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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饥渴?”
“我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了多少年?什么时候能来点货真价实的粮草?”
“一直做朋友不好?”
“不好!真的会饿死人的。”萨雅饶有兴趣的开玩笑,“当一个饥寒交迫的流浪人,站在一座满是美味佳肴建筑而成的城池前,却一直被城池的主人拒之门外,你以为她守着不离开,是因为看着就饱了么?”
“那她是为什么?”
“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进入这座城池。”
“那她为什么不攻略这座城池?”
“因为害怕战乱会毁掉了这座城池的哪怕一寸,所以希望大门敞开,双方愉悦。”
“哈哈哈……”花园瑰在那一头笑着说,“简直不能想象,萨雅你会这么怜香惜玉。”
“对其他的,我绝对做不到。但对你,我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耐心。”
“你就不怕等不到那天?”
“当你这么问的时候,我斗胆认为,我已经等到了这一天。”
“……”静了静,花园瑰在监听器的另一端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
“嗯哼?”
“就是你的聪慧……”
“然而,由此以往的证据显示,你会对无关紧要的人,从来不说讨厌。于是,我破解出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已经爱我到无可救药。”
“……”花园瑰没再作声。
萨雅立刻趁热打铁,“我新学了一道炖肉的菜谱,晚上,我做给你尝尝?”
好一会儿,花园瑰娇糯地应了一句“嗯!”
而购物的两个人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没买到送给真崎兰的礼物,但却买了一大堆七七八八的各色小玩意。
这让蓝紫冧也大吃一惊。
而秦秀莲只求蓝紫冧能速度搞掂“礼物”一事。
好累!
“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做男人。”秦秀莲愁眉苦脸的说。
“为什么啊?”蓝紫冧完全没意识到秦秀莲拎着大包小包会累。
“……”因为男人陪女人逛街的时候,总是在拎东西。但秦秀莲不敢说实话。
好不容易逛到了推荐名单上的最后一家店,蓝紫冧终于找到了符合心意的东西,一看到它,她就顿时喜新厌旧,之前买的都扔在后备箱,弃之不顾。
一路上,都自顾自的喜滋滋地眉开眼笑不停。
坐在小Polo的副驾驶座上,蓝紫冧兴奋的像一个得到了哆啦A梦的三岁小孩子,眼睛一直盯着手里握着的粉紫色礼品盒,满脑子都在幻想把礼物交给真崎兰的场景。
秦秀莲开着车,对这样的蓝紫冧,感到无奈又好笑。
礼物选好了之后,就是筹备Party了。
众人一致建议蓝紫冧,“既然有了Party的话,那就一定是要跳舞的,冧冧,你不觉得若是在Party上,不能和小兰跳舞,会很遗憾吗?”
东一句西一句的怂恿蓝紫冧务必学会跳一两种简单的舞步。
繁复斟酌了几十个来回,想到真崎兰可能会和别的女孩子跳舞,蓝紫冧就醋从中来。
于是,再一次中了“激将法”,开始临时抱佛脚的,学起了跳舞来了。
舞伴的选择,有秦秀莲、花园瑰或者萨雅,她们三个人的身高相仿,都和真崎兰的差不多。
最终,秦秀莲被选中,众人问:理由是何?
蓝紫冧答曰:因为,只有莲有一头和真崎兰一样的灰棕色短卷发。
嘁!
秦秀莲很不爽,提醒蓝紫冧“我的才是货真价实的,好吧?她那是仿制品!”
“可A货总比正品受大众欢迎不是?”萨雅劝慰“看开点嘛!我们依旧是爱你的。”
练习跳舞的过程中,与人进行的肢体接触,会相当频繁而漫长。
这对蓝紫冧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中途,蓝紫冧昏厥了几次。
可她的顽强意志,在此时此刻,发挥了强有力的作用。
每一次醒过来,众人都会在旁边,不停鼓励,“我们和你一样的,都是人,并没什么不同!”
“虽然不能祛除身上沾染到的铅尘,但大家的心灵都是真善美,都是纯洁的!”
“我们总是认为冧冧犹如初生一般无暇,始终相信着冧冧,好想冧冧也能这么信赖我们。”
“冧冧,历史是无法改变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现在和开创未来。”
“无论你是怎样的,我们都爱你,想要守护在你的身边……”
“冧冧,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小兰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坚强又温柔的女人。”
“很想给小兰惊喜不是吗?”
“想象一下吧!小兰看到你的舞姿,一定会感动得流泪。”
“你一定会让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多看其他人一眼。”
“其实,小兰也期待自己能和你跳一支舞……”
看着大家如此齐心协力不厌其烦地帮助自己,蓝紫冧点了点头,重新振作起来。
轻轻握住蓝紫冧的手,秦秀莲扶住了蓝紫冧的腰。
蓝紫冧顿觉有千万蚁啃在背,身体颤抖挣扎着想要逃。
秦秀莲温柔地说:
“冧冧,闭上眼睛,把我想象成小兰的样子,像相信小兰那样的相信我,想象着,小兰引领你到了舞池中央,小兰一定不会让你摔倒的。”
“嗯……”定了定神,蓝紫冧闭上了眼睛,心里不停念,“我在和兰跳舞,我在和兰跳舞,我在和兰跳着舞……”
秦秀莲牵引着蓝紫冧,随着音乐起舞,一边鼓励“对,对,很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进你退的踩步子,对,就是这样……”
“冧冧不害怕,对,你做得很好,很好很好……我是小兰,正在带你跳舞……”
“嗯!”
花园瑰适时的点了熏香,帮助蓝紫冧放松心情。
渐渐的,蓝紫冧进入了状态,像做其他所有事情那样,越往后越能聚精会神,逐步沉浸到了舞步和音乐中,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再害怕眼前的秦秀莲,因为她看到的人是真崎兰。
蓝紫冧的舞姿美极了,让旁观的人惊为天人。
其实,蓝紫冧并不是真的不会跳舞。
七年前,第一次看到秦秀莲和蓝紫琹跳舞的时候,蓝紫冧就自己偷偷的在学。
却从没有机会,能和谁共舞一曲……
就在蓝紫冧日以继夜勤奋刻苦练习国标的时候,真崎兰也在蓝紫琹的指导下,开始赶鸭子上架的学习舞蹈。
从不曾想,过个生日,能麻烦到了这地步。
然而,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不管有多难,也不会有半丝丝怯懦。
“可我能说,真的很累吗?”
每天工作完了之后,精疲力竭的,还要练舞练到凌晨一两点……
要散架了!
每天清晨一醒过来,全身酸痛得简直像无法醒过来的噩梦。
真崎兰终于彻底的懂了,和蓝紫冧在一起,其实,就是在“玩命”
啊啊啊啊……
好痛痛痛痛~~~~心痛完了,是身痛。这痛啊痛……
如众人所憧憬着的那样,经历了与秦秀莲长达N多个小时的“亲密接触”之后,以及明子的亲自教授社交礼仪,蓝紫冧的自信心大幅增涨,对于“与人相处”,也不再恐惧。
像雨后春笋,一夜间,蓝紫冧长成了娴雅淑德的真正意义上的名媛。
而真崎兰在接受了蓝紫琹的种种苛刻的“魔鬼特训”之后,也被强制要求,必须在所谓的小型生日Party,实际上是林建伟邀请了所有亲朋好友来参加的家宴上,大放异彩。
蓝紫琹美名其曰:这是成为林家女婿的第一道试练……
X,为了冧冧,我忍了!真崎兰很有“骨气”的接受了一切蹂|躏。
直到宴会开始的前一分钟,蓝紫冧才知道,原来Party的会场是林家的宅邸。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特大惊喜,蓝紫冧膛目结舌到了无法言喻,只剩下了热泪盈眶的感动。
“爸爸!”时隔二十七年,林建伟终于亲耳听到了蓝紫冧喊了这两个字。
“嗯!欢迎回来!冧冧……”林建伟慈爱地看着小女儿说,像一座大山一般,挺拔的矗立在蓝紫冧的面前,那么伟岸雄浑厚重又明朗。
曾经的晦暗一扫而光。
歌舞升平、杯光盏影、尽情纵欢,随心所欲……
蓝紫冧在人群里,笑得好开心好开心,有生以来,终于知道了什么Party,也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传说中的父爱……
曲终人散场之时,蓝紫冧瘫软在真崎兰的怀里,醉了,看着自己的家人和好友,呢喃着:
爸爸!谢谢你!
兰,谢谢你!姐姐,还有莲,谢谢你们……
谢谢瑰子……谢谢萨雅……
谢谢!妈妈……谢谢你给了我生命,让我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
说着说着,蓝紫冧哭了。
然而,是喜极而泣!
蓝紫冧的这一刻的动容,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眼角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骤分
圣诞节那天,蓝紫冧送了真崎兰一个精雕细琢的奢华复古的纯银十字架吊坠。
想要告诉小兰:“我会为你而付出全部的爱和余生!”
虽然无法对小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可并不表示感情会少一分诚挚和忠贞。
这天之后,锦语和Z…axis会计事务所里的每个职员都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小兰这一次的出差时间很长,从仲冬下旬,一直持续到了年末腊月二十八,才从外地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整整一个月啊!
自然是小别胜新欢,差点干柴烈火的,就做了。
可小兰终究凭借自己刚毅如金刚石一般的强大意志,给生硬地憋回去了。
毕竟信誓旦旦地承诺过“绝不做冧冧不愿意的事。”
即使被欲|火|焚|身殆尽,也绝对不能食言。
其实,蓝紫冧也并没有那么的不愿意。
只是当初,说过了“我想把一切留到新婚夜。”见小兰竟能如此言出必行,自己也只好跟着死犟到了天明。
为什么两个人都这么固执如傻牛?
大概,就因为彼此优缺点都差不多一样,所以才能互相理解的吧!
总之——
差点没发疯,后来小兰还是爬起来洗了个冷水澡,才终于挺了过去。
看着翌日清晨一早爬起来锻炼身体的小兰,蓝紫琹诧异“怎么?耗干了?”
“不,是活火山要爆发,但被女娲拿补天石给堵住了……”
“可以霸王硬上弓。”
“女孩的心如玻璃般易碎。怕蹂|躏一夜给弄碎了。”
“我倒是只关心女孩的身体可以软到什么程度。”
“呃?表示不能理解你这种……”
“彼此彼此。”
营养美味的早餐结束了后,蓝紫琹又想起了这件事,觉得她这个“妹婿”着实憨厚,于是特特的点拨了一句,“其实,女人总是习惯性的口是心非。”
“嗯!”小兰点头,“我知道。可我还是得遵守诺言。”
我了个去,这也太古板了吧!这榆木脑袋,怎么就拧不过来?
蓝紫琹彻底放弃了对小兰的治疗。
再过两天就是春节了。
小兰想和爸爸真绮一过,央求蓝紫冧“冧冧,我就去两天而已,初二我就回来。”
“有什么必要呢?让叔叔过来一起过新年就好了啊!”绝不答应小兰的恳请,除了想团团圆圆合家欢庆之外,更主要的是想让双方的父亲见个面。
虽然,彼此之间,根本没有说过“交往”与否的话题,但在蓝紫冧的意志里,小兰自圣诞节那一晚开始之后,就彻底是她蓝紫冧的人了。
既然要在一起,那就得让双方家长对此有个清晰明确的表态。
“不用说了,你去把叔叔接过来,我们一起过春节。就这么愉快的定了!”蓝紫冧不容置疑的摆出了一副“反正你得听我的”女主人样式,不给小兰任何回旋拒绝的余地。
小兰见蓝紫冧如此坚决,只好答应了,“那我给爸爸打电话?”
“……”斜睨了小兰一眼,蓝紫冧的脸上写着,“赶紧给我打!”
于是,电话那端的蓝紫琹再也假冒不了“爸爸真绮一”了,只得撤掉了变声器,拿着手机,从二楼的书房走到了蓝紫冧的卧房门前,敲门,然后一五一十的坦白从宽。
作为弥补,将功赎罪的交出了真绮一临行前留下的那张便签纸条,上面标注着真绮一的详细联系地址和电话。
登时,小兰气得怒发冲冠,南极洲的冰山一般,冷得整个小别墅都僵住了,愤懑地瞪着协同作案的蓝紫琹,就一句话“交出手机!”
蓝紫琹乖乖把手机递了过去。
拿着小纸条,小兰用力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那端响起了十分清脆的女音,“喂!贵安!这里是真绮家,请问……”【此处是日语,但在小兰的脑海里,自动变成了中文……】
“贵安!我是真崎兰,请问我爸爸真绮一在吗?”
“哦!是兰酱?我是玲子表姐,你还记得么?”
“记得,您还好吗?”
“我很好。”
“家里其他的人,也都还好的吧?”
“嗯,大家都很好呢!你呢?一个人在中国,过得好吗?”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呢!请大家不必为我担心。能请爸爸听一下电话吗?”
“当然可以,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叫小一君叔叔过来。”呃,小一君?家里的人给真绮一取的昵称,还真是有够肉麻!小兰不禁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听着小兰流畅而自然地说了一串叽哩咕噜的日语,站在旁边的蓝氏姊妹被这异国情调的一幕给怔得一愣一愣。
但很快的,小兰就暴跳如雷了,虽然听不懂小兰在用日语说了一些什么,但蓝氏姊妹已经知道电话那端已经换了接听的人,一猜便知,肯定是真绮一。
小兰口若悬河地指责着身在横滨乡间逍遥自在的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是不负责任的擅自主张的坏爸爸的可恨可恶至极的不告而别的恶劣行径……”
滔滔不绝如江水,直说到口干舌燥,手机关机为止。
由此,蓝氏姊妹终于知道了小兰发飙的样子,超级恐怖,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若不是因为真绮一远在天边,估计这会儿已经被小兰生吞活剥吃干抹净了。
翌日上午,蓝紫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百合花,对着电话那端的秦秀莲说“今年的赊欠不能拖到明年!我们得好好算一算旧账。”
始终呆在锦语总经办里,勤勤恳恳又孳孳不倦的秦秀莲呵呵一笑,一边收拾着设计部的林林总总各类琐碎,漫不经心地回应“你不是已经都算好了么?我昨儿去看了看,今年的薪酬一分钱不多也一分钱不少。咱两清了……”
“此言差矣!你和我之间,永远没有两清的时候。”
蓝紫琹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锦语设计部的玻璃门,犹如鬼魅一般的飘到秦秀莲身后,轻轻揽住了秦秀莲的细腰,吓得还在听电话的秦秀莲一大跳,猛然回头,闻到了百合花的清新香味。
“大过年的,你别一惊一乍好不好啊!我的魂都要被吓……”还没说完,就被蓝紫琹霸道的吻住了嘴唇,徒留一阵濒临窒息的呻*吟……
许久,蓝紫琹松开了秦秀莲的唇,轻声说,“你可是在冰洋和他媳妇的婚礼上,大言不惭的信誓旦旦承诺过了,务必给我结一门亲事。这都过去一个月了,连本带利的,你现在不但欠了我一个纯良美貌的皇后,还欠了我一个聪明伶俐的太子。”
百合被放到了一边,蓝紫琹的手解开了秦秀莲的外套攀扣。
“……”视线氤氲而朦胧,秦秀莲的眼神迷离而闪耀,全身虚弱无力地瘫在裁剪操作台上,有些不甘愿地抓住了蓝紫琹的手,不允许它胡作非为,却根本抵御不了那早就忍耐到极限的手,肆无忌惮的一路攻城掠地而下……
只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秦秀莲嘟哝着,“要是欠下这么一大笔,那我只能逃……”
“逃?你以为你能逃得掉?”贪婪而狂妄,蓝紫琹深深进入了秦秀莲,“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
沉溺在放荡不羁的颠鸾倒凤中,秦秀莲骤然想起来了她和蓝紫琹分手的那一夜。
转瞬即逝的几个月过去了,她们都忘记了小兰初次登门造访的那天,秦秀莲是多不乐意蓝紫琹把彼此之间的关系光明磊落告诉了冰洋。
而当时的冰洋却又是多么煞有介事的把秦秀莲与蓝紫琹的关系,告诉了同在厂部工作的PC质检黄文芬。还特特的邀请了秦秀莲出来一聚。
秦秀莲一如既往的赴约,但落座路边咖啡厅,才说了不到三句话,冰洋就当着朴素无华的黄文芬的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们决定年底结婚了。”
“哦?”倍感意外,秦秀莲欣慰地微笑着说,“那挺好!”
虽然两人不般配,但冰洋喜欢就好了。
“我听蓝师说,您和她那什么……”冰洋没有指明。
“……”秦秀莲愣了愣,“呵呵!你知道了?”
“你们挺配,我和文芬祝你们幸福到老。”
这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冰洋如此斩钉截铁的提醒秦秀莲“别再对我好。”
不管爱还是不爱,一时间之间,秦秀莲都有点接受不了,看着自己的前任丈夫迫不及待的想突围出了自己的保护范畴,一心只渴望着与另外一个女人恩爱,怎能不受伤?
并不是嫉妒冰洋找到了新的幸福,而是,感觉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猛地就扑回来狠狠撕掉了自己的大半部分。
跑去洗手间里站着哭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气急败坏之下,就把来做客的小兰当成了去世四年之久的弟弟秦一志。
为此,那夜,蓝紫琹终于忍无可忍的与秦秀莲闹掰了。
而现在,又终于尽弃前嫌了,这让秦秀莲不得不为此喜极而泣……
蓝紫琹看到了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便敷在秦秀莲的脸颊上,把那泪吃干净了。
一个小时的翻云覆雨终于意犹未尽的停下了。
秦秀莲晕晕乎乎的,被蓝紫琹带出了锦语的办公室……
于是,大团圆里,林家缺席了爸爸真绮一。
可依旧很开心。
初二开始。
虽然不能出去逛庙会之类的,但蓝紫冧和小兰两个人腻在跃层小楼里,一起看书写字听音乐聊心事或者睡觉,又一起逗糯糯玩,不管怎样,都让蓝紫冧觉得满足。
每天夜里,榕城华府周围,满是鞭炮和烟花爆炸的轰鸣。
新年是如此的热闹……
但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