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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到这个地步,实际上投入精锐作战的时机已经成熟,但杜伏威却在这一刻犹豫了起来,因为到目前为止,自己与王世充、李子通打的都是炮灰消耗战,三方都还没有投入真正的核心精锐作战,杜伏威如果首先把上募精锐投入战场,不仅伤亡注定会比较大,还很可能被迫独力迎战官军精锐力量,白白便宜友军李子通的队伍。
正犹豫的时候,毛文深打马来到了杜伏威的面前,建议道:“杜大王,是时候投入精兵作战了,精锐队伍一旦占据战场上风,我们就可以发起全面总攻,利用兵力优势一举拿下官军大营!”
杜伏威犹豫了一下,这才指向了右翼战场,指着李子通那两千至今按兵不动的步兵说道:“如果你们让那两千军队进攻,我就马上投入上募精兵!”
“那么杜大王请下令吧。”毛文深轻松的说道:“不瞒你说,学生除了来建议你出动精锐,再有就是替李大王去指挥那两千军队进攻的。”
说罢,毛文深还真的毫不犹豫的打马冲向了那两千步兵,在马上大声呼喊下令,那些席地而坐的贼军士兵也纷纷起身,一边检查武器一边列队准备出击。见此情景,杜伏威当然是大喜过望,喜道:“李大哥够意思,真不愧是一起从长白山(山东长白山)出来的兄弟,言而有信!”
大喜之下,杜伏威当然也是立即命令上募精兵准备出击,而上募军这边刚准备完毕,右翼战场上已经是战鼓如雷,被交战双方同时关注那两千李子通军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形,以重步兵特有的密集横队前进,脚步不快却无比稳重,如同一道道铜墙铁壁,缓慢而又坚定的推向官军营地右翼。
见此情景,杜伏威大笑三声,立即大吼道:“上募,出击!”
杜伏威队伍里最核心的上募兵,在杜伏威麾下首席大将王雄涎率领下出击了,同样是密集的横队大步向前,打头的还是战斗力十分强悍的陌刀队。看到这些陌刀队,又看到李子通那两千步兵的模样,王世充简直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打破脑袋也不明白,杜伏威和李子通这对貌合神离的联盟怎么会这么齐心协力,竟然舍得同时投入重步兵队伍攻打自己?怎么就没有一个想过要保存实力?
欲哭无泪之下,王世充也只得赶紧下令迎敌,大吼道:“重步兵出击。替换缺口处的轻步兵,不惜代价给我拦住乱贼重步兵!传令王仁则,分一半预备队增援右翼!”
王世充的命令得到了立即执行,江都军最核心的重步兵立即出击,替换下缺口处的轻步兵,正面拦住杜伏威麾下最精锐的上募兵,只是王世充在情急下没有把命令交代仔细,让他的侄子王仁则钻了一个空子,得知李子通已经投入重步兵攻打右翼后,担心老爸安全的王仁则干脆亲自率领一半预备队去了右翼增援,还带走了预备队里所有的重步兵,只留下了全是轻步兵的预备队给副手王行本率领侯命…………
王世充起家于淮南,杜伏威和李子通起家于山东,这两个地区都不产马,重步兵自然就成大家的核心主力,基本上重步兵的胜负就决定了整场战事的胜负,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所以当大家都同时投入了重步兵决战后,王世充和杜伏威的心脏难免都一起提到了嗓子眼…………
为了方便指挥,杜伏威的旗阵距离战场较近,在旗阵下集结的上募兵自然也距离战场较近,出击后也首先与江都军的重步兵交上了手,率先展开钢铁与钢铁之间的碰撞,铁与血的生死厮杀。而李子通的重步兵距离虽然较远,却也很快就赶到了右翼战场上,与王世恽、王仁则父子的队伍展开较量,然而也是到了右翼激战展开了一段时间后,王世恽父子才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发现,对面的贼军重步兵衣服虽然看似臃肿沉重下藏铁甲,但划开或者砍开之后,里面塞的竟然全都是稻草和芦花!
王世恽父子发现这个奥秘的同时,毛文深也已经悄悄回到了李子通的旗阵中,向李子通微笑说道:“大王,成了,官军的重步兵,不是被杜伏威的上募缠住,就是被我们骗到右翼战场了。”
“先生果然妙计。”李子通笑得十分开心,低声说道:“是现在动手,还是再等一等,等杜伏威和官军多消耗一些?”
“大王,不能等。”毛文深赶紧答道:“这是千载难逢的破敌良机,必须立即投入我们的精锐,一举破敌。不然的话,官军那边一旦发现中计,及时掉过头来,我们也许就会前功尽弃,把奇袭战打成消耗战。”
决定胜负的时刻已经到来,掌握胜负关键的李子通却在这关键时刻犹豫了,迟疑了片刻后,李子通竟然说道:“再等等,等杜伏威和王世充老贼多消耗一些,然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大王,不能等啊!”毛文深脸色都变了,赶紧说道:“大王,必须马上出手,必须马上动手啊!官军一旦反应过来,学生之前的种种布置就要前功尽弃了!”
“没事,再等等。”李子通还是坚决摇头,还慢条斯理的说道:“文深,你是后来才加入我的队伍的,不知道我起家时的艰难,也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和钱粮,才组建起这两千铁甲军,他们是我的命根子,必须善用。”
毛文深瞠目结舌,半晌才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暗道:“鼠目寸光!我们唯一的速胜机会,已经被你这个蠢货葬送了。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就只能是和王世充继续对耗了。”
与此同时,王世充也终于得知了右翼战场上的贼军重步兵全是假货的消息,听到这个报告,重步兵预备队已经用光的王世充差点没昏过去,立即就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吼,“马上给王仁则传令,让这个蠢货带着重步兵回援左翼!回援左翼!快!快!马上!快————!”
火急火燎带着重步兵队从右翼回援到左翼战场上的王仁则队伍,险之又险的迎住了李子通突然投入左翼战场的重步兵队伍,毛文深调虎离山与实则实之的连环妙计也顿时宣告破产,战场局势重新陷入均衡,李子通懊悔惨叫的同时,王世充则大大擦了一把冷汗——如果李子通提前一柱香时间让重步兵加入战场,那王世充的左翼战场很可能就已经彻底崩溃了,到时候还肯定会引起连锁反应,导致正面战场也彻底崩溃,江都军赖以容身的淮水营地也就不复存在,王世充本人能不能活着逃过淮河,到时候都将是一个大问题!
暗自庆幸了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碰上敌人指挥官突然脑袋进水,王世充抖了抖已经被冷汗浸逃的里衣,心中暗道:“看来消耗战已经不可避免了,三哥那边一时半会还赶不到战场,老夫这两万嫡系到底还能保留多少,就看陈应良那个小贼什么时候出兵了。但愿苍天继续保佑老夫,让陈应良小贼良心发现,赶紧南下来接应我!”
祈祷完了,王世充头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生出后悔念头,又暗骂道:“操他娘的,早知道陈应良这个小贼这么狡诈,老夫当初就不应该北渡淮河抢功劳!”指挥,杜伏威的旗阵距离战场较近,在旗阵下集结的上募兵自然也距离战场较近,出击后也首先与江都军的重步兵交上了手,率先展开钢铁与钢铁之间的碰撞,铁与血的生死厮杀。而李子通的重步兵距离虽然较远,却也很快就赶到了右翼战场上,与王世恽、王仁则父子的队伍展开较量,然而也是到了右翼激战展开了一段时间后,王世恽父子才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发现,对面的贼军重步兵衣服虽然看似臃肿沉重下藏铁甲,但划开或者砍开之后,里面塞的竟然全都是稻草和芦花!
王世恽父子发现这个奥秘的同时,毛文深也已经悄悄回到了李子通的旗阵中,向李子通微笑说道:“大王,成了,官军的重步兵,不是被杜伏威的上募缠住,就是被我们骗到右翼战场了。”
“先生果然妙计。”李子通笑得十分开心,低声说道:“是现在动手,还是再等一等,等杜伏威和官军多消耗一些?”
“大王,不能等。”毛文深赶紧答道:“这是千载难逢的破敌良机,必须立即投入我们的精锐,一举破敌。不然的话,官军那边一旦发现中计,及时掉过头来,我们也许就会前功尽弃,把奇袭战打成消耗战。”
决定胜负的时刻已经到来,掌握胜负关键的李子通却在这关键时刻犹豫了,迟疑了片刻后,李子通竟然说道:“再等等,等杜伏威和王世充老贼多消耗一些,然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大王,不能等啊!”毛文深脸色都变了,赶紧说道:“大王,必须马上出手,必须马上动手啊!官军一旦反应过来,学生之前的种种布置就要前功尽弃了!”
“没事,再等等。”李子通还是坚决摇头,还慢条斯理的说道:“文深,你是后来才加入我的队伍的,不知道我起家时的艰难,也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和钱粮,才组建起这两千铁甲军,他们是我的命根子,必须善用。”
毛文深瞠目结舌,半晌才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暗道:“鼠目寸光!我们唯一的速胜机会,已经被你这个蠢货葬送了。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就只能是和王世充继续对耗了。”
与此同时,王世充也终于得知了右翼战场上的贼军重步兵全是假货的消息,听到这个报告,重步兵预备队已经用光的王世充差点没昏过去,立即就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吼,“马上给王仁则传令,让这个蠢货带着重步兵回援左翼!回援左翼!快!快!马上!快————!”
火急火燎带着重步兵队从右翼回援到左翼战场上的王仁则队伍,险之又险的迎住了李子通突然投入左翼战场的重步兵队伍,毛文深调虎离山与实则实之的连环妙计也顿时宣告破产,战场局势重新陷入均衡,李子通懊悔惨叫的同时,王世充则大大擦了一把冷汗——如果李子通提前一柱香时间让重步兵加入战场,那王世充的左翼战场很可能就已经彻底崩溃了,到时候还肯定会引起连锁反应,导致正面战场也彻底崩溃,江都军赖以容身的淮水营地也就不复存在,王世充本人能不能活着逃过淮河,到时候都将是一个大问题!
暗自庆幸了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碰上敌人指挥官突然脑袋进水,王世充抖了抖已经被冷汗浸逃的里衣,心中暗道:“看来消耗战已经不可避免了,三哥那边一时半会还赶不到战场,老夫这两万嫡系到底还能保留多少,就看陈应良那个小贼什么时候出兵了。但愿苍天继续保佑老夫,让陈应良小贼良心发现,赶紧南下来接应我!”
祈祷完了,王世充头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生出后悔念头,又暗骂道:“操他娘的,早知道陈应良这个小贼这么狡诈,老夫当初就不应该北渡淮河抢功劳!”
第183章 神医出马
“贤侄,我是不肯立即出兵,是我的病情又反复了啊……,咳咳,都怪我不该逞能,病刚有好转就到河边吹风,咳咳。”
“叔父,不是小侄逼你,是局势太危险了啊!”王玄应直接就向陈应良跪下了,满脸焦急的说道:“父亲他派来的信使说,今天上午,杜伏威与李子通两个贼头,突然一起倾巢出动,尽遣精锐猛攻我军大营,我父被迫率军迎战,目前胜败未知,还请叔父你尽快出兵,协助我军夹击贼军!不然的话,我军一旦有什么闪失,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啊!”
“既然是胜败未知,那贤侄你怕什么?”陈应良痛苦的咳嗽着说道:“世充兄长他连刘元进的十万贼军都不怕,还怕杜伏威和李子通的区区五万大军了?没事的,不用担心,我相信世充兄一定能打败乱贼联军,贤侄你就放一百个心了。”
“叔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然的话,我父亲也不会这么求你增援了。”王玄应差点没哭出来,又一咬牙,干脆说道:“叔父,你是晚辈的长辈,小侄也不敢瞒你,我父亲是破过刘元进不假,可我父亲接手平叛战场时,实际上刘元进的主力早就被吐万绪与鱼惧罗两位老将军给歼灭了,这才让我父亲拣了一个大便宜,所以现在我父亲以寡敌众,那怕是小侄自己,心里也没底啊!”
“原来是这样,可怜了吐万绪和鱼惧罗。”陈应良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刘元进主力实际上是吐万绪与鱼惧罗歼灭的,这一点陈应良早就听说过传闻,还知道隋炀帝临阵换将之后,吐万绪与鱼惧罗两员老将还一个被贬为平民,一个被斩首于市,现在从王世充儿子口中得知这个传闻不假,陈应良心里怎么都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紧报裴家大腿——真到了自己出事时,在朝廷里起码有一个说话的人。
暗叹过后,陈应良又咳嗽着说道:“贤侄,别紧张,再等等,再等等消息。再说你急也没用,现在已经是二更了,我怎么出兵南下?乱贼名将夏大虫又拦住我军南下道路,我就是想要立即出兵,也必须先把这个拦路虎干掉……,咳咳,咳咳。”
正痛苦咳嗽间,陈应良的眼角突然瞟到马三宝进帐,便又咳嗽着说道:“贤侄,天色不早,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明天我再给你答复。来人,替我送贤侄回城里休息,军营里条件不好,别让玄应贤侄受委屈。”
亲兵领命邀请王玄应离开,王玄应有些不愿走,坚持还要求陈应良,直到马三宝帮腔说如果让陈应良休息不好,病情一旦加重,自军更加无法立即出兵,王玄应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告辞离去,同时少不得在肚子里大骂陈应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发誓再也不和陈应良联手作战。
王玄应前脚刚走,一直在痛苦咳嗽病得快死的陈应良自然是马上痊愈,迫不及待的问起马三宝情况,马三宝则拱手低声说道:“禀副使,王玄应这次没撒谎,我军斥候来报,今天上午,杜伏威与李子通确实出动了主力大军,猛攻王世充的大营,王世充据营而守,没敢迎战,但王世充的营地工事并不完善,被贼军主力打开了好几个缺口,战况异常激烈,双方均死伤惨重。”
“很好。”陈应良满意点头,又迫不及待问道:“可分出胜负?”
“来报信的斥候离开战场时,还没有分出胜负。”马三宝低声答道:“不过我们还有斥候眼线在那里盯着,一旦分出胜负,我们在半天之内就能收到消息。”
陈应良满意点头,并不说话,马三宝则又迫不及待的问道:“副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要不干掉拦在我们前面的夏大虫,先打开南下道路再说?”
“别急,也不能急。”陈应良摇头,说道:“夏大虫不足为惧,举手可灭,用不着为他担心,我们再等等,等淮水战场的局势明了再说。”
“可王世充真的被叛贼主力灭了怎么办?”马三宝有些担心,道:“到时候我们不仅要单独面对刚刚取得大胜的乱贼联军,副使你在朝廷里也不好交代啊?”
“没事。”陈应良还是摇头,微笑说道:“我早就考虑过后果了,用不着怕,王世充没那么容易被消灭,即便王世充真的大败,乱贼主力也肯定是元气大伤了,我们再拣便宜也可以轻松许多。至于朝廷那边,上次东都大战时,我还不是病了一次,有这样的先例在前,我在朝廷里靠山有的理由替我开脱。”
“再说了。”陈应良又补充道:“我们如果急着南下,到时候如果王世充和乱贼主力都还有余力再战,那我们可就被动了,以王世充的人品,肯定是放任乱贼主力和我们决战,绝不会出动一兵一卒给我分担压力,那我们就只能是硬着头皮和乱贼联军打一场野外决战了。”
觉得陈应良的分析很有道理,马三宝这才没再说什么,拱手告辞,不敢打扰陈应良休息,陈应良则又命令道:“三宝,让军队暗中做好出兵准备,随时准备出兵。但记住,千万别大张旗鼓的准备,不要让贼军斥候探到这个消息。”马三宝答应,这才告辞离去。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的天才刚亮,王玄应就又来到了军中求见,陈应良嫌麻烦,干脆借口自己还在休息,让亲兵打发王玄应先回去等消息,根本就没让王玄应进中军来烦自己,耐心只是等待淮水大战的进一步消息,同时密令军中暗备十天粮草与三天干粮,随时准备出兵南下去拣现成便宜摘成熟果子。
耐心等候到了正午,第二个报信的斥候终于回到了宿豫大营,陈应良闻讯大喜,赶紧率领一干文武在中军大帐中接见斥候了解情况,而那风尘仆仆的斥候刚向陈应良行了礼,马上就说道:“副使,太激烈了,太激烈了!小人长这么大了,还从没见过这么激烈的大战,死的人堆起来恐怕我家后面那座山还高,血流得把淮河的河水都给染红了。”
“胜负如何?”陈应良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分胜负。”报信斥候答道:“乱贼联军从昨天上午的巳时过半开始攻打王世充大营,一直激战到昨天晚上的二更过半,足足打了七个时辰,可最后还是不分胜负,乱贼联军没能攻进王世充大营,晚上收兵的时候,王世充也没有出兵追击。”
“乱贼夜间收兵,王世充没有追击?是军力已竭?还是故意保存实力?”
陈应良心中盘算,旁边的袁天罡和马三宝等人则迫不及待的向那斥候问道:“两边的伤亡如何?有没有大概数字?”
“诸位大人,诸位将军,你们请恕罪。”那斥候苦笑答道:“小人不敢靠得太近,昨天的大战又是一直打到深夜才结束,所以小人无法掌握双方的伤亡数字,只知道他们的伤亡绝对不小,死的人海了去。”
“唉,怎么连一个大概的数字都没有?”袁天罡跺脚,惋惜道:“如果能知道一个大概的数字就好了,我们就能知道该不该马上出兵了。”
“没事,有人会告诉我们答案。”陈应良抬起头,命令道:“马上派人严密监视夏大虫队伍,一有异常动静,不管什么时候,立即报我!”
马三宝唱诺,立即安排了斥候去侦察夏大虫队伍的动静,接着陈应良先让报信斥候下去休息,然后又向袁天罡问道:“今天清晨过后,王玄应可曾又来找过我?”
“巳时初刻过后,又来过一次,被学生借口你还在沉睡打发走了。”袁天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