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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 客不寻欢gl-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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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受吗?”宁玉笑得特别没心没肺,那疼往哪戳。
  赵臻已经有了免疫力,耳朵自动隔离了宁玉飘着的声音。
  “要我看,你没你想象的那么爱林逸人,只是日子久了,习惯依赖她。要不,你怎么舍得那样对她“
  “宁玉!”到底是道行不够,赵臻破功地大喊一声,恨不得把宁玉那张嘴撕了。
  宁玉打了个急刹车,话头调得很快:“你要找房子。”
  “是啊。”
  “要不要考虑下我那?”
  “宁小姐,你把你妹妹小如忘得一干二净了吗?”赵臻咬牙切齿道,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咯咯作响。
  “小如昨天晚上回来了。不过我也没说你睡她房间呀。”宁玉笑嘻嘻地揽着赵臻的肩,“你上次不是在我床上,睡得挺香吗?”
  “滚!”赵臻面色一赤。
  “奇怪。”宁玉揉着下巴,“你是弯的,我是直的,反倒你比较怕我,总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直的?”赵臻看着宁玉笑意盈盈的眼睛,勾魂似的上翘的眼角,想起上次宁玉在车里的那句话来。
  “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让你爱一下。”宁玉说。
  赵臻呆楞了几秒,随即带着些冷怒嗤笑一声:“我不会随随便便爱一个人。”
  宁玉什么都没说,只是莞尔一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嘴角微微勾着。
  “可能也没那么直。”宁玉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宁玉歪着头,拧起的细眉间拢着真假难辨的愁绪。
  赵臻想把这一切甩出脑海。她觉得她应该想的是刚刚离开的林逸人,或者即将要面对的一个人的生活,或者那个她不敢再去追究的赵凯的秘密。
  “走吧。”宁玉过来自然地拉起她,“迫不及待想去试试你的衣服了,设计师。”
  来往的路人,低霭的灯光,缠绵的音乐被甩在身后。
  宁玉冷艳馥郁的香水味萦绕鼻尖,赵臻木讷地看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眼前迷惘模糊起来。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林逸人在楼下,扬着手,手心有什么闪耀着光点。归兰踮着脚尖,身子探出窗外,也没看出那是什么。
  林逸人退到路灯边上,灯光在黑夜里落在她身上,好似一个看不见边际的舞台。她仰着头,满眼都是光亮,光辉映得瞳孔颜色淡了许多。
  扬了扬手,手心银白色的东西仍旧过于微小,归兰眯着眼也看不清楚。
  发信息过去:“什么东西。”
  信息很快回过来:“没什么,明天见。”
  再去看时,林逸人已经回到了车里,好像刚刚扬手的动作真的只是道别。
  归兰扑到沙发上,抱着沙发枕左思右想。手腕上的青玉镯子落入眼帘,指尖抚着带着凉意的镯子,柔光泠泠地流淌入心底。
  嘴唇轻触,立刻就像吻着心上人那般羞涩地退开,心事如月光下的潮汐,这感觉奇妙又美丽。
  瘫软了身子,抱着枕头四仰八叉地陷进沙发里,被灯光晃悠悠地包围,回想一整天的每分每秒。
  一秒发生,要用两秒来回忆。不论好的,或是不好的。
  渐渐的就眯起了眼,困意慢慢侵袭。
  银白的光点在月光下跳动,林逸人唇角勾起,笑得神秘。
  归兰猛然瞪大了眼,视线掠过桌子,绕过墙角,直达大门,落在小小的锁上。
  那好像……是把钥匙?
  “方全,和周楚,到底有什么纠葛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的预感跟你一样,或许跟归兰父母有关。”司晓在门外来回踱着步子,忖道,“等米白身体好了,我让她回警局帮忙看看。我想她现在毕竟是大队长,安排查个案底应该不困难。”
  挂了电话,换上一副笑脸,推门进入病房。
  “米白儿醒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司晓三步作两步地窜到床边,摸摸米白的额头。
  米白面无表情地偏了偏头,躲开了。
  司晓的手悬在半空,顿住。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局里那么多老人,这个大队长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兵,那点功劳真的够么?”米白看着窗外,眸如静水,淡淡道,“我刚刚听到你打电话了。告诉我实话,是不是你安排了?”
  “我没有。”司晓转身,和往常一样拿了水果去水房,背对米白。
  “你太神通广大了。我总陷在你做了什么的谜团之中,永远不知不觉。其实,你大可不必瞒着我。”米白生硬地说,声音仿佛已经笃定。
  司晓忙碌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来,“我说了我没有,我不知道怎样证明我没做的事。”
  走到床边,把水果放在桌上,司晓笑得很温柔,拍着米白的肩:“我不想跟你为这种事吵架,你乖乖养病。我现在去叫医生给你量体温。”
  米白没出声,看着司晓离开,背影高高瘦瘦,最近又瘦了一些,像伶仃的竹竿似的很不好看。
  米白有些不安,虽然只听到了“警局”、“大队长”、“安排”之类的只言片语,但米白知道,她和司晓间有个炸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线,这不是避而不谈就能解决的。
  米白的枪伤没有打到器脏,子弹威力不大,也没有贯通,属于轻伤,手术将弹头取出后原本一个礼拜就能出院回家修养,愣是在司晓的哄骗下躺了三个礼拜。米白觉得伤好利索了两天,实在呆不下去自己去问什么时候能出院,听医生说早就能出院了是司晓要求住的时候差点没气疯,自己办了出院手续,直接去了警局。
  警局里有一些笑声,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的那种。米白在靠门口的地方看见里面一个女孩,大约二十来岁,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齐刘海长长地盖住额头,眼睛很大,瞳孔漆黑,皮肤比米白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更苍白。
  米白听到了警局小孙的喊声:“那个被强/奸的女人又来啦!”
  警局里哄堂大笑。
  女孩傻站着,低垂着脸,眼眶红起来。
  米白有些恼,快步匆匆走进去,敲着桌子问:“什么情况?”
  米白现在职位不同往日,有些人收敛起来,小孙和米白比较熟,对那个女孩嘲讽笑道:“这点破事儿,我们警察没那个空什么都管,而且你这根本立不了案的。人家说愿意赔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难不成你还想让人家娶你啊?人家家里是有钱,但是就凭你?”
  小孙越说越来劲儿,女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米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众人轻咳了几声,给小孙使眼色。
  “闭嘴!”米白高声吼道。
  女孩叫吴可,学生。遭遇了强/奸案,已经来警局问了几次,都不肯立案。
  米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烫起来,回想起警员们对这个姑娘的嘲弄,一阵咬牙切齿:“笔录做了吗?”
  “做了……可是……”吴可小声道。
  “可是什么?”
  “做笔录的时候,他们问的都是…对方的…那个多大…有没有高|潮…跟案子有关的,没怎么问。”吴可的眼泪终于溢出眼眶,断了线地挂在脸上。
  米白难以想象这个女孩在遭遇了强/奸后,又在警局收到了怎样的羞辱。米白绕过桌子去抱住方可,替她擦干脸上的眼泪:“我给你重新做一下笔录。这件事我管定了。我会催他们尽快立案。你放心。”
  小张是米白的老搭档了,等米白回到以前的办公桌收拾,走过来拉着米白说悄悄话。
  “我说实在的,那案子,你管不了,也别去管。这种案子每天都发生,本来就难立案。而且……”小张欲言又止。
  “那又怎样?”米白完全没放在心里。
  小张压低了声音:“那男的,钱天,市里一处长的儿子。谁会愿意惹这一身骚。”
  米白没回答,把桌上文件夹叠成一摞,要搬进队长办公室。
  小张见米白一言不发,讪讪回到了自己位置。
  办公室少了很多人,尤其是资历老的。
  米白一问,才知道局长调任走了,副局长周楚突然被调查。公安局的老资格们免不了站队,一些跟着走了,一些也接受调查了,还有一些明哲保身辞职了。局里的职位出现了很多空档,米白在这个档口立了功,就被报了上去。
  米白把一箱东西搬进新办公室,泄愤似的砸在空空的桌上,身子倒在舒适的黑色的旋椅里。
  双眼放空,司晓的背影就投影似的映了出来。
  所以……是误会她了吧。
  阴风裹了一阵寒气在身上,云层一层又一层堆叠得很厚。米白心情有些发沉,拖着迟缓的步子,走到家门口,愣了一会儿。钥匙将锁打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凉气都被融化。
  司晓在沙发上拿着一叠报纸,商业方面的,那是她的功课,虽然经常吊儿郎当的,但是却从来不忘本分。
  米白不知道怎么开口,站在昏暗的门口,眼中闪烁。司晓抬起头,笑了笑。拿杯子去接一杯热水:“回来了?外面冷吗?喝点热的吧。”
  饮水机的水咕嘟咕嘟往上浮起气泡,红色的灯跳成了橙色的加温,水位涨到距杯口一厘米的位置。
  司晓真要转身,腰忽然被搂住,米白把侧脸伏在她背上,嘴里喃喃说:“好累。”
  放在自己腰侧的手冰凉,司晓抓住了那只手,攥在手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去年,看见一帖子,一女的记录了遭遇qj案后,警察怎样的落井下石,自己做了怎样的努力。有关吴可这段,基本都参照那个po主的经历。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你还没有腻了我啊?看来我还挺有魅力的。”归兰下巴架在枕头上,枕头遮住了半张脸,一双黑亮的眼睛饱含笑意。
  自打林逸人有了归兰家的钥匙,来归兰家就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了,每天一大早,归兰就被迫离开被窝开门迎客,原本混乱的生物钟被这讨厌的家伙生生拧了回来。
  林逸人眉毛一扬:“就快了。”
  话音刚落,大腿被狠狠拧了一道,归兰笑得艳若桃花,松了手又变成温柔的抚摸,温情脉脉道:“疼吗?”
  “疼。”林逸人捉住归兰作祟的手,“我有仇必报的。”
  “哦?怎么报?”归兰抽不出自己的手,眼珠乌溜一转,凑上去唇飞快地在林逸人脸颊上轻轻一点,“那这个,你报吗?”
  林逸人有些惊怔,归兰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林逸人,我发现你还挺纯情。”
  林逸人笑了笑,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扶住归兰笑得花枝乱颤的肩膀,淡淡道:“报。”
  归兰瞪大了眼,看着林逸人一点一点凑近。她退到了沙发边缘,林逸人压着她的腿俯过来。身体交叠,不知所措的手把抱枕撞到了地上,滚到了墙边。
  林逸人睫毛很长,却不浓密,也不上卷,宛如蝉翼,覆在温柔的眉眼间。下唇薄薄的一道,唇型有些性感,让人想亲吻。
  归兰闭上眼,垂在身侧的手臂正欲勾上去。
  “快递——”敲门声粗鲁急促,门外男人的声音五大三粗,中气十足。
  “你最近买了什么东西吗?”林逸人接了快递关上门,一个薄薄的文件袋,带着冬天的一股子寒气。
  “没有啊。”归兰的脸上还留着一抹绯红,曲腿坐在沙发上,两只赤足露在外面。
  林逸人拆了包裹,几张照片散落在地上。
  归兰无心一瞥,愣住了。
  照片上,或是归兰在舞厅里和男人暧昧地摇摆身体,或是抱在一起,出入酒店,甚至不乏更大的尺度。
  林逸人捡起照片,一张一张翻看过去,低着头面无表情。
  归兰一言不发,盯着林逸人的脸,笑得有些讽意。
  林逸人把照片叠在一起,撕了个粉碎,雪花似的纸片抓了一大把,全进了垃圾桶,还有几片落在脚下。
  对着归兰轻松地笑笑,语气好似宽慰:“寄件人写的是'你猜',可见这个人有些幼稚,喜欢恶作剧。”
  归兰低垂着脸,赤足踩在地上,踩过那几片掉在地上的碎纸片,沉默着回房间。
  林逸人看着归兰的背影,看到那扇门被合上。眼中一潭深水,静默下暗流汹涌。再次捏起文件袋,里面还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纸片上字迹歪歪扭扭,写着“离开林逸人”几个大字。
  指尖用力把纸片捏皱,一并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明天跟我去趟公司,把委托书签了,然后我就得提交起诉了。后天我有个同学会,你陪我。”林逸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找了些正事来说,随后自己觉得语气有些生硬,跟命令似的,软了嗓音问,“好吗?”
  归兰侧躺着,把背对着林逸人,细微的声音传来:“好。”
  林逸人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归兰的腰身上,归兰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脸来。
  通红的眼眶,脸色惨淡如白纸,看得林逸人吸了一口凉气,赶忙伏下身把人抱在怀里。林逸人知道,归兰被那些直戳隐私的照片刺进了心里。
  “林逸人,我不是无罪的。是我自己选的。”
  “不怪你。”
  没有哭也没有闹,归兰的声音十分平静:“林逸人。”
  “我在。”
  “你走吧。”
  林逸人顿了一下,反而把人搂得更紧,骨头硌骨头。
  “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真的。”归兰伸手摸摸林逸人的脸,扯出一个笑,“我保证明天你看到的我会好好的。”
  “不。”林逸人斩钉截铁地甩出一个字。心疼和担忧揪扯着心脏,她盯着归兰不放,仿佛要把她时时刻刻看在眼里才能安心。
  “回去吧。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归兰闭了眼,“你在这儿,又能怎么样呢?”
  “不。我想要陪着你。”林逸人固执起来。她无法接受归兰在脆弱的时候把她推开,在她面前仍旧逞强。
  最难堪的一面以这样一种难堪的方式呈现在林逸人面前,呈现在这个她喜欢的人面前,此刻林逸人的每一道目光每一个字都让归兰自惭形秽,几近崩溃。
  “求你了。”几次被拒绝,归兰终于露出软弱的样子,双目通红,喉咙里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求你了,林逸人。”
  “归兰,你记得,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都在。”
  林逸人走了。她终归是心软了,或许她不在,归兰更能酣畅淋漓地哭一场,或许归兰已经习惯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心理建设。
  路灯和树木的影子把路隔成一段又一段,心底就和面前宽阔寂寥的路一样填不满。
  林逸人回到了公司,整理了委托协议和起诉书,打印出来。
  打印机吐出一张张泛着墨水味儿的白色纸张。
  “你也好好想想。”林逸人反复回想着归兰这句话,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
  急切的脚步声和哭天嚎地的呼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林总,出事了!有警察来。”
  林逸人恍过神来:“找谁?”
  转眼,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一个警察举着照片细细比对着:“请问是林小姐吗?有人举报你嫖/娼,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照片上,归兰扶着她走进宾馆,她记得那一天。归兰低着脸捧了她的胳膊千呵万护,五官恰好被遮挡。
  “林小姐你放心,一张照片原本证明不了什么,何况还是两个女的,我们都不相信。你让照片上另一位小姐出来作证,我们做一下笔录就可以让你回来。”
  警帽下露出的几双眼睛一齐看着她。屋外几个职员探了脑袋进来巴望。
  林逸人众人的瞩目下笑得和平常并无二般,大方地把头发捋到耳后,露出整张清润的脸来:“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承认。”
  “砰”的一声,一个警察的笔滚落到了地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面面相觑。
  嫖/娼违反的不过是治安管理法,最多交点罚款,拘留几天。林逸人心里拎得清。
  如果让归兰来作证,那个实心眼的姑娘难保不被盘问出什么,到时候不能证明清白不说,反倒归兰也得因为x交易被拘留。归兰脸皮薄,自尊肯定受不了。媒体从来不懂得保护弱势群体,从事性工作被抓后羞愧自杀的姑娘没少出现,林逸人不想把归兰牵扯进来。
  隔天,司晓交完保释金,警察把林逸人带了出来。林逸人依旧衣冠笔挺,只是一夜没睡脸上带着浓浓倦意,两只眼看人都阴森森的,显然心情差到极点。
  作为本市的知名律师,还打过不少维权案,林律师狎妓的消息立刻就上了新闻,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茶余饭后话题,媒体的效率之高令人称叹。
  也就司晓这时候敢触林逸人的霉头,点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上市晚报了,还有这个本市新闻的微博也登了,从维权律师到嫖/娼律师,这篇新闻我能笑三天。”
  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车辆在灰色水泥马路上蚂蚁似的排着队,绿灯一亮,汽笛声立刻此起彼伏,却开不了多远又停下。偶有行人扭着身子在停驻的车辆间穿行。
  从昨天到今天,接踵而来的事让林逸人心口的烦躁郁结成一团,挥之不去。再加上在阴冷的铁牢里坐了一个晚上,心情更是糟糕透顶,在旁人面前还需做出大方自然的姿态,在司晓面前便不多隐藏。林逸人揉着眉头,侧头看着道边的绿化带发呆。
  许久,问:“归兰知道吗?”
  如果归兰知道了,自己之前的努力怕是又要白费了。
  司晓耸耸肩:“知不知道也没什么。这个档口事儿那么多,心情得靠自己调节好。”
  要弄到照片实在很简单,宾馆和舞厅监控都不少。方全必定是脱不了干系的,在她们紧锣密鼓准备起诉的同时,方全怎可能坐以待毙。
  “你觉得之前给你寄照片的人,和举报你的人是同一个吗?”
  “不可能。”林逸人回答得很干脆。
  的确不可能,刚收到用来威胁的照片,不到半天警察就找上门,那威胁就显得毫无意义。司晓余光瞥见林逸人低垂着眼睑,虽然萦绕着疲倦之色,但眼神倒是清明,似乎心中已经有数。
  “晚上,同学会还去么?肯定有不少人等着看你笑话。”
  “更要去。我得去见一个人。”
  司晓陪着林逸人抵达宾馆,准备回去洗漱换衣。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素色衣服裹身,纤瘦的身子靠着墙,有几分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
  “呵,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哄女朋友的办法?”
  林逸人瞪了一眼正偷笑的司晓,原本应有的凌厉因疲倦之色淡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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