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文莺心道,哪是皇上的主意,主意是她出的,她就那么一说,没想到封敬亭还真这么办了。这下封敬卿可是掉到苦水缸里了,有苦还说不出,比打他顿板子还痛快呢。
路唯新也是个食量大的,一会儿就啃完一只羊腿,又把下面盘子里的糕点吃了大半,到最后留给郭文莺的都是渣滓了。
郭文莺也不介意,看他吃得好,自己也高兴。低声问道:“你怎么也不吃饭?是宫里不给送吗?”
路唯新吃饱了,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这宫里外厨房做的吃食都是给下人们吃的,那味道只管饱,吃多了让人想吐。最要命的是要是有正在差上回来晚了,连饭都摸不着了。哪像你这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内厨房出来的果然不一样。”
郭文莺心道,这是专为皇上做饭的御厨做的,滋味儿当然不同了。
她想了想,道:“你要是吃不惯,回头从尚寝局给你送来。红香的手艺不错,叫她给你单做,每天叫个侍卫到内宫门前去取就是了。这食盒你留着,回头两个食盒替换着用。”
路唯新一听不由喜道:“还是文莺你对我好,不如干脆叫我爹让你们家求亲,我娶了你算了。”
郭文莺啐他,“你胡说八道什么?”若是从前她还可以说嫁他,现在两人便是再也无缘了。她已经是封敬亭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他身边离开了。
路唯新嘻嘻一笑,“要不,我等你出宫,就算你二十八岁,我也不嫌你老。”
郭文莺斥道:“行了,别开玩笑了。”
路唯新虽心里知道她不会嫁他,不过还是有些失望,好在他也是个心大的,只难过了一会儿,便又笑道:“改日我带你出宫玩去吧,你这做女官的也能出宫,跟宫里告个假就是了。下月十二卫所要打马球,你要不要参加?咱们组一个队,我已经跟我爹说好了,借羽林卫和金吾卫几个人。你马球打得好,不跟着上场太可惜了。”
郭文莺一听要打马球,心里也有些意动,可惜她这女官身份总不是侍卫,上场实在不方便。
路唯新笑起来,“你怕什么,回头你扮成锦衣卫,或者羽林卫,把张强几个都叫上,咱们原先在西北营可是每战每赢的。”
“不去。”郭文莺坚决拒绝。上次和陈赞他们击鞠赚牛肉吃,她从马上掉下来了,又被封敬亭罚跑了二十里,现在想想都觉累得慌,她才不干这种事呢。
路唯新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撺掇她去看看热闹,不上场在下面瞅瞅总行了吧?
郭文莺笑着应了,没想到他官越做越大,脾气还像个孩子,只要有得玩就这么开心。
回到尚寝局也快傍晚了,她一个主官在外面待了一天也没人敢过问。郭文莺进了住的小院,红香和鸢儿正摆了饭,都是她爱吃的鱼肉。
第三百四十一章 浪荡
九月初的天气,秋老很猖狂,大殿里有些闷热,封敬亭干脆宽了外衫,敞胸露怀的在榻上歪着。
他瞧见郭文莺走进来,对她勾了勾手指,轻浮的脸,配上轻浮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个浪荡子弟。而她这谨慎小心,生怕被人瞧见,一走三回头的样子,两相对比,倒成了与他虎还偷情的大姑娘了。真是怎么品砸,怎么觉得牙疼。
“来,娇娇,坐爷身边来。”
封敬亭一把把她拽到身边,然后就势揽在怀里,他一身湿湿腻腻的,顿时沾了她一身的汗。
封敬亭挥挥手让徐茂两人出去,转而对郭文莺坏坏一笑,“娇娇,这殿里就咱们两个,这般炎热,不如你也宽了衣服,咱俩一边吃,一边聊,也凉爽许多。”
他说着就要解她的衣衫,郭文莺骇了一跳,没想到他这般不要脸,光着身子吃饭像什么样?
可她哪是她的对手,被他三下五除二剥光了,仅剩一件肚兜,这般坐着真是别扭死了。尤其是他投过来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得人尴尬症都犯了。
封敬亭干脆也都脱了,就剩下面一条亵裤,果然凉快了许多。他对她柔柔一笑,夹了一筷子菜给她,“娇娇快吃,吃饱了好做事。”
郭文莺一噎,大中午的能做什么好事?
今日午膳的这几道菜都很有名堂,因为封敬亭好吃甜口,开胃的是道水果拌盆,甜瓜被御膳房用银勺挖出又用细签子剃去了瓜籽,摆成绽开的花状,铺上荷叶的白盆子里,将冰糖磨成粉细细地撒上一层,看起来白绿相称,甚是好看。
主菜甚是简单,只是一道烤羊腿,但选用的却是当地常年喝着温泉吃着青草的肥美黑头公羊,因为用的是未到一年的仔羊,肉质肥嫩,而且在上明火架烤前,先是腌制了酱汁,再用冰块镇了镇表皮的肉,将酱汁封存在鲜肉的深处,等羊腿烤好后,不需要蘸着酱汁便可直接食用了,表面松脆内里肉质鲜美无比。
两人都是在军营混迹的,平时也好吃口烤肉,尤其是郭文莺,看见羊腿肉就没命,立时抓起一条羊腿啃了起来。只是这啃吃的模样甚是不雅,大口吞着,油油腻腻的沾了满手满脸,她身上又只穿了件肚兜和一条稠裤,露出大片滑腻的肌肤,这般美色再配上豪气的动作,看着还真有几分好笑。
封敬亭笑眯眯地看着,很觉眼前的美景养眼,这吃着美食,看着光着身子的漂亮女人,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他笑道;“傻丫头,这羊腿哪是这么吃的?”摸出自己的常用的小刀,亲手片下腿肉,随后直接取了银叉子,动作利索的都放入到郭文莺的碗中。
他刀法好,每片肉片都薄厚相当,再蘸点酱料放进嘴里,真是神仙享受。他片一片,郭文莺吃一片,嫩肉里含着丰盈的酱汁,在舌尖慢慢地延伸开来,吃起来很是美味。封敬亭看她吃得香甜,也很是欢喜,越割越快,不一会儿功夫两条羊腿就被她吃了一条多。
待食完了羊肉,就着热腾腾的鸡茸玉米小炒吃了几口米饭,又喝了一小碗鲜贝南瓜熬的浓汤,肚肠便是满满当当的了。
见她吃饱,封敬亭这才自己动手片肉吃了起来,他胃口不算太好,羊腿吃了大半就吃不下了。
郭文莺忍不住问道:“皇上胃口不好吗?”
封敬亭轻笑,“本来胃口挺好,可惜刚看了你半天就给看饱了,这会儿倒吃不下了。”
郭文莺不太舒服的噎了下,心说,就这样的脾性,就这样一张臭嘴,怎么让人喜欢的起来?她能忍他这么久,也真是天下少有的忍耐力了。
两人吃完饭,封敬亭拿被子把她包起来,才叫徐茂和小轩子进来收拾。两人迅速收拾完就出去了,其间头也不敢抬,临走时还很识趣的把殿门掩上。
封敬亭歪在榻上,眯着眼看她,“吃完了陪朕休息会儿,一会儿朕还要去批折子。”
这几日他都起的甚早,连续批折子接见大臣,倒是有些倦了,下午事不多,倒是可以先睡一会儿。
玉床上冰冰凉凉的,乍一躺上去顿觉浑身凉爽,也赶走了一室的闷热。两人躺到床上,郭文莺一身清凉的乖乖被他搂在怀里,伴着窗边的清风扬纱,耳语着说了会儿话。还好他也没什么动作,只在她身上狠狠揉搓了两把,又亲又摸了一会儿,随后便拥着她睡着了。
郭文莺本来没什么困意,不过看他睡得香,渐渐的也迷迷糊糊的着了。
等醒来了,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封敬亭已经走了。
她出了殿门,外面小轩子还等着她,笑着拎了一个老大食盒给她,“大人,这是皇上吩咐的,他见大人羊腿进的香,特意又叫御膳房多做了一个,给您带回去。这里还有一些糕点,也是给大人当零嘴吃的。皇上吩咐,以后这霜云殿便是万岁爷和大人用的,若是想见了,便叫奴才给大人送信,大人上这儿来等着就是。”
郭文莺接了食盒过来,她一进来就猜到这里用处了,倒也不觉意外。两人身份本就不能时常见面,找个地方也好,也省得被人发现了。
拎着食盒往回走,她来时走的路过于僻静,回去的时候倒没必要了。此处离神武门很近,她慢悠悠走着,路过神武门时,忽然瞧见路唯新远远走过来。
瞧见路唯新,郭文莺大喜,忙迎了过去,“唯子,你这是大齐律法都背出来了?”
路唯新看见她,也是眼前一亮,听到她的话,倒不由苦笑起来,“我没背过就出不来了?”
郭文莺笑,“我不是这意思,就问你怎么出来的?”
路唯新道:“是皇上下旨放的人,打个架而已,又没出什么大事,总不能老在牢里关着?”
他话说得轻松,但真实的情况却远没这么容易,他在牢里很是受了一番磋磨的,他从小就不喜欢背书,那种被强逼着的滋味儿,虽没挨什么打,却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第三百四十四章 生日
皇上操劳,郭文莺作为宫中尚寝,也很尽职尽责的给他安排宫妃侍寝,一三五是贵妃,二四六是贤妃,剩下一天随便他宠幸哪个才人。可惜封敬亭连看也不看,册子递到他面前,就顺手扔了,若敢多嘴,便直接把她拖过来,好一顿整治。他平时悠着点还算能忍,一旦生气放开了,直把她弄的哭爹喊娘,几次晕过去,又被强行折腾醒了。
郭文莺心有余悸,怕极了他,便也不敢轻易在他面前提起了。
封敬亭初尝情爱滋味儿正是得趣,偶尔心情不坏的时候,也回到尚寝局的小院里去找她,翻墙翻窗的,像足了采花贼。
郭文莺几次跟他说起,别玩的太过火,若被人发现皇上不宠幸嫔妃,却跑到女官房里偷腥,不定传出什么谣言。
封敬亭却置若罔闻,根本不理她的茬,有时候跟他讲理,他却振振有词的道:“这书是借来的好,情是偷来的好,要偷的才有趣味。娇娇可知男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老婆,却偏偏在外面找女人,皆因刺激啊!”
郭文莺彻底无语,先前她怎么会以为他做了皇帝之后,能收敛些无赖样,看这样子真是越发没有顾忌了。他是皇上,就算做了什么,谁敢责备他啊?
封敬亭确实很得这偷情的乐趣,最以为无论在霜云殿还是御书房,都不如在她房里更刺激,看她红着脸,咬着唇,要叫又不敢叫的样子,真是越发让他冲动几分。
郭文莺一早从床上起来,浑身上下哪儿疼,封敬亭昨晚发神经,换了十几个花样,折腾的一丝力气都没了。他倒是兴致大发,又拉着她喝酒,强被灌三杯酒,又拽过来入了一回,后来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直接昏了过去。等她再睁了眼,这厮却不知又跑哪儿去了。
房间里满是酒气,还夹杂着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红香进来唤她,一进门看见屋里东倒西歪的酒瓶和凌乱的床铺,吓了老大一跳,“小姐,这是怎么了?”
郭文莺吐了口气,昨晚玩的太夸张,折腾动静也太大,虽是暗七给红香和鸢儿下了迷药,但这满屋子的凌乱却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
此刻她只觉浑身无力,头也疼得厉害,她苍白着一张脸,低声道:“不许对人说,鸢儿也不许。”
红香慌忙掩了门,帮她收拾屋子,又拧了热帕子为她擦拭身上,那到处一片片的红痕,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红香忍不住眼圈一红,“小姐这是受了苦了,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做出这等事。小姐以后可怎么办?”
她苦笑,“你不要声张就是,左右我也不想嫁人,便是失了清白也没什么。”
红香自小伺候她,见自家小姐受了这等委屈,哪里忍得住,只道:“不管是谁,总要讨个公道,小姐怎能平白的叫人占了便宜去?”
郭文莺摇摇头,“你且不用管了,是我自愿的。”
她想要名分,封敬亭随时可以给她,只是从她内心真的不想做他的嫔妃,就算许她后位,也不稀罕。或许她依旧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出宫吧,哪日他若厌了她,肯放她离开,做女官总比做嫔妃方便些。
红香真不知自家小姐在想什么,那人在宫中这等之事都做得出来,那得是多么无耻的人。她以为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占了小姐便宜,心中不由愤愤,更为小姐不值,爱上一个那样的人,小姐心里想必也是很苦的。
她低声道:“小姐可要沐浴吗?”
郭文莺点点头,让她去烧些水进来。
红香收拾了干净了,就转身出去,虽开了窗子,屋里气味儿却一时半刻散不了。
也就这时候,鸢儿突然进来,说是尚食局的崔司膳和徐典膳求见尚寝大人。
郭文莺忙换了衣服出去,这会儿也来不及沐浴,只能等忙完公事再说了。
郭文莺到了前厅,她住的是一个单独的小院,正房是里外三间,最里面的一间是她的卧房,外面一间则是会客的小厅。她掀了帘子出来,见两个十**岁的姑娘正坐着喝茶呢。
瞧见郭文莺进来,两人慌忙站起,“见过尚寝大人。”
郭文莺请两人坐下,道:“你们可是有什么事?”
崔司膳笑道:“咱们是奉尚膳大人之命来跟大人讨主意来的。再过几日就是皇上的千秋寿诞,这是自陛下登基以来第一个寿诞,司礼监昨个拟了所需用具和物品单子,都得按单筹备起来,尚寝局囿园种植花果蔬菜之事,前几年囿园里种了不少花果蔬菜,眼看着也到了熟期了,想知会大人一声,让咱们尚膳局去采摘一二。还有皇上和宫中娘娘所用的舆辇、伞扇、羽仪等物也请大人预备了。”
这崔司膳也是个伶俐的,一股脑说了许多,连个磕巴都不打。
郭文莺“哦”了一声,最近日子过得糊涂,竟忘了封敬亭要过生日了。说起来她还从来没给他过过生日,唯一送他的礼物就是一盒虫子,吓得他现在看见蠕动的东西都发憷呢。
想到这儿,差点乐了出来,回身吩咐宫女,“去请司舆和司苑来。”
那宫女应声出去了,郭文莺对两人道:“我刚领了尚寝差事不久,具体事物还请两位和司舆和司苑商议吧。皇上寿诞是大事,自要办得风光的,尚寝局一定全力配合,待等贵妃娘娘旨意下来,自会按娘娘旨意行事。”
现在宫中一应事务都由严玉兰管理,她代皇后执掌后宫,虽不是皇后,却已有皇后之势了。那两人绝口没提贵妃半句,她倒不敢不提。
两人一听,忙道:“大人说得是,咱们自也听从贵妃娘娘调令。”
这会儿卢司舆和蒋司苑还没来,郭文莺便客客气气地和两人拉了两句家常,她自做了尚寝,很少和别的局的人接触,主要也是没时间,光应付封敬亭就要耗去她大半的精力,有些公务便疏忽了。
她笑道:“往常我出去的少,和两位大人也少接触,日后熟识了常到这里坐坐。”
第三百四十三章 偷情
郭文莺中午羊腿吃太多,这会儿倒吃不下了,只喝了一碗粳米粥,跟红香说以后中午一顿多做出一份来给路唯新送过去。
红香笑着应了,从第二日就开始给侍卫所送饭了,路佥事口味与郭文莺相似,爱吃的也基本相同,都按平日她们吃的送过去就行。
路唯新自是吃得眉开眼笑,每次送饭的时候都会让侍卫捎些外面好玩的小玩意,给郭文莺打发日子。宫中生活多无聊,有得玩也不至于日子过不下去。
只是这饭刚送了两天,徐公公身边的小轩子就来了,对郭文莺笑道:“尚寝大人,咱们主子说了,尚寝局小厨房东西做得好吃,也给他送一份过去,今儿中午可等着大人呢。”
郭文莺听得浑身很不在,总觉得嗅出一股酸不溜丢的味道,只是送个饭而已,那边就醋了?她和路唯新多年的交情,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这是不打算叫他们交往了吗?
虽心里不乐意,次日还是拎着食盒去伺候那位爷的脾胃了。
今天的菜是红香很精心做了的,一共八样,五丝菜卷,玲珑玉心,百鸟还巢,菊花豆腐,佛手金卷,凤穿金衣,翡翠玉扇,还有八仙过海闹罗汉。名字听着好听,看着也好看。
到了霜云殿,她把菜一碟碟摆到桌上,封敬亭看得挑挑眉,“朕倒是小瞧你们了,还真能拾掇点好东西。”
郭文莺没好气道:“主子爱吃,奴婢自然尽心的做。”
封敬亭睨她,“你做的?”
当然不是。郭文莺笑着咧咧嘴,“皇上愿意吃,奴婢也可以做给您吃的。”
封敬亭嘴角抽了抽,一个烤鱼都能烤糊的家伙,他可不敢吃她做的饭。郭文莺会的东西很多,但最该女人会的厨艺和刺绣她却有些不通。想到从前偶尔一次吃过她煮的面,很觉这辈子都不想吃面条了。
他夹了一筷子翡翠玉扇里的青菜在嘴里细细咀嚼着,用高汤调的味儿,吃起来自带一股鲜气,果然味道极好。
他轻吁了口气,“娇娇,你有这样的好食,怎么不想着给朕送些?”说着,又自顾地自己吃了起来。
郭文莺有些把不住他的脉,便低头慢慢地进膳。心想着,他突然冒这句是什么意思?怪她只给路唯新送,不给他吗?
几次偷偷抬眼望过去,封敬亭都是一副安静进餐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执握着包金的象牙箸,薄薄的嘴唇也不露齿安静地咀嚼着,一阵微风袭来,吹起了脑后的夹着金线的束带,真是仙人如画……
可越是这种模样,越让人心中忐忑,他从来心思都藏的极深,怒时不是真怒,喜时却也未必是真喜,这么不阴不阳的一句,到底想干什么?准备罚她吗?
郭文莺脑子里瞎琢磨着,尽量屏息凝神,全当自己不存在。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偶尔有杯碟碰撞的声音,都是听得有些惊心动魄。
用完膳时,封敬亭接过徐茂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摆摆手叫他退下。
徐茂领着人把餐桌收拾了,接着迅速退下去,退的速度之快,让郭文莺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强自镇定,站起来道:“时辰不早了,奴婢先出去了,还请陛下早点安歇。”
封敬亭淡淡扫了她一眼,“娇娇,你若走了,叫朕孤枕如何能眠?”
郭文莺虚虚地笑,“皇上龙体为重,还是不要过度操劳。”
他冷冷一笑,“娇娇这般惦记朕的身体,有好东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