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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易博继又恢复了那道貌岸然的笑。他雇的几个人,还抵不过两个女孩么?
莫语念看了看全黑色的商务车,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易予优先打开车门座进去,见她座进去了,莫语念犹豫了下也跟着坐上车,她特地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门被关上,车厢里有些昏暗。莫语念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个壮实的男人,再看看易博继,眼眸转了转,“叔叔我们去哪家医院啊。”
“哦,在第一医院。”易博继说着,回头笑了笑。
莫语念看了看易博继,再看看易予优,撇了撇嘴角。这就是她爸爸么?易予优长的跟易博继完全不像。先前见傅瑾毓的时候,莫语念还以为易予优会长的像易博继,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错了。
而且,她再次撇了撇嘴角,从长相上来说,她的爸爸虽然也是一表人才,不过比起她妈妈来说,还差的远呢。
无聊的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大汉,其中一个脸上横着道刀疤。看看一脸担忧毫无紧张感的易予优,再看看那个大汉,脊背不由得发凉。
这眼神,好似要将她生吃了似的。莫语念别开目光,却又不禁紧张起来。
那带着刀疤的大汉,身后放了把钢刀。刀尖的冷光格外刺眼。
莫语念额头隐隐渗出冷汗,她强壮镇定的从兜里掏出耳机,然后拿出手机一阵摆弄,看起来像是在选音乐。
我跟小优在她爸爸的车上,但是有点不对劲。车牌号D3491,行驶方向是第一医院这边,如果二十分钟之后我没回你消息,你想办法把车牌号告诉小优的妈妈!如果没有她的号码找我姐或者林晚祎!她编辑了这样一条短信发送出去,收件人,穆鸢。
看着发送成功的字眼,莫语念松了口气。几秒钟之后,手机轻轻一震,打开短信,只有一个字:好。
看着这个字,莫语念放下心,盯着窗外。十九分钟过去,莫语念握了握手机,后背已经被汗湿透。车子还在行驶,可莫语念皱紧了眉,这条街,刚刚好像路过了?
就在莫语念犹豫着要不要给穆鸢发短信的时候,易博继突然冷笑一声,“动手吧。”
完了。莫语念心里这样想着,按住关机键,接着好似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再也没只觉。
易予优看莫语念晕过去,叫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易博继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也跑不了。”
他说着,其中一个大汉死死的用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开始易予优还能挣扎,没过多久,她便同莫语念一样,晕死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穆鸢看了看手机,确定没有收到莫语念的短信,她不由得蹙了蹙眉,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查下车牌号为D3491的那辆车,现在在哪,还有傅氏总裁,傅瑾毓的电话。”
“车牌号已经吩咐下去再查了,电话号码您记一下,13xxxxxxxxx。”
记下电话号,长孙穆鸢挂了电话,拨通傅瑾毓的手机。
即使有势力,但是短时间内,也只能查到傅瑾毓的工作手机。接到穆鸢电话的时候,傅瑾毓正和苏颜讨论一个需要马上修改的方案。
看了看陌生来电,傅瑾毓接起来,就听那边有些耳熟的声音道,“小优的母亲,你好。我是小优的朋友,长孙穆鸢。”
傅瑾毓诧异的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穆鸢会打电话给她。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如是想着,傅瑾毓道,“你好,有事?”
“刚刚莫语念给我发短信,她和小优,在小优的爸爸车上。莫语念说,觉得不对劲,如果二十分钟没有联系我,就让我想办法告诉你。”清冷的声音淡漠的语气,但是傅瑾毓听来,却没这么平淡。
“你是说,小优跟她父亲走了?”傅瑾毓压下心中的慌乱,不确定的问道。
穆鸢肯定的回答,“是的。”
傅瑾毓倒吸口冷气,“知道了,麻烦你了。”她说着,匆忙挂了电话,她跟苏颜道,“项目你看着处理,我有事。”说着调出一组号码拨通,边往外走边道,“让你们保护的人跟哪里去了!”
那头恭敬的答着,“傅总,小姐中午上了一量黑色商务车,那边正派人跟着。”
傅瑾毓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里,“那辆车现在在哪!”
“一分钟之前,车在士集酒店停下,距离小姐的学校,只有五千米。”易博继没想到的是,他费尽心思开车兜兜转转20分钟,还是没有甩开易予优的保镖。
士集酒店?傅瑾毓脑袋飞快地转着,如果她没记错,那是易博继仅剩的产业了。一想到易予优在易博继手里,傅瑾毓心慌的的厉害,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她深吸口气,强装镇定,“我现在就过去,拦住易博继,我不想看到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是,傅总。”
跑车快速在街道上行驶着,傅瑾毓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好,很好,我倒是低估你了!
与此同时,在和洛小释在那酒店附近吃饭的穆鸢,在得到地址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叫人把洛小释送去,自己则是孤身去酒店。
她不知道傅瑾毓所在的位置,若是离的远,等她到了就什么都晚了。
打定主意,拦了辆出租车,目的地,士集酒店。
莫语念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痛。她环顾了下房间,看起来是酒店宾馆,可房间里的电话却被人拔了。坐起来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翻口袋的时候,果不其然,手机已经不在了。房间被从外面反锁着,因为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看守,不敢轻举妄动。
她趴在窗户看了看,三楼。如正常营业酒店一般无异,可是莫语念知道,这第三层,怕是没这么简单。
她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可是易予优那里,莫语念忍不住担忧起来。房间里找不到绳子一类的东西,就在莫语念心灰意冷的时候,在楼下看到的身影让她眼前一亮。
穆鸢来了!
莫语念心头划过一阵喜悦,她现在阳台上奋力的挥手,希望穆鸢能看到她。果不其然,穆鸢下出租车先是抬头看了看这栋酒店的大厦,第一眼,就看到了莫语念。
她看了一眼莫语念所在的楼层,抬腿走进酒店。她并没有坐电梯,一是不喜,二是不知道电梯的位置,惊动了她们总归不好。
傅瑾毓接到电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惊喜,因为来电人是易予优。可是接通之后,傅瑾毓咬牙道,“易博继!”
“傅总,别来无恙啊。”易博继那得意的语气让傅瑾毓暗暗把车子加速。
“小优呢?”她想尽量拖延时间。
“她啊,还睡着呢。”易博继顿了顿,“睡的正香。”
“你想怎么样!”傅瑾毓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
易博继阴险的笑着,“怎样?想当年你躺在老子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个年纪!”
傅瑾毓大脑“嗡”的一声几乎炸开,易博继的话让她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这话吓的,“你敢!”
“哈,你看我敢不敢。”易博继狠狠的道。
“你要什么我给你!你别动她!”傅瑾毓几乎是喊出来的。
怕,真的怕了。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发抖。傅瑾毓此刻真的是恨死自己了。
“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也不怕死!你手中傅氏所有的股份,换你女儿一条命。怎么样,傅总?”
“你放了小优,要什么我都给你!”傅瑾毓慌乱之中找回一丝理智,立刻重启车子。她眼眶有些红,薄唇险些被咬出血来。
“要我不动她,你求我啊!”易博继得意的道,“求我啊,求我别动她!不然……哈哈哈!傅瑾毓,那年你也是这个年纪!”
傅瑾毓闭了闭眼,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薄唇翕动,声音里是极力压制不住的颤抖,“我求你……”
“傅瑾毓,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易博继猖狂的笑着,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的忙音,右手紧紧的攥着手机,傅瑾毓猛地睁开眼,左手狠狠的在方向盘。
越是疼痛越是能唤起理智,傅瑾毓深吸口气,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尽管大脑这么想,可是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狠狠的咬着下唇,鲜艳的红色蔓延在唇齿间,格外妖冶。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疼痛刺激着神经,可她无法冷静。
电话再度响起时,傅瑾毓扫了眼来电人便马上接起来,“傅总,找到了!在士集酒店三楼。”
傅瑾毓听了一脚油门踩出去,在人流拥挤的地方,将车速开到极致。
穆鸢到三楼时,看到那两个房间守着的拿着钢刀的四个大汉,就确定易予优和莫语念一定在那边。她想了想,面色如常的往那边走去。
“你哪来的,滚开!”其中一个大汉见穆鸢走过去,
穆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完全不像是疑问,“那两个女孩在哪里。”
“赶紧滚!这里没你的事别多管闲事!”大汉抬手要推开穆鸢,说来也是奇怪,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在面前竟然不多看一眼。
穆鸢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屑的挑了挑嘴角,用力往外一掰,“咔嚓”一声,像是骨头错位。
大汉惨叫一声,穆鸢并没有想放过他,握着他的手腕猛地拉像自己,同时脚下错开位置。看着他中心不稳的向前仰,穆鸢抬起手肘用力击向他的后脑,紧接着他便倒地,晕了过去。
解决一个大汉不过几秒的功夫,穆鸢看都不看趴在地上的人,往其他三个人的方向走去。
莫语念自从看穆鸢进入酒店就趴在门上听着动静,听到刚刚的声响,她马上用拳头砸门,喊道,“穆鸢,我在这里!”
长孙穆鸢听的真切,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提刀过来的三个壮汉,抬脚迎上去。
易予优醒来的时候,正赶上易博继挂掉傅瑾毓的电话猖狂的笑着。他见易予优醒了,渐渐收了笑意,变的疯狂偏执,“你醒了?”
易予优坐起来,想起车上发生的事,警惕的望着易博继,“这是哪?我同学呢?”
“哪?酒店啊。”易博继把玩着易予优的手机,盯着她的屏幕看了会,突然狠劲的往地上一摔。易予优坐在傅瑾毓的膝上,亲着她的脸颊,傅瑾毓竟然没有拒绝没有排斥,还在笑?!他赤红着眼睛怒视着易予优,“傅瑾毓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易予优怔怔的看着她破碎的手机,突然红了眼眶。她完全没注意易博继说了什么,注意力都在自己那已经散了零件的手机上。突然,她抬起头对着易博继吼道,“你凭什么摔我的手机!”那里面可是有好几百张傅大人的照片!竟然就这么摔了!
易博继完全没想到易予优会这么来一句,怒气又涨了几分,他脱了外套摔在地上,朝易予优走去。
易予优见他过来下意识蜷起身子往角落退去,嘴上道,“你,你干嘛?”
“干嘛?你还没被碰过吧?”他脸上漏出了阴狠的笑容。
易予优瞬间反应过来,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易博继,“你,你是我爸爸啊……”
“爸爸?你把我当过爸爸么?!”他走过去拎起易予优的衣领拉向自己,“我要跟傅瑾毓复婚你为什么不同意?要是复婚了我怎么会一无所有?!”他说着,狠狠摔了易予优一个耳光。
易予优被打的有些懵了,跪坐在床上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不顾扰乱的刘海儿,咬着牙看着易博继,“因为你配不上她!”
易博继怒了,伸出手指着易予优的鼻尖,“你再说一次?!”
易予优放下捂着脸的手,坐直身子,直视着易博继,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你根本,配不上她。”
又是一耳光,比刚才的力道又重了一些。易予优爬在床上,捂着脸看着易博继,眼里第一次涌起了不服输,还有丝丝恨意,“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还是这句话。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上她!”
“好,不错!”易博继怒及反笑,抬手拇指食指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嘴上道,“有骨气,不愧是傅瑾毓的女儿!我就让你也体会下,你心中的傅瑾毓,在你这个年纪,在我身下都经历了什么!”
听她这么说易予优开始挣扎起来,易博继哪里会放过她,自己翻身上床,整个人压住易予优的腿,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双手,剩下的手去解她的衣扣。
易予优扭动着挣扎,嘴上叫着,“易博继,你放开我!”
她拼命的挣扎着,被易博继按在头顶扣住的手腕已经红了,可易予优好似没感觉,红着眼眶挣扎着。
“你叫啊,你叫傅瑾毓也找不到你!”易博继喘着粗气,觉得一个手不方便,她送来易予优的手,双手扯住她的衣领,狠狠一扯,扣子应声掉落在床上。
易予优解放的双手拼命的挥舞着,一下下打在易博继的脸上,胸膛上,可易博继全然不顾,双手压住易予优的手放在她头的两侧,低头要去亲吻她的脖子。
当他的双唇接触到自己肩头的时候,易予优瞬间放弃了挣扎。屈辱的泪水从眼角留下,隐没在发丝之中。
她眼里灰蒙蒙一片,浮起了绝望。
傅大人,你在哪里?
傅瑾毓赶来的时候,穆鸢正同最后一个男的缠斗,那男人近身搏斗如此厉害,即使是穆鸢,都同她斗了几招。
看着如同穆鸢电影特效一般潇洒漂亮的动作,傅瑾毓没有时间多做他想,连忙抬脚往穆鸢那边跑过去。
穆鸢得空扫了眼小跑过来的傅瑾毓,抿了抿唇。不似初见般端庄稳重,她此刻发丝散乱满是慌乱,全盘不见以往镇定的样子。
傅瑾毓近了些,穆鸢已经解决了那个唯一还清醒着的男人,将他交给傅瑾毓的保镖,走到先前四个男人站立的门口。她爬在门上听了会,然后微微变了脸,抬脚将门踹开,身型一闪,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床旁。
“明明差不多大,你的身体比起傅瑾毓那时来说……什么人!谁让你……”他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眩晕,紧接着他就摔在了地上。
先进来的保镖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穆鸢,随后连忙按住挣扎起身的易博继,拖出房间。
傅瑾毓亲眼见穆鸢把易博继从易予优身上拎下来,她连忙冲到床前,脱了外套裹住闭着眼满脸泪痕的易予优。
她瘦弱的身子还在颤抖,紧闭着眼眸。
傅瑾毓想拥住她,却不想易予优立刻闭着眼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傅瑾毓心疼的咬着下唇,本就有伤口的地方再次渗出血迹,她不顾易予优的挣扎,紧紧的搂住她,“小优,是我,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傅瑾毓红了眼眶,眼泪一滴滴的低落在易予优满是泪痕的,红肿的脸上。
泪水混合在一起,竟分不清是谁的。
易予优缓缓睁开眼,见是傅瑾毓,她突然哭出声,紧紧的搂住傅瑾毓,身子还在颤抖,“傅大人……”她哭着叫着傅瑾毓,一声声如重鼓擂击般,打在傅瑾毓的心头。
拥着她因为害怕颤抖的身子,傅瑾毓爱上了眼,求图阻止流淌出来的眼泪。她狠狠的用贝齿凌虐着自己的下唇,好似全然感觉不到疼痛。
穆鸢见易予优这副样子,关上门退了出去。打开对面的房间,找到了莫语念。
不知过了多久,易予优渐渐哭累了,昏睡了过去。
感觉到她的平静,傅瑾毓抬头看了看她的脸,眼里涌出一股恨意。将易予优轻轻放在床上,傅瑾毓轻吻下她的额头。
手机不逢时的响了,傅瑾毓拿出来看是安景浩,接通,“什么事。”低哑的声音听的安景浩一颤,她抿了抿嘴角,“我和静雅快到了,小优怎么样了?”
“她……”傅瑾毓看了看易予优,再看她裸露在外斑驳的肩头,声音轻的不真切,“睡了。”
“你怎么了?”安景浩察觉不对。
“士集酒店三楼。”傅瑾毓扔下这么几个字,挂了电话。
她颤抖着手掀开自己盖在易予优身上的衣服,抬起手放在唇边,狠狠的咬住无名指背。
紫青斑驳的痕迹蔓延直锁骨,狰狞的印在那里,好似在挑衅傅瑾毓。
眼眶胀的疼,手指被自己咬的疼,可这一切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更比不上易予优所受的委屈。
愤怒涌上心头,傅瑾毓眼里只剩恨意,她站起身,开门往外面走去。
门口候着的保镖,见傅瑾毓出来,自动的打开了对面的门。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绑了易博继扔在地上。
她看着傅瑾毓,脸上是冷笑是挑衅,还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傅瑾毓盯着他许久,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有毛毯的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易博继侧躺着蜷着身子看着傅瑾毓通红的眼眶,得意的笑着,“怎么,心疼了?”
傅瑾毓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面无表情但是眼里十足的恨意。
“可惜,你要是在晚几分钟,啧啧。”他竟然还一副惋惜的样子。
傅瑾毓突然抬起脚,往他下身踹去。
顿时他开始挣扎着吼叫,旁边的保镖见傅瑾毓皱着眉看了看易予优所在的房间,上面脱了易博继的鞋,脱了他的袜子,强制的塞进他口中。
易博继脸色憋的发青,痛的发抖。最脆弱的地方被穿着高跟鞋的傅瑾毓这么用力一踹,不残是好运。
许久易博继才停止扭动,他那张另傅瑾毓作呕的脸满是冷汗,傅瑾毓看了他一眼,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环胸冷冷的盯着他。
“让他说话。”凌厉的眸子直视着易博继,恨不得将他凌迟。
“哈哈哈哈哈哈!”易博继竟张狂的笑着,“打我能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傅总裁,杀人是犯法的,你不敢杀我。”
“杀你?”傅瑾毓偏头,冷漠的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说着,偏了偏头,好似再思考怎么处置他。
“傅瑾毓,你敢动我,我家人一定会告你的!”
“动你?我刚刚不是已经动了么。”她冷冷的勾起嘴角,“告我?你太小看我傅瑾毓了。我告诉你,只有我把你们全家送进监狱的份,没有你告我的份。”
易博继变了脸,就听傅瑾毓跟身后的保镖道,“这个废物,我不管你们找什么理由,这辈子,我不想再监狱以外的地方看见他。”
“是。”他恭敬的弯腰。
“哦,对了。”傅瑾毓语气虽轻但是冷的厉害,“跟监狱那边打好招呼,这个人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