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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金铃记gl-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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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银锁忽然耍起小性子,三人吃完饭,一齐进了康禄赫的作坊。康禄赫见他们进来,挥退众弟子,收拾好手上的活计,问道:“是不是影月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银锁嘻嘻一笑,道:“阿曼是不是已经报告过今天的事了?”
    康禄赫点头道:“对。阿曼说你们发现我们进飞刀的那个朱家和大夏龙雀有点关联。”
    银锁点头,“对,我怀疑大夏龙雀辗转落在朱家手上,朱家又不明就里把它卖了。有人找到了朱家,逼他们把大夏龙雀交出来。”
    康禄赫道:“朱家交不出大夏龙雀。听说他们家老大还在床上躺着?”
    银锁却道:“我便有个疑问。朱家自己都不确定刀在哪里,何以这帮神秘人定要找到朱家?”
    康禄赫笑道:“姑且让老康猜上一猜:名刀皆有刀气,有个相刀的师父看见刀气在建业城,自然就被人知道了,他们满城搜寻,又根据线索找到了朱家,自然就上门索要。”
    银锁疑惑道:“这大夏龙雀多年没有消息,见过它的人寥寥无几,这么找起来更是难上加难,甚至连它到底在不在建业都不知道。康旗主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康禄赫道:“这个么,他们能找师父相刀,我们就不能吗?老康自有主意能确定大夏龙雀在不在京城,交给我便可,只不过时日长些。”
    银锁笑道:“康旗主亲自出马我便放心了,只不过朱家的动向,还要请康旗主帮忙留意。”
    “这个自然。听说云旗主也有些收获?”
    云寒苦着脸道:“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我发现高义同几个上次擂台没有见过的武林人士来往,坏消息是人手不够,看不住他们。”
    康禄赫又道:“容易,你同宇文说说,宇文有的是主意。”
    银锁听了来劲:“哦?这个宇文本事竟然这么大,能叫康旗主夸一声‘有主意’?”
    她与宇文算是患难兄弟,宇文心里一直惦记着替她报仇,她也不由得就关心起宇文来。
    康禄赫笑道:“影月竟不知宇文有多大能耐?我还道你是因为他在上庸分坛表现卓著,才带回来给我亲自教导。他精着呢,盯人这档子事情,问他没有错。”
    他将宇文叫进来,略略讲了一下,宇文笑道:“云旗主只信自己人没错,可是盯人这档子事情,你花几个钱,叫个小叫花子、叫他家花匠、叫后门收马桶的人留意一下,可比你自己亲自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省时省力省人手得多。”
    “这个……”云寒额上滴下一滴汗,叫他去街边找人,委实太难了,不说他自己总是藏在暗处,不太擅长与人交流,光是往街上一站,大家见了他的面相,就宁可绕另一条街,也不愿与他打个照面。往常在关外塞外,周围他这样的人还算有几个,不单他一个人被躲着。如今来到这长江南边,走夜路遇上人,都以为他是剪径的强盗。
    鬼手宇文仰起头看着他笑道:“云旗主不必操心,宇文自可代劳。”
    云寒先前话说的满了,遇上困难无法解决。现在有人指了一条阳关道给他走,他却不敢去,正进退维谷,宇文前来解忧。他喜出望外,一巴掌拍在宇文背上,把他打得一个趔趄,险些趴在桌子上。
    “此事要是成了,我定请你吃饭,城中所有饭馆酒家,随你挑选。”
    宇文腼腆地笑了起来。
    银锁心中很是满足,支在桌子上看他们打闹,阿曼见她发呆,推了推她,唤道:“少主?在发什么呆?”
    银锁懒懒道:“阿曼,长安总坛怎样了?”
    阿曼抿嘴笑道:“马场的生意好得很。不单在长安远郊,教主在襄阳也广置田产。咱们有钱得很,少主宏愿已实现大半,剩下的,少主不必操之过急,要量力而为。”
    她说的乃是银锁从前立的誓言“开甘露泉,栽活命树,救同乡众,收光明子,于柔软群,作当牧者,塘堑福田,滋盛苗实,除大厄难,作大欢喜”。
    银锁笑道:“只要我教中人再不受人欺侮。”
    阿曼忽然敛起笑容,低声道:“少主若想做下一任教主,我定站在少主一边。”
    银锁打了她一下,“赫连做教主,你就是教主夫人,怂恿我做什么?”
    阿曼正色道:“因为赫连只是个凡人,他做教主,至多守下教主打下的江山,他心里,还是希望做个平常人。”
    银锁失笑:“你觉得我不是正常人吗?”
    阿曼放低声音道:“少主与教主一样,可全心全意奉献给圣教。”
    银锁摇手道:“阿曼看错我了,我这人野惯了,无心做领袖。”
    阿曼看着她,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真的要没有存文了……_(:3 」∠)_
    是的小师妹这个缩货没有下手。

  ☆、第121章 踏破铁鞋一

第二天清晨;银锁爬起床来洗漱完毕;匆匆吃了几个胡饼垫肚子;就迫不及待地出门上墙上房顶,一路不停地跑去了南平王府。
    康禄赫颇为沮丧,宇文在旁安慰道:“师父亲手做的饼;怎么会难吃?定是影月右使又有急事要做;才没顾上赞扬师父的手艺。”
    康禄赫道:“这……这……能耽搁影月吃东西,这事可得急成什么样字?”
    宇文赶紧拉过阿曼,道:“阿曼姐姐,你来吃吃,好吃吗?”
    阿曼茫然点头:“好吃啊;康旗主怎地这等沮丧?失去味觉了吗?”
    ++++++++
    府中家人大多起得早;清晨在王府中活动的人比下午还要多;角门尤其热闹,一众家丁不停进进出出,以供应府上一天的需求。
    人多眼杂好办事,她从两座宅子间的死角走过去,在小郡主的小院子与汤池之间的小花园外翻了进去。她正要偷偷开窗子,窗子自己却开了。
    金铃一只手撑着窗子,显然是刚睡起来,头发随便披散在肩上,发尾乱糟糟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冬天温暖被窝的气息。她呆愣愣看着金铃白皙端丽的脸孔,一时忘了说话。
    倒是金铃先开口,“外面冷,快进来。”
    不知是不是修习了“冰心凝神”的关系,金铃体温比常人要低上一些,夏天自然冰肌玉骨大占便宜,可惜冬天便要全部还回来。虽然只要运功护体,就不至于冻僵,更不会受寒气侵袭而得病,但皮肤的感觉却不会因此减少。和她最是亲近的向碎玉同她练的功夫同出一门,摸起来冰冰冷冷,也同她一样厌恶寒冷的冬天。
    因此,她只道人人都和她一样怕冷,清晨露重,一开窗就感觉晨风从江上远远吹着湿气扑来,推己及人,她此时当然是怕银锁冻着,要叫她赶紧进来。
    屋里生着炭火,阳光从南边的窗子里透进来,透过白纱暖帐照在地下,已经十分暗淡。金铃的屋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初时,嗅着是焚香的味道,可是呆久了,便觉得其中有一股暖意。这香味银锁不能再熟悉了,就是金铃身上特有的暖香。
    她见金铃穿着单衣就爬起来了,跳到屋里随手关了窗子,把金铃推推推推倒在床上。
    金铃并没认真反抗,等到四脚朝天倒在床上了,才问道:“怎么一见面就捉弄我?”
    银锁不无担心:“你昨天在水池子里就睡着了,现在又穿这么点去吹冷风,不怕冻病了吗?”
    金铃木然摇头:“怎会冻病?以前与师父住在山上,不够柴烧水,冬天也只能洗凉水澡,也不见冻病。”
    银锁皱着眉头把她裹进被子里。大师姐看起来文文弱弱,自第一眼看到她到现在,已不知道受过多少次大大小小的伤。
    “大师姐给人照顾惯了,自己不懂得顾惜自己,就算你以前壮得很,那也是因为你有内功护体。昨天你看起来像是给大象碾过的一样,万一叫邪气趁虚而入了怎么办?我这么忙,哪来的空闲分心照顾你?”
    金铃给她按在床上,眼神无辜,道:“你最近在忙什么?”
    银锁道:“大师姐休要岔开话题。我们昨天说好了,今天来审问一下你到底怎么回事。”
    金铃道:“我没事,已同你讲过,睡过一觉就好了。”
    银锁不信,脱下一双手套,拉过金铃的手腕摸了一摸。
    金铃见她若有所思,道:“信了吗?”
    银锁疑惑道:“似乎已然好上了许多,昨天你还一副重伤的脉象。且困得惊天动地,全然不管我还在旁边,就睡死在水池里。大师姐,你从前很小心的。我花了大力气才让你上了一次当。这次却对人毫不防备,十分反常,你须得老实交代,否则我定然不放过你。”
    金铃眨了眨眼睛,从被子里坐起来,道:“你怎么不放过我?”
    银锁笑道:“大师姐现下早已不是我的对手,我早有余力把你捉住打一顿屁股。”
    金铃听罢,淡淡地笑起来,“我行功完毕,就要睡觉,否则便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正巧遇见义兄找来,非要拉我打一架。”
    银锁斥道:“大师姐逞能!既然是这种节骨眼上,怎么还好勇斗狠的?”
    金铃似是胸有成竹,道:“捡日不如撞日,长痛不如短痛。”
    银锁继续斥道:“还输了!”
    金铃道:“师父交代我要韬光养晦,不可太过张扬。输给他才能一劳永逸。”
    “那你输得如此干脆利落?”
    “故意的。”
    银锁斜眼看着金铃,心中忖道:我与大师姐几乎须臾不离地生活了半年多,那时她每天都要做早课晚课,内息运行一周天,从不见她有这么疲累的时候,有时甚或练完功就把我拉过去惩治一番,生龙活虎的很,什么时候见过她练完功就要睡觉了?
    金铃脸色不变,正儿八经,“总之今天已经好了。”
    银锁哼道:“大师姐练功用的什么法子?我怎么就没听过你有这么一个好欺负的时段?若你真的练完功便要睡觉,早就被我趁虚而入揍得半死了,哪还需要和解剑池虚与委蛇,耍个连环计?”
    金铃沉默了一会儿,道:“昨天……没对你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银锁眯眼道:“你又不记得了?”
    金铃摇头道:“困得很了,不知道哪个是做梦梦到的。”
    银锁哼道:“明白了,大师姐做梦的时候对我做了失礼的事情。”
    金铃低头道:“我梦见了一个故人,但昨天分明只有你在。”
    银锁没答话,亦没有看她。她听了这话,心中思绪纷纷,但要说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自己也理不出一个头绪。
    沉默之中时间分外难熬,仿佛过了很久,金铃才低低叹息一声,道:“小师妹,这段时日蒙你多方照顾……”
    银锁听她这口气不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道:“大师姐你去哪?!”
    金铃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温声道:“哪也不去。就是哪也去不了,才有事要求你。”
    银锁长舒了口气,跌坐在地上,道:“大师姐,你吓死我了……”
    蓦地她想起了什么,不忿道:“大师姐,你岔开话题!”
    金铃面色不变,续道:“我哪也去不了,却很担心乌山的形势。二师叔想必就在乌山附近,可否托你替我打听一下我手下众人的消息?”
    银锁想了一下,道:“你们乌山上下戒备森严,此时改朝换代,自然更是加倍森严。我进去乌堡尚且麻烦,别的弟子进乌堡更是难上加难……”
    金铃看着她,似在揣摩她的用意,等着她继续说。
    银锁续道:“我须得向你收些报酬。”
    金铃犯难道:“我是逃命出来的,可半点钱也没剩下。”
    银锁点头,“唔,也对……那我要大师姐答应一个条件。”
    金铃道:“你说来听听。”
    银锁抿嘴笑道:“大师姐须得听凭我差遣一次,无论我要你做什么。”
    金铃摇头道:“你叫我自我了断,我可断断不会答应。”
    银锁讨价还价:“那,除了自我了断。”
    金铃道:“也不嫁人,这和自我了断近似。”
    银锁失笑道:“我可舍不得。”
    金铃道:“也不加入魔教。”
    银锁道:“条件一并讲出来,休要磨磨蹭蹭,小气得很。”
    金铃直视她的眼睛,道:“不可迫我比武时认输。没有了。”
    银锁笑道:“那便替你打听。”
    金铃的眼中似有暖光,看起来是一副高兴的样子,银锁被她看得心头暖洋洋,温柔笑道:“大师姐不必担心他们有事,师父一向爱搞合纵连横,不会放任师伯的旧部挨打的。”
    金铃摇摇头。
    两人相顾无言,对视了一会儿,银锁蓦地觉察到这样好像有点不对,便匆忙起身,道:“我得走了……”
    金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桂花糕放过两天就不好吃了。”
    银锁回过头来看着她,失笑道:“大师姐是盼我常来吗?我下次来,定然带着乌山的消息,还得常来看看你身体如何,免得有负师父嘱托。”
    金铃却松开了她的手。她一向不爱听银锁老把“师父的嘱托”挂在嘴边,听起来就像是银锁纯是为了师父,而不是喜欢跟她呆在一起,才到王府来的。
    银锁见她松手,又恢复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道是她已明白,准许她离开,反过来握了一下她的手,才跳窗离去。
    她走前不忘帮金铃关窗,免得金铃还要下床来。想到金铃可以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她居然不禁得意起来。
    银锁走了,金铃又对着窗子发了一下呆。银锁的手温暖而柔软,触感还留在掌中,温暖了她微凉的指尖。
    合该让这个触手遍天下的小师妹,替我找一找龙若。
    从前她身边的人,不论是寒儿莲儿,又或是戴长铗和白胖子,实则全都听命于向碎玉,并不是对她一个人全心全意效忠。
    她与寒儿莲儿三人从小被乌山行主养大,对他的敬畏自是不必说。两名侍女因此并不是全然听命于金铃,龙若的事情她们敢于告密,寻找龙若的事情金铃当然不敢托付给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而戴长铗和白胖子,两人都曾见过上庸老宅中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必然已从前因后果里猜出些端倪来。若是冒然拜托,说不定又给向碎玉知道去了。
    但小师妹………………
    她与银锁虽是敌人,还差点丧命她手,但银锁危急之时出手相救,又千里而来建业寻她,两人早已非是两年前九凝峰前初见那般剑拔弩张。
    她们已算是好朋友。
    更甚者,金铃已全然信任她,可以在她面前裸身熟睡而毫不防备。
    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可以托付这等私密之事的友人了?
    下次见到她之后定要好好同她说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大师姐撒谎才是张口就来……
    小师妹就是很想见大师姐,粗息呢?
    我大概还有9k的存文吧……

  ☆、第122章 踏破铁鞋二

春日渐长;两人却见得少了。春光好得很,金铃就常被南平王妃拉出去游湖游山。王妃似乎去哪都喜欢带着她,就算她托辞很累要歇息,睡在船上马车上;也好过睡在家里。
    旁人都道王妃待这南平王的私生女比自己女儿还要好些。流言渐多;有的说王妃与南平王感情笃深;是以凡是王爷的孩子;她都加倍疼惜;免得失了王爷的心;也有的说王妃多年来都盼望有个女儿,金铃生得容姿端丽;毫不输城中闺秀,兼且沉稳文静,王妃终于有个好女儿;自然待她有如亲生。
    日子久了,这些话自然会传到王妃耳朵里,春姐本以为王妃会怒而下令责打那几个没眼力价的婢子,不料王妃并不在意,还是隔三差五就要带金铃出去。
    金铃不爱讲话,性子冷淡,又因习有武功,眼神锐利如剑,寻常小姑娘被她盯一眼便噤若寒蝉,活生生拖后了王府入春的脚步。王妃带她出去,已甚少逗她讲话,只偶尔与她聊聊乌山的生活。金铃惜字如金,王妃问三句话,她也能浓缩出一句来回答。
    更多的时候,金铃练功,王妃发呆。
    船上远离岸边,只有春姐与摩勒作陪,金铃在太阳下打坐,余下三人在篷子下游玩。有时王妃怕她晒伤,走过来替她扣上斗笠,她就不免忆起银锁曾笑嘻嘻叫她黑炭师姐的画面。
    “金铃,在笑什么?你的小朋友是不是好久没来找你玩了?”
    金铃睁开眼睛,认真道:“偶尔找,有时不免碰不上。”
    王妃笑道:“金铃是嫌娘总是霸着你,不放你自己出去玩是不是?”
    “金铃不是这个意思。”
    她有时傍晚到家吃完晚饭回到房间,便可见到桂花糕被人吃了个干净。有时她也去水榭偷王妃的桂花糖松子糖,一并放在桂花糕边上,也被扫荡一空,显然是被银锁整包偷走了。
    她总见不到银锁,但银锁好像在她身边一样。
    金铃想着再见银锁定要向她请求帮忙寻找龙若,但总是这样失之交臂,时间拖得长,不免想得多一些:这请求未免无理,若是银锁涎皮赖脸刨根问底地问起来,肯定十分麻烦,定要拿个什么小玩意儿堵她的嘴。
    +++++++++
    银锁自然也想着她,想到许久不见大师姐,或许应该带她去看看大师伯。
    她偶尔能从仇老头口中听到向碎玉在牢中的消息,也自己偷偷去过一两次,给他偷渡点消遣的小玩意儿,只不过听说向碎玉一切安好,也渐渐去得少了。
    一日云寒欢欢喜喜回来,见了银锁便说:“影月右使!我们看了朱异大半年,终于看出点眉目了!”
    银锁忙从胡床上跳起来,道:“什么眉目?”
    云寒道:“你之前说的那个耍蛇人,我们见到了。”
    “他是何方神圣?”
    云寒道:“现下还不知道。他住在城南乡下,整日在家喂蛇种花,种的都是些毒物,邻居都不知他什么来历,来此地也并不很久……暂时没见他与什么人往来,不过平时此人低调得很,对谁都和和气气的,看着就像个老鳏夫。”
    银锁道:“极有可能朱家的账本就是被他撕了的,若有可能,就上他家搜搜,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就亲自出马。”
    云寒思量一下,道:“我与佟乐欢同去。不能所有功劳都让你一个人抢了……”
    银锁叫住他,问道:“你不带个洪水旗的人吗?”
    云寒笑道:“带的有,带的有。”
    鎏金旗主管探查暗杀通信,旗主曾经是赫连,现下已是云寒;巨木旗本管一切辎重后勤,机关土木,旗主乃是万年不动摇的康禄赫,他为了占用巨木旗资源做小玩意儿,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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