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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妈点了点头:“我吃过了,你快吃吧,不要放凉了。”而后,她看见许柏晗小口小口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忍不住劝道:“就吃这么一些?再吃些吧。”
许柏晗看着许妈妈期待的面容,勉强又吃了两口。
许妈妈看着许柏晗憔悴疲惫的模样,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柏晗,过两天,和妈妈一起去见见周医生好吗?”她看着许柏晗,双眸中带着些恳求的意味。
许柏晗缝了针后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许妈妈就一直守在她的床边,慈爱地看着她,等她醒来。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睡眠,她就听见了许柏晗喊了百十遍的“云泊,云泊”,不禁眼眶有些湿润。
她知道许柏晗心思重,当年的事情,对许柏晗影响很大,这些年里,她没有一天好过过。她和她爸爸都尊重她的意愿,不勉强许柏晗出国去治腿,如果这真的能够让她觉得负罪感少一点好过一点,她也觉得,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可情况却好像并不是这样的,这两年以来,许柏晗好像越来越消沉,外人看起来好像她一切都如往常,可自己却看得见,她真正的笑,越来越少,连最初不顾大家反对累死累活办起的杂志社的事务,都不太愿意管理了。再加上这次的事件,许妈妈不禁有些心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解不开许柏晗的心结,帮不上许柏晗任何的忙,所以她只能够用最大限度的关爱和纵容来爱她,以期望能够让她好过一点。可现在她发现,事态非但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好像越发严重了下去。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她有一种,她快要失去她的恐慌感,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医生是许家的医院的心理医生,许柏晗知道妈妈的用意,妈妈终于忍不住,等不下去了。可她知道,她心里的结,只有云泊能打开。这辈子,如果云泊没有回来,没有帮她打开这个结,就让她带着这个结完整地离开吧。也许,这是她怀念云泊唯一的方式了,刻入心底,融入生命,永不磨灭。
所幸,云泊她还在,她回来了。
许柏晗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妈妈道:“妈,我不去。过两天,我要去临州,你帮我联系好那边房子的阿姨和司机好吗?”
云泊,等我,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了。
全世界我都不要了,我要的,只有你。
我爱你。
陆子筝洗完了澡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犹豫着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在房间里等江怀溪洗完澡出来去和她说过晚安,还是,直接出去到客厅等她出来?
正犹豫间,却听见房门被轻轻扣响,她踩着棉拖快步跑到门边打开门,就看见江怀溪仅着着睡裙,外面套着宽大的睡袍,脖颈下的水汽还有些隐约可见,曼妙的身姿,若影若现。
陆子筝不经意地飞快地瞟了一眼,脸上便有些热气在升腾,她立马转开了眼,不敢再看。
江怀溪走进门,坐到床边,看着呆愣在门边的陆子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脸这么红,是不小心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吗?”
陆子筝的脸立时更红了,她清了清嗓子,没有回答江怀溪,转移话题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江怀溪脱了睡袍,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靠在床上,微微勾了唇角,漫不经心答道:“没什么事,只是要睡觉了。”
陆子筝一怔,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怀溪,一时反应不过来惊诧道:“你和我一起睡吗?”
江怀溪拨了拨额前挡住眼睛的细碎刘海,挑眉反问:“这里只有一张床,不然,你是想让我睡地上吗?”其实,这里原本客房里还有一张床的,她特意叮嘱了林婶,让人把它搬走了。她害怕,一个人在这样陌生的夜里,陆子筝会忍不住孤寂地哭泣,她怎么能够无力地看着那样的可能发生?只能防范一切与未然。
陆子筝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时还在冲击中,愣愣地应道:“不是,当然不是了,只是……”
江怀溪满意一笑,招了招手,愉悦地说道:“恩,没什么只是,那就过来,睡觉吧,我困了。”
陆子筝一步一顿地挪到了床边,犹豫半晌,才掀开被子的一角,快速地钻了进去,而后,一动不动地呆在床沿边上,不敢再动分毫。并不是没有和江怀溪同床而眠过,可这样同被而眠却是第一次。
江怀溪看出了陆子筝的不自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了然地无声地笑了笑,而后,伸出手,啪嗒一声,关掉了室内的灯,留下了一片寂静的黑暗。
陆子筝本就难以入眠,换了个新环境,再加上睡姿不舒服,她自是无法入睡,只忍不住轻轻地翻来覆去,让自己舒服一点。
她听见,窗外,有海风呼呼地吹过,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啦啦地声响,一声,又一声……她的心,从最初的焦躁不安,到现在,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再次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子,听着耳边江怀溪轻轻的呼吸声,忍不住想借着月光,看一眼近在咫尺的江怀溪。
只是不想,她刚转过身子看向江怀溪,就与江怀溪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江怀溪乌亮的黑眸,在此刻的朦胧夜色中,比夜空的星辰更加夺目,迷人。
江怀溪淡声问她:“睡不着吗?”
陆子筝只咬着唇,不好意思地轻声应道:“恩,有一点。”
江怀溪轻轻地笑了一声,不相信道:“只有一点吗?我数着,你翻了三十六个身了。”
陆子筝顿时羞红了脸:“你一直在数吗?是我吵到你了吗?”
江怀溪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猛然坐起了身子,弯下了腰。
陆子筝听见抽屉被拉开,而后,又被关上的声音。接着,江怀溪又躺下了身子,递给了她一个冰冰凉凉有些粗糙的东西。
陆子筝接过,举起了手,把它放在眼前,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才发现,竟是一个海螺。她收回手,有些疑惑地看向江怀溪。
江怀溪侧着脸,看着陆子筝手中的海螺,淡淡道:“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来这里的时候,妈妈送给我的海螺,她和我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把它放在耳边,它会唱歌给我听。”
陆子筝在混沌中,艰难地仔细打量着摸索着海螺,确信,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海螺。
江怀溪看着她的动作,却轻声地笑了笑道:“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海螺,不过,它真的会唱歌。”那时候每次夜里失眠,她就举着海螺放在耳边,然后,就会听见,弟弟在她耳边轻哼起那首歌,一如那时候他幼儿园放学回来兴致冲冲唱给她听时的悦耳动人:“姐姐姐姐,我今天新学了一首歌,我唱歌你听好不好……你听……”她总是能够在抱着海螺静静聆听中,终于沉沉睡去……
陆子筝却蹙了蹙眉,坚定道:“你骗人。”
江怀溪淡笑:“不信的话,你闭上眼睛,把一只左边的耳朵捂上,把海螺放在右耳上,认真地听听看。”
陆子筝将信将疑,怀疑地盯着江怀溪。江怀溪却突然伸出了手,下一秒,她略带了些冰凉的手,就落在了陆子筝的眼睛上,一片黑暗中,陆子筝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些暖人的温柔:“相信我,听话。”
陆子筝忍不住弯了弯眉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她从被子里,伸出了左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耳,而后,把海螺扣在了靠近江怀溪一边的右耳上,真的闭上了眼睛,认真的倾听。
江怀溪看着陆子筝的动作,收回了覆在陆子筝眼睛上的手,唇边弯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陆子筝在一片黑暗中,依旧只听见,呼啸着的海风,和汹涌崩腾着的海浪声,她有些疑惑地对江怀溪抱怨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骗人……”
江怀溪却没有回答她。
陆子筝疑惑地又等待了一会,就在她准备睁开眼睛放弃的时候,那扣着海螺的右耳,终于听见了温润低缓的歌声,悦耳又缠绵,轻声地唱着:“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陆子筝一瞬间,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侧过了身子看向江怀溪。只看见,江怀溪闭着眼睛,漂亮的薄唇,轻轻地一张一合,美妙的歌声,随着她嘴唇的动作一声一声传出。温柔的月色,给江怀溪美丽的脸盘蒙上了一层圣洁温柔的细纱,显得她,越发地惑人,让人迷醉……
陆子筝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怀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了。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随着歌声的落下,江怀溪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陆子筝道:“子筝,我永远不会,骗你的。”说完,她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陆子筝,淡声说道:“睡吧,子筝,晚安。”
陆子筝却摸摸索索地在被子下面挪动着,靠近了江怀溪,犹豫许久,她轻轻地问江怀溪道:“怀溪,我可以抱你吗?”
她感觉到江怀溪的身子轻轻一僵,而后,许久,都没有声响,像是睡着了一般。
陆子筝展唇微微一笑,忽然生出了无限勇气,不回答,她就当江怀溪默认同意了。她侧身贴住了江怀溪的后背,用手轻轻地环过江怀溪的腰,与江怀溪枕着同一个枕头,把脸,埋在江怀溪充满馨香的乌发里。
感受着怀里传来的江怀溪温柔的体温,陆子筝清楚的感受到,生命里缺失的一部分,好像,被刚刚好的填补完整了,她听见了自己的心中,发出的那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满心的柔软与眷恋,用脸轻轻地蹭了蹭江怀溪的头发,在她的耳边,温柔叙道:“怀溪,你布置的今天的任务,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了。我今天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因为,身边一直有你,一直,一直……怀溪,晚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了陆子筝沉稳有规律的呼吸声,确认了陆子筝已经睡熟了,江怀溪才艰难地动了动自己已经麻了的半边身子,轻轻地转过了身子,面向陆子筝。她的双眸,比月色更温柔,用目光细细地描摹过陆子筝恬静的面容,满是爱恋与眷恋。
江怀溪在心里苦笑道:这下,要失眠的,是自己了。
可看着陆子筝不再蹙眉,在梦中,都含着笑意的唇角,她只觉得满心的甜蜜与欢喜。她靠近陆子筝,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无声地对她说道:“子筝,我爱你,晚安,好梦。”
窗外,涛声依旧,月色,温柔地刚好。
☆、第45章
江怀溪醒的时候,天还未亮,窗外一片暗沉沉的墨色,只听得见隐隐的鸟鸣声与海浪声,一切,显得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江怀溪伸出右手,取了一旁的闹钟看了时间,而后,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懊恼,好像醒的有些早了。微微侧身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耳侧轻轻柔柔的温热吐息,侧过了脸,陆子筝安然恬淡的睡容,便放大了在她的眼前。江怀溪微眯着眼睛看着陆子筝舒展着的眉目,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不由得,就柔和了眼神,满目温柔。
她忍不住靠近了陆子筝,轻轻,轻轻地在陆子筝小巧秀挺的笔尖上地吻了一下,然后,便看到陆子筝似有所觉地嘟了嘟嘴,像是被人扰了好梦有些不悦的样子,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让江怀溪的心,软了又软。
江怀溪克制住了自己有些蠢蠢欲动的心,稍稍离着陆子筝远了一些,才伸出了手,想再摸一摸陆子筝脸,就看到,陆子筝动了动身子,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江怀溪做贼心虚地猛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犹豫动作太过急促,用力过猛,不小心把一旁的闹钟带到了地板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陆子筝受到惊吓,带着些茫然看着江怀溪,用着有些讶异的刚刚睡醒时的沙哑慵懒声音问道:“怀溪,怎么了……”
江怀溪第一次听见她这样慵懒性感的声音,一时间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看着陆子筝迷糊美丽的半睡半醒面容,心上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着,痒痒麻麻的。她转回了头掩饰自己过于炽热的眼神与失态,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装作自然淡定道:“没什么,不小心碰倒了闹钟,怎么这么早醒了?”
陆子筝睁着还有些惺忪的双眼看了一眼还笼罩在一片暗蓝色中的夜空,有些不好意思道:“可能刚换床,有些睡不惯,吵醒你了吗?”
江怀溪不免有些好笑,确切地说,应该是自己吵醒她。她看着窗外未明的天色,略一思索,问道:“是睡不着了吗?不然就起床,我们一会早点出门去海边走走怎么样?”
陆子筝已经没什么睡意了,便点头同意,而后干脆地坐起了身子,下床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她站在卫生间的洗漱台前,挤了牙膏,接了水,把牙刷放进嘴里,正准备刷的时候,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了出现在自己脸旁边的江怀溪白皙干净的脸。此刻,江怀溪不过是在睡衣外披了睡袍,正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拿着牙膏,挤得认真,她低着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洋洋洒洒地滑落在脸颊的两盘,若隐若现的脸庞,莫名的性感美丽中,又有些可爱。
陆子筝情不自禁地侧过了头,凝视着江怀溪,懵懵地一动不动。一时间,她有些分不清楚,这次是真的,还是,犹在梦中。
江怀溪抬起头,就看见陆子筝怔怔地看着自己失神,还未梳理过的刘海自然卷地微微上翘,含着牙刷的水润双唇娇艳欲滴,样子格外惹人怜爱。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出了手,挪步到到陆子筝面前,轻轻抓住陆子筝的牙刷,帮着她轻轻地滑动了两下,挪揄道:“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是在哀求我帮你刷牙吗?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子筝咬着牙刷,慌慌张张地跳开了,脸色微微一红,含含糊糊紧张道:“没有,没有,我……我好像有点没有睡醒,你忙自己的就好了。”
江怀溪唇角的笑意加深,帮自己的牙杯接了水,幽幽道:“那真可惜……”
陆子筝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眉端,有些懊恼的模样。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她们便一起出了门,并着肩沿着不宽的长长的水泥路徐徐走着。暗暗的天色,给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安谧的面纱,吉安村仿若还在睡梦中。迎面吹来清早特有的干净的清冽的凉风,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涩的味道,让陆子筝一瞬间彻底清醒,难得的,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陆子筝目视着前方,偶尔,忍不住,偷偷地侧目瞄江怀溪一两眼。
绕着水泥路不疾不徐地走了不多时,陆子筝便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侧过脸,便看见江怀溪的唇边有着若无若无的淡笑,指着不远处的海上木栈道,对她轻声道:“我小的时候,经常早早出门,坐在那个地方,等着太阳升起来。你想不想在这里,看一次日出?”
陆子筝的脸上,瞬间有了一些向往的神色,看着木栈道,遥望着还是暗沉沉的还海天相接的那一线,展唇一笑:“我想。”
她不止一次地渴望过,能走江怀溪走过的路,看江怀溪看过的风景,把握江怀溪曾经跳跃着的生命的脉搏,了解她多一点,再多一点,然后,兴许她就能够,离江怀溪的心,近一点,再近一点……
江怀溪带着陆子筝在木栈道上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看着眼前三三两两背着绿色纱网弯腰拾牡蛎的妇人,光着脚丫嬉闹玩耍放风筝、捡贝壳的孩子,她心头微微一动,仿佛一些瞬间,看见了那些已经过去了很久的岁月,一切,宛若当初。
年年岁岁景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江怀溪目光深远的看着海滩,淡淡出声对陆子筝说道:“子筝,你看,这里的人,从早上起来,便一直如此劳作,直到晚上,每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都是如此,一成不变。我曾经一度不明白,这样的生活,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义,她们究竟是用着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撑下来。”
这样的江怀溪,是陆子筝未曾见过的寂寥与消极,一瞬间,让陆子筝有些惶然不安。她无数次在心底里拷问自己,究竟,有多少了解江怀溪,而此时此刻,只悲凉地发现,答案是,一点也不。
江怀溪带着淡淡的笑朝陆子筝轻轻地眨了眨眼前,表示安抚,淡然地接着说道:“我12岁来到这里以后,刚开始的时候想家,经常失眠,凌晨三四点就会醒过来,而后在床上,辗转难眠,感受着房间里的空荡荡,恍惚中会觉得世界空旷孤寂的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于是后来,天只要刚刚有些亮,我就会迫不及待地出门,来到这里,看着这些忙碌的人们,寻找一些热闹的感觉。清晨,看着太阳从海平面那里升起,傍晚,在看着它,一点一点隐没在海平线里,明白,毫无意义地一天又过去了。我很多次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西移,思索着,人生,也不过是赤条条地来,又赤条条地走,我们人又何苦,要凭白在这世间受这样的一遭。早点离开,兴许,也算早点解脱。”
陆子筝怔忡地看着江怀溪,咬着唇,等着江怀溪接下来的话,一时间心上也有些茫茫然的怅惘。
江怀溪轻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眸中带了些狡黠道:“子筝,我那个时候,是不是格外的睿智,早早就看穿了人生的真义。”
陆子筝被她的自卖自夸,逗的又有些好笑,心上的惆怅淡了一些,轻轻哼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
江怀溪收了笑,轻轻地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身体不太好,经常受病痛的折磨,心情愈发低落,越来越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过日子就像在做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般,越来越消沉。林婶看在眼里,悄悄地记在心里了。”说到这里,江怀溪又特意补充了一句道:“林婶看上去虽然有些笨笨的,不过,她真的,很会察言观色。恩,子筝,你以后和林婶多学一点,就能少让我操心一点了。”
陆子筝的脸色忍不住有些黑了,反唇相讥道:“你和林婶一起处了这么多年,看来,也并没有学到几分。”她好像抓到了一句,怀溪小时候身体不太好?
江怀溪轻笑一声,也不在意,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色,和海滩上越来越多的人,目光逐渐变得悠远:“有一天,林婶来给我做饭的时候,突然递给了我一包绿色包装的东西,告诉我说,是一包她女儿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