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拓跋准正在四处搜寻兰溶月的下落,一连三天,兰溶月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偌大的一个人消失在人海中,想要找出来谈何容易。
红袖早在兰溶月的安排下秘密潜入王都。
夜,趁着一片漆黑,红袖悄悄回到府中。
“红袖见过公子。”红袖心中佩服兰溶月的冷静,琴无忧失踪的消息兰溶月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可却偏偏在王都外待了三日,三日来,没有任何动静,更不曾惊动任何人。
“坐吧,这几日可有什么消息。”
红袖微微摇头,“我找遍了拓跋准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一直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不过昨日王庭内发生了一件事十分怪异。”
“何事?”兰溶月亲自为红袖倒上一杯热茶,心中却十分担心琴无忧的安全,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琴无忧以及消失了五日了,以拓跋准的手段暂且还不会杀了琴无忧,只怕若再不救出来,琴无忧的生命危矣。
“北齐可汗纳了琴无忧的贴身丫鬟阿雅,虽然一个女人并不稀奇,可是前几日我看到阿雅曾在王都买了不少东西,就像是故意引导人去找她一眼,举动十分显眼,没有公子的吩咐,我不敢接近阿雅,追问个究竟。”
曾有某一刻,红袖的确像抓住阿雅,逼问琴无忧的下落,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因为她担心,她一旦动手就会陷入敌人的圈套,尤其是现在还有很多未知的敌人,这些敌人强大而可怕,做事不留任何痕迹,这几日她也王都内搜寻过其痕迹,只是到最后依旧没有一点线索。
“你不靠近阿雅是正确的,阿雅应该是拓跋准安排的棋子,只是身为棋子,阿雅不会知道琴无忧真正被藏的地方,看来拓跋准的心思倒是十分缜密。”兰溶月看向漫天飞雪,微微凝神,不知道京城现在情况如何。
“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红袖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居然找不到丝毫的破绽,更别说营救琴无忧了。
“你知道拓跋准这几日去过什么地方吗?”目前首要的是想找到琴无忧,对于兰溶月来说,找到琴无忧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要与一直暗中帮助拓跋准的人交手,从目前来看,这人的手段狠毒且缜密,以目前王都的安插的人,想要反击,只怕是不可能了。
“公子的意思是说,拓跋准这几日到的地方一定有琴无忧的藏身地。”红袖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绘制出了拓跋准自己人所到的位置,兰溶月看着地图上标识的位置,微微蹙眉。
“看来这几日他当真是没闲着,几乎跑遍了整个王都,找我的同时还不晚混淆视听,手段不错,幕后军师更不错。”兰溶月看着地图上的位置,她对王都的地图并不陌生,可对王都的道路却十分陌生。
“公子,不如我们抓了拓跋准,然后逼问出琴无忧的下落。”颜卿建议道。
颜卿心中清楚,此举十分冒险,一旦救出琴无忧,她们也会身陷险境,可她心中更清楚,若不救琴无忧,再等上两日,只怕琴无忧会有生命之忧,虽然有些冒险,但也可以搏一搏。
“我不这么认为,即便是抓住了拓跋准,拓跋准也不一定会说,万一拓跋准来一个鱼死网破,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九儿立即反对道。
九儿反对这个提议的最大理由就是,一旦用此计,兰溶月也会陷入危机,而且能伤颜卿的人至今没有任何线索,万一对上这批人,损失就大了,这一局太冒险,不能赌。
“我同意九儿的意见。”红袖立即同意道,她如今的主人虽然是兰溶月,可是晏苍岚临行前曾交代过她,一起以兰溶月的安全至上。
“也并非全无线索,颜卿,你去一下王都天涯海阁的分部,娶十万两银票,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王都自古以来就是黑暗之地,既然找不到东想要的消息,就用钱来换。”
“公子,这太危险了。”红袖立即出言反对道。
“你知道鬼街?”
北齐鬼街,出了名的黑市交易场所,北齐地处最北端,再往北是什么地方目前还不清楚,只是鬼街中有很多神秘的交易,而对于这些神秘的交易仅存于传说,具体的只有有资格进入鬼街的人才知道,这些情报贩子隐藏于最黑暗的地方,七国之中类似的势力互有消息流通,这里没有主,没有规矩,只有能力和金钱的交易。
想要进入鬼街交易,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钱,另一种就是有能力办事。
只是鬼街的规矩十分复杂,对于这股神秘的势力青暝十三司也曾与其接触过,只是晏苍岚讨厌那样的行事作风,随后便没有深处了,红袖知道一些,所以才想要阻止兰溶月。
“知道一些,一个屠宰场,只是不知道王都的鬼街藏于神秘地方。”很多事情红袖也只是听过传闻,但是鬼街的一切,红袖曾亲自体验过,只是那只是一天的功夫,她再也不想进入那个黑暗的地方。
“鬼住的地方,自然在地下。”
一句话,红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红袖自幼在苍暝国皇宫长大,自然知晓皇宫的地下四通八达,北齐自古多为游牧民族,可是王都定居于此处已经很多年了,要说王都的历史,从前朝,甚至更远的时候就存在,只是那个时候还只是行宫,但其奢华程度却丝毫不逊色于京城的皇宫。
“可是没有请帖,我们也进不去。”
九儿的话刚刚说完,兰溶月已经拿起笔,在纸上绘制了一个特殊的图案。
“公子,这个是?”九儿接过兰溶月递过来的图案,不解的问道。
“将这个贴在后院的门上,晚些只会有人来接。”
漫长的黑夜,兰溶月静静等候着鬼街的人上门。
子时三刻,车辙的声音在后院外想起,很快就听到敲门声,红袖上前,打开后面,几个蒙面男子走了进来。
“几位。”
“三位。”
此行兰溶月没有带上颜卿,而是让颜卿整理这些天天涯海阁和春风阁收集的情报,红袖和九儿都不是鬼门的人,不了解鬼门办事的方式,加上颜卿的伤势未曾痊愈,留下颜卿是最好的人选。
“请。”
兰溶月、红袖、九儿跟随指引,上了一辆漆黑的马车,上马车后,侍卫从帘子外面递过来三条蒙眼布,示意三人眼睛蒙上。
“有劳了。”兰溶月将装着银票的匣子递给赶车的马夫道。
“多谢公子了。”马夫结果装着银票的盒子,打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公子也是同道中人,懂规矩,今日鬼街中有戏可看,公子可备好了银两。”
“银两已经全部交出去了。”十万两银票,若是被琴无忧看到,一定会说她,即便是天涯海阁的赚钱速度,十万两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赚回来。不过此次也算是为了琴无忧,在他身上花出去的,他自己总归会挣回来的。
“祝公子好运昌盛。”马夫合上锦盒,将锦盒放在暗格内。
“多谢。”
蒙上眼罩,马车在安静的街道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突然进入一个吵闹的地方,马车停下后,马夫递进来三张面具。
兰溶月三人带上面具后下车,看了看四周,兰溶月第一次光临此处,没想到还真在地下,狭窄的地下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这里也是一个小江湖,在这里金钱和能力是法则。
“公子若是不赶时间,可先去前面看看热闹,再去找先生。”
“有热闹可看,自然不能错过,多谢指点。”
“希望公子一切顺利。”马夫说完后驾车离开,目光中对兰溶月的表现似乎甚是满意。
“公子,白羽不会是仿照这里建的黑市吧。”九儿看了看四周,四周的一切让她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只是这里是一片乱想,而白羽所建的黑市秩序井然,与这里相比,黑市宛若天堂。
“我们先去看热闹。”
“公子,能否多问一句。”红袖好奇了很久,心中的疑问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
“问吧。”
“公子曾经来过鬼街。”
“一边走一边说。”兰溶月说完迈开步伐,向最热闹的地方漫步走去,“我的确去过鬼街,不过是在南曜国,而非北齐,至于那个图案,也算是我的身份标识吧,鬼街中除了交易者,还有就是亡命之徒,这里很多人受制于人,而这些人又互相制约着。”
红袖细细听过兰溶月的话之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看上去那么像一个朝堂。”
“各地的鬼街都有所不同,但规矩不变,小心些。”
说话间,已经走到一个十分热闹的地方,一个类似于围场的地方,几个衣衫褴褛,身材消瘦的男子正在和两只白色的雪狼交手,从移动的脚步来看,几人的功夫不低,两只雪狼,一只雪狼躺在角落,另一只雪狼戒备的看着充满杀意的几个人。
兰溶月几人刚刚走过去,一个穿着抹布的男子将兰溶月三人请到了观看席,看着两方交锋,兰溶月能说这十万两没白花吗?最起码这待遇还算不错。
“公子,要下注吗?”
“规则是什么?”
“那四个人是江湖上一流的杀手,四个人与两只雪狼交锋,不许用内力,全凭本能的厮杀,公子赌一方会赢,赢了可开出一个条件,无论是什么,主子都会替公子实现。”
兰溶月听过后,久久沉默不语,红袖只好替兰溶月回答道,“不如你去问问你家主子,若是我家主子真的开出了条件,他只怕要做那个失约人了。”
“这……”男子看着兰溶月,心想,这几位是什么来头,不敢轻易承诺,“三位请稍后,我这就去求教一下主子。”
兰溶月微微点头,男子立即退去。
“公子,这是一对雪狼王,只是雪狼王野性难驯,若是养一只看家护院也是极好的。”九儿看着那一对雪狼王,看上去挺漂亮的,心想,若是养在揽月阁,绝对比布置暗卫强多了,雪狼王野性难驯,身体敏捷,完全不逊色于武林高手。
“这个建议不错。”兰溶月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雪狼王,点了点头便是赞同。
她一直想养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九霄和天羽注定翱翔九天,养一只雪狼王不错,不过最好是养一对,只是雪狼王似乎只生一个狼崽子,加上雪狼王天性机警,想要再找一只狼崽子十分困难。
“公子,我家主人说了,公子可随意下注,前提是与权力无关。”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见兰溶月语落后,走到兰溶月身边道。
“你家主子倒真大方。”
兰溶月清楚,一旦来了鬼街,她的身份就瞒不住了,看来今日的赌局似乎很有趣,就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188 赌局,拐骗?()
竞技场上,雪狼王和四个杀手搏斗,看着负伤的雪狼王,兰溶月眼底泛起了微微冷意。距离兰溶月不远处一个隐秘的角落,一双邪魅的双瞳中透漏出淡淡的趣味。
“有趣,难怪你会亲自前来,这人啊,的确十分有趣。”男子看了看身侧的白羽,只见白羽一脸不悦,咬牙切齿的咀嚼着点心,是不是瞪了瞪身边的损友一眼。
“莫非,你感兴趣,我可不觉得她有趣。”白羽心中那是相当的不满,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是把孩子舍了,可是狼呢?狼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着竞技场上搏斗的雪狼王,白羽恨不得跳下去补两刀,以泄心中愤怒。
“不用了,我可不敢。”邪魅的男子立即挥挥手,表示不用了,其实他对兰溶月还是挺有兴趣的,只是他犯不着为了自己的兴趣去招惹晏苍岚,虽说明暗之争,暗中更占优势,可是对手若是晏苍岚,他的优势也就消耗殆尽了,他犯不着配上一切就为了一个有趣去招惹兰溶月。
“你南宫玉也有不敢的时候?”白羽瞟了一眼南宫玉,若说他是唯恐天下不乱,那南宫玉绝对是一个霍乱天下的主,从他脱离南宫家的那一刻开始,他可就没闲着,尤其是喜欢游走于黑暗之中,说白了就是,为了找寻刺激,不惜一切,行事作风,全凭个人喜恶。
“你知道,我一向怕麻烦,倒是你,怎么有空来王都了。”南宫玉的神情中还补充了一句,来就来了,居然还赖着不走,最重要的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羽心情不佳。
以他对白羽的了解,将金矿送出去是他心甘情愿,况且即便是没有了金矿,以白家这些年来的沉淀也有着金山银山,这来就来了,没事还板着一张脸,最重要的是得对白羽的又不是他。
“你说她有趣,有趣在什么地方。”白羽毫不犹豫的岔开话题,他能说他是跟着风无邪来的,最重要的是还将人给跟丢了,这种丢人的事情白羽当然不会承认,也不会告诉南宫玉。
“她的目光一直定在母狼王身上,看来眼光不错。”白羽岔开话题,南宫玉也没有追究,不过心中对白羽来这里的理由更加好奇了。
“她眼光一向很好。”白羽想起兰溶月在黑市的时候,可是一路赢到底,虽然最后一关被人放水,可放水的是她夫君,也算是赢了,白羽虽不像承认,可这一对夫妻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无敌的。
“哎呦…难得,你居然也会夸奖人,尤其是还是一个女人,白羽,不如我们赌一局如何?”南宫玉好奇的看着兰溶月,心想,莫非白羽这次来北齐王都与兰溶月有关,可是白羽的喜好他清楚,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虽然不能这么说,可他对男人好像也没兴趣啊。
南宫玉心中纠结了。
“赌什么?”白羽眼眸微微移动,用眼角看了一眼南宫玉,接受了南宫玉的挑衅。
“就赌她会不会下注,会不会赢。”雄性雪狼王已经快支撑不住,雌性雪狼王才开始产子,兰溶月的目光一直盯着雌性雪狼王,对四个杀手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加点难度如何?”白羽看了一眼兰溶月,神情中闪过一丝兴趣道。
“请说。”
“详细点,我赌她会压雪狼王赢,并且会在雄性雪狼王倒下之后下注。”用兰溶月的话来说,赌局之上,绝对的输赢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这赌注够大,可我听说她此次前来可自带了入场费。”南宫玉心中意外,自他与白羽相识以来,还未见过白羽对一个人如此有信心,一个向来只信任自己的人如今却信任他人了,怎么看都觉得挂怪的,不过,很有趣。
“不大,又岂能配得上你我的赌注。”白羽的模样仿佛再说:怎么,你不敢。
“我赌她会下注雪狼王,不过,我赌她会输。”四个亡命之徒对上一个正在产子的雌性雪狼王,以及一个身受重伤的雪狼王,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扭转局面。
“加点赌注吧。”白羽看了看兰溶月,再看了看身边的好友,虽然他心中有些愤恨,可该讨好的时候决不能犹豫,错过机会就不好了。
“怎么,又看上我的东西了。”南宫玉看了看白羽,心想,白羽什么时候也懂得在他这里用上算计了。
“你输了,就将你前几天得的那只雪狼王崽输给我,你若赢了,条件随你开。”白羽心中祈祷兰溶月一定要赢,毕竟他这顺数人情不好做,是否成功还要看兰溶月的运气,不,应该是能力。
“眼光不错,算计也不错,白羽,你什么时候学会讨好人了,还讨好苍月国的皇后,你就不怕晏苍岚吃醋,灭了你的曼城。”南宫玉倒是有些看不懂白羽了,心中突然一惊,想到,莫非白羽春心萌动,看上兰溶月了。这怎么看前路也太坎坷了,坎坷的看不到路。
“南宫玉,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长舌妇了,先说说你答不答应。”他能不讨好吗?经过在京城这段时间的了解,风无邪就听兰溶月一个人的,春风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风无邪要藏起来,他还真找不到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讨好兰溶月,然后守株待兔。
“没问题,不过若你输了,帮我在苍月国的京城建一个鬼街。”
白羽一听,这可是个亏本买卖,将一个鬼街,银子事小,毕竟南宫玉也不缺,可是京城的现有的密道十分复杂,想要建造,最少需要两年的时间,最重要的是在兰溶月和晏苍岚的眼皮底下做事,困难重重。
“苍月国的鬼街不是一直都存在吗?干嘛要重建。”
“几年前毁了,你这收集情报的能力太差了。”南宫玉蔑视道。
白羽追随者兰溶月的目光,兰溶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雌性雪狼王身上,看来她对雪狼王是真感兴趣。
“与我无关的情报,我干嘛要费心收集,不过这赌注我同意。”
白羽的爽快,意外的倒是南宫玉了,南宫玉奇怪,究竟是什么对白羽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白羽看向兰溶月的目光中可没有半分爱意,这个挚友他是无法看透了,目光移向兰溶月,南宫玉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兰溶月看着竞技场上的搏斗,将所有赌注押在雪狼王身上的人几乎楼露出了绝望的神情,鬼街的赌注几乎都是金银、珍宝、情报、武功秘籍等等,可衡量价值的,还是不可衡量价值的,在鬼街都是商品,都定下了价值。
“公子,我们要下注吗?”
红袖见兰溶月的目光被雌性雪狼王吸引,可很快就会分出胜负,若要下注,此刻是最佳时机。
同时,兰溶月迟迟不下注可急坏了白羽,她赌的是兰溶月赢,若是输了,他岂不是要被自己的兄弟兼损友奴役两年,若真的是这样,他不仅没有讨好兰溶月,还将自己给搭进去,亏本买卖,亏血本了。
“下注吧。”
兰溶月说完,红袖立即摇响了桌上的铃铛,刚刚引路的布衣男子走了过来。
“不知公子赌谁赢,现在人队的赔率是二比一,雪狼王的赔率是二十比一,胜负等交易之后,可用一切等价的东西交换。”
“我要和庄家赌一局。”
兰溶月一言,小二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此处的赌局,的确可以和庄家赌,但赔率会更高。
“可以,不知公子要赌什么?”
“若我赢了,我要刚出生的那只雪狼崽,若我输了,条件随便开。”兰溶月说完,红袖和九儿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心中担心庄家会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