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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暗自庆幸,附耳在李氏身边说了几句。
李氏很是意外,到底释然了些。
周少瑾松了口气。
晚膳过后去和程池下棋。
她的棋艺本来就和程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又好奇着程池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正房,越发的心不在焉,下得惨不忍睹,就是程池想哄着她玩都哄不下去了。
他干脆推了棋子,拉了周少瑾起身,道:“我们去看看他们弄得怎样了。”
“咦?!”周少瑾不安地道,眉宇间却难掩兴奋,“我能去看吗?”
程池刮了刮她的鼻子,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却在出门的那一刻松开了周少瑾的手走在了她的前面。
周少瑾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浮翠阁的时候。
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什么事都不用想,池舅舅自然会安排好一切的。
她愉悦地笑,落后两步跟在和程池的身后。
想了想,又小跑了两步,落后一步跟在了程池的身后。
程池当没有看见,笑着进了垂花门。
李氏这个时候应该已要歇下了,但想到明天的事,她就有点睡不着。
李嬷嬷更是在她面前欲言又止,来回徘徊了快一个时辰了。
李氏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正想把周少瑾的话转述给她,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不由将窗户推开了一道缝,贴着墙朝外看。
程池和周少瑾一前一后地进了正房。
榆钱胡同的宅子是三进三阔带着两个耳房。正房中间是厅堂,东边是周少瑾的内室,西边则做了书房。
此时内室地砖都被撬开,几个彪形大汉正把一块块的金砖铺在地砖被撬开的地方。
怀山拢着手站在一旁看着。
他身边打开的箱笼里还放着整整一箱笼金砖。
※
兄弟姐妹们,今天的更新。
PS: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拿号,从仙桃赶过去来不及,今天下午七点左右去武汉,没来得及改错字,可能要到明天很晚的时候或是后天。大家先将就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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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秘密
周少瑾不是没有见过金砖。
她见到的金砖都是那种小小的,长不过三寸宽不过寸余,放在掌心里小巧玲珑如玩物的,她没有见此时看见的像砌墙用的砖头那样大小的金砖。
周少瑾多少有些瞠目结舌,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似的。
池舅舅到底从公中调了多少银子过来啊?
会不会露馅啊?
她心里有些急!
怀山却低声道:“四爷,暂时只有这么多了。赵掌柜他们已经连夜去调了。”
还,还有……
周少瑾胆战心惊地望着程池。
程池见她像被吓着了似的,忙笑道:“这么多也够了。”
如果过些日子小丫头和自己有了罅隙,以少瑾对他的喜欢,这种“私饱中囊”的事想必还可以再做一次。
怀山不知道,想到刚才程池还一副迫在眉睫的样子要他想办法弄些金砖进来,转眼间又说不要紧了,不由飞快地睃了周少瑾一眼。
不知道二表小姐要这些金子做什么?
要了不放进库房里,反而这样浅浅地埋在内室的地砖之下……他有些不理解。
程池怕周少瑾害怕,低声对她道:“我们出去,让他们弄好了。”
“嗯!”周少瑾温顺地应答,回头望了一眼那些金砖,这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随着程池出了内室,在没有了别人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了程池的衣袖。
望着她抓着自己的白嫩小手,程池心里软软的。温声地问她:“是不是吓着你了?”
周少瑾忙摇头,又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地道:“二房的老祖宗会发现吗?”
程池站定了脚步,回头望着她,嘴角带着些许促狭的笑容,倾身道:“担心我?”
周少瑾脸色一红。
说话就说话,池舅舅靠她这么近干什么?
差一点就撞到了她的面颊。
不过,这种事肯定不能大声嚷嚷的……她又想起他那句“情难自禁”的话来,脸红得更厉害了。
程池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知道自己若是再向前。小丫头又要竖起心墙来了。
他笑着站直了身子。拉了拉她的手,道:“走,回去下棋去?”
还下?
周少瑾睁大了眼睛。
程池笑着又欺身上前,小声地道:“我告诉你七星堂的事!”
周少瑾闻言愣住。偏偏血又咕噜噜地往上直涌。心情激动。
七星堂……这名字取得好奇怪啊!像是《三侠五义》里写的那些江湖门派的名字……这该不是池舅舅的秘密吧?
周少瑾傻傻地任程池牵着她往前走。
程池迈出厅堂门口的那一瞬间漫不经心地瞥了东厢房一眼。却松开了周少瑾的手。
李氏看到程池往这边望过来,吓了一大跳,直觉就想往后躲。随即又想到自己不过把窗户开了一道缝,程池应该看不到,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无端端生出股劫后余生之感来,看着程池和周少瑾一前一后的离开正屋之后,回到内室坐下,悄声地问李嬷嬷:“你可看清楚了,四老爷身边那个不拘言笑的随从领着人搬了五个箱笼进去了?”
李嬷嬷点头,声音比李氏的更低:“我暗暗数了的,箱笼又不多,绝不会出错的。”
李氏不由喃喃地道:“四老爷到底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正房来不及拿走?”
程池的话误导了她,她以为程池是在拿东西而不是在往里面放东西。
可不管是怎样,她都决定装聋作哑——等到官哥的百日礼之后她就要带着少瑾回保定府了,管这些做什么?
她仔细地叮嘱李嬷嬷:“你嘴巴可得关紧了。”
李嬷嬷笑道:“老身省得。这话要是说出去,可不是闹得玩的。”
程家的四老爷深夜人静的时候把二小姐叫出去了让人进来搬东西,这些东西肯定不寻常,这点眼力她还有的。
李氏放下心来,吹熄了一盏灯,对李嬷嬷道:“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大姑奶奶那里。”然后想到越长越粉嫩的官哥,想到女儿常常目不转睛地趴在一旁守着他,不禁就笑了起来,心情愉快地上了床。
※
周少瑾随着程池重新回了外院的书房。
程池让朗月搬了茶具过来,亲自泡起了茶。
这就是要长谈的意思了!
周少瑾有种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说很长时间话的感觉。
这让她心情很好。
她笑盈盈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程池动作优美而娴熟地沏着茶。
程池看着她神色恬淡,心情也很好。
递了杯茶给周少瑾,这才淡淡地道:“你知道我们家祖上的事吗?”
周少瑾端着茶盅,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这才将茶盅放到鼻下闻了闻茶味。
程池笑着解释道:“是去年秋天的大红袍,等过几天就有明前的龙井和碧螺春了。”
周少瑾尝了一口。
茶味醇厚而绵长。
真好喝!
她早就应该知道池舅舅很会沏茶。
可恨他还常常地指使自己帮他沏茶。
周少瑾在心里腹诽着,却又莫名地觉得心情愉悦,心中一动,顽皮地把茶盅伸到了程池面前,娇嗔道:“再来一杯。”
程池失笑。
这小丫头片子,把自己当茶馆的博士了不成?
可周少瑾那甜糯的声音,半是娇纵半是挑衅般斜睨着他的模样,可爱得让程池心湖都跟着荡漾起来。
原来小丫头撒起娇来是这么一副样子!
他爱怜地笑,从善如流地给周少瑾沏了一杯茶。
周少瑾也就这个胆子。只敢偶尔地闹程池一回,可不敢真的惹了程池着急。
她喝了第二杯茶,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程池,等着他开口说话。
真是乖巧!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
程池脑海里掠过袁氏的样子,又很快地把她抛到了脑后,道:“很多人都知道我祖上是忠君殉国而死,却不知道当时朝廷已是礼崩乐坏,纲常失纪。老祖宗就算是有力挽狂澜能,可大势已去,不过是尽心尽责而已。”
周少瑾闻方神色微肃。坐直了身子。
程池语气微顿。徐徐地道:“可烈帝却像是感觉到了紫微星移主似的,不仅不发奋图强,反而变本加厉,每日肉林酒池地荒唐度日。以至于国库空虚。不要说大臣们的俸禄了。就是军饷也时常拖欠。老祖宗看着着急,又见江南大户人家趁着国难勾结官吏大肆地贩买私盐,无奈之下驯服了几个江湖人士为他所用。又以自己弟弟的名字组建了一个名为‘七星堂’的帮会贩私盐,从中牟利,贴补军中供给。”
“啊?!”周少瑾张大了嘴巴,磕磕巴巴地道,“也就是说,程家是以贩私盐起家的吗?”
程池笑了起来,道:“不是!程家是程家,七星堂是七星堂。”
周少瑾想到了萧镇海和程池有些怪异的关系,斟酌着道:“池舅舅,是不是你在金陵是九如巷的四老爷,可在外面是程四,程子川?”她恍然大悟,高声道,“所以您管的所谓的庶务,实际上是‘七星堂’对吗?”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觉得好多不解的地方都说得通了!
这小丫头片子,关键的时候总是很伶俐,平时怎么不见她这么多的心眼。
“你小点心!”程池笑着摸了摸了周少瑾的头,道:“不错,不错。总算是聪明了一次。”
他的抚摸带着些许的赞赏之意,周少瑾决定就不和程池计较了。
她气嘟嘟地瞪了程池一眼,道:“我本来就很聪明,是池舅舅太聪明了,我才显得不那么聪明了!”
程池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道:“我以金陵九如巷程家的人出面时,是那个两榜进士题名的程家四老爷,可我以七星堂堂主名字出现的时候却是程四。”
她绞着手指道:“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吗?”
程池笑道:“你以为那些江湖上的大佬是江南的名门望族吗?他们不过是群亡命之徒罢了。见到捕头已经是绕着路走了,又怎么会主动招惹我们这样的人家。”
是哦!
有时候一个县令就能巢灭一群山贼,何况程家还是县令、知府的坐上宾,是可以影响县令、知府升迁的人家。
周少瑾赫然地笑。
谁知道程池话峰一转,道:“但江湖上也有世家,而且有好几户都是在我祖上的时候就曾发誓效忠七星堂,并由程家扶助起来的。”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冷了下来,“可日月星转,这些所谓的江湖世家在利益面前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盘,程家毕竟只是个读书人家,当年老祖宗也不过是借着他们敛财而已,无意挟持他们,老祖宗刚刚殉国之时还好,七星堂毕竟是他老人家组建起来,且敬重他老人家的壮举,加之改朝换代,那些人尚且老实,可随着天下太平,他们或是有了自立门户,或是有了取而代之之意。”
周少瑾想想都觉得凶险,快言快语地道:“那就给他们呗!程家是礼仪传世的读书人家,自应以读书出仕为正道,这原是老祖宗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他们要,就给他们好了。正好和这些事划清界线!”
程池苦笑。
连少瑾都知道的事,都看得透的事,偏偏二房的老祖宗程叙放不下,看不透。
可这也是少瑾让他喜欢的原因吧!
程池重新给周少瑾沏了杯茶,道:“那个时候,程家自顾不暇……”
周少瑾想起来了。
程家的老祖宗以身殉国之后,程家的子嫡几乎凋零一空,差点就断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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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兄弟们,今天的更新。
PS:之前在宾馆里写了半章,六点出门的时候放在了发稿箱里。检查的结果很好,没有什么大碍,还赶回来改了错字,心情很好,谢谢大家的关心!决定去和吱公吃个饭。明天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天,只写一更,星期三开始继续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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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从前
周少瑾迟疑道:“是不是长房的老祖宗……”
程池点头,凝声道:“那个时候,我们长房的老祖宗还在襁褓之中,二房的老祖宗也不过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长房制公和二房列公随烈帝南下之后,程家就由三房的程则当着家,家中的财物也都由三房的程则掌管。那个时候战火纷飞,秦总管的祖父和父亲一路护送长房的老祖宗回到了金陵城,原本准备把老祖宗留下之后就回老家四川眉州去的——他们在四川眉州老家还有族人和亲眷。谁知道到了金陵才知道,程则听说长房制公和二房列公都已经去世,看着四房势微,五房积弱,居然就起了贪婪之心,想把程家的产业占为己有,借口制公离家之前曾把程家托付给他打理,不仅将公中庶务独揽在手里,一家独大,克扣四房和五房公中的收益,而且还在二房的老祖宗的吃食中下毒。秦总管的祖父和父亲前脚刚走,他们后腿就想把长房的老祖宗捂死在被子里……”
周少瑾吓得脸色发白,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程池的笑容有些苦涩,低声道:“制公和列公是嫡出,三房的程则是庶出。他总觉得自己没有考中举人不是自己的资质不行,而是太夫人偏心,不愿意给他请当世名儒私下教他读书,又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病逝是太夫人延医之故。随着制公在外面名声大振,金陵城里的人看见他一口一个‘三老爷’的称着。做起生意来也多让着他,他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不知道深浅了,那口怨气就更深了。
“只是制公当时已随烈帝南下,声势赫赫,程则纵然心生不满,也不敢表露。
“等得到制公和列公去世的消息,他觉得这就是天意,自己的机会来了,加之又是战乱,金陵城两次被屠。二房的老祖宗若不是得了舅家的庇护。恐怕也早就夭折了。
“他就起了歹心!”
可见人心不古!
周少瑾沉默良久,低声道:“那后来呢?是谁救了长房的老祖宗?”
“是秦总管的祖父。”程池道,“他老人家把孩子交给三房的时候曾去拜见二房的老祖宗。明明快两岁的孩子,却连路都不会走。当时间秦总管的祖父压根就没有想到三房的老祖宗有那么狠毒的心思。只是觉得这孩子也太赢弱了些。只怕是活不长了。
“秦总管的祖父怀里还揣着支百年的老参。
“那原是制公送给他去救自己母亲的。
“可秦总管的祖父想到制公对他的恩德。想到二房老祖宗的样子,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走到半路上又折了回来,想着不如把那支百年的老参分一半给二房的老祖宗。也算是全了自己的一片忠肝义胆……”说到这里,程池冷冷地笑了笑,道,“也是程家命不该绝。秦总管的祖父回来的时候正巧遇到程则新派给长房老祖宗的乳娘死死地用被子捂住了长房的老祖宗……”
周少瑾想想当时的凶险,不由打了个寒颤。
程池道:“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程家的家务事,程则总归是程家的子弟,制公和列公的弟弟,两位老祖宗的叔父,如果闹出什么丑闻,不仅仅是金陵九如巷程家丢脸,修身治家平天下,士林怎么看长房和二房?后人又如何评价为国捐躯的制公?
“所以秦总管的祖父只是把程则教训了一番,没有要他的性命。
“但这样一来,两位老祖宗势必也不能交给他扶养了。
“秦总管的祖父没有办法,只好对外自称‘秦大’,是制公的随从,留了下来。
“秦总管的父亲则揣着半支百年的老参赶回了眉州。
“但他们在金陵耽搁的时间太长了,眉州老家的亲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在一个枯了水的井里找到了当时一息尚存的秦总管和三个侄儿。
“秦总管的父亲就把秦总管带了回来,从此在程家安顿下来,并担负起扶养两位老祖宗之责。除了好生照料两位老祖宗之外,还把秦家传男不传女的祖传绝学传授给两位老祖宗。”
难怪看那天池舅舅一身劲装,箭如流星!
周少瑾顿是面露惊悚,道:“难道二房的老祖宗也会武艺不成?”
那池舅舅岂不是很危险?
“怎么可能!”程池道,“如果他要是学会了秦家的武艺,如今长房只怕是打断了牙齿也要和血咽了!”
周少瑾长吁了口气,连声问程池是怎么一回事?
程池道:“二房的老祖宗伤了根本,已不适合学秦家的武艺。而且二房的老祖宗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他觉得三房之所以敢算计长房和二房,不过是欺负长房和二房无能。而乾坤初定之后,必是一段太平盛世,武艺已没有太大的作用,不如把这精力用来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重现程家前朝的煊赫。
“秦总管的父亲原来就尊敬程家是读书人家,很是赞同二房老祖宗的想法,所以只教了他一套养生拳。
“而长房的老祖宗在襁褓里差点被人闷死,后来虽然救活了,反应却很迟缓,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长进。
“那时二房的老祖宗比我们家老祖宗的年纪大,两家倒也相安无事。”
程池到这里,皱了眉头,显然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周少瑾忙乖巧地给程池沏了杯茶。
程池拿起茶盅来在手心里摆弄了一会,话题重新拽了回去,道:“这样过了两、三年,到了二房的老祖宗启蒙的时候,二房的列公突然回来了!”
“啊?!”周少瑾睁大了眼睛。
她就算是再天真,也知道一个已经为国捐躯、青史留名的人突然活着回来了意味着什么了!
她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绞着指道:“那,那怎么办?”
程池看着一张小脸胀得通红,像朵盛开的红莲似的,心底就突然一松,觉得那些难以启齿的往事也变得不那么晦涩了。
“当时大家全都傻了眼。”他声音低沉,道,“他看见秦氏父子等人并不惊讶,反而拍了拍秦总管祖父的肩膀,夸了句‘你很好’,然后提剑去了三房。把程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