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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疾步往前走,穿过御花园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宫里都常常低着头走路,轻易不敢抬头,倒也没人注意到她的步子是否怪异。
拐过一处长廊,忽然听到前面有人说话,一个女子的声音道:“皇上,你看这里梅花开得多好看啊。”
接着似是封敬亭的声音,“是挺好看的,你若喜欢叫人折一枝插花瓶里也是好的。”
“多谢皇上赏赐。”那女子娇声笑着,离远了都能感觉到那种笑得花枝乱颤的美意。
郭文莺住了脚,拢目向前望去,只见一片梅花林中立着一男一女一对璧人,男的一身明黄色龙袍,披着白色狐裘,正是封敬亭。那女子长得甚是绝色,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娇小,温柔绰约。
她穿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
此刻那雅致的玉颜上正画着清淡的梅花妆,殊璃清丽的脸蛋有几分稚嫩的青涩,又带着丝丝妩媚,勾魂慑魄,宛若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能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
这几乎是郭文莺从未见过的绝色,这般美貌,这般风姿,便是女人看了也要失魂,何况是男人了。尤其还是封敬亭这样的色痞,大好美人在旁,怎不会春心大动?
心里莫名的有几分苦涩,她弄得这般狼狈,还差点让人烧死了,而他却在这里饮着美酒,伴着美人,赏着美花。这还有天理吗?
转身正要走,忽然那女子身子晃动了一下,随后假装头晕似得倒在封敬亭怀里,低语道:“皇上,柔儿好像喝醉了,你扶柔儿回去休息吧。”
郭文莺忍了一下,又一下,终究没忍住,凭什么她受苦,这丫的却要美人在怀?真要让他扶着回去休息了,还不定休息到哪儿去呢?
突然涌出一股气,就那么直愣愣的冲了过去,冲到近前,一把把那柔弱美人甩在一边,怒喝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横竖你没缺胳膊少腿,还能动,干嘛叫我男人扶你?”
第四百三十一章 客来
定国公夫人点点头,她没想到其中的经历这么凶险,可她依旧沉着淡定的,先前倒是一点没看出来。她想起郭义潜说过的话,他说郭文莺是个做大事的,果然也只有做大事的人才能这般智谋和冷静,若是她遇上这种事,怕早沉不住气四处嚷嚷开了,哪能这般不动声色的。
到了二十七,她们这些外命妇和贵女们就可以出宫了,接下来的两天都不用再进宫,只到三十这天,进宫磕头拜年。
郭文莺出了宫也没回朱子街去,在定国公府住了一天,又在舅舅家住了一天。第二天本来想要回家的,舅母硬是拉着不让,说家里人不多,过年不热闹,让她再住两日再走。
郭文莺一想也是,那个清清冷冷的家,她也不想一个人待着,便点头同意了。
谁知晚上厅里正准备摆饭呢,忽然管家进来,低声道:“老爷,家里来客人了。”
卢俊清皱皱眉,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哪有人这时候往家里走亲戚的?不是至亲人谁耐烦见啊。
他问道:“什么客人?”
管家道:“那人不肯说,只说老爷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还说要让大人开中门迎接。”
卢俊清眉头皱的更紧,哼一声,“倒要去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
郭文莺正和卢大太太说话呢,一听这话不由得手中茶盏掉在地上,烫的她激灵了一下。
卢大太太忙拿手帕给她擦着,“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摔了?烫到了没?”
郭文莺摇摇头,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没猜错,敢这么说话的,天下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府门前便人仰马翻了,紧接着大门吱吱嘎嘎地声响,真的是中门大开了。卢大太太也坐不住了,说到外面去看看,卢新玉也早带人跑了出去。
郭文莺看看空空如也的饭厅,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她能说封敬亭上这儿来不是因为她,完全是来探望老臣的吗?就算她这么说了,舅舅肯信吗?
此时大门外卢俊清正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看见那迈进来的腿,他很觉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这大过年的,这位爷怎么上他家来了?这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封敬亭迈步进门来,睃了一眼地上的卢俊清,“听说卢大人身子不适,朕特来看看,可是见好了?”
卢俊清“啊”了一声,心说他什么时候有病来着?就算病那也是一个多月之前,和现在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也不敢说自己没病,哼哈着说自己身体大好,劳皇上挂心了。
封敬亭也没看他,在人群里找郭文莺,一眼瞧见郭文莺站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拼命用帕子挡住脸,不由磨了磨牙,这臭丫头,他好容易得了个空去找她,居然跑到这儿来了。害得他在那宅子里空等了一天,还得劳动大驾亲自过来请她。
卢俊清迎着皇上进去,看皇上穿着私服,也不像是来探病的,不由心中更是狐疑,这位爷到底上这儿干嘛来了?
他虚虚道:“皇上,您这儿来得不巧,府里刚摆上席面,正准备吃饭呢。”
封敬亭“哦”了一声,“那就叨扰卢大人一顿了,都是自家人,原也没什么。”
卢俊清有些发怔,心说,他什么时候和皇上成自家人了?
皇上都开了口,自然不能不请进去,便在前面带路引着进了饭堂。这会儿丫鬟和下人们刚把一桌子饭菜摆上,本来就是要吃饭了,皇上要不来,这会儿他们已经吃上了。
迎着皇上坐上主座,卢俊清在下首相陪,封敬亭睃一眼还想往后躲的郭文莺,忽然笑起来,“文莺,你躲什么?你跟朕又不是不认识,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郭文莺躲不住,只得出来拜见,心里怄的要死,左等他不来,右等他不来,偏偏赶在这时候来了,还跑到舅舅家来。两人若露出什么马脚,这以后舅舅和舅母怎么看她?老大个姑娘,还没成亲,就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她还怎么见人啊?
封敬亭笑着看她那纠结的不行的小脸,忍不住在她脸蛋上掐了一把,“朕等了你一日,你把朕撂在一边,真是没良心。”
就这一句,卢俊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往常总有人传郭文莺和皇上关系不一般,没亲眼看见,还真不知道不一般成什么样。这会儿见两人谈话亲昵之极,宛若夫妻,心里顿觉有些恼火。他本就是保守之人,最见不惯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女子,尤其这还是他外甥女。
刚想发火,后面卢新玉直拽他袖子,对他接连使眼色,他也知道自己爹的脾气,存不住话,真备不住冒出什么大不敬的。这冒犯皇上,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卢俊清强压着怒火,冷冷道:“皇上既然来了,尝尝咱们家的菜,只是粗茶淡饭的怕不合皇上胃口。”
封敬亭轻笑,“无妨。”
他眼睛看向哪个菜,向郭文莺一示意,郭文莺只能认命的给他夹过去。以前他吃饭从不会让她伺候的,心里知道他今天是故意的,这是摆明了做给卢俊清看的,无非变相的表示两人之间的与众不同。
卢俊清道:“皇上,这咱们君臣叙话,不如让妇道人家们都先退下去。”
封敬亭一脸不在乎,“留下也无妨,从前没见过贵夫人,今日瞧见了,长得倒也不俗。”
卢大太太忙站起来跪谢,嘴里说着妾身不敢之类云云。
封敬亭又道:“听说大人有三位公子,不知在何处?”
皇上一句闲话那也是圣旨,卢新玉也领着卢一钰和卢明辉兄弟三人出来拜见,封敬亭倒是很客气的勉励了几句,问卢新玉任的何职?又问卢一钰开春后的恩科准备的怎么样了。
两人都有条不紊的答了。
卢俊清越看皇上越觉奇怪,这倒真不像对待普通臣子,倒像是亲戚之间的问询,当年先皇进曹国舅府里时,怕也不过如此吧?
本来挺好的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的,席上之人虽也没敢怎么下筷子,卢新玉三兄弟连座位都没敢做,只站在父母身后,时不时的伺候下碗碟。
第四百三十章 魂魄
封敬亭嗤一声,“真是胡说八道,霜云殿虽是靠近宫墙,但也不至于叫宫外的烟花引发了大火,真是无稽之谈。”
徐茂硬着头皮道:“确实已经查过了,现场并没有火油等易燃之物的痕迹,而且火确实是从殿顶烧起来的。”
“火可扑灭了?”
“已经扑灭了,不过大半宫殿都烧干净了,听说现场还有一具女人尸体,有人说……”他说着看一眼郭文莺,脸上颇有些惊异未定,“他们说死的是永定侯府的小姐。”
郭文莺站在这儿呢,那死的自然不可能是郭文莺,那么又是谁呢?
封敬亭眉头也皱的死紧,马上年三十了,却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流年不利。他冷声道:“去传旨叫刑部审理此案,好好验尸,朕要知道这火怎么起来的,又是谁放的火。”
他说着又对郭文莺道:“你先回偏殿那边去吧,朕让徐茂送你回去,就说你在御花园偶遇了朕,说了会儿话。”
郭文莺点点头,她虽然差点让人害死,但此事却不宜张扬,只能暗地里追查,毕竟她光着身子从霜云殿里逃出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真要细究起来,不定被传出什么。
索性除了凶手没人知道她进过霜云殿,倒是好遮掩过去。
郭文莺回到偏殿的时候,里面一干贵女们还在议论的纷纷的,都说那死的是郭文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有人道:“你们都不知道,有宫女看见郭小姐进了霜云殿了,后来火就起来了,从火里扒出具尸体,可吓人了。”
“嗯,听说就是永定侯的小姐呢。”
“你们说,她出去换衣服,跑到霜云殿里做什么?”
“谁知道,可能是私会情郎去了呗。”
话一出口,立刻有人轻笑起来,郭文莺的死,不仅不让她们觉得可惜颓丧,倒有几分兴奋起来。这会儿竟也能给她编排个罪名,就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整座偏殿里,只有角落里郭婉云一人在默默垂泪,剩下的则都聚在一起调笑着,都说郭文莺是去私会情郎,平日里做坏事太多,惹了天怒,才被天火烧死的。
正说笑着呢,忽然听到外面有一个低哑的声音道:“你们这般诋毁一个死人,就不怕遭到报应吗?人虽死,魂魄却未走远,小心来找你们报仇。”
随着话音越来越近,门后转出一个人来,她穿着一身蓝色狐裘,俏生生的站在门前,不是郭文莺,又是谁?
殿中顿时惊叫声一片,有些胆小的都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颤抖着嘴唇看着郭文莺,满脸惊惧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郭文莺笑眯眯走过去,“我是人是鬼,你要不要摸一摸,看看我是冷是热?”
她的身体本就畏寒,在宫里走这一趟,刚暖和起来的身子又凉了,尤其是一双手,冰凉的好似冰块一般,她手指在那小姐脸上一划,冰冷的触感吓得那小姐竟然背过气去了。
郭文莺冷眼在室内一扫,随着她目光过处,几乎所有人都吓得一颤。她本就是沙场征战出来的,身上自带一股凛然煞气,她有意放出来,登时吓得室中之人全都瑟缩起来。有人竟然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郭小姐,郭小姐,你原谅我们,我们不该议论你的是非,我们跟你赔罪了,黄泉路上你走好,不要再纠缠我们了。”
郭文莺低低笑起来,一帮胆小怕事的女人,嚼舌根子一个比一个在行,到了真格的都吓得跟缩头乌龟似得了。
随着她的笑声,郭婉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去抓她的手,温温的,这会儿已经没那冰凉的触感。她不由惊喜叫道:“姐姐,原来你没死啊。”
郭文莺抿嘴笑,“谁说我死了?我本来就没事啊。”
郭婉云这才止了悲声,抹了一把眼泪道:“乍一听到消息都快吓死我了,你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么会传你死了?”
郭文莺道:“我去换了衣服后就去御花园走了走,一时迷恋梅林,在里面流连忘返,后来遇上皇上,攀谈了几句,就回来迟了。”
听她这么一说,那些原本以为她是女鬼的小姐们又都恢复过来,都围上来问她怎么遇上皇上的,都跟皇上说了什么?
郭文莺心道,瞧这帮少女们一个个春心大动的样子,定然是被封敬亭那异于常人的清俊外表给迷住了。从前就没见他这么招桃花,近来倒是越来越有勾引人的本事了。
正殿那边听说郭文莺回来,太后传她过去问了几句话,她照原词说了,并说看见一个绝色美人跟皇上在一起喝酒谈天,她过去与之攀谈了几句,后来皇上有事就走了。
她一提绝色美人,太后的神色似有些不对,她不由暗忖,难道那美人竟是太后安排的吗?
太后有意让皇上大充后宫,并且不止一次提出来,朝见的时候还跟大长公主提过这事,只是大长公主没理她这个茬罢了。这会儿倒是不让人怀疑都难。
太后听她说出皇上偶遇美人的事,大为不悦,斥道:“郭文莺,你也是名门之女,怎的这般不懂规矩?皇宫之地又岂是你随意逛的,逛出这么大麻烦来,还冲撞了皇上,若是出点什么事,可是你当得起的。”
郭文莺忙跪下谢罪,口称“臣女知罪”,其实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位江太后的心思。
她跟着陆启方和于凤阳都学习过,对于猜度人的心思,看来太后是有意抛了江玉妍,再扶植新的棋子夺宠了。若是从前她不会管这样的事,不过现在她与封敬亭已然定情,自不能叫别人抢了她的男人。暗自打定主意,回头好好跟江玉妍提一提这事,不知她知道自己姑母想弃她不用时,又是怎样一副表情?
从正殿里退出来,定国公夫人随后追上来,低声问:“文莺,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看四下,离她们最近的人也在十几米之外,郭文莺便小声道:“有人要杀我,故意放火烧了霜云殿。”
定国公夫人大惊,“那怎么办?”
“此事不宜声张,伯母就不用管了,文莺自有主意。”
第四百二十九章 脱衣
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完全罩上那一处之地,手指轻轻挤弄着,她的胸口起伏,几乎发出纤细地吟声。
郭文莺强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这厮说要给她上药,倒不知去摸哪儿了。她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药瓶,自己剜了些涂在胸口上,其实这烫伤并不严重,这会儿已经觉得不怎么疼了,只是她肌肤娇嫩,上面还隐有一片红。雪白的肌肤,乍乍多了一片红,就好似白雪堆中撒了一层胭脂,倒是格外好看,且异常的撩人。
封敬亭不由咽咽了口水,腆着脸笑,“娇娇,朕给你涂吧,仔细再脏了你的手。”
他说着已经对着那片红抹了过去,清凉的感觉,瞬间消弭了身上的疼,她不由舒服的轻吟出声,那声音刺激了他的感官,他下意识就俯向她的胸前轻扯慢捻。
“嗯~~~”郭文莺颤栗不已。
封敬亭又把兽皮向上提了提,那地方的黄布也被他撕去,亵裤只轻轻一拽就滑落下来,只剩光裸的白臀和美的让人心动之处。
她坐在宽大的长几上,身下垫着的是他的狐裘,这间宫室不大,却同时放了七八个火盆,不过一会儿,人便有些燥热起来。
封敬亭除了她身上的累赘之物,她不仅不觉难受,反倒有种难言的舒服,他的手轻轻划过,随着带有薄荷的伤药在身上各处擦过,那种舒服的感觉更是由他指尖,蔓延到全身,让她再也忍不住轻叫出声。
这一叫更是勾起了他几分兴致,封敬亭低低笑起来,“娇娇,左右咱们现在也不能出去,朕跟你玩个花样可好?”
郭文莺忍不住点点头,她被他调教这些时日,身子异常敏感,被他碰触着,便也情动起来。
长几又高又大,她这般坐在上面,位置真是正正好,封敬亭调弄够了,才抱起的她,让她的大腿蛇一样缠在他的腰上。
“想不想要?”他低问。
郭文莺也知道这个时间实在不妥,两人本来只是躲冷来了,怎么却变成了这么一场春色无边?
封敬亭嘴唇霸道地吻住她,身下却不停动作着,一冲一撞都极尽力量。就在这样的欢愉之中,时间也不觉有多难捱,两人翻滚了几回,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钟声。
“咚咚”
听到钟响,郭文莺的身子颤了一下,封敬亭趁势又向前冲了一点,剧烈的感觉让她觉得其实自己就是那钟,而他却是撞钟的木头。
一阵猛烈撞击后,他把她拥入怀内,附在她耳边道了句,“不要担心,那只不过是新年的钟声。”
临近三十,每天钟声都会敲一次,提醒人们新年将近。
郭文莺软软的躺在他怀里,低声道:“咱们现在要不要先出去?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她倒也罢了,满宫的人要是找不到皇上,那才麻烦呢。
封敬亭笑道:“再等一会儿吧,等徐茂来回报外面的情形,况且你刚才用力过多,总要休息一会儿。”
郭文莺不禁脸上一红,刚才她确实难得的配合,倒是与他欢好使力最多的一次了。
她突然想起一事,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说,那个柔儿是谁,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呢。”
封敬亭微觉诧异,“什么柔儿?”
“就是在御花园的梅林里那个美人,你别说你不记得了。”
封敬亭抓下她的手在手心里把玩着,“你这丫头倒敢捏朕了。”说着却又忍不住轻笑起来,“朕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倒是小瞧你这股醋劲儿了。那个柔儿朕也不记得她是谁了,她说她是哪个官员之女,朕也记不清了,只是在御花园遇上她,她说自己扭了脚,让朕扶一把,后来又说这里梅花开得好看,要摘一只插进花瓶里。”
郭文莺不信,“就这样?”
“当然就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