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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爱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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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感觉到欧周的手握车把的力度加大了。我被牢牢的困在她怀里,想跳车都难。过山车? 亏她说得出,这样骑自行车简直太恐怖,可是看样子,这四个家伙都比较喜欢,疯子……
   由不得我,我只能硬挺着。紧靠着她,右手扶车把,左手拉着她的衣服,看着前面那三个家伙。就这样,我僵直着到了坡底,又上了小坡,心跳飙升,眼泪直流。
   彻底下了山,来到平路上,我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欧周把车停了下来,低头看我。
   “听过布拉姆斯的《狂想曲》吗?多么相通啊! ”
   我一听,差点背过气去,狂想曲是这么被她诠释的啊!想杀人一般……
   见我不吭声,欧周倒笑了。
   “好玩吧?下次就不这样了,咱从山顶来,今天时间来不及了。”
   下次?天啊,不要了。
   “一次就够了,我不要下次了。”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真的不要?”欧周开始前进。
   我摇头连连。
   “你怎么不尖叫呢?”欧周好像有点惋惜。
   我回头怒视她,原来这家伙没安好心。这次下山,是我被欧周捉弄的开始。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会被欧周以不同程度捉弄,但是现在想想,我还真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即使被玩弄股掌似的逗弄却依然不愿对她生气。是的,即使我有点窘,有点不知所措,但就是无法对她生气。 现在的我,就好像柴科夫斯基的忧郁小夜曲,平静舒适的前奏已经过去,人,心已处在哀愁感伤的主旋律中。
   现在,我只希望自己的回忆中有她的部分,能和曲子 一样,如梦幻般的结束。
  
   终于到了欧周家。但是,我刚才平静下来的那颗受到惊吓心又被吓了一跳。
   虽说是平房,但这也太大了吧。欧周家整整占了一栋平房,少说也有十户人家的住房大小,院子大得跟操场似的。好像就是个操场,院子一侧有个篮球架,旁边有一个白线画的场地,好像是什么球的场地。(羽毛球场地)
   进了那扇跟监狱大门似的大门,第一眼就看到这些,像是来到一个学校,但不同的是院子里每一面墙上都爬满了牵牛花,绿叶覆满墙的每寸皮肤,大概是正午的原因,牵牛花都呈萎缩状。只有叶子随风起伏,让人十分舒服。
   “零馨,这儿像不像地主老财家?”莫非笑嘻嘻的打趣。
   我没回话,跟在欧周后面进了屋子。
  
   房子里格局有点怪。一进门只见一条大走廊,跟着欧周我们来到客厅,大大的,亮亮的,很干净,屋子里以白色系为主。欧周随手打开电视机。我刚要打量屋子,身后传来个女声:
   “黄花菜真的凉了。”
   我回头,心里明白眼前人的身份——欧周的妈妈。一身白色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发梢俏皮的翘成扇形,瓜子脸,凤眼,皮肤很白,看来欧周没有遗传到妈妈的好东东,欧妈妈正笑着看着我们。
   “妈,我们刚刚结束战斗嘛!”欧周一笑,边说边走过去。
   “阿姨,我们回来晚了,您把伯伯饿着了?”龙依倒在沙发上开口,说出的话让我一惊,我从不敢这样跟长辈说话。莫非也傻呼呼笑了起来。就我一个人担惊受怕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死丫头,小心待会儿受罚,你伯伯可不是省油的灯!”欧妈妈倒也不生气,有点宠溺地回敬龙依。
   “妈,我把霍零馨领来了,你招呼吧! ”欧周看着我说到。
   我立刻紧张的看着欧妈妈,点头问好:
   “阿姨,您好!我是霍零馨。”
  
   今天本想来写点的,但是不小心看了《距离你的距离有多远》。又哭又笑的,想到的都是现在的情节之后很久的事……心神不定,写出的东西会混乱,不如不写。大家见谅。 
   一直认为幸福在自己手中,其实不然。其实又非也,幸福真的在自己手中。幸福到底在哪里啊。
   过年期间,跟母亲大人聊天,她说:
   “不想笑就不笑,别难为自己。(那阶段心情总是很低落,可又赶上应该是开心的时间段……估计母亲大人看不下去了。)。一个人的生命,其实应该分成两部分:外壳和灵魂。外壳就像手套,不过是灵魂的套,它紧紧套着灵魂,像牢房困着罪犯。外壳制约着灵魂,灵魂冲动着外壳,人这么个单位实际上是一个灵魂和外壳相互作用的集体。我认为人生其实是外壳行为和灵魂行为两部分在进行。有时,是外壳拖着灵魂行走;有时,是灵魂冲动着外壳运转。在外壳主宰这个单位时,行为是平庸的甚至是混蛋的不理智的;在灵魂主宰这个单位时,行为就发生杰出的表现。我不是唱高调往灵魂层次上甩靓词,外壳和灵魂都是真诚的,只是只有当他们不再错过的时候,你才会和谐平静。泪水都能让人爱不释手。你不用陪我笑,想怎样就怎样,我喜欢儿子自然的脸,我是你妈。”
   想念母亲大人了。
  (十八)
   世界上神秘的事物,一半是生命,一半是爱情。钱浅这么想着,拿着日记本走到窗前,打开窗,吹风。霍零馨的日记她看得还不算多,但是心情却不如刚拿到日记本时的兴奋。是的,有点不爽,可笑的不爽。由种种迹象能知道,欧周爱霍零馨,霍零馨爱欧周,霍零馨死了,欧周半死不活……是啊,人类的唯美艺术史上,那些最震撼人心、最富魅力的爱情故事,往往 是以悲剧的形式出现,我可不想要,钱浅点了根烟,不悦的想。坐到窗台上,钱浅看着那日记本被风翻着页,不禁皱了眉头,霍零馨啊,你说它记载的是爱情故事还是爱情事故?日记一页一页被风翻着,钱浅突然不想再去碰它。结果先不说,里面的感情就让钱浅很是……嗯,嫉妒!没错,嫉妒。霍零馨有着欧周的几乎一切过往,那些文字以及霍零馨,欧派的意图除了帮助都没有其它,但是,她不作读者,她渴望欧周的一切,虽说这本日记可以以捷径送到她眼前,但对她钱浅,那只是她说她话 ,她不只要这些。感情,在这些文字面前有点无奈或是任性。钱浅决定,日记本先作为 紧急事件发生时的参考吧,希望那时它能帮得上忙。做好决定,钱浅熄灭烟,想把它收起来,不料风翻到一处铅笔字迹的地方就半翻半立的。前面的都是钢笔字迹,这里……钱浅定睛看了起来,完全忘了刚才的决定。
   
   
   晚上看电视剧,听见女主人公的一句话,心里突然不知所措,她对自己的老公说:“一旦我离开,就是永别,我觉得我的离开只能是因为死亡。”男主人公狠狠地抱住女主人公……那时的我不知道的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现在看来,是我们的爱只顾着快乐,忘记了 世俗所谓的高尚,难道我们的爱就不是高尚的?笨蛋,我,欧周,爸爸,妈妈……都是笨蛋……
   我突然很想念欧周,不再为难自己,决定去她那儿看看,于是打车来到她的住处。掏出钥匙,插孔,旋转,锁开,推门,进门,关门。客厅里开了一盏小灯,灯光昏暗。屋子里似乎没有人,很安静。我有点失望,向欧周的房间走去。然而,哗哗的水声让我精神大振。闻声望去,在地板上看到了一条光的小路——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水汽伴着光亮从门缝处弥漫交舞,很是欢快——有人在洗澡。不知何故,我十分确定里面的人是欧周而不是鸥派;不知何故,我十分想要悄悄走进去“赏景”。不知何故? 骗人的,因为有爱 ! 
   我轻声踱到门旁边,那门缝儿,其实根本不是一般的缝,而是相当大的一个缝!直视进去,美景不胜形容。
   是欧周。
   她背对着门,半仰着头,身上的泡沫随着水流由上而下的扶过她的背,可恶的泡沫!!欧周的背上,两道长长的疤痕不规矩的趴在那里,一个家伙还侵占了欧周的翘臀,嚣张得很,姿态有几分欧式的慵懒。这两个家伙的来历我一清二楚,但这确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有些愕然,手里的钥匙,掉了。与地面强迫亲密接触后,发出低沉的怒吼,惊了里面的人。
   欧周转身望过来,湿濡的脸上惊讶一闪而过。转过身来的欧周让我呈痴傻状态。凸显的锁骨上闪着晶莹的水光,小巧的双缝上点着红润的两晕,双峰正中间稍上方,锁骨窝下方一颗红痣分外妖娆,紧实的腹部,隐约的有肌肉块的痕迹,右侧肋骨处一道伤疤斜伸侧卧,一路延伸到肚脐旁边,再向下……我不客气地一鼓作气看下去,肚脐正下方约一手掌处,一颗黑色的痣性感得让人羞涩,引领着下方的黑密森林,回望着上方的红痣。
   红痣、肚脐、黑痣的三点一线,诡异神秘得让人眩晕。
   我,心脑皆成一片空白,这一切对我来说太陌生,可又那么吸引。
   麻痹不堪的我抬眼看向我熟悉的脸。几缕湿湿的头发卷着贴在额头,被水汽熏得红扑扑的脸上荡着微笑,我最爱的两只眼睛异常闪亮的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偷窥被抓啊!好像我们认识以后,我最擅长的技能变成偷窥了……
   欧周轻抿嘴唇,笑意加深,而我只想哀号:拜托,不要这样,太……太难以……招架。就在我想闪躲的时候,大门缝儿里的人动了,欧周向我靠近过来。我的目光随着那两条劲直双腿的移动而再度下移,莫名的我的脸上一阵燥热。我想,我是脸红了。门彻底的开了,光与水汽夹着香气扑面而来。那双美腿在我面前一不距离处停下,我的眼睛定在那双筋骨分明的脚上,不敢有所动作。那双脚两边,水滴以等差数列般的时间差纷纷绽放……突然,一边的水滴没有了,我的下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抬了起来,我不得不对上那双我最爱但却是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两只黑眸。欧周还在笑,她盯着我笑,笑得很大方,丝毫没有羞涩和怒气,我放心不少。
   那只手离开了我的下巴,下移,滑过我的脖子,来到我的衣领,手指合作轻动,解开了第一个衣扣,第二个,第三个……我想要出声,但我不知道说什么,混乱之际,耳边响起了我熟悉的声音,那语句那轻声的语调那气息让我放弃了出声的念头,彻底倒戈……
   “门外有只小船,
   被爱的水声诱惑。
   那赤裸的双眸,
   蛊惑我的双手,
   用一千种姿态
   解开她的缆绳……”
   没多久 ,我,身无寸缕。
   “衣衫玲珑,骨骼秀美,秀色可餐,妙啊! ”欧周如是说。
  我的欧周拉我进卫生间,一同站在淋头下。如果说,刚才我的目光是大胆,那么欧周的目光就是放肆,让人记忆深刻,欲忘不能。
   她的目光随着水汽和光包围我,目光荡人心魄,犹如大地崩裂、爆发,将熔岩喷向苍天般热烈,又像是狂风暴雨无情掠境,渴望的呼啸夹杂其中,火焰般的激情在目光中闪烁,巨大的宠溺 感暗藏其中。我,看出她的爱恋与欣喜。
   这样的目光算是侵略 ,完全不在乎自己也是同样的赤裸,而我真的是承受不住。于是,我闭眼,向前,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左胸上。耳边立刻充斥着有力的心跳声……
   “呵呵……”耳畔传来她胸腔里闷闷的笑声。
   欧周伸手拥住我,将我狠狠地拥住,双臂自我身后交叉,圈住我,双手分别放在我的肋骨处,轻轻摩挲。
   “零,你好瘦,肋骨都在裸体秀呢。”
   我才不理她,舒服的温度和姿势让我不想说话,况且我已经裸体秀了。
   “零,想听曲子吗?”
   曲子?唱歌给我听,当然好!
   轻轻点点头,在她怀里蹭了蹭,光滑的皮肤和香软的碰触让人晕晕的。
   “好。”耳边又传来闷闷的声音,“第二十三号钢琴奏鸣曲,送给我的亲亲和……亲亲的我。”
   “啊?”我听了,很诧异,想抬头确认,却被压住不能动弹。送第二十三号钢琴奏鸣曲给我?现在去弹琴?虽说不反对,但总感觉怪怪的……
   “嘘,亲亲,乖乖的莫动,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琴键,仔细回想琴音哦!”
   正纳闷,但接下来的情形让我高兴得想要流泪。
   欧周,开始了“演奏”。耳边贴着滚热的唇,轻哼着奏鸣歌曲的旋律,而我双肋处的十根手指则随着旋律轻点着我的根根肋骨,起起落落,点点碰碰,力道时轻时重,伴着水流的蔓延,合着水声的倾泻,第二十三号钢琴奏鸣曲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温情的回荡。第一次,我感觉到这个曲子也有很乖很柔情的的一面。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满满的暖和在膨胀,乖巧的听曲是唯一能做的。
   一曲奏罢,我笑着不动,欧周用双掌轻揉我的双肋,惹得我笑出声来。
   “嗯,琴键手感不错,我欢喜。”欧周低头在我耳垂上低喃,弄得人家痒痒麻麻的,不过,我喜欢。
   “亲亲,我辛苦卖艺,你给个赞赏奖励呗!”欧周轻轻松开我,紧紧地看着我的眼睛,虽说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睛里的几分紧张和期待却不加掩饰。我明白那份期待,因为,那也是我的期待。看着她难得的紧张,我心里不禁幸福得冒泡。这期待不同一般呢,此中有真意啊! “情感很激烈,意向……很狂暴。”我含蓄的说,看到那双黑眸 中映出的自己十分满足。
   欧周轻挑左眉,把我搂紧,拉过淋头,让温热的水温暖我的后背。
   “你是我的……”她在我唇上落下一吻,让我浑身一颤,因那吻,为那话。
   “ 对,你是我的。”我兴起,逗她,学舌。 
   “哈,亲亲,学会调皮了,罚!”欧周笑着念叨,然后在我耳朵上咬了一下,手在我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虽说是第一次与欧周坦诚相见,但害羞和无措只是在“奏曲”前出现了一下,而不安和害怕压根就不曾现身。是欧周,所以,理所当然。
   欧周 温柔的为我洗头发,洗身体,洗手洗腿洗脚……第一次但却很自在。偶尔四目相对,也都是亲吻与微笑。欧周的表情温柔甜蜜得能吓死人,绝对!这份温柔我独享了,别人看不到,当时的我,一想到这个就心花怒放。 
   把我放在床上,欧周就压了上来。右肘撑在我左肩边,右手捏着我的耳垂,右乳贴着我的左胸,右腿放在我的双腿间,左腿紧紧贴着我的左腿。我的左边胯骨损上压着他的小腹,欧周的左手最不老实,在我脖子和锁骨之间徘徊。那双眼睛,深沉认真又狂野。
   “抱抱我嘛,亲亲。”欧周的唇开齿合,我笑,双臂环上她的腰,手指轻抚那两道伤疤。
   “亲亲,”她的鼻子碰着我的,嘴唇蹭着我的,“亲亲。”
   狂野,温柔,坚定,怜惜,温暖,撒娇,踏实,宠溺……两个人,粘着相同的香味儿,挂着相同的微笑,拥在同一张大床上,留下相同的一个夜晚……
   这一夜,欧周完成了我们爱的成人礼。
   ……
  
   钱浅看的哭笑不得,清风不识字,很会乱翻书呢!恼人的破风……孩子气上来了,钱浅把日记本又放在窗台上,看看风会继续否。是的,见鬼一般,风继续慢慢的翻着……
  
  
  
  (十九)
   风缓,页停,眼驻。钱浅又点了一根烟,看着日记。
  
   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任由思念充斥周围,继续玩味那些记忆。门锁落开,脚步轻声却不轻松,少爷回来了。
   脚步渐进,其中的压抑也越发明显,那是一定的,因为我要死了吗?!哈,多好,我要死了。这两天的日子对我来说并非很痛苦。若说没有痛苦那是骗人,但仅有的几份痛苦并非来自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来自另一个人,另一颗心。这两天,欧周的影子总是轻轻走进我所在的空间,走进我的视线,真想伸手摸摸她!胡闹的我啊……从生命的泡影中,我看到我的所有,有很多,但我只想欧周。我爱欧周,欧周爱我,只是我们分开了。我的胡闹任性让她把自己包了起来,我又何尝不是呢,伤了欧周的心,我的心更痛。看着欧派,我的担忧好象正在成为现实,让我很怕,他的反应说明他的恐惧。我死了,欧派会伤心,不是因为丧妻,理由不言自明。我要她好,我要她好好的
   起身走到少爷的房门口,这间房,我丈夫的房间,而我却不记得自己有几次进去过,枉为人妻……门没关,灯开着,没见人,很安静。我知道他在,应该在的。
   走进去,我寻着欧派的身影。他在卫生间。无所顾忌,推门而入。卫生间里,水汽萦绕,让人有点不真实的幻想,迷离。欧派躺在浴缸里,双臂搭在缸边上,头枕在浴缸一头,闭着眼,皱着眉,听见我进来,并未 有任何反应,眼皮都不曾动一下。但是我感觉到他在哭,这种感觉让我很伤心。这个男人,在我眼中一如男孩的男人,被我囚禁了,还是这么的久啊,我觉得我一定会在地狱里。一直佯装自己不在乎,认为所做的事都是自己无所谓后果的,结果呢?该死的,我该死的全都在乎!只是在假装学会了不在乎。如果真的不在乎就不会因一个眼神一个背影而这样痛苦才对吧。
   走近浴缸,坐在浴缸沿上,碰了碰少爷的手臂。他睁开了眼睛,静静的无声看着我。他的头发湿溚溚的,帅气的短发被水硬生生压弯,额前的头发成缕地被抹在一侧,眼睛有点红,睫毛湿的,是泪水……原本白皙的俊脸布满胡须,感觉人苍老很多。我知道,自从我们结婚以后,他就留着这不长不短的胡子,任脸上爬满胡茬,这不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个事实,欧派啊欧派,你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提醒我?知道我嫁的是你的脸,你就不让这张脸如我意,还是在提醒我这是你身为人夫的面具?唉,想这些已经没用了,我,该放手了。
   起身,我找到他的剃须用具,坐回来。少爷依然静静地看着我,不发一言,眼中痛苦盈满。
   用温湿毛巾轻拭那张脸颊,脖际,上唇,下腭,喉结。挤出剃须膏,獾毛刷打出泡沫,轻轻的涂在擦过的皮肤上,厚厚的泡沫让少爷的脸一片惨白。拿出剃须刀,换上新的双层刀片,刀片闪着寒光,很无情。第一次亲手刮胡子,心里很没底,但这必须。拿着刮胡刀,我探身向前,左手按在欧派的额上,右手中的刮胡刀贴向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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