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但我更想知道,药是谁给你的。”瘟疫,药物的平衡,这种想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兰溶月心中有一个最为合适的人选——冥殿殿主,只是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
“将拓跋准和琴无忧交给我,我便告诉你那人的身份。”阿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拓跋准,以她的功夫,想要从兰溶月手上夺人十分困难,甚至会丢了自己的性命,但她有兰溶月感兴趣的筹码。
“拓跋准可以交给你,琴无忧不可能,只要他是琴无忧,就是我鬼门的人,不过感谢阿嬷的坦诚相待,让我知道你对幕后之人也知之甚少。”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撒谎,她也擅长,更擅长的是看穿谎言,阿嬷刚刚说话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只有我能救城中百姓。”阿嬷没有想到,兰溶月竟会拒绝。
“瘟疫在外人眼中或许很可怕,可对我而言,并不难。”她好歹活了两世,对瘟疫自然是很了解的,或许瘟疫能难倒很多人,却难不倒她。
“娘娘之前不是说是毒吗?”九儿惊讶,为何如今突然变成瘟疫了。
“你毒,也是瘟疫。”兰溶月说法模拟两可,若说是瘟疫,害怕的人就会更多了,今日进入王都也会有更多的忌惮,毕竟瘟疫会让人望而怯步。
“我可以放过琴无忧,说吧,你想要什么。”阿嬷知道,兰溶月是保定琴无忧了,而且她的确也没有多余的能力去追杀琴无忧。
“看来的确有人想要了琴无忧的性命,一颗被仇恨侵蚀的心,我可不认为你会轻言放弃,想让我将拓跋准交给你的条件很简单,你只要说拓跋准勾结冥殿殿主下毒,并说这是中毒,而非瘟疫,这笔交易对你而言应该很划算。”对付一个想让她死的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兰溶月脑海中突然闪过小小毒发时的模样,心中想要除掉冥殿的心有多了一分。
“你居然知道冥殿,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了,是啊,当初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就那么聪明,如初见又岂会差。”阿嬷十分意外,随后很快冷静下来。
阿嬷无法反驳,这笔交易对她而言的确不划算,因为她遭劫难逃,兰溶月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可是从兰溶月手上杀掉拓跋准更困难。
“看来果然是冥殿。”从阿嬷的反应,兰溶月知道策划一切的人就是冥殿,冥殿的目的应该是制造一场瘟疫,趁机将北齐可汗换成自己人,成功夺取北齐。
若真是如此,那么豫王培养的那些势力是不是也有冥殿的相助,那么东陵、南曜、燕国、甚至于楼兰国是不是都有冥殿的人,明面上的交锋能以力量取胜,暗中的交锋,拼的只能是才智了。
“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阿嬷心中清楚,今日她是在劫难逃了,晏苍岚亲自指挥王都布防,她根本逃不出去,当初兰溶月救了她,如此她也算是还了兰溶月的恩情。
“你说。”
“将我和我相公合葬。”
“好。”
红袖将拓跋准交给阿嬷后,兰溶月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阿嬷看着兰溶月的举动,嘴角走出一丝苦笑,兰溶月当真是不怕她逃,还是知道她压根逃不掉。
“娘娘,她杀了拓跋准后不会逃吗?”红袖心中担心,因为按照兰溶月的计划,目的就是要让冥殿受世人唾弃。
“她不会逃的。”兰溶月的声音中透着沉重。
一个没有活下去理由的人又为何要逃走。
200 胆子不小()
晏苍岚夺取王都之后,立即安排军医施药,很快就稳住了病情,就在此时王都之中一则谣言四起,谣言中说此次瘟疫是兰溶月所为,说得有理有据,同时又从军中传出消息,兰溶月的确消失了几日。
“外面都传成这样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着急。”白羽听到这些流言蜚语之后,第一时间赶到王庭,作为当事人的兰溶月一副悠闲的模样翻阅着手中的情报,白羽看到兰溶月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着急有用吗?”拷问拓跋准身边的人后,居然没有一点关于冥殿的线索,难道真的要去一趟东陵才能找到答案吗?
“娘娘,属下办事不利,阿嬷在杀了拓跋准之后被人杀了。”夜魑得知消息后,亲自前来请罪,语落后换来白羽的一个冷眼。
“我看这事娘娘应该交给我才对,也不至于给办砸了。”一颗上好的棋子居然就这么被毁了,原本必胜的局面瞬间成为败局,白羽心中十分不满,最重要的是若明日不启程赶回京城,只怕今年的新年就只能在路上度过了。
夜魑心中自责,若非他觉得王都已经在控制之中,也不会放松警惕,事情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眼下晏苍岚正在处理国事,夜魑也不好前去打扰,只得来请罪。
“请娘娘降罪。”
“我此刻降罪于你就能挽回局面吗?”兰溶月放下手中供词后将桌上一碗温羊奶放在地上,两只小雪狼立即快步跑了过来,养了几日,模样倒是愈发可爱了。
夜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此事的确是你办事不利,但也说明对手胆大心细,此等错误,可一不可再,作为惩罚,你去将阿嬷与她夫君合葬了,顺便找一下王都中有威望的大夫一起去阿嬷的农场看看,那里还留有证据。”她从不信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的,如今还没造成严重的后果,她也犯不着去惩罚夜魑。
“是,属下这就去。”
夜魑离开后,白羽微微挑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还是你打算放弃将冥殿牵扯其中。”
“你觉得我仁慈吗?”兰溶月一副惊恐的模样看着白羽,若非眼前的人并未易容,她还真以为看错人了。
“不仁慈你会轻易放过夜魑?”
“有时候不惩罚才是最好的惩罚,为了我们能尽快离开,你是不是的做点什么?”兰溶月微微挑眉看向白羽,满是算计的眼神弄得白羽想逃。
可是,白羽能逃吗?
当然不能,若是他逃了,日后兰溶月指不定还给他使多少绊子。
“请说。”
“准备一份证据,证明阿嬷是冥殿的人。”兰溶月轻描淡写的说道。
将阿嬷于拓跋一族仇恨放大,再用一份证据证明阿嬷是冥殿的人,屠杀拓跋准一族,让王都所有人染上瘟疫的罪名冥殿担定了,而且比之前的罪名更大,阿嬷的死就成了毁灭证据,冥殿是百口莫辩,白羽第一次觉得兰溶月很可怕,报复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多谢夸奖。”
“你不惩罚夜魑是因为你想到了更好的方式,对吗?”白羽问完,他发现自己问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若是兰溶月承认,就证明兰溶月对夜魑并不信任,若不承认,又与现实相驳,让人觉得虚伪。
“你猜。”
兰溶月显然没有打算等白羽回答,说完人已经离开了。白羽长叹一口气后,认命的去办事。
夜,北风呼啸,大雪停歇之后天气愈发寒冷了。兵不血刃夺取王都后,王都并未见一片乱想,反而很快就稳定下来,晏苍岚和兰溶月并未留在王庭中,而是选择在驿馆住下。
晏苍岚走进门,兰溶月起身相迎,“回来了。”
“月儿,还好吗?”商议完北齐的事务后,晏苍岚才得知王都中的流言蜚语,驿馆外已经围了不少人,甚至有人开口唾骂兰溶月是妖女,若非急着看兰溶月情况,晏苍岚绝对会毫不犹豫亲手处决散布谣言的罪魁祸首。
“没事,这几日有些累了,先用膳。”几碟素菜,一碗清汤,看上去十分可口。
“听娘子的。”晏苍岚轻轻握住兰溶月的手,“天气冷,以后别亲自做了。”
兰溶月抬头,惊讶的看着晏苍岚,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娘子的手艺天下第一。”
“说着违心的话居然不脸红。”兰溶月略感无奈,她的手艺比九儿不知道差了多少,只是这段时间幸苦,她想让他多吃点而已。
“娘子一片苦心,为夫为何要脸红。”牵着兰溶月的手再桌边坐下,意味深长的话弄得兰溶月脸颊微红。
“看来娘子与我想的一样,吃饱了才有力气造人。”晏苍岚挥手,示意九儿和红袖离开,屋内只剩下两人后,晏苍岚凑到了安然于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兰溶月耳垂后道。
“别闹…”兰溶月心中暗道,这妖孽又来勾引她了,美色当前,可她真的有些无力消受。
“为夫是认真的。”
……
外面天寒地冻,屋内暖意连连,次日兰溶月醒来之际已将近中午,身边的人早已经离开,兰溶月揉了揉眼睛,撑着发酸的身子坐了起来。
九儿听到屋内动静,立即为兰溶月准备水洗漱。
“王都情况如何了。”兰溶月微微揉了揉太阳穴,暗中暗骂晏苍岚昏君。
“按照娘娘的布置一切顺利,雪停了,陛下说明日一早启程回京。”流言蜚语虽平息了不少,可是依旧有很多人说兰溶月是祸国妖女,九儿心中十分气愤。
“白羽呢?”明日启程,白羽应该早来讨好她才是,兰溶月走到前厅居然没看得人。
“白公子给娘娘留了一封信,说先走一步。”九儿立即拿出信件交给兰溶月。
看过信后,兰溶月微微闭上眼睛。
“娘娘,可是出事了。”
兰溶月没说话顺手将信递给了九儿。
“南宫玉遇刺,那琴公子呢?”南宫玉救走琴无忧后,答应护送琴无忧去京城,白羽留下信件,南宫玉遇刺重伤,中间并未提及琴无忧分毫。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琴无忧出事了,信中不方面言明;第二种琴无忧安全无虑,来往信件的传递并不安全,无法言明。”
兰溶月希望是第二种,可万一是第一种呢?唯一能个证明的就是南宫玉和琴无忧如今的处境都不安全,白羽没有求助,亦是觉得此事蹊跷,需要防备。
“娘娘是说身边有奸细?”九儿不远承认,近身照顾兰溶月的都是她信任的人,看有了枫无涯的背叛,九儿心中动摇了。
“或许是南宫玉身边不安全,向白羽求助的时候并未多说什么。”对自己身边的人兰溶月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人都是她亲自挑选出来的,若是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只怕就要草木皆兵了。
“可要派人暗中协助白羽。”
“不用,白羽能做曼城城主多年,他身边又岂会没人,小小情况如何?”当初白尧叛变,白羽并未动用自己的力量,如今她出手反而不好,万一被冥殿盯上就得不偿失了。
何况白家十分特殊,所集聚的力量只怕远比她看到的要大得多。
比起白羽和南宫玉的情况,兰溶月更加担心小小,她始终想不通为何冥殿要打金蚕蛊注意,如今她已经控制了小小的病情,只是冥殿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究竟是什么让对方非金蚕蛊不可,还有小小的来历,为何小小的身上会有一个龙纹玉佩,回京之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昨夜蛊毒并未发作,只是没看到娘娘哭了一夜,清晨才睡着,现在颜卿看着。”九儿想着那个龙纹玉佩,好几次都想去问晏苍岚,那个玉佩是否是晏苍岚的,鬼门查过晏苍岚的行踪,一年半前,晏苍岚曾去过苗疆旧地,那时候晏苍岚是为了寻找噬魂蛊的解药。
小小看上去将近五个月,想到此处,九儿心中有些忧心。
“也好,你和灵宓说一下,让她千万不要用金蚕蛊为小小解蛊。”子母蛊不难解,只要找到母蛊就好,金蚕蛊已融入灵宓的生命,一旦金蚕蛊离灵宓体内,灵宓只怕也会是九死一生。
“娘娘放心,我会盯着灵宓的。”
灵宓骨子里有一份执着,执着的可用为了兰溶月舍弃所有,这也正是兰溶月担心的,灵宓学步开始就被灌输了仇恨,灵宓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报仇,如今灵宓一族大仇得报,灵宓反而有些迷茫了,有些不知所措。
“有落花的消息后让他来京城一趟。”
“这……”九儿满怀疑问,心想,莫非兰溶月向撮合灵宓和落花,总觉得这两人有些不搭,在一起的更像是彼此折磨。
“别想太多。”
落花的背景复杂,只是感情的事情没有赞成和不赞成一说,只是一方于另一方能付出多少,当初她和晏苍岚在一起的时候又何曾有人看好过。
“娘娘,不好了,驿馆外面闹起来了。”一个侍卫走进来来不及请安,急忙道。
“冷静点,慢点说。”
将冥殿牵扯其中的时候兰溶月就知道冥殿不会吃下这个亏,一定会反击。
“有人服用灵宓姑娘开的药后死了,现在一群百姓抬着尸体堵在驿馆门口。”驿馆的侍卫是容潋吩咐赵三安排的,赵三安排的人刚好都是对兰溶月充满敬佩的人,侍卫虽觉得有些唐突,心中觉得兰溶月会处理好此事。
“红袖,你去查一下是怎么回事,你先去大门口守着,一定不能让人闯入驿馆。”小小还在驿馆中,兰溶月不得不谨慎行事。
只要不蠢的人都会想到,这个时候救人为上,又岂会毒死人,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晏苍岚夺取王都后,手段温和,其主要的愿意就是因为王都的瘟疫已经用不上强硬的手段了,如今看来,不立威似乎不可能了。
刚走出驿馆大门,一阵哭喊声不绝于耳。
“月皇后,王都已降,你居然还纵容自己的侍女草菅人命。”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满头白发,神情十分伤心,唯独一双狡诈的眼睛格外惹眼。
“你有和证据是我草菅人命。”九儿看了一下身侧穿着一身男装的兰溶月,今生的回答道。
兰溶月看向老人的目光,自始至终,来人的目光都是停留在她身上的,眼下的情况来来,常人第一眼都会觉得九儿才是月皇后,若非她这个身着男装的假公子,可这人却一眼就认了出来,摆明了就是冲着她来的。
冥殿还真是煞费苦心,设计一场还故意露出这么大个破绽,这其中莫非另有缘由。只是找来的这人眼神差了些,脑子笨了些,看来找人的人眼神似乎不太好,手段太拙劣了。
总结来说,胆子不小,脑子不好。
201 脑子不好(1更)()
围在四周的有王都胆子大一些的百姓,更多的则是北齐大臣府中的奴仆前来打听消息,只是这漏洞百出的算计,兰溶月都有些怀疑是否是冥殿的人所为,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小楼之上,一个如花公子和一个身着特色服装的绝色女子正看着驿馆的方向,男子眼底带着一丝趣味,神情中透着几分恶趣。
“少府主似乎很看好她。”女子看向对面的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她虽与眼前的人无太多交集,可却第一次见他会对一个感兴趣。
“小三三,你这是在试探我吗?你家主子有没有告诉你,试探本公子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可是亲自尝试过的。”男子笑颜如花,只是这如花的笑颜上淬了毒,一旦沾染上了就必死无疑,只是有些然偏偏要求死。
冥三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小三三,眉头微微蹙,神情不喜,“少府主居然会如此维护一个人,难怪愿意化名落花,留在鬼门之中,常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来少府主当真是有自知之明。”
冥三图一时口快,说完后,心中懊悔,她不知道落花和殿主谈了什么,殿主居然答应一年之内不在北齐境内生事,如今北齐正是不稳之际,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到时候晏苍岚已经稳定了领土,将北齐领土纳入苍月国的范围之内,只怕再要夺回主动权就难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这个还真不错,不过,小三三不知道吗?本公子看上的人从来就没有人可以夺走,比起小三三这种蛇蝎妇人,兰溶月的心虽然狠毒了些,倒是比你更有趣,最起码有血有肉。”
落花脑海中闪过灵宓的影子,再看了看冥三,一阵失落感由心而生。
看来他身边真的差一个贴身侍奉,又不会讨好他的丫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落花呼吸声重了些。
冥三见落花呼吸声重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安排一出拙劣的戏码看似是为了试探兰溶月,其实冥三不过是奉命试探落花的态度,如今看来,如同殿主所想的一样,落花果然很危险。
“少府主说的是,即便是从女子的角度而言,我都不得不承认兰溶月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可惜人冷,心更冷。”
“难得,小三三倒是比你们殿主那个藏头藏尾的老东西更有眼光。”当初留在鬼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兰溶月性子冷清,没有那么多花痴骚扰,更不会觊觎他的身份,留在鬼门这些年来,他都快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丧失了。
落花提及冥殿殿主,冥三神情一冷,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何殿主会允许落花肆意妄为,难道就是因为落花族中的势力吗?
“少府主也打算去京城。”冥三强忍心中的怒意,微微一笑道,笑容虽不及兰溶月令万千失色,但却也如百花争艳,娇羞美艳。
“本公子去哪里莫非小三三想知道。”落花微微挑眉,他讨厌冥殿的行事作风,顺带讨厌冥殿所有人,同样的算计,同样的不择手段,他倒是欣赏兰溶月,培养一股势力,赏罚分明,虽不说从不为恶,但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冥三一时间有些为难了,她的确像知道落花的行踪,可落花未必会告诉她。
“马上过年了,本公子该回家了,本公子还以为小三三打算和本公子一同回家了,顺便拜访一下本公子的父母。”落花一双桃花眼死死的盯着冥三,深邃的双目中不掺杂任何情绪让冥三心微微一颤。
“少府主饶命。”落花的族中是何等地方,落花自出生之日起,族中就放出消息,府主夫人之位,自有天定,若落花真的将她带回族中,只怕还未等落花族人处置她,殿主就会亲自杀了她。
“小三三果然还是跪着比较可爱,那就一直跪着吧。”落花丢给冥三一个嫌弃的眼神,心想,看来冥殿哪位殿主还真是怕死。
不过,怕死就好,怕死的人才会乖。
落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