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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春-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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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怦怦乱跳,半晌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

    姐妹兄弟们,补昨天的更新。

    O(∩_∩)O~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拜望(周末加更)

    怀山的话说得客气,周少瑾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她笑道:“池舅舅忙,这些琐事只怕一时池舅舅还没有空闲管。”

    “是啊!”怀山和她寒暄着,“好在我们老爷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

    还不讲究?

    周少瑾想到程池吃饭用的碗,喝水用的茶盅,身上用的薰香……觉得程池不是讲究,他好像是在将就似的。

    俩人正说着话,清风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抹着额头的汗匆匆给周少瑾行了个礼,冲着怀山道:“大叔,四爷要看上次从开封府带回来的山川图。我记得收在了那个贴了‘寅’封条的箱笼您,得您去开了箱笼才是。”

    周少瑾不待怀山开口已笑道:“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怀山歉意地望了周少瑾一眼,道:“我进去的时候再催催四爷。”

    他心里揣着事,怎么能好好地和自己说话。

    周少瑾笑道:“你也不用急,若是四爷一时不得闲,你就出来跟我说一声,我改天再过来拜访。”

    怀山笑着应是,和清风出了宴息室。

    周少瑾就屋里随意打量了半晌。

    这宴息室真的没有生气,连个茶盅茶壶都没有,更不要说等客用的花草盆景了。

    若是让她还布置,最好就在这上铺上新的大红色锦锻坐垫,用了粉彩的花鸟茶盅,再在茶几上摆上几盆时节鲜花。这屋子立刻就活了起来……

    她在心里琢磨着,不由退到了屋门口,想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最好的。

    门口的帘子突然一撩,有人走了进来。

    周少瑾吓了一大跳。

    陪着周少瑾过来的春晚忙上前拦在了周少瑾面前,喝道:“是谁?居然乱闯内宅!”

    对方是个十七、八岁的公子,还带着尚在总角的小厮,穿着件宝蓝底紫色祥云团花的湖杭直裰,闻言白净的面孔立刻升起一团红云,忙低头作揖道:“不知道有女客在此,唐突了。还请女客原谅。我这就退出去。”

    说着,转身就撩帘而出。

    那小厮倒是好奇地看了周少瑾一眼,然后立刻就张大了嘴巴,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过了一会才一溜烟地出了宴息室。

    春晚就道:“小姐。我们回去吧!四老爷这边没有女眷主持中馈。来客只怕也不会那么注意,免得有人进来了又冲撞了小姐。”

    周少瑾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

    池舅舅虽然待她好,可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不然明明知道她来了,却连声嘱咐也没有,就这样放任着客人乱走了。

    她心像被捏住了似的,有点透不过气来。

    就像在九如巷似的,程池身边服侍的人好像也很少,她们出了门,竟然连个当值的都没有看见,周少瑾只好凭着经验往可能会被设为书房的倒座去。

    出了垂花门,她们终于看到一个路过的妇人。

    周少瑾问清楚她是程池新买的仆妇,就让她去给怀山带个信。

    那仆妇满脸的惊艳,看了她好几眼才笑着恭声应“是”,去找怀山。

    周少瑾连在这里等怀山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怏怏然地对春晚道:“我去轿子里等,你留在这里跟怀山打声招呼好了!”

    春晚也觉得今天榆钱胡同太失礼了,心有怨言,听了自然是十分的赞同,道:“那小姐就先在轿子里坐了吧!站在这里若是又被人冲撞了可就不好了。”

    周少瑾点头,正要上轿,朗月抱着个茶盘就跑了过来:“二表小姐,二表小姐!您怎么走了?四老爷怕您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还特意让我去给您沏茶。您看,这是上好的大红袍,您最喜欢的。昨天十三行的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四老爷还没有尝就让我先拿过来您用了……”

    就算是这样,周少瑾也不高兴。

    她情绪低落地道:“谢谢你了朗月,帮我向池舅舅也道声谢。只是我出来的够久了,姐姐还等着我回去,小外甥也要我帮着搭把手,我就不等池舅舅了。过几天我再来拜访池舅舅。”

    周少瑾说得真诚,朗月自然不好留她,送她上了轿,回去禀了程池。

    程池正和宋老太爷讨论开封府那段的黄河治理,听闻不由地一愣。

    少瑾性子温顺,到了她这里从来都不急着走,他忙的时候她总能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难道有什么为难的事要求自己,等不到只好另想办法?

    可商嬷嬷昨天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提啊?

    或者是有什么事连商嬷嬷也不知道?

    他这么一想就有些坐不住,宋老太爷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有听过去,“嗯嗯”了几句,直到意识到屋里陡然间诡异般地没有了一丝声响,抬头看见了宋老太爷诧异的眼神,他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我在想事,有点走神。”

    宋老太爷非常的不满,道:“那我们就歇歇,等你除了心中的杂念再说。”

    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程池骤然间有些心虚,胡乱地应酬几句,真的叫了怀山进来去了庑廊下说话。

    宋老太爷气得直瞪眼。

    他是想程池鹜地和他讨论这黄河治理之事,而不是让他丢下手头的事去管那些琐事。

    这样是他给程池搭起来的一座轿。

    如果他们讨论的方案真的可行,他就会把程池引荐给自己的儿子,让程池去工部治理河道,以程池的出身背景,又有真本领,最多两年,就可以在工部横着走了,岂不比他一个堂堂两榜进士出身的人整天和那些商贾锱铢必较受和尊重。而且治理好了河工,也是百姓之福啊!

    宋老太爷狠狠地把茶盅顿在了茶几上,对在屋里服侍的自家小厮道:“大少爷呢?我让你去喊他过来帮忙,他跑哪里去了?”

    那小厮正是周少瑾刚才在宴息室碰到的。

    他神色一紧,喊里道着“我这就找大少爷”,心里却不由嘀咕,之前阁老让大少爷在家里做时文,您老人家说要带大少爷出来见识一番。等大少爷出来了,您老人家却让大老爷在这里服侍笔墨。服侍笔墨也无可厚非,大老爷是孙。您是祖。那也是孝道啊!可大少爷的墨刚刚磨好,您老人家又嫌弃大少爷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让大少爷自己到院子里逛逛去。大少爷这刚出去,又让他把大少爷叫回来。说是不管怎么样。这里也是内宅。这可随意乱走不好。他急急忙忙地把大少爷叫了过来,老太爷却让大少爷在外面等着。如今大少爷在外面等着,老太爷又说大少爷到处乱跑……老太爷可真是难伺候啊!难怪夫人看着老太爷就唯唯诺诺地不敢多说一句话。

    小厮去请宋家的大少爷。也就是宋木进来。

    宋老太爷就把一张山川地貌图递给了宋木,道:“你仔细看看,看能不能看得懂。”

    宋木不敢怠慢,坐下来仔细地看起那张图来。

    程池的心情却莫名的有些烦乱。

    他问怀山:“真的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那精神怎样?是像从前那样高高兴兴的,还是很焦急?”

    这他怎么知道?

    怀山有些傻眼,想了想,道:“是朗月在宴息室服侍。”

    站在一旁的朗月怨念地瞥了怀山一眼,想了半天,才有些不敢肯定地道:“二表小姐,好像不太高兴,没什么精神,从前遇到我总是笑盈盈的,这次都没怎么笑……倒是春晚姐姐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是啦,小丫头什么时候对他生过气。

    那丫鬟的情绪只怕才是正常的吧!

    他问朗月:“二表小姐来的时候就这样吗?还是走的时候是这样的?”

    朗月摇了摇头,低声道:“二表小姐来的时候是怀山大叔去迎的……”

    怀山冷冰冰地看了朗月一眼,道:“来的时候二小姐倒挺好的,高高兴兴的,还说让我慢慢跟您说,若是您实在忙,她改日再来。后来我帮着清风去找东西了……”

    一个两个都没有省心的。

    如果商嬷嬷在这里就好了。

    程池心情烦燥,道:“这宅子里的人太少了,找个人管我打理内宅,最好是四旬妇人。”

    年轻的小姑娘总是喜欢多事,自作主张地帮他张罗这张罗那的。

    怀山应是。

    程池却没有了继续和宋老太爷讨论的心情,他想三言两想打发了宋老太爷,可宋老太爷在京城寂寞了这么大的时间,好不容易遇到程池这个各方面都对胃口的忘年之交,又怎么是那么好打发的,不管程池说什么,他都要程池把治理开封府黄河段的方案拿出来,气得程池直接道:“今天我有事,没办法做这件事,改日我们再议。”

    宋老太爷更光棍。

    赖着不走了。

    道:“那也行。我这几天没有睡好,你给个客房我歇歇,我们明天再继续讨论。”

    皇上后天就要再次召见臣工询问此事了,如果在这之前拿出了方案,那可就是及时雨了,说不定直达天听也有可能。

    到时候程池也就不用像现在这里虎落平阳不得志了。

    总比缠着他不能脱身的好。

    程池退了一步,让人给宋老太爷收拾客房。

    宋木羞得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恭声给程池道歉:“我家祖籍荆州,那里十年九不收。祖父自幼受水患之苦,生平唯愿能治水,让百姓不必流离失所,让骨肉不必失离,还请世叔不要恼怒,成全家祖的一片赤子之心。”

    程池不禁郑重地打量宋老太爷的这个长孙。

    ※

    姐妹兄弟们,今天的加更。

    O(∩_∩)O~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中意

    少年温文尔雅,挺拔如竹,风姿皓轩。

    程池不由笑了起来,道:“我和你祖父乃忘年之交,彼此脾气相投,所以才能无所顾忌,秀之不必多虑。”

    十八岁的少年,去年两湖的解元,不容小视。

    秀之是他的表字。

    宋木歉意笑着朝程池拱了拱手。

    笑容温和而持重。

    程池突然间心中一动,去了宋老太爷屋里。

    宋老太爷正靠在临窗的大炕上拿了本地志在看,闻声抬头看见了程池,立刻坐了起来,道:“是开封府的事有了眉目不成?”

    老头子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程池笑道:“那有那么简单的事。”

    宋老太爷不满地道:“到了你手里我觉肯定有办法。”然后道,“你找我什么事?”

    程池坐到他对面的炕上,手支在炕桌上问斜着身子问他:“你们家秀之订亲了没有?”

    “没有!”宋老太爷狐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程池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可曾和谁家有口头婚约?”

    宋老太爷道:“难道你想给我们家秀之做媒?”

    程池笑道:“若是合适,有何不可?”

    宋老太爷来了兴趣,忙道:“是谁家的女君,人品如何?你怎么会给那家做媒人?”

    程池笑道:“你也见过。上次和我一道去普陀山的……”

    宋老太爷恍然大悟,脸上的兴味更浓。道:“我记得,那小姑娘朝露明珠般,见过就让人难忘。怎么?她还没有订亲吗?我记得小姑娘是你的侄女,是你们程家几房的姑娘?”

    程池笑道:“是四房的外孙女,姓周。保定知府周大成的次女。自幼失恃,和姐姐一起在九如巷长大,小时养在四房的关婶婶处,大些养在我母亲的屋里。她姐姐嫁给了镇江廖家的长子,如今跟着廖家的长子在京城寓居,刚生了个麟儿。她和继母、继妹一起进京探望姐姐。正巧在京城……只是不知道你们家秀之怎也没有订亲?”

    经历有些曲折,不过是程池做的媒人,自己又见过,宋老太爷也就把那失幼失恃之类的话抛在了脑后。叹道:“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儿媳妇是填房。宋之是前头妇人所生。那时候我家还在势微,我挑挑捡捡地给景然取了荆州府王举人家的长女。王氏进门之后,夫妻和美。持家有道,对我也很是孝顺,还给生了四子一女,我没有任何不满之处。只是后来王氏染了时疫,不足三十就去世了。我做主给景然续娶了现在的儿媳妇。

    “现在的儿媳妇也很好。性情温和,孝敬长辈,爱护子嗣,尊敬丈夫,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反倒是王家,自王举人去世之后,渐渐没落,王大舅爷就行了商贾之事。但有了我和景然相帮,他的生意倒也做得有模有样的,如今已是两湖数一数二的人家。王大舅爷除了正妻,还有五、六个妾室,十四个儿子却都不是读书的种子,就想把他的嫡长女或是嫡次女嫁一个进来。景然虽然不满意,但看在前头儿媳妇的份上,也勉强同意了。

    “但秀之却不愿意。

    “而且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

    “说是见过两位表妹,都不是他的良人。

    “但王家却执意要嫁个女儿进来,而且还点头要嫁秀之。

    “那黄氏是继母,既怕得罪秀之又怕得罪景然,站在中间像墙头草似的,这件事一来二去就秀之的婚事就耽搁下来,连带着连他三个弟弟的婚事也耽搁下来,他父亲正为这件事急得不得了。前两天父亲子两人还为此事起了争执……我这才带秀才到你这里走动走动,散散心。”

    王大舅爷除了正妻还有妾,嫡庶共有十四个儿子……可见门风很是一般。

    这也是宋景然没有断然让自己的儿子娶王氏之女的原因吧?不然宋景然同意了,那宋秀之就算是再反对恐怕也没有用。

    宋家里这么复杂,程池反而有些犹豫些来。

    宋老太爷一看,反而生出求娶之意来。

    在他看来,世家大族娇养着的女孩子,没受过世事磨难,多性情平和宽厚,心底纯良,特别是像这种得了长辈喜欢的,不管是人品德行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像黄氏就是这样的人。

    她虽是继室,对继子们却和颜悦色,真心爱护。

    这才是他们宋家要的儿媳妇。

    “我看不如这样,”宋老太爷心思一转,就立马有了主意,“我还要在你这里盘桓两天,周家女君也不是外人,到时候让他们俩人见见面,若是彼此看顺了眼再提婚约之事也不迟。联姻乃结两姓之好,若是怨偶,两家不得安生,父母心中也是牵挂。冤家成仇家,反而不美。”

    程池没有想到宋老太爷这么开明。

    而且那宋秀之也是个有主见的……

    他笑道:“也行。我过两天喊了周家二丫头过来说话,让他们俩人见上一面……”话还有说完,心里钻心似痛,就是宋老太爷都看出他的不适来,关心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程池笑道,“可能是刚才低头算久了,现在有点头昏。”

    程子川和他上山的时候健步如飞,的身子骨不是一向能打得死老虎的吗?

    宋老太爷也就猜疑了一阵子,想着长孙的婚事如今已迫在眉睫,他和程子川说了几句话,就去了宋木那里。

    宋木看那山川图,越看越觉得人生渺小。

    这绘制山川图人真是了不起。

    他有点理解祖父为何痴迷于四处游历了!

    如果有机会,他也会到处走走看看的。

    宋木的神色间就多了些许的认真。

    宋老太爷进来看到长孙的模样。不由暗暗点头,遣了屋里服侍的,把和程池的约定告诉了宋木。

    宋木脸色通红,眉宇间浮现些许的异色。

    他听到别人喊那女子做“二表小姐”,难道程世叔给他说的就是他在宴息室撞见的那个女子?

    宋木还记得那惊鸿一瞥。

    他从未见过有女子如此漂亮。

    就那样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就令人生如沐春风般的温煦。

    他不禁磕磕巴巴起来:“但凭,凭祖父做主!”

    宋老太爷一愣,想到他和程池在书房讨论治水之事时曾有小厮进来传禀说是有谁来了……他呵呵地笑了起来,眯着眼睛打趣着长孙:“你不会是见过那小姑娘了吧?那小姑娘长得可是非常的漂亮的。”

    宋木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宋老太爷大笑,拍了拍宋木的肩膀。心情舒畅地道:“你放心。你有了你继母帮忙,和你爹也不过是势均力敌,有了我偏向你这才,你肯定是十拿九稳的。过几天子川喊了那小姑娘来说话。你可要给我争口气。让人家姑娘看中你才是。”

    宋木羞赧地说不出话来。

    宋老太爷高兴去了程池那里。催着他道:“你快点把治水的章程拿出来,也好喊了那小姑娘过来说话。”

    程池的胸口一直隐隐作痛。

    他知道是为什么?

    可若是说亲的对象是宋秀之,又让她有机会了解宋秀之。她应该不会排斥嫁给宋秀之吧?

    就算是一时接受不了,时间长了,也渐渐地安定下来吧?

    何况这宋秀之不管是风度学识都如此的优秀,相比程许,更多了份坚毅从容,她应该喜欢才是。

    程池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把心中的杂念压了下去,笑道:“我以为你会更担心长孙的婚事。”

    宋老太爷肯定不说出自己的打算了。

    一来是这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二来是得程池淡澹名利,未必想做官。

    他自有办法让他入彀。

    “你知道不知道去年开封府决堤死了多少百姓?”宋老太爷肃然地道,“我前些日子去开封府的时候,开封府的於塞比从前更严重了,而今年的气温却比往年都高——此时不过三月,却已如仲夏,穿夹衣都有些热。若是到了夏季遇到连绵大雨,开封府就是不决堤,只怕也要颗粒无收。你自安然无恙,可那些百姓怎么办?若是官衙能指望,德州那边怎么有那么多的黑户?这是国家社稷的大事,你若没有这才能也就罢了,有了这才能却不能安之若素。”

    程池被他说得苦笑。

    相比宋老太爷,他更像个垂暮老人。

    程池笑道:“等我去榆树胡同回来就连夜拿个章程出来行吧?”

    宋老太爷勉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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