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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你去找一份那个阿嬷和拓跋准之间的证据,记住,一定要人证物证俱在,吩咐青暝十三司中人将拓跋准的身世放出去,顺便将拓跋野的死也安在拓跋准身上吧。”他家娘子虽不在乎这些名声,可他在乎,若是事实,无可改变也就罢了,背黑锅这种事情绝对不行。想让他的娘子被黑锅,他就让对方受尽世人唾骂。
“是。”
“老爷,羊奶准备好了。”九儿将盘子递给晏苍岚,心想,陛下吃醋的本事还真大,连两只狼崽子的醋都吃,能放娘娘离开京城,足以见得陛下对娘娘的爱护。
“冥殿的事月儿知道多少。”晏苍岚接过羊奶,停顿了一下后开口问道。
“鬼门对冥殿所知不多,昔日无利益上的冲突,并无交集,至于夫人知道多少,奴婢不知。”九儿说完后,突然想起了鬼街,随后继续补充道,“夫人去过鬼街,见过百晓生。”
当时百晓生的确还未兰溶月提及过那人,九儿不知那人在冥殿中的身份,不过以百晓生的重视可见那人身份不一般。
“下去吧。”
晏苍岚端着羊奶走进房间,兰溶月依旧在睡梦中。走到软塌边,晏苍岚轻轻竟碗放下,两只小雪狼看了看晏苍岚,直接缩进毛毯内,戒备的看着晏苍岚,模样仿佛在说: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
兰溶月微微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大眼瞪小眼的一幕,嘴角泛起一丝丝笑容。
看着两只小雪狼恨不得用毯子将自己包裹着,兰溶月忍不住小声开口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夫君办不到的事情。”
“与娘子想必,为夫甘拜下风。”他有的是强硬的手段让两只小雪狼臣服,可是两只小雪狼才刚刚出生,他犯不着用武力,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吵醒兰溶月。
“好酸。”兰溶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的薄衫,目光看了看晏苍岚。
“为夫这就替娘子更衣。”
晏苍岚走到床边,拿出干净的衣服,替兰溶月穿上,看着兰溶月颈部的吻痕,晏苍岚露出满意的笑容。
“狐狸。”兰溶月肯定,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夫君怎么突然称呼我为娘子了。”
“出门在外,他们称呼我为老爷,自然称呼你为夫人,为夫觉得,不够亲密,娘子觉得呢?”晏苍岚觉得,他应该早一点称呼兰溶月娘子才是,现在都有些晚了。
“夫君说的极是。”穿好衣服,兰溶月直接将手挂着晏苍岚脖子上,全身酸酸的,她实在不想动。
“娘子这是在邀请为夫吗?”这模样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妖孽,等回去我在收拾你。”
她勾引他,看某人的模样,俊美的五官,一双深邃又深情的目光,分明是他在勾引她好不。
“为夫等着,娘子可千万记得要收拾我。”
晏苍岚突然觉得,出门在外,当真是情趣良多,以后有机会多出门走走,至于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是还是不要再有了,没有她的日子,他似乎都不想入睡。
这辈子他中了她的毒,毒渗入骨髓,侵入灵魂,而他想和她相约生生世世,永世不分开。
“好好等着,不过现在我饿了。”
“先洗漱一下,我去给娘子准备好吃的。”
兰溶月起身走到软塌边,将两只小雪狼从毯子冲抱出来放在羊奶碗边,两只看了看兰溶月后立即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晏苍岚看了一眼,心中决定,等待会京城后好好调教,他好歹是一国之君,太没威信了。
看了一眼后,晏苍岚去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进来。
“陪我再吃点。”想着晏苍岚昨夜疲惫的模样,兰溶月肯定他昨夜没有用膳,只是太疲惫后,睡一觉远比吃一顿要好上很多。
“好。”
晏苍岚盛了一碗粥放在兰溶月跟前,随即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
“夫君的手艺真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晏苍岚的手艺的确比她的要好。
“娘子喜欢就好。”
午膳后,天空中飘起了小雪,看着白雪落下,想着将士们还在浴血奋战,兰溶月觉得他们的处境虽然危险,相对于浴血奋战的将士来说,还是太安逸了。
“夫君,等南宫玉传来消息后,我们去督战可好。”御驾亲征,足以零士气大振,阵仗交锋,不可能没有死亡,她这个皇后几日都没有现身,即便是现身都是灵宓伪装的,颜汐北齐全面迎战,是时候要让士气大振,如今天气突然变化,帐篷中寒风习习的日子可不好过。
“娘子倒是和我想到一处了,冥殿在王都的势力昨夜我已经派人动手了,虽然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既然动手了,对方很有可能会反扑,的确该全力一战。”
晏苍岚动手的时候不是没考虑这样的后果,只是在考虑后果之前,他考虑的是她。
“夫君可曾与冥殿交过手。”兰溶月暂且看不清冥殿存在的目的,若是未称霸江湖,可江湖对冥殿知道的人很少,若是未针对她,鬼门创立十年,又怎么可能毫无动作。
排除所有的不能,剩下的再不可能都是真相。
“当初在苍暝国登基为帝的时候,的确与冥殿的人交过手,如今想想,对方的野心很大。”晏苍岚心中欣喜不已,不愧是他家娘子,才思敏捷,无人能及,最重要的是和他想到一块了。
“嗯。”
“正因如此,北齐必须拿下,而且要尽快,否则难免会节外生枝。”
192 北齐 可汗中毒身亡()
王都内,突然无数人丧命,一时间惹得人心惶惶。与此同时,此事与拓跋准有关的消息不胫而走,北齐连连败仗,如今有传出拓跋准为夺位排除异己的消息,一时间王都内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不知道,整整的灾难刚刚开始。
王都城外,琴无忧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救走后下落不明,神秘人火冒三丈,听到传闻后,立即找上了拓跋准。
“我还以为殿主早就离开王都,没想到殿主还在。”拓跋准想到皇宫内那个冒牌的琴无忧,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用琴无忧威胁兰溶月,没想到居然被人换成了一个冒牌货。
带黑面具的男子面具下,眉头微微一蹙,“最初本殿觉得你还有些价值,没想到依旧是个蠢货,琴无忧的确是我带走的,但最重要的目的是在兰溶月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我来是想告诉你,晏苍岚来王都了,若你不想灭国,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晏苍岚留在王都内,否则后果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男子心中清楚,拓跋准已经是一颗弃子了,心中更加惊讶的是晏苍岚不仅知道冥殿,居然还能在一夜之间将冥殿安插在王都的势力铲除,这些势力虽他从未亲自布置过,却也能清楚的反应出晏苍岚的能力非凡,相比于拓跋准此刻的神情,晏苍岚显然层次要高上很多,眼下唯有利用拓跋准加大苍月国的损失,否则有朝一日或许会很麻烦。
拓跋准被这一消息惊呆了,晏苍岚离京的消息都不曾传出,如今就已经出现在王都了,拓跋准心中怀疑,莫非晏苍岚是和兰溶月一同前往边关的,随后想想,处置谋反的平西王和豫王两人,除了晏苍岚之外应该没有外人能代办此事。
拓跋准真想细细询问一下,带黑色面具的男子已经消失了。
与此同时,作为当事人的兰溶月和晏苍岚已经悄悄离开王都,这都要感谢南宫玉的附赠,否则要悄无声息的离开的确要费一番功夫。
王都外,兰溶月和晏苍岚看着王都的方向,神情微沉。
“走吧。”晏苍岚轻轻握住兰溶月的手,眼神极尽温柔。在外人眼中的兰溶月冷漠、果敢,而他眼中的她,温柔、细腻有一颗慈悲纤细的心。
“夫君,此刻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她一直很坚强,因为除了依靠自己,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她被迫自己坚强,此时此刻有一个能懂她的人真好。
多年的精心准备,那些带出病毒的牛羊肉在王都中蔓延开来,只要再等上两日,中毒的症状就会显现出来,毒药会慢慢消磨掉这人的身体,几日后就会四肢无力,到时候夺取王都,轻而易举。
她为夺取王都,故而没有将此事说出来,可是她更清楚,此毒会是一种灾害,一种人为的灾害,为取胜,她选择置之不理,不是她犯下的过错,但她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她不是圣母,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是在遇上他以后,她突然发现被她压制住在人心底最仁慈最柔弱的部分已经无需压制了。
“我会一直在。”
一行人骑马离开王都,与此同时,拓跋准下令戒严,北齐可汗得知消息后,立即见了拓跋准。
书房内,不知道两人商议了什么,离开时拓跋准的脸色十分难看,王庭花园中,拓跋准犹豫了许久后去见了阿雅。
拓跋准递给阿雅一个瓷瓶,原本带着一丝阴郁的神情此刻变得十分阴冷,一双目光宛若毒蛇。
“阿雅,把这颗药丸让父汗服下。”
阿雅连连后退,身体微微颤抖的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
“阿雅,晏苍岚已经到了王都,一个兰溶月就难以应付了,如今有多了一个晏苍岚,我不得不这么做,阿雅,如今只有你能帮我。”拓跋准上前抱住阿雅,尽管心中厌弃,可如今也只有阿雅能在他父汗的食物中动手脚,因为阿雅是唯一和他没有牵扯的人。
阿雅看向拓跋准眼底的哀求,原本坚决的心微微动摇了,“爷…对不起…我…我…我做不到。”
下毒毒杀可汗,阿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北齐如今的局面,若可汗有个万一,等待北齐的结果就是灭亡了。
“阿雅,这不是毒药,只是迷药而已,兰溶月和晏苍岚都来了王都,父汗打算求和,晏苍岚分三路发兵,一旦占领王都,就占领了北齐三分之二的江山,若此刻求和,原本丢失的国土不仅夺不回来,还会面临着割地赔款,到时候北齐就真的亡国了。”拓跋准清醒后缓缓开口道。
拓跋准顿时醒悟,他刚刚太过于着急了,命令和哀求,对于阿雅来说,哀求更好用。
“不可能…不…怎么会,琴无忧不是还在宫中吗?”阿雅不明,琴无忧明明在宫中,为何兰溶月没有丝毫要救人的意思,难道兰溶月真的不在乎琴无忧的生死吗?
“宫中的那个人是假的。”拓跋准本不想告诉阿雅这件事,但如今他和那人已经谈崩了,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怎么可能,那鞭伤明明是……”看着拓跋准认真的模样,阿雅无法在笃定的说下去了,将目光移向拓跋准手中的瓷瓶,心中想着,拓跋准此刻还能来找她,说明少真的在乎她,事到如今,她似乎没有其他选择了,“真的不会致命吗?”“相信我。”拓跋准这次没有选择将瓷瓶递给阿雅,而是等着阿雅自己拿。
阿雅犹豫的看似拓跋准手中的瓷瓶,她担心万一是毒药怎么办,可是她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微微抬头见拓跋准正在看着她,阿雅心中已有决策,道,“我相信你。”
“阿雅,谢谢你能相信我。”
阿雅真想说什么之际,突然传来脚步声,阿雅推开拓跋准,急忙道,“爷,您先走,我会尽快办成此事。”
“阿雅,小心。”
拓跋准善于利用人心,他知道,此刻一句关心远胜成功之后所有的许诺,最重要的是阿雅父母早逝,她最需要的就是情。人走到黑暗中就会向往阳光,对阿雅来说,拓跋准的关心就是她心中的眼光,不是不想拒绝,而是无法拒绝。
此刻,阿雅和拓跋准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都在晏苍岚的意料之中,红袖看着阿雅手中的瓷瓶,想着灵宓送给她的毒药,做出了一个决定。
晏苍岚一行人骑马离开,夜魑的背上背着一个小匣子,匣子内,偶尔传出两只小雪狼的叫声。
旁晚时分,兰溶月正在考虑落脚之处时,茫茫雪原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帐篷,一行五人找了一个落脚地,一个看上去普通的帐篷,帐篷内备好了一切,只是唯独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青暝十三司的势力很大。”她虽不曾询问昨夜王都那些突然丧命的人是否和晏苍岚有关,但却知道一定是晏苍岚所为,心中大致能猜得出来,那些死去的人应该和冥殿有关。
“娶了一个能干的娘子,为夫自然不能落后。”进入帐篷后,晏苍岚替兰溶月解开披风,夜魑也放出两只嗷嗷直叫的小雪狼,一放出来,两只小交换就迈着阑珊的步伐向兰溶月走去,目光偶尔还不忘戒备的看了看晏苍岚。
“我的人可没有像青暝十三司隐藏的那么深。”其实,最重要的是目的不同,晏苍岚的目的志在天下,当初晏苍岚决定坐稳两国江山时就很清楚,一旦成功,七国鼎立的局面就会被打破,故此唯有得天下,才不至于成为一个失败者。
“我怎么觉得并非如此呢?”晏苍岚微微一笑,与他相比,他家小女人藏得更深,打个比方,张懿、叮当等等出现在兰溶月身边的这些人一看都不是鬼门的。
“以后再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也没弄太清楚,不过,你说的对。”灵岛的势力的确是藏得很深,不过正因为藏得深,关进时刻可以出奇制胜。
关于灵岛,兰溶月不知该如何解释,当初为尽早离开灵岛,她选择承袭了灵主之位,可是对灵岛的了解并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她除了成为灵主之位,几乎将所有人的时间都用来找噬魂蛊的解药了。
次日旁晚时分,一行五人终于和大军汇合,与此同时,收到北齐可汗驾崩的消息,下毒的正是北齐可汗新重新的一个婢女,消息一经传出就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
“看来还真有天助。”兰溶月说完,晏苍岚将刚刚收到红袖传回来的消息递给了兰溶月,兰溶月看过后,“相比于天助,人和更重要。”
说话间,兰溶月不经意看了一眼灵宓,灵宓立即缩了缩脖子,根据北齐可汗驾崩的消息,她大致可以知道那毒是出自于她之手,而毒的来源正是兰溶月那毁了的冰火莲,唯一遗憾的是她没有亲眼看看中毒之后是怎样毒发的,无法进行改善。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对于晏苍岚的到来,于私,容潋心中觉得欣慰;于公,容潋心中却犹豫了。
为君者,儿女情长是大忌,可身为臣子,容潋却偏偏无法劝解。
“去吧。”犒赏将士,晏苍岚既然来了便是他身为帝王该做的。
“进去吧,别冻着了。”
晏苍岚给兰溶月整理了一下披风后随容潋一同离开,兰溶月直接将灵宓叫进了帐篷内。
“娘娘……”灵宓看到兰溶月的眼神就觉得心中泛虚,小心翼翼的看着兰溶月,声音中透着几分想要逃走的意味。
“毒是你给红袖的。”
根据中毒的症状,兰溶月基本可以判断是什么毒药,红袖动手机会正好,只是…兰溶月心中微微叹气。
“分了一点点。”灵宓咽了咽口水,声音比蚊子还小。
“你可知道,善用毒之人可根据毒药推算出幕后之人。”冰火莲罕见,而变异的冰火莲更罕见,灵宓做出来的毒药,毒性很猛,人死之后,随着这件的变化,冰火莲的药性会显露出来,尸体上回透着一股莲香。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将要给红袖,更不应该说让她有机会帮我试试药效,娘娘,你罚我吧。”灵宓心中苦哈哈的,她也没想到第一个试药的人会是北齐可汗。
“罚你,罚你能让时光倒流吗?毁掉所有用变异后冰火莲制作的毒药,以后都不许使用。”
听着兰溶月的话,灵宓心中比苦瓜还苦,原本的期待瞬间随风消散了。
“是。”灵宓咬紧牙,硬着头皮应道。
兰溶月深深吸一口气,心中透着几分无奈道,“先毁掉,给你一个五年禁令,五年之后,决不可用,还给其他人了吗?”
北齐可汗的死即便是针对阿雅和拓跋准的证据十足,可依旧有不少人会对此提出质疑,尤其是冥殿中人,一旦留下证据就会借题发挥,如今晏苍岚来了,北齐可汗之死无论真相如何,都会和晏苍岚牵扯上,从这个方面来说,红袖的决定有些冲动了。
拓跋准既然决定对北齐可汗下毒,就不会让他还有自己的意识,红袖虽然将事态的利益最大化,可其中伴随的危险也更大了。
“没有了。”灵宓回答后,脸色微变后继续道,“京城鬼阁中还有一些。”
毁掉身上的容易,可毁掉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的是不可能的。
“随机应变吧。”红袖有换掉毒药的勇气,身为主子,她又岂会没有承认一切的勇气呢?
“小姐,刚刚收到的信,毒蔓延的速度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快。”九儿负责过滤信件,看过后,立即将信递给兰溶月。
兰溶月看过信后,神情中透着几分凝重,阿嬷为报仇不惜让整个王都为之陪葬,她一直在等机会,只是兰溶月没想到毒药蔓延的速度似乎比她预想中的要快上很多。
“灵宓,药材准备的怎么样了。”解毒的药材鬼阁都有,只是若算上整个王都的人,药的用量十分大。
“目前随时可用的大约是三分之一,剩下的需要从苍月国调过来,最快还要四日。”
“颜卿,传令下去,让倾颜阁的人暗中护送,你去找夜魑,让他派兵护送。”比起私人的渠道,让军队护送速度更快。
“是。”颜卿领命离开大帐。
灵宓见兰溶月为王都无辜百姓担忧,站出来小声道,“娘娘,要不我先潜入王都。”
兰溶月微微摇头,眼下让灵宓潜入王都,不过是落人话柄,也救不了多少人,反而会惹来一身腥。兰溶月提笔写了一封信,九儿立即唤来天羽和九霄,两只进入帐篷,第一眼吸引两只的不是兰溶月,而是趴在软塌上的两只小雪狼,看天羽和九霄的模样,恨得将两只小雪狼给吞了。
兰溶月将信封起来,对天羽和九霄招了招手,两只互相看了看,天羽飞到兰溶月跟前。
“真乖。”兰溶月摸了摸天羽的羽毛,果然是喂得好,长得快,才一岁不到,个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