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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 客不寻欢gl-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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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只是”,归兰心里一沉,继而又有火苗窜起来,相当想冲上去揪着那秃子脑袋中央的三根毛狠狠骂一通,心里这么想,话也极不耐烦地脱口而出:“还可是!磨叽什么啊!”
  归兰捂嘴,把剩下的“老秃子”三个字堵住。
  校长也一懵。
  归兰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和校长大眼瞪小眼。门就在这时被叩响了。
  开门,林逸人笔直地站在门口,脸上一派和气。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跟着林逸人回到车上的归兰很不服气,这年头,果真是天下无难事,只怕有钱人。归兰总觉得,转折点是从林逸人亮了名片开始的。
  “我看到贵校的宣传栏,也听说最近各校都有法制宣传的活动,真是好极了,在学生中普法,是为社会的未来铺垫呐。”
  归兰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逸人和校长寒暄了一会儿,最终以林逸人给学校开免费讲座,和归海回学校住宿上课愉快收场。
  若说免费讲座能给学校省多少钱,倒也不见得,重点在于校长愿意藏起林逸人的名片,结交这个人才是真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久了,遇到什么样的人该让一让该交一交,自然一清二楚。这是林逸人的解释。
  归兰认识的人固然也多,看到的固然也多,在交际中固然也有一套,可那都是单纯的交易关系,在社会人际圈里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还不能深谙。
  “说白了,就是他觉得你可以利用,让着点你,他觉得我没用,就不给我面子,变相勒索呗。”归兰听了林逸人的解释,犯了个白眼,精辟地总结道。
  林逸人只微笑,不回答。
  归海仍旧坐在车后座里生着闷气,听了两个人的对话,更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愤恨表情。归兰扫了他一眼,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归海的身子微微抖着,看向归兰的眼眸里是浓浓的失望和不甘,像是怨着归兰的忍让,怨这个姐姐的屈服也折了他的腰,出口道:“姐,你变了。”
  归兰不回答,神色淡淡地打了个哈欠,像是倦极。
  林逸人把车开到宿舍楼下。归兰看着归海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憋着一口气难受得狠,只目不斜视地坐着,平淡地交待一句:“和同学好好相处,最好道个歉。”
  “道歉道歉就知道道歉!”归海吼了一句,快速开了车门又重重关上,提了提包一步一步走进宿舍楼。
  归兰一言不发地看着,夕阳淡淡的光辉落了满眼。等归海的身影看不到了,林逸人缓缓启动车子,视线落在车前转弯处,似乎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值吗?”
  归兰笑了,环着的手臂舒展开来,身子疲惫地往后仰,软软地靠在椅子上:“哪有什么值不值的。”

  ☆、第十七章

  十七
  哪有什么值不值的,不管你愿不愿意,生活已经强加于你,那么又何必去计较。
  其实小海说得没错,她变了。如果是以前的归兰,冲动任性不能受委屈,有人敢欺负她宝贝的弟弟,冲过去给人家一巴掌也是可能的。可是人一旦受了社会的磨砺,就知道在这片荆棘丛里,摸爬滚打,都讲究一个“忍”字,可谓是不得不信的教条。当然,也有不忍的,关龙不能忍受夏桀的残暴冒死进谏,被囚禁杀害;孔子不能忍受没分到祭肉的“失礼”,离国出走14年漂泊辗转;陶渊明不能忍受官场黑暗,弃官种田过起清贫日子。只是,且不说时代变了,一面向往着这些人不折腰的气节的人们,往往反倒一面小心翼翼地忍着,生怕蹈了他们的步子。
  生活不会来适应你的形状,也只能忍一忍,变一变,才不会磕得疼。
  做生意同样是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面对各种各样的脸色,同样是一个“忍”字。虽然还不能做得十足好,虽然心口还鼓着气,虽然还是常常想狠狠给对面的人一个耳光,但归兰已经开始慢慢了然,慢慢懂得给忍受穿上鲜妍的微笑和眉低眼顺的温和。
  归兰揉揉额头,苦笑。说实话,真是烦得想问候生活他全家,可是还是要活下去。
  柔软的金色铺满路前,像是在虔诚地为下一程路埋下伏笔。归兰开了点窗,随着车子极缓慢的行驶,有细微的风声掠过耳朵,拂起耳畔细软的发丝。
  “让你见笑了。”归兰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送你回家?”林逸人问。
  “不,”归兰咬了咬唇,粲然一笑,“送我去红灯区。”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一副傻样。”归兰笑起来,索性靠着车窗面对看着林逸人,“我是有工作的,在那里陪人跳舞罢了。不过郝姐更喜欢给我们安排点外快,没安排的时候还是要工作的。”
  “不如说跳舞就是个幌子。”林逸人清冷出声。
  声音冷得像车窗玻璃,路上有些陡,硌着冷硬的剥离还有些疼,归兰“嘶”了一声,坐得端正些:“随你怎么说吧。话说起来,上次在酒吧等客人,结果因为你受伤,我放了客人的鸽子,被郝姐打电话来骂了一通,还要抽个时间去赔礼道歉。你说,我还敢再矿工么?”
  林逸人愣了愣:“所以……你那晚去酒吧……是重操旧业?”
  “呸。”归兰翻了个白眼,道,“我就没从良过,哪来的重操。”
  “哦。”林逸人应一声,双眼直视车前,便抿起唇不再说话。
  归兰心里隐隐有些失望,这失落的感觉就像这夕阳的斜辉丝丝缕缕笼罩着,但又捉不住什么源头,只好合了眼作罢,什么都不去想。
  车子很匀速地行驶,蔡琴的那首《被遗忘的时光》晃悠悠地跑出来,迷倒一代人的低沉嗓音,循着她的声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滋味在心头缕缕上升。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林逸人见归兰睡了,想将声音调低一些,刚转动调控的旋钮,归兰闭着眼伸出一只手按住林逸人的,手指滑到林逸人的指尖,取而代之地占据了旋钮,反而将声音调大。
  “喜欢?”
  “喜欢这样低缓干净的调子。你说,林逸人,生活怎么就这么烦呢?”归兰哀叹一声,没了睡意,缓缓睁眼。
  “生活这么烦,还是有这样恬静的曲调,这样安静的片刻。”林逸人答,“在一些时候,把烦恼的东西放放,就好了。”
  缓慢的车缓慢的风缓慢的歌声,像是把时间的步子都拉得慢了些。过了桥,拐了弯,停了红灯,走了绿灯,停停走走之间,生活的步子也在徜徉。
  “说起来。”归兰吸一口气,再吐出来,“谢谢啊。”
  “嗯。”林逸人淡淡地毫不客气地应下这一声道谢,转而打趣道:“我要是不及时进去,你是不是就要和校长掐架了?”
  归兰哼哼两声:“他又没给我钱,我凭什么让他糟蹋我?”
  “……”林逸人嘴唇掀了掀,不确定地问,“……糟蹋?”
  “你在想什么?”归兰白她一眼,然后发泄似的大喊,“糟蹋我尊严。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
  宣泄似的声音随车子的行驶被抛在了后面,一口恶气找到了口子释放出来,难怪孔夫子看到季氏设六十四人舞队,高呼一声“是可忍孰不可忍”后还是忍了过去。归兰不安分地动了动,透过车窗往四周望,转头道:“你要把我拐到哪里去?”
  “你上过大学吧,学什么的?”
  “嗯,上到大四,没念完。”归兰答得漫不经心,又道,“喂,你好像走错路了。”
  打了转弯的车灯,目不斜视:“为什么不把书念下去?”
  归兰懒懒翻了个白眼:“你说路边的乞丐饿了,他们为什么不进酒店吃饭?”
  林逸人明白地点点头,可是话已至此,沉默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林逸人生出一两点悔意来,仍旧迟疑着缓缓启口:“我借你。如何?”
  “不必了,不是念书的料子。你有钱可以去别的地儿发善心,我这儿,你的利息我都还不起谢谢。”归兰一边不走心地回答着,一边把脸贴在车窗上看了又看,然后愤愤道:“你往哪开呢?”
  “呵,”归兰果然拒绝了,没有揽下麻烦事,林逸人反而吐出一口气,道:“曾经就读某知名院校,还说不是读书的料子?”
  归兰略一眯眼:“林逸人,你调查我?”
  林逸人无视归兰的质问,淡淡回了一句:“到了。”
  拔地而起的高楼,里面是以金色为主色调的优雅装潢。林逸人把车子停到停车场,稳稳当当停了车,归兰却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
  林逸人略一沉思,猜想归兰大概是生气了,为她打开车门,道:“抱歉,不经同意就把你带过来。”
  “你懂不懂尊重人?我要去上班!”归兰使劲儿瞪林逸人,恨不得扑出去把那张一本正经地小脸儿划花。
  “我相信你的上司应该更愿意你来我这。”
  归兰斜眼看林逸人,她笔挺地安静站着,衬衫的领口微张,发丝垂落肩膀,脸上挂着礼貌安然的笑,好似没有一点强迫的意思。一句“上司”,甚是标准官腔。
  又是,自以为是的施舍么?把她当做可怜的人,给予无私的同情,帮助和挽救么?通过帮助别人建立一种施舍或者给予的感觉,显示自己的实力,满足自己的自负,林逸人,你是么?
  归兰勾起莫名笑容,下了车站定,缓缓伸出一只手,触到林逸人衬衫领口光滑的布料,轻轻抚了抚,指尖突然跳跃着探进领口,指甲轻巧地刮过微微隆起的形状,巧笑嫣然地把头伸到林逸人耳畔:“可以啊,如果你寂寞了的话。”说罢,抽回手冷笑一声,高跟鞋在地上踏出漂亮的鼓点,跨着大步轻车熟路地先往宾馆大门走,把林逸人甩在了后面。
  林逸人没想到她的手指会突然探进去,措手不及到只知道看着。
  看着归兰的背影,林逸人也有同样的疑惑。不可否认,在归兰身边的林逸人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觉得自己被需要,自己有能力如同救世主一般拯救这个女孩。
  是么?好像听到她要去那里的一瞬间,就决定把她带到这来了。
  林逸人低头笑笑,锁了车,走进宾馆,订了两份简易的晚餐。
  司晓打了个电话来询问情况,林逸人不得不赞叹司晓的办事效率,归兰的一切资料一清二楚地呈现在邮箱传来的文档里。只是,还是有那么一二点不甚清晰。
  “她父母的事……为什么一笔带过了?能找到详细过程么?”
  “管那么多干嘛?难道你还想帮忙翻案么?”
  “呵。也是。”林逸人忽然想起要给赵凯翻案的事情,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资料上写着归兰父母的饭店因为饭店用水有严重问题而被查封,饭店是祖辈传下的产业,规模不小,事发后归兰父母羞愧而自杀。
  林逸人隐约觉得其中奇怪。可是,想必归兰也是不会想要自己帮忙的吧,何必操那个心。于她,自己已经算多管闲事了。
  “别多管。”司晓压着声音说。
  司晓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也会说别多管,还是一副正模正经的腔调,林逸人觉得稀奇,更加觉得其中是有些复杂之处。
  不作多想,林逸人“嗯”了一声。
  自己的命终归是自己的,翻山或者越岭都要靠自己的力量,如果依赖于他人的推力,背后的手一旦松开,结果只是一路滚到谷底。
  时间拖得有点久,林逸人看到穿着整齐的服务生推着车上去送饭,便也走上去,想着,安顿好归兰,就去找赵臻吧。
  家中的那个女人,有温婉的性子,倔强的脾气,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她们没有分手,只是在迷路。等到那一刻,再触碰到彼此的指尖,就能默契地依偎着走下去。
  

  ☆、第十八章

  
  十八
  林逸人翻开相册里的照片,赵臻的容颜跃然眼前,及腰的黑发缓缓飘扬,嘴角弯起含而不露的笑容,虽然不及归兰的鲜艳妩媚,却是温柔淡远的风景。
  照片的背景是金色的银杏林,正在翩然飘落的银杏叶,满地铺散饿银杏叶,掩去了一切喧嚣和污浊,把世界变成简单纯净的一色,枯萎的,正在枯萎的,都化作一抹金色,绽放着最后的年华,也暖到人心里去。
  不知为什么,赵臻对银杏叶有一种近乎执着的喜好,以至于每年秋天,带着赵臻到以银杏为市树的成都游览一番成了必备的活动。
  和赵臻一路走来已有近十年。记得与她初见时,也是银杏的金黄覆了满天满地的时节。
  那时林娴刚从国外回来,转进了这所城市知名的学校。对她来说,这是个全新的开始,在这儿她并没有熟人,也就无人迎接。第一次踏进这所大学时是黄昏时分。一抹夜色,一抹霞光,还有这所学校银杏林的金黄互相纠缠着,仿佛要在这片天上分出个胜负。
  林娴踏进这所学校,触眼可及的便是银杏叶的金黄了,于她这个陌生的人来说,好似被热情迎接了一般。林娴略微一笑,随心地闲步走着,却不知已经踏进了她的命运里。
  随着天色逐渐暗下去,林逸人一人逛这校园也略感无趣了,然后却一时迷失了来路,便边走边四面观望着。
  走过林荫道时,耳边细微地响起了一些声响,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林逸人立刻警觉了起来,视线配合着耳朵锁定了声音来源的位置。
  有人影。那人影好像在颤动着,隐在不高不矮的景观树后面。
  林娴站着盯了一会儿,忽听得“唔……嗯……”,女生似痛苦的声音从那出飘出来,嗓音打着颤,甚是慎人。
  林娴眉头蹙了蹙,掉头欲走,一声幽幽的“同学”从背后飘了来,声音细得仿佛要被风吹断了。
  半张泛白的脸从景观树后幽怨地探了出来,伴随着痛苦压抑的喘息。赵臻一贯没有刘海,发丝凌乱地贴在那半张脸上。眸子里还带着欲语还休的光。
  着实不像人的出场方式。
  林娴走近了,看见她捂着肚子疼得浑身颤抖的样子,心下已是了然。然,林娴挺直着身子,与赵臻四目相对,似是不打算伸手的一派淡然。
  明明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眼神里也都是渴求帮助的神色,却咬着唇似乎不打算发出一个求助的字符来。有趣的很。林逸人打量她。
  赵臻读懂了林娴打量的眼神,自然也明白了林娴作弄她的心思,以为面前人冷漠恶劣得很,更不想在她面前露出一副狼狈样,手从腹上抽开,艰难地想扶着地面起身。可是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拧紧的胃抽去,刚撑起身子腿脚又是一软。
  面前这个女生的反应超出了林娴的意料,林娴看到她的动作心里一紧,伸手扶住了她。
  林娴感到女生手心一层凉凉的汗,连忙加了一份力让她靠着自己的肩。
  赵臻无力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交予了她,喘道:“谢……谢……”
  林娴闷闷地“嗯”了一声,道:“别说话。”左手揽住赵臻的腰身,右手握住赵臻环在她脖子上的胳膊,慢慢地挪。学校边有一家附属医院,林娴来时无意见到过。
  林娴紧紧拧着眉,虽不动声色,赵臻还是从她微颤的手掌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之前远看她的时候,这人冷着一张脸,现在迟暮的夕阳好像把她融开了,温柔得不得了。赵臻额上也出了一层汗,腹中绞痛让她将身旁依靠抱得更紧了些,面颊刚刚好能倚到她的肩头。
  走了一段,林娴幽幽冒出一句:“别呼吸。”
  身旁人并没有转过头,赵臻愣神时,林娴好似隐忍道:“痒。”
  脚步踩在归了根的银杏叶上,摩挲起极为安稳的声音,沙——沙——。
  深秋的季节,心头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弥散开来,犹如花苞悄悄绽开一点形状,吐露一点芳香。
  林娴一直很疑惑赵臻为什么会胃病犯到草木从里去,每次赵臻总是面上一红,很不好意思般不肯开口。
  直到五年后,属于她们的纪念日。开了两瓶红酒,一顿特别的晚餐。
  赵臻红着脸解开了“惊现草丛”之谜:“我……自己进去的。”
  林娴吃惊:“……为什么?”
  “我原以为一会儿就好了,不想被人看到那副狼狈样,谁知道……”林娴脸红扑扑的,没说完就在林娴忍俊不禁的表情下不自在地起身。
  林娴抓住她扯到自己怀里:“那又是为什么,不开口让我帮忙呢。”
  “还能有为什么,要面子嘛。”赵臻轻轻挣扎。
  “如今,在我这儿就不需再要面子了。”林娴直视赵臻,一本正经道,“你的面子里子,我可都明白通透得不得了。”
  ……
  经过这么些年,那些事仿佛已经隔了千里万里,可偶尔想起,还是忍不住会心一笑。
  正想得出神,手机响了,赵臻的。好像思念被她发现了,林逸人这么一想,又有些忍俊不禁。
  一接通,双方却都是沉默和迟疑。不知这是否也算一种默契。
  “你在哪?”赵臻先开口。
  “我在……”林逸人环视一下周围,敛了声,生怕赵臻误会,直接回答:“还有些事,一会儿就回去。”
  赵臻没有回答,隔着手机听见她轻轻的喘息,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可摘。没几秒,传来“滴滴滴”的忙音。
  林逸人有几分担心,心思凌乱地到了七楼,服务生已经把推车推到房间门口,如往常一般礼貌地敲了敲门。门拉开,小服务生猛然一抬头,脸上先划过一些惊讶,连忙低下头,脸上又升起一些绯红。那句“您要的晚餐”也只蹦出了前三个字就卡在了喉咙里。
  金属的小推车颤颤地晃了晃,撞着餐盘发出抖动的声响。服务生勉强挤出几个字:“您订的晚餐。”
  “不要不饿不想吃。”归兰懒懒地答了一句。
  “留下吧。”林逸人走到门口,立刻明白了服务生失态的原因。
  归兰许是刚洗完澡,浑身笼着沐浴露熏人的香味,只极其清凉地裹了一条浴巾,大大方方露出比藕还白皙的膀子和腿,还有半个圆润的胸脯也呼之欲出似的勾人。
  春光乍现的人还丝毫没有半点自觉,冒冒失失开了门不说,又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走进房间扑到床上去了。
  这女人……林逸人头疼。
  去了晚餐,两份意大利面,服务生恋恋不舍地走了,林逸人合上门,归兰靠在床头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林逸人任劳任怨地把晚餐送到了床头柜上,却笔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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