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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伟盯着我的脸,发愣,我有些不自在的撇开视线,问他道:“韩少华知道是你整理的资料吗?万一他知道了,你不怕他会整你吗?”
“我为什么要怕他?不该是他怕我才对嘛?”陆伟确实是律师的料子,逻辑性比我强上许多倍。听他完全不在意的笑出了声,说笑着回答道。
一抬头正撞上他的目光,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我拍了拍他身旁的栏杆,引起了他的注意后,用手指了指饭店说道:“我先进去啦……”
“希,我的希儿啊。”也许是我突然要回饭店的举动,刺激到了陆伟。见他猛地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将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我吃了一惊急忙想要挣脱。却听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的希儿,我再也配不上你了。或许当初我不该因为你的拒绝,就轻易得放弃了你。如果更加努力地追求你,或许某天你会同意尝试着和我交往吧?不过现在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我没有说话,他将我抱得很紧,我贴着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韩少华这个人,玩弄了太多的女性,利用女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从你谈及他时的不屑,我就能知道,这种行为是你所不齿的。事务所里,他一直都坐着头一把交椅,就像我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样,谁都想把他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见我试图挣脱他的怀抱,陆伟更用力地将我锁紧道:“别走,听我说完吧,就当陪陪我,我知道你的故事,也知道你有爱的人。我不会伤害你,只求你就这样,陪我一会儿吧。”
不知为什么,听了陆伟带着恳求的口吻,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好可怜。暗自叹了一口气,便安静地在他的怀抱里,不再挣扎。
听他继续说道:“进入了事务所后,我的竞争对象就是韩少华。虽然最初的时候,我在事务所里表现平平,但内心世界里,他就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一开始我就听说过,他的各种玩弄女性的传闻,离异过几次,又结过几次婚。连拉客户的时候,都毫不避讳的,说着黄段子谈论女人。内心来说,我是瞧不起他的。我一直都暗地里想着,有天我坐到了他这个位子,一定规规矩矩坦荡做人。”
“但是这几年下来,每当我遇到左右路口,需要二选一做抉择的时候,我的选择,却总是和我的意愿相左。”陆伟及其艰难,又略带苦涩地说着:“在同样的问题选择上,我一次次的做出了和韩少华同样的选择,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背着自己的感情,去追求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仅仅只是因为她能带给我,更多名利上的收获。”
“连我自己都开始瞧不起自己了,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在内心正视我呢?”听他在耳边自嘲的说道,“我本以为我做出的这些个决定,都是没有其他选择,可选的选择题。但是看到你之后,我觉得我错了,你还是老样子,一脸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淡薄,看不出野心。”
“但我却不能因为你而做出改变,也许我会成为第二个韩少华吧?!或许从第一次我选择名利,而放弃内心自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追求你的权利了。”陆伟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束缚着我的双手。我本能的向后退却了几步,站在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红了眼眶……
第61章 我会想念你的
星期五突如其来的暴雨,将着急回家的同事,困在了公司里。我倒是一脸淡定的坐在位子上,看他们满脸的焦急表情,觉得好笑。我这么淡定,自然是有原因的,宇今早特意让我在包里,放一把备用雨伞,就是为了防止突降暴雨,而我却没带伞的情况出现。
“过会儿送我去地铁站,反正和你同方向。”若雪拍了拍我的背,随意的说着。我则惊讶于她是如何知道,我带了雨伞?她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开口嘲讽,而是带着好心情的开口,向我解释道:“看你那一脸的得瑟相,分别就是在脸上刻了‘我有雨伞’四个大字。”
“好吧。”被若雪这么一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往地铁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过多的交流,可能是回忆起同样是这个暴雨的天气,在日本某条不知名的寿司店拐角处,发生的一切吧。
“喏……若雪,你把雨伞带回去吧?我做公车回家,一路上基本淋不到雨。”我一边说,一边把雨伞作势想要递给她。
“不用了。出了地铁,我小跑回家就行了,雨伞你留着吧。”若雪没有接过我手中的雨伞,有些不自在地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往进了地铁口。
今天的雨可真大啊,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湿漉漉的外衣,将雨伞放置在玄关处的水桶里。对着里屋喊道:“宇,我回来啦。”
“恩。”宇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边将手中的毛巾递给我,一边笑着说道:“快擦擦头发,别生病了。今天的雨大吧?还好今天运气好,接了子君就急匆匆地往家走。这前脚一到家楼下,后脚暴雨就倾盆浇了下来。”
“要这么说起来,我的运气也不差。好歹我还有雨伞可以撑,好多同事都没带雨伞,一路都是淋着雨跑回家的。”见宇笑着,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看你,淋到了雨,还在那里傻笑。我帮你拿换洗的衣服,你还是去洗一个热水澡吧,省的又感冒了。”宇一边说一边碎碎念着,转身去了里屋。这个时候,我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若雪,我有些诧异,她基本不会再下班后的私人时间,打我电话。
听电话里若雪的声音不对劲,她在电话里的大致意思是,她一个不小心从阶梯上摔了下来。腿很疼,现在正坐在她家附近的地铁口处。我在电话这头有些慌了神,而当时那个已然六神无主的我,没有顾及到宇的心情。
“宇,有一个同事,雨天路滑脚下不留神,从阶梯上摔了下去,不知道要不要紧,怕是非死即伤。我去看一下,先走啦。”我对着进房间拿换洗衣服的宇,交代了一句,抓起水桶里的雨伞,便匆匆出了门。
再一次见到若雪时,她正落寞的坐在湿漉漉的台阶上,脚腕的裤子被她卷起至了膝盖处,脚踝已经明显的肿了起来。我蹲下身子拿起她的脚,试图摸索了一下骨头,立刻听若雪置气般地嚷嚷道:“哎哟,我是和你有仇呀。你特意跑来报仇的吧?趁机捏死我算了。”
“我那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摔断了骨头!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一边努力将她扶起来,一边申辩着。可能是自知理亏吧,若雪也不再反驳我,借着我的帮助,站直了身子。见她试图走了一下,脸就吃痛的扭曲了起来,我将雨伞递给她,随即蹲下身子作势要背她回家。见她有所犹豫,我便催促她道:“这么一步一痛的踱步回家,怕是天明也到不了家。还想什么呢?快上来吧。”
若雪的家,比我预想当中的还要整洁干净些。很早以前就听若雪提过她的故事,所以对于这个家只有她一个人生活,我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我在若雪的家里四处转悠,而若雪则一瘸一拐的挪步到了厨房,拿出一袋方便面,开锅煮了起来。
“哟,就吃这个呀?”我将脑袋探进厨房,念叨着。若雪没有回我的话,而是她将目光撇向窗外。见她不语,我也自觉无趣,随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去,外面仍旧是哗啦啦的大雨,天色很暗。
细细想来,虽然平时我和若雪吵吵闹闹,经常斗嘴。但真当两人独处的时候,我们的话确是少得可怜。这种沉默的气氛让我有些不自在,刚准备开口说要走。就听若雪开了口说道:“沈希,要是我离职了,你会想我吗?”她一直低头看着锅里的面条,时不时的用手中的筷子搅动一下,说话的口气很平静,让我猜不到她的心情。
“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离职?”听到若雪话语里的意思,我心里有点酸涩和不舍。
“金经理离职后,就跳到另一家公司做管理。她有意挖我过去,向我开出的条件都挺合适……”她淡淡地说着,发柔顺的垂在她脸颊两侧。
“……”若雪要换个更好的工作,我又能多说些什么呢。两人就那么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了会儿,我便开口说先走了。
“咚咚咚……”若雪打开门后,见到门口站的是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不是说,回家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你瘸着腿,怕是明天也得吃泡面。这不,走在路上看到小吃店,随便买了点给你送上来了。”我晃了晃手中的小吃,向她解释道。
若雪从我手中接过小吃后,听她淡淡地说着:“沈希,要是我离职了,我会想念你的。”说完这句话后,她不再多言什么,轻轻的关上了门。
第62章 若雪的独白
初看到沈希的那天,我刚给爸妈送去了三十万的救命钱。或许妈妈说的没错,我的心是冷血的,我一点点都不在意那个欠了高利贷不还,就会被砍手跺脚的弟弟。但经过一晚上的考虑,我还是将钱从银行里取了出来,送到了爸妈的手中。也许这一切只是出于我的倔强,拼了命的想要讨一个所谓的公平——这么多年父母偏爱弟弟,却刻薄对我的公平。
但现实却再一次让我尝到了失望的滋味,最让我感到可笑的是,那天晚上妈妈甚至没有开口,让我留在家中住上一晚。‘时间差不多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听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理所当然的开门送客,就好似我从来都不曾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那么的陌生客套。
走在天桥上,在很远的位置,就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一边灌着啤酒,一边哭泣着喃喃自语。那晚我站在离她不远处,听她反反复复的念着席慕容的诗句。又是一个可怜的人呐,也许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孤独,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沈希,长发及腰,淡淡的笑颜,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但她血液里流淌着的仇恨,压抑许久的愤怒,让她在冲动的时候,叫人感到害怕。和日本客户吃饭的时候,经常会受到变相的冷嘲热讽,这本就是我和金经理习以为常的事情,却不曾想这个孩子,差点就要对着客户动粗。金经理有些后怕,问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这个女孩进公司?是啊,我也在问自己为什么?
沈希猜的没错,从一开始在简历上看到她的照片,到后来推荐她参加升职考试,又或者是最后安排她去日本出差,每一次都是我偏心的选择了她。也许只是因为天桥那晚,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让我心底产生了一丝共鸣……
寿司店那晚的吻,本是个意外,原本只是我一时冲动的表白,未曾想却得到了她的回应。或许她心底也对我动了心吧?
这个吻并不是我的初吻,我曾经历过一段感情,校园里的纯真爱情。也许是因为我不曾放开过内心世界,让那个男孩误以为我不在意他,我知道他多么热切地试图进入我的心底。但每每他的热情,得到的却是我冰凉的推托之词,于是我最终还是失去了我的初恋。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会因为一个吻,哭得泣不成声,比起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哭得更为凄惨和伤感。她不断地说着,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弄丢了。而我在她哭泣的那一刻便知道,无论如何,眼前的这个人,是不会爱上我的。那么从今以后,我还能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眼前的这个人呢?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林小兵,他吃惊的望着我和沈希,那个表情是多么震惊和无助。以至于一阵大风挂过时,吹翻了他手中的雨伞,而他却不自知。我知道林小兵喜欢我,从最开始的联谊会上,我就知道了,但我却逃避着他的追求。
林小兵不止一次的,蹩脚的演着偶遇情节,出现在我面前,为的只是和我说几句话。也许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吧?就好似每次他都突如其然的出现,又带着挫败感的默默消失。果不其然,之后的日子里,我再也不曾看到他。
沈希生病了,看她一边病着一边刻意地和我保持距离,我迟疑了难道真的如沈希所说的那样,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除了保持距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开始假装不在意那晚的吻,假装这个吻就只是醉酒后的一次冲动。至少还能以朋友的角色,重新和她相处。妈妈说的没错,我是心狠的,我骗过了沈希,差点儿也骗过了自己……
再一次见到林小兵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年的夏天,他及其自然的出现,就像一个老朋友多年后的相遇。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用着不知哪里的方言,对我说着我听不太懂的话。猛地一抬头,他站在远处冲着我笑,灿烂阳光。找了个安静的茶馆,坐下和他叙旧,听他说着这一年的经历。
他说那晚过后,便回国提交了留职停薪的申请。一心想要到更远的地方看看,借着一个机缘巧合,走到了四川省雅安市里,某个小乡村的一所小学支教。那里的条件艰苦至极,想买一块肥皂,都需要骑上半个小时的脚踏车,到县里的小杂货店买。夏天蚊虫叮咬的厉害,蚊香和驱蚊液已然阻止不了,这群嗜血的小生命。而到了冬天,风偷偷从住宿的墙缝中溜了进来,将他的手脚都冻出了冻疮。到了天稍暖些的时候,这手上脚上的皮肤,奇痒难忍,想抓又不敢抓。
而那些村民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战战兢兢,生怕是一句话不对,便把他给吓跑了。在这个村里,来来走走的年轻支教实在太多了,有些过于娇气的,甚至干上半天,便甩手回家了。
他口里说出来的故事,总带着几分传奇色彩,我沉迷在了他的故事中。临分别的时候,我问他,这一次走了,还会回来吗?
他又用起了那听不太懂的方言,回答着。我努力的辨认着他的话语,好像说的是,虽然我试着远离你,但是我的心却牵挂着你,这一次回来了,便不会再离开你……
第63章 白玫瑰
将若雪安全的送到家中,再往家里赶的路上,暴雨终于是稍有收敛的变小了。站在家门口,我用力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开门进去。望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多了,子君已被宇安排着早早睡下。
“吃饭了吗?”宇听到了我开房门的动静,从里屋走出来,小声地问道。
“还没吃……”我见宇往厨房走去,准备给我热饭菜,连忙摆手阻止她道:“宇,算了。这都过了饭点了,不吃也罢。”
“不吃饭的话,那就赶紧洗个热水澡吧。”宇将换洗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里,回头对着站在玄关处的我说着。我顺从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的喷头下打了下来,水流经过微凉的皮肤时,引得我身上起了一阵鸡皮。适应了水温后,我站在花洒下深叹了一口气。若雪要离开了,从今以后我只能独自违心的面对唐大嘴,午饭也只能独自去吃,工作上遇到问题也没人讨论,更没人在身边你一句我一言的斗嘴了……
“希,在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宇开门进了浴室,见她正解着身上的衣扣,我的视线便被她迷住再移不开。我想宇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脸越来越红。见她将最后一件衣服也褪了下去,我伸开双臂,将她拥在怀中。细细想来,好像极少情况才能和宇一同洗澡,每次她都找许许多多的理由搪塞我。
“那个同事没事吧?”宇站在花洒下,不经意的随口问道。
“嗯,估计是雨天路滑,脚下不留神摔了一跤。脚是肿了,不过不碍事。”我的手在宇的背上,不规矩的来回滑动着。
“我看你魂不守舍的跑了出去,路上还差点踉跄摔倒。你……该不会是对她动了心吧?”宇好似说着玩笑般,试探着我。
听到了宇的问话,我不自然地打了个冷颤,没有来的恐惧感从心底蔓延了开来。
“希,你喜欢红玫瑰,还是白玫瑰?”也许是因为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宇在我的怀抱中,又继续问道。
“什么?”我僵在那里手足无措,虽然热水不停地划过身体,我的身体却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希,喜欢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宇抬起头望着我,开口讲重复了一遍问题。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太多的不安和悲哀。宇刚从父亲病故的悲伤情绪中走出来,再遇到了韩少华抢子君抚养权的勾心斗角,还没喘上一口气,又发现了我的背叛。如果我是她,我也会累了,够了……
她一直看着我,带着些许的期待和苦涩。我不知道宇是自比白玫瑰,还是红玫瑰。虽然内心的不安,就快随着心跳从胸口蹦了出来,但我终究还是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白玫瑰吧,素净高雅些。”
“那,希,你觉得我是白玫瑰?还是红玫瑰?”宇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了,她并不在意。或许在这雾气蒙蒙的浴室里,她无需介意从脸上滑落的,是泪还是水。
“白玫瑰,宇是白玫瑰。”我一边努力将她拥紧在胸前,一边说着抱歉。
宇问我是不是在日本和她发生了什么?我不敢告诉她,我曾和若雪接过吻。但是我却不知道,就因为我那欲言又止的表现,让宇产生了误会,她只以为我与若雪,到了肌肤相亲的地步。
那晚宇表现的近乎于疯狂,“希,我们做爱吧?我想你,好不好?”
“……”宇很少会将‘做/爱’两字说出口,我一直想她说出请求,她一直害羞不愿说。如今她望着我,带着些许忧郁的眼神望着我,将这句话说出口时,我却鼻子一酸,准确地说,我连哭都不敢哭,小心翼翼的克制情绪。
我是个笨手笨脚的人,平时和宇做的时候,往往也会把她弄疼,每次她疼都会轻唤着我的名:“希……”随后不再说什么,柔情的对着我笑。
对于我的触碰,指尖划过她身体的时候,她紧蹙着眉头。她的身体干涩得很,现在她也疼,却什么都不说。我知道她很疼,疼得不能言语,疼得泪水肆意。
她分明就是痛得不行,却又不让我停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