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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辣椒的份量,更足。
六道菜加上火锅配菜摆了满满一桌,又送上一坛陈年竹叶青。
“好香啊。”
徐凤带来的二十名侍卫分列在主子两旁,被雅间内满满的菜香味熏的直流口水。
徐凤为自己斟了杯酒,拿起筷子,“闻着虽香,就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童宣道,“味道如何公子尝尝便知”,又道“似雪公子这样的贵客,我身为东家兼主厨自是要亲自侍奉”,说着搬了把椅子坐在徐凤对面,笑容可掬,“雪公子,请”,小手捧腮,我看着你吃,看不你辣的七窍冒烟哭爹喊娘,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挑人家下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私闯人家后院唐突女眷,看你以后长不长记性,喔呵呵。
然而,随着徐凤筷子雨点般落到盘中,童宣渐渐笑不出来了,眼睛和嘴巴的弯曲的弧度慢慢消失,最后睁的圆圆的……此、此人竟是轻而易举便可击败小谢的吃辣大神……
童宣站起身,下意识地拍拍屁股,悄悄后退一步,转身,抬脚……
就在这时,“呜呜呜……”,背后传来了徐凤的哭声。
童宣忍不住回头,只见徐凤自怀里掏出一块锦帕,一边哭一边拭泪,“没想到本公子有生之年竟能吃到如此美味,呜呜呜……”
呃,这眼泪流的哗哗的,看起来不像做戏,确是货真价实的吃货无疑。
童宣正自想着,徐凤竟丢掉帕子吟起诗来,吟完诗,又从一名侍卫那里拔出一把长剑,在雅间舞起剑来,侍卫们纷纷变身壁虎,贴墙而立,以腾出足够的空间给主子施展,童宣反应慢了半拍,险些被剑锋划破脸颊,一惊之下非同小可,本能地躲闪,可能是雅间空间太小的缘故,不论怎么躲,徐凤的剑始终不离左右,又可能是徐凤无意伤自己,其剑始终未曾近身,可是不管怎么说,这样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好么,小厨子简直要哭了。
“砰!”
雅间的门被人踹开,獬一手拿着香辣猪蹄,一手提着三尺长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徐凤这才收了剑,复又吟诗一首,随后笑道,“今天实在吃的尽兴,非吟诗和舞剑不足以表达本公子高涨的心情。”
獬,“……”
童宣,“……”
好险,差点丢了小命。
下楼的时候,童宣捂着胸口,小心脏怦怦直跳,无法平静。
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那做了十恶不赦的大坏事被天诛的师傅。
一定是因为多收了人家银子,上天示警,才叫我受这番惊吓的吧?
的确,宰客这种事,实在不光彩呢。
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徐凤付了账,还多给了十两小费。
徐凤临行时,童宣包了一个包袱递到徐凤面前,小脸却扭到一边。
徐凤并不接,“这是?”
童宣看了徐凤一眼,复又将小脸扭到一边,“给你的。”
徐凤还是不接,“是什么?”
童宣吱唔了半天,“……方便面。”
徐凤接到手里,打开包袱一看,里面都是用油纸包的有男子手掌大的纸包,每个纸包上都盖着一方红色的戳“何处是他乡”。
童宣,“这本是我做的赠品,送给走长途的客商的,原则上一位客人只送一包,你、你花的银子多,就多送你几包,有泡椒味儿的、酸菜味儿的、香辣味儿的各种,吃的时候把面饼放进碗里,加上开水,再把佐料包和酱菜包打开,倒进碗里,用筷子搅一搅就可以吃了,若是条件允许,煮的时候加些蔬菜啊肉啊海鲜什么的,味道更佳。”
徐凤新奇不已,“面还可以这么吃?”,将包袱重新包好,递给身旁的侍卫,“不管味道如何,本公子都收下了,此去帝京尚有一千余里,留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吃。”
童宣眨了眨眼。
徐凤,“看来你还有话要说?”
童宣,“过些日子,何处是他乡要在青律城开分店,你若是经过青律城,有认识的朋友什么的,不防替小店美言几句,开业之日能去捧场最好。”推销的时候脸皮一定要厚、要厚、要厚。
徐凤忍不住笑了,“好,这个不难。”想了想,“你是不是对每位接受赠品的客人都这么说?”
童宣点头,“当然了,青律城酒楼饭馆林立,竞争很是激烈,若是不提前打些广告,只怕开业的时候无人问津。”
主上真是嫁了个好夫婿啊,,既能做开心果,又是挣钱小能手。
徐凤认真地想道。
除了方便面,童宣还做了很多小点心做赠品,空重山上有一片野生的山楂林,秋天里熟透了,红了半边天,当地虽有人采摘,但也只知道拿来生吃,童宣让大壮去摘了一马车回来,做山楂糕,因为成本相对较低,赠送的量便大些,酸酸甜甜的,又能消食化积,颇受客人欢迎。
但最受欢迎的还是方便面。
青律城有家镖局,押镖的时候经过何处是他乡,童宣送了几包给他们路上吃,结果回程的时候,镖师和趟子手一齐涌上前,问童宣,“贵店还有多少方便面,开个价,我们都要了”,装了满满一镖车回去。
“哎呀,这方便面意外地受欢迎啊”,莲净坐在梧桐树上的藤椅上,一边啃着泡椒凤爪一边说道,“只可惜饭馆的生意太红火,小童抽不出太多时间炸面,不然真应该多准备些,光是卖方便面这一项便能挣不少钱呢。”
林媛正在剥一颗糖炒栗子,待将果肉放进嘴里,才不紧不慢地道,“前天周安来信说,如今青律城的人都在四处打听何处是他乡分店店址、询问何时开业”,说着又剥了一颗栗子,“只因装修还未完成,暂时无法开业,我便让周安先将店招和匾额挂上,并在大门上贴上了开业时间,广而告之。”
莲净朝盘子里吐出一块鸡骨头,“这店还没开呢就这么火了,可见赠品不白送,广告没白打。”
一旁正在吃香辣猪蹄的獬则道,“关键是菜好吃。”
莲净手中凤爪朝獬的脑门隔空一点,“没错,这话在理。”
林媛笑道,“可不是。”
☆、第47章 所以你就安排自己站中间了?
离青律城分店开业还有半个月,林媛便令周安自郡主府和周王府选出十几名身强力壮的下人,从重阳谷向青律城搬运泡菜、酱菜、竹叶青以及童宣自制的火腿等食材,辣椒则由周安亲自押送以防有失。
如今何处是他乡主打一个“辣”字,辣椒也就成了镇店之宝,当然要格外小心。
青律城分店的装修,以重阳谷店面为模版,重阳谷二楼的店招,在“酒”字旁边,又挂起一面“辣”字,青律城分店二楼,自然也飘扬着一面泼墨狂草“辣”字,乃是一天莲净吃完泡椒凤爪,又喝了一坛竹叶青后奋笔疾书一气呵成,林媛惊艳不已,立即找人绣了做店招。
离青律城分店开业还有三天。
将重阳谷店面暂时交给雪辽和海生打理,童宣、林媛、莲净等便搬去青律城了。
出发这日,童宣和林媛一辆马车,童宣赶车,莲净和獬乘一辆马车,重玲赶车,小寒、处暑则骑马而行,小寒的跑堂交给了一名新雇用的小伙计,处暑的火夫则由自重阳递运所退役的一名老水兵顶替。
此时已是深秋了。
沿路山上的枫叶红了,甚是漂亮。
童宣觉得可惜,“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大小姐、你还有小谢咱们站在枫树前合张影,留个纪念,多年以后拿来看,青律城分店开业前,咱们是多么意气风发。”
林媛掀开马车门帘,“手机是什么?”
童宣大概解释了一番,“人手一部,随时可拍照,自己也可以给自己拍,可方便了。”
林媛一脸向往,“连我也想再活七百年了……”
正自憧憬,“嗖”,一块鸡骨头擦着面孔飞过。
“沿途的风景真是好啊,果然选择走陆路是对的。”
旁边赶超上来的马车里,莲净端着一盘泡椒凤爪面朝车窗而坐,一边啃着凤爪一边说道。
说话间,一抬手,“嗖”,又一块鸡骨头贴着童宣后脑勺飞过。
林媛,“……”
童宣,“……”
大小姐,你这不文明的举动,也就是在古代,要是在未来,给人用手机抓拍了发到围脖上,看全国人民不一起声讨你。
童宣吐槽的空,莲净的马车已经超到了前面,童宣这才发现,另一面窗户也在向外发射骨头。
“先走一步。”
獬伸出纤白的玉手,挥了挥手中的香辣猪蹄。
童宣,“……”
林媛倒是笑了,“新店要开业了,她们两个都很开心,随她们去吧。”
不随着她们又能怎样,你能管得住小谢,你能管得住大小姐么?
童宣摇着头叹了口气,继续赶路。
装的。
其实心底也是蛮开心的。
火锅底料是要提前准备好的。
开业前一天晚上,童宣让小寒在分店后院支起大锅,处暑生火,自己卷起袖子,往锅里倒上牛油、辣椒、花椒,开始翻炒,中途又加入豆瓣、豆豉、生姜,很快,一道道麻辣鲜香的味道便飘散到街巷上空,附近的居民披衣起床,顺着香味找到饭馆,“这什么味这么香?”、“好香啊”、“从来没有闻到这么好闻的香味”,交头结耳议论着。
直到童宣炒完底料,还有很多人没有散去,童宣上前拱手笑道,“各位街坊,这是小店火锅底料的香味,各位若是喜欢,小店明天开业,欢迎前来捧场。”
众人皆道,“就冲着这香味明天也要来尝尝。”
“童儿,有件礼物送你。”
童宣洗完澡回到睡房,林媛一身雪白的睡衣拥被坐在床头,在烛光下微笑着道。
童宣正自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即惊喜又好奇,“礼物?”
林媛点点头,“先擦干头发再给你,别着凉。”
待童宣擦干头发上了床,林媛才拿出礼物,在童宣面前展开。
是一幅用五彩水墨做的画。
火红的枫叶林前,三位年轻的女子比肩而立,左手边停着两辆马车,一辆马车中飞出一块猪蹄形状的骨头,右手边有两匹马,马前分别立着一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和一个略显驼背的白发老翁,落款上写道,“大照弘光元年秋摄于落霞山枫叶林”。
用毛笔画的照片。
童宣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这是你,”林媛玉白的纤指指着最右边的少女道,“穿回女装的你”,又道,“没让大小姐站中间是不想她靠着你。”
所以你就安排自己站中间了?
童宣挂着泪珠的脸上不由跃出两只小梨涡,待到看清最左边的莲净手里还拎着一只凤爪时忍不住笑出声,太生动了,线条、光、影和色彩的巧妙运用,手工所绘的照片远比手机拍的生动。
童宣将“照片”小心地叠好,压在枕头下,在林媛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便扯过被子睡下了。
林媛捂着脸脸颊,怔怔发了半天呆,才吹灭蜡烛。
开业这天,两层楼的店面,座无虚席,光是那家衷爱方便面的镖局便来了三大桌人,小寒一个人跑堂根本忙不过来,林媛便让周安自郡主府找了一名手脚勤快的小厮顶上来,又自周王府选了两个聪明伶俐且可靠的家生子奴才到厨房做小工,獬和重玲则分担了案上的工作,六口灶,统共只有童宣一人掌勺,肩上搭一条汗巾,忙的来回转,汗都顾不上擦。
本以为到下午,捧场的人一走,便没有多少吃客了,毕竟是新开的店,知名度不能跟老店比,没想到,上午吃完的人回去一宣传,下午前来尝鲜的吃客反而更加汹涌,一波又一波,不减反增。
饭馆的生意好成这样,林媛极为错愕,莲净道,“看这势头,今天都不用打烊了。”
可是童宣怎么吃的消?
林媛亲自写了一封告示,命小厮张贴了,上书“本店于戌时打烊”。
饭馆位置,靠近青律城夜市,这个点打烊实在是偏早了。
但只有童宣一个人掌勺,客人又这么多,除了提前打烊,林媛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人累坏了,毕竟身体最重要。
虽然贴了告示,仍有客人在戌时之后赶来,不肯就去,饭馆最终到亥时才得打烊。
第二天,客人依旧如云,第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生意还是一样火爆,而“戌时打烊”的告示也成了一纸废文,饭馆几乎每天都在亥时之后,有时甚至到子时才得打烊。
林媛有时甚至想,颁一道圣旨,贴在店外,吃客们才不会无视吧?
莲净却并不担心童宣的身体,“你看小童像是吃不消的样子么?”
确实,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灶上忙碌,不做菜的时候要炒底料,不炒底料的时候就要做菜,一连数月下来,童宣不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更加精神,皮肤呈透明的淡粉色,看起来比任何一道菜都可口。
林媛无从反驳,半响才道,“年纪这么小,每天做这么多活,只怕……长不高。”
莲净笑,“个儿不高,正好配娃娃脸。”
事实是,童宣一直在长个儿,去年个头只到林媛和莲净的肩,此时已只比两人矮半头了。
直到正元节,按照风俗,大照饭馆歇业七天,童宣才得休息。
加上郡主府的赋银也收上来了,渡过了财政危机,童宣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情格外好。
林媛准备带童宣和莲净到周王府过节,提前为两人做了几身新衣,到底是人是衣裳马是鞍,童宣穿上新衣,用上大带,更显的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周王妃发话,“今天过节,我要尝尝小厨子的手艺。”
饭馆的生意好到不行,周王妃和几位周王侧妃早有耳闻,小厨子到府上来,怎能错过。
叫小厨子,并不是因为童宣名声不够大,而是因童宣年纪小,又长着一张白净秀气的娃娃脸,说不出的惹人喜爱,方有此爱称。
考虑到诸位王妃可能有人不会吃辣,童宣做火锅时特地准备了一张后世被称为鸳鸯的锅的汤锅,放了两种底料,周王妃虽是个能吃辣的人,还是称赞了一句,“小厨子是个有心的人。”
众人吃到尽兴,周王妃目光落在童宣身上,只是看,不说话。
几位侧妃见状,知道周王妃要问起那件事了,也都放下筷子,一起看着童宣。
莲净大概猜出周王妃要说什么,便附在周王妃耳边道,“我弟弟和弟媳已经拜了两次堂,就不用再拜一次了吧?”见周王妃不置可否,接着道,“人人都知道楚律郡主和逊帝容貌相似,此次朝廷造船,叶督造派人将郡主府和周王府的家产搬了个空,明显是弘光皇帝的授意,不是我说,敢上门提亲的恐怕没有人吧?嫁给一个厨子只怕是最好归宿了。”
周王妃也隐约知道,小厨子是按太、祖皇帝遗诏所选,点头道,“虽是这般说,明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不然,不只楚律的闺誉不好听,令弟也没有名份。”
☆、第48章 丈母娘来了
吃完晚饭,林媛按周王妃的意思,留在了周王府。
莲净则把童宣带回了饭馆。
轿子都出了周王府所在街巷,童宣还扒着窗户依依不舍地看着周王府的方向,莲净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瞧你这点出息。”
童宣放下轿帘,摸着被打的后脑勺,噘起小嘴,一脸委屈地道,“在一起一年半了,还是第一次分开……”
莲净沉默片刻,“依周王妃的意思,你和林媛,不,楚律郡主,还得再拜一次堂,拜完之后你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郡马头衔。”
“郡马头衔要来干嘛?”,童宣胳膊支在膝上,小手捧着脸,歪着头,出了会神,一颗,两颗,最后竖起三颗手指,“再拜一次,都拜三次堂了,上次媛媛的姑姑来,还问有没有拜过高堂,估计这次都不能算完,下次还要再拜。”
莲净,“……我看应该不会有第四次了”,伸手掀开轿帘,向对面房顶一指,“你丈母娘在上,你现在就可以拜了。”
童宣顺着莲净手指的方向一看,小嘴不知不觉,一点一点,张的圆圆的,如叹息般发出了一声惊叹——只见房顶上立着一条修长清秀的身影,飘逸的衣衫在风中猎猎鼓动,白色的面纱下,绝世容颜,若隐若现。
“大、大小姐”童宣用力扯住莲净衣角,“你、你说这是媛媛的母后?”
莲净点头,“没错,正是那只狐狸精。”
童宣吞了吞唾沫,“媛媛的母后这般年轻……”
莲净嫌弃地看童宣一眼,“少见多怪,我活了七百岁不一样很年轻。”
……七、七百岁……
童宣白嫩的小脸瞬间崩裂,想转首去看莲净的表情,以确认大小姐只是在开玩笑,却怎么也转不动脖子,就好像脖子被冻僵了一样,而且思维也僵住了,脑海里万里雪飘,白茫茫一片。
“有些日子不见了,”心月狐似笑非笑地道,“圣教主一向安好?”
“托尔等星锁的福,本座好的不能再好了。”莲净身形自轿内跃出,一甩衣袖,几名轿夫瞬间失去意识,身形定定地立着,维持着抬轿的姿势,随后双臂一振,天地变色,风起云涌,身体悬浮于半空,脚下绽放出耀眼的白光,呈现出莲花的形状,一头长发在白光的照耀中朝天竖起,居高临下看着心月狐,冷笑道,“这么久了,你这只狐狸还惦记着本座,本座当真为之动容。”
心月狐淡淡地笑道,“圣教主还是当年的圣教主,心月狐已不再是当年的心月狐了,圣教主养伤的这二十年间,本宿的功力每日都在精进,如今已足与圣教主一战。”
“喔?是么?”莲净盛怒之下,眼角浮现出两抹刺目且妖艳的斜红,“那本座倒要领教领教。”
心月狐依然微微地笑着,“圣教主啊,你看本宿连兵器都没带,像是来打架的么?”
莲净缩起瞳孔,“喔?那你是来干嘛的?我听说新登基的皇帝废去你的太后之位,将你赶去给你那死鬼丈夫守陵去了?怎么?嫌陵园荒凉,耐不住寂寞,到江南来看小桥流水来了?”说完仰天大笑,“啊哈哈哈……”
“圣教主真会说笑,”心月狐摇了摇头,丹唇在面纱下长长叹了口气道,“想这正元节乃是合家团圆的日子,我那不孝女却不肯回凤扬看我,我思女心切,只好到南方投奔女儿过节,图一个团圆罢了。”
“你女儿已经嫁人了,团圆已不是你们母女两个人的事,需要加上你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