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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首诗献给娘娘。希望娘娘您闲时可以多吟几遍。”
子灵在心里偷笑,看来这二十一世纪的“文骂”到了古代,一样派得上用场啊。
“哼,倒是称不上花容月貌,但比起妹妹,姐姐我倒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听了子灵的奉承,柳如馨以为子灵真的是被自己的美貌“震慑”住了,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摇回永业宫了。
注:
(1)意为: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
第7章 女人似书
自那夜之后,一个多月过去了,孟宏煜没再去过永乐宫,他最常去的,依旧是刘宛若的思业院。
刘宛若的父亲是嘉陵县令,只是个七品小官,因此,刘宛若本不够资格参选,但她才色双全,十二岁时便已声名远播,经刘父的至交、州知府极力推荐,才被皇上钦点进宫,一进宫便被封为昭容,为六院之一。进宫以来,她一直深得皇帝的宠爱。
或许,子灵该感激刘宛若。正因为刘宛若,皇上才会忘了其他女人的存在,子灵才得以远离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得以偏居一隅悠然自得。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子灵已入宫三个多月,中秋将近。
照往年的习惯,中秋之夜皇帝都会在御花园里大宴群臣,轻歌曼舞,把酒赏月,对菊吟诗。
中秋夜宴以往都是由皇后主持,因孟宏煜尚未立后,因此前两年都是由永夜宫的淑妃和永年宫的德妃轮流操办,今年新立了永乐宫的贵妃,照规矩,今年的中秋夜宴,该由子灵准备。
得知这一消息,子灵心里倒并不排斥。毕竟整天读书写字弹琴也是无聊,有点事情做也好。况且,她二十一世纪来的穿越女,什么样的晚会没见过?操办中秋晚会对她来说真是太简单了。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准备。
自担任了中秋晚会的“总导演”以来,她就紧锣密鼓地着手准备了。
去乐坊挑选宫娥和乐师,给司务坊的太监们分配任务,让玉奴去锦绣坊做“服装监制”,任命筱如为“灯光师”督促司灯坊的太监们做各种各样的灯笼……
永乐宫上上下下都忙开了,宫女太监们忙忙碌碌,神神秘秘。
神神秘秘?是的,为了保证演出当天必为首演,也为了给晚会制造一点神秘气息以吊足大家的胃口,子灵早就下了封口令,要求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应保密,不准对外公开晚会相关事宜,教坊也是秘密排练。甚至,子灵还专门向御林军申请了侍卫队加强巡逻。
二十一世纪的营销方式,被萧子灵运用得得心应手,达到了极大的效果。据说,皇宫里上下都对萧贵妃主持的中秋夜宴充满了想象。
当然,也有人趁机放火——永业宫里,寝室中,烛光摇曳,春色撩人。
柳如馨我见犹怜地偎在孟宏煜的怀里,吐气如兰,柔若无骨。
她搂着孟宏煜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皇上,臣妾听说永乐宫那边可热闹坏了。那些太监宫女们整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呢。”
“今年的中秋晚宴由萧贵妃主持,永乐宫当然有得忙了。”
“不过臣妾听说了,那些宫女太监们都神神秘秘的,谁也不说萧贵妃在搞什么鬼。而且据说还有多嘴的宫女被萧贵妃关了禁闭呢。”轻轻地抚摸他的脖子,她继续煽风点火:
“皇上您想想哦,准备中秋晚宴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萧贵妃何必这么神秘呢?臣妾是怕她会做出什么对皇上不利的事。据说萧贵妃天天在乐坊里训练什么,还让侍卫在外面把守着,谁都不让靠近。皇上……”
“爱妃多虑了,朕既然让萧贵妃主持,就会放心让她去办,淑妃就不必替朕操心了!”
“皇上,臣妾这也是为您着想……”她的皇上已经生气了,然而这个愚蠢的女人还听不出来!
“爱妃先就寝吧,朕还有事情要办,今晚就不住永业宫了!”
柳如馨这才知道孟宏煜动怒了,不敢再多嘴,赶紧毕恭毕敬地“恭送皇上”。
孟宏煜不是愚蠢的男人,怎么会看不出德妃的小把戏?
他一向就讨厌嫔妃们明争暗斗!他的女人们该做的事就是对他言听计从,伺候他、取悦他、为他传宗接代。繁重的国事之余,若到了后宫得不到片刻安宁,却得看一群女人勾心斗角互相算计,那这些女人,还有什么价值?
他想,淑妃就是因此而惹怒他的。
而且,她的一席话,在他听来,不只是在算计萧子灵,更是在指责他孟宏煜不知人善任,把这么重要的中秋晚宴交到萧子灵手上。
走出永业宫,他带着未消的怒气径直往永乐宫去。
因淑妃的一席话,但他的心里多了一份戒心。三个月来,看她也算安分守己,他早已不再让陆遥盯着她了,况且,他和陆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是否正因为他放松了警惕,她便趁机兴风作lang了?
他想当面去问她,看她到底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永乐宫里,子灵早已睡下了,寝室里熄了灯,只有如水一般的月光从窗户里流进来,皑皑如白雪,唧唧的虫鸣更显得夜的安静。
他轻声地命宫女点亮床头的那盏灯。灯光下,她仿佛孩童般宁静的睡颜,和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他看着生气。
她怎么能睡得这么香甜?因为她,他正一肚子怒火呢,她怎么能事不关己地睡得那么心满意足!
忽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她醒了,揉着惺忪的睡颜,待看清是他,忙问:“皇上,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她:“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你真的是想造反?到底什么事要这般神秘?”
子灵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揉着被他捏得疼痛的手腕,无视他莫名其妙的怒气。
原来,他半夜来访,是为了这件事。
她毫无畏惧地迎上他怒火燃烧的双眸,冷冷地说:“子灵到底做了什么让皇上生气了?难道您是在怕我一介女子会造反?如果我真的造反,不正合皇上的心意?我貌似无颜,为什么得以进宫,皇上您心里清楚。”
他不是一直等着她闹事吗?他娶她进宫,不就是等着她给她爹制造麻烦,然后好整顿萧家?
孟宏煜想,原来,她知道!这个聪明的女子,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娶她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萧家,知道她只是他手中的一个筹码。
所以,她才低调隐忍,不与他人争宠。那么,她肯定也希望他忘记她的存在咯?看到她无畏的眸子和眼角略带嘲讽的浅笑,他忽然大怒。
他狠狠地把她推倒,压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脸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睡衣……
他等着她反抗,然后好以“拒不侍寝”为由把她关进冷宫。
然而,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亲吻、蹂躏。他停下粗暴在她身上游移的手,抬起头看她。
她在笑。他竟然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他压着满腔的怒火,用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问她:“你笑什么?”
“子灵只是在想,皇上怎么不熄了床头的宫灯呢?这样,您就看不到子灵的脸了。对着子灵这样貌似无盐的女子,皇上难道不会倒胃口?”
他腾地坐了起来,看着她嘴角的浅笑。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虽然长相平凡,却从不曾见她自卑,反而懂得用自己平凡的容貌来保护自己。先前装丑吓跑其他妃子,如今又用这么“出其不意”的方式来反抗他。
在她看来,“丑”不是锥心的利剑,而是最好的铠甲。
有几个女人可以不为自己的“丑”而自卑,反而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拿自己的“丑颜”开玩笑,顺带还嘲讽了他?
到底,她是个怎样的女子?
第二天,听了永乐宫太监的述说,他放心了。他决定放心地让她去折腾,看她能折腾出怎样史无前例的中秋夜宴。
站在窗前,听着从乐坊里飘来的断断续续的乐声,曲调虽不似他听过的曲子,但却真的很好听。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就在她笑意盈盈的眼眸里,他忽然怒气全消,转身离开了永乐宫。
像一个平凡的男人一样慢慢踱着步子走回寝殿,月光下,他下定决心不再去纠结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如果她是一本引人入胜的书,那么,他愿意花点时间慢慢品读,终有一天,他会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第8章 中秋宴
转眼就到了中秋,是夜,凤凰台灯火通明,甚是热闹。
祭月。司祭大臣祝颂。群臣朝拜。大臣们再轮流参拜,祝颂。
戴着重重的头饰,子灵被压得脖子生疼,差点喘不过气来。一炷香后,繁复的仪式终于结束,夜宴开始。
王公贵族,三宫六院,文臣武将均已按身份安排好了座位,只要对号入座即可。
只是今年入宴的人都多了个木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牌号。往年都不曾如此,谁也不知道今年为何要这样,当然,子灵是知道的。
三宫的妃子按规定都是应该坐在皇帝近旁的,刘宛若虽不是妃,也被皇上特别恩准随侍身侧,足以见得她有多得圣宠。
不过,子灵并不想随在孟宏煜近旁,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提心吊胆,食不知味,真是太扫兴了。
于是,她斗胆去向孟宏煜请求:“皇上,子灵入宫以来都不曾见过父母,子灵希望今晚能和父母团聚,一叙相思,略尽孝道。望皇上恩准。”
孟宏煜还未发话,淑妃倒先发话了:“也对哦。妹妹姿色平庸,和刘昭容这样的大美人同席,肯定是如坐针毡的,还不如躲得远远地,免得触景伤情。”
子灵知道这叫“一箭双雕”,讽刺她的同时还拉刘昭容下水,挑拨她和刘昭容。
孟宏煜皱了皱眉,或许真的是为了照顾这“丑妃”的心情,也或许是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他大方地准了。
子灵先是回永乐宫卸下那一身沉重的行头,换了便装再回凤凰台。
她时而偎在萧夫人身边撒娇,时而与兄嫂窃窃私语,时而跑前跑后地指挥演出,仿佛一个派头十足的“大导演”。
这场夜宴,在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古人看来,确实真够精彩!
一曲周杰伦的《东风破》,教坊宫娥甜甜的嗓音轻轻唱来,夜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愁。忧伤感染了每个人,让听者的心渐渐地柔软。
嫦娥奔月的舞蹈。把巨大的灯笼挂在薄纱之后,仿佛就是清冷的月宫。嫦娥奔月的场景,由一群太监拉起威亚,嫦娥渐渐地升空,奔向月宫。这么真实精妙的布景,引来了热烈的喝彩声。
再来个摇滚版的《如果这都不算爱》,重现古代版的男子十二乐坊。只见乐师们尽情“摇滚”,乐师们精湛的演奏技术,把曲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当然,夜宴的主旋律是歌颂孟宏煜的,所以,最后总还得来个大合唱。
子灵改了《没有xxx就没有新中国》的歌词,叫《没有皇上就没有盛世》,“没有皇上就没有盛世,没有皇上就没有盛世,皇上,英俊又潇洒,皇上,圣明又仁慈……”场面壮观,无比震撼。这马屁拍得孟宏煜心花怒放。
演出的中间还穿插了抽奖活动,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分发下来的木牌子是用来抽奖的。由皇帝和太后抽奖,中奖的人均可得到御赐美酒一壶。
夜宴气氛热烈,圆满成功。
月上中天,清辉满地,仿若银霜。
文人们诗兴渐浓,摆开桌案开始斗诗。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们各自话家常。
忙碌了半个月,都不曾好好睡觉,晚会一完,子灵就开始发困了。可是,作为中秋晚宴的“总导演”,总得负责到最后吧?
于是,她一个人踱到僻静处,走过一座水上石桥,到了一处凉亭。
这凉亭临着湖,周边树木扶疏,月桂飘香,远离喧嚣,真是个赏月的好地方。
子灵在美人靠上坐下,抬头望着天空中那轮明月。她忽然想起了现代的父母,自从爸爸有外遇后,妈妈绝望了,把她当成了精神依靠。现在,她“死”了,那妈妈该怎么办呢?没有了爱情,也没有了女儿,她该怎么办?
泪眼问月月不语。
背后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子灵便知道是展战。展战经常这样,夜里她独自散步时,静静地站在一边保护着她。
她已渐渐知道,展战的父亲原是萧丞相的门生,因一场变故逝世后,十五岁的展战便留在相府里由萧丞相养育,他和子灵兄妹仨人的感情一向很好,特别疼爱子灵。
只是,她不知道,原来萧子灵和展战是相爱的。当日,萧子灵去投湖,不是因为承受不起皇帝的一句戏言,而是不愿意进宫当皇帝的妃子!
萧子灵爱人的是她的展哥哥,她想嫁的人也是她的展哥哥。如若今生无缘,她愿意以死了结今生,待来生,再和他续这未了的因缘。
这些,她都不知道!
明月起相思。
她忽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在这月色凄清的夜里,有展战听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她自言自语地说开了:“今晚的夜色真好,我想我的父母了,展大哥也会想念父母吗?在宫里,我总是假装平静,其实是不卷入任何一场阴谋。我没有朋友,经常会感到孤单。我想回到父母身边,过单纯无虑的日子。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月光下,他看到她晶莹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过脸庞。他忽然心疼起来。
夜宴中,她仿佛机灵的小鸟儿,而此时,她又似一只柔弱的兔子,需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臂弯。
一双手轻轻搭在她身上,她吓了一跳。回过头,迎上孟宏煜温柔的眸子。
她慌忙道:“皇上,怎么是您……”
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被他温柔的吻堵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这美好的月色下,忽然想吻她——他的“丑皇妃”。
她没有反抗,羞涩地让他吻着。蜻蜓点水般,那么轻的吻,仿佛是怕吻得太重了会打破月色下的这片深情。
她靠在他身上,他紧紧地搂着她。
她愿意这样被他搂着,虽然她还并不爱他,但是,这一刻,她只想有一个人可以让她依靠,带她逃离这无边无际的不安全感。而他,虽然有名无实,毕竟还是他的夫君。
她该信任他,依赖他,难道不是吗?
第9章 有刺客
中秋过后,天气渐凉。
子灵不再去花园里散步,每晚的功课换成了临摹和看书。
一天晚上,子灵正在灯下练字,忽然外面人声喧哗,一阵噪杂。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展战就冲进书房,他紧张地问:“娘娘,您没事吧?”
这么久以来,子灵从没见展战这么冒失过。以往的他,总是安静地陪着她,沉默而冷静。今儿个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吗?展大哥这么紧张?”
“思业院那边发现了刺客,御前侍卫赶到时,刺客已经逃跑了。奴才怕娘娘有事,所以才冒然进来,望娘娘恕罪。”
“有刺客?那皇上呢?皇上怎么样了?”子灵心急如焚,她忽然紧张起孟宏煜。她不希望他有事!
“奴才……不知道。”
“走!这就去思业院。”她急匆匆地赶去思业院。
思业院里一片噪杂,太监宫女们进进出出,御前侍卫在庭院里仔细搜查。
子灵看到一个宫女手中端着一盆水,水里泡着一条染血的毛巾。她的心揪了起来,难道他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还是已经……
她不敢再往下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刘宛若的寝室。
看到孟宏煜安然无事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他没事!谢天谢地。
刘宛若坐在桌边,太医正在给她止血、包扎。
看见孟宏煜紧紧揪着眉头,满脸的怒气,子灵就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望着他。
他安然无事,多好。这一刻,她想陪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看着他生气。即使,他正在为别的女人担忧,她也不在乎,只要他平安无事。
包扎完伤口,太医禀报说:“启禀皇上,刘昭容伤在手臂,伤口并不很深。臣已经为她止住血了,只需休息几日便可。”
“嗯,你退下吧。”
一会儿,太后、德妃和淑妃都来思业院了,看到皇上并未受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太后问:“皇儿你跟哀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臣和刘昭容正在桌边喝茶,一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拿着剑要刺杀儿臣。刘昭容挡在儿臣身前,那刺客一慌,刺中了刘昭容的左臂。不过奇怪的是,他奇怪地看了儿臣和刘昭容两眼,便从窗户里跳出,逃走了。”
太后大怒:“陆遥呢!护驾不力,该当何罪!”
“是儿臣让陆遥在寝宫外候着的,儿臣也没有想到宫里会有刺客。”孟宏煜赶紧保护自己的近侍。
“子灵斗胆问一句,皇上可看清了刺客的容貌和身形?”子灵忍不住问。
“他蒙着面,朕看不清他的长相,身形和陆遥差不多,看动作,应该是个高手,如果要杀朕,可说是轻而易举。朕不明白,他为什么迟疑片刻便逃走了。”
“那皇上可曾看清那刺客手中的剑?”就像一个侦探,子灵忽然对这个“案件”充满了兴趣。
“那剑……很是眼熟,让朕想想。”想了片刻,他说:“对了!那剑是御林军的佩剑。”
在宫里,武器管制得很严格,除了御林军,谁都没有佩剑。
“陆遥,下令御林军都带上佩剑,到思业院前集合!”未经孟宏煜发话,子灵便越俎代庖发号施令了。
一会儿,所有的御林军侍卫都到齐了,思业院灯火通明。
子灵清了清喉咙,严肃地发话了:“想必诸位都知道刚才思业院里出现刺客的事了。皇上说看到刺客手中的剑,是御林军的佩剑。所以,在场诸位都有嫌疑。本宫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揪出那个刺客,同时,也还诸位一个清白。”
虽贵为帝妃,她从不曾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