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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收拾收拾,将他送去给大哥。”
“是,三哥。”
兄弟团与太子党之间相处方式差距极大,兄弟团将兄弟辈分看的最为重要,兄言如父命,既然叫了这一生兄长就要遵守这个规矩,他们是结拜兄弟。而太子党则是一群臭味相同的家伙们凑在一起,要规矩没规矩,要礼数没礼数,唯一相同的便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情谊吧。
钱洛很是瞧不起太子党这种没有规矩没有礼数的乌合之众,遇到正事连一个能代表全局的人都没有。而钱欢则十分鄙视钱洛这种霸权主义,当大哥的就要使唤弟弟?拿鸡毛当令箭。
这一次擒拿虬髯客是在钱洛的全盘计划之内,如今老四老五两人跟随牛进达等人去了大唐,钱洛口上说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试探住在钱家那位帝王的口风,但实际上他又怎能舍得让两兄弟涉嫌,与那位帝王战斗的结果除了粉身碎骨在无其他,钱洛不傻。
虬髯客与李靖关系莫逆,生死之交,李靖又亏欠了虬髯客太多太多,如今虬髯客在钱洛的手中,名义上是送给钱家的礼物,但实际这就是拿虬髯客在威胁李靖,我钱洛的兄弟出事,你李靖的兄弟也别想独活,你是大唐卫国公,军神之称的大唐统军,如果死心想要保一人性命应该无忧吧。
再有,憨憨这头笨熊与钱欢相处不错,多次救钱欢脱险,自此它去长安在好不过,老五有危险,憨憨绝对会誓死相互,以钱欢的性格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不会说话的笨家伙死于乱箭之中?他不能,他嫌疵必报,他滴水之恩,也会涌泉相报。
这只是钱洛展开计划的一点点,零星点点。大唐太上皇不会轻易的放过他,钱洛很清楚,如果不做保命的手段,就是钱欢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是欠下钱欢几十车的粮食,钱洛也不会如此费心,他被钱欢阴了,但是他对此很开心。
只是钱洛没有料想到战三会在与虬髯客一战中毁了铁臂,当战三拖着铁臂回到中王城时,只是对钱洛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大步离开,这让钱欢十分的吃惊,他第一次在这个弟弟的眼中看到了悲伤和一丝丝绝望,不由开口。
“三弟。”
“大哥,我有些累了。”
“好。”
短暂的对话让钱洛微微皱眉,但来不及多想,因为疯小七将虬髯客带回来中王城,一连数日的赶路放疯小七有些狼狈,也让马背上的虬髯客更加虚弱,如果虬髯客与战文欲年龄相仿,恐怕也不会这般轻易落败。
其实虬髯客本该有一个享受,潇洒,权利在手的人生,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钱欢,从开始招惹钱欢的那一日开始,他的运气便开始不断的下降,从扶桑国的国王,变成了大唐眼中的海贼,国被催人,人被迫逃命,进入荒漠想重新打下一片疆土,但是他发现他来的有些晚了。
依仗武义进入大食荒漠势力,暗中帮助布雷特挤走罗林斯,成为其手下的一员大将,但他还是不甘心,他的目的是王座,不甘心居于人下,就在他马上就要成功摧毁布雷特的时候,西域大军来了,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五王会议,他站在营帐中看着渊盖苏文,这个弑君之人有何资格坐在这里指手画脚?在看钱洛,一个瘸子带着几个无名小卒而已。再看钱欢,他的眼神喷出怒火,如果不是钱欢,他虬髯客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荒漠五王?五个废物而已,虬髯客为何要为你们卖命?
渊盖苏文战死之后,虬髯客躲在营帐中大笑了很久,终于死了一个。他在等五王全部战死,整片荒漠必定归于他的手中,可是看到钱欢不断的得到支援,禄东赞又称吐蕃有援军之时,他放弃了计划,剩下的四王不会死在荒漠了,那么他又有何理由继续在这里厮杀?
雨中大战之时,他装作战死将士逃离了这片战场,如果钱欢不能死在荒漠,那么就让他死在钱家,虬髯客一直未曾忘记要复仇,报当年之耻。
钱欢摧毁了他的一切,他便想要将失去的东西全部在钱欢的身上夺回来,包括钱欢的命,以及所有钱家人的命,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会被钱洛下令追杀,被一个瘸子和一群无名小卒追杀,落得这般下场,他曾有过计划,混入长安,混入慧庄,擒下钱欢妻女,在他的面前羞辱她们,让钱欢后悔,后悔招惹他虬髯客。
可是这一切都是幻想了,他被擒了。
钱洛看着虬髯客凄惨的样子无奈的耸耸肩。
“带去为他治疗伤势,派人严加看管。”
“呸。”
一口血水吐在钱洛的脸上,疯小七大怒却被钱洛阻止,示意无碍,转动轮椅转身离开,而此时身后马背上的虬髯客大吼。
“死瘸子,难道你敢伤我不成?老子在不济还有一个做国公的兄弟,莫要说吐你口水,就是骑在你脖子上出恭,你又能如何?”
钱洛听此只是摇头一笑,继续转动轮椅前行,一丝转头的想法都没有,但却开了口。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一个瘸子,而且我也不敢杀你,但是长安姓钱的那个家伙可不惧怕你那国公兄弟。”
听此,虬髯客瞪大双眼,他听的明明白白,钱洛这是要将他交给钱欢,顿时心惊,钱欢的确敢杀他,当年李靖与红拂女两人拼了性命才能让他活命,如果这一次被送去钱家,那结果。。。。
“不,瘸子,你没有权利如何处置我,我要见布雷特,我属于他营下的将领,并非你中王城的人。”
此时钱洛已经快要进了前厅,听到此话顿时转身,咧嘴一笑。
“你不说我这瘸子都忘记了,我这就去找布雷特将你要过来。”
钱洛走了,布雷特在马背上破口大骂,但此时已经没有在管束疯小七了。
第九百七十二章 拉弓射她
钱洛说到做到,当真去找布雷特要人了,两人的交谈十分简单。
“你的人我抓回来了,但是我要了。”
“一万贯。”
“打欠条。”
“穷鬼,成交,按手印吧。”
布雷特拿出厚厚一沓的欠条,这些全部都是他早以准备好的欠条,多少金额的都有,如今布雷特缺钱,只要能卖的,能换钱他全部都换成了钱,之后在准备用钱去换粮食与战马,他要夺回皇位,哪怕失败了,也不能让那所谓的兄长坐的安稳。
只是他还没有想过这些欠条的钱能不能收回来,有钱洛,有禄东赞的,最神奇的是还有牛进达的。
按过手印之后他便不再理会钱洛,他自认能少于钱洛交谈就少交谈,也自认心机不如钱洛,所以为了避免暴露智商低,所以选择不说话。钱洛按下了手印之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与布雷特对视,许久之后布雷特妥协了,起身推着钱洛送出了营帐。
现在几人关系十分微妙,说朋友有些近了,说是敌人则有些太远了。布雷特以荒漠未代价想要换取李承乾的支持,至于禄东赞的想法还有些不清楚,十分神秘,两人也许久没有见到他了。
而虬髯客就这般轻易的被当做货物被交给钱洛。
轻描淡写的一万贯。
深夜,战文欲堆坐房间中,眼前的地面上摆满了各种工具,这些东西都是公输闻拿来的,但却没有派上任何用途,因为铁臂已经损失的太过严重了。但战文欲不想放弃,他没有条件和能力再去制作一条控制自如的铁臂,已经习惯了铁臂的存在,突然间被摧毁,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公输闻说不能修好了,他不甘心,一次次的反复的实验,用绳子将铁臂缠紧重新背起,猛然吸气,铁臂击出。哗啦啦的一串钢铁落地声音传出,被绳子捆绑的铁臂再次碎裂,一块块的落在地上,战文欲气的大吼,他要发泄,他想杀人,他更想杀了虬髯客。
可最终他只能默默的蹲下身子将散碎的铁片捡起,重新仔细的一点点用绳子缠好,将一颗高傲的头低的很深,他是荒漠第一勇士,杀敌无数,军功无数,铁铮铮的汉子,可对眼前一支残破的手臂没有任何办法。钱家也不在有义务为他在打造一支。
再次背起铁臂,再次碎裂,一次次反复的拾起铁片,一次次的实验,但结果只是越来越糟糕,因为此时铁臂已经毁了,用绳子都捆绑不好了。
战文欲放弃了,但是他还是将一块块铁片捡起,用心的去擦拭,而战文欲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落在了钱洛的眼中,钱洛不忍看兄弟为此事伤心,推门进入房间,门响惊扰了战文欲,转头看向滑动轮椅走进房间的钱洛,深深低下头。
“大哥,我修不好了。”
钱洛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头,轻声道。
“无妨,我会为你再去钱家要一条手臂,大不了咱们花钱买,钱欢敢不卖我就不去他那个学院教书了,受伤了?”
战文欲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不断的摇头。
“大哥,您怎能低声去找钱欢要手臂,小弟并未受伤,只不过是被那厮偷袭了一番。”
“偷袭到铁臂都碎了?你擅长的不是机关算学,应该说是大哥才疏学浅,对机关算学涉及不深,但是找钱欢要一支手臂还不是什么难事,莫要为了这点是而伤神了,早点休息,等去了长安大哥你为你去要手臂。”
好说歹说的安慰了战文欲,离开后的钱洛有些为难,这上哪再弄一支铁臂去,他与公输家不熟悉,而且也曾听说这手臂是公输家与学院的联合产物,最重要是有钱家在背后支撑原材料,当初给战文欲这支手臂是为黄野打造的,送给战文欲的原因是不想荒漠失去一员悍将。
可如今在去钱欢要?不一定会被那家伙坑成什么样子,当初几车粮食就换钱洛在学院任职几年,如今在要一条手臂,钱洛不敢想象钱欢那副嘴脸,越想越觉得头疼,这件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或许钱欢因为开心做一次亏本的生意呢。
可事实应该不会。
心烦意乱之下,钱洛书写了一封交给李靖的信
:卫国公,洛早听闻您与虬髯客关系莫逆,为报卫公救命与荒漠将士之恩,洛早已开始帮您寻找虬髯客,直到近日才发现了几缕踪迹,您的兄弟貌似身受重伤,洛已经派兄弟去接他,还请卫公在长安多多照料洛那不成器的两个弟弟。
这信说的简直就是直白的不能在直白了,如果李靖不傻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封交易信,你照顾我兄弟,我照顾你兄弟。考好火漆交给身前的小七。
“这封信派人送去给李靖,万不可让钱欢知晓,不然虬髯客命不久矣。”
疯小七点头,但却没有离开,而是凑近了钱洛轻声询问。
“大哥,听说岳州新上任刺史与钱家的独孤怜人有些关系?”
说起闲话,钱洛淡淡一笑,伸出手敲了敲小七的脑门,笑骂道。
“你这大男人怎么对这事儿感兴趣,曲少宇与独孤怜人之间的关系不止是有那么一点而已,他们曾经是夫妻关系。”
夫妻关系?疯小七瞪大了眼睛,随手抓过椅子坐在钱洛身前,等候大哥细说,钱洛想想反正没什么大事,淡笑开口。
“独孤怜人是独孤家的女人,而独孤家的祖辈你应该也知晓,所以他们独孤家女人的地位不轻,当年独孤怜人以到出阁之年,但却未遇良人,扛不住家中的压力招了曲少宇做上门女婿,那曲少宇想借助独孤家的权势升官发财,又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可他只得到了独孤家给予的钱财,至于官职与美人他什么都没有得到,更连独孤怜人的身子都没有看过,随着时间的增长,他越发的喜欢独孤怜人,本以为经过时间的考验能赢得独孤怜人的倾心,可是万万没想到杀出了钱欢这么一个祸害与独孤怜人纠缠不清,曲少宇一怒之下与钱欢做了一个交易,官职换美人。以后的事情你便也知晓了。”
疯小七听的一愣一愣的,十分行不通这件事,不由皱眉问道。
“大哥,你那说钱欢有啥特别的,长的不英俊,武义不高强,没有文采,除了满脑子不正常的想法在无其他。”
“你或许还不明白,当一个女人被全家人宠爱,所有人对她阿谀奉承,可以去讨好她,这些人她不会记得,但是若有一人坡口大骂她,她却会记一辈子。”
“大哥,你说钱欢骂了独孤怜人?”
“何止是骂,他们俩还动过手呢,钱欢可没少刁难独孤怜人。”
“大哥,我懂了,如果我遇到我喜欢的女人是不是要开弓射她。”
“今后没我的命令不准开弓。”
第九百七十三章 帅气的大侄子
现在的钱欢可是威风的不得了,身后三个保镖护航,那叫一个嚣张。小青小红天空盘旋,锐利的鹰眼紧紧锁在钱欢身后的花熊身上。
之所以叫花熊,因为憨憨被钱欢打扮的有些花哨,粉白相间的绣花薄衫,头上戴着一顶白色鹿角萌帽,脖子上系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结,一个凶猛的野兽硬生生被打扮成了一个以卖萌活着的憨货。钱欢曾向给憨憨穿上一身西装,戴上墨镜和纯金的大链子,奈何这天气太热,想想后便放弃了。
钱欢已经很久没有去长安了,每一次去总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和麻烦事情,年纪大了,也懒得在折腾,带着三个保镖在慧庄与学院之间走走挺好。
玄四不知用了什么诡计竟然与孙思邈混在了一起,每天进出药方那叫一个开心啊,只不过每每遇到毒花儿总会躲得远远的,现在花儿脾气暴躁的厉害。当钱欢进入琢玉学院后,小青小红飞走了,在半空中撕扯着一只可怜的母鸡,这事钱欢已经习以为常了,一年光是赔庄户受小青小红祸害的钱就不知道花了多少,独孤怜人不在乎,裴念气得牙疼。
憨憨第一次进入学院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时间久了,也习惯了,只是唯一一个没习惯的就是李泰,他总是说这傻熊总是看着他留口水,钱欢懒得告诉李泰憨憨留口水因为你兜里的零食,今日当钱欢带着憨憨见到李泰的时候,李泰大怒,上前一巴掌拍在憨憨的打脑袋上,转头怒视钱欢。
“我说了几百次了,别带着家伙来学院,万一伤了人该如何?还有他总对这我留口水,老子是他的食物?”
钱欢笑笑不语,在衣兜里掏出两个果子丢给憨憨,这是保镖的工资,李泰也学着钱欢的样子将手伸进兜子里,拿出一把蜜饯,沉思片刻一把扔到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道。
“多多和婉儿来了,带着孩子来的,你这做舅舅的还没见过两个孩子吧,憨憨交给我,你去瞧瞧?”
钱欢咧嘴笑了笑。
“你不怕它了?”
“滚,别以为你说我就不知这傻熊为何看着我留口水,我们两个是一路货色,你滚吧。”
李泰话落对憨憨勾勾手。
“走,咱们去食堂。”
然后憨憨就跟着李泰走了,这保镖有些不靠谱。
如今学院已经修正的差不多了,藏的书籍已经重新补全,教学楼的桌椅已经在定做中,岭南外的侯家送来了一些上好的木材,钱欢本想打造一些教训用的办公桌,但是被李二无情的抢走了,同时明言告知钱欢,罪臣后辈不抓他们是给了你慧武候的面子,告诉他们,朕要檀香木的软榻。
提起李二,钱欢便想起他要的那个大明宫,如今大明宫的雏形已经有了,水泥钢筋的建造速度极快,但是想在开学前建造好恐怕是来不及了,学院招收学子的日子是正月初十,上元节是学院规定节日之一,而此时已经入秋,农历八月中旬。
走过教习宿舍楼,钱欢看着顶楼的一排办公室有微微出神,当年孔师,老头,许敬宗他们三人就在这三间办公室内,可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再学院了,想要上去瞧瞧,走到一半时突然停下脚步,钱欢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年约七八岁的样子,叉腰看着钱欢。
钱欢也好奇的看着这孩子,身着华贵,衣衫应该是金缕玉衣的纯白定制版,胸前绣着一个一把金色小戟,七八岁的年龄头发垂到了后背,头上白色发冠插着一支金钗,如果不是仔细看都分辨不出男女来,俊俏可爱。但是!钱欢不喜欢孩子。
“两个选择,要么在我眼前消失,要么滚蛋。”
可意外的是这个富家孩子不但没有移动,反而双手背后,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他,这就让钱欢有点意外了,莫说一个孩子,就是任何一个成年人见到钱欢如此也会乖乖让开,而且七八岁的孩子应该已经懂的事理,不会做出这般无理的动作。
看来这小崽子有些不简单啊,钱欢上前一步,面容狰狞。说生气到犯不上,他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当他再一次以为这小崽子会后退时,意外再次出现,小崽子同样上前一步,面对钱欢丝毫不惧。这让钱欢备受打击,伸手去抓,却被想到这孩子反应十分的敏捷,抬起腿挡住钱欢伸过来的手。
一老一幼在此僵持,钱欢保持的身手的动作,而这个小崽子双手背后,一条腿高高抬起,单腿而立一动不动。
钱欢渐渐升起了兴趣,眯起眼邪笑道。
“小崽子,说出你爹娘的名字,不然今日老子绝对打死你。”
华贵纯白锦衣孩子嘴角上扬冷冷一笑。
“爹娘之名?男儿立于世,怎能依靠爹娘,若不是看你老弱病残,早以将你踹下楼梯。”
啪。
钱欢一记耳光落在这孩子的脸上,力道不重,但也不清,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与钱欢这般说话了,今日被一个孩子称要踹下楼梯?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容忍,一巴掌下去,小男孩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色手印,但这孩子不但没有哭,反而咧嘴一笑,但眼中的泪花可是清清楚楚浮现在钱欢的眼中,此时钱欢有些后悔,的确冲动了。
而随后的一幕让钱欢更加自责,白衣孩童单膝跪地,恭声道。
“外甥郑容,见过舅父。”
钱欢一愣,随后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婉儿的儿子?连忙上前抓住郑容的肩膀,关切道。
“疼不疼?是舅舅的错,快给舅舅看看。”
钱欢可是心疼坏了,娘亲舅大啊,这可是自己的亲外甥啊,第一次见面他这个做舅舅的竟然给了亲外甥一耳光,一把抱起郑容,亲昵的包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