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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钟家一事,如今闹得满城皆知,若无证据,兰溶月断不会轻易决定,只怕此事是板上钉钉了,他能做的或许只有保全钟家一点血脉。
容潋此刻不知道,一切仅仅是个开端。
林巧曦回到院中,只觉得双腿发虚,看到钟灵秀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她就无法置之不理,可是看着容潋的态度,却让她觉得无比遥远,她与容潋是夫妻,夫妻之间不该有隔着一堵墙的感觉。
她错了吗?
不远处,钟灵秀看着林巧曦恍惚的神情,心微微一紧,猜想,莫非求情失败了吗?
不行,她绝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钟灵秀走到林巧曦面前跪下,直接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被石子磕着了,冒出淡淡血丝,“姑母,灵秀替钟家上下多谢姑母救命之恩,如今灵秀不能再连累姑母了,我这就去大理寺归案。”
“不,灵秀,你绝不能去大理寺归案,这两日陛下祭天,你就藏在我院内,相信姑母,姑母一定会保你平安。”看着钟灵秀的模样林巧曦十分心疼,看着钟灵秀乖巧识大体,林巧曦隐约觉得是兰溶月错了,甚至觉得兰溶月是在报复她,报复她不让她的丫鬟嫁给她的儿子。
“不行,姑母,我不能留下来连累您,况且若是我留在容家,只怕到时候姑父难以为父亲、母亲、家族姐弟们求情了。”钟灵秀与林巧曦相处了一段时间,摸清了林巧曦的脾气秉性,林巧曦耳根子软,可容家其他人可不笨,若是知道她藏在容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而且她不相信林巧曦,所有她绝不能留在容家,一旦大理寺来人,她避无可避。
“这……”林巧曦放不下钟灵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陪嫁中在京城有座宅子,我想派人送你过去,你先藏着,我一定会想办法还钟家一个清白的。”
钟灵秀眼泪滑落,心中却在为自己得逞而高兴,哽咽的说道,“姑母…。姑母…。”
“乖,别哭。”
看着钟灵秀的模样,林巧曦心中对兰溶月又多了一份厌恶。
天色渐暗,揽月殿内,晏苍岚正在享受着作为煮夫的乐趣。
红袖回来,兰溶月立即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红袖。
“多谢娘娘。”红袖喝完后,笑着道。
“情况如何?”
“跟娘娘猜测的一样,镇国将军夫人果然将林巧曦藏起来了,藏身的地点就在之将军夫人陪嫁的一处宅子钟,娘娘,要不要让大理寺将她送入天牢。”红袖本不是一个重个人喜恶之人,对钟灵秀,却十分厌恶。
“此事我另有打算,派人监视钟灵秀,别让她逃了。”
“是。”红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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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娘娘,二更十点半前奉上,请稍后。
小丫鬟跪安…。/偷笑…
164 血祭之宴:诛心()
164登基成亲之礼盛大,观礼之人却极少,三日转身即逝,祭天之日,晏苍岚一袭墨色长袍,腰带、袖口处为暗红绣纹,君临天下,霸气外露,兰溶月同样一袭墨凤袍,发冠将长发竖起,绝美的五官,精致的脸庞,一双冰瞳宛若耀眼星辰,绝代风华,两人并肩而立,宛有龙腾九天,凰腾飞天际,同样的霸气外露,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带着几分宁静。
祭台之下一眼望去,祭坛巍峨耸立,让人肃然起敬。
晏苍岚伸出手,仿佛再说:征战天下,荣登高位,这一路夫人陪我走到底。
兰溶月将手放在晏苍岚手心,双眸看了一眼上百的朝中大臣,眼神所到之处,让人望而生畏,最后将目光落在晏苍岚身上,微微一笑。用眼神道:此生无论你走多远,我陪你到底。
两人转身,一步一步向高高的祭天台走去。
为帝者,上顺应天意,下安民心。
一路登上祭天台,等一个台阶都是皇权、白骨、江山、民心,每一步走得都十分沉重。
登上祭天台,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纵山小的境界,偌大的京城,此刻尽收眼底,万里江山绘成天下最美的画卷,难怪有江山美人二选一这种选择,自古凡是出生于王侯将相之家,谁能抵得住这幅画卷的诱惑。
晏苍岚看着身侧的小女人,她神情淡漠,但从她那双冰瞳中,他看懂了她此时的心情,再看看这幅江山画卷,在他眼中,不及她半分。
“陛下,这万里江山可美。”
“不及皇后半分。”
两人的对话,身边侍奉的夜魑和夜魅微微低头,还好此话祭天台下的大臣们听不到,否则又该掀起风波了。
两人上前,跪拜上天,以祈求风调雨顺,天下归安,三柱清香,以表敬意。刚刚起身,无数箭雨飞向祭天台,兰溶月和晏苍岚并肩而立,两人跟前,竖起了一道冰墙,箭雨被挡在冰墙之外。
“陛下,看来今日祭天,你我成了活靶子。”祭天台之上,除了帝王和帝后之外,无人能涉足一步,对方刚好是看中这点,除掉他们。
祭天台之下,容潋带兵与豫王的军队交锋,长孙仲夏倒戈相向,林家为求自保也躲了起来,看中朝中大臣,唯独有十多人依旧跪在祭天台之下,其祈求天恩。
“皇后可要好好保护为夫。”晏苍岚握住兰溶月的手,今日祭天,祭品便是豫王一干人等。
兰溶月直接被晏苍岚的一句话给逗笑了,她保护他,晏苍岚的功夫高于無戾,高于天绝,在场之人,无人是晏苍岚的对手,即便是箭雨袭来,晏苍岚也可脱身,这人倒好,此时此刻还不忘昔日贵为男宠时候的模样。
“夫君放心,为妻绝不许任何人伤夫君分毫,夫君觉得可好。”兰溶月笑着附和道。
祭天台下的杀戮仿佛与二人无关,鲜血渐渐染红了祭天台。
夜魑和夜魅听着兰溶月和晏苍岚的话,表示心中大受打击,以前只听说过得巫族灵女得天下,如今看来,传言非虚,除了那控冰的异能之外,最重要的是那份胆量和处事不惊的气度,当真与帝王不妨多让。
“多谢夫人爱护。”晏苍岚看着身侧的小女人,心中甜如蜜。
“夫君,我们该下去了,否则你这些忠心的朝臣可扛不住。”兰溶月语毕,一股火油的味道传出,目光看向又出来了,继续道,“夫君,看来对方是早防备我了,我能力有限,交给夫君了。”
准备火油在兰溶月的意料之中,逃生不难,作为一个女儿,偶尔示弱一下才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多谢夫人信任,为夫定会保夫人无恙。”晏苍岚惊讶后道,小女人难得示弱,他自然应该做一个十全十美的夫君。
“陛下,请赶快下祭天台。”大火燃起,夜魑见二人丝毫不着急,急忙催促道。
晏苍岚揽住兰溶月的腰间,二人从祭天台之上飞身而行,两人跟前,一层薄薄的冰挡住了箭雨,落在祭天台下之后,晏苍岚依旧紧紧搂住兰溶月腰间,美其名曰,保护夫人。
晏苍岚的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嘴角泛起一丝嗜血的笑意。
“诸位请起。”
得晏苍岚之令,十多位大臣站了起来,此刻,祭天台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祭天台之下,很多官员选择逃命,就在这时,豫王带人包围了整个祭天台,将祭天台内外围的水泄不通。
“臣恭迎殿下。”长孙仲夏率先上前迎接豫王道。
长孙仲夏的态度臣服不少人朝臣见晏苍岚已经处于弱势,心中也有忠的念头。
“诸位大臣,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效忠本王,否则杀无赦。”豫王知道晏苍岚谋划多年,朝中大臣中有不少是晏苍岚的人,为免今日谋权篡位重演,该杀之人,一个不留。
豫王一言,不少大臣犹豫了。
“诸位大人,自先帝驾崩,苍帝掌权,好好的云天国已经易主,诸位在场的都是云天国的老臣,若是让晏苍岚继续为帝,这天下一定会毁在这个妖女的手中,关键时刻,请诸位大人痛定思痛,扶持豫王重登皇位。”长孙仲夏曾是豫王的师父,自那之后,长孙仲夏一心想要超过长孙仲春,为此教会豫王潜伏,为的就是今日这一举,成就大业。
“苍帝宠幸妖后,臣愿意效忠。”
“臣也愿意效忠。”
……
有一人带头,近半三分之一的人选择效忠豫王,期间,借口无非是兰溶月,晏苍岚好几次差点忍不住下令出手,都被兰溶月制止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豫王看似胜券在握。
每有一个大臣投靠豫王,兰溶月的笑意就多了一份。
妖后吗?似乎也不错。
“我美吗?”豫王缓缓走近,兰溶月抬头看向晏苍岚,脸色带着妖异邪魅的笑容,晏苍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兰溶月,双目直直的的看着,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就是我那朵曼珠沙华。”何止是美,区区妖后之名,完全不足以诠释她的美,此刻,她的美就如同那盛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
“不愧是我夫君,深得我心。”
曼珠沙华长在人间与黄泉的交界处,既然是黄泉之花,这祭天台还是染红了才美。
“九弟,若你杀了她,本王便饶你一命,放你会苍暝国,自此之后,你我还是兄弟。”豫王清楚自己的势力,不得不留下晏苍岚,若没了晏苍岚,苍暝国叛乱,云天国也未必会太平,兰溶月昨日将钟家打入天牢,已经落得狠毒之名,如今他以大度示人,不仅能博得名声,还能得到不少支持。
豫王此举,让众人直呼豫王大度,容潋带人戒备四周,听到豫王的话,眼底的杀意多了一重。
“豫王,你恨我。”兰溶月看着几丈之外的豫王,心想,这豫王还真是怕死,若她要杀他,即便是几丈之外,也是轻而易举,若心脏被冰封,不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祸国妖女,该死。”豫王狠狠的看了一眼兰溶月,正气泯然的说道。
“多谢夸奖,自古以来,凡是祸国殃民的都是倾城美人,豫王这么恨我,只是因为我的容貌吗?”兰溶月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容潋直接被兰溶月的话差点破功了,心中也冷静下来,这丫头如此冷静,定有后招,晏苍岚这几个月来没有动作,不表示不会有动作。
“哈哈…哈哈…”一个不和谐的笑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顺着笑声看去,发出笑声的正是白羽,“笑死我了,皇后娘娘,你当真真的有自知之明,豫王定制嫉妒,天下间再也找不像皇后这样的美人了。”
白羽出言,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出乎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大婚当日,白羽曾去献上贺礼,之后便行踪不明,如今又突然冒出来了。
“本王看在你是曼城城主的份上,对你无理之言暂不追究,还请城主注意自己的颜面。”豫王微怒,他曾向拉拢白羽,那知自大婚之日现身之后就行踪成谜,如今又突然冒出来了。
白羽一开口豫王便知,此人是敌非友。
“豫王这么着急,莫非是皇后娘娘虐待你家女人了?”白羽风骚的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大冬天,白雪皑皑,似乎本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唯独兰溶月看出了折扇的来历,心想,莫非白羽去做贼了。
幸好白羽不知道兰溶月心中所想,否则定会跳跳脚,直接佛袖离去。
白羽的话,成功的引起了不少人的疑心,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在兰溶月、豫王、白羽之间徘徊。
晏苍岚紧紧的享受着夫人的保护,终于明白那句话的含义,当真是最毒妇人心,杀人前要诛心。
以后啊,这诛心的工作就交给他家夫人,他负责在身后杀人。
嗯,不错,分工明确。
“豫王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好,莫非我说对了。”
白羽那探究、惊讶、发现真相的小眼神看着豫王,让豫王有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只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捅了这个马蜂窝。在西北的时候,关于白羽的传闻他听过不少,无一不是说白羽喜怒无常,不尊皇权。
“豫王迟迟不说话,看来我真说对了。”
看着白羽那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众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豫王,晏苍岚静静站立,霸气外露,静如水的双目中染上了淡淡的血红色,嗜血帝君之名,此刻让人望而想要臣服。
兰溶月都替豫王无奈,每当豫王想要开口,又被白羽一句话堵了回去,让白羽做这气死人不偿命的事,当真是选对了人,侧头看向晏苍岚,仿佛在说:夫君,我眼光独到吧。
晏苍岚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夫人最厉害。
白羽看着二人情投意合,心中悲鸣连连,他的爱人,他的赞赏,好比那北国风雪,想要融化,他一颗火热的心估计都要冷上几分,以后一定要让他家宝贝焐回来才行。
“白……”豫王正要开口,白羽用洪亮的声音压倒性的让众人听到了接下来的话,“豫王殿下,来之前钟璃托我转告殿下,腹中孩子已有两月。”
钟璃二字一出,众人看向豫王的目光多了几分质疑。
兰溶月昨日发落了钟璃,罪名便是与人有染,而刚刚豫王迟迟不反驳,给众人心中留下了疑虑。
“你胡说什么?来人,给我讲白羽拿下。”豫王气急,两个月,正好是先帝驾崩,晏苍岚夺帝的时候。
“豫王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陛下,救命啊,我可是未来朝中的栋梁。”白羽飞奔一般的躲在兰溶月身后,口中叫着的是让晏苍岚救命,还不忘对自己夸奖一番,国之栋梁。
“我看就是一块烂木头。”兰溶月感觉到白羽躲在身后,小声开口道。
白羽狠狠的瞪了一眼兰溶月,他幸苦演戏,容易吗?既然说他是一块烂木头,若非不得不讨好兰溶月,他才不做这蠢事。
165 血祭之宴:染血()
165
兰溶月说的不错,白羽就是一块烂木头,还是烂得彻彻底底的那种,若非烂得彻底,知晓人心黑暗,又岂会了解人性,解析人心。
“豫王,这是恼羞成怒吗?”天绝不知从哪里出现,两丈之外挡住了豫王,兰溶月看着豫王那副要将白羽除之而后快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冰瞳泛起冷冷的笑意。
众人看向豫王,见豫王反应如此激烈,心中多了一丝质疑。
“兰溶月,你为立威竟然敢嫁祸于我,损害父皇声誉,你该死。”豫王气急,想着与楼陵城的交易,但此时此刻豫王已经决定违背交易,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兰溶月性命,否则即便是他登基为帝,声誉也会毁于一旦。
“陛下,豫王要杀我,你可得保护我。”那妖异嗜血的笑容,娇弱的声音,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太过于异常了。
兰溶月娇弱的声音传出,躲在她身后的白羽一阵恶寒,心想,这妖女杀人不眨眼,示弱的时候反而更加可怕,他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皇后放心,这天下若睡敢动皇后一分,孤让他堕入十八层地狱。”此言是他的承诺。
安慰的语气传入众人的耳中,心中发凉,淡淡一语,让众人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白羽觉得一阵冷汗,迅速的退了两步,天绝的功夫他见识过,显然晏苍岚的功夫高于天绝,他这个小虾米还是选择遁走为上,免得被殃及,他不是猫,没有九条命。
豫王看着兰溶月和晏苍岚嚣张的态度,那份威震天下的霸气,凤凰于飞,翱翔九天的气势,眼底的杀意愈发浓了,他本打算若晏苍岚让出帝位,他便饶晏苍岚一命,将晏苍岚囚禁于京城,借此机会收复苍暝国的势力,眼下的情况,豫王杀意顿起。
“来人,不服者,全部射杀。”
“豫王有此雅兴,陛下,我们也当奉陪才是。”兰溶月看向晏苍岚,示意晏苍岚下令,晏苍岚会意下令道,“谋反者,一个不留。”
短短七个字,整个祭天台四周变成了异常单纯的杀戮,不知从哪里出现在的军队,如大风席卷落叶一般讲豫王带来的人很快屠杀的一干二净,祭天台下,鲜血蔓延染红了地面。
不少文臣见状,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可是却不敢昏,免得一不小心丢了自己性命。
容潋一生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可豫王今日谋反,祭天台下的内乱却却让他心颤,豫王统领的军队也算是精英中的精英,可面对突如其来出现的一群侍卫杀得措手不及,百来人不足两刻钟就将祭天台下豫王的几千军队屠杀干净,手起刀落,例无虚发。
“拜见主子,陛下,属下幸不辱命。”阿二上前行礼,跪在兰溶月跟前道。
在场朝臣见百来个侍卫称呼兰溶月为主子,惊讶的同时又多了一抹畏惧,好可怕的手段,这百来人每一个都能以一敌百,若与之为敌,无疑是自找死路,原本投靠豫王的朝臣止咳呆坐在地上,公然叛君,他们必死无疑。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可以狠毒至此。
“免礼。”兰溶月看向阿二,“阿二,一百个暗卫对两千来个莽夫竟然用了两刻钟,此举我十分不满,自明日起,我会亲自督促你们训练,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所有人以死谢罪。”
这一批暗卫是云颢亲自培养的,一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如今云颢将暗卫交给了兰溶月,这些人多少心中不服,若非如此,岂会将现场弄得如此血腥,就像是故意做给她这个主子看的一样。
“属下等恭候主子赐教。”阿二还未作答,所有暗卫一起下跪,他们是暗卫,可如今换了一个主人,那么他们只服从强者。
“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轻轻的声音落在阿二耳中,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天绝在前护卫,听到后,心中为这一群暗卫默哀,毕竟当日在曼城,他可是亲眼看过兰溶月杀人,一招一式,例无虚发,明明不会武功,竟然也有如此身手,让他都觉得心中发麻。
晏苍岚握住兰溶月的手,心想,他还从未见过他家夫人泛狠,真想亲眼看看,要不明日休朝一天。
显然,大婚已过,豫王谋反,晏苍岚根本没有时间休息,片刻都没有。
白羽看了看天空,直接当做没听见,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