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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以眼还眼
苏君琛皱眉,对面马上穿着大红袍的男人他不认识,但是在那个男人旁边马上的男人他是认得的。他打马到苏君释的旁边,低声道:“释堂兄,新郎旁边的人是我的同窗,要不我去……”
苏君释冰冷的脸上能掉下渣来,他的冷哼了两声:“你去做什么,称兄道弟,东拉西扯上半天,人家再好心好意的愿意出面做个和事佬,再去那边慢慢商谈半个时辰后给你让开路,我们大家皆大欢喜?”
苏君琛:“……”
不该这样吗?
“笨蛋!”苏君释骂了一句:“你没看出来对方是存心来堵路的吗?”
苏君琛不笨,被这么一提,马上查觉到了不妥当的地方。
花轿要是走回头路是不吉利的。一般迎亲送嫁的时候,都会事先定好路线,然后在花轿出门后,先派出好几批的人马去前面探路,以保证前面的道路畅通,要是前面有阻碍马上与对方商量或者改路,不能出现两家花轿对堵的事来。释堂兄明明派了人马去探路,还突然冒出了个花轿,只怕对方就是存心来为难了的。与这样的人,好声好气的商量只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就是存心的。何况,这位谭三公子还没订亲,那娶的哪门子亲!遇上这种人好声好气的说理是没有用的。
“我知了。”苏君琛也严肃紧张了起来。苏君释微微一颌头,缓缓的抬起了右手,队伍的前进节奏慢了下来,他道:“你带着侍卫护着花轿,我去前面看看。”
谭三公子懒洋洋的坐在马背上,他受孟五公子之托,在这堵上苏家两刻钟,孟五公子许诺,如果他事成,就促成他与孟家五姑娘的亲事。他随便买了个清倌指给了自己的小厮,然后藏在了苏家必经的路上,等开路的人过了之后,从自己家店铺里将花轿抬了出来,挡在了路中间。
旁边的小厮脸色一变,低声喊道:“公子,对面送嫁的人是……”
“是谁又怎么样……”谭三公子满不在乎,这是大喜的日子,遇上这种事不好好说还能怎么的,苏家还想动手不成。
他轻蔑的扫过去了一眼,瞬间僵住了。妈啊,怎么送嫁的不是苏如琛,而是苏君释!苏如琛是不敢动手,苏君释要是不敢动手那可能吗?
遇上苏如琛,他到是能弯弯道道的与他客道一番,再谈个条件,做模作样的退让一番,既能拖延时间也能不撕破脸皮。要是苏如琛看破了他的用心也不怕,苏如琛必定以大局为重,不敢将事闹得太大,毁了自家妹子的吉时。凶神苏君释带着亲兵送嫁,是绝对不可能与他讲理的。
谭三公子悲剧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为了美人硬着头皮上,还是识相一点马上调头狂奔。
该怎么办?怎么办!
苏君释的马停在谭三公子两步远的地方,直截了当地问:“让,不让?”
“让,马上让。”谭三公子很没骨气的熊了!
还是小命要紧,没了小命美人也无福消受。
所有人连同花轿都退到路边,让苏家送嫁的队伍通过。
瞧着苏家的送嫁队伍走远,假新郎小厮试探着问:“主子,要不要给孟五公子送个信?”
谭三公子犹豫了一会儿,吐了一口唾沫:“算了。”
送嫁的队伍到开阳府门那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几个黑衣人骑着马直接冲着队伍冲了过来,他们身后还有兵马司的官兵在追。
苏君释眉目肃然,一马当先,周身笼罩着肃杀之气,那几个黑衣人都为之一震,有些犹豫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君释从马上跃起,空手赤拳将黑衣人从马上踢了下来,他身后的侍卫敏捷的将马儿控制住,所有的一切结束仅仅在转眼之间。
“哇,苏小将军!”路边的行人中发出一声惊叹:“威武!”
欢呼声皆起!
带队的副尉知道躲不过去,畏畏缩缩的从后面走了出来,硬着头皮道:“有劳小将军帮我们抓住了窃贼。”
苏君释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有猫腻,但他没想追究,刚才他下手不轻,这几个黑衣人都得落下了残疾,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人带走,将路让开。”
副尉只得将路让开,看着苏君释护着花轿扬长而去,身边一群侍卫紧随其后。一个官兵小心翼翼的凑到副尉身边,害怕地道:“大人,你看这事可怎么办,如何向孟大人交代?”
副尉想着苏君释冰冷的目光,又瞅了眼地上几乎不动弹的黑衣人,只觉着浑身发寒,踢了属下一脚,没个好气:“想怎么交代,先想想我们日后如何将苏家交代。”神仙斗法,最后死的都是他们这些小鱼虾。
将军府里,送着苏如璃上了花轿后,府里的众人就忙着应酬府里没离开的亲朋好友,甚至这次连沈氏和苏如瑛苏如珂姐妹也不能幸免,都出面去帮忙了。若伊明白,大家都是同一个心思,想尽快地将这些客人都送走,好安心的等苏如璃那边的消息。
只有她是没被当成重点保护对象,别说让她去帮忙了,甚至都没让她出来露脸,苏老将军直接让祝姑姑将她送回到了五福居里休息,免得别有具心的人冲撞了她。这倒是符合了她的心意。她借口有些累想躺躺,祝姑姑摸着她的脉搏不像有事,就打理好美人榻,让她暂时休息一下。
若伊和衣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阳光透过细帘照进来,细细的落在她的身上,整个人都像被染成了金色。她面对着窗,偷偷的将小水晶球从衣襟里拉扯出来,将巫力注入其中,一路追看着苏如璃花轿的情况。
她看到了花轿被拦截的这两幕,心火成陪的往上涨。
这孟家手还真黑,并且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可以想象,这两波不行,后面还会有第三波,第四波在等着。
今天要不是她喊着小哥去护送,只怕花轿早就被阻在了路上或者被人冲撞了。
行,以眼还眼,你等着!
若伊恨恨的将水晶球里的景象换成孟家那边。
孟家也已经发嫁了,送嫁队伍也是经绕城的,只不过与苏如璃的路线不一样,两支队伍不至于会冲撞到一块儿。眼下,孟家的队伍也走了差不多一半了。
“团子,你还跟着吗?”若伊利用她与团子的契约联系团子。
团子发出低低的一声喵!她看到水晶球中的某处闪光,仔细瞧去,在孟家队伍刚刚经过的屋顶上看到了团子的身影。
团子感觉到若伊看见它了,举起小爪子挥了挥。青天白日下,它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竖瞳,散发着异样的妖魅。小蓝绕在团子的尾巴尖上,像一个透明水晶的蝴蝶结。
若伊一声令下:“好,让所四周的动物都骚动,尤其是孟家的马!”
屋顶上的团子的小小头颅微微点了点,弓直了身子,身上的厚毛炸起,像一只小型的猎豹已经锁定了目标,而它的目标就是下面孟大公子的马。
团子将身上的气势释放开来。它是灵猫,也是凶兽,就算是万兽之王的猛虎在它面前都得俯首称臣,何况是下面的动物。一下子,周围的家禽走兽都感受到了团子身上的那股突如其来的王者气势的惊吓,一时间,鸡焉了,狗爬了,那些马都疯了。
尤其是被团子盯着的孟大公子的坐骑,更像是被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它左右窜动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可怕的气势,求生的**与本能,让它朝着气势空隙窜了出去。
孟大公子看着自己马疯狂的左右转了两下,就直接朝着花轿冲撞了过去,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句:“小心!”抬花轿的轿夫也是孟府里训练有素的老人,急忙抬着花轿往旁边避,可马的速度太快,还是撞上了。
花轿朝着右边倒去,孟青芸从轿子里滚了出来,头上的绣着双喜并蒂莲的大红盖头落地,狼狈地摔在了大街的正中央,发出尖锐的惨叫……
“四姑娘。”喜婆和孟四姑娘的奶嬷嬷急忙上前将孟青芸扶了起来,这一瞧,两人都楞了。
孟青芸是脸先着地,额头上嗑了个大包,两条鲜血的鼻血流了下来,配着那惨白脸的新娘妆,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旁边有人哇的叫了起来:“女鬼!”
若伊看着孟青芸那狼狈的样子一下子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县主?”外间的祝姑姑闻声绕过屏风进来,看着若伊笑得前俯后仰地样子,奇怪地问:“县主怎么这么高兴?”
若伊松开小水晶球,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眉目含笑:“我刚刚做了个美梦,笑醒来了,姑姑可不能瞧了我的笑话。”
“哦,县主梦到了什么好事?”祝姑姑示意石榴去打水,自己拣起榻边的鞋替若伊穿上。
若伊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摇头道:“这可不能说。”她又忍不住笑了笑。
祝姑姑倒也没心追问,她打趣道:“县主该不会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一提吃的,若伊双手捂着肚子揉了两下,眨巴着眼睛看着祝姑姑:“我饿了。”
619、疫病
祝姑姑接过荔枝手中的帕子,亲自伺候若伊洗了脸,这才道:“老奴本还想给县主个惊喜,县主竟然梦到了。”
县主担忧二姑娘的事,在席上几乎没吃上几口。
若伊这下好奇了:“什么,是什么?”
祝姑姑笑着:“二奶奶三朝回门的时候带了些腌制的牛肉过来,刚刚送了些过来,我瞧着那腌制的牛肉色香味俱全,就切了些凉拌了,准备让县主尝尝。这才做好,县主就笑醒来了。难不成是梦中就梦到了?”
折了孟家的台,若伊心情大好,胃口也就大开了,一听有好吃的哪里忍得住:“快端上来,我饿了。”
那道凉拌牛肉是腌制好的熟牛肉切成薄片,以蜀州的辣椒调成汁料淋上头,一瞧着就觉得食欲大增。
若伊尝了一块,麻辣带劲,凉凉的,一点不油腻,她连连叫“好吃”,一盘子很快见了底。若伊摸小腹,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又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这下梁姑姑可不敢让若伊再躺着了,“县主,在院子里转转,消消食。要不,去请四姑娘过来陪你说说话?”
若伊看下日头,“府里的客人都走了吧,为什么四姐姐不过来寻我?”她都成习惯了,只要她回来,苏如瑛必定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平常的时候她还有些怕烦着苏如瑛了,现在苏如瑛不来,她倒不习惯了。
若伊越想越觉着心头不太安稳,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可能这事与她在意的人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她预知不到。但这种不安稳的感觉让人不舒服。她起身就往外走:“祝姑姑,我去园子里转转。”
祝姑姑看着若伊生龙活虎的样子,知道她的身体没事,也就没阻拦,只是吩咐让青柚和石榴多带两个小丫头仔细伺候着。
若伊出了五福居,站在花园的岔路口,一下子倒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这个时候日头又高,天儿愈发的热了,这才走了几步,她就觉着受不住了。
“县主,要不去四姑娘屋里坐坐吧。”石榴眉眼儿弯弯,“四姑娘屋子靠水,那儿凉爽。”
青柚不赞同:“四姑娘只怕还在忙,不然早过来寻县主了。现在去四姑娘院子,只怕会扑空。”她瞧见一个路过的丫头,急忙叫住:“你可知夫人们和姑娘们在哪儿?”
那小丫头回禀道:“回青柚姐姐,夫人们和姑娘们都去了西侧厅。”
都在西侧厅,若伊皱起了眉头,心头的不安更大了:“走,我们也去。”
若伊直接穿过园子,绕过月亮门,在花廊下与曹陌走了个对面。
若伊脚步一顿,站住了。
对面的曹陌也看到了若伊,他也停下了脚步,深深的往这边看了一眼,毫不犹豫,调头就走,那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狼在追。
啥?
他这是存心在躲她吧!
若伊一把扯下腰间的香囊朝着曹陌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曹陌偏了下头,香囊砸了个空,落在地上,里面的香粉洒了一地,清淡的樱花香味飘满了整个花廊。
曹陌脚步不停,飞快的消失在了花廊的尽头。
若伊只觉着腿脚一软,青柚急忙扶住她,在旁边的栏杆处坐下:“县主,哪儿不舒服?”
若伊坐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摇头:“我无事。”
她答应过曹陌的,不管亲看看到了曹陌做了什么事,都要理智的认为那只是在做戏,不是真的。心里明明清楚的,可真面对时,为什么心里还是那样揪揪的痛。
苏老将军从路口转了过来,看到若伊有气无力的样子,怔了下马上明白了:“你碰到曹陌了?”
若伊无力的点点头,欲言又止,脸上强撑出一个笑容:“无事的,我知道,我能理解。”
苏老将军轻叹,大手安慰的拍着若伊的后背:“用不了多久了,很快了。”
若伊起身,伸手扶住了苏老将军的胳膊,与他一块儿走:“祖父,是不是出事了?”
苏老将军见若伊身边的丫头都故意落后了几步,给他们留了说话的空间,也就不隐瞒:“是,四皇子府那边又出事了。”
今天楚轩淼没有来,苏如瑾也没有出现,但四皇子府来一个管事,送过来楚轩淼的一封信。信里直接言明,说他府中的张如烟就是苏家嫡长女苏如瑾,他以此为要挟,要苏老将军手中的兵符。
若伊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今天没有来蹦哒。”
上次苏君丹成亲,苏如瑾厚着脸皮来了,认亲的时候,苏如瑾又厚着脸皮来了,今天苏如璃出嫁,她却没有露个面,不出事才怪。
苏老将军沉重的点头,低声道:“她想来也来不了,她得了疫病!”
若伊嘴角露出个微笑,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那天苏如瑾拿毒血粉攻击大家,赵书涵给大家都备了清毒的汤药,以防传染上疫病,可没有谁好心的愿意去给苏如瑾灌上一碗的,何况当时苏如璃的脖子上还有她自己作死划出来的伤口,她要不传染上,天理不容了。
楚轩森万万没有想到,他想害将军府,结果将军府里没有人染上病,反而苏如瑾染上了,甚至他府里不少下人都传染上了,甚至他也有了症状。还好他府里的当初给他出这个主意的人发现了苗头,及时控制住了,这才没有造成大祸。
他不敢出门,怕出门后被人瞧出他染上了疫毒,这风声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他真的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府里苏如瑾的病最重,但也不至于没救了的地步,但他无心让人替苏如瑾诊治,反而起了借机要挟苏老将军的念头。
他的想法也是直接的,不管苏老将军承认不承认苏如瑾的身份,他只是利用一把,最后的目的是将苏如瑾再送回到将军府来,将整个将军府变成疫区,当然,要是能逼苏老将军交出兵符那就更好了。
他派人给苏老将军送信,直言苏如璃在他的手上,想逼苏老将军乖乖就范。
要知,将军府要是出了一个自甘堕落,愿意连身份家门都不顾,没名没份跑到四皇子府的嫡女,那将军府的名声就会彻底的扫地,不仅府里的苏如璃这兄弟姐妹们的亲事有碍,而且苏老将军也要背上一个卖孙女求荣的骂名。楚轩淼甚至说是苏老将军故意将染了疫病的孙女送到他的府上,以图谋杀他,这又是一顶能压死人的大帽子。
不过,楚轩淼也知道,将军府给苏如瑾发了丧除了名,他要是真玉石俱焚的话,将军府也可能反咬他一口,让他落个逼良为妾的名声。同时苏如璃在苏君丹的成亲的那天还露过面,那天无事,以后生病,他想往将军府赖,也证据不足,难以取信与人。他现在处境困难,行事有了些顾及,又不敢闹得人尽皆知,才只敢暗中威胁苏老将军。
苏老将军从来就不是能被人捏拿住的主,他一口咬定苏如瑾已经死了,现在在四皇子府的只是与苏如瑾长得相似的张如烟,楚轩淼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老将军对若伊说这些,是怕四皇子派人从若伊这边下手,引得若伊露了口风。
若伊倒是直接问:“那她会是什么下场?”
苏老将军也不瞒她:“没有利用价值,只怕就会丢弃了。”
他听四皇子府的管事将事说清楚后,就知道苏如瑾的死期到了。
苏平匆匆进来,脸上的汗水豆大一颗的往下掉。
若伊一惊,松了手,走快了两步:“平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平点点头。
若伊眼睛都瞪圆了:“不会是二姐姐出了事吧!”孟青芸都那样了,总不会还抢了个先机。
苏平摇头,低声道:“老太爷,县主,府门口的马车里送来了张家表姑娘的尸体。”
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就丢,楚轩淼半点也不手软!
竟然将军府不愿意妥协,那就最后用苏如瑾的尸体在将军府大喜的日子里再来恶心一把。
苏如瑾在被灌下毒药的那一瞬间,她流下了最后的悔恨的眼泪,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乖乖的做她将军府的大姑娘,一定乖乖的听从祖父的话,嫁给祖父指定的人。
“好,好一个楚轩淼!”苏老将军这下彻底想透了楚轩淼的最终目的。他马上道:“可有人靠近过?”
苏平摇头,“老奴没让人靠近过,但马车来时,有门房去拦下了驾车的人问情况,那马夫说是送表姑娘的尸体回来后,并没有人去看过马车里的尸体。”
苏老将军怒道:“坏了!”那马车只怕也是染了病的人。他府中的人与马车接触过,只怕也有被传染上的可能性。而且还要处理苏如瑾的尸体,被传染上的可能性更是大了。
这楚轩淼这一计可谓之毒!他就没有想过,将疫病传入京都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也许,他不仅想到了,还想从中得利。
若伊伸手扯住了苏老将军的袖子,低声道:“祖父,那天的方子还在吗?”
苏老将军听后怔了一下,担忧少了两分,吩咐:“马上煎药,通知府里的人都服药。”
苏平急急去了。
若伊安慰地道:“让虚灵道长出面,我们施药,尽量将范围减到最小。要是府中钱不够,我那有!”
苏老将军拍着她的手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