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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阴宓微就发现桃珊瑚眼睛里开始闪烁点点晶莹的光。
“太好了,你也这样认为,你也觉得他们之间有爱情。”桃珊瑚的声音甚至轻微颤抖。
阴宓微轻轻舒了口气,对于桃珊瑚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平等的交流,每一次见面只怕都是一场通关的考验。
而通关密码,恐怕只有桃珊瑚自己才知道。
再看时楚夭,正用手掌轻巧地拖着下巴,眉目含笑地看着她,眼睛里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时楚夭从来不会掩饰她的情绪,她的每一次出场都是绚烂至极,热闹至极,任性至极。
阴宓微轻吁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明白时楚夭怎么会成为桃珊瑚的知音,不,她根本就是另一个桃珊瑚。
或许,时楚夭身上的谜团,还不止这一个。
阴宓微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来自时楚夭的号码,重新恢复微笑,对桃珊瑚道:“与桃小姐相谈之后深感投缘,所以,改编权的事……”
“都给你,”桃珊瑚起身,仰起头闭着眼自顾自道,“不认同原俊和美苗爱情的人,都没有资格碰《陪你躲雨》。总算有这一天,阴小姐,我要等的制作人,就是你。”
阴宓微心底忽然悸动,她起身向桃珊瑚微微颔首:“谢谢你。”
然而目光下沉,却与时楚夭四目相对,时楚夭丝毫不回避,灿烂地回了阴宓微一个笑容,嘴唇上下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阴宓微却读出了时楚夭要说的字。
骗子。
没错,时楚夭说她是骗子。
阴宓微忽觉得额头有些发冷,因为时楚夭说得没错,她就是个骗子。
可是很奇怪,这种感觉并没有让她为难。
反而,让她在时楚夭面前越发理直气壮。
所以,在面对时楚夭的冷嘲热讽时,阴宓微露出的依然是宠辱不惊的微笑,正如时楚夭在桌上用脚趾在她腿上滑那般云淡风轻。
海石榴将桃珊瑚接走之后,阴宓微一直将两人送到停车场,刚目送桃珊瑚的车离开,时楚夭就出现在她跟前,眉眼和嘴角尽是得意满载的笑。
“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时楚夭自然地说道,“用你的话来说,我这叫成功公关么?”
阴宓微淡淡一笑,伸手到时楚夭跟前。
时楚夭不解:“干嘛?”
阴宓微看着时楚夭的眼睛,定定地说:“该还我的东西,时小姐难道忘了?”遗落在时楚夭家的手包一定是被时楚夭收起来并且看到了其中的名片,否则时楚夭没有别的渠道获得她的手机号码。
时楚夭无所谓地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阴宓微微微一笑:“既然你这么健忘,那我也没必要谢你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好奇怪,”时楚夭拦住阴宓微,盯着阴宓微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看,时楚夭忽然反应过来,“莫不是撒了一次谎之后,阴总裁别的本事也看长?比如,脸够坚韧到会耍赖。”
时楚夭伸手想要捏阴宓微的脸,阴宓微很快抬手臂在半空中挡住时楚夭,淡淡地说:“时小姐一直比我有本事,不是么?”
时楚夭扬扬眉:“不敢当。”顿了顿,时楚夭凑到阴宓微耳边,低霭了声音道:“其实你根本就不认同原俊和美苗的爱情,我没想到阴小姐也会撒谎,而且是对如此信任你的桃珊瑚小姐撒谎,阴小姐你没有良心不安么?”
“即便有良心不安,也不是对你,所以你看不到,不代表我没有,”阴宓微浅浅一笑,顾自拿出手机拨了号码,“展颜,我这边刚结束,对,回公司。”
阴宓微刚挂电话,回头就看见时楚夭撑在身旁的车上,神色有异。
阴宓微走近了一点,尝试着问:“你怎么了?”
时楚夭脸色发白,咬着唇摇了摇头。
阴宓微顿了顿,又道:“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若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我很好,不劳阴总费心。”时楚夭说着,顾自找到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置。
阴宓微皱眉看着时楚夭,走近也不是,离远也不是。
直到时楚夭开车很快驶出停车场,阴宓微坐上展颜车的时候仍是皱眉。
展颜从后视镜看了看阴宓微,小心翼翼地问:“阴总,今天你的行程没有会议,如果需要休息的话我可以把日程都往后排。”
阴宓微靠在座椅上,眼神却看着窗外飞移而过的景色,沉默不言。
不知为什么,现在她脑海中出现的是时楚夭离开时那白得吓人的脸。
现在并不是夏天,按理说不会中暑,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转瞬之间,就……
可是时楚夭这个女人,需要她担心么?
阴宓微如此安慰自己,闭上了眼睛。
展颜适时放上了舒缓的音乐。
阴宓微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却突然听见有人在说话。
“骗子,你是个骗子!”
“连信任你的人都会撒谎,好没有良心!”
阴宓微猛地睁开眼睛,仍是在车室内,什么都没有。
刚才说话的人,是时楚夭?!
没错,就是时楚夭,只有时楚夭这个放肆至极的女人,才敢当着她的面对她肆无忌惮。
可恶!
阴宓微努力掐了掐虎口让自己保持平静,拿出手机,很快找到时楚夭发短信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几秒过后,电话接起来,时楚夭淡淡地喂了一声。
并不是预想中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反而有些虚弱。
阴宓微有点意外,静了静道:“我有些事想问你,你在哪里?”
“在家。”时楚夭言简意赅地回答,两秒之后等不到阴宓微说话,便径直挂了电话。
直到手机里的嘟嘟声响起,阴宓微才意识到,她被时楚夭挂了电话。
阴宓微不知怎地心头有点堵,顺手就把手机扔在座椅上,冷着脸一言不发。隔了好一会儿,才对展颜道:“到时代大街。”
阴宓微在连续摁了八分钟门铃后时楚夭才出现了来开门,她已换上了睡袍,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
“阴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时楚夭抱肘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并不请阴宓微进去。
“我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有接。”阴宓微扬了扬手机。
时楚夭抬眼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是吗?我不记得你打过,不过很难得你肯找上门,说吧,是什么事?”
什么事?
阴宓微一愣,她来找时楚夭,是想要回遗落在时楚夭家里的手包,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那个遗落的手包,阴宓微现在甚至想不起它的名称和款式,只记得是和当天衣服相衬的银色鳄鱼皮浅口包。
她怎么会上门来找时楚夭要一件她都已经记不得样子的东西?
“怎么不说话?”时楚夭扬了扬嘴角,“阴小姐一向能言善道……”
“闭嘴。”阴宓微冷冷地看了时楚夭一眼,不顾时楚夭挡在门边,顾自擦着时楚夭的身体推门而入。
“好啦好啦,还你就是,真小气,”时楚夭走到沙发边上,拿起一个银白色小物件,顺手递给阴宓微,“它好好地。”
阴宓微一愣,伸手接过包,时楚夭却并没有松开,只看着阴宓微。
阴宓微顿了顿,松了手,沉默片刻道:“无论怎样,谢谢你为英澜做的一切。”
时楚夭翘了翘嘴角:“我可不是为英澜做的。”
时楚夭说着,捂着胸口咳了起来,阴宓微上前抚了抚她的背:“你怎么样?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时楚夭缓过一口气,慢慢说道:“我对玫瑰花过敏。”
“对玫瑰花……”阴宓微忽然想到她送给桃珊瑚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在三人见面的餐桌边呆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期间时楚夭……
阴宓微忽觉得心紧,随即拿了电话:“你穿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过敏的事可大可小,时楚夭却能脸色惨白,若是休克了怎么办。
刚拨出去一个数,阴宓微的手就被时楚夭摁住,时楚夭淡淡地说:“不需要去医院,只要休息几个小时就会好。”
☆、第21章 恋爱浇灌
阴宓微看着时楚夭,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对玫瑰花过敏,脸色也确如白纸一般,可时楚夭的精神却一点也没有萎靡,甚至那会说话的眼神,也依然神采熠熠。
“阴小姐,不会大老远地赶过来看我,就为了证实我是死还是活吧?”时楚夭依靠在沙发上,丝质睡衣顺滑地倒向一边,她莹润如玉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时楚夭没有打开客厅的灯,整个客厅里有些冷暗,可时楚夭白皙的肌肤在暗色中若隐若现的光,却让阴宓微看得有些恍神。
时楚夭的声音带笑,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动听。
虽然时楚夭的公寓整体都布置得非常雅致,可这一切似乎与时楚夭本人格格不入。
阴宓微站在距离时楚夭不远的地方,镇静说道:“你不舒服,自然要找医生才有用。”
时楚夭扬了扬眉:“我不喜欢去医院,我不想要看见医生。除了这些,你就想不到办法帮我了么?”
阴宓微走到时楚夭跟前,稳稳地弯下身子,直视时楚夭的眼睛问道:“时小姐不妨明示,我怎样才能帮到你?”
时楚夭微微一笑,伸手道:“手机。”
阴宓微不明就里,时楚夭却径直拿过阴宓微的包,翻出手机,很快找到一个号码后便开始发短信。
“你要做什么?”阴宓微伸手要拿回手机。
时楚夭一扬手,躲开阴宓微,继续在手机上敲字,等阴宓微夺回手机后才发现,时楚夭已经给展颜发了一条信息。
你先回去,我稍后自己回家。
“你……”阴宓微一时竟找不到指责时楚夭的理由,时楚夭的行为真是幼稚,虽然支走了开车在楼下等她的展颜,可时楚夭难道不知道她还随时可以叫别的司机,抑或打车就可以走了么?
真不知道时楚夭心里在想些什么,阴宓微索性坐下来,从容地看着时楚夭。
“只是帮你一个小忙,我看你的展颜小姐也是日理万机的,何必耽误她的工作热情呢。”时楚夭暗暗笑着,阴宓微难道不知道时楚夭表现的越从容,对于她来说就越有挑战性么。
“谢谢你为她考虑,不过我并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阴宓微说道。
时楚夭扬了扬眉。
阴宓微若是肯像其他女人那样很容易就惊慌失措,或者花容震怒,那么时楚夭或许会放阴宓微一马,可是阴宓微偏偏反其道而行,这简直就是对时楚夭干脆利落的否定。
时楚夭怎么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呢。
“如果不是为了帮助你见到桃珊瑚小姐,我怎么会被玫瑰花呛到?”时楚夭稍微倾斜了身子,似近非远地看着阴宓微,脸上尽是委屈的表情,“现在不是应该由你来负责么?”
“怎么负责呢?”阴宓微沉住气,问道。
时楚夭笑笑,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阳台上,脱了鞋便拉直了身子趴在柔软的躺椅上,这才偏了头对阴宓微道:“帮我上一点药,然后晒晒阳光就可以了。”
说完眼神示意阴宓微,阴宓微侧头,果然看见玻璃茶几上放着一盒类似防晒粉的东西。
时楚夭的要求并不算过分,阴宓微拿着小盒子,走到时楚夭身边坐下,正要问时楚夭怎样擦这脱敏粉,时楚夭却忽然起身,优雅而潇洒地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你要做什么?”阴宓微大吃一惊。
“不脱掉怎么让你擦粉?”时楚夭盈盈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男人,不会吃了你,再说了,宽衣解带的人是我,怎么也算我吃亏。”
时楚夭说着便脱得只剩内衣,下身只着了轻薄如纱翼的裙子,好整以暇地趴在躺椅上,小腿优雅地抬起来互相交叉。
阴宓微发现时楚夭今日换了新绿色的指甲油。
时楚夭的皮肤白而嫩滑,在新绿色的映衬中显得愈发吹弹可破,在这种视觉冲击之下,随之而来的是与纯情和清澈相联系的幻想。
阴宓微抬头时,窗外正好有几率阳光照射进来,悉数柔柔软软地撒在时楚夭光滑明晰的背脊上,都被晕染上淡金色的光芒。
时楚夭蓬松的发丝便在这淡金色光芒中跳跃。
时楚夭真是个美人胚子,就算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阴宓微仍禁不住对时楚夭的赞美。
“你在看什么?”时楚夭转过头,用手背支撑着太阳穴,手指悉数插进头发中,新绿色的指甲油在发丝中明媚妖娆。
阴宓微回过神:“没什么。”说着就把脱敏粉的盒子掀开,又拿出海绵沾了一点,准备往时楚夭的肩背上抹。
“等一下,”时楚夭一边制止阴宓微,一边反手到后背,很流畅地解开了内衣背后的扣子,还未等阴宓微反应过来,时楚夭就从身侧将内衣拿出来,扔到了一旁,笑着解释道,“我担心会弄脏它。”
这样一来,除了下身薄薄的纱裙,时楚夭便不着一缕了。
时楚夭的突然暴露对阴宓微来说既惊愕又慌乱,她一下站起来,伸手的凳子都被她推到了一旁。
时楚夭眼疾手快,伸手拉住阴宓微的手腕,稳稳地笑着:“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方便而已。”顿了顿又道:“难道阴总没有见过女艺人只穿很少的衣服么,比如拍夏日清凉写真的时候。”
时楚夭的生意和态度都很诚恳,甚至连眼神也带着懵懂的疑惑,阴宓微固然对时楚夭有成见,这会儿也觉得对时楚夭的反应过激了。
“抱歉,我只是……”阴宓微缓缓开口。
“嘘……”时楚夭扬嘴角一笑,将食指搭在唇边,制止了阴宓微的发言。顺带从旁边拿过一本时尚杂志,悠闲地翻起来。
阴宓微定了定心神,拿过药粉,用小勺子舀了,往时楚夭肩上洒了一点。
时楚夭缩了缩肩膀,发出吸气的声音。
“怎么了?”阴宓微不解。
“好凉。”时楚夭的声音细若纤竹,像吹过山涧的微风。
阴宓微手顿了顿,看见时楚夭露出的皮肤上已经有了受到寒冷刺激的反应,时楚夭美如白玉的肌肤竟不自觉地在抖。
阴宓微忽然想到我见犹怜这个成语,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会美到,让同性也会生恻隐之心。
尽管她所受的损害那么微不足道,你仍然于心不忍。
阴宓微想了想,拿手指沾了一点粉末,在指尖细细研磨开,等指尖的温度暖上来了,阴宓微这才用指尖轻轻把药粉拂在时楚夭的肩颈上。
当那抹与体温相差无几的温度上来时,时楚夭忽地一愣,她没有想到阴宓微会用手帮她上药。
本来想故意为难阴宓微,看阴宓微生气,最好能气歪鼻子更好,可从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阴宓微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南辕北辙。
时楚夭有那么一刻凝滞住思绪,身体周围仿佛万籁俱静,只感觉得到阴宓微在背脊上滑动的指腹,温柔熨帖得毫无寒意,反而格外细腻柔滑,就好像从热水里趟过的玉珠般,接触到肌肤时是那么温润婉柔,妙不可言。
“感觉怎么样?”阴宓微稍微低了头,问时楚夭。
时楚夭抬起小腿刮了刮另一条腿的脚踝,声音买在头发中瓮声瓮气:“温度正好。”
阴宓微淡淡一笑,再从药盒里拿出药粉,正要往时楚夭身上抹,身旁的手机忽然想了。
阴宓微看了一眼,便道:“稍等,是我丈夫的电话。”
阴宓微说着就要起身接,时楚夭却忽然坐了起来,拉住阴宓微低声道:“不要接。”
“什么?”阴宓微已经拿起电话,听到时楚夭这么说有点疑惑。
时楚夭摁住阴宓微的手腕,顾自站起来把阴宓微摁到墙角,看着阴宓微的眼睛,一边扫视阴宓微的唇角,一边道:“是你丈夫的电话,你就一定要接么?”
“并不是一定要接,”阴宓微气定神闲,“可是为什么不接,时小姐,你也要给我一个理由才行。”
“因为你在做不能让丈夫知道的坏事,这个理由,够不够?”时楚夭压低声音说着,还未等阴宓微反应过来,便揽腰将阴宓微抱至躺椅上,径直欺身下来吻住了阴宓微的唇。
阴宓微感受到时楚夭露着的身体时忽然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时楚夭就像一个挥舞着旗帜的战士,自高岭之下俯冲而下,她所向披靡的占据了整个平原,而在平原上栖息的万物,都已被她的气势所笼络,低头称臣。
时楚夭的微笑,时楚夭的眼神,还有专属于时楚夭的味道,对于阴宓微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等级,甚至连时楚夭散落在她肩头的碎发都典雅至极。
而此刻,她正被这原本归类在典雅等级的女人摁在墙角索吻,阴宓微脑子有那么一刻混乱,忘记了不能让时楚夭得逞,然而在理智恢复过来之后,阴宓微很快推开时楚夭。
没想到时楚夭并不气馁,只微微一笑,抬手就扣住阴宓微的后脑,强硬地把阴宓微扯过来,没有间隙地再次覆盖上阴宓微的唇。
阴宓微身子半弯在墙角,勉强用两条腿支撑着身体才能承受时楚夭施加的压力,在感觉身子逐渐往下滑的间隙,阴宓微不自禁地抓住时楚夭的手臂,然而时楚夭并没有拉阴宓微一把,反而任由阴宓微往下滑,直到不堪重力坐到地板上。
实木地板让阴宓微稍微觉得踏实,然而时楚夭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时楚夭挤进阴宓微的双腿之间,将阴宓微被扰乱的头发往两边拨了拨,低着声音问道:“感觉怎么样?”
阴宓微的呼吸开始紊乱,只抬了抬眼睛看着时楚夭。
时楚夭看着阴宓微渐红的双颊,原本整理的头发也在墙上蹭得乱七八糟,阴宓微紊乱的呼吸与她近在咫尺,时楚夭忽然觉得一个吻根本不够。
何况,吻这种亲密又温柔的举动并不适合放在她和阴宓微之间。
时楚夭从来都没有想要和阴宓微保持亲密,她想要的,只是把高高在上的阴宓微染黑。
让阴宓微伏在她脚边哭泣。
“你丈夫的电话还在响,要去接吗?”时楚夭瞥了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眼,浅笑着在阴宓微耳边呵气如兰。
阴宓微没有话说,时楚夭微微一笑:“你说你丈夫是你的初恋,但我觉得,你一点也不爱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阴宓微偏过头,看也不看时楚夭。
时楚夭并不恼,只轻轻捏住阴宓微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同为女人,我比你更了解爱,更明白真正有爱是怎么回事,看着你陷入自己误认为的爱恋中,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