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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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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俊清还在后院躺着呢,卢大太太索性也不走了,他们不走,卢新玉兄弟三个也没法走。索性这里是表妹的家,也不是外人,在这儿住一夜也没什么,便在前厅帮着照应着,等人都走了再说。

    一帮子人从中午闹到了晚上,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郭文莺晃晃悠悠的往后院,一进门直接脱了鞋就往床上摸。

    她这会儿有九分醉意,还有一分的清醒,摸着摸着忽然觉得不对,床上好像有人。

    她吓了一跳,顿时又醒了两分酒,瞪眼一看,那人正是封敬亭,正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她。

    郭文莺笑了笑,“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前面热闹着也不去瞧瞧。”

    封敬亭哼一声,“瞧什么?瞧旁人都说朕配不上你吗?”

    郭文莺好笑,合着他刚才全听见了。她道:“爷多虑了,那些人都说口无遮拦的,何必跟他们计较?他们是不知道爷是我的夫婿,若是知道了指定不会这么说。”

    谁脑子进水了,敢说皇上的坏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封敬亭这才脸色和缓不少,他劳累了一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又让人在屋里摆了饭,郭文莺伺候他吃了点。

    她脑子里昏沉沉的,一时犯困,没等皇上吃完饭自己就爬上床睡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颜面

    这些人正巴不得走,闻言都慌忙退下了。卢新玉和卢大太太扶着卢俊清往回走,走了几步,见自己爹睫毛闪动了几下,卢新玉不由叹口气,“行了,爹,你也别装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卢俊清这才睁开眼来,看看左右没有人方吁了口气,想起刚才一宗,只觉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道:“我半夜出来如厕,听到文莺房里有男人说话,还以为是被人用强了,这才踹门进去,谁想到却是皇上,这才不得已装晕的。”

    卢新玉叹气,“爹你也是,怎么好好的闯这样的祸?”

    其实他也没想到郭文莺房里的居然是皇上,一个皇帝三更半夜在外臣女眷房里本就惹人非议,若是传出去还不定传出什么闲话呢。幸亏今天府里的都不外人,下了缄口令也是了。今日父亲冲撞了皇上,还不定被怎么罚呢?

    郭文莺见人都走了,转身把房门关上,索性只是把门插踹坏了,门还是好的,修一修还能用。她本身就是极好的工匠,随手摆弄了几下,就照样把门插上了。

    看封敬亭还在气呼呼地,不由低笑道:“只是场误会而已,皇上今日在这儿,旁人也不知道,偶尔冲撞了,你就大人大量如何?”

    封敬亭哼一声,“朕的颜面何存?随便一个臣子就敢踹朕的房门了?真是可恶。”

    郭文莺道:“左右他是我舅舅,就算冲撞了,还请陛下见量,不如我代他向皇上赔罪吧。”

    她说着撩了衣襟要跪下,封敬亭一把拽她起来,“你得了吧,横竖这会儿朕气没消,你叫朕消了气,便不重罚就是。”

    郭文莺咬着唇,大眼忽闪忽闪的望他,这丫的脑子在想什么,她太清楚了,多半是想借机叫她主动伺候一回。可她哪里会啊,这种事从来都是他主动,她只管被动的受着,哪知道要怎么做才行?

    她左右思忖着,到底是先脱自己衣服好呢?还是先脱他的衣服好呢?

    封敬亭看她认真想着的模样,几乎差点笑出来,这丫头有时候真是可爱的紧,这会儿多半是在想该先做哪一步吧?

    他站起来,手臂微微一伸,对着她努努嘴,那意思实在已经很明显了。明日不用上朝,两人倒是可以睡个懒觉的。

    郭文莺认命的走过去,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她长这么大都没脱过男人的衣服,手指触在他身上,竟有一种难言的羞怯,脸不由自主就红了起来。

    封敬亭越看越爱,强忍着想过去亲她的冲动,只闭着眼任她把自己脱干净。

    他刚才情急之下下的床,本就穿的不多,三两下便只剩下一条亵裤,郭文莺拽着裤带却无论如何也拽不下去,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好像在火上烤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暗想着横竖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便闭着眼使劲往下拽,裤腿滑落,露出两条精壮结实的大腿。

    她睁开眼,又吓得闭上,耳边听着他低低地笑声,“娇娇,你这么害羞,可怎么当娘啊?”

    一夜的缠绵。

    到次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左右还没过了年假,索性偷下懒也没什么。

    等到次日他们起来,卢俊清一家早就走了,府里又恢复了平静,倒好似昨晚的事没发生一样。

    郭文莺这一夜极尽侍奉,凡事任着他的性子来,把他伺候的甚是欢愉,封敬亭也不好再计较昨晚的事,索性便当做没发生过。谁也不再提,便一时揭过去了。可谁想卢俊清也是一根筋的,几天之后居然上了请罪折子,说自己就任吏部尚书两年尚无业绩,自请辞官,回河南老家养老。

    这马上就要开科考试,这个时候吏部尚书辞官了,不是拆皇上的台吗?

    封敬亭勃然大怒,当庭斥责了卢俊清,罚了他一年的俸禄。正好两宗并作一宗一起罚了。

    郭文莺听说后,不由暗叹一声,自己这个舅父还真是不会看眼色,这时候上什么辞官折子啊?

    不过她也知道舅舅这个吏部尚书早就做的腻烦了,巴不得挪个地方,不过现在朝堂并不安定,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皇上才把他放在那个位置。说到底看在郭文莺的面子上,他也把卢俊清当成了可信任的人。

    好在惩罚也不算重,一年俸禄而已,也不算什么,郭文莺亲自过府劝慰了两句,让舅父安心,此事便也揭过去了。

    过了上元节,京中各衙门也开始办差了,郭文莺挑了十六这天去工部报到。晚上的圣旨早下了,工部一干官员自也知道要来个女的,都扒着门等着看稀罕景。

    今日郭文莺穿着五品的紫色官服,她也没束胸,两只圆鼓鼓的胸膛,站在全是男人的地方,真是格外的扎眼。不少官员都盯着她那里看了许久,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郭文莺脸上挂着笑,对每位官员都抱拳拱手的客气,倒显得他们少见多怪了。

    工部尚书蒋明河轻咳一声,对那些堵着门口的挥了挥手,“没事的就都下去吧。”

    一众官员这才散去,不过也不走远,都在不远处注目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蒋明河请郭文莺坐下,开口道:“郭大人,你是皇上特许的官员,皇上又特别交代了要好好照顾你,只是你也知道这工部衙门里都是男人,大人进出还是收敛一些。”

    他这般暗示,傻子都听得出来。郭文莺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其实她的胸不算很大,从前还很小来着,只是后来被封敬亭摸的,虽然确实变大了不少,但还不至于招人侧目吧?每天街上那么多女人走过,他们不盯,非得盯她做什么?

    她今天一早去吏部换公文,也是被人各种围观,还是郭文清遮住她,把她救出来的,到了这里又是这样子。

    从工部尚书的工房出来,忽然瞧见白玉生远远向这边走来,她不由脸微微一沉,上次被此人陷害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居然在这儿又看见他了。

    白玉生瞧见郭文莺也是一怔,随后笑着迎上来,“啊,郭大人,听说郭大人今天第一次上职,下官特来拜见大人。”

第四百五十一章 踹门

    封敬亭看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的样子颇为好笑,明明不能喝酒还非得逞强,还宴什么客,这会儿倒把自己给累成这样。

    他也有些疲累,洗漱完,便陪她一起躺着,原先着先眯一会儿,后来倒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卢俊清今天喝多了酒,醉的有些糊涂了,一上床便呼呼大睡起来,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后来叫尿给憋醒了。爬起来上外面上茅厕,迷迷糊糊中,他以为是在自己的府里,下意识的就往左面走。可左面是堵墙,根本找不到茅厕,他一时晕眩也辨不清方向,对着墙就当成茅厕了。

    他正哗哗着,忽然听到墙角的窗户里有人说话,一个男的声音道:“娇娇,你让爷进去一会儿,刚起了兴致,你睡你的,不碍事。”

    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不要,困着呢。”

    “你不乐意也不行,爷可用强了。”

    然后是女子的尖声,紧接着噼里啪啦的,似乎是什么被推倒了。

    卢俊清一听,酒顿时醒了两分,他这会儿虽迷糊,却也听得清那是郭文莺的声音,心道,是哪个登徒子居然跑到自己外甥女房里意图不轨?

    这会儿也是醉酒,脑子发懵,没往深处想,只想起郭文莺说过她夫婿没在京里,便以为这是哪里跑出来的一个胆大包天的色痞,要强了自己外甥女。他一时恼怒,借着酒劲,抬脚便对着门上踹了过去,平时卢俊清没那么大力气,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化身成了大力士,一脚下去,房门便晃悠起来,再来一脚,“碰”一声,门竟然两面分开,隐隐可以看得见一张床隐隐绰绰的有两个人影。

    卢俊清这两脚踹出后,忽然间就酒醒了一半,暗道,自己也是莽撞了,怎的这般就撞了进来?

    封敬亭刚把郭文莺哄好了,哄的她半推半就依从了自己,便在这时就听到两声大响,紧接着房门大开,一个人影撞了进来。

    也幸亏床上有床帐子,不至于春光外泄。他就算再好的的定力也不禁吓了一跳,床上郭文莺也吓得一点睡意也没了,她想坐起来,可身上光溜溜的,刚一动就被封敬亭给摁下去,拿被子把她一裹,喝一声,“别动。”

    随后披了件外套在身上,掀起床帐对外喝道:“是谁?”

    卢俊清本来撞进来就有些后悔了,他发现房里有人,叫人就是,何苦自己踹门进来?这会儿听到喝声,更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他每日上朝,怎么可能连皇上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何况那床帐中露出的半张脸也甚是熟悉,分明就是金殿之上的九五之君。

    只是这九五之君什么时候成了偷香窃玉的采花贼人?

    他这会儿酒已经醒了九成了,心里瞬间明白了过来,多半跟自己外甥女成亲的就是这位了,否则凭他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任凭郭文莺另嫁他人?自己撞破了他的好事,这以后金殿之上还怎么见面?他不羞,自己也得羞死。

    不过卢俊清也不笨,能做到吏部尚书的本就不是什么笨人,他假装不胜酒力,眼神松散的转了转,口中道:“好酒,真是好酒。”随后往外迈出两步,正闪到门外,然后扑通一声栽在地上。

    这一摔顿时七荤八素,好险没把晚上吃的东西全摔出来,不过这会儿也顾不得了,双眼一闭假装昏死过去。

    刚才那一晃,封敬亭也看清是卢俊清了,心说,自己在郭文莺这会儿就没几次顺畅过,他们夫妻好好的在一起睡觉,每回都被人打扰,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都怎么长的?

    这时候,府里守卫的亲卫也被惊着了,都匆匆往这边而来,远远看见地上趴着一个人也不敢扶,瞧见房门大开着,更觉头皮发麻。万一皇上出点什么事,他们小命就玩完了。

    这会儿封敬亭已经穿衣服起来,他到了外面冷眼一睃,喝道:“平时你们都是这般守卫的?朕若是遇上刺客又该如何?”

    众亲卫谁也不敢抬头,心里却道,这府里上下都是亲近之人,谁知道这位舅老爷大晚上不睡觉,非得跑这儿踹门来呢?

    封敬亭左右看了看,喝问:“徐茂呢?”

    “徐总管回宫了。”

    封敬亭这才想起来,是他派徐茂先回宫的,宫里太后偶感风寒,需要人照应着,他不在宫里容易出事,这才又把徐茂给派出去了。不过他一走,就出了这么一趟子事,可见这府里治安真是要命的很。

    这边一有响动,府里众人都醒过来了,许氏和徐英也都跑出来,许氏惊声尖叫,她以为小姐出事了,吵闹着要见郭文莺。

    卢新玉和卢大太太也都过来了,晚上宴席散了之后,卢新玉就让两个弟弟先回府去了,他留在这儿陪着父亲、母亲,只是没想到大晚上的出了这档子事。

    这会儿卢俊清已经被人扶起来了,他还在昏迷中,拍打了几下都没醒,一帮人嚷着要叫大夫。

    卢新玉抬头一看,房门前站着的是当今皇上,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刚才他听人说父亲踹了文莺的房门,若只文莺一个倒也罢了,皇上居然在这儿,若被安个弑君的罪名那可大发了。

    他慌忙跪倒,口称,“下官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他这一跪,前后左右哗哗跪下一大片,都嘴里叫着“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许氏一听自己姑爷居然是皇上,登时惊吓过度,昏了过去,一时之间又是一通忙乱。

    封敬亭强忍住想暴走的冲动,暗骂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好好的心情都被这些人给破坏了。

    这会儿郭文莺已经穿衣服起来,看封敬亭脸色就知道要不好,这位爷脾气时好时坏,有时候也得看心情,他若好时怎么着都没事,若是不好,顷刻间便能获罪。舅舅今天这祸闯的有点大,就算假托醉酒,一顿罚也是免不了了。

    她轻步走过去,伸手去拉他的手,“爷,多大点事,何至于这么生气,这本就是误会一场,犯不上。”

    随后对外面跪着的一群人道:“你们都退下吧,没得在这儿碍眼,惹了爷心烦。”

第四百五十四章 春色

    船场工人熟悉船体结构,在在造船上面颇有建树,对两局的工作推动甚为有力。

    把工人都安排妥了,郭文莺想起上次百工大赛绘制的那批船图,便邓久成都拿出来给她看看。她主要想瞧瞧这些船图,找一些灵感,万一有构思好的,还能拿来借鉴一下。

    郭文莺在一堆船图中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家画的那张,不由道:“参赛的船图都在这里了吗?”

    邓久成点头,“自然,这些图后来都是我收存的,绝不可能丢失。”

    郭文莺道:“不对啊,我亲手绘的那张就不见了。”

    把当时登记船图的人找来,那人对郭文莺还有印象,便道:“禀大人,当时大人确实交了船图,下官也确实封存了,只是后来所有船图都交给了白大人,获奖的船图也是白大人和几位技师选出来的。”

    郭文莺心里明白,自己绘的船图,多半被人给扔了。她看了彭城的杰作,说实话只能用狗屁两字来形容,只随便略翻翻,就有一两副比他好的,更不用说她画那幅了。

    图都已经没了,这会儿根本没证据证明自己那幅是最好,这个哑巴亏她是吃定了。心里窝着火,只能又回家重新画了一幅,交给邓久成,由军器局核实了,再交给船场开始批量制造。

    她这些时日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管封敬亭,两人正式成亲也有十来日了,除了新婚之夜外,其实时间都没在一起过。

    她没进过宫,两人连面也没见过一次。皇上也曾派人召过她一回,只是那时候她忙的不可开交,转过脸来就给忘脑袋后头了。反正她也知道封敬亭找她,横竖也没什么大事,也便没太过放在心上,只让太监代为传话,等得了空就去见驾。只是她虽这么说着,往脑后一抛就三四日过去了,再没想起来。

    这一日,蒋明河拿了一本奏折让她送进去宫里去,她刚出了公事房,瞧见两名官员走过来,一见她便道:“郭大人可是进宫?咱们也有件事想请皇上批复的。”

    郭文莺皱皱眉,她又不是信使,怎么递折子的事都交给她呢?

    蒋明河给她的折子都是例行公事,基本就是汇报一下,没有批复不批复之说,他们这折子又说什么?

    一个官员道:“是这样,马上开春了,京城护城河水道和地下水道都要通一通,只是这方面拨的银子不够,想请旨再给拨付一些。”

    郭文莺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每天沟挖渠,通下水道的时候都要扯一次皮,要么是钱不给够,要么是糊弄了事,工部管着这差事,每年也不好做,水道通不了,到最后担干系的还是他们这些工部官员。若是能多要出点钱来,也是好的。

    她应下了,便拿着两个折子进宫,两个官员不放心也跟着她一起。

    平常人进御书房不好进,郭文莺进御书房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有特权。

    老远看见她,徐茂便笑着迎上来,“哟,我的大人唉,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主子可要火了。”

    郭文莺点点头,向里面努嘴,“万岁爷看着今儿还好吗?”

    “好什么,昨个还发了脾气,刚才还把礼部的官员给骂了,大人进去可小心点。”

    郭文莺一听就觉头皮发麻,他传召她,她撂爪就给忘了,这都三五天了,都没进过宫,今儿个被他抓个正着,还不定怎么收拾她呢。

    悄悄推了殿门,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脚步轻的跟猫似得。

    封敬亭正在批着奏折,他也不知是不是头顶上长着眼呢,竟从她迈进第一步就察觉出来,冷冷道:“郭大人,你还真是贵人事忙,这就忘了自己是成了亲的了?”

    郭文莺虚虚一笑,“这哪儿能啊,不过是这几天忙,一时大意了,今儿个特意来给皇上请罚的。”

    他抬起头睃她,眉角微微上挑,“朕倒要瞧瞧你请个什么罚?是罚你不遵皇命,还是罚你不听夫婿?”

    郭文莺忙道:“当然是罚不听夫婿的。”开玩笑,不尊皇命,那是杀头的罪。不听相公的话,最多被打一顿就算了。

    其实封敬亭也不是真找她算账,这些时日他也是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时间出宫去,所以才想着召她过来,两人说说话,看看她这段时日过得好不好。只是让他郁闷的是,没想到这丫头是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往后推推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忘了。

    他堂堂一国之君,让人这么不放在心上,这丫头还真是欠揍啊。

    此刻见她缩在一边,一副怕怕的样子,他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郭文莺垂着头慢慢挪着,还没走到已被他抢步抱在怀里。

    “朕想你了。”他充满欲念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隐隐觉得今天要遭,可能会上演一场香艳喷鼻血的御书房春画图了,还是实战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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