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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壁院内。
“张伯,我们要不要动手,再不动手人死了灵主可是会生气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身着一身天水碧的短裙,要带上挂着几颗铃铛,一边偷看,一边嗑着瓜子。
“看兰悦的脸色不太好,叮当你过去保护好兰悦。”张懿看了看叮当,之前从灵岛来的人都被兰溶月派回去复命了,作为灵岛之主,兰溶月大婚灵岛的人都要来贺,可兰溶月担心灵岛面世可能会被人利用,于是便派人回去挡一挡。
“我都还没见过灵主呢?就要做苦力啊。”叮当微微嘟嘴,继续嗑着瓜子,眼神却时时留意着兰悦的一举一动。
“叮当,京城不比灵岛,不许放肆。”张懿微微摇头,兰溶月去灵岛继承灵主之位的时候,叮当正在闭关,这一闭关出来就多了一个灵主,叮当是不愿意接受的,只是祭天台之后,叮当对兰溶月倒是有几分好奇。
“除了东西好吃点,人多点,其余的比灵岛差远了,你以为我愿意呆在京城,不过若是能进宫见见灵主我还是蛮期待的。”叮当心中谋划着,若有机会见灵主,她一定和灵主好好比划一下。
“不许胡闹,人交给你了。”
张懿决定要培养一下叮当的责任感,否则留在京城若还是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只会平添麻烦。
隔壁院内,夏侯长胜留意了一下四周后,眼底划过浓浓的杀意。
“你说我不敢杀你,可在我看来只要不留下证据就好,将人给我杀了,这院子一把火给烧了。”夏侯长胜觉得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他是南曜国太子,他不相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有人敢动她。
叮当飞身挡在夏侯长胜面前,一脚踢过去,夏侯长胜连连后退七八步才站稳。
“肥猪,你等等,院子不能烧。”叮当落地后,扭了扭脚,“肥猪,你太重了,都踢不动。”
院子可不能烧,她就住在隔壁,一旦放火,她可就被殃及了。
突然跳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手中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中放着瓜子、花生、杏仁,踢飞夏侯长胜之后,她依旧安心的吃着瓜子,心中想着,食为天新推出来的瓜子味道真不错,甜甜的,还挺香,就是贵了点,还好没弄撒,弄撒了多浪费。
“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夏侯长胜戒备的看着突然闯出来的小丫头,心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呼吸间,他似乎闻到的血腥味。
叮当正想动手解决之际,突然听到了门口又脚步声,立即改口道,“我管你是谁,天大地大,我家主子最大,你要收拾我,也的看看我家主人同不同意。”
叮当语毕,九儿挥舞长剑,直接劈开了门。
“南曜太子,挺热闹的吗?是谁要杀本宫的姐姐。”兰溶月一身劲装,一举一动透着霸气,九儿护驾,兰溶月直接走到兰悦身边,替兰溶月把脉。
“月皇后,一个破烂货而已,怎么可能是月皇后的姐姐。”夏侯长胜将手放在心口,剧烈的疼痛让她咬牙道。
“溶月,怎么样了。”兰悦满是担心的盯着兰溶月,她已经二十有四,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兰溶月将早就准备好的人参丸给兰悦服下,虽然这么说,但前三个月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兰悦到京城一路奔波,十分辛苦。
“嗯。”兰溶月放心的点了点头,她相信兰溶月。
“九儿,扶她去休息。”
九儿扶兰悦向里屋走去,夏侯文仁在惊讶中未曾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将兰悦护在怀中,兰悦轻轻拍了拍夏侯文仁的肩头,夏侯文仁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你留下。”
今日之事皆因夏侯文仁的身份而起,没有道理让兰溶月来收拾残局,若要杀夏侯长胜,这罪名也不能让别人来背。
“灵…主子,我是叮当,你要吃吗?”叮当将零食盒递给兰溶月,她本来不服气,见兰溶月一出现身上自带的那种震慑一切的气质她就十分佩服,于是讨好道。
“你想留下。”叮当她虽没见过,可却听过,灵岛大护法的宝贝孙女,若非她继承了灵主之位,五年后最后可能继承灵主之位的人便是叮当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突如其来的讨好,她可不行这全是好意。
“有这么明显吗?”叮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出门前,爷爷教过她喜怒无形约束,她刚刚一直都是笑着的啊。
“你觉得呢?”
“我听主子安排。”
隔壁院落一直注意院内动向的张懿,看着叮当的表现,吓了一跳,前一刻还是无法无天,怎么突然变成狗腿子了。
其实,张懿不知道,叮当遵大护法的吩咐,来给兰溶月恭贺新婚之喜,只是一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兰溶月大婚之日才感到,根据大护法的命令,叮当来回一共只有一月的时间,一月之内,必须返回灵岛。
大护法有此安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怕叮当给兰溶月添麻烦,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孙女大护法还是非常了解的。
于是乎叮当就只要讨好兰溶月才能留下来。
兰溶月留在灵岛的时间总共不足两个月,但对大护法的行事作风还是十分了解的,看着叮当手中抱着的坚果,自然能猜到个大概。
“你觉得他们该怎么处置。”兰溶月微笑的看着院中十多个护卫以及夏侯长胜,嘴角泛起的笑容妖异如那盛开的彼岸花。
叮当眼睛一亮,是机会,得抓住才行。
“他重要吗?”叮当将装着坚果的食盒放下,随后指了指夏侯长胜,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不重要,不过杀了也挺麻烦的。”
几国联盟,唯独南曜国与苍月国不接壤,若是杀了夏侯长胜,敌人就连成一线了,对一统天下来说,有些麻烦。
作为当事人的夏侯长胜敢怒不敢言了,不知几时,兰溶月身后有集聚了一位老者,打扮像是一个老书生,只是手中握着的宝剑告诉他,此人绝非是一个老书生这么简单。
“他想要刚刚进去的那个姐姐,不顾把他送到青楼如何?”叮当纠结的思虑再三,来京城之后,他一直听张懿说青楼是红尘之地,千万莫入,于是就有了这个想法。
叮当一句话,兰溶月直接看了看张懿,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跟大护法交代。
张懿心中十分悔恨,早知道就将叮当关在院子内,不让她出去了,好的没学到,坏的学了一大推。
“建议不错。”兰溶月点了点头,青楼的确是个好地方,不过不是送去青楼,而是找一推老妈子来伺候一下,若是有时间,她觉得这个方案完美,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却时间,“只是不太适合,张伯,南曜太子不是喜欢女人吗?把他给本宫废了,至于剩下的这些人,叮当,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保证完成任务。”
叮当举起双手,摇晃着手腕上的金铃铛,悦耳的声音传出,清脆的铃铛声慢慢的从耳中进入,人如同被催眠一般露出享受的笑容,铃铛拿出一根天蚕丝,天蚕丝轻轻的划破要杀之人的喉咙,人倒下,鲜血并未流出,丧命后,颈部留下一道红痕。
夏侯文仁本是心智坚定之人,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好几次,他差点失神了。心想,兰溶月背后的势力他知道一些,可是这个小杀神他可从未听过,即便是在江湖上也从未听过如此杀人的手段。
神秘且强大,他都有些好奇兰溶月背后的势力了。
晏苍岚宣布此生只娶兰溶月一人,他和兰悦原本担心兰溶月处境会很危险,如今看来,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天女之声,主子,可还满意。”刚杀完人后,叮当笑嘻嘻的走到兰溶月身边,讨好道。
“还不错,不过,还不够。”兰溶月指了指夏侯文仁、张懿以及还残存一点意识的夏侯长胜。
“嗯,的确还不够。”叮当最惊讶的是兰溶月竟没有半分影响,张懿和夏侯文仁都看得出努力在抵抗她的声音,唯独兰溶月一直静静的站着,不曾有丝毫的影响,叮当回过神来,似乎有些偏离主题了,“主子,我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的后果你知道,想清楚了再来问我。”灵岛之人留在外面,能力会渐渐减弱,叮当的能力是通过其他的声音控制人的心神,虽然不像是她的控冰能力,而是一种特殊的功法,这种功法因环境的变化容易对修炼者本身产生影响,张懿的功夫原本很高,只是留下后,功夫渐渐退化了,其中的原因兰溶月也研究过,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叮当这次没有再继续询问,而是点了点头。
“还不进屋去陪她吗?”兰溶月见夏侯文仁稳定心神后道。
“娘娘,放了他吧。”夏侯文仁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折扇,他被夏侯长胜的侍卫偷袭,受了内伤,可在夏侯长胜毫无战意的时候,杀夏侯长胜的把握他还是有的,只是这么做的后果只怕他也会身受重伤。
“这笔账你自己算,只是欺负了我的姐姐,总得付出点代价,张伯,还不动手,要我再说一次吗?”不能杀夏侯长胜,不代表不能废了夏侯长胜,将人杀人,南曜国一定会同仇敌太为夏侯长胜报仇,若只是将人给废了,南曜过愁的就是新太子人选了,一石二鸟。
张懿提起夏侯长胜,飞快的废了夏侯长胜的武功,随即一脚踢在夏侯长胜的胯下,咔擦说一声后夏侯长胜直接落在院外,两个黑衣人迅速出现,架着夏侯长胜离开。
叮当饶富趣味的看着这一幕,心想,原来这么做就废了,看着夏侯长胜生不如死的表情,叮当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评价,这招不错。
张懿此刻不知道,他因为这一招彻底教坏了叮当,往后的岁月中,叮当凡是与男人交锋,几乎都直接用这一招,对叮当来说,这招一击必杀,当然,前提是要在不杀人的时候才能用。
“多谢。”夏侯文仁没想到兰溶月会赶来,还会说兰悦是她的姐姐。
“你不用谢我,今日的公道是我提兰悦讨的,而你,若是想报仇,就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兰悦有孕,估计是怕你因为夏侯长胜的事情分心才没有告诉你,你记住,要想保护好她,你必须自己强大起来。”夏侯文仁在苍暝郡(之前的苍暝国)的时候已经有官职,眼下他若要给兰悦报仇,最好的方式便是投入厉将军麾下,来人在战场上讨回来。
“我还知道了。”兰溶月说的如此明显,夏侯文仁不笨,岂会不明白。
“这里不适合调理身体,马车已经备好,我带兰悦进宫,等各国使臣离京后,你们再商议。”兰悦容颜被毁之后,思虑过剩,身体比常人的本就差了许多,如今还未满三个月就动了胎气,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我能和瑾儿谈谈吗?”(瑾是兰悦的小字。)
“我再马车里等,时间不多。”
“好。”今日宫宴,兰溶月和晏苍岚是主角,兰溶月收到信后能亲自来,夏侯文仁已经很感激了。
兰溶月刚上马车,叮当趁张懿不注意也爬上去。
“主子,我很好养的。”
看着叮当一副求包养的模样,兰溶月轻轻扶了扶额头,心想,叮当与大护法那沉闷古板的性子当真是完全不同。
172 小妖精,你还真放心()
兰溶月废了夏侯长胜很快传遍京城,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废了比杀了更为严重,杀了只是失去一条命,废了的是尊严,为人不耻。
兰悦想着兰溶月如今的处境,最尊贵的地位,最危险的处境,如今又因为她的缘故得罪了南曜国,五国联盟时,南曜国的态度暧昧不清,如今苍月国直接成为以一敌五的局面了,一旦有任何意外,所有人都会讲这个罪名安插在兰溶月身上。
女子名誉何其重要,更何况这祸国二字已经让兰溶月处境危险,如今又更加危险了。
“溶月,给你添麻烦了。”
“算不上麻烦,南曜国的态度看上去暧昧不清,其实早有所决定,一旦开战,南曜国绝不会选择袖手旁观,你有身孕,千万不可思虑过度,你暂时就留在宫中,安全些。”今日没有取夏侯长胜的命,以夏侯长胜小肚鸡肠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免得等下你说我矫情。”
入宫后,兰溶月直接安排兰悦在揽月殿内住下,好在揽月殿是由几处宫殿合并起来的,院落很大。
“灵宓,派两个人照顾兰悦。”兰悦的住处是她亲自挑选的,夏侯文仁和兰悦两人深居简出,照理说不应该这么快被发现,为何会泄露踪迹。
“是。”
“主子,那我呢?”叮当盯着兰溶月,心想,她也要做个有用的人,不然怎么留下来。
“叮当,以后在宫内叫娘娘,不要叫主子。”九儿看了看叮当,心想,这过于活泼的性子不会添麻烦吧。
“娘娘。”叮当笑嘻嘻的看着兰溶月,心中想的却是她一定要留下来。
“九儿,给叮当一块令牌,你去替我查查,是谁泄露了兰悦的行踪。”
夏侯文仁是南曜国的三皇子,自夏侯长胜抵达京城后,他一直是深居简出,加上他为人谨慎,自己泄露行踪的可行性很小。
“是不是查到了我就能留下来。”看着宫中金碧辉煌,亭台楼阁,叮当眼睛都亮了。
“三日内,若你差了我便允许你留下来。”
叮当死死的盯着兰溶月,生怕兰溶月反悔,急忙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宫中宴会,百官极其家属陆陆续续入宫,随行的有侍卫、侍女,少说也有一百多人,天色很快暗下来,红色的灯笼照亮了整个皇宫。
太和殿内,除南曜国之外,各国使节已经抵达,其中最吸引众人目光的当属楼陵城,楼陵城才称帝,如今又出现在苍月国京城,他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话题。
沉稳大气的太和殿内,一阵莲香吸引了众人,淡淡的香味传遍了整个太和殿。
晏苍岚身着一身深紫色龙袍,头戴玉冠,尽显帝王之气,尊贵无双,绝代风华,不少女子看得的那一刻起便移不开目光,晏苍岚身侧,兰溶月一袭淡紫色宫装,尊贵中略带一丝飘逸,长发用发冠束起,发冠上几颗淡紫色的珍珠与一袭紫衣遥相呼应,倾世容颜,尊贵无双,让人不由得自惭形秽。两人一同走进,尊贵、霸气,最重要的是和谐,似乎世间除了彼此之外,两人再也无人可用匹级。
不远处,杨玲双手紧紧撕扯着绣帕,目光自从落在晏苍岚身上的那一刻开始便再也离不开。
一路走向主位,晏苍岚那深邃的目光不知从何时开始,冷了几分。若是可以,他真想将身边的人儿藏起来。
“拜见陛下,拜见皇后。”
众人一一行礼后,晚宴开始,与此同时,宫女为美人奉上一杯雪莲茶,莲香四溢,与众人不同,楼陵城脸色微变看向晏苍岚,只见晏苍岚身体微微向前,直接挡住了楼陵城的目光。
“你不会是将楼兰国禁地所有人的雪莲花头弄来了吧。”算上昔日送去镇国将军府的,如今再看看今日的排场,兰溶月看向身侧的自己的男人,心想在,这人太腹黑了。
“还有些,实在没法采摘。”晏苍岚说话间,端起身侧的雪莲茶递给兰溶月。
兰溶月是医者,一闻便知,杯中的雪莲与众人的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兰溶月拿起杯盖,看了一眼后看向晏苍岚,似乎在问:这样好吗?
“品质不好的雪莲花留着占地方。”
晏苍岚的答案兰溶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偷了就偷了,居然还说品质不好占地方。不用看她也知道,此刻楼陵城的脸一定是黑的。
楼陵城登基为帝,几国也曾去朝贺,要知道楼陵城可没有雪莲花茶招待。
“昔日就听闻月皇后一舞倾城,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见。”楼陵城起身,微笑着看向兰溶月的方向道,晏苍岚是一国之君,他也是,他要让晏苍岚为留下他而后悔。
“皇后身子不适,不知今日可有人愿意献舞。”兰溶月还来不及开口,晏苍岚毫不犹豫的拒绝后,顺便看下不少想要跃跃欲试的众家千金道。晏苍岚语落,杨玲立即站起来道,“启禀陛下,为两国邦交,臣女愿意献舞,请陛下恩准。”
看其装束,似乎早已准备。
兰溶月看向杨玲,今日的杨玲与往日相比似乎多了些许的沉稳。
“准了。”
杨玲起身上前,微微行礼后开始献舞。
一袭浅绿色长纱裙,长袖善舞,一举一动中透着清雅,杨玲性子本就活泼,清雅多了一抹灵动,看着杨玲翩翩起舞,一抹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兰溶月神色微变,“她来京城了吗?”
“谁?”晏苍岚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兰溶月,微微变化的神色,晏苍岚尽收眼底。
“柳言梦,自兰慎渂死后,柳言梦便下落不明,我一直以为她去了楼兰国,没想到她竟藏在京城。”兰溶月过目不忘,更何况柳言梦也曾冰上起舞,那场景她记忆犹新。
“为夫耳边,依稀残留着夫人吹奏龙吟玉萧的声音。”晏苍岚瞥了杨玲一眼,说她东施效颦都是抬举了。
“知我者,夫君也。”兰溶月不由得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本以为他不在意,没想到记得到时清楚。
“能得夫人一言,为夫三生有幸,与夫人相处的时光,为夫不会忘,不能忘,不敢忘。”桌下,晏苍岚握住兰溶月的手,冬日天寒,一场宴会,委屈他夫人了。
若是再做的人知道晏苍岚心中此刻的想法,只怕兰溶月这祸国殃民的罪名又多了一重。
“夫君觉得,我该怎么做。”她的确还蛮欣赏这幕后之人的,不过,可惜是敌人,对于欣赏的敌人,还是除之最好。
“夫人随意,为夫为你摇旗呐鼓。”
两人甜蜜的对话,丝毫没有留意到几国来使和众大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乐曲停下,最后飞身而起的动作楼陵城有一刻看呆了,那动作中带着几分熟悉的身影,楼陵城抬头看向兰溶月,只见兰溶月和晏苍岚正在小声说着什么,丝毫没有留意到在场的众人。
“陛下觉得与楼兰国联姻如何?”兰溶月的目光看向宣平侯,能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