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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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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好个闺女又怎么办啊?她想的没红香那么多,但也隐隐担忧着,后悔当初没尽力促成小姐和江一行的婚事,若是那会儿嫁了人,哪还有后面这许多事。她一个妇人,自不知道人生大道理,只知道让小姐过得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且从本心讲,她也不喜欢皇宫,不希望她嫁给皇上,天下薄幸男人不少,但最薄幸的就是女人最多的地方,嫁给皇上并不是女人的福气。

    郭文莺可不知道这会儿有几个人在为她揪心忧愁,她只专心的做着参赛的准备,而这次设计的兵器,日后也有可能用到战场。她总觉得火炮过于霸道,日常使用还是要把威力稍减一些。

    虽然不知道这个南齐和她所认知的明朝有什么区别,但热武器太早面世怕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太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喜欢火炮太早被大规模使用。

    郭文莺准备了几天,她新做的武器也快要成了,只是其中缺少一点零部件,少不得要亲自去淘换一下。

    一早郭文莺便带着许忠和皮小三,换上一身青衣小帽,三人就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云墨从后面追上来,说什么也要跟着。

    他是真正封敬亭的人,其实郭文莺对他并不如何放心,可就算他不跟着,暗里还不定有多少暗卫跟着她呢,便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云墨乐颠颠的显得很开心,到底还是个孩子,平时在宫里待的时间长,能出去逛街对他也是很难得的。一出了胡同口,便东看看西看看,一副好奇不行的样子。

    这里离黄曲河比较近,他们坐船赶去西城要比走路坐轿方便一些。

    到了黄曲河,忽然一条船缓缓向这边而来,那是黄曲河巡检的船。她曾经上去过,自是一眼便认出来,也是在那条船上,她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事。

    此时看见这条船,心里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可惜那个曾经她喜欢过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巡检船走到他们面前时,船上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对着他们使劲的挥手。

    郭文莺有片刻的愣神,一时不知道那是不是在叫他们。

    那艘巡检船忽然停下来,就停在他们身前,刚才挥手的男子一个纵身跳下船,身手极为利落。

    他几步走到郭文莺面前,低声道:“可是郭小姐吗?”

    郭文莺怔了怔,“你是谁?”

    那人抱了抱拳,“下官罗成玉,是巡检司的一个巡检官,咱们曾经见过,只是小姐多半不记得了。”

    是啊,那天她见了很多人,也不对,或者说那天很多人看见了她。可惜她却早忘了那些人的模样了。

    当她失声痛哭的一瞬,早忘了自己是被人注目着的,她最狼狈的一面都被人看见了,此时再见当时的知情者,不觉微有些尴尬。

    罗成玉也是个眼这么尖,没想到隔着十几丈远居然还能认出来。

    她叹一声,低声道:“罗大人有什么事?”

第三百七十五章 参赛

    这是妥妥的美人计,可偏偏封敬亭还很吃这套,心里也跟乐开了花似得,享受着这种妩媚和温柔的亲昵。

    郭文莺卖力吻着他,低声道:“皇上,你应了我吧。”

    封敬亭微喘着,狠狠在她脖颈嘬了一口,最后在温柔乡里含含糊糊的应了她。

    郭文莺心中大喜,不知谁曾经说过,枕边风是最硬的风,果然好使啊。

    封敬亭哪里经得起这般勾引,早已急不可耐地抱着她往屏风后的榻上而去。这勾引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从御书房出来已过了晌午了,虽是饥肠辘辘,又被磋磨的酸疼,心里却无限的高兴。几乎是一路欢快着走了出去。

    她刚一走,徐茂进殿伺候,见皇上正坐在屏风后的榻上生闷气呢。

    他低叫了一声,“万岁爷。”

    封敬亭睃他一眼,问道:“人走了?”

    “走了。”

    “是不是很高兴的走的?”

    “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封敬亭“嗯”了一声,随后道:“叫暗一和暗七跟着点,别出什么事。”

    徐茂忍不住道:“皇上到底答应郭大人什么了?”

    封敬亭哼一声,忍不住揉揉腰,刚才用力过猛,倒觉有些腰疼了。他咬咬牙,暗骂那丫头没良心,他费劲巴力的把她伺候好了,她只用躺着享受,竟然还勾得他什么都应了。这赔本买卖做的,怎么想都觉得亏。

    最郁闷的是他真不能放她出宫的,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她呢。她曾做过朝廷命官的事,若没人举报揭发也便罢了,一旦被人找到证据,联合起来弹劾,到时候震动朝野,怕是连他都护不住她了。

    这丫头一心想逃离他,却不知天下只有他身边是最安全的,宫里虽也有人想害她,但那些人的道行还不足为虑。真正的危险的反倒是宫外,一旦出了宫,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这臭丫头居然想去参加百工大赛,还敢色诱他,信不信他叫百工大赛开不下去?

    郭文莺回到尚寝局,把一应事务安排了一下,就带着红香拿着宫中的出宫令牌出宫去了。

    这牌子是她向徐茂讨的,皇上既然都答应了,徐茂不可能不给她出宫牌。

    只是在拿牌子时,徐茂笑道:“郭大人,我看您还是早点回来,皇上可有些后悔了,可别因此惹皇上发了脾气。”

    郭文莺自然知道封敬亭在想什么,像他这种喜欢把什么都掌握在手掌心的人,是绝不喜欢看着她奔自由而去的。

    徐茂道:“刚才皇上让老奴嘱咐大人一句,说让大人一切小心。还有,大人把云墨也带了去吧。”

    云墨会武功,这是郭文莺不久前刚知道的,她初见云墨时就是个孩子,从没想过他会武功。可上回在卫所练马球,她一时不察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就是云墨身手利落的接住了她,那时候她才知道云墨身手这么好。跟一个孩子比起来,自己那三脚猫真是汗颜啊。

    从宫里出来,云墨早在宫门口等着她了,瞧见郭文莺便早巴巴迎上来,“回大人的话,是主子让奴才来的。”

    郭文莺自然知道,他是原来王府的家生奴才,没有封敬亭的命令,也不会跟着她。想必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暗卫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吧。

    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确实使他为难了,可为了师傅,这件事又不得不做,耿师傅把一身的本事尽数传给她,才有了她的成就,她必须要报师恩的。

    宫外有备好的马车,他们上了车直接奔甜水街而去。

    云墨看见鸭梨胡同那个院子虽不甚大,却很是安逸,羡慕的不得了,一个劲儿说着将来有一天自己也弄这样一座宅子。

    郭文莺微微笑道:“你也不看看你主子是谁,跟着那样权势熏天的主子,将来还能没你的大宅子住?”

    云墨笑道:“大人开玩笑了,小的是跟着大人的,大人住哪儿小的便住哪儿。主子说了,从今往后,我只是大人的人。”

    郭文莺点点头,她也是用惯他了,有他在身边做什么也方便些。

    三人进了屋,许氏看见小姐回来,自又是一阵惊喜。

    正好许忠也在,忙过来拜见。

    郭文莺问他可见过邓久成了?许忠都一一答了。

    她是用许忠的身份参加百工大赛,对外出面的自也是许忠。前些日子耿师傅就开始教许忠一些基础的机关制造,好在许忠做过木匠,也做过铁匠,虽手艺不算精通,但基本的活计还是能干的,学起来也是事半功倍。虽练不出什么真正的巧手,打打下手,打磨一下东西也差不多能够的。

    许氏刚备好了饭,正准备开饭呢,就听外面有人叫道:“头儿,你在吗?”还有人嘀咕,“是这儿吗?刚看见马车往这个方向走了。”

    郭文莺听得一怔,那是皮小三和张强的声音,他们上这儿做什么来了?

    叫云墨把人领进来,那两人一见云墨都笑起来,张强道:“我就说是这儿吧,你还说找错地方了。”

    皮小三道:“谁知道头儿会住这儿啊。”一路往里走,他一边到处批评一通,“瞧瞧,瞧瞧,这地方小的跟麻雀五脏似得,比张强那院子也没大多少。头儿,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住这破院子?扔了都没人要啊。”

    郭文莺脸一黑,正要往外走,许氏也从里屋出来,问道:“那是谁啊?怎么看着不像好人?”

    她这四个亲卫个个都是兵痞出来的,单看哪个都不像好人,放一块看效果更加显著。

    四人进了门,抬脸看见郭文莺,都嬉笑着围上来,“头儿,可算看见你了。”

    郭文莺问道:“你们怎么上这儿来了?”

    皮小三笑道:“是齐统领让咱们来保护头儿的。”

    齐进肯定不会这么好心的,这多半是封敬亭的主意,他派这么多人保护她,是料到她会有危险吗?

    想到徐茂跟她说可能会有人对付她的事,心里便觉不安,宫里不安全,这宫外又何尝安全?但就算再不安全,她也不愿留在宫中,把一身的本事都给糟蹋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手镯

    罗成玉道:“在下也是受人所托,江兄临走之时有件东西托我带给小姐,他说今生怕是再也见不到小姐一面,若是我在黄曲河上能有幸遇上小姐便算有缘,叫我把东西给小姐。若是一年都不能,便让我把此一物沉入河底,永伴这潺潺河水。”

    郭文莺面色微怔,想当初她和江一行第一次见面便在这黄曲河上,也是在这个地方,同一个位置,她一眼看中了他。也因为早就了他的悲剧,被远远的发配到了东南做一个不知名小县的知县。

    没想到她那般害了他,他还肯送自己什么东西?

    罗成玉说着话,已经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带在身上,希望有一天能遇上郭文莺。

    那一日发生在巡检船上的事,虽然上司下了缄口令,但不少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那么诡异蹊跷的一幕落在眼里谁也无法忘记。就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其主要人物却不会记不住。

    罗玉成自然认得郭文莺,且他本就是有名的千里眼,其实说好听点是千里眼,说难听点就是远视眼,越远的地方看得越清楚,真要人走到跟前了反倒看不清了。

    郭文莺接过那红绸包,用手一捏就知道包着的是个玉质手镯,只是她真的不敢打开,她害怕看见这镯子,更害怕面对江一行的这一片心。

    两人虽没有海誓山盟,却也曾谈婚论嫁过,结果生生被封敬亭给搅合黄了。她也恨过,怨过,但再恨再怨又能怎样?就像封敬亭说的,以他的身份,肯亲自出面搅合她的事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比随便下一道圣旨,或者悄悄处死江一行要好得多。

    要,还是不要?她在心里狠狠挣扎了一下。

    罗成玉道:“江兄临走时说,小姐若是不肯要,便也抛在这河水之中吧。他说这本是打算新婚之夜送给小姐的,既然与小姐无缘,便留给小姐做个念想。”

    郭文莺只得把镯子揣进怀里,微微点了点头,“多谢罗大人了。”

    罗玉成又抱了抱拳,随后轻快的登上船去。

    看着那艘巡检船越去越远,郭文莺心中更加五味杂陈,呆怔怔的看着河水,一时无语。后来还是皮小三在后面叫了她一声,才把沉思的她给唤醒了。

    “头儿,走吧,今儿出来的不早,再去晚了破烂市要关门了。”

    郭文莺微微点头,几人拦住一艘载客的船,上了船直奔西城去了。

    西城那里有一大片破烂市,距离瓦舍有段距离,说是破烂市,却不是真的破烂,大都是一些用旧的小玩意,也有打铁的铁匠和一些做工农器具的在这里。

    四人下了船,便在破烂市上随意闲逛着,这里虽不如瓦舍热闹,但也有些稀罕玩意。郭文莺找了半天,还真在一家卖工农器具的铺子里找到她机关上所用的东西,只是尺寸稍显小些。

    这种零件其实就像后世的弹簧一样,但比弹簧个大得多,也是为了固定器具,增加弹性和延展性用的。她跟铺子掌柜的谈好,三日之内给她打造个大一倍的。

    她出了高价,铺子掌柜自是点头哈腰的都应了,还说三日之后必将到货。

    郭文莺最多只能在外面待一周,三天就是比赛的前一天,对于她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机关弩已经造好了大半,就差零部件最后组装了,她许久没出来逛过,今天既然出来了,便干脆在街上再走走。

    另外几人自也高兴,他们本就是陪郭文莺出来的,她说去哪儿便跟着去哪儿也罢了。

    郭文莺又在街上买了点要用的东西,像硝石等制造火药的东西在这种地方买不到,不过她早让张强去跟邓久成说好,明天就能弄一些给她。

    这一路走了大半条街,也觉累了,便进了一个茶楼,喝点茶吃些细点。

    在这种地方的茶楼通常都不是专门品茶的,都会有些吹拉弹唱的小节目来吸引人注目。这家茶楼也不例外。

    他们上到二楼,刚一上楼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那琴声很是特别,弹琴之人想必极有造诣,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让人仿佛感觉到流年的影子,风的歌声,月的优雅,絮语千言,道不尽,定格的年轮,琴声回响萧瑟处。

    郭文莺听得入神,忽然觉得这琴声很是熟悉,仿佛曾经有人对她弹奏过,那如泣如诉的声调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只是弹琴之人隐在屏风之后,让只闻其声,不见其貌,未免觉得遗憾。

    他们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有小二过来送上茶汤,又端几盘茶点过来,笑道:“几位客官可要点支曲子吗?”

    郭文莺道:“那弹曲的师父琴艺极好,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小二道:“这师父有个怪癖,非是知音绝不出来见面,他只是在茶楼里弹曲赚钱,咱们也不好管不是。”

    听他这么说,郭文莺也没再坚持,只给了一锭银子,让琴师弹一曲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是古代十大名曲之一,此曲运用了独特的表现手法在高山部分表现出了高山雄浑、深沉、肃穆、高洁的神韵。而后半部流水部分形象地表现了潺潺流水和巍巍高山相映成趣的意境。

    这曲子虽许多人都回弹,但真正能弹得好的却不多。

    郭文莺曾经在东南的时候听雪融谈过这首曲子,觉得甚是动听。她其实不大懂音律的,但一点耳力还是有的,好听不好听勉强还能分得清。

    小二去后不久,过了一会儿屏风后便响起阵阵琴音。叮叮咚咚,在琴声中隐隐有着流水在大自然中的变化万千,有小溪流水的潺潺,有大江东去磅礴,有瀑布倾斜的奔腾,还有几个清澈透明的泛音,令人想起了山泉丁冬水花轻溅的景象。全曲气势宏大,意境深邃,表现出秀丽、柔美的江南情调。

    郭文莺听了片刻,越听越觉曲调熟悉,不由心中一动,莫非屏风后之人会是雪融吗?

第三百七十八章 琴师

    她记得雪融临走之时,说要到京都看看,想瞧瞧她成长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莫非他竟在此处做琴师吗?

    心里有些犹疑,却又不好闯到屏风里去看看,那层层纱帐把两人分隔开来,只觉朦朦胧胧中的身影更是似曾相识。

    皮小三忽然道:“头儿,这人弹得什么鸟玩意,还不如请个大姑娘唱个曲啥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搞这么神秘做什么?”

    郭文莺瞪他一眼,“喝你的茶吧,什么事都有你。”

    皮小三哼了两声低头不语了,他本就不是个老实巴交的,平时跟横三几个在一块,什么花样都玩的出来,只是在郭文莺面前不免收敛些。尤其知道她是女人,更不敢大放厥词了。

    郭文莺也喝了口茶,这会儿屏风后又响了琴音,却是一首欢快的曲子,曲调轻松流畅。

    她正听得入神呢,忽然楼梯一阵晃悠,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蹬蹬走了上来。还没走到便有人叫道:“哪儿呢?再哪儿呢?”

    小二忙迎上去,“几位爷,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汉子低哼一声,“你这儿的琴师呢,把人叫出来,咱们家主子要见人。”

    小二一看找琴师的,顿觉不好,这帮人前几天就来过,今天又来了,真是瘟神进门没个好。他忙闪一旁,等他们走过,几步下楼找掌柜的报信去了。

    那几个大汉一路走到屏风前,抬脚踹了上去,屏风立刻碎成两半,露出里面一张宛如日月光辉的脸来。那正是雪融,这世上没任何一个男人可以美的像他这样。

    郭文莺立刻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屏风后的人儿。

    那几个大汉踹了屏风,其中一个一把揪住雪融的脖领子,问道:“是他吗?”

    另一个大汉点点头,“是,就是这小模样,把咱们公子勾得心痒难耐,他也不识抬举,公子让他去府里弹琴也推三阻四的,软的不行非得来硬的,真是个贱骨头。”

    那大汉揪着雪融,拖着他就像拖一块破抹布一样。雪融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不带半点波澜,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即便没被人当人看,他的身姿和体态依然不显狼狈。

    郭文莺看着莫名觉得一阵心疼,她以为他得了自由就能过上好生活,没想到依然逃脱不了命运。女人若长一张天香国色的脸是祸患,男人长成他这样也是有着无穷无尽的麻烦吗?

    她站起来,低喝一声,“放开他。”

    雪融忍不住回头,看见一个美貌如一幅画卷的少年站在那里,阳光倾泻照在他身上,身姿是那么笔直,那么的英挺,宛如暖阳般沁入人心。

    他几乎看得呆了,一直到很多年后,每次回想到这一幕,都觉心跳加快,以至于成为了他终生最美的时候。他在最尴尬狼狈的时候,被一个美得很不真实的少年给救下了。

    “郭大人。”他嘴里团着这三个字,当吐出来时,都觉得声音在发颤。他真没想到还能再看见她,他以为她已经去世,今生再不复相见了。

    郭文莺对皮小三和云墨示意,两人立刻冲上去,那么壮硕的汉子却不过是绣花枕头,吓唬人行,真要动起手来,哪是两个在战场上待过人的对手,不一会儿地上便躺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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