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V菔乇福尤灰踩サ恼饷赐恚蛑笔遣恢阑睢�
崔捷被他骂着,心里更觉委屈,心道,我是去的晚,不过我敢去得早吗?我明面上是守备,可我手里有人吗?满衙门加起来就五个人,整个福州城的兵都在你手里攥着,福州的治安也是你手底下的将军负责,说起来最该问罪的就是你了。与我一个光杆守备有什么关系?
可这样的话他哪敢说,只能规规矩矩跪着,任人骂的狗血淋头。
好在江太平没上手打他,只骂了一阵,就叫他和荣德海一起滚出去。
两人如获重释,慌忙爬着出去,到了外面狠狠吸上一口气,这才有了又活过来的感觉。
崔捷同情的看了一眼捂着腰腹的荣德海,“你没事吧?”
荣德海也回了他一个白眼,“要不你也叫公爷踹一脚试试,看有事没事?”
崔捷撇嘴,“我可没那个荣幸。”守备府是整个福州城最冷的衙门,他一年也见不到江太平一面,若不是今天出了这么大个事,他还摸不着来觐见呢。
公爷待他不热乎,说起来也不是坏事,至少他是所有公爷身边伺候的,唯一没挨过打的一个。
两人对着拱了拱手,各自坐轿子走了。
对于荣德海如何找了轿子回的府衙,如何结案暂且不管。只说这会儿出了城的郭文莺等人。
到了城外清点人数,除了几个械斗而亡的,其余的人都回来了。没被人抓了俘虏,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正准备上马回营,路唯新突然道:“文英,你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郭文莺莫名,“我说什么了?”
路唯新神色略显羞涩,脸上红的好似一块绯色的布,呐呐道:“你说只要是杀了那个老女人,你什么都给我的。”
郭文莺笑着把雪融往前一推,“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他什么都可以给你。”说着挑眉一笑,“要不我把他送给你如何?”
路唯新咧咧嘴,“我才不稀罕呢。”早知道是这样,他也不费劲射那一枪了,为了把握最后一刻,跳下墙的时候还崴了脚,到现在还疼呢。
他就说郭文莺没那么好说话吧,什么把什么都给他,都是糊弄他玩的。早知道他还不如提个要求,让他亲一下也好啊?
想到在郭文莺那嫣红的小嘴上亲吻,不由得脸红心热,走路的样子更加晃悠起来,整个人犹如喝醉了酒一般。
郭文莺望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对着雪融挤挤眼,“你可不要忘了人家的恩情。”
雪融笑笑,“这是自然,以后我的命就是路小将军的了。”
路唯新听到了,不由甩了他们一眼,“我才不要他的命呢。”他想要的,他们又不肯给,何必拿他取笑呢?
月馆的事解决了,雪融便再不能留在宁德,他们也怕南陵公知道此事是他们做的会报复,雪融无根无底的,怕是第一个会下手的对象。当务之急,还是要派人把他送走的。
雪融走的时候,郭文莺亲自去送,还专门叫了几个亲兵,一路护卫他去京城。
第二百一十一章 剿匪
本来雪融不想去京都的,不过听说她的家在京都,便想过去看看,也瞧瞧生她养她的是个什么地方。
一路送着他出了宁德城,临道别时,雪融突然问她:“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兄弟吧。”郭文莺挠了挠后脑勺,在她看来一起战斗过的都是兄弟。
“那在你眼里哪个男人不是兄弟?”
郭文莺指着满大街的人,“这些,这些,都不是啊。我不认识他们,怎么是兄弟?”
他无奈,“我说的是你身边认识的人。”
“这样啊……”她开始很认真的想,想了半天,好像身边每个人她都当成是兄弟。不,只除了一个,封敬亭,那丫的太恶心,把他当兄弟,简直侮辱了“兄弟”这个词。
谁见过哪个兄弟,会对另一个兄弟又亲又抱,恨不得把什么都塞进她嘴里的?
雪融看着她迷茫的脸忍不住叹息一声,看来这也是个感情少根筋的,谁要是喜欢上她,那情路可有得磨了。
还好,还好,他及时止住了……
自西北军换防之后,路怀东一面筛选人准备建水军,另一方面开始把剿匪提上日程。
按照他和封敬亭的商定,既然南陵公利用山匪作乱,他们索性就大规模剿匪,一边发榜文通知各州县府衙,向老百姓宣誓朝廷剿匪的决心,另一边剿匪日程也紧锣密鼓的制定着。
他们先从小规模的山匪土匪剿起,然后逐渐扩张,按片分剿,也不一下把匪徒打死,但也不放松进度,就那么一口一口的,如嚼大饼一样,最后把整张饼吞咽下肚。
闽地靠海,常遇台风袭击,庄稼因此而歉收,可是更让人心寒的是,匪徒不停地骚扰临近的村庄。许多村庄的粮食秋收后便被遭劫,为了抵抗山匪,有一些村落自发组织了民兵,开挖了深壕抵御盗匪的入侵。可这样做,依旧是杯水车薪,手无寸铁的村民,怎么是穷凶极恶的匪徒的对手?最后只能眼睁睁瞧着大批粮食被抢,亲人惨遭戕害。
桃源村因着地处丘陵之间,是一片开阔之地,民风淳朴,百姓富足。可自从山匪来了之后,每年抢劫两次,夏季一次,秋季一次,刚到手的收成都被劫走,辛苦种植的粮食都吃不到嘴里,只能靠挖些树皮野菜为生,百姓们苦不堪言。
自来官匪是一家,官家们靠不住,他们唯一能依仗的,只是将村外的屏障深壕陷阱挖得更深些,铺上木桩竹钉,准备好弓箭,将镰刀斧头锄头磨得更尖利些。村里的不分男女老弱,人手一件武器,却也仅仅是拿来保命的。
眼看又到了劫匪到来的日子,几日前村里就派了探哨打探山匪动向,村里的壮汉全部动员,准备拼力一战。
今晚夜色正黑,隐约中听见那些盗匪的狰狞的笑声。全村的人都惊醒了,盗匪们将犹若无人之境骑马快速横闯进来,一时间,村口不远处的树林里,好似涌出一群饿狼一般冲出了一队人马。
“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打起精神来,抢了粮食,再抓几个俊俏的媳妇姑娘回山上解闷!”山匪的声音又响又亮,在寂静的夜中传出老远,吓得一些小媳妇大姑娘都躲进桌子底下。
有几个猎户举着斧头直冲了过去,虽然斩断了一匹马的马腿,让坐在上面的强盗跌落了下来。可是下一刻,便又十几个彪悍的土匪围拢过来,举起长刀便将那汉子的头颅斩了下来。
那盗匪头子用枪杆子挑起一个猎户的头颅,一边沿着村子跑马,一边连声高喊:“谁再反抗,便是这样的下场!”
村民们不敢动,这时候土匪头子已经带着人挨家挨户搜起来,有粮的抢粮,有钱的抢钱,有女人的抓女人。顿时惨叫声,哀求声,打斗声,一片片传将过来,吓得胆小的村民尿了裤子,手里的锄头也不知扔哪儿去了。
一个土匪把一个身条雪白小娘皮推倒在地,扯破了衣服,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晒着,却显出几分凄凉来。她挣扎哭喊,也敌不过土匪的大力。那正要行***之能事,突然一支箭横飞了过来,直直射中了那盗匪犹在淫、笑的口里。
随着一阵呼哨声,一队矫健的人马一路疾驰而来。
领兵的正是路唯新。他挥舞着手里的环刀,“嗷”的一声大叫,一马当先直直地冲了过来,犹如闪电一般的索魂铡刀,砍起人来犹如砍刀切面,一时血肉横飞。
这些个乌合之众,并不像是南陵公亲率的士兵一样进退有度,训练有素,也不是他们在半路所遇的那帮山匪可比的。或者这才是真正的山匪,这也更证实了他们遇到的袭击车队的人是官兵假扮的。
山匪人数虽众,却哪里抵得过西北军的彪悍野蛮。这帮西北军在与瓦剌的大战中早磨亮了刀,他们是真正的刽子手,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这群前来屠村的盗贼竟是没有逃走半个,俱是死的死,伤的伤,不一刻便都横倒满地。
村民们闻讯赶来,看见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军装铠甲的士兵,都惊喜交加,小声议论着。
村长高声询问:“各位好汉都是什么人?”
路唯新咧嘴一笑,冲着身后的骑兵道:“将大旗亮出来!”
在初升的旭日中,一片大大的四方旗迎风招展,正是封敬亭御赐的钦差大旗。
“吾乃钦差端王旗下的将军!父老乡亲莫怕,只要有这面旗在,绝不会让你们再受这些个盗匪的侵扰!”徐横嗓门甚大,嗡嗡的声音听得甚是醒目。
村民们慌忙拜倒,齐声拜谢钦差王爷的救命之恩。
桃源村大获全胜,让临近村镇郡县为之一振。有几个郡县发生了盗匪劫掠的事情,也是西北军及时赶到,保卫了村落的安泰。百姓们奔走相告,都大赞钦差大人是为民做主的好人。
封敬亭前些时日一直在忙于收集消息,根据搜集到的村落情况,大致圈出了几个值得盗匪犯险的富庶村庄。再化整为零,将军队分解成小分队,以游动的方式来回巡查,大大扩张了移动范围,无论哪个村落有风吹草动,都能及时赶到。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你
第二百一十五章钱银
这是正事,倒不能推脱,只没想到封敬亭手脚这么快,没多少日子就收了几个大盐场。
郭文莺点点头,“行,等我有空去盐场看看。”
徐茂忙道:“这事急,大人要是今天有空,不如今天就跟老奴走一趟。”
郭文莺寻思一下,也同意了,就算这里忙,左右不在乎这一两天。她道:“你等我换身衣服。”
徐茂带着一干下人退出去,郭文莺拿起床上的几身衣服,眼看夏天了,这会儿穿着厚重衣服觉得热了,干活的时候也是一身汗。有衣服替换,也省得她没得穿,船工的衣服粗劣,她肌肤到底娇嫩,穿着很不舒服。
换上新拿来的衣服,都是滚边刺绣,精工制作的精巧好货,她索性连中衣带亵衣都一气换了,又重新梳了头。要出门时,忽然瞧见那放在床上的盒子,一时好奇是什么,便拿钥匙开了盒子。
往里面瞥了一眼,顿时一张脸胀的通红,那盒子里竟然是一个个用上等丝绵和白布制成的月、经带。
若是别的什么,她还可以说不要,可这个她真的很需要,女人每个月都很麻烦,上个月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弄得裤子到处都是,被张欣房瞅见还以为她受了伤,要给她请大夫。
她羞得好几天都没敢出门,原想着悄悄叫人买块白棉布回来自己做,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从前她在军营,每月到这时候都痛苦难当,自己悄悄到宋城,买了白布找些女裁缝裁了给她备着,一备最少备半年的。她自己女工活做的不好,每回最头疼的就是找裁缝,那些裁缝一听说要做那个,看她的眼神都是古里古怪的。
眼前这一大盒子,至少可以用几个月吧?
心里隐有些感动,封敬亭对她还真是挺上心的。可想到那天他对自己做的事,又怒火上来,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着外面徐茂还在等着她,便把盒子压在枕头底下,推门出去了。
上了车,徐茂开始给她介绍盐场开办的近况,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亲眼见到盐场之时,还是有些吃惊,这才多长时间,那废弃的盐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工人多了许多,整个盐场都被整饬一新,看着真有个大盐场的样子了。
徐茂七岁进宫,从十八岁开始伺候已经五岁的封敬亭,等封敬亭十七岁开府之后,一直在王府里做总管。虽然是个太监,可却确实有几分本事,尤其是在打理财物上,很有天分。所以封敬亭才会把盐场之事交托给他。
他对盐事极为上心,怕底下人办事不尽心,坏了王爷的大事,便带了几个侍卫亲自去找盐工打听,请来了盐场的几个老把式。
几个老把式都是干了一辈子盐场的,很快挑了一批精明能干的盐工出来,把几个盐场都建起来了。
封敬亭初到淮南,虽然身份尊贵无比,但是要钱没钱,要人无人,对东南之事纵然有心也是无力插手。剿匪是他插手政治的第一步棋,盐场则是他插手经济的第一步,成败涉及到他掌控淮南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所以对盐场很是重视。
从盐场搭建开始,他一天倒是大半在盐场度过,甚至每天都要来盐场巡视一圈。
现在盐场大多使用的方法是用盐灶煮海熬盐。
盐灶一般用土垡堆砌而成,灶台呈圆形,四周开灶门,上按煎盐的锅丿煎具,用柴草在下面烧,烧干海水便有一层薄薄的结晶体。十天后结晶池里随着水分不断减少,开始慢慢露出一点一点的白色盐粒,过了几日,便能出粗盐了,再精细地加工,重新蒸制,细盐也慢慢产出了。
刚开始工人晒盐煮盐进行的还算顺利,可是没过多久,新的问题很快就出来了。他只盼着出盐养兵,所以要赚快钱,而晒盐耗时太长,速度太慢,可若是用煮盐之法虽然可以出盐,但本钱却是要滚上一滚的,柴草火炭的本钱加进去,那盐的价钱就要水涨船高了。
尤其是现在南齐的盐业,大都操控在三皇子封敬辉的手里,他想卖盐,可渠道太少,盐引也不足,根本不能和别处的老号盐场竞争。想大批量出货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本钱不足,盐价又比旁人高,就算勉强卖出去的盐,也根本赚不了多少,这么下来能不能收回成本都是个困难,更何况要赚大钱养兵了。
前些时日,他翻阅了大量典籍,拿来了历朝历代的制盐法子,想找一个既快又省钱的法子,可出盐的法子虽多,要命的关节还是两个字“钱银”。
此事大部分是由徐茂负责的,王爷着急上火,徐茂为了这件事也是熬得心力交瘁。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求到郭文莺这儿。军营里谁都知道郭文莺点子多,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其实封敬亭之所以对卖盐的事这么为难,还是因为南齐盐业大部分在三皇子封敬安手里,封敬安占着户部和工部,这两部中尽是他的人,大批的盐引也尽数在他手中握着。南方盐商想要盐引,都得巴结三殿下。
而封敬亭开这几个盐场,实际上就是在封敬安嘴里抢食,这口肉虽然小,但若是这位三哥不让他这弟弟吃,他也吞不下去。所以想大批量卖盐贩盐,根本不可能。
封敬亭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更加焦心,他必须想到既不能和封敬安直接对上,又能赚到钱的方法。
徐茂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见郭文莺进了盐场半天不说话,急着问:“郭大人,您看怎么办好啊?”
郭文莺正低头看着工人煮盐,听到徐茂的问话,不由苦笑一声,“大总管也太瞧得起文莺了,文莺可想不出既能省钱又赚快钱的法子。”
徐茂求道:“好大人,好歹给出个主意,您横竖不能看着王爷倒霉吧。”
郭文莺想了想,“省钱的法子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调整一下消费人群和受益人群。”
徐茂瞪着眼,一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第二百一十七章 相好
第二百一十六章想你
郭文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她对经商也不是很懂,只能换些浅显的话,“比如说粗盐卖给穷人,普通细盐卖给一般收入百姓,而高品质的盐可以卖给高门大户的有钱人。虽然卖粗盐或者普通细盐盐场赚不了多少钱,也竞争不过一些老票盐场,不过可以售卖对象定在高门大户之家,产出最高品质的盐,也不需要非得是食用的,可以多种用途,售价自然也就上去了。”
其实京里有许多铺子是这样做的,就像玉器店、多宝阁,这些地方奢侈品都是锁定高消费人群。不过盐场这么做的几乎没有,盐还是以量大占优势,大部分食用盐的品质差别没那么大。不过谁叫封敬亭受限制太多呢,便也只能另辟蹊径,弄些多用途的盐玩玩了。
徐茂听得眼前一亮,他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立刻察觉到了商机,忙请郭文莺到后面工房好好商量一下。
其实古时盐种类繁多,从颜色上分有:绛雪、桃花、青、紫、白等,品质越好的盐越白。郭文莺想起在京都的时候王府里漱口所使用的竹盐,听说是宫里赏下的,品质极好,售价也极高,在店铺里只有极少量售卖,供不应求。
若是能将产出的精盐加工成为竹盐的话,那么既不需要太多的产量,这等卖与达官显贵的奢侈之物更是不愁价钱。一两食盐不过二十文,可是一两竹盐的价格却是二三两银子,若是质地能更细腻,价格再翻倍卖出五两银子的高价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能煅烧出精良的竹盐,就不必强求产量,只需在品质上多下功夫即刻。
只是加工精盐最最关键的是上煮锅重新的蒸炼搅拌,一味靠着人力不断搅拌终究不是法子。郭文莺是造奇巧机关的行家,她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样靠水力牵引的机关找来巧手的工匠加工。
她当即画了图,让徐茂去找工匠打造了几台靠水力牵引的搅拌机关,只要引了水入了机关水板便哗啦啦地自动搅动器三根小木浆,搅动出来的精盐,定能比人力的更加细腻。
徐茂看着那图,忽然笑起来,“大人,哪儿的工匠也不如您手里的工匠厉害,咱们王爷的精华可都在您那儿,不如大人亲自监督打造如何?”
郭文莺知道他这是在打从西北带来那些工匠的主意,交给她既省心还省钱,连工钱料钱都不用出了,还真是笔好买卖。
所幸这几个机关也不值什么,便点头同意了,交给云墨,让他回去给邓九成督办。
徐茂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就找到了擅长加工竹盐的老师傅,还找了会做药盐的,连不常见的桃花盐,玫瑰盐的工匠都被他寻来了。这些桃花盐、玫瑰盐,据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可专门卖给女人用。
郭文莺见他如何活学活用,也不禁暗赞,果然封敬亭看人极准,他身边所用的个个都不是庸才。
那做竹盐的老师傅是做竹盐的一把好手,选取三年以上的青竹灌入精盐以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