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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之鬼医妖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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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闲聊着,不知不觉顺着长孙文锦的带领来带凉亭内。

    凉亭内,世家小姐云集,脂粉气息甚浓。

    “长孙小姐。”众人将长孙文锦带来,一一问候。

    “给各位妹妹介绍一下,这位是容家明珠,兰溶月。”

    明珠二字从长孙文锦的口中传出,听着就觉得充满了讽刺,兰溶月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长孙文锦还真不太喜欢她。

    “你是月神。”一个穿着橙色长纱裙的少女,双目发亮看着兰溶月,说完后,立即低头,缩了缩脖子。

    兰溶月看看四周,世家千金中,不少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一副看戏的表情。

    “嗯,我是烟雨阁的月神。”兰溶月坦然的承认,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不妥。橙色长纱裙的少女微微抬头,看向兰溶月,眼底闪过一丝歉意。

    “溶月,这位是厉将军之女厉雪,厉将军是镇守边关大将,溶月想必曾经听说过铁血将军厉野的名字。”

    厉野是镇守边关大将,最受容家提携,镇守的是东陵和云天的和平,如今兰梵登基为帝,厉野奉命驻守边关,守的正是东陵和云天的和平。

    “溶月来自东陵,祖父季无名原是武将,厉将军之名我自然听说过。”

    厉野和容泽的关系不错,相认虽然相差年纪甚大,却是难得至交好友,兰溶月直接挑明什么,也是为了防止长孙文锦借机生出事端。

    “是啊,我曾也听家父提过,当年厉将军与东陵忠勇侯一站败北,忠勇侯半年后离世,当真是令人遗憾。”

    “还有这么一回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十多年前的往事了,知道的人原本不多。”

    ……

    世家千金,你一言我一语,厉雪微微低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越听越觉得兰溶月与她之间似乎有仇恨,只是两国交战,分属不同的立场。

    她没有兰溶月的从容不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溶月以为世家千金擅长的是琴棋书画,没想到对朝中大事也有关怀。”

    一句话,恰到好处,自古女子不得干政,尤其是世家女子更是不得牵扯到政务中,容太夫人本来就是个例外,毕竟容太夫人原本是出自于武林世家,自不同。

    如今若这一消息传出去,在场之人的婚假必然会受人议论。

    “溶月,此言是不是严重了些。”长孙文锦原本以为兰溶月不会轻易得罪人,没想到却全部得罪了。

    “是吗?此事是长孙小姐提及,溶月之人要如实回答。”

    兰溶月一句话,众家千金看向长孙文锦,的确,若非长孙文锦如此介绍兰溶月的身份,她们有岂会多加议论,不少人明白她们是被长孙文锦利用了。

    长孙文锦没想到兰溶月会让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最终将所有的过错直接推给她。

    “噗…各位见笑了,溶月只是和大家开个玩笑而已。”说话间,兰溶月走到凉亭的石桌边,随后对厉雪道,“能帮我研磨吗?”

    “啊…好。”

    厉雪立即拿起石墨,开始为兰溶月研磨。

    “厉将军常年驻守边关,你对边关的风景可熟悉。”兰溶月拿起狼毫笔,直接对厉雪问道。

    “嗯,我是在边关长大的,回京城也才两年的时间。”厉雪看着兰溶月的容貌,心想,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貌美的女子,忍不住看呆了,入有魔力一般,下意识的回答兰溶月的话。

    狼毫笔粘上墨,迅速的在白纸上挥舞。

    一座孤峰,山脉绵延,几笔,意境深远。

    孤峰下,一人一马,手握长枪,让原本的孤峰多了几缕杀伐之气。

    长孙文锦见画,眉头微蹙。

    她自认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单论意境,她输了。

    随即,兰溶月重新沾墨写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厉雪不善诗词,看完一首诗,眼角却染上了泪花,虽有协议,可边境从来不是绝对天平的战场上,死伤无数。

    “好诗,没想到溶月还有如此才华,看来我这个大伯母不称职,竟然没有察觉到。”不知何时,云瑶走了过来。

    其实云瑶从见到长孙夫人的时候就明白了,只怕长孙文锦要对兰溶月出手,她匆忙应付后赶来,却发现原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云瑶知道九儿功夫不弱,本来还担心兰溶月一个不高兴直接吩咐九儿将人丢入荷花池中,如今的兰溶月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此画配上诗句,世家千金中,今日无人敢再提笔了。

    若是提笔,那就真的是献丑了。

    “多谢大伯母夸奖。”兰溶月看向云瑶,神情缓和了许多,她本就不喜欢这些,不过看着这些世家千金脸色的变化当真是有趣极了。

    “溶月,你将这幅画赠给厉小姐,可好。”云瑶看向厉雪,不是长在京城的世家千金,纵使地位不错,也难免会被人利用,单纯了些。

    “可以吗?”厉雪看向兰溶月,画中所绘的孤峰正是边关的标志。

    “当然可以,回头我让人装表一下后派人送过去。”说话间,笔墨已干,九儿立即将画收起来,厉雪性子单纯了些,她可不想再被人利用一次。

    “好,有劳了。”厉雪倒是没有介意,感激的说道。

    她不善书画,吩咐然装裱也怕唐突了。

    “溶月,陪我走走。”

    兰溶月的事情云瑶已经派人听说了,高兴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世家千金一般不互相得罪,兰溶月倒好,一下子全给得罪了。

    “好。”

    “厉小姐也一起吧。”

    “是。”厉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长公主云瑶从小聪慧,甚的陛下喜爱,厉雪心中却有些害怕,毕竟关于这位公主,她听到了太多的赞美。

    “大伯母今日给你添麻烦了。”

    “何来的麻烦。”

    “今日之后,世家的聚会想必是不会有我的名字了,有劳大伯母替我应付了。”

    “你这个坏丫头,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了,从今以后,凡是世家递过来的帖子,大小宴会,你都必须陪我参加,自然的烂摊子自己收拾。”云瑶佯装微怒道。

    兰溶月无奈的笑了笑。

    “是。”

    兰溶月何尝不明白,这些年来云瑶装的也很辛苦,好在容家自由了些,没有什么争斗,可是依旧摆脱不了宫中二字。

    “待会儿的宴席歌舞升平,平西王次世子也会参加,你自己小心些。”云瑶知道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兰溶月自己应付了。

    “大伯母不保护我吗?”兰溶月眨了眨眼睛,看向云瑶,云瑶摆明了就是让她自己应付。

    “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云瑶刚刚说完,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走过来。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落水了。”

    云瑶闻言,身形不稳,兰溶月立即扶住了云瑶。

    “快带路。”兰溶月急忙对丫鬟道,走了几步,对身后的零露道,“零露,你陪厉小姐。”

    今日看似是她保护了厉雪,一时的恻隐之心,也将厉雪卷入到一些列的麻烦之中,零露看上去是个呆萌的吃货,可是她培养的人岂能只看表面。

    “是。”

    三人匆匆向客房走去,客房外,围满了人,兰溶月随意看了一眼,将众人的神情和模样都记在脑海中,无论是谁,敢对容钰出手,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钰儿…钰儿怎么样了?”云瑶看向容靖后,立即拉住容靖的手问道,声音中还在颤抖。

    兰溶月见容靖后,立即示意容靖扶住云瑶,自己则走出了屋内。

    “这位小姐,这里不是看热闹的地方,还请出去。”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看清兰溶月,神情不悦道。

    兰溶月微微避开男子,看清了躺在软榻上的容羽,虽清洗过,但依旧能稳定淤泥的味道。

    若是呛了水很容易救治,淤泥就难了些。

    “丫头,钰儿怎么样了。”容靖扶着云瑶走了进来,看着兰溶月的神情,立即问道。

    “放心,有我在。”兰溶月说完后,立即吩咐九儿道,“九儿,那水来,越多越好。”

    “是。”

    九儿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壶递给兰溶月,兰溶月拿起水壶,直接灌入容钰的嘴中。

    “你是何人,你这是要害死他。”

    “滚出去。”兰溶月一边给昏迷的容钰灌水,冷眼看向中年男子道,目光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容靖也曾征战沙场,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让人发寒的冷意。

009 江山为重,与她何干() 
千晟赶到,看着兰溶月眼底的冷意,不由得一阵心疼,她的目光才有了暖意,如今却又染上了冰冷,是他来晚了一步,若是早来一刻,容钰不出事,她或许就不会再心中自责。

    “给你半个时辰,去查此事是何人所为,查不到你就以死谢罪。”一袭白衣,手握折扇,折扇上黑色的彼岸花格外显眼,明明是淡雅似水墨,却偏偏充满了杀伐之气。

    “是。”

    九儿顾不得太多,直接将不远处桶里的冷水踢了过来,期间还防止有人靠近兰溶月,兰溶月不停的给容钰灌水,很快,一茶壶水全部喂入容钰的口中。

    “你这是要害死他,还不快住手,你还想让容小公子再被呛一次吗?你这样会要了他的命的。”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夫被九儿封住了穴道,大声反驳道。

    “钰儿…溶月…”云瑶还未说完,容靖阻止了云瑶,“相信溶月,她不是一个贸然行事的人。”

    云瑶整个身体靠在容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消耗殆尽,若不是容靖扶着,此刻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容尚书,你就这样容许一个不懂医术的女子乱来吗?你这样会害死容小公子的。”身着暗红色服装的夫人走出来,夫人身边还跟着长孙文锦。

    “我相信溶月。”

    容靖心中何尝不担心容钰呢?容钰是他唯一的儿子,可是比起将人交到长孙家的府医身上,他宁愿相信兰溶月。

    “再来一壶。”两壶水下肚,昏迷中容钰露出难受的神情,平坦的小腹也隆了起来。

    “你这样会撑死容小公子的。”五十来岁的府医闻言,立即出言制止道,人呛水之后要先让谁吐出来,哪有继续灌水的道理。

    “给我闭嘴,不然我让你永远闭嘴。”兰溶月的声音很轻,屋内似乎都染上了淡淡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长孙夫人和长孙太师匆匆赶来,看到兰溶月的举动,又见云瑶和容靖没有说话,保持了沉默。

    九儿立即再装上一副冷水兰溶月,兰溶月接过水壶,迅速的给容钰灌水。

    容钰若只是呛水了,把谁吐出来就好,如今是掉进荷花池,呛了淤泥,必须把淤泥吐出来才行。

    三壶水下肚,兰溶月从容钰的身后将容钰抱起来,双手用力的挤压容钰的腹部,此举全然不顾男女之防。

    容钰是被淤泥呛住了,若是平躺着吐出来,难免会重新呛到呼吸道,淤泥中不知道有什么,若是抢到了呼吸道,她没有准备,只怕容钰真的会命悬一线,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刚刚吞下去的水被兰溶月强行逼着吐了出来,原本清澈的水染上了淤泥的颜色,容钰的脸色越来越白。

    容钰吐完之后,九儿立即用内力稳住容钰的心脉。

    兰溶月迅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从腰间拿出一个特制的信号弹,迅速拿来,天空中红光乍现。

    鬼门七阁,能用红色信号弹的只有兰溶月一人,信号弹呈现出来的图案只有鬼门中传召的人才清楚,就连九儿也只知道信号弹的重要性,不能完全解读其中的意义。

    “溶月,钰儿情况如何?”容靖等兰溶月忙完一切后,揽住云瑶的腰间问道。

    “性命无碍。”

    说话间,兰溶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暖意,有的只是宛若寒冰一般的冷意,动容钰是针对她也好,针对容家也好,挑衅了,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长孙太师,小弟暂且不宜移动,有劳太师借客房一用。”兰溶月看向一身暗红色装束,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长孙太师道。

    “兰小姐客气了,容小公子在府中出事,本来就是长孙家的责任,容尚书,长公主,此事老夫一定给容家一个交代。”

    长孙仲春看清了兰溶月眼底的冷意,若是让兰溶月处理,此事一定会变得十分复杂,今日来的宾客都是世家公子,无论属于哪一方势力都不是轻易能动的,否则一不小心破坏的是朝野上下的和平,朝野不和则江山不和。

    “不劳烦长孙太师了,动我云瑶的儿子,这仇若是让长孙太师来报,岂不是说容家和我无能。”云瑶不顾容靖的阻止,立即抢先道。

    长孙仲春的神情微微僵硬了一下,这位长公主温婉大方,却不是个善茬,此事只怕难以轻易了解。

    “各位,热闹看完了,是不是该走了。”宾客众多,看热闹的人差点没挤满整个院子,严重的污染了屋内和院内的空气。

    “各位,容小公子无碍,请各位先去前厅。”长孙仲春立即道,心中却对兰溶月和云瑶十分不满,他是当朝太师,如今两个女子竟然不给他留丝毫颜面。

    同时心中又不想容钰真的出事,容家小辈中只有容钰一人,若容钰真的出事,只怕容家会倾尽举家之力报复,到时候云天难安。

    众人相继离去,云瑶坐在软榻边,拿起帕子,轻轻的替容钰擦拭脸颊和湿润的长发。

    长孙仲春看了看容靖,犹豫了片刻,随后转身离去。

    容家人中,三公子容昀不爱权势,独喜自由;二公子容泽骁勇善战;大公子容靖善于计谋,看似温和,其实是最不好惹的。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动了容钰,只怕此事难以小事化了。

    片刻后,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出现在屋内把容靖和云瑶吓了一跳,本以为是世家小姐,观其容貌,清丽如水,一席绿色华服,宛若精灵。

    “小姐,东西我带来了。”灵宓将药箱递给兰溶月,收到信号后,她匆匆赶来,还好来得及时。

    “大伯,大伯母,你们在外间等着。”

    云瑶闻言,看向兰溶月,目光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兰溶月。一来,容钰今日的遭遇可能是因为兰溶月而起,二来,就算没有兰溶月也难保容钰不会有意外。

    “好。”容靖扶起云瑶,自始至终,容靖的话很少,少到似乎一句话都不想说,兰溶月却从容靖的眼底看到了火光,他怒了。

    “九儿,用内力稳住小弟的心脉,还有顺便打通小弟的任督二脉,功夫太弱。”兰溶月说话间,拿起一颗丹药递给九儿,随后从药箱中拿出一个朱果,朱果放入手中,果汁慢慢滴入容钰的口中。

    九儿一边运功,脸色渐渐发白,九儿的内力不弱,但打通任督二脉需要一甲子的功力,好在容钰有朱果辅佐,九儿又丹药为支撑,不然根本不可能打通容钰的任督二脉。

    半个时辰后,九儿脸色苍白的收回双手,兰溶月取下扎在容钰身上的银针,微微松一口气。

    灵宓照顾容钰,兰溶月走向外间,云瑶见兰溶月出来,立即快步走了进去。

    “溶月,钰儿的情况如何?”容靖看着脸色中带着一丝苍白的兰溶月,小声问道。

    “小弟无碍,醒过来就好了。”兰溶月声音不大,但刚好让云瑶听到,云瑶看着脸颊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的容钰,微微松了一口气,“大伯,能单独谈谈吗?”

    “好,我们去院中谈。”

    兰溶月点了点头,随即两人走出房间,来到院中。

    院中宽阔,除非读唇,否则根本不怕人将其听取。

    “溶月,说吧,我有心理准备。”容靖从小习武,又岂会看不出容钰的伤势是有人故意想要容钰的性命,此事只怕不是冲着兰溶月来的,而是冲着容家来的。

    “大伯多虑了,小弟无碍,我给小弟服用了朱果,九儿助他打通了任督二脉,如今体内有二十年的功力。”

    兰溶月的话,容靖诧异了。

    朱果难得,想要得到朱果,除了机缘之外,再无其他选择。

    “溶月,谢谢你。”

    “大伯,我们不是家人吗?既然是家人,又何须客气。”

    “对,我们是家人,溶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小弟跌入荷花池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小弟被人点住了穴道,从后面的一掌震断了小弟的经脉,以大伯的功夫,不用把脉应该就能看得出来,小弟没有得罪人,此事只怕是冲着我来的。”兰溶月看过容钰身后那一掌的伤势,那人打得恰到好处,若不是她灌水将容钰呛住的淤泥吐出来,只怕是难以保命。

    “不,此事不会是冲着你来的,而是冲着容家来的,溶月你是怀疑平西王次世子吗?”容靖犹豫了一下,带着三分质疑问道。

    “不,我怀疑的是太子云渊。”兰溶月刚刚说完,带着面具,手握折扇,双目平静如水,气质如仙,神情淡雅如墨的千晟走了出来。

    “不愧是我的溶月,不过执行人却是平西王次世子。”

    “见过国师。”

    “容尚书无须多礼,都是自己人。”

    容靖瞪了千晟一眼,谁跟他是自己人,千晟的背景复杂,他还是大概知道一些的,夺帝凶险无比,如今他的只能保持中立,一边是太子,一边是千晟。

    太子云渊是云瑶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而千晟身后有国师府,两人相斗,容家保持中立方可保全着百年来的大族。

    “出手的人找出来了吗?”

    “当然,溶月要如何报答我。”千晟丝毫不理会容靖,对他来说,容家若真的在乎兰溶月,那么他也会在乎容家,若容家因此事而责怪兰溶月,那么容家对他来说,永远不会是亲人,只会是臣子。

    “晚些将人送到镇国将军府,国师大人,前厅的宴席快开始了,国师大人不去参加吗?”兰溶月对千晟十分无奈,明明是同一个人,性格变化之后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若非溶月在,本国师又岂会亲临长孙府呢?溶月,我想回去了,晚些再来找你。”千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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