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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金铃记gl-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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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碎玉微微一笑,叹道:“那还用说?”
    骏马疾驰在官道上,金铃知道自己如此明目张胆,消息大概早已传回了义阳。不知银锁的禁闭关得如何,能不能来迎接自己。
    驰入城中,她忍不住减缓了马速,缓步来到一个普通的宅院前,她刚要上去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一个普通白衣打扮的小童开了门,对她微微鞠躬,半句话也没有,只将她向着院内引去。
    穿过第一进的堂屋,金铃发现这上次没来得及好好看的小院子,乃是知客之所,东厢内似有人,隔着竹帘影影绰绰能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影,额上黄金璎珞随着竹帘摇摆时闪时没。
    她不看也知此人正是银锁。亦感受到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知客小童还未来得及出声通告,金铃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撩起衣摆就坐在了银锁对面。
    这少女明丽动人,此番微微笑着,更添俏皮之色。在这竹帘之后,金铃再不克制自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
    银锁淡淡笑着,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声问道:“乌山少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金铃道:“前来感谢教主的救命之恩,烦请影月右使引荐。”
    银锁低下头,道:“有何不可?你随我来。”
    她干脆地就答应带金铃去见陆亢龙。陆亢龙正在书房里翻译经文,见她来了,满脸笑容,道:“你伤势怎样了?”
    金铃道:“好多了。师父让我带了礼物来。”
    她呈上向碎玉让她带来的礼物,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向着陆亢龙恭恭敬敬磕了个头,陆亢龙将她扶起,道是不必拘束。
    陆亢龙掂了掂那礼物,竟然嘿嘿一笑,“大师兄有心了,金铃,谢谢你。银锁,你照顾一下你大师姐,解你禁闭,你们出去玩一玩吧。”
    金铃微微欠身,与银锁一道退了出去。她见银锁见了自己,并不十分热情,还道是陆亢龙看她看得紧,便道:“你若不想出门,那我便告辞了,东西是给你带的,你拿着。”
    银锁接过她的小包裹,似是并不甚在意,挂在了背后,道:“大师姐急着回去?是了,天色不早,外面又阴阴地,若不赶紧,只怕要冒雨走夜路。我送你一程。”
    左右弟子欲随侍其后,被银锁强留在分坛,只身一人与金铃往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愿嫁一个愿娶,快把亲事办了……

  ☆、第343章 风不止二

金铃听了她这话;竟然觉得有些生气,她好不容易寻着个万全的机会来找银锁;正主竟然瞧也不多瞧自己一眼。而她设想之中;银锁定然是迫不及待打开包裹;就能看见她想要的礼物;多半又要开心地跑来跑去。
    她心中奇怪,又感觉惆怅,不知是银锁生气了,还是周围有什么她也无法察觉的监视;让她没有办法与自己做过多的交谈。
    渐渐离开了义阳;她牵着马;时不时便扫银锁一眼;只见她脸色如常,只是并没有看她。
    “银锁,银锁……”
    她话音未落,蓦地往前急跨一步回身拔剑,问道:“银锁?”
    银锁的驱夜断愁落空,丝毫未有停顿,双刀改平落到身侧,借落地团身之势,忽地弹起,双刀飞扬,带起淡淡的刀气。
    这不是金铃第一次站在圆月斩气势万钧的攻击范围内,但这次,银锁气势虽盛,到刀尖处的力道却收了一些。
    金铃反手一剑插在双刀相交之处,阻了来势。她的剑尖斜斜向上,银锁冲力越大,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被她引开。
    感觉到银锁双刀上生出抗力,金铃忽然翻腕上挑,勾着双刀刀背,挑开了双刀交错之势。银锁本就在向前推,被她一挑,知此番败了半招,也就没有后续的动作了。
    她冲进金铃怀中,金铃揉着她的头,浅浅笑道:“小胡儿,勒死我了,你就没有师姐了。”
    银锁抬起头来,冷笑一声,恨道:“你刚才还知道躲?还知道怕死?听说你眉头都不皱,就敢往乱军之中闯,威风得很啊。”
    金铃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会倒记起还有个我了?你还知道有人念着你?”
    还不待金铃解释,扑在她怀中的银锁膝盖一拐,手按住她一边肩膀,竟然就这么把她按得仰面倒下。银锁单膝跪下,又将她抄在怀中翻过半圈,扬起手便打。
    她小时候便很听话,向碎玉责罚她,从来都是打手心,关禁闭,是以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让人打屁股。她既惊且怒,身体紧紧绷着,沉声道:“银锁,放开我……”
    银锁一口咬在她肩头,恨道:“不放!”
    她一只手环住金铃的腰,另一只手噼里啪啦地打在她屁股上,一边还恨恨念道:“让你逞英雄?让你乱来?你还把自己的性命当性命吗?你心里还有我吗?”
    “怎、怎么没有?这不是逮到机会就来私会你吗?孰料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知银锁正在气头上,也不挣扎,只叫她打够了消消气。
    银锁磨着牙齿,倒像是真的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吃肉。
    觉察银锁的手劲松下来,金铃也渐渐放松,趴在银锁膝头,抬眼凑到她跟前,问道:“小少主,可饶过我了?”
    银锁又狠狠咬在她肩头上,到金铃忍不住求饶才放开。
    “大师姐可知晓我为何生气?”
    金铃支吾着说不出,银锁恨道:“你逞威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还毫不知情地念着你?你若死了,是要丢下我一个人吗?你想过我在担心你吗?大师伯值得你拼命,乌山值得你拼命,难道我就不值得你顾惜自己一点吗?”
    金铃自然无话可说,这小猫儿生起气来,比小老虎还凶,金铃理亏,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晃了晃,闷声道:“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了。”
    银锁静了下来,金铃直起身,往她嘴里塞了点东西。银锁懵懵懂懂,竟然张嘴含住。
    此物甚甜,银锁奇道:“这是什么?从哪来的?”
    金铃奇道:“王府里的糖,难道味道不像吗?”
    银锁吸了吸鼻子,道:“像,就是太像了,可是建业不是大军围城……”
    金铃微微一笑,道:“这是我做的。”
    银锁睁大了眼睛,俄而红了眼眶,最后恶狠狠道:“事后补救是没有用的!我还在生你气……”
    金铃轻巧地吻在她唇上,轻声道:“下次再有这等紧急的情况,我定然掂量清楚再上……我总是念着你的,一刻也不敢忘。”
    这小胡儿本也是色厉内荏,被金铃喂一颗糖,甜言蜜语说一些,又亲了一下,早就忘了要耍狠,皱着鼻子道:“但愿你说到做到……”
    金铃站起来,又回身拉起她,靠过去环住她的腰,浅笑道:“当然说到做到啦,乌山少主一诺千金……你看,我现在已是正牌乌山少主了。”
    银锁道:“哼,就因为你是正牌乌山少主,下次再有这等紧急情况,掂量完之后,多半还是要去送死的……”
    金铃还待辩解,银锁捂住她的嘴,道:“别解释了,你我还不知道吗?”
    金铃抓住她的手,轻声道:“哪吒闯下大祸,托塔天王欲杀之,哪吒剔骨还父,削肉还母,还了父母恩情……”
    银锁笑道:“莫说大师伯杀了我都不肯杀你。你又没有闯下大祸,说哪吒干什么?”
    金铃靠在她怀中,愣愣道:“若是剔骨削肉就能还得恩情,我……”
    “是以你觉得这样就能还了大师伯的恩情?”
    金铃缓缓点头。
    银锁笑着刮她的鼻子,道:“你可莫忘了还了大师伯的恩情是要干什么。”
    金铃“嗯”了一声,忽觉不对,道:“我可从未同你讲过,你这般提醒我是什么意思?你如何得知?”
    银锁道:“大师姐一根直肠子通到底,对你,我除了没猜出你暗暗喜欢我以外,别的都猜得挺准。我掐指一算,便知有人觉得暗通外敌、私下跟我好这件事,很对不起大师伯,定要做些大事来补偿,对不对?”
    金铃怔怔点头。
    银锁笑道:“那你还了恩情,难道不是为了更好的暗通外敌吗?”
    金铃想了想,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我定留着命和你逍遥自在。”
    这树林与外面官道仅隔着几棵树,不时有人经过,两人躲在其中静静相拥,过了一会儿,银锁小声道:“……大师姐,你今天不走了,好不好?”
    金铃道:“方才影月右使逐客,现下怎地又留我?”
    银锁奇道:“明明是大师姐自己迫不及待要回乌山,大师姐不在意我,我何苦自讨没趣?”
    “你又如何与手下人解释我去而复返?”
    银锁忍住笑,道:“我就说此去五十里开始下雨,不好让你冒雨赶路,是以折返回来,留乌山少主在义阳分坛过夜。”
    “不怕我晚上将你们分坛的情形摸得一清二楚吗?”
    银锁笑得胜券在握:“是以影月右使以身作则,就近监视乌山少主,免得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怎么就近监视?”
    银锁贼贼一笑,道:“自然是同榻而眠,你一醒我便知道。”
    金铃忍不住笑出来:“你就不怕二师叔起疑心?”
    银锁道:“越是坦荡荡,他就越不会起疑心……再说了,这一次放你回去,下一次又不知何时能见了。”
    金铃奇道:“乌山义阳不过三百里,想来就来了。”
    银锁翻身上马,拉着金铃也上来,金铃骑上自己的马,拒绝了她,“小胡儿莫要太猖狂,当真觉得二师叔半点不会起疑心吗?莫忘了他们可是见惯了大小太师叔的。”
    银锁看着颇为不甘,道:“大师姐,你走之后,师父就要把我派出去了。”
    “去哪?若是不远,我可以偷偷跟着。”
    银锁摇摇头,道:“我也不知,是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乌山刚刚收复,又和鲜卑人结怨,乌山也有你忙的……说不定……大师姐,这已是四月天了。下次再见,也许就在九凝峰上了。”
    岂料金铃微微一笑,道:“我匆匆回了乌山时,心中才是忐忑,不知与你一别,何时才能再见。这次虽久,但好歹有个盼头,我数着日子过便是。”
    银锁心想就是这个道理,便不再言语,两人按辔缓行,却又不想回分坛中枯坐。银锁才到义阳不久,不知此处有何风景名胜,可让两人虚耗一下午,不禁犯了难。然而金铃却是土生土长的乌山人,勉强算是地头蛇,见她如此,微微笑道:“去划船吗?城西有笔架山,笔架之间有大湖,可泛舟其上,只是看天色只怕要下雨。”
    银锁笑道:“那我回去拿伞,顺便再告诉他们你不走了,晚上要留下,师父才好设宴招待你。”
    金铃面有难色,道:“热闹的场面,我一向不太擅长应付。”
    “唔,你我都是神仙谷弟子,是以师父不会叫许多人,放心吧。”两人顺着官道一路回到义阳附近,由银锁回分坛之中报备,又拿了伞出来,与金铃一起去湖边划船。
    银锁不知哪里弄了一艘船来,载着金铃划往湖中,不一会儿下起雨来。她把伞交叉绑了,搁在船头,两人窝在伞下,由银锁絮絮叨叨地交代金铃若是陆亢龙问起西行见闻要如何回答,才不至于露陷。
    “你我二人练的功夫,一句也不许提。”
    “嗯。”
    “我的情劫渡得如何,若有人问起,你须得装作一问三不知,撇清其中干系。”
    “那是自然。”
    “若问我路上看上哪个小郎君……”
    金铃奇道:“二师叔问这做什么?”
    银锁本躺在她大腿上,忽地脸上一红,道:“你知道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两重心法未破。”
    金铃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还在加班
    我超喜欢划船梗√

  ☆、第344章 风不止三

银锁续道:“那时我在上庸做小乞丐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是下山渡情劫吗?那时便已是第五重心法了,三年未有寸进;师父也很着急。他说他让三师叔给我算过一卦;说我定能在这次旅途里有所突破;成为第一流的高手……”
    金铃笑道:“他没说错。”
    银锁勉强笑笑;续道:“太师父也给我算过一卦,说我……此去定能将情障破除。”
    “准吗?”
    银锁想了想,眯着眼笑道:“我心想情障要破,必然有人与我共坠情网。便问那人是谁。太师父不愿意说;只告诉我上路便会知晓。我那时忍不住猜是你;却又绝不愿意承认是你……”
    金铃笑而不语;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她的脸,最后忍不住低下头来,落下一吻。
    银锁红了脸,嗔道:“大师姐还听不听了?”
    “听。”
    银锁便续道:“第六重第七重,需破爱欲,我现在是第六重,破的是哪个,师父也不知道。我只得告诉他是‘欲’。”
    “为何是‘欲’?”
    银锁道:“‘欲’比‘爱’好破许多吧?只要找个人睡上一觉,我说破了便是破了。”
    金铃忍不住笑道:“某教某右使,可是与我睡了许多觉的。”
    银锁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腰,笑道:“大师姐还敢逞口舌之利,不怕我当场将你睡了?”
    金铃浅笑道:“我料想你手下弟子定然看着这一片,你当真敢当场睡我?”
    银锁恨道:“不敢。”
    “那你继续讲,为何二师叔要问我你看上哪个小郎君了。”
    银锁便接着道:“自然是与这情关有关联。我告诉他,我破这情关便是随便找了个小郎君*一番,觉得没意思便破了。”
    金铃讶然道:“这等荒唐的说辞,二师叔居然信了?”
    银锁贼笑道:“不由他不信。这武功天下便只有我与他……唔,现下还有个你,我们三人练过。他也不知是不是每个人的情关都长得一样,再加上你我之事,还是没叫他发觉,所以我说什么,他只得信什么了。”
    “原来如此。”
    “赫连想必是对他说过,你我几乎晚晚同床共枕,是以我有什么异常,你当然是清楚不过。”
    金铃眨眨眼睛,“就这样,他都没有半点怀疑?你我同睡一张床,但凡生出些邪念,早就*了。二师叔也不是那种不知世上有断袖分桃、对食磨镜之事的人。”
    银锁嗤笑道:“那自然是我对你表现得不屑一顾的样子,我还要继续保持下去,大师姐千万莫怪我,这都是权宜之计,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表。”
    她鼓足了勇气说这等肉麻兮兮的情话,偷偷抬眼见金铃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立刻又红了脸,伸手去捏她的脸。
    “大师姐不许笑!”
    金铃板起脸:“我没笑。你继续讲。”
    银锁摇了两下橹,将伞对着岸边。金铃问:“你这又是何意?”
    “你刚也说有人在岸边偷看呢,叫他们看见我躺在你腿上怎么办?”
    “嗯,就说影月右使头疼,我替她医治。”
    银锁嗤笑一声:“鬼才信……总之,师父问你我在路上可有跟哪个小郎君纠缠不清,你就说你也没注意。”
    金铃奇道:“你又说我几乎晚晚与你同床共枕,我怎么会没注意?”
    银锁道:“我又不是天天和你睡,再说了,我若是偷偷起来,你怎么会知道?”
    “好好,没有破绽就行。我便推说不知,想来我在外沉默寡言,他也不会让我说更多的话。”
    “对嘛。”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你还是见招拆招吧,只需显得与我不是太熟,还有些不对付便成。要总是这么小心,还不如放你走了呢。”
    金铃笑着摇头,道:“最好二师叔强行扣押我,好让我名正言顺做个上门姑爷。”
    银锁嗤笑道:“想得美,我是少主,你最多是少夫人。”
    金铃听得“少夫人”三个字,挑了挑眉毛,笑道:“被你那些白衣门徒跪一地,叫一声少夫人,好像也挺威风的。”
    银锁见金铃欣然接受,居然没被“少夫人”这称呼弄得汗毛倒竖,颇感挫败,金铃却道:“雨停了,你还躺吗?”
    银锁恨道:“躺,怎么不躺?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不求连城璧……”
    金铃笑道:“但求美人怀?”
    银锁在她怀中蹭了蹭,道:“对呀,无价宝易得,有情人难求,大师姐倒是很懂,想必想法和我一样……”
    “是,和你一样。”金铃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笑着抬头看天,天空铅灰,意外地晦暗,此时已尽初夏,荆楚之地原该是艳阳一片,这等反常,却不知预示着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金铃推推银锁,道:“你带来的那些个六博算筹骨牌,可是一个都没用上,你的手下往这边来了。”
    银锁从两把伞后面探出头来往岸边看去,果然有白衣弟子撑着竹竿往她们这边过来。银锁赶紧将那包裹里的玩具都抖在小几之上,摆出一副玩得七零八落的样子,拉着金铃躲在伞后。百 合 小 说 群 2 80 8 9 7 8 4 ( 非 作 者 群 )
    那两个白衣弟子划船靠近,银锁方才伸出头来,懒懒道:“什么事啊?”
    其中一个绿眼的胡人少年道:“少主,快开饭了,曼副旗主叫我喊你回去。”
    银锁见他往两人中间的骨牌堆看去,便将那骨牌堆成的小塔推倒,笑道:“好啊,你们两人,谁来替我划船?”
    那两个弟子任劳任怨将船划了回去,银锁在别人面前,一副少主做派,半倚在船上小几前,不羁得很。偶尔出言调戏乌山少主,口气奇怪,细细琢磨之下,倒似着意挑衅,乌山少主却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面色平常,仿佛浑然不将这等无礼放在眼里。
    两个弟子听得心惊胆战,少主这架吵得有十分的水平,乌山少主竟然不发怒,涵养也真是了得。在这等心惊胆战的情况下,船终于靠了岸。
    此处离义阳城不远,骑马一会儿就到。两弟子一到府中便道告辞,匆匆往里面通报少主回来的消息。
    金铃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他们跑得为何这么快?”
    银锁笑道:“多半是师父的耳目,只是不知为何要刺探我们,希望……”
    金铃亦点点头,“希望不是。”
    两人往里间走去,银锁眼珠一转,又有诡计。
    此地除了主宾二人,属她地位最高,理应由她指挥手下侍候二人,陆亢龙吃得尽兴,金铃却频频皱眉,莫说银锁,连陆亢龙都看出不对,出言询问,金铃只道没事,但面前的菜,十之六七都几乎没有动。陆亢龙料到是银锁做的手脚,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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