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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两位大帅明察。”
此人伶牙俐齿、口才便给,一时间说的李翊是无言以对。
而吴珣却接口说道:“既然如此,看起来我们却是错怪贵方了。但我们的斥候却发现,在我们关防受到进犯之后,有一部分凶徒退往水城一带的山套之内,不知道贵方又要如何解释呢?”
那遮吉愕然一愣,皱起眉头说道:“既然大帅如此说,想必这里面有些古怪。我曾听贵方说,这伙贼人足有数千人之多,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要知道纳雍、水城九洞十八寨的所有部族,除了我们纳雍一支人数过万之外,其他部族人数不过都在数千人之内。”
“这么大的一股匪徒,断不可能是某个部族派出去的。这样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之辈,故意兴风作浪,意欲离间我们双方好不容易达成的友好合作关系,其目的真可说是十分险恶啊!”
吴珣沉吟不语,良久才苦笑着道:“即便说是有人恶意栽赃,总也要有迹可循。既然他们退往水城一带,就和贵方脱不了干系。我们双方订立友好关系之时,就有条款说明,任何一方都有责任将在对方境内犯案的凶徒绳之以法,并交由对方处置。现在凶徒退往水城一带,那可是你们的的地盘。”
“所以,你们也有责任追查凶徒的去向,把他们一网打尽,并解送到我们这里来。我记得,当时遮吉司马在当时签订约定时也是在场人员之一,这一点想必你不会忘记了吧?”
遮吉一阵语塞,踟蹰良久才道:“这一点我们又怎能忘记。唉!本来我们大酋长想要亲自前来说明,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实在是离不开身。似此扑朔迷离之事,没有一段时间是查不明白的。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争取早日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纵放一个凶徒,这一点务必请两位大帅放心。”
吴珣嘿嘿一笑道:“你们大酋长事务繁忙,我吴珣倒是清闲有加。这样吧!你回去禀报你们大帅,就说我吴珣想要亲往纳雍一趟,还望乌韦大帅腾出时间来接见一下,也好了却我一番心事,不知道贵使以为如何啊!”
遮吉听到吴珣这么说,一开始愣了一下,继而展颜笑道:“吴大帅愿意亲赴敝地,实在是我们纳雍上下的荣幸。不知道吴大帅什么时候启程,在下也好提前禀报我们大酋长,做好一切迎接的准备。”
吴珣微微一笑道:“此事宜早不宜迟,我看就明天一早吧!你先着人回去禀报一声,然后随我明日一早启程,大概午后就能赶到纳雍了。到那时候,我再和你们大酋长促膝交谈,不管有什么困难,相信到时候都可迎刃而解了。”
遮吉诺诺应承,恭谨拜别吴珣、李翊二人后,连忙下去安排人回去汇报了。
见到遮吉离开,李翊连忙开口道:“吴大帅亲赴纳雍,不知道是怎么考虑的。此事若真是纳雍方面所为,而乌韦又刻意偏袒庇护犯事之人,即便给我们许下厚重的诺言也于事无补,我看此行大可不必啊!”
吴珣淡淡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亲自前往纳雍,乌韦必不敢轻忽怠慢,当面锣对面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真相也就不言自明了。”
“要知道牂牁王现在陈兵三岔河,已经对他们构成了严重的威胁,现在的纳雍已是火烧眉毛,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乌韦自顾不暇,哪有心思过问这件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此人机智多谋、才干上佳,分得清孰轻孰重,若不施加沉重的压力,乌韦必然敷衍塞责、避重就轻。我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逼他正视现实,否则的话,我这边给他来个落井下石,那他就悔之晚矣了。”
吴珣说到这里,那陶岳却不安的道:“黑蛮人诡计多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防他不顾一切的做出鱼死网破之事。大帅亲往纳雍,实在是风险太大,我看咱们还是挥军压境,效果也是一样的。”
吴珣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乌韦此人心胸很大,不是普通凡夫俗子所可以度量的。为了纳雍九洞十八寨的黑蛮人能够团结在一起,抱成团共抗强敌,就算忍辱负重他都可以做到,现在统一起来的纳雍,乃是他用无数心血换来的,他又怎么会行此下招,故意招惹我们呢?”
“何况他现在正是最需要外援的时候,绝不会与我们这样强大的势力作对。所以说,诸君不必担心,乌韦现在定然是刻意结纳我们,不会做出不利于我们的事情的。”
众人均都无言以对,只好默默答应下来。
第456章 深入虎穴()
见吴珣执意要去,李翊不由得心中一动,从旁道:“既然吴大帅执意要去,我看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除非他想自取灭亡,说什么他也不会伤害吴大帅的。”
“但人心隔肚皮,为了以防万一,就像陶判官所说的那样,我们可以把大军驻扎在接近水城的三岔河上游,只要他们那边有个风吹草动,我们就可顺流而下,无疑会对乌韦形成强大的压力。不管进犯我们宝山关的是不是他们的人,在真相没有查明白之前,我们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另外,我本人也想前往纳雍、水城一带,深入黑蛮人部落探听情况。事实上,不管我们怎么推测分析,都不如深入实地的调查来的真实。”
“所以,吴大帅可以光明正大的前往纳雍,把我们的想法摆在台面上说个明白,而在下可以乔装打扮成川蜀而来的客商,在各部落之间详细探查,相信我们双管齐下,更能收到出人意料的结果。”
吴珣闻言,顿时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容置辩的道:“这怎么可以,怎能让你身涉险地。李大帅乃是饱读诗书的文士,可不是征战沙场的武人,更不是什么犯险深入敌后的斥候。作为一方大帅,自身安危关系着云南万千百姓,可不能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啊!”
李翊微微一笑道:“吴大帅切莫小看了李翊,我可是多次与敌周旋,经验上可是没的说的。呵呵!这又不是什么深入龙潭虎穴,只不过到纳雍的山环水抱间走上一走,捎带着还可以看看风景,听说纳雍、水城那边都是非常美丽的地方,我可不想错过这次欣赏的机会。吴大帅放心,有我的这些贴身卫士保护,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吴珣早就听说李翊喜爱游山玩水,因此还曾经被孙德成派去的人掳去过,知道他又犯上了贪恋山水的瘾,哪里还敢答应下来。但是禁不住李翊的一再坚持,只好勉强答应了。
但他却和陶判官商议了一阵,安排拓跋晃带着六名精干的校尉做李翊的向导。又专门拨出六辆大车,装满了丝绸布料、钗环胭脂等物事,这可是纳雍、水城一带的山民最喜欢的东西了。
而且吴珣特意嘱托,让我们扮作川西的商人,先转到泸州过来的古蔺大道上,然后再往纳雍、水城一带赶路,以免被人识破李翊的身份。
吴珣安排完李翊的行程,又谆谆嘱咐陶判官,从镇雄各地抽调的五千精兵,只可以向前推进一段距离,但却万不可让军队深入三岔河地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冲突。
李翊也派张勃带着自己的手令回宝山关交给简铮,让他将云南各地抽调的近三千名官兵先集中在宝山关和宣县一带,集中整顿,加强操练,不得擅自接近纳雍的地盘,一切以李翊今后颁布的命令为准。
第二天一早,吴珣带着三百名亲兵,从威宁关启程,直奔纳雍而去,而李翊一行的行程却要复杂得多。李翊带着仇封、连骏、杜翼、赵商、霍风、吕松、吕槐,以及拓跋晃和他的六名精干手下,打扮成川西而来的行脚商人,先行北上镇雄州,然后向西北方向前进,到达沿泸州过来的古蔺大道,再一路向南,直奔二百里外的纳雍而去。
这一番周折,等于凭空绕了一个大圈,多走了数百里的冤枉路。但是这样一来,就会让路人以为,自己一行人是从泸州赶过来的,而不会怀疑李翊等人真正的的身份。
为了避免被人识破,李翊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李纯,籍贯是岭南人士,但却是一直在川中行商的商人。仇封的名字改为李封,作为李纯在川中的管家。而拓跋晃改了个名字叫王晃,他们几个人都是当地口音,就以李纯在本地雇佣的保镖身份出现。而其他的人都作为李纯的伙计或者家丁。
一行十五人,由拓跋晃的六名手下赶着这六辆马车,其他的人都骑着马护行在左右,而李翊还是骑着‘照夜狮子马’,和仇封并起而行,一起沿着这个事先设定的大圈,向着最终的目的地行去。
经过了一整天的跋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黔北最著名的古蔺大道上来。然后顺着这条曲折的道路,向着南边二百里以外的纳雍赶了过去。
由于赶着六辆大车,行进的速度也不是很快,照这个速度走下去的话,等赶到纳雍的时候,至少还需要一整天的功夫。
贵州多山之说果不其然,古蔺大道的道路两边除了夹峙的山岳,就是湍急的河流,有时候就在山套里转来转去,就好像是在山里捉迷藏一样,简直要把我们自己转晕了。
而且这条大道虽然是从川东南到纳雍的唯一一条道路,但是可以看得出,当年修建的时候应该是非常的艰难,更像是几百年来天然形成的一样,既没有章法,也没有规则,而是长年累月的有人行走在这条道路上自然造就的。
刚进入山套后不久,拓跋晃就告诉李翊,这一片山区,本来是大唐以前存在的且兰王和夜郎王的领地。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历朝历代的朝廷多次对这里用兵,大唐时甚至直接控制着这里,使得这里的山民为了摆脱官府的盘剥敲诈,都迁徙到了六冲河、三岔河、清水江一带,使得地方势力更加分散,在这个地区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强势的地方政权了。
而所谓的牂牁王能够控制的地区,也只有六冲河以南的一小片河汊盆地,算上不受其管辖的散居的山民,人口也只有二三十万人左右。而现在连纳雍、水城等地的黑蛮人也离心离德,再也不复当年夜郎国的辉煌了。
正行走之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骤的马蹄之声,从散乱的蹄音判断,这一行人大概有二十人左右,而他们奔行的速度,已经是非常的快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马队来到了李翊等人的身边。令人奇怪的是,这些人竟然清一色的大汉官兵服色,而且还打着一面‘大汉镇雄’的旗帜。
第457章 官兵抢劫()
那个当先为首的军官放慢了马行的速度,从李翊身边缓缓行过,一张虬髯满面的大马脸转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李翊等人一番,每一个人都没有放过,然后才摇了摇头,随即挥鞭加快了马行的速度,带着这一队骑士风卷而去,看起来好像他们正在找寻什么人似的。
问过拓跋晃之后,连他也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镇雄哪个地方的。这也难怪,镇雄的军队总数接近一万人,分别驻扎在不同的地方,并不是每个人他都认识的。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前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喝骂之声,而且间中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哀嚎,却不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翊心感奇怪,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喊之声,难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在此劫夺钱财、侮辱女人吗?遇到这种情况咱可不能袖手旁观,虽然人生地不熟的,但却不能任由弱者被人欺凌。
想到这里,李翊招呼众人一声,然后连忙加鞭催马向前赶去,而拓跋晃、仇封、连骏等人也明白前面有事情发生,紧随着李翊奔了下去。
转过一道弯弯的山梁,前边的道路边上有两辆马车停在了那里,周围的地上到处是散乱的兵器。而刚才遇到的那些镇雄的官兵正围在马车周围大声吆喝,而地上还躺着七八个人却一动也不动,显见的是没有生命迹象了。
李翊一马当先来到那些镇雄官兵的的近前,已经看清了场中的形势。那些躺在地上的死者,想必就是那两辆马车的主人,他们或许是行路的旅人,也许是当地的百姓,但却无辜遭到这些镇雄官兵的肆意杀戮。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草菅人命的无耻行为,还是激起了李翊无比的愤怒。
当李翊的目光与那为首的虬髯大汉相对,还没有出言询问时,那仍骑在马上的军官却已经勃然大怒的喝骂道:“兀那小子,看什么看?想要命的话,赶紧给我滚蛋,否则的话,别怪军爷我不客气了。”
李翊微微冷笑,正要答话之际,忽见前面的这辆马车之上,两名华服锦衣的女子涕泣着相拥走了下来,李翊不由得眼前一亮,顿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直冲上心头。
我的天呀!天下竟然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只见这两名女子之中,那名仪态端庄、风情万种的,年纪在三十多岁的女子也还罢了。
另一名非常年轻的秀美女子,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但明眸秀齿、姿容秀丽、美艳绝伦,一双澄澈如水的秋瞳,眼波流转间令人美不胜收,再加上此时泪眼婆娑之态,梨涡浅现,更是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醉人风韵,令人有我见犹怜之感。
李翊正注目凝视之时,那名军官已经是怒不可遏,手中的马鞭倏地挥出,向着李翊凭空卷来。
李翊还没有作出反应,紧跟在他身边的连骏已经伸手捞住了鞭梢,轻轻的向怀里一带,那名军官力有未逮,却又不想就地被人夺去马鞭,奋力挣扎却又气力不佳,反应不及之下,‘噗通’一声栽到了马下,摔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其他的那些镇雄官兵,见到主官受辱,纷纷挺起兵刃冲了过来。拓跋晃见势不妙,立即抢前大喝道:“兀那混账东西,全都给我住手,我是镇雄威宁关的防御副使拓跋晃,你们到底是哪个关防的,为什么在这里强抢民女、杀害百姓?”
那些镇雄官兵正要一拥而上,但听到拓跋晃自报家门,又为拓跋晃的凛然气势所慑,不由得纷纷止住了蜂拥过来的脚步,眼瞅着那名军官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等待着他的命令。
没想到那名军官二话不说,刚站起身来,眼中就喷射出择人欲噬的怒火,冷冷一笑后,双手向空中一挥,作出了杀无赦的手势,其余的那些人哪敢怠慢,纷纷动手,长枪、短刀一起出动,向着这边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遇到这种敌人袭来的情形,根本没有李翊出手的机会。连骏、仇封、杜翼、赵商、霍风、吕松、吕槐等人早已挺身向前,那些草头兵又怎么会是这些武功好手的对手,俄顷之间,已经有七八名对方的官兵血溅当场。
拓跋晃见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面前这些镇雄的的官兵,虽然素不相识,但那可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弟兄,即便有些不对,自己也不便擅自处理,总也要交由军法处置才是。
而在场众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外人,都是大汉旗帜下的官兵,眼见得双方拼杀在一起,一时之间却无所适从。
但只犹豫了一会儿,拓跋晃还是立即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他抽出腰中的短柄朴刀,挥刀杀入了战团,错步上身将一名挺枪刺来的对方军卒砍翻在地上,接着势如疯虎般大喊着向人群中杀去。
不过瞬息之间的功夫,对方的十九个人中,已经被连骏他们风卷残云般杀掉了十六个人,其余的那三人,包括那名刚才还嚣张万分的虬髯军官,看到势头不妙,连忙翻身上了坐骑,打马顺着南边的道路跑去。
连骏见此情景,哪能容他们顺利逃脱,顺手将地上的一支长矛捡了起来,力贯右臂,认准了对方逃逸的路线,疾如流星般投射了出去,只听得闷哼一声,那名虬髯军官硕大的身躯已被长矛洞穿,失去生命的肉体从疾驰的马背上栽到了地上,眼见得是不活了。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嗖’的一声响,一支利箭从拓跋晃业已张开拉满的弓弦上射出,另一名奔行在后面的骑手应声落马,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呼,滚到了旁边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而跑在最前边的那名骑手,由于奔行的速度过快,等到拓跋晃试图搭箭再射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
众人还想上马追赶,李翊立即挥手止住了他们。跑了这么一个人也无所谓,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去纳雍查探军情,可不是来沿途打杀的。这个侥幸逃脱的人已经被吓破了胆,谅他也没有胆子纠结人过来复仇。
第458章 智慧美女()
而这时候,拓跋晃仔细验看了这些人的随身物品,发现他们只不过是在外面罩上了镇雄官兵的军服,里面却是货真价实的皮毛短袄,从他们内里的服饰来看,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当地的山民,而且在他们的随身物品里面,也没有找到可资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看起来,这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镇雄的官兵,而是附近打家劫舍的强盗山贼。
双方拼杀时又躲入车厢的那两位女子,见李翊等人杀尽了那些所谓镇雄的官兵,这才惊魂甫定的迈出车厢。
那名三十多岁的妇人容颜秀丽,早就看出李翊是这些人的首领,连忙近前致谢道:“多谢列位壮士援手,救了小女子母女性命,此番恩德没齿不忘。不敢请教壮士们的高姓大名,待有机会定当重重酬谢。”
李翊连忙下马回礼道:“夫人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应有之义。此等杀人越货、欺凌弱小之辈,连畜生都不如,人人得而诛杀之。我等适逢其会,只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怎当得起‘重谢’二字。”
说完这话,李翊心中却是暗暗佩服。这位服饰华美、容貌艳丽的女子,虽然是在遭遇大难之后,说话行事仍是这么落落大方,一看就是颇有教养之人,说不得其家世肯定也有不凡的来头。
只是这对母女不知道要到哪里去,现如今,她们手下的仆妇俱都丧命,下面的行程可就无法继续了。唉!帮人帮到底,我们还是护送她们一程也好,反正前行的方向一致。
李翊还没有开言提出,那名妇人早就招手叫过来她的女儿。
而那美丽的少女心思也是颇为灵透,近前向李翊敛衽行礼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费薇参见公子。只是公子不愿示之名姓,却不知所为何来?”
李翊面色一窘,连忙回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