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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乐此不疲的。
随着一首首歌谣传入耳朵,便觉着在那个瞬间自己回到了没有从前。没有名利之争,没有善恶之分,有的只是孩童们单纯的快乐难过。
孩子是单纯的,快乐便会笑,难过则会哭。可大人却不一样,脸上挂着笑容的时候,心却未必是快乐的。难过的时候,脸上反倒是挂起了微笑。
这分明就是虚伪,为何大家总爱将这番虚伪行径,打上漂亮的标签,美其名曰为成长。
卓其华一直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侧着脸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总以为这些个傻乎乎的游戏,只有自己才喜欢,却没想到陶夭夭也来了兴致。只见她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小木马上随着童谣的歌声,起起伏伏。
这才发现,原来陶夭夭并不似她外表看起来的沉稳,偶尔还是有孩子气的一面。而那些曾经只在陶半夏面前表现出来孩子气,也在卓其华面前显露了出来。
看了看手中所剩无几的硬币,当身下的小木马停止了动作,卓其华也不再继续喂它。而是将硬币一枚枚投给了陶夭夭身下的小木马。
然后便坐在她的侧身,长时间的凝望着身边的陶夭夭——如此长相精致、穿着成熟的女人,坐在电动小木马上,笑得灿烂就似个孩子。
深陷在自己思绪的时候,忽视感觉到身侧划过一个身影。这大半夜的难免会让人联想到鬼神一说,卓其华头皮发麻,警惕的转过了脑袋,便看到身后崔安洁骤然出现的身影。
这没有半分预兆,突然出现的崔安洁,着实是将卓其华的七魂六魄,吓跑了一大半。听着她怪叫一声,本能的将身子向后挪去,险些从小木马上摔了下来。
正了正身子,忍不住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哎,我说,小太妹,你大晚上的走路能出点儿声音吗?人吓人真是会被吓死的!”
崔安洁被卓其华这副模样给逗乐了,听她呵呵一笑,又是满脸的不在意回敬道:“不做亏心事,何必怕敲门?”
“……和你真是没什么好交流的。我说,最近是没有小毛贼去你那儿造访,你又欢腾起来了是吧?”送了崔安洁一个白眼,卓其华懒得再去搭理她。心在道,要不是那天,你可怜巴巴的望了我一眼,要不是看在老崔的份上,要不是有那么多的‘要不是’,我管你死活,哪里凉快呆哪儿去。
“你这体重能抵上三五个小孩了吧?别把我家门口的小木马弄坏了,坏了可别怪我翻脸!”崔安洁也不再多说,扔下这句话,随即抬眼看了一眼边上安静坐着的陶夭夭,再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她是这个小卖部的老板?”崔安洁前脚刚走,陶夭夭便开了口。
关于崔安洁的事情,卓其华不愿意多讲。事实上也没有好多说的,关于她的一切,卓其华知之甚少。于是乎,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是回答:“嗯。是的。”
崔安洁离开之后,原本作坐在小卖部门口谈天说地,畅所欲言的两人,也是失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各自沉默片刻,听卓其华首先开了口:“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卓其华伸手牵住陶夭夭的手,将她牵下小木马。晃动着彼此的手臂,步伐统一的向着居民楼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卓其华突然止住了脚步。转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又将脑袋凑过去,对着她开口说道:“陶夭夭给我一巴掌吧,让我知道这真的不是一个梦。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有点害怕梦醒后的支离破碎。”
所以,陶夭夭请你告诉我这不是一场绮丽的梦。不至于让我在梦醒之后,被现实与梦境之间的强烈落差,给重重击倒……
☆、第70章 一滴水珠
看着卓其华一脸患得患失的表情,陶夭夭觉得好笑,将手臂微微抬起来,想要去轻抚一下卓其华的脸庞。
还未触碰到卓其华的面孔,却见方才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索求一个巴掌的卓其华,猛然向后跳去,嘴上还直嚷嚷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当真想要打我呀?!”
“神经病!”陶夭夭扔下这么一句话,便不顾身后的卓其华,独自向着居民区的方向走去。
可还未走上几步,却又听到身后传来卓其华,刻意压低着的声音:“恭送皇后娘娘……”
随即,那个在人前向来淡然处世的陶夭夭,此刻却是半点都淡定不起来。转过身子向着卓其华的方向跑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简单想法——掐死这个祸害!
见陶夭夭突然转身飞奔而来,卓其华本能的张开双臂,将她拥在怀中,靠在她的耳边小声的抱怨道:“跑什么呀,瞧你细胳膊细腿的,要是摔着了可怎么办?”
“……”听到耳边传来的这一句关切的话语,陶夭夭微微一笑,而方才打算掐死卓其华的想法,早已被她抛掷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可以直奔白发苍苍就好了。”牵着陶夭夭的手,卓其华感叹着的口吻细碎说着。
陶夭夭侧脸望了一眼身旁的人,却没看懂卓其华眼中的神情。愣了一愣,开口反问她道:“为什么这么说?”
“唔。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总觉得未来有太多的变数和不确定。如果可以就这么牵着你的手,一下到了晚年。”说到这里,卓其华顿了顿,随即又道:“那时候的你失去了美丽的容颜,而我也不再年轻,那会是怎么一副模样?”
“……”陶夭夭没有接过卓其华的话语,选择了闭口不语。
卓其华是个理想主义者,小心翼翼的怀揣着自己的梦想活过。陶夭夭并不赞同卓其华的想法,却也不愿将现实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于是乎,闭口不谈似乎成了一个最佳选择。
……
……
站在居民楼下,陶夭夭止住了步伐。抬头向着六楼的方向看了一眼,除了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
思绪一转,陶夭夭想起了上一次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又想起了那个叫做赵小琪的女孩。
照理说,自己应该讨厌卓其华才对。是她让自己被迫成为了一个第三者,而这样一个称谓,则是自己所不齿的。可感情的事情,又如何能够由得理智左右?
卓其华并不是蠢笨之人,看着身边的女人突然顿住身形,心里也自然清楚陶夭夭定然想到了上一次的不愉快,却是明知故问的开了口:“在想什么呢?”
陶夭夭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脑袋,以示回答。
而这一份沉默,让卓其华看着心疼。下意识的紧了紧陶夭夭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到对方的内心。如果心也能够用体温所温暖,那该有多好啊!
楼梯口……
还不待陶夭夭开口说些什么,卓其华便是自动自觉的矮下了身子,示意陶夭夭上来。因为,她想要背她上楼。
趴在卓其华的背上,摇摇晃晃的向着楼上进发。陶夭夭心中滑过一阵暖意,伸手摸了摸卓其华的发,却是在她的头发里找到了一根白发。
“都有白发了。刚才还说要白发苍苍呢,这下还真是如了你的意。”陶夭夭平静的说着。
卓其华却做不到如此风轻云淡,忙是扭过脑袋,冲着背上的女人道:“什么白发?不可能!别逗我,拔下来我看看。”
陶夭夭依言将白发拔了下来,向着身前的方向递了递。卓其华一瞥眼,还真是一根白发。沉默了片刻之后,听她略有所思的说道:“哎,真是老了。”
“怎么是老了呢,不该是成熟了吗?”
“究竟是老了,还是成熟了,这是个无解的命题。小时候总是装扮成大人的样子,最后又是双眼潮湿着想回到从前。你可以说这是老了,也能够说是成熟。”这就是卓其华说得深刻,让陶夭夭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钱老爷子笔下的《围城》。所以,你想要回到儿时?”
“这里有你,为什么要回去?”卓其华哼哧哼哧的背着陶夭夭,显得多少有些吃力,嘴里嘟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
……
“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医院里不知道有多少,我们肉眼看不到的病菌呐。”卓其华是典型的洁癖。这不,前脚踏入家门,后脚便是找起了睡衣递给陶夭夭,催促她去洗澡。
陶夭夭倒也不反驳,顺从的点了点头,接过卓其华递来的睡衣,走进浴室。
卓其华则趁着这个空隙,将床上的床单被套统统换了一遍,又从壁橱里取了一床新棉被,将折叠沙发展开铺上床单和被子。不消一会儿,一个简易的床铺便铺好了。
陶夭夭洗完了澡,披散着湿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衫,正用着卓其华的毛巾擦拭头发。
卓其华立马就是急了,取出自己的外套披在陶夭夭的身上,开口数落道:“暖气才开,房间还没热起来呢。你怎么就穿这一件出来了呢?”
“有点热。”陶夭夭坐在沙发床上,微笑看着身旁一脸紧张表情的卓其华。淡淡一句,推开了卓其华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快……吃点水果,刚削好的苹果。”卓其华将果盘向着陶夭夭的方向推了推,又道:“我去拿吹风机帮你头发吹干。哎,年轻人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等你老了一身病痛的时候,你就懂了。”
卓其华装出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本意是故作深沉的教训陶夭夭几句,却不想陶夭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正经点,是不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呀?这么严肃的话题你笑什么!”卓其华嘴里嘀咕着,转身去卧室拿吹风机去了。
不消一会儿,便瞧见陶夭夭一脸笑意的啃着手中的苹果,颇为享受站在身侧的卓其华,为她做着吹发的服务。
随着电吹风的启动,卓其华的注意,瞬间便是被一滴水滴所吸引去了。眼瞧着陶夭夭头发上的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落在锁骨上,而后一路向下滑过乳/沟,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卓其华歪了歪脑袋,想要弄清楚那一滴水珠究竟是去了哪里?
不知道它是被棉质吊带衫吸收干净了呢,还是顺着乳/沟滑向了更深处了呢?忽然觉得这颗水珠的一生,虽是短暂却活得无比的丰富多彩……
回过神来的时候,卓其华又是质疑起了自己,为什么突然羡慕起了一滴没有生命的小水珠子?
“最近有联系过赵小琪吗?”陶夭夭随口问道。刻意将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如果卓其华不愿意回答的话,完全可以假装没有听到,不用在意将气氛弄糟。
“没有。她彻底退出了我的生命舞台。”卓其华摇了摇脑袋,面无表情的说着,就似是在说一件平常无奇的小事。
“……”
如果卓其华选择沉默,又或是略显失落的回答,陶夭夭都不会感到意外。可卓其华淡然的一句,却是让陶夭夭似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究竟是什么滋味。
片刻之后,听陶夭夭又说道:“上次听你说,你被停职停薪了?换句话说,你现在是无业游民一个?”
关于工作一事,卓其华自觉没有什么好对着陶夭夭隐瞒,一边帮她吹着发,一边老实作答:“是啊,停职停薪,就是这么惨淡的人生。”
“怎么办呢,我的恋人是个无业游民。怎么养活我呀。”陶夭夭似笑非笑的一句。
“哎哟喂,你是千金大小姐,还用得着我来养吗?随随便便掏出一张银/行卡,里面的数额都够我大半辈子的存款了。”
“合着你是不愿意养啊?”
“养啊,怎么不养?把你养得肥肥胖胖的身材走样,那就不怕各种暗示、表白出现了。”说到这里,卓其华还哼哼两声,以示决心。
“神经……”
发吹干之后,卓其华将电吹风放置一旁。坐在了她的身旁,歪着脑袋一直注视着身旁的女人开了口:“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是天仙下凡。光是站在你的身旁,便能够沾染了你身上的仙气儿。而现在,我倒是情愿你丑上几分,好让旁人不要注意到你的美。”
“你这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陶夭夭放下手中的果核,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拭着手指。而这些个随随便便的动作,在卓其华看来也是如此优雅。
以至于,当陶夭夭的问话说出口良久之后,卓其华方才是回过了神,笑笑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夭夭,明天晚上想吃点什么?请你去吃顿日式料理吧?”
没有在意卓其华的话锋突转,陶夭夭只是笑着反问卓其华:“不是失业了吗?为什么突然那么破费?”
还不待卓其华开口解释,陶夭夭又道:“既然卓老板突然转性要请客,我自然要捧场。不过话先说明白啦,这一回结账的时候,你再敢耍赖,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第71章 因为你恋爱了
眼看着夜已深,陶夭夭还没有半分想睡的意思。卓其华又是摆出了一副管家婆的姿态,几乎是强行将陶夭夭拖进了卧室。
毫无商量余地的,将陶夭夭塞进了被子里。然后,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女人,尽管陶夭夭卸了妆容,让她少了些职场丽人的气势,却是多了些邻家妹妹的亲切。但无论是职场丽人,还是邻家妹妹,这两者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美。
“卓老板,给我讲个故事吧。”陶夭夭钻在被子里,眨巴一双会说话的明亮眼睛,看着卓其华。
“……”卓其华一愣,随即替陶夭夭掖了掖被角,方才是苦笑一声开口说道:“故事?我哪里会说什么故事……”
陶夭夭却不说话,笑吟吟的望着对方。卓其华又如何能够拒绝的了,这样泛着暖意的笑容?终究是点了点,坐在床沿边,大有一副‘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好好讲个故事给你听’的架势。
“唔,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你还记得刚才小卖部的老板吗?”卓其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陶夭夭,见她微微点了点脑袋,算作回答。
卓其华便将崔安洁从前是如何啃老,现在又是如何努力的撑起一个家的故事,细细说给陶夭夭听。
顿了顿,卓其华又继续开口说道:“关于崔安洁的转变,都是我眼前所见。我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帮她,因为,她并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因为,我相信她会变得更好!”
陶夭夭一直都没有出声,卓其华说着说着,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见她挠了挠脑袋:“瞧我,都快把自己说成救世主了。呵,我也只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只言片语的,你就当做我发给牢骚,说出来舒坦一下心情。”
陶夭夭没有对卓其华的做法发表半分意见,只是伸出手扯了扯卓其华的衣领。将她的身子拉扯至自己面前,随即抬起脑袋轻啄一下卓其华的唇角。
给了卓其华一个蜻蜓点水的晚安吻,随即见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酒窝说道:“晚安。”
“晚安。”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卓其华脸上跟着挂起了笑容。起身将陶夭夭的被子,严严实实的掖了掖。
又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轻吻,卓其华方才是心满意足的,转身走出房门。
分明是一脸的倦意,可当卓其华正的躺在沙发床上的时候,却又是睡不着了。本能的想要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却又猛然想起自己将戒烟与恋情做了绑定。
若是爱着陶夭夭一天,便是一天都不会去触碰烟草。这样的承诺,对于旁人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对于卓其华这样一个老烟民来说,却不是易事。
其实,卓其华心里明白,陶夭夭害怕天长地久,大约是因为陈冶平给她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一定一定会做到自己,不让她再一次体会到背叛和失望的滋味。想着想着,卓其华终于是在各种思绪之中,浅浅进入了梦乡。
次日……
一心想要早起给陶夭夭做一顿早餐的卓其华,却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给惊醒。
忙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才踏入厨房,卓其华方才还是一脸困倦的表情,瞬间就一扫而空。
一脸愕然的表情望着,站在厨房忙碌的那个身影。良久之后,听卓其华戏谑的开了口:“这一大早,敲锅摔盆的,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
可不是么,看看这撒了一地的面粉,再瞧瞧碎了一地的瓷碗。对了,可不能忘了垃圾桶里,打碎了的几个鸡蛋。再加上,此时从平底锅里飘来鸡蛋焦糊的味道。
卓其华将身子倚着房门,却是半点都恼不起来。因为,这个清晨实在是太精彩。
最重要的是,陶夭夭这样一个千金大小姐,愿意屈身为自己做一顿早饭。且不说,陶夭夭的厨艺如何,光是这一份心意已然是传递到了卓其华的心底。
“还是我来吧。”伸手想要接过陶夭夭手中的锅铲,卓其华轻柔的口吻说道。顿了顿,又听她补充一句说道:“以后,这些小事统统由我来负责。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
“就等你这句话呢!”面对卓其华故作煽情的一句话,陶夭夭愣了一愣,随即将手中的锅铲,向对方的怀里推了推。将一句话丢下,头都不回的向着客厅方向走去。
“哎,我说,你能按照常理出牌吗?”卓其华倒也不是真的恼她,脸上带着微笑,冲着陶夭夭的背影嘟囔了几句。
早饭过后,陶夭夭执意要去咨询室上班。也正是一份认真的心态,让卓其华将所有冲至喉口的反对话语,又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将陶夭夭送出小区门口,目送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卓其华方才是转身离开。挠了挠略显杂乱的发,思绪一转想到了那份归期不知何日的工作。
关于复职一事,卓其华还未正式收到陶半夏的通知,只好继续在家待命。
偶尔的时候,卓其华会去想,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放弃这一份已然变得鸡肋的工作。可不知为何,心中又泛起了浓浓的不甘,让她无法放下最初的抱负和目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反反复复,才会被她称之为鸡肋。
多想无益,索性便不去想。卓其华用力甩了甩脑袋,想要将脑袋里的细碎杂念,甩出脑海外。
家中……
将厨房打扫干净后,卓其华又是一鼓作气的将家中打扫了一番。用一个超大的马夹袋,将所有开封的、没开封的香烟,统统收拾起来。
拎着这一大马夹袋的香烟,屁颠屁颠的跑到楼下的小卖部。此时的小卖部没有客人,崔安洁正抱着手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