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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陵没想到,这个没有电视、电话、电脑的时代,办事效率却是这么的迅速,看来办事效率的快与慢,与载体没有关系,与人心才有关系,就看你想不想去做了!许子陵不禁想到后世,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许子陵现在越来越觉得唐朝比后世要可爱的多了。
许子陵让楚六离开了,这家伙也是个不靠谱的货,可是要送什么呢?许子陵很蛋疼。
在足球场的一角,许子陵没有顾忌地上是否干净,嘴上叼着一根野草便躺了下来,闭着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说要给苏梅一个惊喜,那便不能送唐人都见过的东西,要不然何来惊喜之说?躺在地上的许子陵胡思乱想着。
要不给苏梅画副画?不行,太没有诚意了,虽然画出来,苏梅八成也会惊喜,但是秦王府的桃儿和长孙皇后都有了,这样对苏梅太不公平了。
“啊哈哈,许小郎君,你在这里啊,害我找的好生辛苦啊!”老孙笑呵呵的脸出现在了许子陵眼皮上方,把正在想事的许子陵吓的差点一拳头就挥了上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幼娘被打了
“啊哈哈,孙道长啊,好久不见啦,怎么跑这来了?”许子陵问道。
老孙跑到许子陵身旁坐了下来,笑呵呵的说道:“有一事相问。”
“哦?何事?”
“杜公离开府上的时候,见了老道,并且和老道道了一声谢谢,老道很是疑惑,杜公说老道给了你一副治疗风寒的药方。”孙思邈当时很疑惑,于是便含糊过去,准备事后再找许子陵询问这件事。
许子陵听完后,对老杜这种精神很是佩服,这就是典型的涌泉相报,源头都被你找到了!
“哦,其实是这样的,我师父不日前犯了风寒,我便寻思着反正找医工也要花费很多钱,于是便准备去找您,可是却没有找到。”许子陵说,“不过为了让我师父安心,于是我便在药铺随意的抓了几服药,和我师父说这是您给配的,不过奇迹的是,第二日我师父的病便当真好了,所以这也算是您的药方啊。”
孙思邈听了许子陵这句话后,嘴巴张的老大,苦笑着说,“您师父的命……真硬朗!”
“嘿嘿,事情就是这样的,此药名曰:麻黄汤。”许子陵把麻黄汤的成分告诉了老孙,老孙听了后很是感动,说要在千金要方内把这服药备注成许子陵所创。
许子陵听了之后连连摇头,道:“切不可,我都告诉杜公说此药乃您所创,您这样岂不是害了我背负一个不诚之名?”
老孙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于是便谢过了许子陵。
许子陵发现一个真理,那就是,一个谎言真的要用另一个谎言来圆。
老孙离开的同时,秦王府一个小厮来到了许子陵身边,对许子陵说许府有人找。
许子陵听了之后,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家中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府上小厮也不会找到秦王府。
许子陵快速的出了秦王府,见到许府家丁一脸焦急。于是连忙问:“是否家中出什么事了?”
“小娘子被打板子啦。”家丁见到许子陵连忙说道。
“怎么回事?”许子陵边走边问。
家丁也说不上来原因,只知道张幼娘回来的时候模样很是凄惨,一瘸一拐,屁股上沾着丝丝血迹。
许子陵听了之后当下便觉得怒火中烧,许子陵知道,这件事定然和那周萍儿的事脱不了干系,只不过这丫头性格为什么就这么执拗?不管自己怎么说她都不管用!不过仔细想想,或许这才是真的张幼娘吧!
回到家中,许子陵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推开了张幼娘的房门。
“呀!”张幼娘脸上红的滴血,一旁的张恋奴肆虐的看着许子陵。
张幼娘很生气,为什么这家伙进门就不会敲门?两次了,上次被看了上身,这次被看了下身,身子全部被这坏蛋看完了!
“你……你进门怎么不敲门?”张幼娘气呼呼的说道。
“哦。”许子陵连忙跑了出去,把门关上,然后“咚咚”的敲了起来。
“你!阿姊,你去教训他啊!”张幼娘气的脸都紫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两次了,看完自己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了好了,人家也是关心你啊。”张恋奴好言安慰道。
许子陵在外面等了好久没有听到屋内的声音,于是不好意思的问道:“有人在吗?我可以进去嘛?”
“滚!”
许子陵听了这句不友好的话后,悻悻的离开了。
许子陵决定去问问袁天罡,想必这么大的事袁天罡应该知晓,来到袁天罡门口“啪”的一脚把门踢开了。
袁天罡听到声音后,吓的手一哆嗦,握在手中的东西就掉了下去,袁天罡像是做贼一般,连忙朝被窝里躲去。
“师父,您在干嘛?”许子陵对袁天罡这反应很是奇怪。
之前许子陵还怒火中烧,可是现在被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我操,你他娘的进门前能不能敲个门?吓死老子了!”袁天罡听到许子陵的声音之后连忙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
许子陵捡起了地上的书,操!看个黄书至于这般嘛?又没有扫黄的警察来抓你。
“你干嘛来了!”袁天罡不悦的夺过了许子陵手中的一本名为《三人成虎》的书。
许子陵问道:“师父,幼娘被打了,您知道不?”
“不知道。”袁天罡继续欣赏起手中的书,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怎么这副表情?”
“你女人被打,管我吊事?”袁天罡说道。
听了袁天罡的话,许子陵知道自己找错人了,看来还是得去问张恋奴,于是便不和袁天罡废话道:“您慢慢欣赏,不打扰了。”
“咚咚”张幼娘的房门又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那个,我可以进去么?”
这下回应许子陵的不是一个“滚”字,房门缓缓的打开了,张恋奴说道:“许郎真有礼貌,进来吧。”
许子陵听了张恋奴这编排自己话,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恋奴。
“伤口涂药了么?”许子陵看着趴在床上的张幼娘问道。
听了许子陵第一句话是关心自己的伤口,张幼娘很是高兴,有时候女人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动物,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关心许子陵说的话是什么。
“没有。”张恋奴道。
“等会,我去去就来。”许子陵听完之后立马跑开了,来到秦王府,找到了老孙,讨了一副药后,又急匆匆的跑回了许府。
这种事许子陵经历过,所以知道老孙的药膏特别管用,于是便问老孙要了许多。
“我可以进去嘛?”许子陵敲了敲房门。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虚伪!”屋内张幼娘气呼呼的说道。
许子陵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虚伪,他推开了门,手中拿了一副药,对张恋奴说道:“你先给她涂上,涂完之后出来下,我有话问你。”
许子陵说完后,把门关上,来到院子内的摇椅坐了下来。
“阿郎、阿郎。上次落水的那个小娘子要离开府上。”一个婢子急忙跑过来,对躺在椅子上的许子陵说道。
“胖旺财,给我把人撵回来!”胖旺财被许子陵训练的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听懂许子陵的话了,别看身子胖,跑起来却也一点不逊色,“汪汪”的叫个不停。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说媒
周萍儿怎么都没有想到,平常温顺可爱的胖旺财此刻像是发疯了一样,追着自己狂吠不止。
直到把周萍儿追到许子陵身旁,胖旺财才懒洋洋的跑到它的狗窝像没事人一样躺了下去。
“为何要离开许府?”许子陵看着惊魂未定的周萍儿,淡淡的问道。
周萍儿此刻知道了,原来胖旺财不是要咬自己,而是故意为之,不过周萍儿却想不到,这狗竟然可以被训练的这么神奇。
听到许子陵的话,周萍儿显得很是自责,说道:“是我害了幼娘。”
许子陵现在知道周萍儿为什么要走了,于是说道:“幼娘为了给你讨公道才被打的?”
“恩。”
“你近日且在府上住下,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我的幼娘被欺负了,我定要让人负责到底!”许子陵平淡的话语中却处处透露着愤怒。
周萍儿想不到,平常温文尔雅的许子陵竟然会有不怒自威的一面,这句话虽然平淡,但是周萍儿听起来不自觉的有点害怕。
张恋奴给张幼娘敷好药后,恰巧看到这一幕,于是便微笑了一下对周萍儿说道:“你且进去看看幼娘吧,许郎不是在说你。”
许子陵看了看眼前的周萍儿,才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自己说的话确实有点伤人,什么叫他的事可以不管?许子陵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我的意思是你的事和幼娘的事我都会追究到底!”
“恩,奴家知晓,谢谢郎君。”周萍儿小声说完后便朝张幼娘的房内走去。
“萍儿也是个可怜的人,知道自己连累了幼娘,这才想着离开的。”张恋奴来到许子陵身边的摇椅坐了下来。
“我知道了,说说幼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子陵问道。
张恋奴听了许子陵的话后,便把张幼娘的被打的经过告诉了许子陵。
今日一早,张幼娘便寻着周萍儿口中的地址找到了那个薛士溪,那时薛士溪正在读书,张幼娘看到后便去找薛士溪理论,奈何薛士溪却没有理会张幼娘。
张幼娘很愤怒,拉着薛士溪要去告官,薛士溪死活不愿意,张幼娘更加认定薛士溪有鬼,于是便去法曹参军那里告了薛士溪的恶行,本以为法曹参军会派人去抓薛士溪,可是法曹参军说张幼娘衣着华丽,又孤身上街,定是某大族的逃婢,于是不由分说的便让手下将张幼娘杖六十。
“就这样打了六十板子?这岂不是在滥用职权?”许子陵听完张恋奴的话后既惊讶又愤怒。
这什么法曹参军很明显是故意的,为什么张幼娘提出薛士溪的事儿他一点没有过问,却从张幼娘有违礼制上下手?这很明显是在恐吓张幼娘,这件事绝不是那么简单!
许子陵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仗着自己有关系,便欺压百姓!尤其是那些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人被欺负了还无处伸张,难道活在阶级最底层的人就应该被人欺压,任人鱼肉嘛?
不过这一次,显然你是看错人了,法曹参军是吧?许子陵冷哼了一下,道:“呵呵,我不会让幼娘白受伤的!”
“人家是京官,官官相护,要不就算了吧?”张恋奴不想许子陵冒险,毕竟许子陵仅仅是个九品的校尉。
“没事儿,虽然我官小,可是我认识许多大官啊?不要紧的!”许子陵安慰道。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许子陵却从未想过要靠秦王府的人帮忙。
秦王府。
桃儿正在给长孙无忧研磨,“阿姊的字儿越来越清秀了。”桃儿笑嘻嘻的夸赞道。
“就你嘴儿甜,桃儿今年有十八了吧?”长孙无忧继续在书案上写着《女则》。
“恩。”桃儿乖巧的答道。
“近日大王和我商量着,给你寻了一门亲事。”长孙无忧一边继续编着自己《女则》一边若无其事的和桃儿说道。
桃儿听了之后,研磨的双手立刻僵住了,长孙无忧注意到了桃儿的动作道:“怎么?不愿意?”
“桃儿只想永远陪在阿姊身边。”桃儿说着眼中已经泛起了一阵薄雾。
婚姻之事从来不由自己做主,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桃儿知道自己也会一样,躲不开这种命运,但是心中泛起的情丝却怎么都灭不了。
“呵呵,还没听是谁怎么就不愿意?”长孙无忧眼中露出一股狡黠。
“看来许子陵这厮注定没有福分了,既然桃儿妹妹不喜欢,那我就告诉大王另择良人吧,哎~”长孙无忧洋装叹道。
“啊?是他?”桃儿惊讶的说道。
“管他是谁呢,桃儿妹妹不喜欢,咱也不能委屈不是么?更何况他还是个小小的校尉,怎么会配上我的桃儿妹妹?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长孙无忧道。
“大王的命令不好违背吧?”桃儿用细弱蚊虫的声音说道。
“哈哈,你这丫头,喜欢就喜欢,我到是很羡慕你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儿呢!”长孙无忧笑嘻嘻的说道。
“阿姊,你……你是故意的!”桃儿撅起小嘴,洋装愤怒。
“姊姊很是羡慕你,当年我和大王都没有见过面儿,便成婚了,不过幸好大王是个很好的人儿!”长孙无忧说道,“咳咳……”
“阿姊快些休息吧,近日你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桃儿露出一脸担忧之色。
薛士溪住处。
薛士溪此刻正在和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说着什么,情绪很是激动。
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告官?哼哼,你放心吧。就怕她们不告呢,法曹参军袁铁是某兄弟,已经替某解决了这件事,你且安心吧,某已经帮你在员外郎那边说了美话,能否高中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尖嘴猴腮男子说完后便离开了,眼中满是不屑,这种傻子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骗了,都说文人品格高尚,呸,这种人最肮脏!不过想起那个女子,尖嘴猴腮男子心中很是觉得痒痒,脸上带着一丝淫笑,便朝平康坊走去!
第一百九十章 缘由
许子陵手上端着的鲫鱼豆腐汤冒着白腾腾的热气,空气中洋溢着满满的香气。
“你这丫头,尽会折腾事儿。”张恋奴一口一口喂着趴在铺满绒毛床上的张幼娘。
“哼、要不是某人不帮我,我会这般么?那薛士溪没有良心,但是某人更加没有良心!”张幼娘喝完一口汤,自言自语的说道,“哇,好好喝,阿姊你也喝点。”
老孙的药物很管用,现在张幼娘的伤口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痛了。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仿佛自己受伤就如昨日一般。还记得第一次来到唐朝的时候,一个胖子为了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辱骂,为了一块药膏受胯下辱,为了一块红烧肉被打的浑身是伤。
时光易逝,许子陵看着眼前情景不禁有点儿感伤。
张恋奴和张幼娘本还有说有笑,可是看着许子陵呆呆不说话,张幼娘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是不是刚刚自己的那一番话伤了他了?
许子陵叹了一句,背着手离开了,来到院子内右手捂着额头在摇椅上躺了下去,胖旺财看到许子陵之后,蹒跚的趴到许子陵的脚上,找个舒适的姿势也躺了下去。
特种任务兵那边已经打探出了消息,用的方法仍旧是和上一次许府事件一样,薛士溪身后的水滴还没有滴一会儿,薛士溪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出来。
当许子陵知道这薛士溪肮脏的作为之后,厌恶无比,许子陵真想不到,这个年代,为了官位,与其说是官位,倒不如说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薛士溪说,前不久,一次偶然自己去东市一个典坟铺买一些书籍以备科考之用,刚好听到几个仕子在那里谈论今年科考,于是便来了兴趣,凑近听了听。
待那几个仕子走后,典坟铺老板谢伯安来到了薛士溪的身旁问薛士溪是否也是今年前来参加科考的仕子。
薛士溪笑着应了,可谢伯安却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薛士溪当下就疑惑起来,问谢伯安作何摇头,谢伯安一副为难,几经挣扎之后便劝薛士溪放弃这一次应考。
这薛士溪哪儿能受得了,都是十几年寒窗出来的,寒门之族,就是因为科举推出之后才产生希望,以前都是世家大族笼络官爵,寒门根本没有做官的可能,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薛士溪怎肯放弃?
于是薛士溪便问谢伯安这是为何,谢伯安小心翼翼的对薛士溪说他认识当朝考功员外郎,并说自己看薛士溪实诚,才会透露一些内幕,说今年科考已经有人给考功员外郎塞钱了,所以这状元之位其实已经内定。谢伯安说完之后千叮咛万嘱咐让薛士溪千万不能把自己的话和任何人说。
薛士溪虽然忠厚却不傻,绝不可能凭借谢伯安的这句话便傻傻的相信,于是听完后便笑笑离开了。
可是当薛士溪第二次又来买书的时候,偶然间听到谢伯安和一个仕子的一番话,大意就是仕子在询问自己的那件事办得如何了,然后薛士溪又看到那个仕子又递给了谢伯安一些金子。
这对薛士溪的影响很大,脑中不自觉间已经信了八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让薛士溪相信了之前谢伯安的那些话。
那是一个下午,东市刚刚开市,一个豪华的酒楼内,薛士溪发现谢伯安正在和考功主事谈笑风生,这个考功主事薛士溪是知道的,是个从八品下的一个小官,由于入京科考的事项很是繁杂,由许多小官前来主持,所以期间薛士溪认得这个考功主事。
薛士溪把所有的事务联系在了一起,愈加肯定了谢伯安之前说过的话,经过一番挣扎之后,薛士溪觉得自己这十年寒窗绝不能付之东流,于是找到了谢伯安,交了很多钱。
可是谢伯安有一日突然说,上面有人看上了薛士溪家的俏娘子,薛士溪本不愿意,但当谢伯安要退还薛士溪钱的时候,薛士溪答应了。
之后的事,许子陵已经从找幼娘哪里知晓了。
许子陵用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很明显是一系列的骗局,不仅骗了钱还骗了色,但是那个薛士溪竟然傻到这种程度,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承诺竟然把自己的娘子推入火海!
谢伯安、法曹参军、考功主事?这绝不可能是第一次,许子陵怎么都想不到,天子脚下,这群人竟然敢这么目无王法!
不过许子陵却打心里不想参合这件事,这个事情太复杂了,这些都是些明面上的小人物,许子陵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还藏着其他人,不过这件事许子陵可以不参合,但是打了张幼娘这笔账,一定要算!
就在许子陵心烦意乱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了一阵舒服的揉捏力,张恋奴娇声的说道:“是不是幼娘刚刚那一番话把你说生气了呢?那妮子就是口无遮拦,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