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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同人)花千骨前传之情若冰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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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浅睡,单手撑着秀巧圆额,皮肤是宛如白玉般的细腻温润,不知是因着衣服还是心情,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像天边夜幕降临时的晚霞,隐隐约约,韵味十足。
  她手中托起一个石盘,正中是一个吐火麒麟,数百只蚂蚁般大小的妃鱼围绕麒麟旋转,发出微弱的红光。
  那麒麟突然喷出一阵火红,在上空凝成一朵莲花徐徐绽放,片刻化作红烟缭绕在花千骨周身。
  女子微阖的双眸骤然睁开,她静静地将目光落在窗外的白莲上,那白莲感应到注视,开得愈发灿烂,似是在引诱人将它摘下用以装饰发间。
  她红唇轻启,无声地用口型道:
  白子画,死生劫。
  她扬起绝美的笑,湖中白莲随即枯萎凋谢,院中景致没有被影响到半分,它,似乎本就可有可无。
  神与仙并非寿无止境,要历经天、人、和三道大劫,才能至真正的不死之身。上古至今,尚无谁安然渡过这三道劫,曾有一上神渡过两道,却在百年之后寂灭。神与仙又有不同,神的人劫是死生劫,追今世之因,成来世之果,仙与神也因此相互克制。即神的死生劫是仙,若今世寂灭,便残留一缕神魂,变成该仙的生死劫。
  神欲毁灭自己的死生劫,仙欲毁灭自己的生死劫。
  因果相究,世间万道,大多如此罢。
  *
  白子画步履悠然地踏入三虚空境之一——诸夭之野。
  不同于别处仙山的应景生花,此处几乎拥有大荒之内的所有花种,终年盛开,不分花期。茉莉、紫薇、晚香玉、风铃草、迷迭香、九重葛、马樱丹……各色花朵同时绽放,却并无争艳之感。有的鲜红似火,如身段窈窕的热情苗疆女子;有的浅蓝孤湛,如含羞娇笑的小家碧玉;有的清寒胜雪,如神色孤高的才艺双绝。
  幽香四溢,伴着微风浮动,浅浅的醉意,似梦似幻。
  紫熏浅夏提着瑾篮像往常一般摘取练香之花,她生□□憎分明,对香更是到了极尽痴迷的程度,无心仙界宴会、神魔争端,眼中、心中都惟有那一抹香。
  她所练之香,皆有其绝妙之处,或毁人神力,或剥筋抽骨,或提升仙基,亦或只是简单的安神助眠,大荒之内,她虽甚少与诸仙神维持联系,却获得了极高的地位和尊重。
  紫熏浅笑正手持一朵锦欢芙蓉,忽闻清清淡淡的陌生香味传来,闭眼细闻,不禁心生暗喜。那香味似花非花、似木非木、似云非云,宛如才子佳人于江南初见,春雨迷蒙,情愫悄生,埋藏于心底,若有若无却触动心房,每一下都如轻咬般的疼痛,甜蜜中又满腹愁思;片刻又浩瀚烟海,眼中之境,壮阔雄浑,千军万马踏尘而来,刀剑器鸣,钟鼓锣震,天地包容其中化作一身白衣,朦胧惆怅。
  妙!
  万千赞叹皆不过一个字,道出了她心中的所有褒奖。
  睁眼,果然有一白衣男子迎风而立,轻柔抚摸那一朵凋谢的扶桑,柔情百转。
  

☆、十年之约

  紫熏浅夏走近,开门见山道:“不知仙友出自大荒哪座仙山,一股浅香调制得甚是妙哉。”白子画悠然转身,目光清冷无波,淡淡道:“长留,白子画。”
  紫熏浅夏向来不在意仙族尊卑,也不管这男子的不知礼数,面上是一派真诚客气的微笑,询问道:“小仙掌管此地,练香多年,自认为早已闻尽天下奇香,今日一见上仙,方才知自己才疏学浅、不足为叹,不知上仙能否不吝赐教?”
  白子画清浅一笑,微微施礼,气度却是不减半分,道:“紫熏上仙说笑了。那香并非出自我手,本就出众,只是加了一样东西,让上仙未认出来罢了。”
  未认出?
  紫熏浅夏笑意未敛,听出了他话语中所指,既不过分阿谀,又巧妙地道出了对她的敬意,心中对白子画的赞许又多了一分,“奴家愚昧,望公子明示。”称呼陡然改换,不以仙家而称,反倒随人间的自在,足见她已将此刻看作闲暇散聊。
  白子画方才轻抚的扶桑花悄然萌发新芽,宛如春归重生,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希望。”
  紫熏浅夏一愣,片刻即明白他为何意。
  “因为有了一份依托的希冀,即使再平凡的香料也可以变得不同寻常。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时时刻刻心存希望,那么无论眼前是穷困潦倒还是春风得意,都是一片光明,一个拥有希望的人,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她调的香虽已出神入化,但却往往只着眼于实物,忽略了那些看似虚渺却拥有无尽力量的东西。
  紫熏浅夏豁然开朗,白子画笑而不语,缤纷的花海中白衣仙人长身玉立,紫衣女子娇美温柔。
  花养人,人养心,心养情。
  此后,长留上仙偶尔会来紫霞居小坐,或谈天玄地理,或对诗词歌赋,或舞剑斗艺,漫长而短暂的时光中,不知是谁丢了心、失了情。
  *
  墨冰仙循着琉夏所到之地的气息,找到了她们当日坠落的崖谷。
  从空桑山到人间的路程不过几个时辰,但人间已是数日过去。
  墨冰仙御剑穿行,空荡的洞内传来一阵鸟鸣。但那又哪里算得上的是鸟鸣,分明是猴子的戏耍,只是这山间叶猴又怎会学比翼鸟鸣叫?
  墨冰仙停在洞口,清远的嗓音一波波涌进洞内,“异朽君,多年未见,可安好?“
  里面回出几声犬吠,依旧是猴子在搞怪。
  好一会儿,一个蓬头垢面的蓝衣男子抱猴而出,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沾满了泥土,整张脸根本辨不清五官,唯独那一双眸子明亮慑人,他懒洋洋地舒展了下筋骨,说:“别来无恙啊,墨冰仙。“
  “今日是第十年。“
  东方彧卿好似没听懂,顺手拿了猴子怀中的野果,道:“这几年我在山间过得还不错,闲时当当猴子的私塾老师,也算是个文人了,就连那猴王见了我都振臂欢呼,这地位,真真是舒服惬意地紧!“
  墨冰仙清冷未变,作了个揖,道:“多谢异朽君手下留情。但这十年之约,现已违背,望谨诺。”
  东方彧卿慵懒的神色收住,此刻犹如滑舌的小二,笑嘻嘻地说:“我今日不动她,不代表明日不动她。古人说今非昔比,说的也实诚,昨日的我慈悲心软,明日的我或许就心狠残暴,难说,难说啊。你这句道谢我更是万万受不得的,白白浪费你一番好意,害得我无所适从,不如这野果给你,就当抵了你刚才的谢,两清甚好。”
  墨冰仙不恼也不接,只是那冷漠的神情让东方彧卿不得不想到空桑山堆积的寒雪,凉意刺骨。
  东方彧卿自讨没趣,止住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并非我故意刁难你,如今天地五行缺失,神魔一战怕是也不可避免,天意都阻挡不了的,岂是你我小小族类能够扭转?该来的终是要来,时候未到,我也不好妄言,免得坏了天地命数,我这凡人跟着遭殃。”
  墨冰仙不语。
  “你们师门情谊倒是深厚,我看着都艳羡无比,悔恨自己怎么没有那样一个师妹。只是你这厢利用,还顺手否?”
  墨冰仙心中一颤,他本无意要琉夏掺和他与异朽君的交易,可是她误打误撞横插一脚,他便将计就计,来了个请君入瓮。虽最后结果不错,但他还是眼睁睁看着琉夏在生死一线的危机徘徊没有出手,那一刻他才觉自己有多荒唐,居然拿唯一的师妹的性命去换得这一场交易的胜利。
  “是我一时心窍迷失,此生绝不再会。”坚定的誓言在他口中说来也不过平平淡淡一句话,可这倾注了多少的份量唯有他自己知道。
  东方彧卿摇头叹道:“世事难料,你这么早早的下定论,委实不妥帖。没准过几天,你就悔得肠子都青了。”东方彧卿此话话中有话,墨冰仙无法揣测,却依旧不改承诺。
  言尽于此,东方彧卿转身跨进了山洞,继续发扬他的‘授业‘之事。
  墨冰仙道:“不出去么?”
  东方彧卿嗤笑一声,他从不依靠、从不奢求,万事只讲个一个公平交易,先前野果送出已是答了他的谢,只差一个诺言适时相告的诺言,除此外,如今两不相欠,他又怎会要他相助?
  墨冰仙回到空桑神山时,琉夏仍在一滴一滴运着水珠。晶莹剔透的泉水在指尖晃动,那双细腻小巧的手显出微微的薄红,墨冰仙的心像是漏了半拍。
  琉夏察觉到墨冰仙的视线,对他甜甜一笑,晃动手中的水珠,说:“师兄你回来啦,我没有偷懒哦!”
  墨冰仙神色漠然地颔首,步入正殿。
  *
  长留仙派今日迎来个大贵客。
  全派六十七个弟子皆面容肃整,排成一个欢迎的阵势接待这位上神驾临。由于掌门未在,这礼数便不得不更加齐全周到,唯恐惹怒上神。
  世尊摩严恭谨地引花千骨上座,儒尊笙箫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频频揉眼,看上去懒散又随意,全无一派尊者的模样,花千骨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摩严暗自以为花千骨不满长留怠慢,毕竟掌门未在,儒尊的不情不愿他可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慌忙行跪拜之礼,在神上发怒前能化解多少是多少,道:“请神上恕罪,长留掌门白子画云游人间尚未归来,众弟子不知神上驾临才有怠慢,师弟笙箫默天生性子懒散,并非有意屈侮神上,望神上开恩!”
  仙对神的礼数分为揖手、拱亨、丹拜、大跪、长祭五种级别,摩严作为一派仙尊,只需行拱亨之礼即可,而他却行大跪,算是在礼数上十足十地给了花千骨面子,倘若她再有心责罚,就显得心胸狭隘了。
  花千骨无声浅笑,这摩严倒是考虑地周到,只是她真的不过是好奇才多看了两眼,唉,这做上神也是有些苦衷的。
  “世尊多虑了。”花千骨浅酌了口茶,唔,这茶委实不怎么样。
  摩严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句‘世尊‘便是暗示了她并无怪罪之意。
  笙箫默这才淡淡看了一眼,又陷入浅寐中。
  三人就这样,一人悠闲品茶,一人随意睡觉,可苦了摩严,猜了半天也没猜透花千骨的意思。按理说,上神是不会踏入仙派的,更何况还是这种无人问津的小仙派,来到这本就稀奇,来了后却只是饮茶赏景,摩严更加琢磨不透了。
  但花千骨没有解释的意思,想来多半是找他那位掌门师弟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白子画一身白衣悠然而至。
  见到花千骨也并无多大起伏,简单行了礼,坐到掌门之位上。
  摩严看着这局面,甚是尴尬,心里急道,子画,你倒是说话啊。
  花千骨放下手中杯盏,认真打量起白子画来。淡眉星目,唇色略淡,若不是眉间微皱的那抹野心,倒是个清冷的人。嗯,这死生劫,看着挺顺眼,她倒是想让他多活些时日了。
  白子画任由花千骨注视着,好似被灼灼目光盯着的人不是他,好似此处只有他一人,那么从容淡定。
  “本尊欲监管长留,不知长留掌门能否应允?”
  此话一出,殿上的人同殿下的人都惊了一惊,就连笙箫默也睁眼整理坐姿。
  所谓监管,换句话说,就是‘本上神以后罩着你们长留了‘,这在数一数二的仙派中尚且不常见,更何况长留此时还是无名小派。
  摩严似乎觉得自己幻梦了,单手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花千骨心下觉得这世尊倒是挺可爱的,不由得轻笑,这一笑,众人皆找回了神智。
  白子画神色未变,行揖手之礼,道:“谢神上。”
  花千骨招云,说:“择日给我寻个风景甚佳的厢房,本尊过段时间就搬来。有劳掌门了。”
  她离开后,长留弟子陷入热烈讨论中,无非就是些‘振我长留,名扬大荒‘的豪言。摩严先是欣喜,片刻后又有些忧虑,道:“子画,你当拒绝她的,这一尊上神供在这总归是提心吊胆的,她也未必是真心助我长留。“
  笙箫默劝慰道:“师兄,你就别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我看那符禺神上挺好的。”
  白子画幽深的眸子漆黑一片,仔细看时,又像是隔了雾,看不清楚。
  

☆、情伤何处

  
  纶山。
  琉夏穿过密集的树林,终于到了风战宫前。雕龙大门上木槿花大朵绽放,虽然整座宫殿冷清无人,但那殿宇间恢弘的气势仍在,丹朱兽血绘成的战场厮杀之景更是栩栩如生,让人仿佛身临其境。金戈铁马,战神西横英勇无敌的身姿在血雨中矗立,多少年来,只要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胜利。
  琉夏唏嘘了阵,至少她可没看见西横有多威武,整天都是醉醺醺的,要不是司命星君记载的六界历史真实可信,她一定会认为这是西横往自己脸上贴金瞎编的。
  循着酒味,她穿入另一个仙境。
  雨石相激,鸣声震天;竹林青幽,花岩交错。月牙银袍的男子斜靠在穴凹边,银发如那九天倾泻而下的飞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与衣裳交织相绕,依偎缠绵;单手执酒盏正向口中倒酒,那手骨节分明,匀称修长,带着剥茧,未显粗俗,只见勇猛;一双眸子盛满朦胧醉意,高挺的鼻梁掩映绿竹,红唇微抿,美酒顺着嘴角流入锁骨,说不出的俊逸潇洒。
  “老酒鬼,你果然在这喝酒!”琉夏踏过岩石,左五,右三,左七七,右八,阵法破灭。
  琉夏坐在凸石上,脱下鞋开始踢踏着水花。
  西横偏头,目光触及琉夏所坐的凸石,略微僵硬了下。
  酒壶递给琉夏,琉夏豪爽地灌了几大口,烈酒灼喉,颇有几分征战疆场的无所畏惧之感,果然不愧是战神的酒!
  西横汲取泉水化作一根黑色缎带,将一头银发拢在身后,随意绑起。
  “你来做什么?”他顺手接过琉夏手中的酒壶,半壶酒自动添满。
  “来谢你啊!”琉夏拨开云,让阳关洒在湖面,清凉中多了温暖。
  “不必。”西横放声大笑,震荡在湖面,一将之风的豪迈倜傥展露无疑。
  湖面绽起的水花将琉夏的鞋都打湿了个透,她丝毫未注意,西横捡起,放在阳光照射的地方,说:“你这猴儿就该多受几次那样的伤,才会长点记性。”
  “老酒鬼,你说谁是猴儿?”琉夏瞪了西横一眼,脚下的水毫不客气地化作几滴水刀飞向他,西横冁然而笑,那水刀受笑声感染,化作水帘重重落下。
  “最近司命星君有没有拿人间的戏本子过来啊?我被师兄罚得无聊死了,你看,我头上都快长蘑菇了。”琉夏扯着西横的衣袍抱怨,西横摇头,“没有。”
  琉夏失望地叹了口气,西横见状竟也有些失落,说:“你若实在无聊,就在我这玩,我编故事说与你听。”
  “在你这玩倒是不错,你回头传音告诉我师兄,他肯定放心。至于编故事嘛,你就算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故事我又不感兴趣。”琉夏忽然想起什么,说:“要是你能编些风月故事倒是极好的。”
  琉夏喜笑颜开地望着他,西横不自在地别过头去,道:“不会!”
  “情爱这事,说小它也小,有人可以为了权利、金钱不屑于它;说大它也大,有人可以为之舍去一切。连你这一代战神都驾驭不住,唉,真是……”西横忽然抓住琉夏的手腕,面容严肃威武,说:“你从哪里听到的?“
  琉夏愣了愣,西横平日无甚架子,可这一刻,她却从他身上依稀看到了战神的影子,那样的令人敬畏,她过了好一会才道:“你钟意的女子不是天后锦鸢吗?既然可以为了她堕落,难道就不许人评议吗?“西横眼中满是错愕,手中不由得加重了力道,这话若是别人说来,他都是不予理会的,可如今琉夏如此说,他为什么这么怒?
  琉夏甩开他的手,哼哼道:“小气鬼小气鬼……“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西横忽然心乱如麻,上万年来,即使是腹背受敌、险些败亡之时,他也从未有过这感受。可是他又不知如何劝慰女子,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煞是急人!
  就在此时,天后锦鸢的飞鸟传音而来:
  西横帝君,我身重饕餮之毒,望你念着旧日恩情,能来与我相见。
  锦鸢,想你了。
  琉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西横将那飞鸟招走,对它说:“我不会去的。“
  琉夏稀奇地说:“你居然不去!你一定要去的!按人间的戏本子发展,佳人公子分别之后,佳人想要再见公子一面,就说明她心中还有他。你应该把握好机会啊!“
  锦鸢利用他一步步走向天后之位,他也是直到她与天帝大婚之日才知晓,身为战神,深感背叛之耻辱,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子?他脱下战袍,不问世事,如今已几万年了吧。这期间锦鸢也用各种理由想要与他重会,他都从未出去过。深重剧毒又如何?是她先背叛,此时又与他何干?
  琉夏见西横面色无悲无喜,一点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被情伤至深的模样,虽疑惑,却也没分去几分心神琢磨。
  “不过饕餮之毒是什么?四大凶兽不是都被封印在穷古东境吗?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饕餮有毒啊……“琉夏兀自念叨,西横看着她的侧脸,举起酒壶灌酒,烈酒解忧,甚是快意。
  “琉夏。“
  清寒入骨的声音从题玉中传来,琉夏连忙跳起,胡乱穿好鞋,一边道:“老酒鬼我先走了啊,不然师兄又要罚我抄戒律了,你记得帮我解释几句,再见啊!“
  慌慌张张御剑离去,西横看着她的背影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他躺在凸石上,酒壶缓缓倒下,琼汁玉酿洒进嘴里。
  果然是好酒!
  不一会,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款款而来,只是步伐略显虚浮。
  细软温柔的嗓音响起:“阿横。“
  西横倒酒的手未停,白发在湖面泼洒开来,倜傥无双。
  锦鸢低低唤了声,又道:“你还是在怨我吗?“
  西横大笑:“怨?你有什么资格?“满不在意的样子绝不是他能装出的,相伴数千年,锦鸢也十分了解他的性子,直爽干脆,从不会假装。
  心蓦地沉了沉,锦鸢虚弱地倒下,发出无力的呻。吟。
  西横将手中的酒壶稳稳地甩在湖面,飞身至长廊,却并未扶起,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锦鸢从地上只能看到他的衣袍,那白色的发丝迎风飞扬,似是提醒着她,他爱她的唯一证据。她艰难地撑起身子,他总是这样,对她冷淡无比,哪怕是曾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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