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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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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这个复杂的心思,陈应良打马直接回到了右武卫大将军府,先与等得不耐烦的皇宫内侍会面,又安排了独孤盛到营地坐镇预防万一,这才随着内侍匆匆入宫,又被直接领到了凝碧池旁边的积翠亭,隋炀帝正在积翠亭旁边的一座暖阁内批阅奏章,旁边坐着愁容满面的萧皇后,还站着陈应良的死对头大萧国舅,陈应良见了不敢怠慢,赶紧恭敬行礼,道:“微臣陈应良,叩见皇帝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怎么现在才来?”隋炀帝心情似乎很不好,喝问道:“右武卫大将军府,距离宫城才多远?为何来得如此之迟?”

    “微臣出城到了右武卫营中办理军务,故而来迟。”陈应良解释,又赶紧请罪道:“让陛下久等,微臣罪该万死。”

    “原来是这样,那就算了,平身吧。”隋炀帝对陈应良的尽职尽责还是有些欣赏,一句话就宽恕了陈应良的迟来之罪,又问道:“李渊的儿子女婿,今天在皇城门外拦住你闹事,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陈丧良既松了口气又有一些失望,忙把今天皇城门前发生的事仔细报告了一遍,又说道:“陛下,微臣一再声明并非三法司官员,不敢越权参与此事,可世民公子和柴绍却始终纠缠不清,柴绍还以自杀要挟微臣,微臣却还是没敢答应替他们为唐国公求情。”

    “和朕知道的差不多。”隋炀帝点头,又问道:“李渊的儿子和女婿,为什么要对你纠缠不清?”

    “禀陛下,可能是上次大兴城外的事,让他们对微臣抱有幻想。”陈应良恭敬答道:“两年多前,柴绍与他父亲联手诬陷微臣,微臣却以德报怨,反过来恳求陛下的爱孙代王殿下宽恕了他们。世民公子和柴公子可能就是觉得微臣会再次以德报怨,所以才对微臣纠缠不清。”

    隋炀帝露出了一些笑容,微笑问道:“现在知道做滥好人的下场了吧?”

    “微臣知道了。”陈应良赶紧点头,又苦笑说道:“但是陛下恕罪,微臣这次还想做一次滥好人,向你求一下情。”

    “为谁求情?”隋炀帝不动声色的问道。

    “为柴绍求情。”陈应良稽首跪下,恭敬说道:“此番雁门大战,柴绍杀敌颇多,战功不小,又替微臣诈得始毕贼酋的汗帐金箭,起到了关键作用,微臣又与他乃是世交,多少有些香火之情,所以微臣斗胆,还想请陛下法外开恩,从轻发落柴绍的当街闹事之罪。”

    说罢,陈应良赶紧叩首,态度甚是真诚,隋炀帝却继续不动声色,突然又问道:“那么,你是否打算替李渊向朕求情?”

    偷眼看了看萧皇后和萧国舅,见他们的神情有些紧张,陈应良这才说道:“微臣不敢。如果唐国公这次只是针对微臣,那么微臣倒是可以为他求情,但是他这一次却不仅仅只是针对微臣,还间接危及到了勤王大事,微臣就是天大的胆量,也不敢为他求情求饶。如何发落唐国公,只能由国法定罪,圣上亲裁,微臣无权也没有这个胆量参与此案。”

    隋炀帝沉默不预,旁边的萧国舅则小心翼翼说道:“陛下,唐国公一时糊涂,确实铸成了大错,但是却没有导致严重后果,还请陛下明查。”

    隋炀帝的目光如刀,一下子就盯住了萧国舅,把萧国舅瞪得是满头大汗,双脚都有些发抖,好在旁边的萧皇后及时开口,轻声说道:“陛下,臣妾这个弟弟只是陈述事实,就算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也请陛下宽恕他的失言之罪。”

    “宽恕他倒没什么,可是想要朕宽恕李渊,那就是千难万难了。”隋炀帝冷冷说道:“他为了争功,阻止商人卖粮给陈爱卿的勤王军队,全然不顾朕的安危存亡,这样的罪行如果也不追究,今后还会有谁在乎朕的安危?”

    李渊这次倒霉最要命的也是这点了,以至于就连与隋炀帝伉俪情深的萧皇后都不敢替他分辨,只能是柔声哀求道:“陛下,唐国公此举确实罪当处死,但是他在此后的勤王战事中也还算卖力作战,任劳任怨,颇有微功,还请陛下看在这一点的份上,给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隋炀帝的脸色阴沉,内心也同样是犹豫万分,踌躇了许久后,隋炀帝突然又向陈应良说道:“陈爱卿,你刚才说,你没有胆量为李渊求情,现在朕给你这个胆量,你就算把话说错了,朕也不计较,你说,你是否愿意为李渊求情?”

    皮球如李二预料一样被踢到了陈应良的面前,陈应良也果然是犹豫和为难万分,半晌才拱手答道:“启禀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是否该替唐国公求情,正如皇后娘娘所言,唐国公在勤王战事中确实出力不小,劳苦功高,微臣做为当时的勤王主帅,亲眼看到了他的辛苦疲惫,不替他求情,微臣内心过意不去。”

    “但微臣又不想为唐国公求情。”陈应良也很滑头的补充道:“自古以来,君为臣纲,君忧臣辱,君辱臣死,突厥围困陛下于雁门城中,唐国公却不以大局为重,为了抢功暗中破坏勤王大事,危及陛下的安全,臣每当想到这一点,就恨不得寝他之皮,食他之肉,以泄微臣心头之恨。”

    “所以,微臣左右为难之下,也不知道是否该替唐国公求情了。”陈应良垂下了脑袋,很奸猾的说道:“如果陛下一定要微臣的答案,那么微臣斗胆,还想请陛下给微臣几天时间,让微臣仔细考虑一下。”

    隋炀帝的面色平静,半晌才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朕和你一样为难,不杀李渊,难消朕的心头之恨,可是杀了他,却又有些对不起他的辛苦功劳,朕和你一样,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陛下,不妨折中一下。”萧国舅战战兢兢的建议道:“把唐国公降职免官,这样就既可以惩治唐国公的过错,又可以奖励唐国公的功劳了。”

    “萧爱卿,朕的妻弟。”隋炀帝一句话就让萧国舅变了脸色,冷冷说道:“如果有人试图要你的命,朕给他降职免官的处罚,你可愿意?”

    萧国舅汗出如浆,听出隋炀帝还是在不满李渊差点害死的行为,顿时不敢吭声,隋炀帝则又说道:“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既然连你都不愿意,那你又为什么要朕这么做?”

    萧国舅更加连大气不敢喘了,隋炀帝则挥了挥手,说道:“这事就这样吧,李渊继续关押,容朕再仔细想想,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他。”

    “陛下。”萧皇后怯生生的说道:“陈爱卿是勤王主帅,是当事人,你不妨再听听他的意见。”

    “好吧。”隋炀帝终于给了老婆一点面子,指着陈应良说道:“陈爱卿,你不是说你需要考虑考虑吗?朕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你想好了,再决定是否为李渊向朕求情。”

    …………

    “萧皇后这不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硬是把我拉进了李渊这个案子,这摆明了是想逼我给李渊求情嘛,关陇八大家同气连枝,荣辱与共,我如果进言劝杨广宰了李渊,不是等于同时得罪了关陇八大家?”

    “本来做个顺水人情倒没什么,不宰李渊还可以保证历史不会发生大的改变,可是隋炀帝那个狗熊脾气又放在了那里,万一他突然恨死了李渊,想把他一刀剁了,我再为李渊求情,不是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自己找罪受?”

    心情复杂的走出宫城,才刚回到右武卫大将军府的大堂,劳碌命的陈应良就马上被皇甫无逸拦住,然后皇甫无逸直接说道:“大将军,宇文柱国刚才派人传话,明天不上早朝(隋朝是两天一朝),宇文柱国决定明天早上在左翊卫大将军府召开会议,讨论赏格的事,要求你必须到场。”

    “明天早上?这么急?”陈应良先是一惊,然后明白过来,肯定是左屯卫骚乱那件事逼的,军功赏格的事如果再不赶紧料理,军队再在隋炀帝眼皮子底下闹出更大祸端,宇文述这个军方第一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明白了宇文述着急开会的原因,陈应良又打听了一下左屯卫的情况,得知了左屯卫的骚乱已经平息,然后陈应良不敢怠慢,只得又依照来护儿的请求,赶紧又领上随从直奔尚书台,去找远房伯父裴矩打听国库情况,以便全力为勤王将士争取应得赏赐,然而迎接陈应良的,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的萧皇后及时开口,轻声说道:“陛下,臣妾这个弟弟只是陈述事实,就算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也请陛下宽恕他的失言之罪。”

    “宽恕他倒没什么,可是想要朕宽恕李渊,那就是千难万难了。”隋炀帝冷冷说道:“他为了争功,阻止商人卖粮给陈爱卿的勤王军队,全然不顾朕的安危存亡,这样的罪行如果也不追究,今后还会有谁在乎朕的安危?”

    李渊这次倒霉最要命的也是这点了,以至于就连与隋炀帝伉俪情深的萧皇后都不敢替他分辨,只能是柔声哀求道:“陛下,唐国公此举确实罪当处死,但是他在此后的勤王战事中也还算卖力作战,任劳任怨,颇有微功,还请陛下看在这一点的份上,给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隋炀帝的脸色阴沉,内心也同样是犹豫万分,踌躇了许久后,隋炀帝突然又向陈应良说道:“陈爱卿,你刚才说,你没有胆量为李渊求情,现在朕给你这个胆量,你就算把话说错了,朕也不计较,你说,你是否愿意为李渊求情?”

    皮球如李二预料一样被踢到了陈应良的面前,陈应良也果然是犹豫和为难万分,半晌才拱手答道:“启禀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是否该替唐国公求情,正如皇后娘娘所言,唐国公在勤王战事中确实出力不小,劳苦功高,微臣做为当时的勤王主帅,亲眼看到了他的辛苦疲惫,不替他求情,微臣内心过意不去。”

    “但微臣又不想为唐国公求情。”陈应良也很滑头的补充道:“自古以来,君为臣纲,君忧臣辱,君辱臣死,突厥围困陛下于雁门城中,唐国公却不以大局为重,为了抢功暗中破坏勤王大事,危及陛下的安全,臣每当想到这一点,就恨不得寝他之皮,食他之肉,以泄微臣心头之恨。”

    “所以,微臣左右为难之下,也不知道是否该替唐国公求情了。”陈应良垂下了脑袋,很奸猾的说道:“如果陛下一定要微臣的答案,那么微臣斗胆,还想请陛下给微臣几天时间,让微臣仔细考虑一下。”

    隋炀帝的面色平静,半晌才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朕和你一样为难,不杀李渊,难消朕的心头之恨,可是杀了他,却又有些对不起他的辛苦功劳,朕和你一样,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陛下,不妨折中一下。”萧国舅战战兢兢的建议道:“把唐国公降职免官,这样就既可以惩治唐国公的过错,又可以奖励唐国公的功劳了。”

    “萧爱卿,朕的妻弟。”隋炀帝一句话就让萧国舅变了脸色,冷冷说道:“如果有人试图要你的命,朕给他降职免官的处罚,你可愿意?”

    萧国舅汗出如浆,听出隋炀帝还是在不满李渊差点害死的行为,顿时不敢吭声,隋炀帝则又说道:“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既然连你都不愿意,那你又为什么要朕这么做?”

    萧国舅更加连大气不敢喘了,隋炀帝则挥了挥手,说道:“这事就这样吧,李渊继续关押,容朕再仔细想想,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他。”

    “陛下。”萧皇后怯生生的说道:“陈爱卿是勤王主帅,是当事人,你不妨再听听他的意见。”

    “好吧。”隋炀帝终于给了老婆一点面子,指着陈应良说道:“陈爱卿,你不是说你需要考虑考虑吗?朕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你想好了,再决定是否为李渊向朕求情。”

    …………

    “萧皇后这不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硬是把我拉进了李渊这个案子,这摆明了是想逼我给李渊求情嘛,关陇八大家同气连枝,荣辱与共,我如果进言劝杨广宰了李渊,不是等于同时得罪了关陇八大家?”

    “本来做个顺水人情倒没什么,不宰李渊还可以保证历史不会发生大的改变,可是隋炀帝那个狗熊脾气又放在了那里,万一他突然恨死了李渊,想把他一刀剁了,我再为李渊求情,不是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自己找罪受?”

    心情复杂的走出宫城,才刚回到右武卫大将军府的大堂,劳碌命的陈应良就马上被皇甫无逸拦住,然后皇甫无逸直接说道:“大将军,宇文柱国刚才派人传话,明天不上早朝(隋朝是两天一朝),宇文柱国决定明天早上在左翊卫大将军府召开会议,讨论赏格的事,要求你必须到场。”

    “明天早上?这么急?”陈应良先是一惊,然后明白过来,肯定是左屯卫骚乱那件事逼的,军功赏格的事如果再不赶紧料理,军队再在隋炀帝眼皮子底下闹出更大祸端,宇文述这个军方第一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明白了宇文述着急开会的原因,陈应良又打听了一下左屯卫的情况,得知了左屯卫的骚乱已经平息,然后陈应良不敢怠慢,只得又依照来护儿的请求,赶紧又领上随从直奔尚书台,去找远房伯父裴矩打听国库情况,以便全力为勤王将士争取应得赏赐,然而迎接陈应良的,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

第268章 赏赐问题

    左屯卫的营地骚动,一度被宇文述和云定兴等人怀疑为政敌捣乱,故意散播并夸大谣言引发军队动乱,给宇文述一党制造难堪,陈应良和屈突通等间接当事人也有过类似怀疑。然而谜底揭晓后,却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谣言的源头竟然是一个文职官员的随从,听到主人嘲笑武官的进退两难后,管不住嘴巴四处宣扬,还恰好就传进了一些左屯卫基层将领的耳中,从而引发左屯卫的军营骚乱。

    骚乱的结果是几个冲动的基层将领人头落地,杀人不眨眼的朱粲得到云定兴的暗中指使,当场亲手斩杀了这几名基层将领,云定兴又当场宣布绝无此事,这才勉强平息了骚乱。但焦头烂额的云定兴云老将军却非常清楚,这么做不过只是把死刑缓期几天执行而已,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一旦隋炀帝削减赏格的旨意颁布,左屯卫军营里将会发生什么的动乱,云老将军根本就不敢去想象。

    第二天上午举行的赏格讨论会议,成了咱们云老将军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云老将军也不敢指望隋炀帝能象战前许诺的一样,给出加倍的军功赏格,只求能够给出六七成,云老将军就可以心满意足了,但如果低于这个赏格,云老将军对于能否安抚好军队就没有那么多的把握了,赏格越低,左屯卫就越有可能动乱,呈正比例。

    事关自己辛辛苦苦阿谀奉承挣来的高官权位,云老将军不敢有半点的怠慢,第二天卯时还没到就来到了皇城外等候,卯时正皇城刚开,咱们的云老将军又第一个进到皇城,还直接来到了左翊卫大将军府的门外等候,弄得皇城卫士都忍不住交口称赞,“难怪和废太子沾亲也能升得高,看看人家的勤奋劲,今天不上朝都来得这么早,比那些偷懒来晚的官员强多了。”

    时已初冬,天气甚是寒冷,搓着手跺着脚在左翊卫大将军府门前等了不少时间,将军府大门开启,云老将军迫不及待的冲进大堂,抱住了刚生起的炭盆瑟瑟发抖,又过片刻,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第二个来到大堂,云老将军知道来护儿这个军方第二人素来不喜欢自己,行了礼就没敢和来护儿多话,来护儿则坐到了大堂的左首第一位,看着房梁发呆,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

    很快的,左候卫大将军段文振、右候卫大将军赵才、左御卫大将军薛世雄、左武卫大将军冯盎和左骁卫大将军屈突通等人也先后来到了堂上,堂上气氛这才稍微活跃起来,低声议论间,右武卫大将军陈应良最后一个来到堂上,还一进大堂就向众人拱手赔罪,道:“各位前辈恕罪,晚辈适才在路上遇到了裴蕴伯父,被他拦住说了一会话,所以来晚,还请各位前辈不要介意。”

    “没事,不迟到就行。”始终一言不发的来护儿终于开口,还又向陈应良问道:“应良,昨天拜托你的事,办好没有?”

    听到这话,素来尊敬来护儿的陈应良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回答,还微微的垂下了头,来护儿见了顿时绝望,无奈说道:“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没关系,说吧,让我心里有个底。”

    陈丧良的脸色更加尴尬,半晌才上前走到来护儿面前,在来护儿耳边说道:“裴矩伯父,并没有直接告诉我国库准备拿出多少钱粮犒赏士卒,他只是给我看了一道诏书,陛下昨天下诏江都,诏令江都建造三千六百艘龙舟,水殿十八座,还要求规制比之前被杨玄感逆贼焚毁的龙舟水殿更大。”

    来护儿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然后很快变得又青又黑,还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神态憔悴,仿佛一下子苍老几岁。旁边云老将军看出不妙,赶紧招手把陈应良叫到面前,低声问道:“你对来柱国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陈应良不吭声,既不放心让云定兴知道自己与裴矩的暗中交换消息,也不忍心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云定兴正要再问时,宇文述的咳嗽声突然传来,众人不敢怠慢,赶紧各按军序站定,一起向从正门走入大堂的宇文述行礼,宇文述则环视了一圈,见身在东都的十六卫府大将军都已经到齐,这才说道:“都到齐了,到齐了就好,天冷,我们到后堂暖阁里去商议吧。”

    众人唱诺,赶紧随着宇文述进到后堂暖阁,宇文述先是命仆从为众人上了热茶,又赶走了所有下人紧闭房门,这才坐到了中间主位,神色不善的说道:“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为了什么事你们都知道,我就不罗嗦了,在议赏之前,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宇文柱国,说吧。”来护儿神情阴沉的说道:“总不能一点钱粮都不赏给士卒吧?陛下准备给多少?”

    宇文述沉默,表情也阴沉得十分可怕,半晌才说道:“陛下昨天召我进宫,给了我暗示,参加雁门守城战的将士,不能立功就直升六品建节尉,仿照平定杨玄感叛乱的行赏标准,自从九品立信尉开始,逐级向上递升,我粗略的算了算,一万七千守城将士,大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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