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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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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殿里明显凌乱不堪,案几上的奏折被甩的到处都是,几上一方新磨好的墨都被打翻了,黑黑的墨汁染的到处都是。再看两人身上,头发均是蓬蓬松松的,衣服虽穿的还算整齐,但明显皇上的衣服后襟塞了一截在裤子里。他在那儿坐着还不显,但身子一动,转过身来,便能看见那长短不一的尺寸。

    再看郭文莺,虽表面镇静,但难掩慌乱,脚下一只鞋似没提好,被她踩得都起了褶皱了。

    他不由心下暗笑,这两人装的可真像那么回事,背地里还不定干什么见不得的人勾当呢。

    从前在西北军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回他进中军帐,只要听说郭文莺在里面,总要咳嗽一声,给他们提个醒。他就撞见过两回,封敬亭扯着郭文莺袖子,死活不肯放,还硬勾着人家往怀里带。

    要会儿都敢明目张胆的勾搭,现在两人早有首尾,还不更肆无忌惮起来?不过左右是人家夫妻的事,轮不到他们管,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罢了。

    他低笑道:“文莺,你跟皇上说什么,也跟咱们说说,你这孩子虽是年轻,倒也难得是个有见识的。”

第四百七十章 乱啃

    郭文莺走过去,故意转了圈让他看,类似飞鱼服的衣摆带着层层褶皱,荡漾起来宛如天边的一片云霞,煞是好看。

    封敬亭眯了眯眼,想到第一次看她穿三品官服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到吏部领文书,匆匆从他身前而过,那荡漾在脸上的笑容那么肆意洒脱,让他顿生起想扒光他的冲动。

    时过境迁,到了这会儿看这身绣着孔雀朴子的官服,那种冲动依旧。心里又忍不住暗暗欣喜,天底下能穿绯红官服的女子又有几人?而这人却是他的女人。

    这种得意,竟让他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郭文莺看他笑得好似黄鼠狼偷腥成功的样,不由轻叹一声,他笑成这样,莫不是要笑傻了?

    她道:“皇上,贵妃娘娘求见,皇上因何不见?”

    封敬亭摆手,“别提她,一提她朕就心烦,朕顾全体面不想把她打入冷宫,没想到她倒越发的自找不自在起来。”

    前些时日他出宫过于频繁,太后还没说话呢,倒是她先管起他这个皇上来了。他本就对严玉兰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她父亲严云谷在前朝威逼郭文莺那档子事,连带的把严玉兰也痛恨到了极点。

    这是他的后宫之事,郭文莺也不想多问,她虽和他签了什么婚书,但到底不能算是正式夫妻,最多心里图个安慰罢了,她名分上也不是他的内宫女人,何必管他这些。

    封敬亭也不愿谈这些,他的内宫已经算是历代君王中少得可怜的了,可居然只几个人也能把他搅的烦不胜烦。

    他道:“你一会儿也别忙着出宫,陪朕多做一会儿,这几日我不得闲,不能陪你,你就在这儿陪朕吧。”

    郭文莺咧嘴,“皇上,臣还有许多公事呢。”

    “那就拿到这儿来,跟朕一起做。”

    他霸道起来从来都是不讲理的,郭文莺没办法,只得叫人去工部把一些待批的公文拿来。索性其中有一些是要呈给他的,都一块办了得了。

    封敬亭让徐茂在自己的书案旁摆上一个略小的案几,叫她坐在他身旁办公。

    郭文莺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不禁苦笑一声,古往今来皇上和臣子在同一个地方办公的还真是从没有过。不过她一个女人都能当官,旁的再有什么也不值得稀奇了。也不知道若是有大臣觐见看见了,还不定又发出什么惊骇言论呢。

    自从齐怀山之事连累了一大批官员后,最近工部也面临着各方面体制的改革,郭文莺已拟定了整改的草案,左右今天要在这儿办公,便索性跟他讨论起来。

    封敬亭对她在军事和管理方面的才能很是信服,没想到对体制改革,她也有独到的见解,不由倒多了几分兴致,与她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郭文莺的许多想法都是很先进,以现代人的眼光分析古代的各种制度,总叫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封敬亭原本还抱着没事瞎聊的态度,后来却不禁正襟危坐,听她侃侃而谈起来。两人越聊越觉起劲,到后来干脆两桌并成一桌,郭文莺用奏折摆成长墙给他讲解各种现在治国和为政的理论。

    封敬亭听到后来不禁长吁一声,“娇娇,你这样的人不生成男人,真是可惜了。”

    郭文莺皱皱眉,这里人的男人为上的思想还真是深入骨髓了,他一把推开他扑过来的咸猪手,这丫的一边埋怨她不是男人,还一边动手动脚的。真不怕自己突然变了性,成了个男人,还不吓死了他?

    封敬亭依旧不遗余力的继续摸上去,笑嘻嘻道:“你若是男人必将是南齐之福,你是女人就是朕的福气了,男人能做的事你也能做,女人能做的事男人却做不了,说到底还是朕有福,让你生成了一个女儿身。”

    他不理她的挣扎,抱着她一顿乱啃,不时呵她几下痒,笑得郭文莺花枝乱颤的。他一时兴起,索性扒了她的官服。

    这件事他早在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想做了,能忍到现在也算今天忍耐力奇佳了,他手快,不一刻便给扒了个干净,只穿一身贴身小衣,在软垫上躺着,那娇媚羞红的脸,玉体横陈的风姿,直把封敬亭看得一身燥热,嘴里笑道:“这才是爷的娇娇,刚才那正经八百的模样,真是看不惯。”

    郭文莺给了他一个白眼,他刚才那一副洗耳恭听的受教模样才叫人惊叹呢,不恢复成这般无赖,还叫人觉得不适应了。

    两人扭成麻花似得,正亲亲我我呢,忽然听到殿外有人禀报,“启禀皇上,左相大人,右相大人,左都御史,大理寺卿,还有于阁老于老爷子,等几位大人求见。”

    这一下,可把衣衫解了大半的郭文莺给吓傻了,一下来这么多人,若是瞧见皇上昏庸成这样,她师傅于凤阳那么大岁数了,还不得背过气去?她就说在御书房不能白日宣那啥吧,一个弄不好就很容易让大臣们撞见的,这是横竖脸面都不要了。

    封敬亭也有些发怔,他裤子刚脱下来,下面直挺挺的玩意正对着她的胸前两块软绵摩挲的起劲呢,这会儿想收回去,哪儿那么容易?

    他匆忙提着裤子,对着郭文莺使了个眼色,郭文莺忙抓起衣服往屏风后面跑,一时慌乱,一只鞋掉了都不觉得。

    封敬亭急匆匆的整着衣衫,匆忙之下前襟的扣子都给扣错了位了。

    外面回事的太监见里面半晌没声,不由又禀了一声,“启禀皇上,内阁几位大人求见皇上。”

    封敬亭愈发慌乱起来,皇上的龙袍脱起来容易,穿上去并不是那么好穿的,他手脚愈发忙乱,忙中出错腰带都给扣反了,又赶紧解下来重新扣上。此时此刻,真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

    郭文莺也在屏风里面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她比封敬亭脱得还干净,这厮有个怪毛病,总喜欢把她先扒光了,再脱他自己,这么一来又是肚兜,又是亵衣,内衫,外衫,还有官袍的穿起来甚是麻烦。

第四百七十五章 改革

    她和邓久成商量了两天把一些现在对进出入账的管理制度都用在这里,以防止官员在暗地里做手脚。同时想改变登记入账的变法,把这种流水账似的记账方式进行改革。后世会计学中的复式记账法虽然好用,不过要普及也不是那么容易,何况她一个工科出身的,还真不懂财务方便的事,只是在现有的记账方式下,增加一些条理罢了。不过这样一来,效果还算显著,至少某些数据看起来清楚明了多了。

    郭文莺改革了记账方法,又开始对河工和一些京城园林的修建工程下手,梳理了一些日常开销的出入库情况,尤其是对河工银子,这是一笔大项开销,每年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往里扔。南齐国库收入单薄,收上来的银子也不过才几百万,倒有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的钱都拿来修河道赈灾了。

    齐怀山的贪腐之案查出了许多问题,其中最大的收入就是从这修河的银子中出的,说到底就是亏了国家,肥了他们个人的腰包。

    像这样的事要想禁止是禁止不了,只能想办法从源头上减少贪腐的可能。

    郭文莺想了个主意,规定每一项主要材料和辅助材料的报价,制定一个范围的报价表,按照报价表入账,凡是有超出报价范围的一概严查。这样一来,做账的时候,最起码不会胡乱编一个数都敢往上写了。

    只是工部工程量大,所涉及到的材料物资太多,想一一统计报价并不容易。不过邓久成是这方面的老手,郭文莺便把此事交给他,以他锱铢必究的个性谈什么价钱都能谈出个低价来,以后工部这些官员们怕要叫苦不迭了。

    这些事做完,最重要的重头工作还是军器局和火器局的各种军器制造,她是这方面的行家,这种事自然要亲自做了才放心。

    白玉生因齐怀山之案受到牵连被抓后,许多千机门的门人都受到了影响,目前千机门正处于群龙无首状态,正是人心涣散,惶惶不可终日,不少人生怕受到牵连。原先收的那些徒弟,一时都想和他撇清关系。

    白玉生做千机门掌门的时候,就搜罗了一帮善于溜须拍马的弟子,真正有能耐的并不算多。且千机门门徒众多,多散布在各地,要想从中挑拣出可用之人,量才而用,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郭文莺想着自己师傅怎么说也算千机门出身,又连得了几届机关魁首,现在许多人提起耿云奎来都是多有敬意,便让师傅出面重整千机门,选出真正有本事的为朝廷所用。

    耿云奎虽然身有残疾,但到底志气不减,对机关术的满腔热情也没有浇灭。否则这些年也不会念念不忘让郭文莺再得魁首,一听郭文莺说让他重整千机门,竟真有些心动了。

    只是他毕竟已不是千机门中之人,这些江湖帮派也是官府衙门随便辖制的,没有名分总归是个事。耿云奎思量许久,这事说到底还得千机门的原掌门李福同出面。

    只是这些年师叔一直处于隐居生活,根本不管俗事,要让他出山并不容易。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只略略思着便不由自主脸红了起来,这许多年没见,也不知悦儿好不好。白玉生被抓入狱,就等着刑部判刑了,弄不好便是秋后问斩,想必她一定很担心吧。

    他想李悦儿,却没想到不过两天李悦儿便找上门。

    这一日郭文莺和耿云奎一起从衙门回来,连着几日耿云奎都在帮她挑选工匠,为督造火炮做准备,两人便常同进同出。

    刚到府门前,两人下了车,便瞧见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子站在门前,手里抱着一个包袱,有些焦急的来回走着。

    耿云奎只一眼便认出那女子,这么许多年了,那几乎是他最美好的一个梦,即便现在的她已不复从前的青春美貌,但那优雅恬静的气质依然叫人着迷不已。

    他只觉自己的手都颤起来了,这么多年,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又站到他面前了。

    “悦儿。”他低叫着,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颤的,若不是郭文莺在后面扶了他一把,怕是这时候他都已经摔在地上。

    李悦儿抬头望见他,也不禁面色一喜,几步跑了过来,有些急切道:“云奎哥,你终于回来,我等你许久了。”

    耿云奎强压住心中的悸动,低声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啊,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是玉生说的,我今天去牢里看他,他说你住在这儿的。”

    耿云奎“哦”了一声,刚才见她情绪一时激动,差点忘了他们早已不是当初了,现在她早已嫁做人妇,怕是孩子也早生了几个了。

    白玉生,白玉生,你害我如斯,可该叫我如何?

    郭文莺见师傅脸色不对,便道:“李夫人既然来了,便到府里坐坐去吧,有什么话进里面去说。”

    耿云奎点点头,也说,“悦儿,到里面来吧。”

    他们进了府,一路上李悦儿对这府里的精致摆设和环境惊叹不已,连声说着:“云奎哥能过这样的好日子,我也放心了。”

    其实这宅子大部分摆设都是后来封敬亭派人送来的,宫里的东西自不是外面可比,就是可着四九城来找,也找不出一家能有这份体面,用得起这些东西的。

    郭文莺自知自己这府里与别处不同,所以轻易不会让人进府,不过既然李悦儿是师傅的旧相识,也没有晾在门口的道理。她隐隐觉得今天李悦儿上门并不简单,怕是受了白玉生指使来求人的。

    白玉生知道她身份不一般,怕只有她能救得了他,只是不知师傅能不能抵得住这旧情人的苦求了。

    她把两人送进前厅,便去后院书房了,火器局要开始建造火器,所需要的大型锅炉和锻造炉都得重新建,她需要提前画出草图,为工程开工做各种准备。要忙的事太多,她还真没心情去管那两人的感情纠葛。

    正埋首画着图,耿云奎拄着拐杖进来,他站在门前似很是犹豫不决。

第四百七十四章 矜持

    郭文莺随意“嗯”了一声,心神却不知飞哪儿去了。

    她从前跟路唯新在一起,总当他是兄弟,是哥们,从没往男女方面想,竟不知道他对她还有这样的心思。想想被他碰触的感觉,不由想起封敬亭,同样是男人,怎么会觉得这么不一样呢?

    钟怀也曾经想摸她,虽然没摸上,可只要一想就觉得恶心,至于封敬亭,那厮总有办法挑拨的她浑身敏感,不由自主的跟随他,最后彻底沦陷。而路唯新,她只觉得惊慌,却并没觉得难受,好像和别人都不同,或者从内心来讲,她也是喜欢路唯新的吧。那样一个至诚至情的性子,若不是因为她跟了封敬亭,怕也会有一天被他感动的吧。

    额,一不小心想多了,也不知某人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今天遇上的事太多,心情并不怎么佳,吩咐人烧水洗了个热水澡,随意吃了点东西,她就上床躺着去了。

    让红香找了新的肚兜和亵衣出来,她却忽然不想穿,总不由想起御书房屏风后面扔着的,就觉别扭不已,脸上热烫烫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光着身子钻进被子,这会儿天还不算晚,外面刚擦黑,她也并不怎么睡得着,只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寐着。

    也不知躺了多一会儿,忽然觉得身上一凉,她立时便惊醒了,不用睁眼就能猜到是谁,这个时间能悄无声息摸上她的床的,也只有那位全无德行的色痞皇帝了。

    随后果然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上了她,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耳边听到他低低地声音道:“娇娇,你怎的不穿肚兜,这是在等着朕吗?”

    郭文莺对着墙翻了个白眼,谁在等着他?若不是他在御书房里荒唐,非要纠缠她,她怎么会毫不防备的被路唯新摸了一把,现在看见肚兜,都有些发怵了。

    封敬亭见她不语,也知道她没睡着,不由掀起被子,随后被看到的景象惊艳了一把。

    郭文莺虽在生气,可两只软绵却是一颤一颤的,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因为空气的清冷,而一点一点地跳动,似乎仍在对他做着邀约。

    封敬亭看得眸色发深,他今日被她勾引的难受,见她走了,恨不得立时跟着她一起归家,若不是被几位臣子缠着非得说东南之事,他早就跟着她过来了。

    随后好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这才巴巴地出宫找她,这会儿瞧见她光裸着躺在被子里,哪里忍得住?

    耳边传来的声音,郭文莺知道他在脱衣服,下意识背脊绷紧了,双手更是环抱着前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封敬亭脱得干净,转回身抱她,看她这样,不由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不舒服?朕也知道今日委屈你了,以后再不在御书房里对你那样了好不好?”

    郭文莺依旧不语,他又道:“你别气了,是朕错了好不好?谁让你长得这般娇美,便是说话时身上光芒四射的,朕一时把持不住,才会动了心。下次不做就是了,不会再让你出丑。何况你今日也没出丑,于凤阳还赞你有大智慧,是个可造之才。陆启方也说你是难得的人才,还要举荐你做高官呢。”

    他难得这么伏低做小的抚慰,郭文莺虽有些怨气,却也发作不得,何况那种事本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自己抵不住他的诱惑,被她宽了衣服,这又能如何?若她抵死不从,他还能真强了她不成?

    虽然他这种事不是没干过,但后来也多半是她乐意的,实也怨不得别人。

    封敬亭小心哄着她,虽不是温柔小意,却也甜言蜜语的很,一时哄的她放松了。

    在他扳过来她身子的那一瞬,郭文莺脑中不由便想起刚才所想的问题,自己到底是怎么就对这个男人上了心了?人都说男人只要占了女人的身子,就能得了她的心,这话用在别人身上不知道好不好使,但用在她身上却是出奇的好用。这男人还真是一身的好活,先前还觉疼痛,现在却侍弄的她欲罢不能了,只被他碰着便觉无限美好,忍不住沉溺在他所构陷的情潮之中。

    呃,好痛,却又好舒服,身体疲惫不堪,身上无处不酸痛难耐,这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用不完的精力与她厮缠,可以让她即使累得没有一丝力气,仍旧**的想永远沉溺在他的身体之下。

    她忍不住掩脸,真的好羞人,她竟是让这个男人用身体给虏获住的。她的矜持,她的羞耻感,在他身下几乎全成了零,忍不住便被他牵引着,想要的更多更多。

    封敬亭被没有在这儿留多久了,赶在宫中下钥之前就匆匆离开了,他事务繁忙,今天也不能留在这儿过夜,安抚了她几句,让她独自歇下,便匆匆起驾了。

    郭文莺拥着被子依然在害羞着,两人虽然不是第一回,可不知为什么,今天总觉得味道不对了,她好像越发越放纵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由迷上他的身体到迷上他的人,这中间的曲折到底让她一个性情保守的女人如何自处啊?

    封敬亭从房里出来,见外面月光中暗二正在等他,这暗卫是专门保护郭文莺的,平时不会出现。

    他微微蹙眉,“可是出什么事了?”

    暗二一时犹豫,不知要不要告诉皇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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