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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登基之时,他们被迫逃出了京都,让人追杀的几次差点把命丢了。有一回两人被追兵赶进了京郊的山谷里,被围了两天两夜,根本突围不出去。那一回他们以为自己死定了,记得那时候他问他,“王爷,如果你这回能活着,最想做的是什么?”
封敬亭想了想,真的很认真的想,然后告诉他,“如果我死不了,我想娶郭文莺。”
他惊诧,还以为他会说打回京城去报仇,然后登基为帝呢。
封敬亭眯着眼,然后一副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老路啊,你是不知道,本王肖想她太久了,要是得不到手,就是死了埋进棺材里也不得安息。”随后咂咂嘴,“妈的,老子做了鬼魂儿也得去找她。”
他:“……”
那会儿他才深切了解到,这位主子别说懂爱了,就连最起码怎么对女人都不知道。
路唯新喝多了,到后来路怀东絮絮叨叨说什么,全没听见,身子一栽,在地上睡了过去。
路怀东一见,不由气得在他身上踹了几脚,一个个的都是不省心的。皇上是个爱情白痴,自己这儿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军营里唯一见过的女人就是郭文莺,还真以为天下就这么一个是好的了?
妈的,三条腿的鸭子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有的是。至于要死要活的想不开吗?
红香一早起来,就见郭文莺坐在屋里发呆,双手托着下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连叫了两声“小姐”,都没反应,不由叹口气,这又是入了什么魔了?自那天从外面回来就是这幅样子,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了。
她伸手捅了捅郭文莺的胳膊,“小姐,你想什么呢?”
郭文莺这才缓过神来,咬了咬唇,突然小声道:“红香,我问你个事,你和男人那个过没有?”
红香脸一红,心道,好好的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郭文莺拽她,“到底有没有,你赶紧说呀。”
红香脸红了红,微微点头,“也有过几回,是原来庄子上的一小子。”
一说这事,她也觉有些臊得慌,那会儿她也是十**岁,小姐出去了一直不回来,她和绿玉也有了想嫁人的心思。那时候庄子上一个打铁的后生很喜欢她,经常采些野花送给她,有时候也动手给她做些木器和铁器的小玩意。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好上了,十**的大姑娘碰上二十郎当的小伙子,正是**,一碰就着。在一天夜里,两人一时动情就在庄子后面的磨盘底下成了好事。
那小子接长不断的找她私会,两人在一处好了有一年多,不过后来那小子说要跟人做生意,走了快三年了再也没回来过。她见没了指望,也就收了嫁人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只想伺候小姐。
第三百四十七章 拷问
“自然记得。”
严玉兰颔首,“那好,去找李公公,带上几个人想办法把那两个侍卫带来给本宫看看。本宫倒要瞧瞧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明目张胆的勾搭女官了。”
“是。”
小贵子应了匆匆去了,到晚上的时候,真把两个五花大绑的人推进了鸾凤殿。
皮小三和陈七今天下差之后,两人约着本来想去喝酒,陈强这几日就要娶媳妇,家里事忙也没功夫跟他们胡混,至于横三早就又钻了花街柳巷了。
他们都不来,两人干脆在酒楼里买了两坛状元红,拎着往家里走。陈七新买了宅子,就在树子胡同,前些日子刚喝了一顿乔迁酒。两进的院子,七间东屋,三间北屋,还有一个月亮门,真是又敞亮又舒适。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陈七问等张强成亲的时候,要不要叫上郭文莺,毕竟是他们的头儿,没有郭文莺就没有他们今天。当初在东南的时候,郭文莺给了他们不少好处,也给了他们不少钱,不然现在哪有钱又买宅子,又娶媳妇的?在京里这寸土寸金的地儿,两进院子就要几千两银子,以他们的俸禄,挣一辈子也挣不出来。
皮小三道:“我也想叫头儿出来,大伙儿一块热闹热闹,头儿在宫里当女官,肯定憋屈死了。可她身份毕竟不同了,整天跟咱们搅在一起,不定得惹多少闲话呢,咱也不能给她惹麻烦不是。”
陈七一想也对,伸手勾住皮小三的脖子,笑道:“小子,张强娶了媳妇,你也赶紧娶一个,有钱不花,留着下蛋呢?”
皮小三推了他一把,“你小子还有脸说我,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就你长得这臭德行,有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两人对着损两句,正笑得欢呢,突然眼前出现几个人。领头的一个是白脸无须的中年,张嘴一听声,就知道是个太监。
“宫里主子叫你们,两个猴崽子,这就跟杂家走一趟吧。”
皮小三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哪个主子会大晚上的找人觐见?他转身想跑,可那些人早有准备,几个人围上来,手里拿着绳子就要绑他们。
其实要真想跑,以他们的身手未必跑不掉,只是两人一时还摸不清怎么回事,再加上本身又在宫里当差,还真不敢来硬的,最后挣扎了几下,也只能叫人老老实实的绑了。
这会儿宫里还没下钥,他们直接被送进了鸾凤殿,五花大绑的往地上一推。
严玉兰往两人身上扫了一眼,好险没看吐了,这两人的尊容实在不敢恭维,一个长得活脱脱是个猴,另一个像个竹竿,顶着张大驴脸,长得都没人模样了。若是郭文莺和这样的人私通,那她口味儿也真够重的。
她问道:“可拷问了?”
“拷问了,上了两道刑罚,两人什么都没招,只说不认识郭尚寝,看她长得漂亮才冲她吹口哨的。”
皮小三和陈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吹了个口哨,就给郭文莺招了祸事。他们听那太监的意思,竟像是要栽赃他们和郭文莺有染。娘的,郭文莺是谁的人,他们门儿清,谁敢对她动心思?
不过,这到底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贵妃娘娘拿住了把柄?
皮小三还算聪明,看见严贵妃立刻爬过去,大哭道:“娘娘啊,小人真是冤枉的啊,小人什么都没做过,借小人个狗胆也不敢觊觎宫中女眷啊。”
严玉兰看他过来,惊得往后退了几步,这人哭起来就更丑了,一张脸坑坑洼洼的,像是被勺子一个个挖出来的。
她忙道:“你站那儿说话就行,别过来。”
陈七也哭起来,“娘娘,是真的啊,小人也不敢啊。”
难为他们两个大男人,千军万马,刀剑加身都没掉过眼泪,此刻却哭得稀里哗啦的,比下雨还热闹。
刘公公在一旁道:“娘娘,他们指定认识郭尚寝的,据说这两人还有另外两个,一个叫张强,一个叫横三的,他们和路佥事关系都不错。上次在酒楼喝酒打架的就有他们,还和路佥事一起被关进应天大牢里。路佥事与郭尚寝相熟,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皮小三立刻叫,“我就见过那女人两面,只知道是宫里的,跟她真的不熟啊。那郭大人是路将军的义妹,和路佥事相熟有何奇怪的?说起来人家还是姑侄呢。”
严玉兰怔了怔,忽想起那日在长平公主府,路怀东拉着郭文莺说这是他义妹,看来此事竟是真的。
她被两人叫得一阵心烦,见也问不出什么,便叫刘公公把两人赶紧送走,并嘱咐两人,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就要了他们的狗命。
两人也是乖觉,立刻点头如捣蒜,哭喊着绝不背叛娘娘,随后才假装抹着眼泪,跟着李公公出去了。
待人都走净了,严玉兰又把这几天的事都串起来左思右想,就算郭文莺真和人私通,也不能由她揭出来。总要找个人出来打头阵,充当出头鸟的,最后再由她出面以宫规论处就好了。而这个人的身份就绝不能低了,环顾宫中,怕也只有贤妃江玉妍合适了。
她思量许久,叫道:“来人”
景园匆匆进来,“娘娘有何事吩咐?”
“去把崔司膳找来。”
严玉兰嘴角露出一抹笑,一石二鸟,她可要唱一出抓奸的大戏了。
最近几日,路唯新一直心情不佳,时而有些精神恍惚,早上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上。路怀东看在眼里,不由暗自奇怪,自己儿子向来心大,啥时候也这么苦恼起来?
今日下差早,便让下人买了酒,拎着找儿子喝酒去。
父子俩好久没坐到一起了,路唯新摆了酒杯,“爹,你心情不好吗?”
“我是看你心情不好。”路怀东嗤一声,又忍不住问:“跟爹说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想女人了,要不爹给你娶房媳妇?”
路唯新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酒开始自斟自饮,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他问道:“爹,我问你啊,要是你和你上司同时喜欢一个姑娘,你会怎么做?”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过寿
此刻暗七的脸上甚是难看,听皇上问询,垂首道:“禀主子,小人被人引走,以至于未能及时向主子禀报,真是罪该万死。”
本来皇上不管到哪儿都带着他的,他去私会郭文莺,他也常在后面跟着,只是知道主子在里面办事,有时候声音大了听得清清楚楚,他便也不敢离得太近。今日就是这样,主子一进屋就拖着人家搞将起来,他只能出了院子,在外围转转。
暗九是和他一起的,两人一个在东面,一个在西面,离院子都不太近。
过了一会儿忽然瞧见一个人影从前面闪过,紧接着似乎有人在喊抓贼,暗七以为是有贼人潜进宫来,忙对着暗九打了招呼,随后追着那黑影而去了。谁想到找了半天,却没找到人影,他心里立时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等他回来,皇上已经从房里出来了。
暗九守的位置离院子还有段距离,侍卫们在外面转悠一圈忽然就冲了进去,等他发现了,再想进去禀报已经有些迟了。其实也怪他没多想,以为侍卫只是抓贼而已,没想到竟然惊了圣驾。
封敬亭心里窝着火,他和郭文莺的好事这才进行了一半就生生止住,无论是谁都不会高兴,况且这里面不定有什么事呢。他从小在这深宫长大,经历的都是尔虞我诈,隐隐便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
他道:“去查个清楚,谁漏的消息,谁喊的捉贼,一五一十的都给朕查出来,朕倒要瞧瞧是谁在后宫弄鬼。”
“是。”两人匆忙出去,都暗暗吁了口气。出了这样的事没挨罚,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会儿躺在床上的郭文莺都快郁结死了,封敬亭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她也挣不脱。刚才红香来看她,她只推说自己困了要睡,也不敢叫她进来解开自,让从小看她长大的丫鬟瞧见自己这个样子,还不如叫她一头撞死。
心里不知把封敬亭骂了多少遍,可骂有什么用?她天天背地里骂他,还扎过小人诅咒,他不是还好好活着,也没见比旁人少了一块肉。
这可真是愁死人了!
正唉声叹气,忽然窗子又响了一下,随后一个人影跳进来。那人悄悄潜到床边,掀开床帐,看见里面活色生香的景象,不由咽了咽口水。
“娇娇,咱们继续好不好?”
郭文莺总算松了口气,这丫的总算回来。
她道:“你先放了我。”
封敬亭才不肯放她,倒是脱了衣服又爬上来。他刚才一时没尽兴,再弄起来越发生猛,这一下竟弄了大半夜,直把她折腾的浑身每根骨头都又酸又疼。他也不知学了多少种姿势,竟挨个在自己身上试验,美其名曰说着为了回报她送他的香球和木雕小老虎,一定要让她好好享受。还腆着脸无耻地问她,他的虎x厉害不厉害?
郭文莺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管他什么虎x还是龙x,娘的,都快整死郭爷了。她都想拿刀给他割了,什么得趣便觉大好,都他妈是放狗屁。
次日一早,郭文莺浑身瘫软的从床上爬起来,照镜子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之人头发散乱着,唇都被亲肿了,从脖颈一下到处都布满了红痕,看着很是吓人。
红香进来给她收拾屋子,一进门便瞧见自己小姐对着镜子照着,那衣衫不整,浑身带伤的模样,一看就像是被人给强了。
她大惊,“小姐,这是谁干的?”
郭文莺撇撇嘴,“还能有谁,昨天谁来过就是谁。”
红香“啊”了一声,昨天好像是皇上在这儿来着。“皇上不是来跟小姐下棋的吗?”话一出口,自己都觉没谱,哪个男人大半夜的就是为了找女人下棋的?
她问道:“小姐,原来那个是不是皇上?”
郭文莺点点头,索性也瞒不住了,出了昨天的事,宫里还不定传出些什么来呢。
今天是皇上寿诞,宫中女官都要贺寿的,便是她想偷懒睡会儿也不得了,只能强忍着疼痛换了庆典所穿的宫装。
她出院子时,尚寝局七品以上女官都在外面等着呢,见到她都齐齐见礼,“拜见尚寝大人。”
昨晚的事想必已经传出去了,不时有人偷偷打量她,郭文莺只装作未见,依旧镇定如初,,就好像昨天晚上她真的是和皇上下棋来着。
她沉声道:“时辰不早了,都走吧。”
“是,大人。”
一行人跟在她身后,向延庆殿而去。
今天皇上在崇华殿接受百官跪拜相贺,随后再来后宫,由贵妃娘娘领着宫中众嫔妃、女官为皇上贺寿,并进献寿礼。
她们到的并不算早,六局一正的女官已经到了,瞧见郭文莺她们过来,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郭文莺微微笑着,对每个人都含笑点头,一点也无惧别人异样的眼光。
徐典膳低声对崔司膳道:“崔姐姐,你说昨晚的事是真的吗?皇上去了郭尚寝那儿?”
崔司膳冷声道:“你少那么多事,宫里死的都是话多的你知不知道。”
徐典膳吐吐舌头,再也不敢多说了。
过了一会儿贵妃和贤妃到了,两人相携而来,一副好姐妹的亲密模样。
宫中人从来没见过两人这般,都微露惊诧之色。贤妃素来不给贵妃好脸色,像这样的情景还真是很难遇到。
贵妃和贤妃进了延庆殿,在两个主位坐下,一众女官进殿跪拜行礼,“见过贵妃娘娘,贤妃娘娘。”
严玉兰笑道:“诸位请起吧,一会儿皇上就到了。”
她说着,故意睃了地上跪着的郭文莺一眼,“郭尚寝,听说昨晚你和皇上下棋,不知谁输谁赢啊?”
郭文莺暗自冷笑,还以为严玉兰是个沉得住气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道:“自然是皇上棋艺佳,我本不会下棋的,就算皇上让十子,我也未必能赢。”
江玉妍嗤笑,“如此棋艺也敢班门弄斧?”
郭文莺垂头,做惶恐状,“自是不敢的,只是昨日皇上突然路过尚寝局,问我会不会下棋,后来便陪着皇上下了两盘,紧接着宫里侍卫就来了,说要捉贼,也不知是不是把皇上当贼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听戏
江玉妍大怒,“郭文莺,你敢说皇上是贼。”
郭文莺轻笑,“贤妃娘娘想多了,我可不敢这么说。”
严玉兰在一旁圆场,“好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争的,皇上偶尔找郭大人下个棋也没人,就是让郭大人侍寝也是应当应分的。”
这话真是好大的酸味儿,郭文莺只微微一笑,也不管她说什么,左右不过是看不过皇上去看她,吃醋争宠而已。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太监高喊一声:“皇上驾到”
随后封敬亭大迈步进来,望着一干眼巴巴瞅着他的女人,冷声道:“朕一会儿还有事,一切从简吧。”
严玉兰看着这位英俊的帝王,说实话自从进了宫,她还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英挺的身姿,白净面容,长得真是好看,可为什么心眼是偏的?在他眼里除了郭文莺,就只看不见别的女人吗?
封敬亭坐上主座,一干宫人对他跪拜行礼,“祝皇上千秋万代,寿与天齐,吾皇万岁万万岁。”
封敬亭微微抬手,“都平身吧,诸位平日恭谨做事也是辛苦了。”
“谢皇上。”
随后是各宫献礼,各自按品级依次而献,贵妃献的一尊八宝琉璃马,真是玲珑精巧,贤妃献的是一套云锦丝所做的寝衣,上面绣着一条盘龙,一看就是女红行家的好手艺,贤妃自称是她亲手所绣,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六宫女官皆有礼物奉上,大多都是珍贵之物,为了讨皇上欢欣,多半都是下了功夫的。尚服局的齐尚服所送的礼物最特别,竟然是自己亲手种的一株特品菊花,远山菊,正是秋日,菊花开得正好,真是婀娜多姿,袅袅婷婷的宛如菊中仙子。
封敬亭对那盆花最为满意,不在东西有多贵重,最难得是一份心意。他特意赏了齐尚服,还大肆褒奖了她。齐尚服自己喜得喜笑颜开,不过也顿时为自己吸引了许多目光,不少人看着都面露妒忌之色。
郭文莺虽然亲手做了礼物,不过为了不显得与旁人太不一样,还是选了一个八宝翡翠花瓶送了上去。这是皇上私库里出的,再给他还回去也没什么不好吧?
封敬亭看了一眼那翡翠花瓶,“郭尚寝这礼物可有些敷衍朕啊。”
郭文莺笑笑,“陛下,文莺蠢笨,实在也不会做什么,就只好借花献佛了。”
封敬亭淡淡一笑,这丫头倒是什么时候都想跟他撇清关系。他送出去的东西又给送回来,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了。
等后宫之人都拜完寿,他笑道:“今日朕寿诞,后宫同庆,朕请了杂耍班子和戏班,一会儿御花园太后也要同赏,你们一起去吧。”
“遵旨。”
宫里难得有娱乐节目,一干宫人都高兴的很,都商量着去御花园好好玩玩。
封敬亭还有事在身,说了几句话便起驾了。后宫众人伏身跪拜,抬步从各嫔妃女官身前经过,在经过尚膳局徐典膳身边时,她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让封敬亭怔了怔,倒破天荒的停下脚步,和声问道:“你可是染了风寒?”
徐典膳慌忙摇头,一张脸却是惨白惨白的,她忽然嗅到皇上身上的味道,与郭文莺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