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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好。’
盖文达低头看着钱矜,钱策和李治同时开口。
‘院长,钱矜从小就是这般,遇到喜欢的人就会抱住腿。’
盖文达听了两人的解释后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这老头子竟然会被小丫头喜欢,弯下腰抱起钱矜。
‘爷爷带你吃饭去。’
盖文达抱着钱矜走向食堂,孔颖达则微微有些吃味。盖文达抱着钱矜来到食堂的时候,钱策也派人把消息送给钱府,钱矜一个人来这里家里肯定不知道。李治询问守门将士,听说是秦怀玉送钱矜过来的,连忙去通知李泰。
盖文达抱着这个粉刁玉琢的小丫头来到食堂时瞬间引来所有学生的目光,盖文达瞪了学生们一眼。
‘这是总教的闺女,也是你们的师妹。’
学生们连忙齐声道。
‘小师妹好。’
钱矜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群人,脆生生道。
‘师兄好,我娘不给我烦吃,我要找爹爹。’
看着钱矜可怜的样子,学子们忙前忙后的为钱矜准备饭菜,厨子端上许多学子们和教习都没有见过的饭菜放在钱矜面前,但钱矜看着饭菜却一动不动。哭着喊着要找钱欢,因为这些饭菜看着都不好吃。
这一下厨子慌了,不停的在原地踱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钱矜大哭的时候,李泰来了,轻咳了一声。
‘挑嘴的小丫头,想吃什么。’
钱矜转过头看是李泰,伸出手要抱李泰。
‘小鸟叔叔,我要吃蛋包饭,我要吃蛋糕,我要爹爹。’
李泰抱着钱矜来到厨房,不停和钱矜撞着鼻子。
‘你爹爹去做英雄了,小鸟叔叔给你做蛋包饭和鸡蛋糕,好不好。’
‘好。’
这个时候秦怀玉也回到了秦家,把马交给家仆。他听说叶九道受了重伤已经昏迷好久,特意想去瞧瞧的看望一下,没想到半路竟然碰了钱家的千金,虽然与钱欢有些矛盾,但这牵扯不到钱家和和孩子。换下衣服吩咐家仆。
‘去通知钱家,告诉他们钱矜此时正在学院,在告诉季静,如果在不给钱矜饭吃,我秦怀玉会把孩子接走。’
家仆点头退下,随后骑马离开钱府。
钱家内聚满了人,钱欢的兄弟几个都在钱家,李恪,程处默,尉迟宝林,牛见虎,李承乾,一个个眉头紧皱,至于季静还坐在院子内发呆。
正当这群人焦急不已的时候,黄野跑进钱家的大门,扶着大门,独孤怜人的两只鹰也飞回独孤怜人身旁。黄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道。
‘在。在学院。大小姐在学院。’
众人送了口气,季静猛然站起身就要走出钱府,钱府门前传来一道急促的马蹄声,一中年汉子骑马马上大喊。
‘钱家大小姐此时正在学院,我家少爷说了,如果不给钱矜大小姐饭吃,我们秦家愿意接走大小姐,以明珠对待。’
季静突然跪在地上,对着黄野和那马上的汉子不停磕头。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骑马的汉子离开,黄野愣在原地扶着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不停大喊阿狸快出来。季静被人扶回前厅,一群人没有离开钱家,虽然知道钱矜在哪里,但是还没有回来。
傍晚天黑,盖文达抱着钱矜来到了钱府,身后跟着孔颖达,许敬宗,李治李恽和钱策。盖文达抱着钱矜来到前厅时对着季静冷哼一声。
‘妇人本该相夫教子,如钱矜有意外你如何对钱欢交代。钱矜叫老夫一声爷爷,老夫今日带钱矜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以后钱矜会住在学院,由老夫亲自教育,至于你季静好好在家反省。’
季静跪在盖文达身前不停流泪,不停点头,只要钱矜没事,让她做什么都好。
第三百三十二章 装神弄鬼
此时的钱欢还在平康城装神弄鬼,他还不知道褚遂良已经在来平康的路上了,他也不知道因为钱矜离家出走被盖文达受为关门弟子。更不知道他纵容属下吃人肉事情传入了李二的耳朵。
钱欢一身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犹如一团鸟窝,脸色浮现出病态的惨白,这几日钱欢把城内所有的大小适宜全部都交给了李崇义。
装鬼就要装的想一点,不然没吓到别人还砸了自己的招牌。
吐蕃一方已经开始了新的战术,不在用一小股部队来蚕食钱欢,而是换成了武将叫阵,玄四手持一根短剑不停在城下叫嚣。
‘吴王恪,吾今日必斩下的你的头颅,快快滚出来。’
城墙上的李崇义探出头,他不明白为何玄四总是自称吾,这字是一个普通将军可以用的么?
‘傻。逼’
李崇义吐出二字后便缩回头,对城下玄四置之不理,并告诉城内的将士们。
‘别搭理城下这个傻子。’
玄四在城下叫嚣了许久,也没见到李恪。他以为李恪怕了,但他不知道此时的李恪不在平康。玄四离开,夜晚间吐蕃人继续擂鼓,不让平康城将士过的安稳。
吐蕃人把鼓点敲的一场急促,就像要发起进攻一样。正当吐蕃人敲得兴奋时,平康城墙上的火把突然间全部灭掉,整个平康城没有一点光芒,突然暗下来的城池让吐蕃人有些摸不清头脑。
忽然,一道冷风吹过。平康城前的土地上飘起点点绿色鬼火,吐蕃人的鼓点便慢了,更有人忘记了敲鼓。突然间,距离吐蕃将士不远的深林中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似人哭,又似鬼啼。冷风再一次吹过,吐蕃将士闻到了丝丝血型气味,又有一些腐肉的腥臭。
‘快,快看天上。’
吐蕃人抬起头时,瞬间被吓得腿软,只见阴暗的夜空中出现一只鬼头,只是一瞬间,鬼头在众人眼见飞过落入树林之中。禄东赞和玄四早看着那只鬼头仅仅皱眉。
鬼头飞入树林之后,树林中再次响起一声惨叫,凄厉而又充满怨恨。
‘不要吃我,救我,救我。啊~~’
最后的一声惨叫响破天际,这声惨叫许多吐蕃人都不是第一次听见,在攻打吐蕃人他们亲眼见同来的人被唐军撕咬生吞,临死前就只这般惨叫,这般求饶。
吐蕃的鼓声停止了,他们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冷风再次吹过,平康城前的鬼火慢慢飘向吐蕃人的方向,鬼火飘近,前排的吐蕃将士不停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回想那些被生吞的同胞。
‘我不是不救你。我真的不是不救你。’
又一人开口,剩下许多人也接连开口。
‘你们不要靠近我,我不是不就你们。’
他们把鬼火当成了死去的同胞,看着鬼火飘进,以为这是来找他们寻仇,但他们如何解释鬼火还是慢慢向他们飘近。
鬼火进,吐蕃人退,但他们怎能快过鬼火速度,眼见着鬼火飘到身前,一名吐蕃将士停下脚步对着鬼火一边大喊,一边褪下盔甲。伸出手臂指着鬼火。
‘你们看看,我也被吃了,我手臂也丢掉了一块肉。难道就你们冤枉么,老子也觉得冤枉,谁打过这么冤枉的仗,每天都有好友死去,难道老子就不伤心,不心痛嘛,这仗老子不打了。我这就下去陪你们。’、
这名吐蕃将士拔出腰间的刀对准自己的脖子一划,随后整个人躺在地上没有了喘息,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战事,每次去进攻都是无功而返,三万将士拿不出一座只有一万杂兵的城池。而且每日都会有好友被敌军吞入腹中,现在又被变成鬼火的战友来质问。
‘对,这仗老子不打了,为什么不攻城,每日不停那人命去填饱他们的肚子,老子不打了。’
‘不打了,打的憋屈,一场仗下来鬼神都出现了,这还怎么打。’
其实禄东赞和将士们的想法差不多。这一场仗的确打的憋屈,如今损失了近两千将士,却连城墙的边还没有摸到。禄东赞也有了撤军的想法。但如此灰溜溜的离开,禄东赞心有不甘,三万大军没能攻下城池,这是耻辱,一辈子的耻辱。
禄东赞一咬牙。
‘攻城,此时攻城。所有将士准备攻城。’
虽然命令下去了,但将士们却没有动身,玄四也轻轻拽了一下禄东赞的一角。禄东赞回过神,玄四指了指平康城下。
禄东赞看向城门,差点背过一口气去,一群破烂不堪的百人小队有什么可怕的。
‘百人杂兵,有何所惧。’
‘大相,这是阴兵借路。你看他们手中的武器和身着的盔甲都不是咱们这个时候的,是古时的将士,因杀气太重无法转世,只能游走在这世间的战场。’
听着玄四的解释,禄东赞蹲下身狠狠捶打着土地。
‘这是钱欢搞得鬼,咱们不要怕,什么阴兵,我看就是他假冒的。’
阴兵齐刷刷的在吐蕃人的面前走过,听到禄东赞的怒喊,阴兵的头目转过头,这一转头禄东赞也赶到了恐惧,那阴兵面目惨白,双眼闪烁这绿色的光芒,张开嘴吐出一团白雾。
随后继续向前走,身后的一名阴兵慢了一步,阴兵头目头也不回的就是一刀,阴兵的头颅滚落在地,阴兵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吐蕃将士看着出神,却不料这阴兵竟然弯腰捡起头颅夹在手臂之下,头颅面向吐蕃将士吐出一口白眼,迅速跟上队伍。
这一幕让禄东赞怕了,吐蕃将士也赶到了恐惧。那刀身明明没有触碰到阴兵的头颅,为何头颅会滚落。被砍下头颅竟然不死,而且还能张嘴吐雾,难道这真是阴兵,不是钱欢搞的鬼?
禄东赞已经失去了冷静,失去了思考能力。看着疲惫的将士们,禄东赞下了命令。
‘撤军,休息。’
吐蕃人听到撤军二字犹如听到了天籁一般,纷纷整理着军备撤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城墙上趴着的钱欢也松了口气,这一次装神弄鬼应该能缓解几日,吐蕃人应该不会在夜晚来击鼓了。
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只是想让将士们睡个好觉。
第三百六十三章 玄四与信
禄东赞回到营帐后就生气了一场大病,玄四也不知道在哪请来了一群专业跳大神的,在禄东赞的营帐作翻了天。玄四不停在营帐中大喊大叫。
‘妖魔鬼怪,取命阴兵鬼火,玄四再次,尔等退下。’
躺在床上的禄东赞起的脸都青了,他是因为攻不下平康上火病倒的,而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禄东赞有些不懂了,平日冷静沉着的玄四怎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其实禄东赞不知道,玄四本性就是这个样子,因为由战三一直守在身旁玄四身旁。玄四不敢太过得瑟,这下战三受伤被送回吐蕃王城了,玄四也就得到了解放。
‘雷电招来。急急如律令,贴。’
一张黄纸也在禄东赞的脑门上,禄东赞当时就火了,起身对着玄四一阵大骂。
‘你是不是傻,就算是找人来驱鬼,你也去吐蕃找,你找来一群中土的有什么用。’
玄四在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可怜巴巴的看着禄东赞。
‘大相,吐蕃太远了,您凑合凑合吧。’
禄东赞抓着一把椅子对着营帐中的人一阵胡乱挥舞。
‘滚,都给我滚,回去给老子想想如何能攻下平康,老子受够了。’
一群身穿怪异长袍的人被赶出了营帐,出了营帐后玄四还有些不死心,把手中的黄纸贴在禄东赞的营帐,感觉还不错后才转身离开。
如果战三在这里一定抓着玄四一顿胖揍,难怪小七喜欢和玄四一去玩。
禄东赞拿起一条白布用力缠在头上,用此来缓解头痛。看着送来的书信,禄东赞又是一阵头疼。十二万大军多次进攻白兰失败,而昆仑山一方则从进攻方变成了防守的一方,牛进达统军异常凶猛。更别说进入昆仑山了,只能牛进达不进攻吐蕃他们就谢天谢地了。
禄东赞看着书信内心怒气更胜,二十万大军却无法攻下唐军这区区五万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踹翻桌子走出营帐。
‘整军,整军,五日后试探平康城,十五日都发起总攻。’
禄东赞不想在拖下去了,不论损失多少将士,平康城一定要攻下,至于钱欢不论生死。禄东赞对着吐蕃王城望向身居一同,起身后发现玄四捏着鼻子,手里端着一碗水正向禄东赞走来。
不等来到禄东赞身前,就被禄东赞抬手阻止。
‘你别过来,有什么事就站那里说。’
玄四正色道。
‘大相,你身体不好,属下得意为您准备了良药。’
禄东赞皱眉。
‘什么良药。’
玄四突然变得扭捏起来,捂着脸十分不好意思。
‘童子尿,是属下的童子尿。’
禄东赞脱下鞋子就朝玄四砸去,对着玄四开口大骂。
‘你是不是脑袋受过刺激,你还是童子?你家里的女人就不下二十个。’
玄四放下捂着脸的手,正色的看着禄东赞。
‘大相。我大哥曾说过,男人洗过澡后就是童子,所以,臣刚刚洗澡了。’
禄东赞抓过身旁侍卫手中的长矛就冲玄四砍去,奈何玄四武艺高强,禄东赞几次都没有砍刀玄四,正当玄四后仰多长矛时。禄东赞一脚踢翻玄四手中的尿液撒了玄四一身,玄四脸色变了,哇哇大叫这跑开。
见玄四沾了一身尿液跑远,禄东赞露出了笑脸。走回营帐时,营帐前的侍卫小声告诉禄东赞。
‘大相。四将军有洁癖。’
一时间禄东赞觉得更解气了,抬起头看着营帐前贴着的黄纸,禄东赞便能想起钱欢,阴险狡诈,卑鄙下流无耻这些字眼就是给钱欢准备的。
平康城内,李崇义坐在钱欢对面唾沫横飞的吹嘘这用滑翔翼飞行有多么的爽快,如果能飞的远一些,带上几支火药仍在吐蕃人的军伍中,那该是多么爽快的一件事情。
李崇义生性乐观,今天吃饱不想明天的主儿。但钱欢不行,他在预料禄东赞下一步的动作,是攻还是退。更需要思索如果进攻钱欢该如何防守,禄东赞那三万将士发起总攻的话,钱欢不认为他能守住这座城池。
如果他退了,是离开平康支援白兰,还是趁机进攻吐蕃。但看此时吐蕃人的样子应该是不准备撤退了,一场硬仗是躲不开了。
火药火油加起来能抵挡两日的进攻,剩下的就只能用箭矢和刀剑与其硬碰硬了。火药和火油必须要慎重使用,不能在用来威慑敌人了。
‘崇义,别吹了,去把火药改良一下,加一些铁片进去。’
李崇义站起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继续吹嘘。
‘阿欢,你说一车火药扔进吐蕃人群会是什么接过。’
‘等有条件的时候我让你一直在天上飞,别墨迹了,快去准备吧。’
钱欢把李崇义推出房间。铺开桌子写下纸信,来大唐这么多年繁体字也学会了那么一丁点。第一封信写给了家里的三个女人。
念念,季静,怜人:
如果你们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不在了,你们不要伤心,也不要做傻事。陛下应该不会亏待钱家,如果你生的是男儿,陛下应该会让他世袭我的爵位。生意给怜人的孩子,学院是钱家最大的底蕴,我准备给我的宝贝闺女。你们不要欺负季静,她性子懦弱。钱策会入朝为官,九道会封爵。长孙顺德和王圭二人我会把他们带走,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告诉两个没有出生的孩子,我对不起他们俩。
钱欢写好信折叠好撞在信封中。心中充满了惆怅。
再次扑来一张纸准备写给李承乾。
承乾:
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可能战死了,我对不起你,没能等到你登基的那一天,但是你不要伤神。学院的王选策,狄仁杰,张柬之还有岳州李义府都是人才,本来想帮你多培养一些,但是老天不给我这个时间。
你登基后不要心急去改变大唐的现状,要多听从李恪和李泰的建议,他们二人会用心去辅佐你,李佑已经被我丢进了建筑行业中,李治我也用钱多多拴好了他,唯一的变数是李,如你不忍下手就交给崔逐流。那是他表达忠心的时候。
扬州的刘仁愿会组建一只强大的舰队,那个也是为你准备的,你登基后如要扩张国土就从岭南开始,那个时候冯昂已经不在了。冯智戴便是新的岭南王,你要安抚。
学院学子将要毕业时,你在学院申请建立武器研究分院,你坐分院的院长,派李恪去做副院。叶九道不可强求,他有自己的想法。逼的太紧会事得起反。
给李承乾的信中,钱欢唠唠叨叨写了好多好多,全部都是为李承乾以后做的打算。李承乾的能力与李二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犹如一条鸿沟,李承乾努力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追上李二的思想和步伐。折叠好信装进信封。
再次铺开一张纸。
‘岳州,刘惜。给孩子一个名字。’
第三百六十四章 来了又走
钱欢看着眼前的褚遂良一阵无语,李二糊涂了?平康以成必败之势,为何这个时候把褚遂良派过来送死。
‘怎么这个时候陛下派你过来,难道陛下不知道平康城已经受不住了?走,你马上收拾行礼走。’
钱欢对着褚遂良一阵大吼,随后开始开始收拾褚遂良刚刚放下的包袱,钱欢讨厌褚遂良,十分讨厌。但是,褚遂良是李二的心腹。褚遂良看着钱欢忙前忙后的收拾,听着腰板道。
‘是老夫自己请命要过来的,担任五蠡司马一职。你纵容手下生食人肉,私藏火药,破坏军纪,这些事情我已经禀报陛下了,希望你能在老夫担任五蠡司马期间谨遵军纪。’
呵。钱欢被气笑了,扔下手中的包袱,随手在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指着趾高气昂的褚遂良,嘴角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褚遂良,那你来告诉告诉老子这场仗怎么打?主将有四个,我,崇义,李恪,叶九道。李恪顶不住压力崩溃了,叶九道重伤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李崇义,你告诉我怎么打,敌军来叫阵,我们没有将士出战。出城迎敌?我这七千残兵去与禄东赞三万精锐正面交锋?’
‘你可想向侯君集请求援军,但你食人肉藏火药就是不对。’
褚遂良梗着脖子开口,话语间理直气壮,钱欢被褚遂良气的牙痒痒。匕首再一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