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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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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小三撇嘴,“那是毒蘑菇,名叫奇幻菇,闻了它的气味儿会叫人产生幻觉。若是不小心吃了,会毒死人的。”他说着又道:“还好你没吃,只是做了个梦而已,算便宜你。赶紧去洗洗手,以后不要随便摸东西了。”

    说完,看郭文莺走出洞外,随后也跟了出去。

    望着两人出去的背影,方云棠又轻轻闭上眼,虽然是奇幻菇让他产生了幻觉,但那样的梦正是他心中所想,哪怕是个梦,他也好想再回去。

    皮小三在洞外追上郭文莺,低笑道:“头儿,那个方云棠八成喜欢你,你喜欢他不?”

    郭文莺横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皮小三嘻嘻笑着:“谁胡说了,你看他刚才那副痴呆**样,不定梦里梦见什么了。头儿,你倒说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他?或者他和王爷,你到底喜欢谁?”

    郭文莺被他吵的有些头疼,不过这个问题她还真没考虑过,方云棠和封敬亭完全不是一类人,方云棠是谦谦君子,封敬亭是无耻之徒,这两个人到底喜欢哪个,她还真不知道。

    她想了想,道:“我能说这两人其实我都不喜欢吗?”

    皮小三一呆,“头儿,你不会因为他们是男人,你也是男人,就拒绝两人的深情吧?”

    郭文莺瞪他,“你要再胡说就滚回去。”

    皮小三笑道:“头儿,你别生气,你告诉我,你究竟喜欢什么男人?”

    被他这么一问,郭文莺当真深深想了想,好一会儿才道:“我喜欢长相普通的男人,就是那种混到人堆里,你也一眼挑不出来,你一看就觉得特实诚,特温暖,特有安全感的。”

    皮小三心说,还说自己不喜欢男人,这不妥妥对男人有兴趣吗?两个身份、长相都出类拔萃的男人追她,她不满意,还想挑那种混着人堆里挑不出来的。八成她打小就没安全感,这哪儿是找爱情,整个就是找安全感呢。

    头儿小时候到底出什么事了?竟把她给祸害成这样?性取向有问题就算了,还偏偏不好美男一口的。他倒是长得丑,可惜丑的太厉害了,估计也不符合她的标准。

    张强倒是老实巴交的,看着也有安全感,对头儿也够好,不会是他们两人暗通款曲,把旁人都耍了吧?

    皮小三歪着头看了她半天,只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和张强**的端倪来,被郭文莺狠狠踢了一脚,才讪讪的收回目光。心道,他问不了头儿,回去他就审问张强去,非问出两人有什么首尾出来。

    又等了一天,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没有追兵,也没有人来接他们。

    这里环境实在太差,夜里又冷,燃着火堆也驱不尽寒意,在这种地方真睡下十天半月,不中风也差不多了。

    三人开始想着怎么出去,只可惜其中两个身上带着伤,方云棠又伤了腿不能走路的,又没船,想离开这里,真的很困难。或者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三人围在一起想了一天,也没想出好法子,你说这儿有树也行啊,还能做个独木舟啥的,大都是低低矮矮的青苔和小灌木,偶尔有一两棵树,都比碗口粗不了多少。

    这里潮湿阴暗,常年难见阳光,确实不适合树木的生长。

    他们找了大半天就砍了四五株小树,别说做筏子装三个人,装三只脚都嫌晃悠。

    实在没办法了,便也只能静静等着。还好到了第三天早上,终于等到了来接他们的人。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大胜

    这只经历过数十次大战的军队,号称“南齐第一军”一点也不为过。

    陆启方就曾经笑着称,若王爷不在了,就干脆扶她登基算了,他敢舍得一身剐,也扶出个女皇帝出来。

    郭文莺听了也只是笑笑,她还真不想去坐那个位置,天下最没意思的就是坐皇帝了。孤家寡人一个不说,也最遭人恨。

    两人说起作战计划,陆启方道:“你打算多长时间结束战斗?”

    郭文莺想了想,“如果从福州一路打到漳州二十天足以,不过想除掉江太平未必容易,且沿海游匪太多,若要剿匪花费精力太大。”

    陆启方点头,“那些剿匪之事可以随后再说,先败了江太平主力,回京援助王爷才是正经。”

    郭文莺也颇以为然,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扶助封敬亭登基。只有他做了皇帝,才有他们这些人的活路。

    她随后下令休整一月多的新南军开拔,一路走海上,从潘屿登岸,直插漳州,另一路走德化到龙严再到漳州。

    漳州离潘屿很近,若不是没那么多船可运送大量水军,走水路是最好的捷径。不过这样也好,水军若先到可先攻城,陆军最迟两天内可到,与水军联合形成包围之势,拿下漳州指日可待。

    郭文莺不爱坐船,便和陆启方换了一下,他带着徐海走水路,而她则带着徐横走陆路。

    五月十七日,新南军开拔,浩浩荡荡奔漳州而去。

    江太平得到消息,忙派出军队狙击,可无论水路还是陆路都没阻住新南军的脚步。在泉州,徐海带着七艘水军船,把潜在泉州湾的南陵水军船只全部击沉,随后大军南下,从潘屿登陆,带着四十门火炮进攻漳州。

    漳州的城墙再坚固,又如何比得上西北荆州?打攻城战是当年西北军的强项,一通狂轰烂炸,等陆路新南军连夜赶来,攻城战已经接近尾声了。

    两路夹击,江太平一见大事不妙,开了西城门,连夜逃走了。

    五月二十八日,漳州告破,随后新南军以碾压之势,连续攻破依附江太平的几座城池,自此建立了不过数月的大周政权彻底消亡了。

    江太平虽逃亡,属于他的东南势力逐渐被剪除。只是让此人逃脱,终究是个极大隐患。

    五月二十九日,郭文莺带兵进入漳州城。

    城内那座据说可称作皇宫的地方,建的真是富丽堂皇,里面亭台楼阁,宫殿林立,花园假山,真是美轮美奂。这庞大的建筑群绝不是一日之功,可见江太平早就选好的皇宫之地,花费了几年心血才建成,一旦不能进攻京都,便在此定都建国。但可惜宫殿建成容易,有没有命享就不一定了。

    在伪皇宫的后室宫殿里,更是美女如云,华美万千。江太平自称帝之后,便开始大肆搜罗美女、宝物。那些被他带不走的美人,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各种宝贝,简直随处可见。

    郭文莺下令士兵不得侵犯宫中女子,不得随意拾捡抢夺财宝,有违令者立即斩首。好在新南军军纪尚算严明,一时没出现士兵疯抢的局面。

    宫中各处都进行了搜索,在其中一室宫殿中找到秦月芳的上吊的尸体,她看着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挂在房梁上。显然江太平匆匆逃走之前,还不忘赐死这个结发妻子。

    只是秦月芳所住的宫室甚是简陋,看着不像是皇后所居的凤仪宫,没想到江太平居然没封她为皇后。机关算尽,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她可曾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吗?

    好歹也是相识之人,没必要扔在这里。郭文莺让人把她尸体行房梁上解下来,找个地方随意下葬了。

    至于这座庞大宫殿群留与不留,也不归她说了算,只让人把一些珠宝黄金等贵重东西搬走,随后带兵撤出了漳州。

    自此之后,长达一年零八个月的东南平乱终于落下了帷幕,也再次用事实证明了,郭文莺是个多么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新南军大获全胜,撤回宁德后,在钦差行辕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而此战之后,郭文莺在东南名声大噪,谁都知道指挥使郭大人是个平乱的英雄。背地里骂她的人多,夸她的人也不少,还有人说郭文英,郭英雄,听着就是脆生,果然天生是个当英雄的命。

    郭文莺听后,嘴都裂成柿子了。英雄?她还莺雄呢。她那哪儿是英雄命,她是劳累命。

    陆启方在庆功宴上,第一个向郭文莺敬酒,高声道:“文莺,若没有你,东南之战至少要再打三年。你是南齐第一功臣。”

    下面的徐横和徐海心说,交给咱们打,打三十年都未必能打赢。谁都知道,在战场上真正发挥了强大作用的,就是郭文莺所造的战船和火炮。既生瑜何生亮,遇上郭文莺,也只能算是江太平倒霉了。

    一干将官纷纷向郭文莺敬酒,尤其是徐海、徐横、卢奇几个,拉着郭文莺不停喝酒,她不肯喝,就叫人拉住了要强灌。卢奇心眼多,又蔫坏蔫坏的,在那儿起哄架秧子,一帮人非得看看她喝醉了是个什么模样。

    郭文莺也是高兴,不免多喝了两杯,后来头疼的不行,偷偷让皮小三灌了一壶凉水给她,勉强喝着假酒,应付过去了。

    这一夜钦差行辕内灯火通明,一帮人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许多人从天黑喝到了天亮,到后来滚到桌子底下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醒来,发现厅里少了许多人,有的滚到桌子底下,有的躺在外面院子里,还有的在睡在茅坑里,让人拽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好酒,再来。”

    一帮子醉猫们,郭文莺全叫人给扔出行辕去了,她这儿才不伺候醉酒呢,爱去哪儿滚哪儿去。

    这顿酒喝了两天,才算彻底消停了。

    六月初三,新南军北上救援。留两万兵丁在东南围剿,由卢奇带着追击江太平余党,其余的人马全部由徐横和徐海带往京都。到了这时候,郭文莺算是诸事皆了,真的交了差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三爷

    京里人都听说,那一晚五皇子府叫人给抄了个底掉,五皇子还叫人给打了一顿。后来五皇子发了疯的找谁打的,也没找到,都说是晚上太黑,打人的蒙着脸没看清。也不知是不是那时候给打坏了,瞧这脑子,瞅着都不好使了。

    封敬卿干嚎了两声就停下了,他也不是真哭,嚎两声练练嗓子而已,紧接着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一走,后面的官员慌忙涌了进去,为了显示自己忠君爱国,对英雄人物的尊崇,都拿辣椒抹了眼,怎么也滴出了几滴眼泪不是?

    也有那真哭的,跟郭文莺关系好的也有不少,陆启方、路怀东,还有路唯新都在灵堂前抹起了眼泪。尤其是路唯新,哭得差点断了气,哭一声喊一句,“我的文英啊!”

    路怀东看看自己儿子哭那惨样,忍不住暗道,要是老子死了,他八成都哭不了这么惨吧?

    陆启方心里也挺难过,本来郭文莺临走的时候让他想个法子报她暴毙,他还正琢磨怎么弄个假死人出来,没想到这就真变成死人了。挺好的孩子,怎么命那么短呢?

    这一会儿本该是死人的郭文莺,正坐在房里啃鸡爪子呢,一边啃一边大赞好吃,喷嚏是没少打,不定多少人念叨她呢,念得她鼻涕都出来了。

    奶娘许氏走了进来,见她鼻涕眼泪的直流,不由道:“这眼见夏天了,你也不能太贪凉,昨晚上让你关窗你不关,这会儿得了风寒了吧?”

    郭文莺揉揉鼻子,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只觉鼻子囔囔地很是难受。

    她见许氏端了碗药来,忙道:“奶娘,我不吃药。”

    许氏摇头,“不吃可不行。这京里王府正办丧事呢,怪晦气的,不吃药压着点哪行?”

    郭文莺:“……”那晦气根本不是药能压住的。

    她真想说,“奶娘,风寒死不了人的。”不过,不知道奶娘若是知晓那丧事是给她办的,会不会直接把她扔庙里,用香灰埋起来?

    妈的,这都晦气到家了。

    封敬卿从那晦气的灵堂大门离开,慢悠悠走着,心里说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后面小厮容和紧紧跟着,心说,这位爷指定不知又犯了什么劲了,这要是一会儿又玩出点花来,可怎么得了?

    谁都知道五爷出门要带狗的,不带狗就不出门。

    可要是万一真没带怎么办?

    别急,这不还有人吗?

    他看见不顺眼的,喜欢放东西去咬的毛病是打小来的,没狗就放人。他一说放狗,后面下人就得扑上去,逮哪儿咬哪儿。

    通常情况下五爷会看得哈哈大笑,别提多乐呵了。对于他来说,这叫乐子,可对于别人来说那就是恶趣味,倒霉催的。谁喜欢叫狗咬啊?叫人咬也不行啊,我还嫌你牙脏呢,出门刷没刷牙啊?

    不过上回跟着出来的齐蛋蛋,倒是捡了个便宜,五爷走路的时候,叫一个妇人踩了脚,那妇人也就二十来岁,长得还挺标致的,腰细胸大,尤其是那双胸雄伟的很,走路一颠一颠的,颤的人心肝都痒痒的。

    五爷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叫人踩脚都不吱声?

    他立刻一挥手,齐蛋蛋便颠颠的跑上去,对着那妇人的一双好胸就咬了一口。那妇人惊骇大叫,抬手就给他一嘴巴,齐蛋蛋立刻又把右边那只也咬了。

    等回来之后,齐蛋蛋跟他们好一阵炫耀,把一帮下人羡慕的,直恨不得也遇上一回这种好事。

    这会儿容和就在满大街四处萨摩着,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胸器美好的,也好给他过过嘴瘾。

    正瞧着呢,忽然瞧见一辆马车从眼前经过,那车的款式装饰,看着甚是眼熟。

    他不由低叫一声,“五爷,是三爷的马车。”

    封敬卿也看见了,就那么站在道边上,斜着眼看着那车。

    说实话,他还真瞧不上自己这个三哥,为人虚伪不算,还特别爱说谎话,你根本料不清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车停了下来,露出封敬安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啊,五弟在这儿呢,怎么自己走呢?”

    封敬卿淡淡道:“刚去看了场热闹,走一走,活动活动。”

    “五弟可是去郭大人的灵堂了?”

    他冷笑,“去了又如何?”

    封敬安虽被他噎的一愣一愣的,脸上却依旧挂着笑,“五弟说的这叫什么话,皇上下旨百官带孝,自然要给些面子的。一会儿我也要去瞧瞧。”

    “那三哥记得代我上柱香。”

    他说着转身要走,车上封敬安却叫住他,“五弟,做哥哥的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且上来说话如何?”

    封敬卿皱皱眉,不过还是上了车。

    这位三皇子可以说是天下最有钱的,马车也比一般的豪华,车厢宽大,里面铺着波斯地毯,云锦的坐垫,茶桌用具都似是古董。就连一个普通的装茶叶的罐子,看着就价值不菲。

    封敬安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似是话中有话问,“五弟,听说你先前和二哥关系不错。”

    封敬卿撇撇嘴,“三哥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错?难道三哥和二哥关系不好吗?再说了那是罪臣,三哥硬要把我和罪臣扯上关系是什么意思?”

    封敬安顿觉被噎的厉害,心说,都说这皇子狂放不羁,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道:“三哥不是这个,三哥是想……”

    他还没说完,就被封敬卿打断,“我说三哥,不管你在想什么,我都劝你赶紧歇了心思,皇上毕竟是皇上,有那闲心玩玩比什么不好,非得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弄不好再把自己玩进去。谁都以为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可这聪明人太多,就显不出谁更聪明了。”

    封敬安脸上微微变色,自己竟然什么都没说呢,他就知道自己的意思了不成?

    封敬卿看他变色的脸,只觉心里痛快之极,他这几个兄弟,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全把人当傻子,可真的傻子能坐上皇位吗?他四哥那是个什么人,论心计智谋,都是拔尖的,想背着他做点什么,岂不是自讨苦吃?

第二百七十五章 拐个郎君

    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几个封了王的皇子呢,他才不会傻了吧唧的跟在里面穷搅合,皇位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们谁好谁坏,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才不稀罕管这些烂杂碎事。

    他封敬安想跟四哥再较较劲,那他自己较去,横竖不能把他拉进去陪着送死。想利用他,门儿都没有。

    他淡淡道:“三哥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就下去了。”说完也不待他反应,自行跳下马车。

    外面容和忙过去搀扶,被他一把推开了,笑骂道:“小子,你五爷还没老到需要人扶的份上。”

    容和忙道:“五爷身子健硕,夜御八女都没问题。”

    封敬卿摸了摸下巴,“你一说爷倒想起来,好长时间没去飘香楼,走,咱爷们爽爽去。”

    容和大喜,那儿的女人的胸器可是能随便摸的。

    主仆俩都喜笑颜开的走了,望着他们的背影,马车上封敬安不由深深皱眉,随后对车夫道:“走吧。”

    马车走到前面,转过一条街停了下来,那里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儒生,头戴文生公子巾,身穿褶凉袍,长得甚是温雅。

    封敬安掀起车帘,对那儒生说了句,“先生上车吧。”

    中年儒生上了车,对他一躬,“拜见王爷。”

    封敬安倒了杯茶给他,“齐先生坐吧。”

    这是他手下的幕僚,齐月生,淮安人,颇有些谋略,平时对他极为敬重。

    齐月生盘腿坐了下来,低声道:“王爷可是跟五殿下说了?”

    封敬安摇摇头,“这个老五果然是不好打交道的,我还没等开口,就被他全堵回来了。旁人都道五皇子性格不羁狂放,是个不管天不管地的,果然说话肆无忌惮的很。”

    “哦?”齐月生捋了捋颌下两捋须髯,“他说什么了?”

    封敬安轻叹一声,“他说让咱们歇了心思,不要跟皇上作对。”

    齐月生怔了怔,他倒也没想到封敬卿敢说的这么直白。不过他们要做的事爷确实是扯皇上后腿的,不为别的,只求自保。

    三皇子被关了起来,一辈子无望了,而主子又是皇上的眼中钉,备不住什么时候就抓住把柄,也给监禁了。南齐没有杀皇子的刀,可杀人的毒计无数,当今皇上封敬亭又绝不是个善良之辈。

    封敬安也颇觉踌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些事不是想不想做,而是不得不做。

    他叹道:“五弟没参与到党争,也没做过太过分的事,或许老四能留他一命,可本王如何自处?”

    多少年的恩怨,积怨太深了,说封敬亭会放过他,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来胜者为王败者寇,他既然输了,就没想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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