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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日常[重生gl]-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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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姐姐……对吗?”贺九秋被裴绯凉飕飕的眼神看得头皮隐隐发麻,下意识攥紧衣袖。原本到这处她该停下的,可不知怎的,她还是坚持询问,尾音带了丝颤抖。
  但裴绯清楚她这绝对不会是害怕得颤抖。
  此时此刻,她好像在压制着什么汹涌欲出的东西,望着裴绯的灼热目光中的希冀和激动几乎要掩藏不住了。
  面对这样急切得完全忘记掩饰的期盼,裴绯目光微闪,忽而又垂下睫毛,盯着木榻看,仿佛就这般出了神。
  于是贺九秋就明白对方是不想回答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再逼问,而是若无其事、转移话题一般说了起来:
  “崔瑶君那里,我差不多安排好了,你叫我注意的陈留台和陈广喻,我也暗中调查过,陈留台没什么大问题,是个普通的风流公子,那个陈广喻嘛……暗探交出的资料显示是没有问题,但是裴姐,他叫陈广喻……”她没把话说尽,点到为止。
  陈广喻这个名字,是她们两个人心中同样存在的忌讳和忌惮,如梗在喉。
  裴绯的眼神黯了黯,然而她的睫毛太长太黑,垂着的时候,让人瞧不见她眼底究竟是什么神情:“嗯。初雪最近太张扬了,不过也是好事。”
  她表情淡淡,一语双关。
  “呵呵,也是,她越张扬,名气就越大,那么,引出来的人就会越多,这江水,就会越来越浑浊。”贺九秋接道,表情有些嘲讽,“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那位初雪姑娘呢,要不是她启发的我利用现代知识出名,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裴姐,更加不知道你也来了……”
  裴绯一怔,手指不自觉开始敲击榻面。
  “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贺九秋一直在注意裴绯的表情变化,现下更是立刻就察觉了,疑惑地问道。
  裴绯似乎是在思考,眉间紧蹙,清秀的脸上满是凝重和认真,她的手指越敲越慢,沉默了片刻之后,她道:“恐怕你已经被她发现了。”
  “谁?!”
  裴绯面无表情,道:“《陆小凤传奇》第一个读者。”
  贺九秋来不及深想,语速极快地接上:“……青淮姐姐?!”
  宁青淮。
  是了,本是如此。
  “我早该想到的,她向来聪慧,能察细微之事,何况我初来乍到,露出的破绽太多,想必她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贺九秋只是惊讶了一会儿,便抚掌笑了,美眸中满是柔情和宠溺,仿佛浸了一湖春水,“难怪丫鬟看个话本,也值得惊动你。看来她是故意让你看见的。”
  贺九秋这个人眼光毒辣,心思深沉细腻,只根据裴绯短短一句话,不过片刻功夫,事情就推测出来了。
  裴绯冷冷的注视着贺九秋,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字一句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需得听清楚。”
  “她,不是宁青淮。”
  “谨记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你不该有的。”
  “以后不得无事随意联系我,这次是最后一次。”
  这样几乎是严苛厉责的警告,哪怕贺九秋涵养再好,脸色也忍不住难看起来。贺九秋一副被气笑了的表情:“裴绯,我不过是提了句她的名字你就这样不许那样不可的,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永远不会爱上……”
  “闭嘴!”裴绯猛地站了起来,寡淡的眉眼第一次沾染了怒气。
  有种无形的气场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困兽脱笼一般,咆哮着朝敌人进攻,誓要一口毙命。
  “你他妈的才给我闭嘴!”贺九秋此刻完全褪去了那层温婉的表皮,像只极端护食的野狼,咧嘴嘶吼,露出隐藏在骨子里的痞气和霸道来。
  两人方才刻意维持的友好氛围荡然无存,简直要剑弩拔张,血溅五步一样。
  她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冷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两个人的眼神胶着在一处,进行激烈的厮杀,一人冰冷阴森,一人愤怒隐忍。
  房间里静得可怕,唯有蝉鸣显得格外刺耳尖锐。
  “你说,那位住在你府上的不是青淮姐姐,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她?你在害怕?害怕我和她相认对么?!”贺九秋一眨不眨地盯着裴绯,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我们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这里有这么多的穿越者!为什么不能有她!”
  “看之前的表现,青淮姐姐好像并没有认出你?”贺九秋的眼神锐利如刀,好像要把裴绯里里外外都切开仔细查看,“青淮姐姐不记得以前的事,而你也没有告诉她,只是接进府……”说到这里,她似乎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又是震惊又是怒不可遏。
  她“哗啦”一声掀开榻子,拧拳就揍了过去。尽管身着长裙,她的动作却透出狠辣干脆,肉拳夹带着疾风,熟练得像是长时间在刀尖舔血讨生活的人,招招重手,毫不留情。
  “裴绯你还是不是人!她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敢骗她!你到底凭什么这样欺负她!!”最后一句说完,贺九秋眼眶都气红了,血丝密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莫方!抱紧我!别怕这不是完整的剧本!至少不是裴绯完整的剧本(′?ω?‘)
新出来的妹砸武力值略高,喜欢扮柔弱来装可怜博同情,然而裴绯鸟都不鸟她( ̄⊿ ̄)边去~~~
咳咳,话说断更了几天的原因是……嗯……啊!月色被来自琅琊榜酥胸星的外星人抓走辣辣辣!不是我不更!(╥ω╥‘)  苏苏嘤嘤嘤嘤……

  ☆、黑马

  裴绯冷眉肃目,侧身躲过对方攻势,并指为刀,狭住贺九秋的右手,往下用力一压。
  她好似对人体穴位极其熟悉,两人不过过了三十招,贺九秋就被扣住命脉,动弹不得,只得怒视于她。
  裴绯盯着她,道:“最后一次。”
  随后她果断松开手,俯身扶起被掀翻的木榻,茶盏溅了一地,颇为狼藉。
  贺九秋就这样硬挺挺站着,裴绯也不催她,良久,她才缓缓跪坐下来。
  这个女孩子重新冷静下来之后,又恢复了先前温婉柔和的模样,只是她看着裴绯的目光,是凉薄入骨的。贺九秋启唇,轻轻说道:“青淮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见你。”
  裴绯弯着腰的身子一僵,没有回答,收拾完之后,她抬头望着窗外,睫毛微颤,身形瞧上去竟然有几许单薄脆弱。
  贺九秋摸了摸嘴角被揍出的淤青,倒吸一口气。
  这个裴绯,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着弱不禁风冷冰冰的,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下手却比她这个道上混饭吃的更狠。
  “再过几天,就是张榜之时,我会借崔瑶君家的园子,邀请诸位才子,办个曲水流觞。你来不来自己琢磨。”贺九秋说完,兀自重新戴起兜帽,从密室出去了。
  明崇二十三年五月廿十一,天阴,有小风,会试结束。众考生翘首以盼,大小赌行纷纷开张,下注赌哪家公子哥儿能夺魁首。其中,以陈留台的赔率最低。大家似乎都对他信心十足。
  也是,按常理推论,只要陈大公子不临时怯场,魁首不一定十成十有把握,但三甲也是必定。
  明崇二十三年五月廿十五,是乃放榜之日。
  帝有令,贡院未开之前,闲杂人等不得游荡于前,榜上有名者,皆有快马至其落脚地报喜。
  便得再如何心急,也只得静候佳音了。
  贡士只取前三百,此次,怕是又要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宁青淮坐在状元楼二楼的窗台边上,目送一批又一批、风尘仆仆的快脚们。
  她记得,陈留台虽说风流,可才华却是实打实的,此次会试,他是仅次三甲的二甲传胪。殿试过后,更是因其风华气度,被圣上称赞看中,入翰林院,官居从六品,次年便晋了位。随后更是扶摇直上,官拜御史,领着正三品的俸禄,风光一生。
  宁青淮皱着眉头往下看,按理说她是不该关注这些的,这与她全无半点关系。可偏偏听说陈留台的嫡弟,陈广喻竟也参考了。
  也是,他如今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怎可能不来?
  会试三年一次,错过了便要等三年之久。等闲人,怕就是知道自己过不了,少说还是要试试的。
  虽然心里明白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广喻,但顶着那张脸,她很难不作理会。于是今日便巴巴地赶来了,好在裴绯也要出府,不然得费更多功夫。
  状元楼是都城难有的大酒楼,其名气甚至比临仙楼更甚。因为在此楼里,迎出过状元。
  状元楼也因此改名,据说那上面的牌匾是楼东家求的状元亲笔。每逢春闱前后,总是楼里最热闹的时候,大多从外地赶来赴考的才子都选在此落脚,沾沾才气。
  此时,整栋楼的人都出来了。个个方巾青衫,一副儒生打扮,有的白发苍苍,有的满面愁容,有的胜券在握。
  人生百态,可于此窥视一隅。
  “报――恭喜卞州太常县举子章阶章老爷高中今科贡士第八十九名……”
  “报――恭贺营州渭城举子陈留台陈老爷高中今科贡士第四名……”
  “报――恭贺营州渭城举子陈广喻陈老爷高中今科贡士第八名……”
  “报――恭贺营州渭城举子季谦季老爷高中今科贡士第一名……”
  !!!!!
  接连四个报喜之人,撇去开始那个白发苍苍已至垂暮的章阶不提,剩余三人竟俱出身营州渭城!甚至出了二甲传胪和一甲会元!别说是大齐,往上数百年,前朝都未曾听过这等奇事!
  陈家出二子,纵然风光,可到底底蕴摆在那,旁人最多艳羡。可最后那个季谦是谁?竟能拔得头筹……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全是茫然。
  状元楼的东家这几天是亲自坐镇,他不比那些读书人更加期待有人高中,从后堂一听闻此消息,顿时喜不自胜,拍着大腿直呼老天开眼,转身就命人免了今天所有人的酒水钱。
  过了今日,怕是他这状元楼更是要再进一层楼了,名副其实的状元楼。
  会元,传胪皆出于此,生意兴隆指日可待。
  陈留台本来是打算过会再出来的,匆匆忙忙出来迎接,难免失了风度。此次考卷,他答得顺畅,所以并不担心自己不中,自在淡定得很。
  也的确是不出他所料。二甲传胪,能得此成绩,也算没辜负十年寒窗苦读。
  可哪成想那快脚一波一波地报,最后居然报出了一甲会元!
  季谦?……
  那是什么人物?
  陈留台思绪极快,眨眼间便将这几日结交探听过、可作为对手的书生在脑海中仔细过滤一番,没有叫季谦的。
  难道……竟是他看走眼了不成?
  可是既然有这般的才情,怎么也不该没半点名气啊?
  噫……
  陈留台一甩广袖,翩翩然从厢房走出,给了快脚赏钱,便一边应付众人的贺喜,一边状似无意地环顾四周,意图找到那个半路杀出的黑马季谦。
  可惜此人早先不出名,失了最初的先机,不过若是此时与他交好,也不算晚了。
  也不是陈留台喜欢耍心眼,只是过了殿试,这些举子老爷们就会按照成绩被分派到各府衙中填补空缺。此时交好,是为了以后能有缘由互相走动。为官之道,素来如此。
  他不比陈广喻,科举也只是玩玩,他是要继承陈家的人,可不比陈留台一个旁系庶子,这样万般经营筹谋。
  三个快脚都各自得了赏钱,乐呵呵地走了,唯有最后那个仍站在原地,和众人一同耐心等侯迟迟未至的会元季谦。
  渐渐地,便有些人开始捻酸,窃窃私语起来。
  一般人听到自己高中的消息,怕是病了都要过来,再不济,派个小厮过来吱个声,也好让快脚回去及时交差。
  这季谦纵然才高八斗,傲视众人,这么久了,也该出来才是。畏畏缩缩不出来,岂不是在拿架子装排场?
  这般作为显然让人不耻。
  众才子们已有人面色忿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作者菌三次元时间有限,只能尽量保证隔日更,希望大家谅解――
因为第一次写,所以难免剧情有些混乱,我本人其实是非常萌一锅钝的,只是文笔欠佳,不能将心中的感觉写出来,每次看自己文都感觉是坨shi……
好了,今天看剧看睡着了结果错过码字时间,这么晚了才码完。大家肯定睡了,那么,晚安~么么哒!

  ☆、暧昧

  这新鲜出炉的会元新秀一直没出来,那些读书人心中如何想法,宁青淮不知。
  她私心底,却是有点气闷的。
  陈广喻都才得了第八名,这季谦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居然能踩了他!
  着实惹人不快!
  楼下嘈杂声渐起,宁青淮站在窗前,半支起扇面,垂着睫毛往下看,一眼便瞧见了陈广喻。
  这少年未及弱冠,儒巾青衫,明明是与旁人作一样的打扮,偏生出几分清秀雅致起来。
  他黛眉斜飞,眼睛极似宁青淮,一颦一笑似含秋水,鼻梁挺直,唇色却极淡,低头一笑时,显得凉薄自矜又有礼。最是勾人不过。
  齐人爱美,其中又以世家子为最。
  陈广喻只需凭这样貌,便可得众人争相追捧,更何况他还是簪姻望族之后,又是今科二甲八名,实实在在的前途无量。
  围住他的人很多,热热闹闹、言笑晏晏的模样,他始终微笑,抄着手答话,进退有度,颇有君子之风。
  宁青淮本来是笑着看的,看着看着突然眼神黯了黯,一丝极淡的无措和悲伤袭上她心头,深深束缚住她的心,绞紧,窒息。
  广喻过得这么好,不需要她了……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那少年突然抬起头,视线精准地锁住了她。
  那双眼睛温和谦顺,含了几丝诧异和茫然,越发显得墨笔染就的山水画一般清雅动人。
  是她从小看到长大的眼。
  太像了……和她的儿子陈广喻真是太像了……
  从名字到相貌,竟无一处有异。
  宁青淮“哗啦”一声拉下窗扇,挡住了对方探究的目光。倚着窗台,她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郁郁。
  她蔫蔫地转身,冷不丁一个声音从她面前不过三尺之地传过来:“宁姑娘?”
  宁青淮看清来人后,惊讶了一瞬:“……贺姑娘?!”
  此人正是贺九秋。那个前日替她解围的东榭书院女学生。
  “好巧,”贺九秋今日并没有穿儒衫,而是换了件嫩黄色的夏衣,这颜色鲜嫩,正是这样的年纪才能穿的,倒越发显得她姿容楚楚,婉约可人了。贺九秋抿唇笑了笑,看起来心情很好似的,杏眼全是醉人的春光,“我来状元楼送请柬,没成想居然在这里遇见宁姑娘,正好少我一趟好走。”
  贺九秋边说边近前来,此刻和她并肩一起往下看。
  宁青淮垂首浅笑,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大开的房门上略过,目光微闪:“贺姑娘是要转递给我家小姐么?便只管交予我就好……贺姑娘?”
  贺九秋突然回过神来,抱歉似的笑了笑,眼睛依然盯着宁青淮看,好像有种怎么看也看不够的贪婪感:“是九秋失礼了……我只是觉得宁姑娘,有些像故人罢了,便想着多瞧几眼……还望姑娘莫要生气。”
  故人?……
  “宁姑娘你皮肤瞧着真好看,却不知用了哪家脂粉,怎的我没有那样的好颜色?”贺九秋从她身后探过头问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宁青淮的锁骨附近,伴随着贺九秋柔软的声音,酥麻阵阵炸起。她这才意识到两人不知不觉靠得这般近,近到她一转头,唇瓣竟擦着贺九秋的眉骨过去了。
  宁青淮身量较常人高了许多,比之裴绯也只差一寸,能俯视大多平常女孩儿家了。
  从她的角度看,恰恰能看见贺九秋一瞬间羞红的耳朵以及纤长卷翘的睫毛。
  宁青淮不太适应和人这般靠近说话,刚想退后几步,突然想起贺九秋的身份来。
  看当日那般情形,这个贺姑娘和那位崔家小女郎崔瑶君应当是同窗好友,若能寻机交好,说不定也能多替广喻掌掌眼……
  这样想着,她便没有后退,反倒顺势倚着贺九秋,伸手重新支起窗面。
  由于姿势原因,此刻倒更像是宁青淮小心翼翼地将贺九秋搂入怀里。
  贺九秋只觉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上来了,俏脸被羞意熏染,然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丸水润的黑珍珠。
  然后她便听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宁姑娘温温柔柔地在她耳边说:“陈家不愧是名门世家,不仅人物风流隽秀,且文采斐然,家风严谨,待人亲和,只怕今日过后,便又是都城女郎们的闺梦新人了……”
  “……”,贺九秋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声音再次打断宁青淮的话,语气淡淡。
  一双白底蓝靴踏过房间门槛,站在她们面前。
  宁青淮原本一肚子的腹稿被人打断,虽掩饰得极好,但心中终是有不快的。
  她带了丝怒气,转过身来。
  一身挺拓男装的裴绯负手站立,她经常往外跑,可肌肤还是雪白的,透明了一般,更衬得其眉眼寡淡。
  “你们在做什么?”她轻轻问道。
  明明裴绯神色淡淡的,极为正常的模样,宁青淮却莫名有了几分气短和尴尬。于是她下意识松开贺九秋,小碎步上前,浅粉色的裙摆层层翻起,开出一朵一朵瑰丽的桃花来。
  “方才贺小姐来送请柬,恰巧看见了青淮,于是便聊了几句。”宁青淮低眉顺眼地答道。
  “嗯,我知道了。”裴绯看了看她,目光转而落在贺九秋身上。
  贺九秋压下心中不快,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请柬,温声道:“这是瑶君主持的宴会,就在她家的园子里,邀请的人大多是今科的贡士,也有诸府上的公子小姐们,希望裴姑娘能赏脸。”
  宁青淮自然地接过,把请柬递给裴绯。
  “多谢,笠日裴府定然亲至。”
  她这么一说,干脆利落得让贺九秋想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也没有了。最后告声罪作个揖,退出房间后,还体贴地关上门。
  贺九秋一走,屋子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倒显得越发空旷冷清,让人不自在极了。
  裴绯一掀前摆,盘膝坐下,宁青淮端起木榻上温热的茶壶,慢吞吞倒了一杯浣碧茶。
  浣碧茶一直有“小毛尖”的别称,但事实上,这种茶叶并不是特别好,泡出来的茶水色泽绿中带黄,并不纯粹,口感也比不得毛尖雪顶的清香,反倒多了股难言的苦涩。这种茶,胜在数量繁多且价钱相对而言偏低,但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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