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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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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气是顺毛驴,只能顺着毛摸,若是跟他对着干,绝不会有好。

    这么想着便也只得坐下来,假装很喜欢的样子喝着粥,粥熬的很粘稠,又加了鱼肉,很是鲜美,到后来也不用装了,确实很好喝。

    封敬亭看着她喝的高兴,也是一脸欣喜。

    刚刚,就是刚刚,他向路怀东取经,询问怎么追女孩。

    路怀东初时还以为他开玩笑,随即见到他极为认真的的表情,才领会到他不是耍他玩,便把这几年总结的精华倾囊相授。

    “王爷啊,这男人就要脸皮厚,看准了不能犹豫,只要姑娘没打算甩你两个大耳帖子,你就得使劲往上凑。”

    封敬亭深深忖了忖,他对女人从来都是往前凑的,不管其他,直入主题,绝对脸皮够厚,胯下玩意也够锋利,只可惜这些在郭文莺这儿都不实用啊。

    后来还是锦衣卫千户麦云腾对他道:“王爷,说女人怕缠郎,其实女人更怕男人温柔以对,你若嘘寒问暖,时不时弄些小礼物,送些吃食,保证没多久就恨不能化你身上了。”末了还问了一句,“王爷,你是看上哪个小娘们了,下官给你抢了来就是,何必费这心思?”

    封敬亭眼神闪了闪,暗道,天底下的男人大都是这怂样,看来真不是就爷一个人这样想啊。

    虽然心中认同他的话,还是骂了句,“滚犊子。”然后屁颠颠地跑了。

    正好驿站官员巴结他,怕他吃不好,特意熬了鱼粥孝敬,他就端着给郭文莺送来了。

    这会儿看她吃的香甜,才觉一颗心没白费,心里也跟吃了蜜似的,也透着股甜劲儿。

    郭文莺吃着粥,忽然问道:“王爷,陆先生怎么没跟着一起走?”

    “本王留他在京中有些未了之事,过不了几日他便会赶奔福建了。”

    封敬亭没说什么事,郭文莺也没问,知道多半是在和二皇子过手呢,对付二皇子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平常人哪是对手,也只有陆启方这种修道千年的老狐狸能应付。

    封敬亭却是知道,他留陆启方在京就是为了那什么玉真人的牛鼻子老道,这老道不除,他们在东南就会受朝廷掣肘,皇上若是受了那老道的蛊惑,备不住就敢把他往死里逼了。

    最近头疼的事实在太多,处处都不叫人省心。想到刚才路唯新跟她说的话,不由道:“文英,你明日老实在车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郭文莺抬眼睨他,心知是今晚和路唯新商量骑马的事被他听去了,也不知他的耳报神怎么这么灵,什么都瞒不住他。

    封敬亭知她不愿,他也不想过于限制她的自由,只是目前局势太乱,这一路上危险重重,有多方人马想要他们的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他道:“想跑马回头有的是时间,路唯新也不许他乱走,这些日子好好养养精神,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要走到福建可不容易。”

    郭文莺知道他不是在吓唬自己,便也点头应允,问道:“王爷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下手?”

    “或者进了江浙一地,或者明天就动手了,江太平不会让咱们到活着到福建去,怕是醇亲王也不想。”还有老三和老五皆不是省油的灯,只是端看谁先下手,或者谁更迫切想要了他们的命了。

    两人说起这一路上如何布防抵御,刺客暗杀倒还算好,最可怕的是他们直接派兵来,一个不留的全剿。

    这一路前往东南可谓是千里之遥,路途太过遥远,可操作性也太强了。备不住就有哪个地方,有些匪类横行,到时候杀了人随便推给哪个山匪、土匪的就是了。皇上就算查也无从查起,就算查到了,又能耐他们何?

    不过,至少出京头三天是安全的,趁现在还没出京城地界,还是好好养养精神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意动

    郭文莺看着他,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他说了这么多,可他可曾问过她愿不愿嫁他?真不知男人都是怎么想的,封敬亭如是,他也如是。

    她低声道:“此事先放放吧,左右我也没时间,明日就要启程了,你若愿等,便等我回来吧。”

    她对他远没有对封敬亭那般推拒,一是因为两人毕竟有婚约,二也是他的身份,他是个商人,未来对她约束不大,不会太过影响她的自由。至于感情,两人还可以慢慢培养。左右她也没有喜欢的人,这么一想,嫁给他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虽然没应,却也没推,方云棠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盒子递给她,“这是你上次挑的玉簪,旁的不方便拿也就算了,这只玉簪还是留下吧。”

    上次封敬亭让人把他送她的东西全扔出去,耍足了脾气,方云棠虽气愤,却也没法上门去抗争,毕竟郭文莺的身份不宜宣扬,闹大了总对她不好。不过他见郭文莺确实喜欢这簪子,还是希望她能带在身上,也好留个念想。

    郭文莺确实喜欢这簪子,尤其是那朵玉兰花,精致的让人想随时去触摸。

    方云棠拿着簪子,嘴角挂着吟吟笑意,“我帮你戴上可好?”

    她微微颔首,头低下一些,方云棠取下她头上簪子,为她插上这玉兰花,只见她黛眉浓淡相宜,唇不点自红,那双乌溜溜的眼眸里烟波轻笼,垂首之间带着丝慵懒的媚态。

    他看了许久,越看越觉欢喜,能把男装穿的这么洒脱的女子,真是世间少有。且她长得真好看,不施脂粉也能有这般颜色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那红唇,那脸颊,诱得人好想亲吻一下。

    虽是意动,终怕唐突佳人,只道;“你若去了外面,还是遮掩几分颜色的好,你这样子便是男装也过于出色了。”

    郭文莺笑起来,她一笑眉眼弯弯的,甚是灵动。

    “方公子且放心,我身上备着易容之物,只是这些时日不怎么出府,便没用,真到了军中也不会如此了。”

    方云棠见她难得这般温柔,心中甚是欢喜,便道:“以后不要唤我方公子,叫我云堂可好?”

    她颔首,脸上不知何时起了一片云霞,好似涂抹了胭脂,真是娇媚可爱。

    方云棠实在忍不住伸出手去,刚要触到她的脸颊,却听外面有人喊:“郭大人,郭大人可在?”

    那是云墨的声音,郭文莺微微一怔,她出来时未曾叫人跟着,云墨怎么知道她在这儿了?

    忙站起来,匆匆道:“我还有事,这就先走了,你我以一年为限,一年之后再议婚约,如何?”

    “好,我等你。”方云棠目光坚定。

    她点点头,匆匆下楼走了。

    楼下站着的果然是云墨,一见她就叫起来,“我的爷,你怎么又自己出来了,王爷回来见没了你,发了好一顿脾气呢。”

    郭文莺怒道:“我是朝廷官员,又不是他什么人,出个门就这么急赤白脸的,干脆把我拴他腰带上得了。”

    云墨心说,你当王爷不想啊,他要能把你拴裤腰上,早就拴了。想到今日王爷那一顿邪火就觉头疼,王爷多半猜到她出来见得谁,才这么生气,还巴巴让他上这酒楼来找。他真是算无巨细,连人在哪儿都知道。这谁要是入了他的心,可算倒了霉了。

    匆匆回到王府,还好封敬亭忙着没空找她麻烦,她乐得清净,关了门回房里睡觉,谁叫门也不开。

    再翌日。

    钦差车队出城时恰巧是黎明时分,穹窿之上的颜色须臾万变,前脚还是鱼肚皮,一瞬,地平线上骤然升起一条暖金色,乍看起来叫人很是心神怡适。

    出京城后,不一刻苍穹之上云翳便尽数散去,纯粹的湛蓝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这几日倒春寒,天异常的冷,三月的天气竟然下了场小雪。这会儿时间尚早,出城的人少,外头的世界依旧是白皑皑,地上残存着许多素白雪块,远眺过去寂寥壮美,反射着天上的光弧,很是亮人眼眸。

    鲜衣怒马上千号人行进在平坦的宽阔的官道上,霎是惹眼。沿途路过的百姓瞧见这光景,纷纷避让,匍匐迎送。

    前排开道的是皇上谕旨护送钦差的五百锦衣卫,由锦衣卫千户麦云腾带队,此刻锦衣卫护旗,肩扛暗黄色的四方官旗,上书“御封端亲王左都督钦差大臣”,迎着朔风猎猎作响。

    的马蹄声震天,气势如山的排场碾压在土地上,直逼东南而去。

    高雅大气的马车行进在中间,楠木车身雕镂精湛,盖着精美刺绣的车帘,被四周驰骋的高头骏马围了个严严实实。

    此地距离东南太远,封敬亭觉得长路辛苦,便坚持坐了马车,连郭文莺也拉到车上,与他说话解闷。

    可自从上了马车,郭文莺没说过半句话,一直低着头,认真的雕着手里的玉蝉,那张精致的面皮白皙通透,仿佛可以掐出一汪水来,而那双纯澈的眼眸半垂着,乌黑的眼睫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娇弱安静的美态。

    他看得一阵意动,伸出右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拇指在她丰泽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郭文莺忍了一下,实在忍不下了,狠狠的拍掉他的手,“王爷很闲吗?”

    封敬亭有些讪讪,这只小野猫最近防他跟防狼似的,平白少了许多调戏的乐趣。

    郭文莺看他那副样子就觉心里不舒服,本想下车骑马去,可瞧着撞入眼帘的路怀东,他皂色的连帽披风在他身后飕飕撩起,硬朗的面容被寒风侵蚀的有些泛红。在他身后则是手持黑色皮鞭的路唯新,他连个披风都没有,一张白净的脸更被风嗖着,红的很是厉害。

    想想外面的寒冷天气,再看看车里暖和的炭火盆,也只好咬牙忍耐了。不免又暗自嘲讽自己,真是将养的娇气,若是在西北,比这冷的天气照样出去操练,何至于这般惧冷?

第一百六十二章 婚约

    陆启方道:“皇上旨意让什么时候出发?”

    “也就这几日吧。”

    陆启方点头,“那换防的事得尽快了,西北、东南正是两个大调角,调兵会很慢,没有个把月绝对不行的。兵不到人先过去,可是有危险的。”

    封敬亭恨声道:“这就是那位二哥的可敬之处了,杀人不用自己的刀,这是明摆着要我去送死。”

    说着又道:“到了这会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横竖三日内必须离京,至于路上如何,咱们再思量。”

    陆启方叹气,“也只能如此了。”他们早料到是这种结果,也尽力做了准备,接下来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翌日。

    第二道便旨意下来,封封敬亭为左都督兼钦差大臣,封路怀东为东南总兵,总辖东南兵事,封郭文莺为东南三省指挥使,路唯新为指挥使佥事,三日后出征。

    指挥使通常都是挂一省,像郭文莺这样挂了三省的,也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而一个地区又是钦差,又是总兵,又是指挥使的,朝廷也从没这么派过。真不知原有的总兵、指挥使的,给人家往哪儿搁?

    从本质上说,这张圣旨真是烂透了。不过这样的旨意却偏是封敬亭亲自求来的。他有意带着路怀东和郭文莺同去,自然要把两人安顿好。而借此机会,郭文莺也由从三品升到了正三品。能以一届寒门的身份升的这么快的,南齐开国以来,郭文莺也是头一个了。

    旨意中没有楚唐,多半是大长公主不放心儿子出征,给强摁下了,大长公主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经过西北一场大战,已经提心吊胆了,不舍儿子再离京也情有可原。封敬亭也没强求,他与楚唐之间的关系远不如与路怀东亲近。要知道心腹和心腹之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真要再次出京了,再回来时不知几何了。

    一说要走,郭文莺立刻开始收拾东西,想想还有些不放心庄子上的奶娘和师父,又让徐茂从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并一些补品去送到庄子上去,并不让他透漏自己行踪,只说自己要到南方做生意,让奶娘不用担心。

    封敬亭曾叮嘱过,郭文莺想用钱,随时可以从账房支取,徐茂自然满口答应,妥妥叫人往庄子上送钱去了,只不过听回来的家丁说,“哎呦,我的娘唉,郭大人家里都穷的不成样了,也不知那种地方,怎么出了郭大人这样的人物?”

    徐茂低喝一声,“闭上你嘴,郭大人也是随便能编排的吗?”

    那家丁再不敢多话,不过心里不免嘀嘀咕咕,他说的是真的啊,那个郭大人的娘,一看就是大字不识的农村老妇,还有两个姐姐,也是一副丫鬟的寒酸样啊。拉着他就叫大爷,瞧着王府里最下等的奴才都比她们体面呢。

    徐茂虽也好奇郭文莺的出身,但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若是爷不想叫你知道的事,你偏偏知道了,就是自找不自在。所以特别嘱咐府里人,关于郭文莺的事不许泄露半句。

    郭文莺收拾完东西,在屋里坐了会儿,不由想到方云棠,犹豫着要不要与他见上一面。

    前些时日,方云棠来王府找过她几次,都被封敬亭叫下人赶走了。上次送礼都被扔出去的事,还没给人家一个交代,她总觉得不好意思,而现在马上要走了,若是不告而别,似乎也蛮对不起人家的。

    这样想着,便约了他在上次吃饭的地方见面。

    封敬亭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也没空看着她,好容易得了个空闲便悄悄从府中后门出去了。

    几日未见,方云棠略显憔悴一些,瞧着她进来,起身笑道:“知道你可能急着走,我先点了几个小菜,你多少吃一点。”

    见桌上摆的几样菜都是她爱吃,郭文莺心头一热,“多谢你了。”

    两人坐下吃饭,想到离别,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方云棠先道:“无论你走多少日子,我都等你回来。”他的目光灼热,看得人心中发紧。

    郭文莺不知该怎么答,停了好半天才道:“方公子,你我不是一类人,且公子有婚约在身,公子……”

    她话没说完,方云棠已经跳起来,“郭文莺,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本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整日与端亲王在一起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装不认识了。”

    郭文莺一滞,原来他真的早就知道自己身份了。

    她一时紧张,结巴道:“其实……我和端亲王没什么。且……且我这样的女人实在不是宜家宜室的,天下有许多好女儿,想要温柔体贴的,想要贤淑端庄的都应有尽有,何必,何必……”

    “何必什么?”方云棠冷笑,“何必单在你这棵树上吊死吗?是,你说的对,男儿何患无妻,可天下又有几个郭文莺?你瞧见你身上的官服了吗?怀远将军,东南三省的指挥使,正三品武将,我有这样的妻子不要,为什么要娶别人?”

    郭文莺无语了,她没想到他看重的会是自己这一身官服。若跟旁人比,但从这一点,她果然是独一无二的。只是他真的想要自己这样的女人做妻子吗?

    方云棠轻叹一声,眼神也柔和下来,低声道:“文莺,我从第一眼看见你便喜欢你了,那一日你骑着马对着我缓缓而来,时而沉思,时而低笑,那身粗布的军装也被你穿出韵味儿。那时我便在想,这人究竟是谁?怎的如此好看?如此吸引人?没想到老天待我不薄,你居然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说着因激动,脸微微有些泛红,“你知道当我得知这消息时有多高兴吗?我抛下众多生意,众多烦事,赶到京都来就是为了向郭家求亲。虽然郭家有私心,到现在还没应下,但咱俩的婚约是祖辈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别说封敬亭还是个王爷,就算他登基做了皇帝,他也不能抢了别人的妻子。”

第一百六十一章 乐祸

    封敬亭脸色突然青起来,高声叫道:“徐茂”

    徐茂蹬蹬跑进来,“王爷,有什么事吩咐?”

    封敬亭筷子一撂,沉声问:“怎么回事?”

    这下倒把徐茂问愣了,“王爷,什么怎么回事?”

    “鸳鸯,她怎么会怀孕?”

    徐茂以为是责备他办事不力,忙道:“当时王妃确实吩咐嬷嬷给送了红花汤了,也见她喝下去了,奴才真不知道怎么会怀上的。”

    封敬亭登时怒了,“本王根本就没碰过她,她往哪儿怀的孕?”

    这一下事情可大条了,徐茂吓得脸色苍白,呐呐道:“王爷,王爷……这怎么可能?”

    回想那天的事,怎么也觉得不可能,王爷那么兴致勃勃的进去,怎么可能不碰女人呢?不碰,他又是怎么解决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若不是王爷的,那又该是谁的?

    云景?

    他脑中忽然冒出这个名字,登时心里咯噔一下,那一日云景就逃跑了,他还纳闷他走什么,原来还有这么一遭事在里面。若是旁的事倒也罢了,王爷的女人,他也敢碰,真是好大的狗胆。

    封敬亭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看郭文莺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点不为所动的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这丫头,合着是妥妥看他笑话的吗?

    他冷声叫道:“郭文莺”

    郭文莺抬了抬头,狐疑地看他,“王爷这是怎么了?”他有火对着她干什么?横竖也不是她把他的通房给那个了吧?

    不过这事说来还真好笑,亏王妃刚才还念了半天佛,说王爷终于有后了,原来是个笑话啊。他往常总说她给他戴绿帽子,这回这顶帽子可戴的妥妥的了。

    看她抿嘴笑着的样子,封敬亭脸色更难看,他哼了一声,突然阴阴一笑,“爷现在想要个孩子也不难了,横竖这儿有个现成的女人,爷还不信自己那活是不管用的。”

    这会儿徐茂等人早退了出去,上外头找云景抓人去了。虽然王爷没吩咐,可做了这等事,能叫这小子跑了才怪了。

    丫鬟和伺候的仆役们也早下去了,一时间房间里只有郭文莺和封敬亭两人,郭文莺看看四周,忽觉头皮有些发麻,自己也是,好好的惹他做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忙笑道:“王爷说得甚是,王爷自是英武无比,文英想起来还有事没做,这就告辞了。”她站起来要跑,封敬亭哪容她跑了,伸臂一拽,就住了她的腰带,随后往后一带,正抛到床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死死把她困在怀里,阴笑道:“你倒说说,爷的笑话是那么好看的吗?”

    郭文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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