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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家的厨房,沈瑜叮得特别愉快。吃过水果饮料,还给自己加了大餐,熟得一整只鸡也给微波炉里叮了,然后拿出来,拿盘儿装了,用菜刀切着吃,放着豪迈的音乐,“好好吃!”柏拉图看着那张油唇,再看看那把菜刀,她关了摄像头的视频,有些人,不忍直视!吃过晚饭,又继续加班到八点,她去了美丽人生,难得显疲惫。
去了之后,躺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她今日忙得真够呛,来新人之后,似乎比以前更不得闲。又是帮忙搬家,又是查资料,这个让她预感极不好的新人,还顺便的亲了她,初吻没了,保质了四千年,就这么一朝的打了水漂。最糟的是:齿印子还留在唇上,之前吃饭的时候,她发现王助理和房前台格外的瞄了她的唇两眼,那眼神,暧昧成汪洋了。柏拉图躺着,喘气,她实在不爱来这里闲逛,可是没法子,总觉得不在这种场合里晃悠,她就有点儿疲累的衰弱。
她的身体喜欢充满爱的场合,每次一来,精神都像是充了电似的,她不明所以,以为是漫长的寂寞,需要嘈杂来填补。不过近几年她的能量越来越差,不晓得是不是现代人的爱,稀薄的越来越厉害了。
抬手看了看表,八点二十分,张洁约得人,约人的竟然迟到。柏拉图正吐槽着,张洁和慕辰来了,她欢喜她们一起来,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怪让人羡慕的。张洁一来,不大的包厢就开始变得热闹,她直扑过来,差点将柏拉图压扁。
柏拉图心道:“又扑!”她今日是‘被扑日’?一个个都不放过她,张洁滚旁边坐了,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柏拉图问道:“有好事要说?”
“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张洁用小包戳着自个儿的下巴,假装思索,“不过肯定有好事,我又甩了一个伪男友。”说的好像不是男人似的,柏拉图明白,张洁那些伪男友是相对于‘下定’的,没有定下来的,都是假的。张洁开始翻包拿手机,“不过我今天还看见一个劲爆的新闻,目睹,图图你猜猜看是啥?”
☆、第18章 过分的YY
18
需要猜的事情,大多出乎意外,惊喜连连。但柏拉图从张洁的眼中看出来的是戏谑与促狭,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柏拉图有些疲倦,所以话说得有气无力,还拖尾音,“我不知道。”她看了一眼张洁,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有话直说。
张洁笑嘻嘻的,慕辰的脸色有些黯然。那张片儿张洁让她看过了,看过之后心里怪堵得,原来柏拉图真的有地下党的女朋友了,只不过没有公布。那么亲昵的动作,眼睛都嫉妒的发红,她看了许多遍,最后像机器停止了运作似的,完全没力了。今晚过来,也不过想让自己彻底死心,听柏拉图亲口说出来。
张洁把手机递给柏拉图,“你看。”
柏拉图一眼就认出了中午吃饭的地方,她和沈瑜。照片里她正帮沈瑜擦嘴儿,柏拉图看照片的这会儿,斜着眼睛看了看张洁,这姑娘怪八卦的。“你今天也在那?”
“嗯哼。”张洁怪神气,“我跟你打招呼,不过你眼睛里只有照片上的这位小姐,没看见我。”
所以你就拍照片丑我?“我当时心里正想事情,没看见。”
“两人还挺亲密,是你的顾客,还是女朋友?”
柏拉图坐了起来,这联想就不对了。她好笑的看着张洁,“你这是要审问我了?”
“你自己说。”
“这是我新招的员工。”
新员工。八卦错了方向?张洁刚才还一副拿住正主儿的心情蔫了,不过她也没很快就放弃。“那也不用替人家擦嘴,怪让人遐想的。”她嘟着嘴小嘀咕。她在慕辰那边又丢人了,还说是最近热门八卦,哎!又搞错了,不晓得慕辰会不会怨念她多事,搬弄是非。张洁识时务的偃旗息鼓。“招着人了,也不带过来让我们看看,我见那姑娘,挺美的,可是——”张洁拔高了音,“她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在屋里还戴墨镜。”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戴眼镜。”主要是遮挡向她投来的视线,柏拉图才不会说沈瑜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不能解释,一解释就更加有做贼心虚之感。
慕辰那颗拔高起来的心,又安定了,柏拉图没别人,是误会。慕辰问道:“那你为什么替人家擦嘴呢?”
“因为没有镜子,所以就替人家擦一下。”
多小一点事,慕辰怪自己多心了,可是看到柏拉图嘴唇上被咬的牙印,小小的一点儿,红红的,不看还真看不出来。柏拉图见慕辰对自己发愣,还想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是领口纽扣掉了,还是脸上沾东西了,拿出镜子里左看右看,心道:“没有呀!”
柏拉图想起件事,之前吃晚饭的时候,房小媛和王晓松也这么看她,唇上留印了。特别明显的两颗牙齿印儿,说是自己咬的都没人信,方向不对。柏拉图掰扯道:“咳咳,怎么了?”
“没事。”慕辰垂着脑袋,睫毛在她的脸上打下深厚的阴影,看不清楚表情。哎!忒伤!但又有点乐观的想,可能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柏拉图作风一向正派,几乎让人插不上一点缝隙。慕辰扬起头笑道:“什么时候把你的新下属带来我们瞧瞧?”照片上看得总不真切,有时候跟拍摄角度有关,有时是灯光,有时是拍摄的人。
“等她熟悉业务之后,工作第一重要。”
果然是这样。慕辰也靠到了沙发上,美丽人生慢慢的人多起来,热闹起来,镁光灯不断的闪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开始卸下面具,谈笑风生,群魔乱舞。三人躺在沙发上不说话,一天了,累得慌。张洁转头看看旁边两人,“我说。”张洁一开口,其余两人撇过头来,看着她。“我说,我要不要正儿八经的谈场恋爱呢?”
“这种问题你又何必问别人。”
张洁握拳,抱怨道:“图图最没人情味,就会打击人家的士气。是不是你们这些搞恋爱的,都特别的绝情,看穿了,看破了,笑我等众生是小儿科是不是?”
“从没有这样的意思,我是说,你要正经起来,我们也挺高兴的,是不是慕辰?”
慕辰道:“嗯。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认真谈恋爱的女人也是。”
“这还差不多。可是选谁好,谁能给我一场可以天荒地老的爱情。”张洁将头向后仰着,“玩得人好多,我就算想认真,可是也要有同样认真的人才好,在这样一堆人里,我真能找到我的披着披风戴着面具的夜礼服假面吗?”
无人应她。柏拉图只是尽可能的吸收这里的‘暧昧’之气,‘恋爱’之气,每次闻过这些气息之后,她才像充了电的手机一样充满活力。这些年,能补充的能量越来越少,爱之气也越来越稀薄,她担心她真的要老去,要死去。在死之前,想和别人一样交朋友,如果有缘的话,也许会谈场恋爱,告别这漫长无边的岁月。
之后慕辰问起韩资的事,“学姐有去过你那没有?”
“明天会来。”
“但愿大家都幸福。”
柏拉图笑道:“慕辰你还真是有心。”但这世上绝对没有人人都幸福的道理,世人不信,更加不信自己刚好就是不幸的那一个,人类的幻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很可怕的,自欺欺人的厉害。总以为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其实真的会,只要放眼一看就会明白,不管是谁,真正能幸福的毕竟只是那么一小撮儿罢了。
柏拉图恢复了精力,准备回家,一边想着家中可能杯盘狼藉的惨象。“希望她打扫了。”柏拉图自语道,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黑黑的,有一股凉意,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柏拉图拍了拍手,灯亮了,她先去厨房看了,厨房已被打扫过,再打开冰箱,站在那,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然后关上,鼻子里哼出一股气来。沈瑜把她的冰箱上半层扫荡了一小半,这女人到底什么好胃口,这么能吃。
出了厨房,去了餐厅,长桌被抹得一点灰都没有。还算识相,没把鸡骨头吐桌上。回了客厅,先去角落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二十八度。再去沙发那看看,人已睡了,白色枕头白色被子,卷得格外严实,只露出脑袋。“睡得还真香。”柏拉图转身就走,就听身后‘扑通’一下,转过身就见沈瑜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被子打开了,露出里头一丝不挂的人来,柏拉图惊愕着,半天说不出话。沈瑜摔得这样重,她竟然不醒,而且谁会在人家客厅里不穿睡衣。
柏拉图把被子一卷,连人抱上去,重新安置好沈瑜,这才关灯休息。柏拉图走后,沈瑜睁开了那双如同银河一样美丽的双眼,银光闪闪,她刚才有秒杀到她家良人吗?她学得可是埃及艳后的自荐法,看到她的*,她家良人有没有脸红心跳。好想上去偷看一下,不过屋里的摄像头太多了,也不是做小动作有多难,只是偶尔也要谈场凡人的恋爱,这才有意思!
柏拉图上了楼,开了门,半天没有开灯,她靠在门上,聆听着自己的心跳,心脏在剧烈的跳跃着。果然那一下,刺激不小,她很是怀疑沈瑜是不是打算勾。引她,“不会,也许是我想多了。”柏拉图洗了澡,坐在床上看书,《白蛇》还没有看完,徐群山到底有没有和舞蹈演员在一起。看着看着,心中压抑,到底还是知道那个秘密了,‘他’是个女人。柏拉图折了个角,鼻子里轻哼出来,“见多了也就不怪了。”她躺下开始休息,不过这夜睡得很不好,她仍然梦见了沈瑜,沈瑜的发,沈瑜的眼,沈瑜的鼻子,沈瑜的嘴唇……
柏拉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累,感觉骨头都不对劲了,疲倦的像是各个零件都分散了似的。她的双眼无神,这一夜的梦,美则美意,缱绻缠绵,但是太阳穴凸凸的厉害,没睡好,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柏拉图坐起来,眼神蒙蒙的看着这偌大的房间,昨晚在梦中与沈瑜缠绵,如今小内尚有湿意。她说什么都不能说自己无辜,一个老板在新下属还没有定下来之前,就如此过分的yy起来,她还像话么?柏拉图低着头,对自己太失望了。定力什么的都喂了狗了。
“咚咚咚。”轻则三声,柏拉图看着门,谁会过来,不言而喻,但是她很不高兴,甚至对有点不争气的自己有点怒,也就不打算理沈瑜,沈瑜在敲门,实在太大胆了,老板的门也是什么人随便敲的。沈瑜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她家良人的呼吸急促,生气了?她是不是不该来请柏拉图吃早餐?她想和柏拉图一起用早餐,难得温馨时刻,只是等了半天,人不下来,她本来还打算再‘引。诱’一次的,只是柏拉图不配合。柏拉图听见下楼的声音,沈瑜走了,她这才起来。
☆、第19章 赠睡衣
19
柏拉图一早上又洗了澡,换过衣服,洗漱完毕,看了看时间,比平时晚起了两个小时,没时间做运动。一下楼,远远就见沈瑜坐在餐桌前,吃早点,见她来了,忙招手道:“老板这里。”早上,她未戴墨镜,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让柏拉图隐隐不快,这可是她的家。
柏拉图面无表情道:“早。”
“早!老板你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瑜不说还好,一说,柏拉图的脸变得黑了。她拿起刀叉,发现今日的饮食与往常不大一样,有了一些不必要的图案,就连煎蛋上还画了笑脸。柏拉图喊过厨师,“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她是传统饮食爱好者。
厨师那个战战兢兢,今日的早餐不是他做的。“老板。”
“你可以结账走人了。”
“什么?”厨师很怨念的看着沈瑜,沈瑜装作不知道,完全不替厨师求情,厨师见始作俑者不动静,只好自己说出来,“今日不是我做的,是这位小姐做的。”
“那也同样可以走了,身为一个厨师,怎么能随便让人动我的早餐,难道我花钱来是给你玩的,对职业不认真的人,我不需要。”厨师摔了围裙,真是太不讲理了,但是他更恨沈瑜,要不是沈瑜要求帮忙,他怎会落得失业的地步。柏拉图看了看地上的围裙,“围裙的钱从工资里扣。”她今日心情太菜,尤其是这句很温柔的话,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厨师踩了自己的鞋带摔了。柏拉图视若无睹,吃着早餐,一边对沈瑜道:“既然那么喜欢做,那就每天做,我要每天吃不重样的,中餐也好,西餐也好,我都要吃最经典的,要是不好吃,你也开除了。”
沈瑜面无表情道:“知道了。”垂着眼,隐藏住两颗要冒出来的小红心。总算这个屋里是她们的二人世界,厨师什么的,根本就是多余的。不知道她家良人对她的荷包蛋有什么看法,她刚从厨师的脑袋里偷了不少东西,可以为心爱的人做早餐,要不要这么赞!柏拉图切着鸡脯肉,眼睛里都要冒火了,沈瑜还那一副冷淡样,难道不晓得因为她,自己要开除厨师,这样铁石心肠,竟然一句求情话都没有。
柏拉图切东西的手稍微用力了点,就听见小小的一声,她也没多注意,继续吃着。趁着早餐时间,她有必要提醒一下沈瑜,“晚上天气凉,不要把空调打那么低。”
“哦。”
“你没有睡衣吗?”
“我喜欢裸。睡。”
“以后不要了,我的意思是:有空调不穿衣服容易受凉。要是没有睡衣,我那里有,可以先借你用。”她得把沈瑜包成一个粽子,再敢在她面前光光的,她非拿被子卷起来,再用绳子捆起来,大晚上的不知道很骚扰她的视线吗?不要对四千年的老光棍使用媚术,对她不管用。
沈瑜心里小小的自己已经跟晒在衣架上的衣服似的飘荡了起来,可脸上还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谢谢,您穿过的也没事,我不挑。”这样就可以闻着良人的香味入睡,沈瑜想的美捏美捏的,已经陶醉了,还要睁开眼睛,装冷淡,她好不适应,为什么地球上的人喜欢这款妹子,求解释。
“知道了。”她才不会把自己穿过的给别人,以后还怎么要回来,新的就当直接卖给别人了,钱从工资里扣,她才不会让自己吃亏。
柏拉图吃着东西,就听沈瑜淡淡道:“老板,你的睡颜不大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柏拉图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瑜,就见沈瑜低着眼,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个新下属什么意思,是在指责她昨晚在梦里做了不好的事?柏拉图冒出无数的战斗之气,恨不得立马把沈瑜用平底锅给拍飞。沈瑜感觉周围空气的波动,她家良人有害羞成分,是做了什么可爱的故事?沈瑜一抬眼,深深的看向了柏拉图,两人的眼睛对视着,柏拉图感觉自己的时间又开始停止了,这不妙的预感,撇不开眼睛,大约过了一两秒,也许更短,沈瑜收回了视线,扯了扯嘴角,她家良人果然在想坏事,充满了彩色的画面,她要不要高兴的抱之一笑?沈瑜一开心,即使脸上冷着,可是周围的气场忽然变得很温暖,柏拉图也感觉到了,就像是谁的怀抱,暖暖的把她拥在怀里。
她甩了甩脑袋,她又发呆,几口将剩余的东西吃干净。站起身道:“你慢吃。”逃也似的上了楼,与沈瑜对视又开始让她的心乱跳,她真怀疑自己的心会跳出胸膛,平静了会儿,去开了橱柜,拿出一套粉红色睡衣,上面还有小兔子图案,是客户送给她的萌萌版,她很嫌孩子气就塞角落里了,这次用来丑沈瑜,最好。好想看那冷女人看到睡衣时候,变化的表情,一定嘴角在抽,额头上挂黑线。
柏拉图下了楼,手里拿着东西。走到沈瑜面前,“睡衣,给你。”
“谢谢老板。”沈瑜接过,心里欢喜的恨不得将衣服贴脸上,这种小兔子的,穿在她身上一定很好看,好想马上就穿给柏拉图看,但是该准备上班了,任性也要找晚上,晚上的时间充裕。柏拉图一直注意着沈瑜的表情,但看半天了,沈瑜竟然脸无波纹,喜欢还是不喜欢?
柏拉图自己先纠结了。“不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
“知道了。”是不是下次还可以换别的穿,太好了。
柏拉图想:“她大概不喜欢。”哼,才好!她就是喜欢送别人不喜欢的东西,尤其是沈瑜,好想把那张高冷脸撕开来看看,有什么本事让她心旌摇曳。还能破她的意念波禁制,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柏拉图极为不爽,不知道是害怕危险,还是喜欢冒险,她非要把沈瑜搞明白。
沈瑜转过身,将睡衣放在叠好的被子上,然后对柏拉图道:“老板,上班。”
“哦,上班。”
她刚在发呆吗?她不承认。柏拉图去拿车,车来了,还带过来一阵风,柏拉图戴着墨镜,她今日状态不好,有浅色熊猫眼。看向站着门口的沈瑜,沈瑜在整理被风糊在脸上的头发,她今日戴了一副无边框的窄边变色镜,背着双肩包,看起来文质彬彬,高冷的气质似乎一下变了很多,柏拉图愣了几秒,她没想到沈瑜会突然改变气质了。
“上车!”柏拉图命令着,就见沈瑜快步过来,手撑着她的车门上,一跃,进车里,柏拉图心说:“好帅!”就像跳马的体操的运动员,如此的线条……柏拉图推了推墨镜,不能再看了,发动车子,一阵风似的开了出去,门卫小年轻见到她,立马开门。然后回到室内看录下来的画面,今日雇主开银色跑车,而且副驾驶座多了一位女人,是谁?车子开出去一段路,柏拉图问沈瑜,“介意我开音乐吗?”
“随便。”
沈瑜的不在意,让柏拉图不舒服,昨儿沈瑜还争取跟她抢按钮,今日这样乖。她开了早间音乐,顺便听听天气预报,天气似乎还会一直晴下去,而且开始变热。偶尔时候会偷偷看沈瑜两眼,这女人自从上了车后,一直保持安静,而且还把脸转向另一边,这是要无视她?
沈瑜虽然不看柏拉图,不代表她不知道柏拉图的一举一动。看着柏拉图的眉头一点点的纠起来,偶尔会苦恼的样子,她好想伸手过去扯她的脸,但是不行,得忍住,不然跟自己的设定就不符合了,她为什么要以这种冷冰冰的样子出现在柏拉图的面前,为什么不是清纯无比的大学生模样,或者扮猪吃老虎也行。
沈瑜轻轻的叹了口气。
路不算短,但终究有完的时候。到了事务所门口,柏拉图让沈瑜下车,沈瑜推开车门,站在车旁,鞠躬感谢老板,然后推开了玻璃大门,只留下柏拉图苦着一张脸,这个沈瑜!她熟练的倒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