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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秀枝名声已毁,现在想嫁进高门根本不可能,她本就是要强的人,难怪会这么恨她了。不过这都是她自己作的,若是老老实实的做人,或者还能赏她一门姻缘。至于现在,就让她一辈子当老姑娘罢了。她若不提给她议亲,定国公夫人和那个顾太太绝不会张罗着给她办婚事的。
整个郭家都知道,她现在是最不能得罪的一个人。
这一夜和红香两个在房里守了夜,次日一早起来去拜见了各位长辈。因着她要成亲,每个长辈都给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对她也甚是和善。尤其是定国公和国公夫人,出手都是五千两以上。郭文莺知道这都是因着封敬亭的缘故,若没有皇上在后面撑着,这些人也不会对她这么上心。
早上拜祭完祖宗,皇上的赏赐就到了,往年过年的时候宫里都会颁下赏赐,左不过就是一百两的金锭子,年年都是如此。不过图个吉祥如意,给朝臣们的面子罢了,并没有实际的作用。
但今年似乎不一样,各样礼品赏赐都有,一样样的足有一百多抬,金银玉器,奇珍异宝全都有,摆的整个厅里都放不下,还有一些宫中御制的首饰和女服,一看就是女子用的。来颁旨的是大总管徐茂,他举着圣旨念了一大串东西,圣旨上的内容倒是与往年一模一样,只是礼单未免太重了。
在看清内容之后,郭义潜也吓了一跳,捧着礼单没缓过神来,好半天才道:“总管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徐茂笑,“定国公这哪有不懂的,郭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定国公可明白?”
郭义潜立时醒悟,这是皇上给定国公府和侯府下的聘礼。
他小心地送徐茂出去,悄声道:“皇上可还有什么旨意?”
徐茂睃他,“国公爷怎么糊涂,刚才杂家不是说了,郭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您怎么听不明白呢?”
郭义潜忙道:“是,是下官糊涂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 拥着
看了约有一个时辰,也觉困了,叫绿玉进来伺候她洗漱完,便宽了衣服,摸索着往床上爬。她本来怕吵醒他,想睡到别的屋里去,不过怕他瞧不见她不高兴,也不敢擅作主张。
虽是轻手轻脚,还是把他弄醒,他微眯着眼扫了扫她的胸,似乎下意识的就摸了过来,揉了两把,随后翻身就压在身底下。
她总觉得他这会儿还没醒,闭着眼迷迷瞪瞪的,但动作却极为精准,直接脱了裤子摩挲了两下,就入了进来。
这动作干练的,似乎睡梦中也能成事了。郭文莺好笑的不行,看他困得连眼都睁不开,居然位置还能找这么准,动起来的力度也这么强劲有力。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谁知他动着动着居然停止了,然后就那么停在她的身体里睡了过去。
郭文莺叹了口气,刚挑逗的她起了兴致,他却睡着了,真有这么干的吗?
也不好推开他,把他弄醒,便这么着任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人渐渐进入了梦乡。
睡到半夜,忽然身体又充实起来,万般奔腾的冲撞着,她困的要死,实在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他,却见他早已是精神抖擞的对他邪邪一笑,“你怎么不早把爷叫醒了,倒误了这**一刻。”
郭文莺忍不住白他一眼,什么**一刻,两人都快天天**了。她实在犯困,一动不动的死躺着,任他把自己从一条活鱼折腾成死鱼,又折腾成咸鱼。
次日一早起来,封敬亭说要带着她出去逛逛。郭文莺自是乐得不行,忙梳妆打扮,换上一身喜气的新衣服。
看着她在梳妆台前梳头,铜镜里那张宛如芙蓉,娇若鲜花的脸都是越看越好看,他一时意动,抱过来又是一顿亲吻磋磨,把唇上刚涂好的胭脂都给吻花了。
郭文莺无奈,又得重新整装,这一耽搁都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郭文莺喜欢逛瓦舍看些小玩意,初七的时候,街上不少铺子已经开始营业了,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少,倒是热热闹闹的,与平时无异。
封敬亭见她一路走着都忍不住用胳膊护住自己的胸,不由道:“你这是怎么?不舒服吗?”
郭文莺白他一眼,当然不舒服,他早晚含着她睡的,又吸又咬的,一夜下来都让他给亲肿了,不碰都觉得疼。
封敬亭被她那一眼白的甚觉趣味儿,笑道:“娇娇,你可真没女子的温柔劲儿,倒像个撒泼的小野猫。”
郭文莺暗恨,心道,她若真是撒泼的野猫,昨晚就该把他从床上踹下去,也省得被他磋磨的浑身酸痛,走路都不大利索了。
封敬亭被她瞪几眼也不觉恼,只微微笑着:“娇娇,你倒说说,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上次方云棠带她来瓦舍玩过,还给她详细讲解了,哪里有好东西,她都记下了,这会儿正好跟他抖搂一下。
便道:“瓦舍是个好去处,有说故事的,唱剧的,耍杂技的,相扑的都有,那儿还有蹴鞠大赛,逢上比赛人格外的多。另外还有玉器行每年都要举办一场比赛,民间的就在瓦舍附近,官家的则专设了场地。一会儿咱们去逛玉器行,我想买几个小摆件玩玩。”
封敬亭微微点头,他从前也是京里的浪荡子,这种地方自也是常来,斗鸟斗鸡斗蟋蟀,这些行当几乎都会全了。只是自从十三岁之后,就没再来过,过了这么多年,看什么都觉陌生,透着那么股子新鲜劲儿。
郭文莺见他高兴,也觉逛着起劲了。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瞧见什么好看好玩的都拿起来瞅瞅,倒也恢复从前的几分童趣。
他们一路往南,走不多久,便见到一条街市,街市从高大的宫门外延伸出来,两旁摆满了摊位,挨挨挤挤的,行人如织。交谈声,吆喝声,讲价声,有高有低,有长有短,杂在一起,仿佛错落有致的热闹小曲。
再往前就是潘楼街,看见潘楼街就忍不住想起方云棠,她也不想再进去,就拉着封敬亭去了玉石行,让他给挑几块成色好的原石,自己没事练手玩。
封敬亭道:“玉石宫里有的是,送你一箱就是了,自己练这个做什么?”
郭文莺不理他,没拿过刻刀的人,永远不知道这其中的喜悦,她想亲手雕一个东西出来送给老师。
封敬亭的眼光自然是不一般,只随便一睃,再在众多大小块的原石中拣出好的。两人衣着华丽,一看就是贵族出身,玉器行掌柜自是极尽巴结,给装了老大一个盒子。
后面自有跟随的亲卫过来给拎着,两人也都不用管,都高兴着接着去逛别的地方去了。
封敬亭今天似是舍命陪君子,问她还想去哪里,郭文莺说要去听戏。其实她根本不喜欢听戏的,只是觉得男女谈恋爱,就该去去电影院什么的。这里没有电影院,也只能去去戏院了。
封敬亭也不怎么爱听戏,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两人随意找了一家看着还算火爆的。徐茂想进去清场,被郭文莺给拦住了,他们只是感受一下气氛,人都没了,还听什么戏?
进了戏楼,上了二楼一个包厢,今天唱的是樊梨花,戏台上扮演樊梨花的女旦身手极佳,一杆枪上下飞舞,挑的极好,不时有人爆出阵阵掌声。
郭文莺一看女将军,倒有了几分兴致,对封敬亭道:“我若上战场也有这般身手就好了。”
封敬亭嗤一声,“让你练武你不练,这会儿倒羡慕起人家来了?就你这样的真要厮杀起来,也只有给人家练手的。”
郭文莺笑笑,“我也打仗了那么年,怎么就没事?”
封敬亭轻哼,“那是你运气好。”还有他保护的好,当年为了怕她出事,他不知费了多少心力,每次她上战场都有人护着给她挡枪。
郭文莺轻笑着,靠在他怀里寻了舒服的姿势,被他拥着看戏,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两人这个样子才像是真正的夫妻,没有身份的差距,只有两个共同跳动的心。
第四百四十一章 男人
她低声道:“小姐,先给他条活路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总不能见死不救的。”
郭文莺见劝不住她,也没法再劝了,总归是她自己的人生,她的路还得她自己走。
上了马车,回了朱子街,把人交给云墨叫他带下去调教,她这宅子皇上经常驾临,有时候真是大意不得,这个叫东宝的还不知道底细,却是不能放在身边伺候的。
她身边的人,除了许氏、红香、绿玉、鸢儿以及徐英,其余的丫鬟下人都是徐茂带来的,不是宫里的人,就是特殊调教过的,就连许忠偶尔来了都不能进内宅。徐茂带来的人哪一个都不是一般人,有一回她亲眼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在厨房端盘子时,挤掉了一个瓦罐,用脚尖就接住了。这身手真不是比她强了一星半点,也怪不得封敬亭放心她独自在外了。
晚饭的时候许氏来找她,说起红香的事,不免埋怨道:“小姐怎么能任着她的性子来?什么男人都敢往家里带,这还成什么体统啊?”
郭文莺道:“奶娘,算了,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红香也不是没分寸的,若真是受了什么委屈,也有人给她出头呢。”其实她主要是没想到红香竟然对这男人迷恋如斯,从前跟她说的什么不在乎的话,原来都不是心里话啊。
女人似乎总是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有种别样的情绪,就像她,当初对封敬亭有种说不出的讨厌,到后来与他相处长了,却也忍不住心向着他,到现在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真的入了他的套,变得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也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
御书房里,封敬亭打了两个喷嚏,夜里风有些凉,他高声唤徐茂,“去把窗户关严了。”
徐茂应一声,笑道:“皇上这也看了一天的折子了,不如歇一会儿吧。”
封敬亭摇摇头,“朕说了过了初五去见郭文莺的,在这之前总要把政事都处理清了。”
过年一般是最忙的时候,尤其是年前前后的几日,每天都不可开交。索性今年宫里一切事物都从简了,严贵妃和江贤妃还禁着足呢,太后又是个不喜欢出来的,倒也没人来烦他。云嫔三人也甚是安分,平时都跟隐形人一样,不传召绝不出现,倒让他省了不少心。
不过忙过这几日也便没什么事,他得了几日闲,就能出宫去转转,顺道也带郭文莺去玩两天。
等封敬亭把宫中和朝中事务都处理清了,已是初六晚上了。他合上折子就叫徐茂赶紧备车,趁着宫中没有下钥,先出宫去了。
皇上出宫过于频繁,本就让御史大夫议论纷纷,还没赶上上朝没人参奏,不过传出去也是麻烦事。徐茂虽觉头疼,却也不敢不应,心说,这两位爷也不知道在玩什么?都住宫里多好,非得你东我西的天各一方着。还时常玩个偷情什么的,还真全当乐趣了?
郭文莺吃了晚上,在房里喝了会儿茶,也是闲着没事,出来溜达着转一会儿。
傍晚。黄昏与暮色已是密不可分。因雨的粘和,庭院的上空已调成了淡淡的黛色。
她一路随意而行,庭院西侧有一个圆形的花坛,里面植有桂花、枇杷、栀子等树木,坛外南北各植有一棵柑橘和石榴。庭院也有盆栽的花木,如铁树、绣球、米兰、含笑、瑞香、枸杞果、金橘等。靠西北的墙边种有一棵藤蔓植物忍冬。
宅子的两翼连接着一面高高的园墙,墙后是一排一排的繁茂的紫杉,随处还有一些丁香树把它们的开花的枝子伸进庭院里来。园中布置着一些圆形妁花坛,种着一行一行的壁立的高树,中间隔着一条宽的直路,顺着这条路望过去,便可以望见湖水,再远一些,还可以望见对岸的树林。
这宅子按照封敬亭的意见,重新又休整过一遍,从内府直接拨的钱,倒省了她老大一笔开销。他似乎很喜欢植物,院中种了许多花草树木,虽是冬日却也郁郁葱葱,仿佛看到了春的气息。
她缓步走着,走过西厢的一处小院时,忽然听到里面有种奇怪的声音。
她常和封敬亭做那种事,做的太多,只随意听了一下便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皱皱眉,这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子?
接着窗户从里面瞧了一眼,窗户缝里看得并不真切,但隐隐觉得能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光着身子,正紧密的贴在一处。
那女子嘴里叫着:“宝哥哥,宝哥哥,快些,再快些。”
郭文莺转身就走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她劝过红香几次不要太痴迷这个男人,这才过了几天啊,两人居然在这儿做起这等事了?
这时候她自然不会闯进去撞破,红香也是要脸面的,一个想不开还不定出什么事,到时候不可收拾就惨了。只是这门放任着也不是个事,府里丫鬟下人有样学样,她这府哪儿还有个样子?
心里琢磨回头让许氏去说她,做事还是得顾个分寸。
想着事往回走,一时也没注意宅子里突然多了不少人,等到了房门口,看见自己屋里灯亮着,又瞧见徐茂在门口站着,这才意识到是封敬亭来了。她心中一喜,他果然守信,说是今日便是今日。
推门进了屋,封敬亭已经宽了衣衫躺到床上,看见她进来只微微打了哈欠,“朕困的很,先睡一会儿。”
郭文莺走过去,“可要我服侍皇上吗?”
她本来说的是服侍他洗漱,封敬亭却挑了挑眉对她暧昧一笑,“你且等爷歇会儿,再叫你服侍。”
他这些时日没日没夜的,每天只睡两个来时辰,昨夜也没睡好,又累了一天,这会儿还真有些困乏了。打着哈欠睡过去,不会儿就传来低浅的呼吸声。隐隐还有一声声的呼噜,可见他是真的累坏了。
这会儿天还早,郭文莺也不急着睡,便坐在灯下看了会儿书。于凤阳等过了年回京的时候,要考校她的功课,所以她也不敢闲着,每天睡前都会读会儿书。
第四百四十四章 吹牛
原本封敬亭是想省了这个环节的,毕竟他的身份定婚书必须祭告皇庙,由钦天监拟了日子,然后交由礼部一应处理。那日他说什么婚书上写自己是原云南总督重孙封元曦的事,也只是顺嘴说说,真要订立婚书,又岂能不写明身份?
但这样一来,所知的人太多,徒惹麻烦,郭文莺既然想维持着现在平平静静的生活,可以在外行走做官,这婚书就没办法好好立的。
郭文莺自也知道这个道理,并且也跟大伯父商量过,实在不行由大伯父出面,通过官媒订立婚书。
郭义潜自是乐意去办这件事,立婚书,就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没走正规渠道,但皇上他日若想改娶他人却也要受约束的。一个言而无信的大帽子扣上去,也够皇上受的。
女方这边自是由郭义潜出面,男方封敬亭则请了今年八十三岁的叔祖父定王出面。定王是皇族中辈分最高的,出面做这种事最合适不过,只是这老头年岁大了,眼花耳聋的,封敬亭跟他说了半天,也只会“啊”“啊”,硬是一句没听懂。
封敬亭心说,正好,也省得找太明白的再没胆子做。毕竟他的身份,谁敢随便出面给他签婚书啊?其中担的干系太大了,也就这位老皇叔祖耳聋眼花的,没有儿子在身边守着,倒是任他摆布了。
正好初八这日是个吉日,郭义潜一大早拿着那女双方的庚帖到了官媒处,在门口喝着冷风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定王的轿子来了,这老头别看八十多了,身子还算康健,自己走路也不大费劲。
他下了轿子,眯着老花眼左右看看,问侍从,“就是这儿了吗?”
侍从应道:“应该是这儿了。”
郭义潜忙迎上去,“下官郭义潜见过王爷。”
定王鼻腔里重重哼一声,摆足了谱往里头走,这样的事他本不愿意来的,可架不住皇上亲自求他,他一个老的快死的人了,何必跟皇上过不去呢?管他是好是坏,是错是对呢,横竖签了字就是了。
官媒处接待他们的是一个新任媒官,刚从外省调过来,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郭义潜也不愿透漏身份,只说自家女儿要订立婚书,请官媒出具婚书。
那媒官拿着帖子看了半天,越看越觉怪异,上面女方是定国公郭怀德的重孙女,这定国公的威名在南齐甚是响亮,即便是现在的国公府依然在靠祖上余荫,这家世也算显赫了。不过这比起男方似乎还差了许多,太祖父齐太祖皇帝?祖父世祖皇帝?父亲是景德皇帝?……
那媒官拿着庚帖看了半天,看得直犯傻,直觉自己是眼花了。
他也直是做了媒官没几天,也不大懂这婚书订立的规矩,瞪眼了半天眼,才对旁边的同僚道:“张仁兄,这婚书上还能吹牛吗?”
那姓张的官员忙的脚不沾地的,半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越到过完年,这要成亲的人就特别多,尤其是上元节前,生生把他们都能累死。此刻听那媒官问起,一时也没听清,只道:“什么吹牛不吹牛的?”
那媒官道:“就是在庚帖上蓄意夸大祖上官职。”
庚帖一般有男女方的生辰八字,还有一种细帖子,要序三代名讳,议亲人有服亲田产官职之类,这媒官虽做了不过几日,但也知道说谎是不对的。他也见过在庚帖上故意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明明是小门小户,偏说成书香门第,明明是普通富户,便又说家财万贯。可像今天这样撒谎这么没边的还真是第一回见,父亲是皇帝,祖父是皇帝,太祖父还是皇帝,他怎么不说自己也是皇帝呢?
他一时也不敢依据这庚帖订立婚书,只好拿着举到那张姓官员眼前,“仁兄,你给看看,能这么写吗?”
那张姓官员忙的紧,哪有空仔细看,只粗粗扫了一眼,他这人有点近视,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便只道:“一个婚书而已,横竖真的假不了,双方没有异议就算了。”
媒官心说,这可是你说的,回头出了事可别往你身上推。
其实他也不觉得这庚帖像是真的,总觉是谁的恶作剧,可是看坐在身边的两个男女双方的族亲,都是穿着体面,还跟着不少下人,实在也不像是闲着没事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心里纳闷,不过还是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