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不让船被洪水冲走,人们就在石头上凿出一个个小孔,用绳子把船系在石头上,长此以往,就形成了现在的“牛孔石”。
郭文莺听他娓娓道来,似对周围甚是熟悉,不禁道:“青云不是本地人吧,怎么对这里这般熟悉?”
青云怔了一下,随后笑道:“以前来过,咱们公子走南闯北的,哪里没去过。”
郭文莺暗哼一声,这个青云果然有问题。她倒不是怕别的,就怕他故意把她引到这儿来,不知埋伏了多少杀手等着她。
皮小三也察觉到不对劲,悄悄把郭文莺护在身后,他和横三一左一右的把她护住,都瞪着眼睛观察着周围情况。
就在这时,忽然半空中响起一声尖利的哨声,似有十数个穿着箭衣武士装扮的出现在鳄鱼滩,他们身背弓箭,腰配长刀,一看就是军中之人。
郭文莺暗暗冷笑,这还真是明目张胆,连蒙面都省了。
皮小三大怒,一刀砍向青云,“果然是你,是你故意引咱们到这里的。”
青云慌忙用刀挡住,解释道:“真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有人在这儿埋伏。”
皮小三不理,只要砍死他,两人在皮筏艇上动起手来,皮筏艇几乎被他们掀翻了。
郭文莺喝道:“都住手,你们再打下去艇就翻了,谁也别想活。且先看看再说。”
两人这才罢了手,青云兀自嘟囔,说着不关他的事。
郭文莺看着那些浅滩上的人,他们都只举着弓对着他们,一时似乎还没有进攻的意思。她低喝道:“谁是你们的头儿,叫他出来说话。”
那些人忽的向后一闪,人群中露出一张甚是讨厌的脸,那人一身新朝官服,不是南齐惯常的朴子,捋着山羊胡子,微微笑着,正是傅彦平。
郭文莺冷笑,“原来是傅彦平,傅大人啊。”这位江太平身边的红人,还真是无处不在的与她作对啊。她就说和傅家人犯冲吧。
傅彦平微笑,“本官现在改名叫傅彦杰了,毕竟名字与周皇相冲,不敢冲撞周皇陛下。”
妇炎洁?郭文莺“噗嗤”一笑,他不要脸的样子,倒真是很像。
“傅大人这是想做什么?”
傅彦平笑得适意,“当然是要郭大人的命了。郭大人可知你的人头价值几何?整整十万两,这可是南齐建国以来少有的高价了。”
郭文莺道:“不知道傅大人的脑袋又值多少钱?我出价二十万两,叫你身后那些人杀了你如何?”
傅彦平大惊,下意识的就往身后看过去,那些人似也面面相觑。
郭文莺暗道,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些人的心也不怎么齐嘛。
傅彦平的出现,让她更料定是江太平想要她的命。似乎傅彦平知道她跑不了,也不急着下手,只笑吟吟的看她,手里摇着把扇子。这里阴风阵阵,他也不怕中了风?
她问道:“方云棠呢?方云棠在哪里?”
“你说那个三皇子的特使啊?他自然被咱们给抓起来了,他勾引咱们夫人,周皇下令要他的命,这可怪不了别人。”
郭文莺一怔,随后喝道:“他到底在哪儿?”
“在哪儿你上阴曹地府去问吧。”
傅彦平阴笑着,手一挥,十几只箭矢从他身后飞了出来。
刚才郭文莺故意和他说话拖延时间,已经悄悄把皮筏艇上一块横着固定的木板抄在手里,见箭飞过来,立刻用木板挡在几人身前。与此同时,皮小三和横三手中火铳发出,他们俩都是神射手,弓箭射的好,火铳也瞄的甚准,一枪便有一个倒地,瞬间便死了两三个。
第二百六十一章 肉麻
她把蒋贸暂时从宁德调过来,让他任了福州知府,由他出面出榜安民,稳定人心。并发了讨逆宣言,誓死与江太平对抗到底。她亮出的口号是:有郭文英在东南一日,定不叫东南生乱。
此话纯属屁话,东南早就乱的不行了,一粒老鼠屎就能搅了一锅好汤,更何况江太平是一摊超级大牛粪了。
不过老百姓还是吃这一套,尤其是郭文莺做出一副不辞辛劳,爱民如子的姿态,在福建半省几个州县大开粥场,救济贫民。又在陆启方的谋划下,当街上演了一出‘勇救被乱马踩踏儿童’的好戏,顿时获得众多好评。
其实谁是真好,谁是假好,百姓心里都是有数的,只要你真心对待他们了,真心换真心,必然会收到回报。即便不作秀,百姓也会念你的好。不过陆启方惯会收买人心,在他的精心策划之下,郭文莺的名声在老百姓中间传的很快,人人都道她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是个真英雄,真豪杰。
郭文莺听得自己都觉脸红,她算什么英雄,无非是个被无耻恶人封敬亭,陷害摆布的可怜人罢了。
英雄?英雄都是逼出来的。
她正和陆启方念叨着封敬亭呢,云墨从外面跑了进来,“大人,王爷来信了。”
陆启方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几日没京城的消息,他真有点放心不下。
“拿来,给老夫看看。”
云墨犹豫的看了眼郭文莺,见她没什么表示,只好把信递给陆启方。
陆启方打开信纸,只瞅了一眼,随后往郭文莺跟前一扔,“这怕是给你的吧。”
郭文莺狐疑地一瞥,只见偌大张信纸只写了几个字:爷想你了。
郭文莺顿觉脸上一烧,把信揉成一团抛窗户外面去了。这个封敬亭真是不要脸的厉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就是这个东西。被他这一弄,她还怎么见人啊?
陆启方睃她一眼,无限感慨的仰天一叹,“老夫没脸啊,走了这几个月竟连个纸片都不给老夫啊。”说着迈步走出房间,上一旁卖力感叹去了。
郭文莺顿觉脸更红了,埋怨云墨没眼力价,这种东西怎么拿给陆先生看了?
云墨心说,我刚才可是询问你了,是你不在意的。
这还是王爷精简了再精简的,怕旁人看见,悠着劲呢。若是任着性子写一封,还不定多肉麻呢。
这一日郭文莺正在衙门里办公,忽然有人通传,说是大通票号的掌柜来找她。
郭文莺忙令人领进来,她没见着方云棠,心里也甚觉不安稳。一见那杜掌柜,便道:“可是方公子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吗?”
杜掌柜叹口气,“大人,实不相瞒,咱们公子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郭文莺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天前,大人上大通票号询问我家公子的前一天,其实那时候公子就不在了,只是咱们没当心,还以为公子出门办事去了。谁知道今天伺候公子的小厮青云回来,说是公子早就失踪了。”
郭文莺恼怒,“那日问你话时,你怎么什么都不讲?”
杜掌柜频频磕头,“大人息怒,确实是小人疏忽了。”
此时骂他也无益,郭文莺顿时有些烦躁起来,按说方云棠一介商人,别人也不会下狠手对付他。
不过按他在西北他出入瓦剌控制的荆州城的经历来看,他所做的也不是什么商人该做的事。一旦牵涉到皇权相争,里面的问题可大了。他失踪了这许多日,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啊?
心里甚是担忧,也顾不得再办公事,忙点了一队人马,又叫自己四个亲卫跟着,还让胡掌柜把那小厮青云领过来,一路寻出了城去。
在路上,她问青云到底出了什么事?
青云道:“前几日少爷就说要离开福州,让咱们收拾东西,可还没等走呢,就来了个人找少爷。那人跟少爷也不知议了什么,后来少爷就跟他出去了。我平常不管少爷去哪儿都跟着的,这回也不例外。那人带着我们出了城往黄瀑峡去了,在黄瀑峡找了两日,也不知在找什么,后来第三天的时候,那人和少爷发生了争执,竟动手打了起来。我要上前帮忙,被人击中脑袋打晕了。等我再醒来时,少爷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了一滩血,也不知少爷是死是活。”
他眼里含着泪光,想哭似又不敢哭,那自认好‘男儿绝不飙泪’的纠结模样,若不是郭文莺此刻心中悲痛,倒真有些忍俊不禁了。
按说那人既然能把方云棠带出来,应该是很熟识的人,两人因为什么起了争执,且先不论,既然现场没有尸体,那就说明方云棠还活着,最多只是受了点伤。
那么,现在他会在哪儿呢?
郭文莺下令士兵赶往黄瀑峡,既然是在此地失踪的,那定然也会留下一些线索。
黄瀑峡是闽地最大的峡谷,扬水河河水从峡谷直穿而过,长年累月奔流不息,峡谷中被水冲刷着,形成了许多天然溶洞。那里景色极美,若是夏日里,划着小船在里面畅游一番,也是难得消暑去处。
只是大冬天的,却只能上里面找冻去了。
他们沿着峡谷找了一日也没找到什么,时隔几天,就算有什么线索也几乎消弭了,寻起来并不容易。
横三找了几只皮筏艇,放到峡谷里,他们沿着绳索爬下去,想在峡谷水流中寻一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方云棠真出了什么事,那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在峡谷里了。就算抛尸,也是扔水里更好不是?
虽然郭文莺不愿意想这个结果,可是目前几乎都搜遍了,她真想不到他会在哪儿?
坐上皮筏艇在峡谷中划行,这种小艇与小船不一样,下面是用羊皮吹起来增加浮力,每一只只能坐三四个人。
三只皮筏艇沿着峡谷的水流一点点向前划去,溪流在旁边奔腾着,这里的溪水不像江水那样浑浊,碧澄透绿、清澈见底、明如琉璃,当真美到极点。只不过这一带水流湍急,坐在上面晃晃悠悠的,一不小心就能掉进水里。
第二百六十四章 裸身
这个傅彦平当真狡诈异常,袭击了方云棠,却故意放跑青云,让他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然后在一网打尽。想必他们分行的那三条水道,每一条都安排了人伏击的,也不知张强和陈七他们怎么样了?若他们没事,就一定会来找他们,想办法把他们救出去的。
方云棠听说她是为了寻他而来,心里隐隐泛起一丝甜,暗想着或许在她心里也有几分在乎他吧。他终究是喜欢她的,能在此时见到她,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郭文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方云棠曾经帮过她,且她也曾真心喜欢过他,若不是封敬亭几次作梗,又占了她许多便宜,他们两人也不会走到现在。
不过此时此刻,都还活着也算老天厚爱了。
她把方云棠扶回洞里,山洞不大,之前没有人在此住过,环境并不怎么好。
方云棠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已经尽可能的把这里弄得舒服一点,地上铺了许多从洞外采来的树叶子,还有几个不知从哪儿捡的有裂口的瓦罐,也难为他拖着伤腿,竟做了许多事。
郭文莺问清楚了,原来他刚才爬出洞去是要如厕,一时也不知是否还要把他扶出去,不由胀红着脸有些微。
方云棠睃她一眼,不禁暗笑起来,亏她在外面是个威风八面的将军,说到底还是个姑娘家,这般就害羞了。
他道:“我无妨的,前两天也都是一人出去的。”
他慢慢的一点点撑着出去,姿势虽是难看,却依然带着他特有的洒脱和高贵,或许他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骄傲吧。
郭文莺把山洞整理了一下,腾出三个人可以睡觉的地方,随后捡了些柴,生了个火堆。
封敬亭给她的火折子是防水的,勉强还能用,身上带的伤药虽被水泡过,但药效未失去,她用匕首剜了皮小三身上的箭头,给他敷了药,随后撕了自己的里衣给他包扎。
皮小三感激地看着她道:“头儿,能得你这么对待,我就算此刻死了也甘心了。”
郭文莺在他脑袋顶上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他满嘴胡沁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能改了。
皮小三嘿嘿傻笑,他和几个亲卫都是一样的心思,只要跟着她,便是刀山火海也是觉得甜的。
火堆的火越烧越旺,郭文莺把外衣脱下来坐在火边烤着,又叫皮小三脱了衣服给她。
皮小三倒是痛快,立刻就要扒光了,还是被她呵斥了两句,才留了条裤子。嘴里自是嘟嘟囔囔着,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羞的?
郭文莺也不理他,自去烤衣服。
过了一会儿方云棠自己撑着地回来,他显然是打理了一番,头发重新梳过,脸上和身上也干净了许多。
他瞧见郭文莺穿着里衣抱着肩坐在火堆旁,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皱皱眉,“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吧,你身子不好,仔细受了凉。”
郭文莺摇摇头,她终究不是男人,不能跟皮小三似得扒光了。
方云棠没说话,只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递给她,“前面还有个小洞,那儿没人,你去换了,水里太过寒凉,你穿湿衣服坐着会落下病的。”
郭文莺也觉身上阴冷异常,似乎冻到骨髓里的凉,便点了点头,拿着他的衣服去了旁边小洞。
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连着裹胸布一起解下来,虽然这样很有可能漏了陷,但她真的不能穿着这样的裹胸,奶娘曾经说过,女人的身子金贵,最怕凉,凉了容易体弱,月经不调,对子嗣也有害的。
日光从洞口透进来,映着她美好的身子,那修长的双腿,平坦的腰腹,鼓鼓的双峰,都在诉说着身为一个女子的美丽。她是第一次在外面这般袒露身体,微微有些羞涩,拿着方云棠的外衫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因为两只胸长时间绑的太紧,勒出了很深的印迹,有些胀疼的难受。
她用手轻轻揉着,听人说这样能舒筋活络,会觉舒服一点。当然封敬亭说的。他晚上爬上她床的时候,总喜欢揉她的胸,不仅用手揉,还抹上药膏子,一遍一遍的从头到尾的揉过去。
他说这样可以缓解双胸所受的压力,可以让它们更加茁壮成长,小笼包变成大包子,再到发面大馒头指日可待。不过后来,他总是****着说:“让爷撮一撮,保证大得更快。”
一想到这个,郭文莺就一阵咬牙,什么污秽的词到他嘴里都成了理所应当的了。
不过或者真被他给说对了,在他长达一年的不懈努力下,真的好像比从前丰硕了许多,小笼包长成了大发糕,此刻那宛如两个沾着红枣的发糕,真是看着极为诱人。
方云棠见她迟迟没出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便一点点扶着洞壁过去,刚一伸头,就见她站在阳光下,淡淡的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上,那莹白的身子映出一片莹柔之感。
她一只手拿着他的衣衫在身上摸着,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胸,神情似很是认真。
她头发微湿,半边粘在脸颊,有一些沾到她雪白的肌肤,营造出一种极致的美好景象。
方云棠只看了一眼,慌忙闭上眼,但那一个身影却深深映到脑子里,让他永生无法忘怀。她拿着他的衣服擦拭身体,就好像他的手在轻轻抚摸一样,仿佛都能感觉那有如丝绸般的光滑柔腻的触感。
皮小三看他慢腾腾过去,急速回来,因剧烈移动,一张脸胀的通红,腿上绑的木条也脱了位了。
他不由怔怔,“我说方公子,你这是看见鬼了?”
方云棠没说话,只觉一张脸热热烫烫的,刚才有那么一瞬似乎某个地方都起了反应,竟是肿胀的难受。
过了一会儿,郭文莺才从小洞里出来,她已经打理好,头发也梳成了发髻,穿着他的衣服。
那衣服有些大,穿在她身上有种晃晃的感觉,方云棠看了一眼,忽然意识到在那宽大的外衫下是她妙曼的身材,顿时觉得刚压下去燥热感更深了几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山洞
不过火铳需要装填,虽威力大,却不够迅速,好在青云身上也背着弓箭,他弯弓搭箭,勉强也能支撑一下。
但对方人多,箭也多,他们又在水上,各种失力,有几只箭射中皮筏艇漂浮的羊皮囊,一时漏气,小艇已经歪斜起来。
郭文莺一看不好,这样下去,只有被人射成马蜂窝,她喊一声:“跳水。”
随着她的喊声,几人都奋力向水下跃去。
峡谷里的水并不算太深,他们只能把皮筏艇顶在头顶,靠此遮挡不停射过来的箭矢。
所幸四人水性都不错,为了训练水军,郭文莺还特意跟徐海学了凫水以及如何憋气,否则就这么举着皮筏艇在水下走,她有没有内功,第一个被憋死的就是她。
箭射了一阵,似乎止住了,耳边听到傅彦平不时的咒骂声,他似在指挥那些人下水袭击。
扑通的几声响,似真有人下水了,向他们快速游过来。
郭文莺从怀里摸出把匕首递给横三,他叼在嘴里,身子向下一探便消失在水中,不一会儿水中便漾起一片血红,紧接着一具水兵的尸体便浮了上来。
郭文莺暗赞,横三这身手,可真叫人惊叹,徐海怕都比不得他。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具尸体浮了上来。
接连两人在水下毙命,傅东平也有些吃惊,他以为布了陷阱杀郭文莺是件很容易的事,才特意领了差事,想在主子跟前邀功,可没想到竟这般棘手。他带二十人出来,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损失了七八个。
刚才那一场击杀,不过片刻就结束了,吓得岸上的人都怔怔的,一时都不敢下水了。
峡谷里水流湍急,水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人踩在里面很是难受,且深一脚浅一脚的,很容易踩空。
再这么僵持下去,怕是没等他们下水,他们自己就先支持不住了。
郭文莺低声道:“我数到三,咱们同时放开皮筏艇向东游去。”
刚才她观察了一下,东面是远离鳄鱼滩,最靠近陆地的地方。
三人齐应一声,随着她的喊声,齐齐抛了皮筏艇向前凫水。
傅彦平急了,迭声叫人射箭。
可箭射了这半天,箭筒基本都空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几只箭向对面射去。只有一只射中皮小三的胳膊,其余的全打了水漂了。
横三扶着郭文莺,没办法救援,倒是青云在前面拽了他一把,把他拉上了岸。
横三爬上岸就势把郭文莺拽了上来,见她一张脸惨白惨白,没半点血色,不由道:“大人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