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魔梢绫无言以对,游宫说得很在理。就是让人担心,西卡尔会不会受了刺激,干出什么疯癫的事儿来……
“无妨。”夜一一眼瞧出魔梢绫的忧虑,当下出言宽慰:“西卡尔没等到夜轩亲口给他的解释,他一定会等下去的。倒是……元素神大人,她伤上加伤,也不知南殿大人一个人照顾她,情况究竟如何了。”
“我去瞧瞧吧,身上还有一些灵药,心许能派上用场。只要能拖到回归神魔界的那一日,元素神殿有大把的名医与珍贵药材,源夕音一定能康复如初。”魔梢绫于神魔边境一役,对源夕音产生了惺惺相惜的特殊情感。在光明神耀光叛乱的动荡局面下,源夕音是新一代神族王属的顶梁柱,她肩负了太重的担子与责任!魔梢绫感同深受,虽然骁洛风、游宫都是四殿王属中,可独当一面的殿主大人。可在魔摇筝的眼里,他们还是有些稚嫩,需要时间的沉淀。所以,魔族当中,便以魔梢绫为首,承担了最重的压力。在光鲜的外表之下,其中苦楚自知……,………少许,魔梢绫抬眼望向夜一,道:“你守着夜轩吧,我去去就回。”
“恩。”夜一点了点头,有魔梢绫亲自前往,自然叫人无比安心。夜一目送魔梢绫施法远去,从而又转过身,一眨不眨的凝望那一扇闭合的石门,仿佛还能听到些许低喃的啜泣之音,让人痛心不已。也不晓得……一门之隔的夜轩,此时此刻是怎样的状况啊……
……………………………
如果这个世上真有转世轮回一说,那么,上辈子我一定是个穷凶极恶的罪人,人神共愤!所以,才会招致如今这样自作自受的下场吧……,………
夜轩缩卷于棺柩之中,缩卷于赫丽贝尔的怀里,所有强硬,所有防线荡然无存……就像那些过往岁月里,每一次痛不欲生之际,便在她面前委屈落泪,而她沉默不语的陪伴,呆呆傻傻的递来纸巾,却不晓得怎样劝慰,方寸大乱。
那么,现在呢……你去哪了?
为何,不愿醒来?
还是说,你真的埋怨我了……埋怨我伤了你的蓝染大人;埋怨我每一次都含含糊糊的敷衍你;埋怨我心里只有姐姐,叫你黯然神伤?
是,都是我的错……,………
赫丽贝尔,要是你现在能睁开眼睛,唤我一声‘四枫院’。
我一定不会再答你一句‘不知道’。
这一次,我会告诉你……
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喜欢的人叫蒂雅·赫丽贝尔,是个笨得气死人的木鱼疙瘩。
“你……听见了吗?四枫院喜欢的是赫丽贝尔……,………不是别人。”夜轩的孤寂泣语,入耳裂心。然,想要倾诉的人,究竟有没有听到,不得而知。这分明是赫丽贝尔日思夜想的答案,却偏偏在她熟睡之际唱响,无怪命途坎坷,捉弄于人……
两个人的石室,一个醒着,一个却睡着,传递不了的情感与言语飘零在微凉的空气之中,徒惹神伤。夜轩于泣声中失笑,流溢凄楚哀绝,百骸尽断!那一双颤抖而苍白的纤手紧紧环住赫丽贝尔的腰,却唤不醒她沉睡的魂魄。抬眼之间,她冷傲的脸庞近在咫尺,却再也不会为自己露出柔色,化去寒霜。如斯残酷的现实啊……
“你是否知道,我又要走了,不知归期。”夜轩声泪俱下,望及赫丽贝尔,勾勒她的眉眼轮廓,终而落在那一张微阖的唇上,倾身献吻,任由泪渍缓缓而流,滴落唇齿之间,尝尽世间情苦。忘记身在何处,忘记今夕何夕,夜轩只望将所有赫丽贝尔不曾听到、无法听到的情愫于这一吻里,传递于心。这样……即便回不来了,你若能醒,可要记得啊……,………记得今日,你口中爱着别人的四枫院,将心交付于此,无论生死,它都永远存在你这。这一次,不要再将它推给别人了……,………
两唇相接,离离合合,却终将要分别。夜轩恍然坐起,千般不舍亦是无用。然,那双手从她身下抽离之时,却带出一封信函,署名由自己亲启。夜轩无神相望那熟悉的字迹,是以天式的风格。少许,夜轩亲手拆开来,缝隙之中滚落出一颗记忆水晶,炫目光耀从水晶折射于半空,很快映出两道人影,正是那身在神魔界的父母,留与自己的影像……
“我的孩子,你有必要知道一些有关于这个破面得以复生的真相………”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三十七章 坚定决心
尸魂界王域
等待,永远是让人心浮气躁。何况,留与众人的时间,为数不多了。
夜一来来回回在石室前踱步,期间几度望向那一扇仍旧紧闭的石门,斟酌着是否应该前去瞧一眼。自夜轩进去以后,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到底,虽然心里相信夜轩不会干出什么傻事来,但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再者,就夜轩方才的情绪来看,的的确确是糟糕透顶。夜一愁眉不展,权量了许久,又怕是这样直接闯进去,惊扰到夜轩,她说了,她想一个人陪赫丽贝尔一会。“唉……”夜一颇为烦躁的叹了一声,末了,跟前辉耀一闪,魔梢绫去而复返。
“你怎么了?”魔梢绫抬眼便瞧见夜一焦躁难安的神情,关心道:“夜轩还没出来?”
“是啊,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夜一满腹担忧,为难时却得见魔梢绫脸色苍白,脚下一阵飘忽。夜一心下一紧,连忙将魔梢绫扶了一把,问:“你又是怎么了?”
“无妨。”魔梢绫摁了摁额角,喘了几口,解释道:“方才和小仙儿替元素神大人稳定伤势,耗了些力气,休息一会就好了。”
“原来如此。”夜一当下扶着魔梢绫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她柔和一笑,旋即合目休整。不知为何,望及这强颜的笑容,夜一阵阵疼惜,魔梢绫近来想罢是最累最苦的一个。于死神的大战,她都是顶在最前方,亦从不埋怨,甚至连话都很少。是了,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与其嘀嘀咕咕,不如埋头苦干。在她的能力范围以内,做到最好。而今,她终于累了,却还要在自己面前佯作无事,免去他人为她担忧。这样一个魔梢绫,如何不让人动容。夜一眸光几闪,附手于她苍白的脸颊,垂眉轻吻,低声念道:“梢绫,你辛苦了。”
调息中的魔梢绫浑身一滞,眉睫颤动,然,那双眼始终没有睁开。所有人都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谈说儿女情长,太奢侈了。还不如,坚定那颗心,不为外界所动。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再来解决那些恩恩怨怨、情情爱爱……,………
游宫冷眼相望,那双拳头忿而握紧,少许又缓缓松开,仅剩一声叹息。插曲过后,石室门前又陷入了难言沉默,心许这种感觉太过压抑了,游宫深吸一口气,出言问道:“王女殿下,待到小殿下出来以后,我们又该如何回归神魔界?界门已被两位陛下封锁,这……,………”
“夜轩会有办法。”夜一凝神作答,这个问题私下里夜一早就想过了,否则此刻也不会安稳的等在这。抬眼,游宫投来不解的目光,想必是没能理解,为何独独夜轩会有办法。夜一回以自信的笑容,解释道:“界门的存在是为了阻止神魔界的人随意通往现世,从而对现世造成巨大的影响。这点……大家都很清楚。”夜一顿了少许,得见游宫点头,继续道:“但,在这亿万年的历史长河中,除却两族王族、权贵,很多大势力也在私下打造界门,而我王族不可能个个都能发现、干涉。久而久之,其实通往神魔界的界门已经不计其数了。”
“您的意思是小殿下知晓其中一处大势力隐藏的界门?”游宫出声相问,心想夜一所言非虚,就拿自己王属东殿来说,便建有单独通往现世的界门。不过,这是王族默认的行为,他们在非常时期也会干涉。例如而今,那一扇东殿所建的界门便已被魔摇筝下令闭合。
“没错!”夜一给予肯定的答案,话到此处,念及接下来要提到的人,夜一面色一沉,难掩恨意,冷声道:“魔摇战数次往返于现世、神魔边境,他绝不可能是通过王族界门而行,那么……,………还需要本王说下去吗?”
“魔尊大……人。”游宫浑身巨颤,百味杂陈。终而还是为魔尊二字冠以‘大人’的称谓。无论他做了什么,儿时的栽培、教导,游宫性情所致,永世不可忘怀。沉默少许,游宫确已明白了。夜轩跟随魔摇战‘叛乱’,同他一道从现世前往神魔边境,那个隐藏的界门,夜轩必定走过,所以……她亦能够找到、开启。
夜一晓得这几个四殿王属于魔摇战的感情很是复杂,所在闻听游宫唤出那一句‘魔尊大人’时,也没有过大的反应。再者,现下也不是纠葛这些无谓琐事的时候。夜一偏头望向石门,又过去这么久了,为何还是没有动静?夜轩,究竟在做什么?夜一实难在等下去了,至少要看一眼,确认夜轩的情况,否则那颗心始终忐忑不安。念头一落,夜一缓缓步进,那双手放于微凉的石门之上,还未曾用力,正好……石门从里面打开了。夜一抬眼便瞧见夜轩冰冷的面庞,相较于她破牢而出之时,愈发冷冽。夜一唇瓣虚张,本欲关心一句,临到嘴边又生生咽下。是了,夜轩何以会展露如此神态,夜一了解至深。她已经与她心里最为割舍不下的牵挂诀别,走出这道门起,她的那颗心已经坚若磐石,斩断尘缘,无人再能撼动!当然,不止夜轩,为以救得父母性命,此去神魔边境,生死未卜,断绝后路,所有人都须得坚定心意,将性命置之度外!夜一双眸一凝,沉声道:“可以出发了吗?”
“随时都行。”夜轩冷声回应,击掌拍碎虚空,一步迈入,甚至……没有回头再望一眼。
“走吧。”夜一环顾游宫、魔梢绫二人,紧随其后迈入夜轩留下的空间洞口,道:“先去寻得骁洛风等人,然后……共赴神魔边境!”
“是!”
……………………………………
神魔边境
一望无际的黄沙将天与地分割两线,寂寥而虚无。正如存于人心的痴念、疯癫、执着,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高天之上,魔摇战、耀光并排而立,在那下方,有无数魔兵神将、魔神主神仓皇逃散的身影。可,事到如今,他们还能逃去哪呢?真是……罪孽。
“轩儿已死,本座心灰意冷,再无寄望,但求与那混账玉石俱焚,了却此生。”魔摇战负手而立,悠悠轻语,曾经的雄心壮志荡然无存,只剩满腔仇恨,主宰残命、余生。少许,魔摇战望及身侧耀光,问:“光明小儿,你又为何遣散诸神,与本座一道做个孤家寡人?”
“魔尊,小殿下死后,你我便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耀光讽刺一笑,缓缓摆头,怅然道:“本神发现了,你我二人改变不了两位陛下合并两族的决心,小殿下一死,仅剩大殿下一人。那么,注定是由她同时继承两族王格,此后,连我神极陛下的称谓都不会存在了!历史已成定局……,………那,本神留着那些主神、神将又有何用呢?”
“你看得倒是很透彻啊。”魔摇战从未想过,耀光这个阴险狡诈、虚伪做作的伪君子,也有如此豁达之时。斗了一辈子,到头来,临死之前,竟是与这宿敌相伴,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魔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甘愿以死明志!”耀光面色一沉,冷冷瞥过魔摇战,像是能瞧见他心中所想。二人隔空相望,半晌无言。耀光抬臂撩开衣衫,神族王属的光明印记灿灿生辉,那是身份、权利、力量的象征!“我王属光明一脉自古忠诚王族绝无二心,然,不幸至极,这一代竟出了这样的昏君!我耀光既是无法劝服他,也无法阻止他,那么……我便用以性命忠诚祖王,替他收拾这不肖子孙!”
“说得好!”魔摇战扬声长笑,苍凉而悲愤!要是天意如此,那便也要让这段历史深刻铭记,他神族的王属光明与我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尊,以死明志,不容孽缘!
“本神还是第一次听闻你赞同本神的观点。”耀光长长一叹,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其实你我早就站在同一条线上了,哪怕是此时此刻,你我的选择,都是一致。”魔摇战眸光几闪,苦涩轻笑。是了,自百年前叛乱起,耀光便已做下了与自己相同的决定。
“听你说来,好像还真是这样。”耀光感慨不已,失神时,天际狂风大作,一道巨大的结境若隐若现,将大片神魔边境的土地罩于其中,王威浩荡!耀光凝神相望,道:“两位陛下来了,这座结境灵王布设已久,想罢是要用它竭力抵消平衡裂缝失衡的灾难。”
“呵……这就叫螳臂挡车,不自量力!”魔摇战冷笑连连,负手望天,道:“你我两族祖王开创世界的法则相撞于此,形成的平衡裂缝啊,岂是用一个结境便可抵挡的?他们妄图将两族融为一体,让祖上传下的魔宙、神极称谓消失于历史!这样欺师灭祖,不敬不孝的行径啊!用以你我两位祖王的平衡裂缝去惩戒,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言之有理!”耀光作下四字论调,旋即,光明之力照耀天地,两对光翼于背脊之处缓缓展开,再无保留!耀光俯冲而下,高声喝道:“既然来了,那便无需再等,今日……就做个了结!”
“不错……”魔摇战咬牙浸血,紧随耀光之后,于天际冲向那藏于地底深处的裂缝源头,念:“让天式那个混账多活一日,本座就如凌迟在身,生不如死!那还不如……提早结束一切吧!”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前奏
神魔边境
接近两个月的时光,再一次踏足神魔边境,这里依旧是风沙万里,死气沉沉。却也……物是人非。
夜一、夜轩、魔梢绫,几位神魔两族的王属以及……yeyi,一行总共十一人从隐秘的界门之中缓缓步出。一时间,所有人都默契的散开灵觉,警惕附近的异动。要说踏入此地,等若龙潭虎穴,而此行事关重大,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然,这一探,众人无不大惊!
“我们被发现了吗?为何近处十里以内,四面八方都有主神、魔神移动的踪迹。”魔梢绫诧异不已,按理来说此行绝对是在魔摇战、耀光甚至是天式、魔摇筝等人的意料之外,他们不可能提前知晓、部署!那么,何以会这样……,…………
夜一眉梢一敛,静下心思,细细用灵觉感悟。不久,夜一凝眸道:“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错。”夜轩冷面如霜,四处望了望,启唇道:“他们丝毫没有隐蔽神力、魔气,并且分向东西两方飞速而去,倒像是……,………逃命一样。”
一语惊诧众人,而今这个关头,说到逃命,仅能想到即将濒临的灾难啊!所有人都一阵心神不安,难不成,还是来晚了?
魔梢绫素来雷厉风行,现下情况不明,根本无法行动。要说用以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得知情报,那便只有一个!魔梢绫转了转身子,察觉到有两人距离此地最近,想必只有半里的路程,是为最好的选择。魔梢绫腾空而起,冷声道:“我去抓一个回来,问问清楚。”
“梢绫姐与我所想一样。”夜轩赞同的颔首,毫无疑问,这法子直接而有效。夜轩目送魔梢绫飞临空中,眼瞧着就该远去了。正在此时,一人却排众而出,唤住了魔梢绫。
“西殿大人,且慢。”源夕音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全赖着索凌仙扶着尚能行走。
魔梢绫自是停了下来,在这种关头,源夕音要想发表看法,绝对有她的思量,值得一听。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源夕音身上,等待她的后话。
“两位王女殿下,小神可唤来一人,将事情讲个明白。”源夕音躬身行礼,平如湖面的眼波荡开丝丝涟漪,几许难言怅惘。
夜一与夜轩对望一眼,一时没能想出,源夕音所言的深意。不过,夜轩在神魔边境倒是呆了一段时日,念及某些事情,便有了猜测,道:“既是如此,那便劳烦元素神大人了。”
“小神……职责所在,愧不敢当。”源夕音眉目一敛,甚为羞愧。说罢,源夕音回身望向正东方,那个方位倘若一直直行,便是祖王所创的神界大地。而此刻,有数道气息正往那边飞速离去,其中一道……源夕音再熟悉不过!神念四散,搅动风沙,源夕音从腰带上取了一枚水蓝色的令牌,注入少许神力,抛向空中,念:“去。”
夜一几人得见那一枚形状、颜色都特异的令牌,当下便彻底明白了,源夕音所唤之人是谁。她元素神殿麾下有五个高位主神,分列风、雷、水、火、土,也是历代元素神的亲传弟子。而今,会在这神魔边境之上,便只有跟随耀光叛乱的……,………元素水神。夜一无言轻叹,难怪方才源夕音会露出那样怅惘而羞愧的神情,想罢,她一直耿耿于怀,她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儿,竟然会与她为敌,叛乱而去。换做谁,也会难堪吧。不过,那元素水神既然已经是追剿中的叛乱之徒,那么她真的会在得到源夕音的神令后,乖乖回来送死吗?
这个疑问不止夜一有,所有人都持着怀疑态度观望。然,并未过去多久,一浑身水蓝的女子从远处飞速行来,降于众人跟前。正是……元素水神!
“孽徒。”源夕音咬牙念出二字,张指一握,便将西卡尔腰间的神剑拔了出来,落于元素水神的颈脖之上。
元素水神光鲜不在,憔悴红颜,直直望向源夕音,甚是没有去瞧一眼那柄架于颈脖,寒光冷冽的神剑。少许,元素水神落下双膝,涓然泪下:“师父……,…………”
“元素神大人,你冷静些。”夜一还是第一次瞧见源夕音如此失控的模样,心怕她一时怒极,将元素水神给杀了,那什么也别问了。当然,她的伤势,也足以叫夜一担忧。要晓得,源夕音是神族的王属,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于神族而言,那足以称得上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王女殿下请放心,她即便是想求死,也没那么容易!”源夕音气息紊乱,呼吸急促,确然已失了心境。但,是非轻重,源夕音还有足够的理性去控制……“你这是要去哪,耀光又在何处,神魔边境究竟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