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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剑池眼中露出几丝期许。
“便让你做个明白鬼,”银锁用刀柄拍了拍他的脸颊,“是教主让辉日做的。”
解剑池表情巨震,“教主他,他……”
银锁又笑道:“解坛主干嘛这个表情?若不是我给教主说情,你早就死在她手上……”
她眼珠一转,指着金铃,道:“教主本意是借她的刀,杀你的人。我跟教主说,解剑池这样的叛徒,定要日月使者亲自处死,才合教规,怎好假手别人?”
解剑池咬紧牙关,一字一顿:“真是多谢影月右使。”
银锁冲他笑得甚甜美,甚天真,“哪里哪里,是我该谢解坛主,今天能抓住乌山少主,解坛主立下汗马功劳。怎么,叛教一事,你可认罪吗?你若认罪,功过相抵,可免去你千刀之刑,赏你个痛快。”
解剑池却冷笑一声,道:“影月右使,在□怀中兴圣教的秘密,你若杀了我,这秘密就从此与我的尸体一同腐烂,再没人知道了!”
银锁啐了一口,笑骂:“凭你还想和我讲条件?你怕你的新东家出卖你,便偷了他的地图,以此来引起教主重视,好让教主不惜一切代价救你回来……你想得到美……”
她凑近解剑池,左手抚上他的胸膛,姿势冶艳暧昧,看得院中的金铃不禁皱起眉头。
银锁在解剑池耳边低声道:“解坛主,你的小秘密……我全知道啦……”
解剑池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眼珠似乎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银锁一脚踩在他肩头,把他踩得趴跪下来,扭头对阿曼说:“阿曼,上。”
阿曼得令,一下从原地消失,又从金铃背后出现,寒光一闪,就要斩落下来。金铃站了一会儿,内伤稍有缓解,知他们多半以此起手,也踏了两步,绕到阿曼身后,提剑就刺。
阿曼转过身,双刀架住她长剑,两人快刀对快剑斗起来。
金铃今晚内伤复发,内息岔行,出手越来越软弱,四肢百脉内息奔腾,马上就要不受控制,而又心如汤沸,无论如何无法凝神静气,眼前越来越模糊,脑中混乱一片。
心中深埋的往事,又被这幢旧宅一件一件地挖出来,旧日的片段一幅一幅自眼前飘过,好像龙若仍在角落水井前挑水劈柴,不时回头冲她笑笑。眼前的重影让她几乎无法判断阿曼的招式,全凭在落叶中练出的刺击之术,本能地击落刀光。
银锁从院中收回视线,问道:“解坛主,你认罪是不认罪?”
解剑池剧烈挣扎,却丝毫无法挣脱,忽然不动了,道:“教主运物资到鄂州分坛的路线,是我卖出去的,请影月右使赏我个痛快吧……”
银锁满意点头,道:“嗯,你替我把大师姐引到这里来,我真是万分感谢你,解坛主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我……图丽诗芬是我情人,她什么都不知道,请影月右使不要伤她……”
银锁皱眉想了想,“图丽诗芬?我识得,你放心吧。解坛主,请上路。”
解剑池听了此话,放弃了抵抗,瘫软在地上,低声道:“……谢右使……”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银锁便一刀自他背后捅进去,直穿心脏。解剑池剧烈地扭了一下,低下头来,再也不动了。
银锁一脚踢翻他的尸体,割开他前胸的衣服,他胸前刺着一大片花纹繁复的刺青,仔细分辨,竟能看出两种不同深浅的线条,套印在一起,相互重叠遮盖。银锁满意点头,一刀将他胸前一大片肉削了下来,大声对阿曼招呼道:“阿曼下来,云寒上。”
阿曼想跑,金铃根本不会让她跑,手中长剑好像一口可以吸走一切的古井,把她双刀牢牢吸住,阿曼挣脱不得,苦着脸道:“少主,我跑不了。”
云寒一双弯刀格在两人中间,脚下使力,逼金铃与他比起内力。此时金铃内息奔窜,实则强横无比,云寒受她内力激荡,与阿曼一同摔了出去。
阿曼脱离苦海,跑回银锁面前,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少主!不是说她强弩之末吗!”
银锁安抚道:“都怪解剑池太没用了,你快把他的皮处理一下,皮上的东西一点不能少,要呈给师父。”
阿曼得令,就趴在银锁脚边,一块一块将解剑池的肉剐下来。
银锁虽然不出手,却好受不到哪里去。她心里烦闷得很,喜怒哀惧爱恶欲种种情感*都在心头盘旋不去,越积越多,难受得她直想跳下床来大喊大叫,发泄一通。
但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她只能坐在矮榻上,装作淡定地看着金铃的身影在场中穿梭。那身影渐渐与金铃曾在这院中练武的场景重叠,那些她发愿要忘掉的心事再也压不住,不受控制似地排队从她心头走过,逼得她重新回忆一遍。
那些小心翼翼带着期盼的心情,那些望着这人便十分满足的心情,那些得到回应便满心欢喜的心情,挤得她的胸腔简直要爆开了,她无意识地抓着领口,领口被她自己扯得大开都尚未察觉。
而那些小小心情,都被最后的背叛击得粉碎。
周围不时有红色烟花两两一炸,和雨飘来隐隐刀兵相交之声,隔一会便有身着黑袍黑帽的明教弟子单膝跪在银锁面前,报告着某区已清,歼敌若干,俘虏若干的消息。
金铃知大势已去,他们在城中的埋伏居然一一失守,戴长铗三人到现在也没出现,只怕凶多吉少,负隅顽抗的怕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万万也料不到解剑池居然是个弃卒,是诱她前来此地的一块饵。更料不到银锁布了个局中局,竟是要将乌山在此的势力连根拔起。
银锁乃众敌之首……!
她忽然挺剑往银锁那边扑去,一剑化作三条白练,速度极快地朝银锁袭来。银锁却连眼皮都没抬,似是已不再将这视若眼中钉的劲敌放在眼里。阿曼拦在银锁身前,一掌打在金铃肩头,把她打得退了回去。
金铃重伤不支,手中长剑斩入地面,地面石砖龟裂,飞溅出碎屑。她方才全身之力都在剑上,除此之外全身竟然毫不设防,也幸亏银锁之前下令莫以兵刃伤她,阿曼才会以肉掌打她肩头,无意间捡回一条命来。
阿曼回头见银锁仍是呆愣愣的,忍不住喊了一声“少主”,她已看出银锁有些不太对,否则也不会多事出手。
银锁却毫无反应,深深陷入了沉思。
她一直想要否认的,却因为重回这座宅子,而都摆到了她面前。
她在旬阳好容易寻了个观察对象,到最后却怎么也瞧不明白到底哪个是爱,哪个是逢场作戏。
千头万绪,一团乱麻。
她霍地站了起来。敲了敲脑袋。拔出弯刀。
银锁早下令座下弟子不得伤金铃性命,只可打伤,不可打残,好在金铃与阿曼一战之后,真的已是强弩之末。云寒单刀才能占得些许上风。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金铃越来越虚弱,被云寒连番攻势打得跪下,几乎失去了战力。
大口大口的血从她口鼻处溢出来,她面颊潮红,眼眶湿润,看着银锁朝她走来,长剑撑在地上,勉强撑住自己不倒下。
金铃看着银锁,眼底都是*。
这眼神银锁熟悉得很,每每看见那清亮的眼中浮着淡淡的一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能羞死人。曾经只要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即使是现在,被金铃这么盯着,她都止不住地呼吸急促。脸上的热度,便是雨点打上来,也无法带走。
天上的雨丝落个不停,细细密密地斜织成一道墙。天际滚过隐隐的雷声。
春天到了,万物惊醒。
她走过去,抬起金铃的下巴,看着她眼中的情…欲浓烈如美酒,已忍不住快要吻上去。
她撩起衣襟擦净金铃半张脸上的血迹,轻轻道:“大师姐,对不住啦,你若不死,我的功夫就练不好,你是我的心魔,我只好把你杀了,你不要怪我,来世我给你做妹妹,任你欺负,好不好?”
金铃仿佛没有听到,那眼神无声地说着“吻我”。
银锁似已受不住蛊惑,盯着她殷虹的唇瓣,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地将嘴唇凑了过去。
凑到极近的地方,她手中弯刀忽然一翻,已抵在金铃的脖子上,金铃的表情不再淡漠,一把抓住了银锁的手腕。
银锁却忽然惊醒,手臂往前送去,低声说道:
“大师姐,再见……”
蓦地耳边传来许多人的惊呼,银锁灵觉早已消失,此时猝不及防,弯刀脱手飞出,正要拔另一把,一柄长剑忽然横在两人之间。
弩手都举起弩来,但顾忌银锁在场,并未射击。
“传喻掌门令,你二人不得私斗!”
金铃受这声音激荡,忽然清醒了一下,费力看清面前长剑。
两人都低呼一声:“汉川!”
那持剑的少年却并不是师叔喻黛子,少年稚嫩非常,瞧着还没有银锁高,不过却有些眼熟。银锁冷笑一声,道:“你拿了这把剑,就想号令我们两个?你是什么人?”
少年挺胸,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朗声道:“我乃喻灰弟子许期,你二人见汉川如见掌门,还不跪下?”
那玉佩盘龙,上面刻着一个“期”字。
银锁冷笑一声,拔刀急砍。
忽听“嘣”地一声,她手腕剧震,另一把刀也脱手飞出,一枚铜钱从天上落下来,她面前又多了一个人。
她抬头望去,正是喻黛子。
银锁单膝跪下,行了见陆亢龙才会行的掌门礼,唤道:“喻师叔。”
旁人见她行掌门礼,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阿曼挥手令他们仍指着场中,自己与云寒二人持刀戒备。
喻黛子仿佛未看到这许多弩箭,站在银锁身前道:“哼,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叔。你还记得她是你大师姐吗?”
银锁低声道:“我一直都记得。”
喻黛子道:“记得就好。如有再犯,门规伺候!”
他俯身抱起金铃,道:“阿七,走。”
不料他这话出口,场中竟有三人同时低呼:“快手阿七?!”
银锁想起之前玉佩中间的“期”字,阿七大名正是叫做许期,只不过从来没人叫。无怪方才觉得这少年眼熟,原来竟是阿七。虽是旧识,银锁却同样不愿他知道自己身份。
阿七吓了一跳,道:“我已这么有名了吗?!”
银锁紧抿嘴唇,盯着他们,道:“三位若不快走,莫怪我改主意!”
喻黛子看了她一眼,抬脚已是在墙头,再走却已不知所踪,阿七跟在他后面,竟丝毫没有落后。
他背后传来声声夜枭悲鸣,盘桓不去。墙头房顶不断有黑影站起来向后退去,让出一条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内容提要真是太狗血太直白了我喜欢(。
要不怎么说长辈就是喜欢成心和小孩过不去呢看着喻师叔
有人表示解剑池的名字这么帅为什么会死,因为这个名字是我随手想的啊随用随丢……
小师妹心里到底有没有大师姐,大师姐心里到底有没有小师妹。
都留待后文评说
_(:3 」∠)_
再给我一句话
_(:3 」∠)_
请给我留言
_(:3 」∠)_
☆、第84章 请君入瓮十一
他三人走后;银锁问道:“方才是谁大呼小叫?”
她在场中扫视一圈;众明教弟子触到她的眼神,都忍不住低下头来。有一人忽然单膝跪下,道:“启禀影月右使;方才是我。”
银锁笑道:“哦?你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属下是洪水旗弟子宇文攸。”
银锁失笑;上下打量他:“宇文攸?方才那个阿七;你也识得?”
“识得,自小相识;后来失散了。”
两年多前;他们三人还都是上庸城中的小乞丐;她、许期、宇文攸三人都长得瘦瘦小小,被几个哥哥养在家里;是以常常结伴而行。
而今宇文攸竟然长得比她还要高还要壮,带着兜帽,看起来宛然是个西域教徒,无怪方才她又没认出来。
银锁点点头,对云寒道:“你的人。”
云寒连忙单膝跪下,低头道:“影月右使,这……请明示。”
银锁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把他带回旬阳给康旗主,他定会谢谢你。”
云寒松了口气,道:“影月,我还以为你要下令乱刀砍死他。”
金铃走了,银锁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已没有初时那么暴虐,是以失笑道:“为什么?他又没有对我出言不敬。”
云寒没有回话,却腹诽道:我瞧你方才都快要和你大师姐亲上了,还以为你要找个由头把我们全部灭口呢。
++++++++++++++
金铃虽然身受重伤,眼睛却一直盯着银锁,就算喻黛子带她离开,她也一直盯着那个方向,好像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人。
喻黛子速度奇快,不一会儿就越过城墙,来到城外,走过一片树林,正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两匹马安静地低头吃草,连喻黛子上车也没影响到他们。
远离了银锁,金铃终于平息下来,她吃过喻黛子给的理气丸之后,就坐在车上打坐运功。
阿七与喻黛子只得同坐车夫位。阿七不时掀起帘子看看她好了没,终于金铃睁开眼睛,道:“多谢喻师叔救命之恩。”
喻黛子笑道:“何足挂齿,掌门就是做这个的。”
阿七盯着她,忽然惊叫起来:“你是小龙王那小恩公!”
他以前常常到旧宅后门去等银锁给他剩饭剩菜,有时会远远地与金铃打个照面,是以两人互相识得长相。
金铃轻轻点头,问:“你怎会成了喻师叔的弟子?你们乞丐窝的其他人呢?”
阿七笑道:“小恩公竟然还记得我们乞丐窝……你走的那年冬天,城中整顿流民,我们出城逃命,走散了,师父把我捡回来,收了我做弟子。”
金铃微微颔首:“原来如此,听说喻师叔精于妙手空空之术,你倒是很合适。”
喻黛子回头笑道:“没曾想你二人竟是旧识。这是我大师兄告诉你的?”
“是。”
阿七问道:“小恩公,想不到你是我大师姐,嘻嘻……”
金铃秀眉微蹙,道:“勿叫我大师姐。”
阿七一愣,喻黛子连忙打岔,道:“不叫大师姐,叫金铃师姐,如何?”
金铃闭上眼睛,并未反对。阿七暗暗松了口气,小声叫道:“金铃师姐?”
“何事。”
阿七为她视线所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金铃却问:“你们……后来……又找到小龙王了吗?”
阿七摇头道:“再没有了。周围房陵我也去了,陨关我也去了,一星半点像她的传说也不见……金铃师姐,她怕是凶多吉少……”
金铃不答,却绝不相信龙若已不在世上。
阿七自小流浪,善于察言观色,见金铃略有不悦,正想出言安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道:“小龙王她……实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莫不是已经认祖归宗,入了高门?”
金铃抿着嘴唇,阿七忽然泄气地坐下来,道:“怕是已嫁入高门,可她一没有娘家,二没有兄长,哪里知道她会不会被欺负呢?”
喻黛子听他这个小娃在那边一个人胡思乱想,禁不住哈哈大笑,他掀开帘子,从外面探进脑袋来,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人?”
此时这两人倒有默契,异口同声道:“旧识。”
喻黛子来了劲,在袖口里摸来摸去找铜钱,找来找去也只有两颗,便对阿七道:“阿七,支援为师一枚铜钱。”
阿七不满道:“师父,你自己的呢?”
喻黛子道:“打你二师姐用掉了,快给我。”
阿七不情不愿掏出一枚铜钱,偏过头来交到喻黛子手上,眼睛一闭,似是不忍亲眼目睹这一幕。
喻黛子抢过铜钱,蒙在掌心里晃着,问道:“你们所问之人,是何来历,姓甚名谁?”
阿七道:“她姓龙,是个小女娃。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乞丐窝里,和我们成了兄弟,又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喻黛子看向金铃,金铃迟疑了一下,道:“她曾是我的侍女。很能打架,资质千里挑一。”
喻黛子点点头,道:“那我便来算算她在什么地方。”
遂起一卦,细细掐指算着,越算脸色却越是凝重,不住地望向金铃。
金铃奇道:“喻师叔?”
喻黛子窥得天机,艰难开口道:“她在西边。不过,你们很快就要在东边相遇了。”
“师父,姑射山也是东边,蓬莱岛也是东边,房陵也是东边,到底是哪啊?”
喻黛子老脸一红,道:“你们连她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还要问我到底是哪?”
金铃忽然睁大眼睛,盯着他问道:“此话当真?”
喻黛子呆愣愣点点头,大师兄不是说这个小师侄断绝七情六欲的吗?
“是吗,会见到吗?”
金铃闭上眼睛,好像大大地松了口气。嘴角略略勾起,似是在笑。
车窗外雨声潺潺,在天地之间回荡。斜飞的雨丝如帘幕,将这一切都笼罩在烟云里。
数日后,喻黛子亲自把她送到向碎玉手上,然后带着阿七,又不知所踪。
戴长铗为掩护白胖子,身受重伤,被明教弟子捕获。白胖子侥幸逃脱,沿途救了坠马的寒儿和向尧臣,落魄地回了乌山。
莲儿被俘,银锁念她对自己不坏,向她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之后就把她与戴长铗一道放了。莲儿只知她武功深不可测,出手狠辣无比,又被关得战战兢兢,还以为她又有阴谋,是以一路上如惊弓之鸟,让戴长铗哭笑不得。
金铃此役大败,被向碎玉处罚闭关。直到白胖子归来,向他禀报向尧臣之事,向碎玉才把她放出来。
她从云顶下来之时,向碎玉亲自迎接,师徒二人相对默然,金铃对向碎玉深深一揖,道:“师父。”
向碎玉叹了口气,浑身重量都压在一支拐杖上,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摸了摸金铃的头,道:“我责罚你的时候,为何不说都是五郎的错?”
金铃道:“阵前没有处罚他,便是我的错。”
向碎玉又叹了口气,道:“下山吧。”
金铃却道:“师父,过一阵子,弟子想再上山来。”
向碎玉十分不解,瞪大了眼睛等她解释。
“这次说到底……是我武功不济。”
向碎玉道:“长铗已细细跟我说了一遍,实怪不得你,怨我低估了这件事,才害你受伤,还差点送了性命。”
“不……我别的方面不如小师妹,需得在武功上胜过她,否则我……”言下之意,竟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