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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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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似乎在往“成蝶”的道路飞奔:但裹在了茧里的想出来,里面实在太黑了;徘徊在茧外的蜂拥着想进去,生活总得有点调剂品。蛹还没孵化,茧已经穿出了千苍百孔满目苍夷。
  又假如没有空调,这座盆地城市的幸福指数,一定会在一片哀嚎里,惨不忍睹地跌停。
  再加上整天汗流浃背的,却找不到水,谁又能受得了?
  逼得人不得不发自肺腑地讨厌夏天。
  热,热,热……还是热……这就是真崎兰对夏天的深刻印象。
  可是今年夏天,真崎兰持续浸泡在冰凉深处。
  奇怪,一点也不热?
  心静自然凉,但不是真的心静了,而是肢体僵硬罢了,有时候,保持一个动作,真崎兰可以呆呆地闷上半天,愣得像一尊雕塑,不过,这种状态只有窝在了家里才有。一到了人群里,说什么,也得把自己撑得挺拔如白杨,容光焕发如旭日冉冉升起。
  唉!不知道蓝紫冧是怎么想的。最近,真崎兰总想这个问题。
  没有给蓝紫冧发信息。虽然手机号是不费吹灰之力得来了,但胆子又萎了。
  当然,蓝紫冧在学生证里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也许压根跟自己设想的不一样,有很大的可能,蓝紫冧和当初的闫丽明一样,从头到尾就是探究心作祟。也有很大的可能,蓝紫冧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朋友罢了。可真崎兰宁愿相信这是一种具有特别意义的暗示。
  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阴影依然在。
  不管蓝紫冧到底多大,年龄不是最主要的,不,确实还是最主要的,小孩子伤害大人之容易,被原谅之容易,而大人伤小孩子之不忍心,之愧疚不堪,仅凭这一点,就足够真崎兰再度陷入酸甜苦辣的五味杂陈里,好一顿蒸煮煎炸炖。
  情绪是沸腾的,但如何拨出号码,成了一等一的难题。
  前一周,老板派遣真崎兰和一个老会计一起乘坐着脏臭的城乡中巴车,颠簸辗转了几个小时,口干舌燥地和两个煤炭大老板谈代理记账方面的合作事项,歇了一晚,翌日登途去另几家公司抄税,也没这么心悸得厉害。
  真要命啊!又隐隐觉得有那么点微甜。
  见到蓝紫冧的之前的十分钟,还装模作样的信誓旦旦的说“我绝对要来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轰轰烈烈的新开始!”
  但还没有一点端倪呢!就已经自顾自地不知所措了这么久。
  真怂,无奈笑自己激动个什么?要命的是,这一怂,就幽然晃过去了一个月。
  到底别人都是怎么做的呢?真崎兰为自己脑子里缺乏浪漫细胞,辗转反侧。
  翻来覆去想不出所以然,干脆在网上看青春偶像剧,学一学里面的花花公子哥,寻找一点风花雪月的灵感。结果,每次看不了几集,剧情就狗血得让她只想吐。
  没想到打个电话会这么难。真崎兰心里很着急。
  人前还能够绷住,一到了独处的时候,脑海里开始各种播放小剧场。偶然,还会噔的弹出一幕神经兮兮的韩式言情。
  当然,三角恋什么的就别来了,两个还搞不掂呢!再来一个,那岂不是太难过了?
  我这种不谙情事的小菜鸟,去挑战如此浩淼无垠的战场。估计一会儿就被拍趴下了?真崎兰抓挠着自己的乱糟糟的发丝,啊,想什么呢?这还八字都没一撇呢!
  想这些丧气的。这是要作死不成?
  啊~果然,没经验,真可怕!
  整个周三的晚上,真崎兰都在拿着草稿,反复演练“第一次电话”的种种细节,生怕自己出现什么原则性的遗漏。越练习越好是绝对的,毕竟,是这么聚精会神专心致志。真崎兰果断肯定了自己的精益求精的努力。
  但越练习,越觉得矫揉造作,一些辞藻,读诗一般念出口,好不令人咂舌。
  郁闷,这又不是去演话剧,怎么搞得这么一本正经?
  还是去看《恋爱指南》?这样的书管用吗?唉,还是不要照本宣科,到时候要是她完全经历过了里面的细节,我不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可木有创意啊!
  果然还是得去问女生?正好有那么几个经历丰富多彩的同学。
  但好奇怪!自己就是女生,竟然还得去问女生这些。会被鄙视的!然后,被拉去联谊。
  真是给跪了……
  啊~~~不管了,先把电话给拨过去再说。
  折腾了这些天,真崎兰扔掉了草稿。
  心一横,正襟危坐,不由自主的揪着米白色真丝睡裤,布料上的褶皱如漩涡一般拧成了一个微疼的小疙瘩,可手指却越拧越用力。
  啊!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莫名紧张,真崎兰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对面的电视墙——电视墙上没有电视,却挂着一副和43寸液晶电视差不多大小的油画——这是毕业典礼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同班的才女赠送的。
  并不是单独给她,也有其他人的份。
  不过,听说,她得到的这一副,是才女最心爱的。
  但愣是没看懂,这画的太抽象主义了!传说中的,引发无限遐想,倒也是真的。
  真崎兰拿着手机,手心蹭蹭冒汗,目光来回扫着墙上那不知所云的一片浓郁色彩,轮番左右手换了好几次,既希望蓝紫冧能快一点接,又希望她最好别接,一次断了只有苗头的念想。
  就在真崎兰觉得蓝紫冧不会接的时候,电话却通了,“喂?您好!请问,哪位?”
  “是我!”真崎兰屏住粗重的呼吸,平稳声调,她的音色高仿声优朴璐美,中性化而磁性的少年声线,不容人随意忘记,可以和声优一起混淆视听。
  “咦?你是谁?”蓝紫冧竟然没听出来?
  “……”真崎兰一头黑线,无言以对,这真的是人的记性?
  “不说话?”蓝紫冧显示出了对待陌生来电的不耐烦。
  “……”真崎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犟劲,她噎着,就是不吭声。
  “喂,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蓝紫冧焦躁地发下了终极通牒。
  “你平时都是这么和人说话的?”真崎兰感觉到心目中的小天使的形象再一次崩坏。
  “想批评我?没门。我不会听你说的……”
  “好,那你挂电话吧!”
  “……”
  “……”
  真崎兰十分有耐心地等着这通电话被挂断,但手机一直处于通话中。
  “喂……”蓝紫冧在那头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真崎兰无奈笑了笑“唉!你确定你今年二十六岁?”
  “当然,你可以看我的身份证和户口簿。”蓝紫冧随即调皮起来。
  “我现在看不到!”
  “那你改天来看好了。”
  “嗯?”真崎兰之跌破眼镜,可以说是镜片碎了一地。这直接跟不上蓝紫冧的节奏啊!
  “怎么,不想看?”
  “当然想。”这是实话,不管怎么说,好奇蓝紫冧的真实年龄,那是绝对的。
  “那来好了,家里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
  “嗯?”要不要这么大胆邀请?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啊,我的小心脏!
  “你不来家里,我怎么给你看啊?”
  “哦,那天那个高高瘦瘦的,是你姐姐?”真崎兰的眼前,闪过了蛇精的美艳的脸。
  “不是,我说的是我的亲姐姐。”
  “那个不是亲的?”难怪!气质就不必说了,就两人的外型,也没有共同点。
  “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给我看那么私密的东西,你就不怕我是坏人?”真崎兰略有困惑地问了问,身为人类不能如此的心大吧?这也只才见过两次而已。蓝紫冧的“我们已经认识了二十年”的腔调,让真崎兰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我们没这么熟悉吧?你好歹提防着一点啊!
  “哈哈!你真逗,你不觉得你才是会被拐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主么?”
  “……呵,你的直觉真敏锐……”真崎兰的心情一路沉到底,这么容易被看穿?现在的孩子,真是有够眼光尖细+伶牙俐齿啊!
  “那当然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学姐!你这周六过来吧!姐会做好吃的等你哟!”
  “……”真崎兰僵住,这是不是进展得太快了?!始料未及,没有之一!
  “来还是不来?你别这么墨墨迹迹!”
  “……嗯,我来……”
  “嘟嘟嘟嘟……”
  咦?真崎兰看着手机屏幕,挂断了?这速度!
  扔掉手机,晕乎乎瘫倒在柔软的床单上。真崎兰伸手捞过一个枕头,盖住了滚烫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做客

  时隔三年,再次走进这繁花似锦的院门。真崎兰内心感慨万千。
  进院门的时候,真崎兰问了问“闫丽明是你亲戚?”闫丽明是她所爱的女孩的名字。
  蓝紫冧摇头说“不认识。”
  两人陷进了各自的心事里,一时忘言。
  忽然的,蓝紫冧没话找话说“最开始的那户业主,已经去了加拿大。之前的房主,也举家搬迁到了澳大利亚,我们两年前才住进来。”
  如此轻描淡写的,蓝紫冧把“出国”和“移民”说得像翻书一样简单。
  真崎兰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翻江倒海而来的憋屈。
  时不时就会晃荡到这里来,没想到,这幢屋子其实早已经易主更名。
  当初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女孩,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早就远赴重洋,迁居异国。
  而她竟然,唉,竟然傻傻地固执于这一个点,画地为牢。
  这真的是让人让人……唉!
  进到蓝紫冧的家里,真崎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初次登门造访的拘谨,毕竟不是第一次进门。
  虽然换了主人。
  然而,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却让蓝紫冧心里暗赞“这人挺沉稳!”
  小别墅里的一切都被新主人换掉了,如今的装潢,是悠闲而自在的美式乡村风格,实木板材上的温暖纹络,让这间屋子多了从前没有的随遇而安的恬静。那些被女主人扔在沙发上的细亚麻森系长衬衣和大裙摆,姿态凌乱,其中的靛青色和米白色是真崎兰的最爱。
  可那些衣服的价格,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每次去那家店里,也只是过一过眼瘾。
  没想到,蓝紫冧根本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像扔了一打围裙似的,什么都没有收拾,倒也显得十分慵懒而散漫,别有风情。
  她们显然不把真崎兰的造访,太当一回事。
  又或者,她们觉得自己和真崎兰很熟悉?可以像闺蜜一样,毫无所谓地暴露自己的邋遢本质?
  那怎么可能呢?真崎兰暗自嘲笑着自己想太多。
  在玄关处换了一次性软底拖鞋之后。真崎兰看到了客厅里坐着一个直发齐腰的女人。
  女人冰冷地坐在轮椅上,端着一本书在看,膝盖上铺着一块薄薄的纱巾,遮掩住的地方,左侧凹陷坍塌着,空荡荡的缺乏支撑。
  呃!这女人是个残疾。
  看清楚的第一眼,真崎兰略微一怔,虽然弧度清浅,但女人似乎十分敏感地注意到了这倏忽一逝的惊讶表情,侧脸幽幽望过来,目光深不可测,让真崎兰打了寒噤,赶紧挪移开自己的视线。
  一点也不敢多看,女人的眉眼里,扩散着超凡脱俗的气度,令人无法直视。
  也怕自己不留神就袒露出了怜悯之色。
  大概,每一个初来咋到的大小客人,都会对这女人的消失无踪的左小腿,抱有一些想法,只不过是意见和建议的高低程度不同而已,已经司空见惯,所以这女人的面色才能如此平静?
  蓝紫冧领着真崎兰到女人跟前,简略介绍道:“这一位是我的姐姐,蓝紫琹,呃,琹字和钢琴的琴是同一个读音。这一位是我的朋友真崎兰,和以前的志喜伯父一个姓。蛮稀有!”又不由憾异的望向真崎兰“你莫非是日本人?”
  “不,不是……”真崎兰解释“但祖父是。十岁的时候,祖父成了孤儿,被主人收养之后,跟随主人来到了这里定居到现在,一直没有改过姓氏。”又对蓝紫琹鞠躬问安“实在是叨扰贵家了!”对蓝紫琹灿若暖阳的一笑。
  蓝紫琹一怔,瞪大了眼睛,失声呼唤“小志?”
  呃?小志?谁啊……
  真崎兰左顾右盼了一遍,客厅里并没有第四个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但两姊妹什么也没解释。
  “您请随意坐!”蓝紫琹的招呼不大热情,视线扫了一遍真崎兰,轻微点了一点头,就又略有愠色的望向了蓝紫冧,似乎在问妹妹“你是何居心?”
  客厅里的空气异常僵冷,冻得真崎兰浑身冰凉,却只能落落大方地搭讪“不知姐姐的名讳,汉字该如何写呢?”直觉告诉真崎兰:蓝家的人喜欢用生僻字。
  不过,生僻字一经记住了,想忘掉总是很难,这就是生僻字的妙处之一。
  蓝紫冧随手拿起搁置在茶几上的一支笔,在左手心上写“这样写,两个王在木字上面。”
  看着蓝紫冧手心里的“琹”字,真崎兰笑了,果然是两姐妹,名字都这么像。
  唔?
  单从字形上看,蓝紫琹在家里似乎更受长辈喜爱。
  毕竟,她的名字里有两个“王”字,而蓝紫冧却是一个秃宝盖。真崎兰觉得蛮压抑。
  按着两姊妹的说法,她们是一对孪生子,然而并不像,虽然轮廓什么的,还是可以重合。但细节处的诸多差别,让人一眼就看出,哪一个是蓝紫冧,哪一个是蓝紫琹。
  也许是异卵双胞胎吧!
  蓝紫冧长得像妈妈多些,蓝紫琹长得像爸爸多些。真崎兰如此想道。
  落座沙发茶几前,真崎兰察觉到了蓝紫琹的冷淡里,夹杂着一些烦躁。
  唉!我这是来做什么?只觉锋芒在背,惴惴不安。
  “在这里,你不必客气!”对客人和蔼可亲的笑了一笑,蓝紫冧环顾家里,有些羞涩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刚起来,家里还乱糟糟的没来得及整理……”
  真崎兰又是一怔,感觉自己造访的时机不对,有些慌张的道歉“嗯,我是不是来早了?”
  “哪里会?是我昨晚加班累到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说完了这一句安慰话,蓝紫冧去厨房沏来了一壶茶,端到真崎兰面前的橡木大茶几上,微微笑着招待“你尝尝我家的红茶,可合你的口味?”
  有什么合不合的?真崎兰笑了,腹诽了一句“红茶这玩意,我就没喝过什么高档的。”平时都只喝半温的白开水。
  “谢谢!”学着电视里的贵妇人那样姿态优雅的端住了茶托,抿了一口茶盏里的醇香微涩而回甘的清透红茶水,真崎兰实诚而淡定的赞了一句“很好喝!”
  “那就好……”这不矫揉造作的几个词,让两姊妹露出了笑靥。
  看到主人们笑了,真崎兰这才松懈了紧绷的神经,欣赏着茶盏上面精雕细刻的花纹,终于用尽可能自然的语调问“请恕我冒昧直言,你现在真的在工作了?”眼前的蓝紫冧,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出入社会的痕迹。
  蓝紫冧呵呵点头“是莲姐姐开的一家服装设计公司,我在她那里上班。”又欢喜的看着蓝紫琹“琹也在的啊!我们三个人合伙做生意呢!”
  呃!这么年轻有为?
  钦佩的看了看蓝紫冧,又看了看蓝紫琹,真崎兰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只有十七八岁!”
  蓝紫琹轻轻摇头“我们都二十六了!”声调不大,音色沉稳厚重,质感有点像周迅。
  “嗯,一点也看不出来。”真崎兰避开了蓝紫琹的视线。
  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蓝紫琹所透露出来的逼人气势,压迫得真崎兰挺不直腰背。
  按说,绝大多数的残疾人不会有如此纯厚平静的神情,但蓝紫琹的言谈里,无不显示出经历了漫长人生沉淀的底蕴,一句话出口,笔直穿透人的心脏。
  呃!莫非遇到了世外高人?
  不得不担心自己一不留神说错话触了雷,真崎兰的眼里透出一丝“杞人忧天”的稀薄无奈。
  把一切尽收眼底,蓝紫琹却不露声色,和颜悦色,对蓝紫冧说“哦,对了,冧冧,莲派人送来了两盒凤梨酥,拿来大家尝一尝!我的红茶里,少兑一点牛奶。去吧!”
  “莲?”真崎兰不由诧异,刚刚不是说“莲姐姐”的么?
  这会儿又变成“莲”了?
  孪生姊妹称呼同一个女人,用两种不同的称谓?
  莫非,这莲姐姐和蓝紫琹要更亲密些?真崎兰困惑的望向了喜形于色的蓝紫冧。
  蓝紫冧对真崎兰眨了眨眼睛,乖乖遵照着姐姐的吩咐,忙她的去了。
  真崎兰来的也算是时候,下午茶摆上来,蓝紫琹招呼真崎兰随意吃用。
  蓝紫冧反而退居二线,只是吃点心喝红茶。没有和真崎兰说什么客套话。
  反正她的态度明摆着就是“在我家里,你自便!”
  有点莫名其妙,但真崎兰看出来了,蓝紫琹才是一家之主。
  蓝紫冧对凤梨酥似乎没什么兴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缺了一个口子的酥,放在一个赭褐色的碟子里,让真崎兰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微甜的薄薄嘴唇,她总觉得蓝紫冧碟子里的那块缺口的酥,要比她自己碟子里的酥更好吃。
  蓝紫琹看着真崎兰的眼馋的表情,微微一笑。
  真崎兰察觉到蓝紫琹的笑意,倏然脸红,做贼心虚的别过了头。
  一会儿,蓝紫冧上了一份水果色拉。
  还是像之前一样,不管份量多少,什么都是一人一碟子,或者一小碗。她们三个人的碟子花纹颜色都不一样,蓝紫琹的是白底镀金边的,真崎兰自己的是红色簪花的。接着上来的玻璃小碗,蓝紫冧的是暗绿色,蓝紫琹的透明色,真崎兰的是玫红色。
  看着茶几上的精致碟子盘盏,真崎兰心里叹“有钱人家的规矩就是不一样!吃这么一点东西,还这么的麻烦!累不累啊?”费解的望向了蓝紫冧。
  蓝紫冧不明所以地看着真崎兰,大眼睛似乎在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真崎兰善解人意地笑了一笑。
  蓝紫冧起身走了,不多一会儿出来,真崎兰再次被雷倒。
  居然这个形象就出来了?果然这不是什么约会!真崎兰心里暗自叫苦,“谁让你瞎做白日梦?”
  蓝紫冧戴着黑色头巾、白色口罩、和一双红黄两色的长袖皮手套,穿着大围裙,不避生客地忙碌着收拾家里,像一个勤恳而本分的钟点工,尽心尽责地做着里里外外的各类琐碎的家务,来来回回的不停歇,看得真崎兰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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