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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看着许子陵的背影,嘴上小声的道:“郎君小心……”
长安城南郊,一行人骑在马上,风尘仆仆。
来到一处树林外,许子陵命人都下了马,许子陵望了一眼身后的袁天罡和尉迟敬德,露出一个三人都懂的表情。
许子陵升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训练有素的特种任务兵立刻朝四周散了开来,动作很是轻盈,就连在身边的尉迟敬德若不仔细听,都不知道这些人竟然在四周缓缓的朝前行进。
尉迟敬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许子陵的背影,许子陵左手抓着被捆绑的黑衣人,大摇大摆的朝着黑衣人所说的方向走着。
虽是初春,但是行在这茂密的树林里,都会感到丝丝的凉气,位于树林正中央东南隅,一座临时搭建的竹屋内。
“裴爷,人没有抓到。”首领对裴来儿说道。
裴来儿听了首领这话之后脸上很是愤怒,首领看出了裴来儿的脸色,连忙又恭敬的说道:“但是我们把他女人抓来了。”
裴来儿可是付了足有一百金的酬劳,若是空手回来,那这一趟行动就等于白做了,所以首领便把张恋奴掳了回来,谎称张恋奴时许子陵的女人,这样即便没有一百金的酬劳,但是多少也有个五十金吧。
“我等没有完成所托,这酬劳?”首领把钱拿了出来。
“我且进去看看!”裴来儿并没有去管首领手上的钱,这些钱,在裴来儿眼中真的是不屑一顾。
首领脸色一喜,连忙跟在了裴来儿的身后,心中暗想。看来昨晚那个决定是对的!
“把布拿开。”裴来儿指着张恋奴嘴上塞着的一团布说道。
首领给张恋奴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塞住张恋奴嘴巴的布匹便被拿了下来。
张恋奴活动了一下嘴巴,脸色凌厉的问道:“你们是谁?”
裴来儿此刻蒙着脸面,所以张恋奴并没有认出来。
“你是许子陵的正妻?”裴来儿问道。
“不是,不认识!”张恋奴一脸愤怒,“快放了我!”
“不是的?”裴来儿一脸淫笑,知道这是张恋奴在狡辩,一脸淫笑,“小娘子模样到很是俊俏啊,弟兄们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而且还是这么俊俏的?”
裴来儿可不管他是谁的妻子,反正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报复许子陵了,这样的羞辱反倒是更加的有意思。
首领听了裴来儿的话后,脸上也挂出一脸淫荡的笑容:“嘿嘿,这么俊俏的,倒是很久没玩过了!”
大伙听了首领的话后,也都发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你们不要乱来,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张恋奴娇喝道。
“哟呵?够辣!一会你也会很惨!”裴来儿兴奋的说道,然后当先便朝张恋奴走了过去,这么俊俏的小娘子,裴来儿也不禁来了兴致。
“无耻,滚!不要碰我……”张恋奴大喝道,“啊……不要,不要……”
裴来儿听了张恋奴反抗之后,更加的又兴致,右手缓缓的朝张恋奴双腿之间伸去。
第二百零六章 苏梅离开
“啊~”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在竹林内响起,惊起了许多鸟儿。
看着四周的黑衣人,许子陵冷冷的道:“杀!”
一阵兵器的触碰声,叮叮想起。不一会儿,黑衣人便被许子陵和手下的特种任务兵解决了。
许子陵把张恋奴手上的绳子解开,狠狠的抱在了怀中。
裴来儿躺在地上,面无血色,捂着已经断了的右手,身子止不住的在发抖。
“我,我是裴府的人,你……你不要乱来!”裴来儿看着许子陵布满杀气腾腾的脸,在看了看四周充斥着腥味的黑衣人的尸体,已经吓的魂不护体了,忍着疼痛,把脸上面具揭开对许子陵道。
“我说你不是,裴府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许子陵淡淡的说道。
许子陵感觉到了怀中的张恋奴仍旧在颤抖,双手慢慢的拍了拍张恋奴的肩膀。
幸好自己来的及时,不然张恋奴可真就被这畜生玷污了,要真是这样的话,许子陵会后悔一辈子。
“他是裴府的人,要不就算了?”尉迟敬德话中有话,同时已经被许子陵适才血腥的手段震撼住了。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全都是被一刀抹了脖子,而且手法这么的狠厉,这就是许子陵训练出来的特种任务兵么?杀敌、逼供、暗杀、伪装、情报,这些东西被这一群人熟练掌握,这是一支多么可怕的军队啊!
最可怕的莫过于眼前这个年轻队正,裴来儿甚至都没有感觉便被许子陵把手弄断了,速度之快,手法精准,就连尉迟敬德都暗暗乍舌。
“就是因为他是裴府的人,算不了,若是放了他,我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此刻,死无对证,谁又能说我?”许子陵把张恋奴的眼睛捂住,向楚六使了一个眼色。
“饶……”裴来儿话还没说完,便被楚六把脖子抹了。
尉迟敬德很满意许子陵的做法,这个时候就不应该有妇人之仁,瞻前顾后!看来刚刚自己的话语中透漏的意思这小子是理会了。
好小子,将来必大有作为!
出生疆场的尉迟敬德本就对生死满不在乎,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尉迟敬德和刘文静是很好的朋友,早就想找裴府的麻烦了!
…………
南郊树林内火势熏天,武侯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将火给灭了,同时在火中发现了十几个人的尸体,但是却无法识得面目。
秦王府。
尉迟敬德把许子陵的行为一一告知了李世民,此刻看不出李世民什么表情,“这小子倒是有情有义的很!”
“呵呵,是~”尉迟敬德苦笑了一下,“他现在就在门外呢,您要不要把他叫进来?”
“恩!”
许子陵此刻正在寻思着怎么向李世民解释呢,当时冲冠一怒为红颜,想在在想想不禁后怕,毕竟人家是裴府的人,若是裴府真的随便找个理由,即便没有证据指向是许子陵做的这件事,也能毫不费力的把许子陵捏死。
许子陵脑子正在寻思着,就听到尉迟敬德说:“大王叫你。”
“哦,大王没有生气吧?”许子陵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当时不是牛逼的很嘛?现在怕个吊?我不知道,你自己进去吧!”尉迟敬德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离开了。
“没义气!”
许子陵小心翼翼的敲着李世民书房的门,“大王,我能进去嘛?”
“滚进来!”屋内传来李世民的声音。
许子陵听了之后,脸上一窒,连忙开门,躺下,在地上滚了起来。
“你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李世民看着在地上滚着的许子陵,苦笑不得,本还洋装发怒的李世民,此刻却怎么也提不起怒气。
“啊?大王不是让我滚进来?”许子陵一脸无辜。
“你杀人的时候不是霸气十足嘛?现在怎么这么没有骨气了?”李世民问道。
“哦哦,对待敌人嘛,当然要装一下,不然别人怎么会怕。可是对大王,我不敢装啊!”许子陵一脸苦相。
“算你小子识相!”李世民哼了一声。
“大王,那个老裴不会找我麻烦吧?”许子陵一脸担心的问道。
“老……老裴?”李世民嘀咕了一声,“你不是说死无对证嘛,老裴怎么找你麻烦?”李世民强忍着心中笑意。
“是死无对证,可是我怕那老头狗急了乱咬人啊,您也知道,我……干不过他啊,大王!”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那……狗要咬你,你自己想办法。”李世民道。
许子陵知道,李世民肯定又在打什么歪点子,看来这次说不得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大王,您别这样啊!”
“恩,据说你前不久弄了一个什么娃娃的?”李世民看着手上的兵书,装做随意的问道。
“哦哦,其实我早就想给大王送一个了……明日,明日定送来!”许子陵非常识时务。
“恩,那个老裴想必也不敢怎么样,要是敢动我的人,老子绝不给他好看!”李世民王霸之气十足的说道。
许子陵很欣慰,因为有这么好的领导,这不管是在后世还是在唐朝,李世民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
李世民很护犊,只要你是他的人,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你,虽然李世民平日里对自己也不是怎么太好,老子每次立功这家伙都没有什么奖励。不过关键的时刻,这家伙还是很给力的!
告别了李世民,许子陵感到全身放松,有着李世民这颗大树就是好!
李世民看着许子陵的背影,心中满是羡厌,等……等到那一天,我一定要好好让自己放松一下!
许子陵哼着小曲朝永兴坊走去。
“许大郎君,这么高兴啊!”苏梅笑嘻嘻的靠在墙边,一身男装打扮更显英姿勃勃。
“啊哈?你这是?”许子陵疑惑的问道。
“来向你告别的。”苏梅淡淡额说道。
“告别?你要离开?”
“呵,是啊,反正在你眼中我也是多余的,今日特来向你告别。下次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了哦?”苏梅说完,潇洒的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洛阳,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苏梅没有看许子陵,扬起手背着许子陵挥了挥,夕阳映衬下,背影显得很是萧条。
第二百零七章 常何的决定
裴府。
一阵茶杯落地声,正堂内,几个军士滴着头,不敢言语。
裴寂脸上阴沉的可怕,裴府的总管,这就这么死了?这是对他裴寂权威的挑衅!一个小小的校尉,若是没有李世民的授意敢做这种事?
“给我更上便衣,备马,去东宫。”裴寂对军士说,“不要备马,走路去!”
现在裴寂没有正当的理由,所以不便直接去太子府,所以才要乔装而去,以防止御史台那些人的弹劾。
李建成此刻正在和李元吉下着围棋,前一段时间把房玄龄和杜如晦调入京师,让李建成既是高兴又是失落。高兴的是成功的消除了李世民的左膀右臂,进一步消弱了李世民的势力。失落的是这两个人自从调入京师之后,便真的没有和李世民有过任何的交集。
李建成的计划准确的来说只成功了一半。
“殿下,裴相来了。”李建成的贴身侍卫恭敬的来到正在专心下围棋的兄弟二人面前,恭敬的说道。
“快有请。”李建成听了之后吩咐道。
裴寂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在侍卫的带领下,很快的来到了李建成的书房内。
裴寂是李建成重点笼络的对象,而且裴寂的地位现在也是十分超然,所以李建成一开始便把裴寂拉入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裴寂每次过来定都是有重要的事商量,不然也不会乔装打扮,小心翼翼。
“裴相,快快来做,茶已在煮,还望裴相稍等片刻。”李建成笑呵呵的说道。
“哦,呵呵,四郎也在。”裴寂很自然的在床榻上坐了下来。
“裴相今日到访,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李建成边煎着茶便说道。
“我府上管事被杀了!”裴寂愤怒道。
“哦?何人所为?”李建成惊讶的道,裴寂现在可是全大唐说一不二的人物,谁敢得罪他?
李建成知道裴来儿被杀对裴寂来说是小事,但是若是要把事上升到整体,那便绝非一件小事,武德最牛的裴寂,连李建成都万般尊敬,竟然还有人敢找裴寂的不快?
“秦王府!”裴寂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又是秦王府?”李建成皱了皱眉头。
“哦?太好了,若是这般,我们大可拿此事做文章,去阿耶那里说事啊!”李元吉听了裴寂的话后,兴奋的说道。
“若真是这般便好了,问题的关键,那伙人做事太利索了,一把火,死无对证!”裴寂眼中阴沉。
“做事利索?利索……”李建成像是想到了什么,嘀咕着。
“难不成上次尹阿鼠也是?”李建成把两件事串联在一起,越是觉得是这么回事。
裴寂听了此之后,眼中抹过一道精光。
李建成将裴寂的眼神看在眼中,装作没看见一般。
…………
许子陵和桃儿喝了交杯,终于算是正是的夫妻了,正和自己的正妻成婚,举行一半,却去找了另一个女子,许子陵觉得挺对不起桃儿的。
还有苏梅那小妞,就这么潇洒的离开了长安,许子陵总觉得心理挺不好受的,洛阳?为何什么地方不去,偏偏要去洛阳?许子陵胡乱的想着。
许子陵总觉得苏梅突然的离开绝不是什么偶然,其中定是有什么缘由。
二十号,许子陵早早的便来到了自己的酒楼,上一次常何的转变许子陵已经看在眼里。这一次,常何定会有所表示。
酒楼刚开门,许子陵便径直走进了几人长约的雅间,惊讶的是许子陵发现常何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很明显,常何昨夜便已经来了。
常何的脸上透漏着一股兴奋劲,见到许子陵来后,常何道:“弟弟,你终于来了!”
“常大哥昨夜便在此?”许子陵明知故问的道。
“嘿嘿,是!哥哥我昨夜想了一夜,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常何道。
“哦?何事?”许子陵洋装什么都不知的问道。
“富贵险中求,俺要投奔秦王!”常何没有明说,只说了一个富贵险中求,许子陵便明了。听了常何这句话后,许子陵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把常何给拐了过来。
秦王府。
一份份情报不时的传到李世民的案桌前,李世民看完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洛阳那边完全稳定了,那些世家大族虽支持李建成的居多,但是李世民却并不担心,别看这些世家大族一个个高风亮节的模样,但都是因利所驱之辈,只要足够满足了这些人的利益,那谁当这一朝之主他们还会关心么?
大唐建国依靠的便是关陇集团,素来和山东士族的人不对付,原因是山东士族看不起这帮粗鄙之人。但是山东这些人此刻却又大力支持着李建成,原因为何?还不是这些人看中了李建成身后的利益!
关陇集团的轴心,李世绩已经暗中透露了归顺李世民的意思,李世民此刻看到情报又怎么能不高兴?
枪杆支里出政权!有了关陇集团的支持,李世民等于说是拥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
同时洛阳那边,苏梅也已经把一份份情报传了回来,洛阳城现在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李世民最担心的便是洛阳,若是李世民真到了退居洛阳的那一刻,那么届时面朝长安,背有李艺和李瑗,这就会让李世民陷入腹背受敌的情况,所以洛阳城的防护工作是李世民前一段时间的重中之重!
万事快要俱备了!李世民眼中散发着一股炙热的兴奋神色。
许子陵近日也是春风得意,由于新婚,让许子陵终于结束了两世为人最大的尴尬,脱离了处的行列。
六月的清晨,阳光明媚,红牙帐内,**一夜的许子陵夫妻两真懒懒的睡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内和谐的画面。
许子陵睡眼惺忪,懒洋洋的问道:“谁啊?一大清早的?”
“是我?你……你起床了没有?”张恋奴一脸绯红,前不久一次大清早不经意的听到了许子陵房中的声音,让张恋奴很是害羞,想及此,所以问起来不禁有点儿不好意思。
“哦,你等下!”许子陵穿起了一件衣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第二百零八章 关中商会
“这么早?”许子陵懒洋洋的问道。
“酒楼那边出了点问题。”张恋奴说道。
酒楼最近可真是给许子陵带来了巨大的收益,欠李世民的钱早就赚了回来,但是许子陵欲还钱的时候,李世民却说把这些钱送给许子陵做新婚礼物了,许子陵听了之后万般兴奋,把李世民夸的老脸一阵发烫。
“哦?怎么回事?”许子陵对酒楼还是很重视的,毕竟这可是自己收入的最大来源。
“有个关中商会的人邀请我今日去赴会,说是商讨发展问题。”张恋奴说道。
“关中商会?为何邀请你?”许子陵疑惑的道。
商讨发展的问题?看是这什么商会的人八成是嫉妒了酒楼的生意,这一段时日,许子陵不断的推出了后世各种营销手段,让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基本上垄断了真个长安的酒楼行业。
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行业,消费者本也不是太多。而且许子陵主营的还是中高端人群,甚至在各种优惠下,低端的消费者也多不可数,基本上囊括了所有的人群,况且酒楼各种炒菜及食疗的推出,更是让食惯了蒸煮的关中人无法自拔。
“你忘了,你说过别人要问起李淳风酒楼老板,你便让他说是我来着?”张恋奴道。
“哦哦,什么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这些人恐没安什么好心。”许子陵道。
“现在。”
靖安坊内,三匹俊俏的突厥骏马缓缓朝大兴善寺行进着,故地重游,只是身边却换了佳人。
许子陵万万没有想到,这关中商会竟然会选择这么高雅的地方开会,也不知道私下里给这群和尚塞了多少香油钱,才能让这些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和尚行方便之门。
“各位檀越好!”一个大和尚双手合十,来到许子陵三人身边,模样和袁天罡跑江湖的时候颇有几分相似。
“大师好,我等是前来赴约的。”许子陵也是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可是许檀越?”大师道。
“正是!”
“哦,跟我来吧。”大师当前带路。许子陵拽了拽那个大师,手上伸出一贯钱,“大师,香油钱。”
“哦,呵呵。”那个大师眉开眼笑,将钱财悄无声息的塞入了宽大的袖笼内道“许檀越有心了。”
“许檀越,万事还是小心一点。”那个大师一脸神秘的打着禅机。
许子陵知道这老和尚所指,看来这老和尚还不错,收了钱还知道办点事,其实这钱许子陵本就是奉送的香油钱,也没指望还能换来一点价值,虽然这价值在许子陵眼中也不算。
老和尚七拐八拐,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