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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老爷们在这一刻化身成了小媳妇,孟嫣只觉得牙疼。态度转变最大的就是白将军,一回到营里白将军就跪在孟嫣面前,老泪纵横道,“老臣死罪。”天天让孟嫣跪,他这会觉得自己不知要折寿多少年。
瑟织软软哼了一声,小声道,“这会知道跪了。”
毕竟以往都是孟嫣向白将军跪。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她面前晃荡,孟嫣拎过眼观鼻鼻观耳的燕公子,“有事找他。”没事别来烦自己。
好不容易回到孟嫣身边,瑟织自然能闹就闹,当晚就爬上孟嫣的床,窝在孟嫣怀里说了一个晚上的悄悄话,哭肿了一双眼,她在晋国的日子实在不好过,简直是度日如年。
孟嫣心中有愧,对瑟织心软几分,瑟织察觉出孟嫣的想法,立刻来了精神折腾孟嫣,次日一早就扒了孟嫣的盔甲要她穿回女装。
孟嫣一早爬起来就见瑟织捧着衣裳过来,上头放着一朵素白的头花,随着瑟织的动作微微颤动,颇有些迎风娇弱的味道。孟嫣盯着头花无语,同瑟织对视半天后败下阵来,穿上这身从头到尾都是白色的衣裳,在瑟织面前转了一圈,提着陌刀霸气侧漏出去了。
在外头求见的书生见到孟嫣这副模样,穿的是我见犹怜,细腰不堪一握,脸上的表情瞪死谁死,手里还拿着寒光四射的陌刀,他就莫名觉得有些胃疼。
主公恢复女儿身是好事,但穿的太瞎眼,还不如之前的军装来的顺眼。
孟嫣也觉得这身衣服麻烦,劈叉都做不了,到时候怎么打架,站那里装逼吗?
瑟织从里面跑出来,抱着斗篷给孟嫣披上,口中念念有词,“公主小心身子。”
我之前在三伏天下练刀都不见你心疼我。孟嫣抓住瑟织的手,反手将斗篷披到瑟织身上,迈步走远了。
书生笑望瑟织一眼,不慌不忙跟上孟嫣,哎呀呀主公真是怜香惜玉。
军营外是一片荒野,有几个士兵牵了马在那喂马,老马也在,见孟嫣过来了张嘴叼走孟嫣头上的白花,过后衔了几根枯草送到孟嫣手上。
孟嫣一愣,接过老马送来的枯草,看它低头吃草,远处的士兵从地上站起,没了之前的散漫,他时不时望孟嫣这边一眼,对孟嫣十分好奇。
“昨夜将军同我商议过,回去后吾弟登基为王。”孟嫣对这个结果没什么异议,她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等便宜弟弟登基后,她再和白将军外出征战,总要把失去的土地收回来。
“我与白将军共同推举你做丞相,也算允了之前的承诺。”孟嫣松开手里的枯草,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便宜弟弟不是做王的料,有书生辅佐他也好。
“主公是要弃我不顾。”书生脸上不见半点喜色,反而有些愤怒,“属下看起来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吗?”
“燕国需要你,百废待兴,总是要一个人扛起这一切。”孟嫣又笑道,“你总不能让我把之前的丞相请回来。”她才不要和他玩虐恋情深,好不容易甩了一个晋公子,孟嫣心有余悸,她觉得自己穿错地方,因为那两个男人看起来像小言故事里的男配。
她不想知道真的男主是谁。
书生不说话了,他望着天上悠悠白云,“在属下看来,能追随主公才是属下一生所幸。”
“跟我行军打战你只有打饭的份。”孟嫣展开笑颜,她牵过老马来想上马纵横荒野,但衣裙缚住了孟嫣的行为,孟嫣只能摸摸老马的鬃毛,放手让它继续吃草。
“主公今天这身很好看。”书生忽然道,孟嫣这副壳子生得极好,弱柳扶风,哪个男人见了都会魂牵梦绕,但是他梦中的孟嫣不是这个样子,而是披甲执刀,盾牌上染着洗不净的鲜血。
“属下更喜欢主公武装的样子。”书生走到孟嫣面前,替孟嫣理好散落的鬓发,目光微亮,他凑到孟嫣耳边低喃道,“或者是冕服。”
孟嫣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心中那层薄土被幼芽顶开,以不可遏止的速度绕上孟嫣心间,她后退一步,牵着老马头也不回地往回走了。
书生的笑容意味深长,倘若燕公子有才还好,可他是个无能之辈,早晚会被人取而代之,既然谁都能取走这位置,不如让他的主公拿走。
区区一个燕国的丞相算什么,他要做就要做这天下主人的丞相,他相信孟嫣绝对能帮自己实现这个愿望。
大军向着故土出发,孟嫣变得沉默,她不爱再往外跑,整日坐在马车里发呆,瑟织虽然奇怪孟嫣的安静,但是觉得反而是件好事,安安静静的公主才是她认识的公主。
这天夜里大营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燕公子亲自接待了这位客人,陪同的白将军在结束后问书生,“你为何一言不发?”
“我为何要出声阻止。”书生反问白将军,认为白将军在问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收了嫣公主的兵权,如猛虎拔去利齿,对燕国百害无一利。”白将军不喜欢燕丞相是有原因,因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恶心,让人觉得他处处在针对孟嫣。
“是吗。”书生起身回去了,临行前他问白将军,“你效忠谁?”
“我只效忠燕国的王。”白将军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老白你这是愚忠。”书生撩了帘子出去,远处的营子灯火已经暗了,里面的人已经躺下,是否辗转反侧谁都不得而知。
都说狗急跳墙,如果老虎被逼急了,恐怕跳的不止是墙。
次日孟嫣见到了逃回来的燕丞相,是燕公子亲自引见,他带着激动的神色对孟嫣说,“丞相在晋国助我良多,如今丞相能回国实乃天助我也。”
“是吗?”孟嫣摸着暗沉的盾牌,指尖在冰冷的盾面上滑过,她的手不复从前,骨节粗大,上面有抹不去茧子,手背上还有一道伤疤。
燕公子见了捧起孟嫣的手,心疼道,“姐姐之前受了很多苦。”
“我听人说,你在晋国时常念佛经。”孟嫣把手藏到袖间,他二人之间隔了那块盾牌。
“我本想于青灯下了却残生。”燕公子腰间束着一块玉佩,孟嫣腰间也有,那是燕国王族的证明。
“现在呢?”孟嫣问他。
燕公子不答了,他站起来按着孟嫣的肩膀,声音依旧平静,“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孟嫣的手放在盾面上,狰狞的鬼面被挡住,乍一看这盾牌其貌不扬。
“恩。”孟嫣笑了起来,看着燕公子离去,不远处燕丞相站在那里等他,神色恭敬,只有在注视孟嫣那一刻,他眼中的恶意才流露出来,仿佛在说,你终究只是个公主。
**
登基大典很快操办起来,国破时奔逃的百官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下子凑齐了人,昔日的大殿重新站满人,将人气充盈到大殿里,宫人一早就打扫过,地面光洁照人,台阶一尘不染,王位上还没有人坐上去,百官们在等他们的新王登基。
终于时辰到了,殿外缓缓走来一行人,为首的就是他们的新王,戴冕冠穿玄衣,垂旒下是燕公子,他眼中没了当初的死寂,而是对权力的渴望。
燕丞相站在百官之首,他看着燕公子一步一步走向王位,即将登基为王。他对面站着白将军,面色肃穆,望着燕公子不知在想什么,见燕丞相的目光投向自己,白将军狠狠瞪了燕丞相一眼,扭头不见。
他犯不着和一个武人动气,早晚都是一个死人。燕丞相心中不以为然,他的目光稍稍放肆了些,打量在场所有人,有他认识的,也有面生的,唯独缺了一人,孟嫣。
孟嫣去了哪里?燕丞相心下大惊,他下意识往门外望了一眼,日头初升,金色熹光之下,一群玄甲兵往这边赶来,再近就能看清首领的脸,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本有几分秀气,但因眉宇间的煞气将那份秀气掩盖,只剩滔天的杀气。
是孟嫣。
行进的军队惊动了百官,还有正准备登基的燕王,众人转过头去,孟嫣已经提着陌刀跨进了大殿,燕丞相大叫起来,“大胆。”
回答他的是穿透胸膛的陌刀,他望着眼前的人面容,死死抓住刀背,吐出最后一句话,“你怎么敢……”
敢什么,挣脱你的控制吗?孟嫣猛地拔出陌刀,飞扬的血珠溅到了一地,这似乎是一道命令,她身后的士兵纷纷将戈指向手无寸铁的百官,甚至包括了白将军。
“嫣公主。”白将军见孟嫣还要上前,将心中的话说出口,“您不该这样,公子是您的弟弟。”
“我只知道一件事。”孟嫣看了白将军一眼,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燕公子面前,看着他跌坐在地上,小声叫着姐姐。
孟嫣扯过燕公子的冕冠,转身对百官道,“是我复兴了燕国,理应我来做王,我不止要做燕国的王,还要做这天下的主人。”
大殿里回荡着孟嫣的声音,书生从殿外走进来,跪拜在孟嫣跟前,“见过吾王。”
自此以后,我将见您君临天下。
第44章 唐门·裙下之臣(双更)
“爱莎你在听吗?”同伴问坐在她对面的爱莎。
“抱歉。”爱莎合上书籍,指尖按在书脊上,她笑的有些不自然,努力把注意力放到同伴身上。
“你刚刚说到帝都第一学校。”爱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同伴说的话,“那里有很多白色玫瑰。”
“这是我半小时前说的话。”同伴不可置信,她说了半天,结果爱莎一点都没听进去。
“我很抱歉。”爱莎从位置上起身,两只手紧紧捏着书本,指尖几乎泛白。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同伴走到爱莎身边,语气充满关怀。
“我想休息一下。”爱莎把书交给同伴,“你能帮我把书放回去吗?”
“可以。”同伴接过这本厚厚的书籍,这是一本古老的书籍,封面烫着金印,扉页上留着优美的字迹,打开还能闻到特有的油墨味,在这个时代很少能嗅到这种气味了。
同伴小声打了个喷嚏,抬头一看爱莎已经走远了,她的步伐和从前有些不同,有些急,又有些大,宽大的蓬裙在拐角处划过一道凌厉的直线,彻底消失在她眼中。
凌厉。同伴抱着书眨眨眼,或许是她看错了,不过爱莎运气真好,能和元帅结婚,那可是帝国最好的男人,有钱又有权,长得又帅,想起元帅的脸,同伴慢慢吸了口气,她看着手里的书觉得这场婚姻门当户对。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把古籍当做打发时间的消遣品,可仅仅不是简单的有钱。爱莎只是太紧张了,同伴从细碎的聊天中找出一个词来,她可能得了婚前恐惧症。
如果自己和元帅结婚,她应该会幸福的晕过去,比爱莎的症状还要严重,那可是帝国最好的男人,最强的alpha。
同伴走出花房,将书交给机器人管家,踩着小碎步离开这里。
爱莎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她拒绝接她的步车,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爱莎直接跑起来,她从花房跑出来,径直穿过宽阔无边的草坪,推开在门外等候的机器人,踩着高跟鞋一路上楼,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身体交给柔软的床铺,才稍稍有了些安全感。
只是错觉而已,幻觉幻觉。爱莎按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她应该去医务舱躺躺,或者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你在怕什么?’
爱莎一下子睁大眼睛,她按下手腕上的智脑,启动不远处的医务舱。
幽幽蓝光从医务舱里透出来,爱莎哆嗦着脱下长裙,解开长发,赤身*躺进医务舱。
“主人您好,是否进行常规检查?”医务舱连接上爱莎的智脑,询问爱莎。
“是。”爱莎闭上眼,想到那个声音又加了句,“重点检查脑部。”
她一定是生病了,否则那个声音为什么会挥之不去。
管家机器人站在爱莎房间口,他的外表和人类无异,只有那双机械眼暴露出他的真实身份,接受到智脑反馈的消息后,他一脸歉意回到楼下大厅,向客人弯腰行礼。
“尊贵的客人,爱莎小姐正在休息。”
这是委婉的拒绝,主人已经发出了送客的消息,但客人并没有离去,他望了望爱莎所在的方向,轻轻咬住下唇,目光坚定不移。
“我等她。”明天就要结婚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管家机器人脸上微露惊讶,将这个消息反馈给爱莎的智脑。
智脑无法将这个消息报告给爱莎,医务舱在检查爱莎的身体,爱莎陷入了深度睡眠,医务舱认为睡眠对爱莎是有益的,它没有打断爱莎的沉眠。
爱莎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她在梦境中见到了一个人,她站在花田里背对着爱莎,花田的薰衣草盛开了,大片的紫色填充了爱莎的瞳孔,一望无际,就连天际也染上了浅浅的紫色,风起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爱莎手下起飞,飘向了天空。
“你是谁?”爱莎鼓足了勇气,出声质问那个人。
听到爱莎的话,她转过身来,一张冷艳的面孔映入爱莎眼中,这张脸爱莎在熟悉不过,每天清晨她从镜中看到的就是这张脸,但是不是这个样子,眉眼晕开一道凌厉的杀机,红唇微启,贝齿咬着一根银针,针尖泛着深色,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
她手中握着一把劲弓,这是一只造型奇特的弓,全身用黑铁打造,尾端划过霜雪的冷,箭头指着下方,似乎是过于沉重,让她无法单手举起。
“你……”爱莎不由后退了一步,这个人的气息太强,像一个alpha。
“我本该成为你。”她取下唇间的银针,一步步逼近爱莎。
爱莎连连后退,她怕极了,第一次有alpha靠她这么近,她不想被标记。
对方很快抓住了爱莎的手,她将爱莎拽到怀里,贴着爱莎的耳侧问她,“你在怕什么?”
这是一种再安心不过的熟悉感,爱莎的鼻尖嗅到的是温暖,没有意想之中的霸道和凌厉,反而像她每天清晨醒来时,枕巾上残留的气息,是自己的。
“你放开我。”爱莎差点想抱住对方,她推开对方拒绝这个怀抱,目光里充满警惕,这个人说,她本该成为自己是什么?
“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她似乎能猜到爱莎所想,单膝朝爱莎跪下,放下手里的冷兵器,执起爱莎的手轻轻在她手背吻道,“我是您的骑士,公主殿下。”
那个吻再轻不过,却如一块烙印打在爱莎手上,传递爱莎心上,爱莎猛地收回手来,梦境于此刻崩裂,画面支离破碎,再一睁眼,看到的就只有透着幽光的医务舱。
“主人您的身体很好。”医务舱检查完了爱莎的身体,“脑部活动显示正常,没有发生问题。”
爱莎还没回过神来,她下意识抓起那只被亲吻的手,觉得怪异无比。
“主人,普赖斯第阁下在等您。”机器人管家的信息传到爱莎的智脑上,唤醒了发呆中的爱莎。
“叫他在花房等我。”爱莎推开医务舱,地上的衣裙已经被清洁机器人带走,她走进浴室清净身体,望着镜中那张脸,无可避免想起梦中人的模样。
明明和自己长得一样。爱莎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为什么会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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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嫣站在这片花田里,抬手打了个响指,原先爱莎站着的地方忽然炸裂开来,薰衣草被割成无数碎片,淡淡的花香钻入孟嫣鼻中,拉回孟嫣飘远的思绪。
【抱歉,最近在升级,服务器又犯了老毛病,你本来应该取代爱莎的,但是因为服务器问题,爱莎的灵魂没有被压下,造成现在一体双魂的问题。】光球的话还回荡在孟嫣耳边,【系统为了补偿你,把唐门两个心法融合一起,你可以同时使用天罗诡道和惊羽诀的技能。】
‘你的意思是说,技能使用没有次数限制?’当时孟嫣问光球。
【你的任务评分都很高,系统已经开放使用权限。】光球将造化异轨交给孟嫣,【这个世界有空间钮,凭空出现武器不是什么怪事,好好使用它吧。】
【对了你这次的任务是……】走之前光球把任务告诉孟嫣,【解放omega。】
‘和解放妇女一个道理。’孟嫣觉得自己不太适合,成为妇女之友什么的,前提不是要她是个汉子吗?
【omega不止女性。】光球突然对孟嫣有些担心,上个世界孟嫣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是这货直接谋权篡位了,她这次是不是也要……
‘我知道了。’孟嫣缓缓举起了造化异轨,对准光球,‘好走不送。’
【不要直接开爆发送我追命啊!!!】光球直接被孟嫣射向远方,好似一个流星从天际划过。
她说过的秋后算账。孟嫣收回造化异轨,坐下来察看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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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最喜欢的绛色裙子,爱莎坐在镜前,机器人帮她打理头发,栗色长发高高盘起,几颗珍珠坠下,爱莎拿起蕾丝手套,起身出了房门。
在这个未来世界里,爱莎的穿着打扮更像中世纪的贵族小姐,她看上去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被摆放着玻璃柜里细心放好,人们透过玻璃柜对她大为赞美,在说一个omega有多么珍贵,如此的小心易碎。
她不喜欢这身打扮,但是每个omega都是这个样子,因为她们的老师说这样才能激起alpha的保护欲,她们在alpha的保护下活得更好。
她能照顾好自己,父母的遗产足够她挥霍一辈子,她的机器人能保护自己,地下室甚至有机甲,但是她没有能力启动,因为她是个柔弱的omega。
ga应该好好待在家里,舒舒服服长大,不需要出门,等中央智脑匹配出最适合他们的alpha,然后嫁给那个人,不停地生孩子。
ga是生育工具,作用就是生出更多的omega,除此之外社会不需要他们做别的。
但是我有思想,能思考人生,我还有自己的梦想,我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过去。爱莎踩着楼梯小心下来,大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画,那是爱莎母亲的画,激烈奔放的色彩,夸张变形的景物,爱莎的母亲是当代最伟大的画家,只是曾经,她已经死了。
“爱莎你要拥有自己的人生。”这是母亲临死前对爱莎说的话。
母亲死后不久帝国爆发战争,爱莎的父亲踏上了战场,回来的是父亲的机甲,他永远留在了异乡,双亲去世太早,早到她不知道什么是死亡,等她懂事后,这偌大的房子中只有她一个活人,所幸机器人陪着爱莎长大,不让爱莎过于孤单,随着时间的流逝,爱莎逐渐明白了母亲的话,那是对omega命运的反抗,哭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