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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了半天,险些憋红了脸,就是说不出口。
施奕坐定看她好戏,等了一会儿,见她那纠结模样,竟不由唇角弯了弯。不过那笑意转瞬即逝,施奕不再看她,又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去送文件。”
“我不!”唐曼终于说出了话,心中懊恼不已,紧了紧拳头,视死如归地说,“施总,我喜欢你!”
这话倒是比较容易。毕竟施奕这种女人,就算不是人见人爱,但是单凭她的脸和气质,刷刷好感度还是轻而易举的。
“嗯。”
“……”唐曼再次受到了成吨的伤害。她好不容易使了全身力气说出一句话,结果施奕轻描淡写一个语气词就打发了。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没打中人家,力道反弹回来却伤了自己。
“施总!”唐曼决定放大招,一把抓住施奕的手,“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施奕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缓缓抽出了手,站起来望进唐曼眼中,“你是les?”
唐曼重重点头,“天生的!”只要她是天生的les,那么她就不可能接受得了濮元思。唐曼打得好算盘,希望能另走蹊径打消施奕对自己的仇恨,进而消除来自施奕的打击报复。
谁知道她刚说完,施奕抬手就从她衣服下摆贴着肌肤伸了进去。
唐曼顿时浑身一震,当场僵住了。
施奕冷笑,“你确定?”
唐曼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施奕手掌温凉,离她又近,说话时还故意凑到她耳边。唐曼好像从上到下全身都笼罩了施奕的阴影中,她心中忐忑不安,一时竟不能开口说话。
施奕眸中的嘲讽之意越发明显,她更贴近了唐曼些,温软的手掌抚摸着唐曼纤腰,几乎与她呼吸相间。唐曼整个人僵地像个木桩,心脏却跳个不停,几乎让唐曼以为那颗心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感觉如何,唐小姐?”施奕的唇几乎要吻到她耳垂了,唐曼身子一软,半个身子都酥了,连忙往后退,一时不察退太快,就倒在了沙发上。
施奕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唐曼惊慌失措,她没想到施总这么没节操,随随便便就摸人家姑娘。这会儿她完全忘记了明明是她自己作死。
“好好的让我出了这口气,我就让你安然无恙地从这大楼里走出去。”施奕面无表情,声音冷然,“不然,你身败名裂都是轻的。”她俯身下来,压迫感铺天盖地地涌向唐曼,只见施奕那淬了冰的眸子仿佛化成利刃,架在她脖子上,就听施奕压低声音道,“不要耍花招,你和濮元思,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啊啊啊啊啊跟她有什么关系啊!都是濮元思那个贱人的事情啊!!能不能听人解释解释!!唐曼一边受到惊吓一边又极度抓狂,她忽然勾住了施奕的脖子,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施总,请你相信我,我对濮元思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天完全是个误会,不,那天我才是受害者!”
“你不乖啊。”施奕声音轻飘飘的,忽然用力钳制住她下巴,“证明你对他不感兴趣的方式,就是告诉我你是les?”
……好像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唐曼点了点头。虽然这会儿她已经被施奕打击的溃不成军。
“是吗~”施奕尾音上调,打量着唐曼,“倒是有几分姿色。”说着就俯身咬住她的唇,那不是吻,几乎算是撕咬,毫无怜惜可言。双手却钳制住唐曼手臂,身子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唔——”唐曼闷哼一声,口中顿时蔓延开一股血腥味。这个施奕是恨不得咬死她吗!唐曼恼羞,奋力挣扎。忽然身子一僵,呼吸都屏住了,因为——施奕膝盖抵进了她腿根。
“施总!”唐曼大惊失色,慌乱地趁着空隙喊她,语中带恐慌地有求饶之意。
施奕这才放开了她,却是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自己唇角的血迹。
唐曼舌尖和唇上都火辣辣地疼。她实在没料到自己根本就和施奕不是一个段数的。这回真是自找死路。
“既然你是les,又喜欢我,我包了你。”施奕说话的表情,就好像她随便捡了只小猫小狗回家一样。只是声音却似带了冰,没有一点感情,说完又不屑地补充了一句,“唐小姐来应该喜不自胜吧。”
对,她就是要羞辱唐曼。她厌恶唐曼,更厌恶濮元思。她恨他们。当初结婚时,濮元思百般讨好,施奕并不是没有提前告诉他,自己对床事不感兴趣。濮元思怎么说的?没关系,他爱她,只要能陪在她身边,一心一意地照顾她就心满意足了。
施奕一直以来都不同意他的求婚。因为她不认为一个男人能真的做到濮元思所承诺的那样。她深知自己的问题在哪儿,所以与其结了婚闹矛盾委屈自己,倒不如一个人安宁自在。可濮元思紧追不舍,甜言蜜语说了不知道多少。五年,五年的时间,施奕就算是个冰山也被融化了。她竟对濮元思动心了。最后她再三跟濮元思说,自己确实对床事不感兴趣,希望濮元思考虑清楚。一旦结了婚,她就不会放任他。濮元思如果要娶她,就必须对她忠贞不渝。
濮元思答应的比谁都好。可结果呢?
才一年。濮元思就能理直气壮地对她说,你性冷淡,我一个男人有需求。
施奕如何不恨。如今说这些话,当初那些承诺都是喂了狗吗?说过要是受不了就不要娶,拒绝了多少次,最后死乞白赖的让她动心了,娶回家了,又来这一出。竟然还是在施奕生日那天。
还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那么坦然地指责她性冷淡。
施奕无法形容心中的恼恨。对施奕来说,一个是出轨的男人,一个是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她整死一个是一个,整死两个是赚了。
对付濮元思不能操之过急,施奕有多恨就有多隐忍。她要让濮元思从她那里拿走多少,就吐出来多少。
至于唐曼,施奕第一眼看到这个年轻女人,那天在床上时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静模样,要不是她赤|身|裸|体地和濮元思睡在一张床上,施奕几乎就要相信了这个看起来清爽的女人。她现在不能动濮元思,那就只好先拿这个小三出气了。
本来这一个月的折磨,施奕已经有些消气了。毕竟她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唐曼那样在这样高强度的精神*双重折磨下,还依然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蹦跶。可是没想到今天刚来,唐曼就给她来了这一出。
施奕心想,果然这个唐曼不检点。看起来无害又坚强,实际上也是个一肚子心机的女人。
她对唐曼的厌恶越发厉害了。还说喜欢她,当她施奕这么多年的饭是白吃的吗?穿成个娘t的模样就冒充les,果然一试就露出了马脚。破绽百出,演技拙劣,智商堪忧,情商还不高。以为有一张脸就万事大吉了?施奕对唐曼这种总想靠脸和出卖身体上位的女人实在是恶心的不行,看见就烦。
但唐曼既然敢跟她耍花招,她就没有不接的道理,对于施奕来说,羞辱唐曼带来的快感远比折磨唐曼更能出她的恶气。
唐曼还不知道自己撞到了枪口上,脑袋已经伸到了老虎爪子下,还侥幸的认为施奕可能相信了她。但包养这种事……唐曼觉得施奕好像在打她的脸,那一巴掌好重。而且什么叫喜不自胜,她唐曼自己有手有脚难道养不活自己吗?于是她颇为不悦地摇头,“我只是喜欢你罢了,我想能和你和平相处。我要的是一份两人都有独立人格的爱情。”
这话倒是不假,唐曼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落在施奕耳中,只让施奕越发嗤之以鼻,装,还装!
“施总,我希望能做个合格的助理,”唐曼说,“做你的左右手,而不是做那些完全本分之外的事情。”
施奕默默听着,勾唇一笑,“好啊。如你所愿。”这才是唐曼这女人的目的吧?果然有心计。受不了不直说也不闹,反而拐弯抹角地打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施奕神情莫测,意味深长地笑了。她要折磨一个人,有成千上万种办法。让唐曼做体力活,是最轻的。可惜啊,这女人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施奕重又坐回了办公桌前,点了点原来那份文件,“去送。”
唐曼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做苦力了!于是连忙抓起那份文件,往销售部跑去。
☆、第4章 总裁重生
“施……施施总……”唐曼要吓哭了。
昨天才跟施奕说好做一个合格的助理,今天施奕就变了个人似的。
“唐曼……”施奕醉眼朦胧,指尖摩挲着唐曼脸颊,眸子里净是惊喜和眷恋。唐曼看呆了,施奕眼睛里藏着汹涌的情绪,明亮的眸子里波光潋滟几乎要吞没了她。
难道施奕喝醉了是这个模样吗?
唐曼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只觉得眼前的施奕脱去了那身冰冷的伪装,此刻总裁大人身软神媚,醉醺醺地斜依着沙发,眼睛里满是情意地望着她。
唐曼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好像……好像不是假装喜欢上她,而是真的动心了。她心律不齐地感受着施奕的抚摸,盯着施奕被红酒染得水润的红唇,情难自已地越靠越近,就要吻下去时,忽然看到闭上眼睛的施奕眼角有泪光。
不不不不,唐曼心头一震,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对一个已婚女人动心了??节操呢!!
却听到施奕声音轻柔地说,“你还在,真好……真好……”就伸手搂住了唐曼。几乎用尽了力气,箍的唐曼全身发疼,唐曼顺着她的力道一软就压在了她身上。
“施……施总,你喝醉了。”她挣扎了下,可竟然没挣脱。天哪!!竟然又被施奕抱了!抱了!抱!了!尤其这个怀抱似乎还满是眷恋,这时候的施奕显得既脆弱又满是柔情。鼻尖尽是施奕的气息,那颗心脏鼓噪的哟——唐曼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得心脏病了。
“施总!”唐曼扛不住了,再任凭施奕动作,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趁人之危。实在是醉酒的施奕太妩媚了,不止妩媚,还妖冶。如果唐曼不是知道自己被施奕恨之入骨,她都有些怀疑施奕现在是在勾引自己了。不过她可没忘记施奕看她的眼神有多么厌恶和不屑。
而且,施奕根本不是les。
早上的时候,施奕破天荒地来了公司。唐曼所在的这个公司原本是做外包服务的,业务很繁杂,被麦森收购后变成了传媒公司。公司经过人员调整和内部整改,面貌焕然一新。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新的公司面临着业务不熟练和人员专业程度不高等一系列问题。
奇怪的是,施奕也不怎么上心。她好像是拿这个小公司当个玩具,唐曼甚至以为她是为了报复自己才收购了公司。
唐曼有对施奕的资料下过一番功夫,虽然所获不多,但唐曼弄明白了一件事,施奕在麦森华中区只是名誉总裁。实际上,施奕的大本营不在麦森,她背后是施家控股上市的家族企业,只不过施奕这些年都不在国内,家族企业她也没碰过。严格来说,施奕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在和濮元思结婚以前她从来都是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喜欢探险,喜欢挑战,喜欢玩乐。只不过结婚之后,为了濮元思才妥协回到国内,安安分分地做了濮夫人,慢慢接触工作。至于麦森华中区的名誉总裁身份,不过是濮元思为了哄老婆开心,特地给她的一个虚衔。当然这个虚衔也不是谁都能当得起的,施家的上市公司也算得上国内名列前茅的龙头企业了,何况施奕自己的专业就是金融管理。
唐曼把这些七零八落地零散资料聚合在一起时,真是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施总别看看起来有多能耐,实际上就是个花瓶啊!——唐曼发现自己也把“花瓶”这个头衔冠给一个漂亮女人时,顿时脸上羞臊。她厌恶别人称她为花瓶,又怎么能轻易说施奕是个花瓶。
所以当施奕说要她陪同去参加私人party时,唐曼脸都是黑的。公司内部各种不完善,原来的员工都是擅长技术和宣传的,对传媒业根本未有涉足,更不知该如何运作。可施奕倒好,不仅丝毫不关心,还抓她去一个鬼party。
然而唐曼作为一个助理,自然没有资格指手画脚。而且她才不要关心这些事情,公司倒了最好,那她就可以彻底摆脱施奕了。唐曼固然装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她又不是真的迟钝到那种地步。她不傻,能感受到来自施奕的恶意。比如那场谈话,施奕的厌恶和愤恨简直挡都挡不住。只不过唐曼没办法,只能自动无视。
唐曼跟着施奕上了车时,amy的眼神几乎要杀了她。大概以前这种事情都是amy随驾左右吧……唐曼心想,不知道施奕怎么想的,既然这么厌恶自己,为什么还要带自己去。
她根本没意识到施奕是要把她往死里整。殊不知,女人的嫉妒心最可怕。施奕故意捧杀她,又不当真护着她。看起来捧得很高,捧到风口浪尖上去,让全公司人都嫉妒她,到时候施奕绝不会替她说半个字,只怕还会落井下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谣传。何况唐曼本身的长相就已经足够成为谈资,施奕是想让她无法立足。不仅让唐曼声名狼藉,而且时机一到,墙倒众人推,那对唐曼的打击简直是致命的。对付一个小小的唐曼,以施奕的身份地位,只要在业内随意说上一句半句,大家就不会不考虑卖这个面子,何况到时候唐曼自己的信誉就全被败光了。
唐曼丝毫不知道这漫天大网已经朝她撒开,还兀自乐观的想,也许施奕是有意要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所以唐曼对施奕越发上心了。
倒是这个什么鬼party吓得唐曼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她到地方才发现,就是个酒吧的les聚会。没想到施奕竟然会参加这个,唐曼冷汗涟涟。她险些认为施奕是个结婚的les了,可显然不是这样,酒吧老板是施奕的朋友,见到施奕十分惊讶,“施总怎么来了!”
施奕似笑非笑地扫唐曼一眼,“带一个小朋友长长见识。”
唐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老板就极有眼力地看懂了施奕的眼神,把唐曼拖进了人群中……
唐曼浑身不自在。这重低音一下一下的重击耳膜,把她脑子都震昏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酒吧,反正这会儿是乌烟瘴气,漫天的酒气和女人的脂粉气充斥鼻端,让人无法呼吸。唐曼刚被带到人群中去,就围上一堆人,对她动手动脚。唐曼就像个迷途的羔羊,左躲不过右也躲不过。她下意识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施奕。然而施奕却迎着她的目光对她举了杯,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全是讽刺和恶意。唐曼看见酒吧老板给施奕保驾护航,任何人想要靠近施奕,都被拦了回去。隐隐约约地,唐曼听到有人说,“别想着打那女人的主意啦,她是四姐的朋友,根本不是les,不然还用你们动手?四姐自己就上了。”
唐曼迷迷糊糊地想,果然施奕是为了试探自己。却没想到,施奕只是为了耍她。她那些雕虫小技施奕早就一眼看穿了。施奕极为厌恶有人跟她耍花招,尤其还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所以故意带唐曼来,还嘱咐老板一定要好好“招待”她。老板心领神会,唐曼不堪其扰。她在拼命周旋试探杀出重围时,不时能看到施奕在和老板把酒言欢。像看耍猴一样,看着在人群里狼狈不堪的唐曼。
也许是因此让施奕的心情好了些,她喝得尽兴,不知不觉竟然有点微醺。
唐曼远远地看见老板扶住了施奕,顿时心头一个惊跳。那老板会不会对施奕图谋不轨?尽管唐曼不承认,但事实是,她一直以来都并没有很讨厌施奕。坦白说一开始,她很感激施奕及时到场,虽然是为了濮元思,但却间接救了自己。而且唐曼能够理解施奕对自己的厌恶,换个角度想,便是唐曼自己也无法对一个插足勾引自己对象的人有好感,不折磨折磨第三者唐曼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甚至唐曼想,为什么自己那天是想要解释而根本没有想到情况对自己不利呢?唐曼幽幽叹气,还能为什么!她潜意识里首先涌上来的念头竟然是不要给施奕一个糟糕的印象。尽管施奕根本不认识她。想想就觉得悲哀。
唐曼对自己十分无奈,她自认不是个看脸的人,可施奕的气质却让她有些沦陷。虽然还不了解施奕的人品,但单凭施奕的气质和外貌,就已经刷满了唐曼对她的好感。可偏偏,施奕认识她的时候是在那种情况下。
想到这里,唐曼又恨地咬牙切齿了。贱人濮元思!她宁可施奕永远不认识自己,宁可自己就像千千万万人欣赏一个明星那样,远远地看着施奕,也不想承受来自施奕的厌恶和愤恨。然而这一切,都被濮元思给破坏了。
施奕对她的印象已经不能更坏了,对她的恶意也已经彪了到满值。唐曼难以形容心里什么滋味。想想吧,终于有一天近距离见到了自己钦慕的女神,却被她用那样的表情和眼神看待,唐曼心里拔凉拔凉的,几乎生无可恋。
这会儿看到醉醺醺的施奕被老板扶着离开,唐曼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力气和矫健身手,敏捷之极地冲破重重人海,刺溜一下就窜到了施奕身边,“施总!”
老板吓了一跳,惊异不已地看向她。唐曼说,“我是施总的助理,就由我来照顾她吧。不麻烦老板了!”
老板也是个美人儿,约莫三四十岁,狭长的双眸打量着唐曼,似乎看透了她的心。唐曼强撑着心虚,状似镇定地看回去。老板一笑,“好啊。”笑起来就有些妩媚。
唐曼悄悄松了口气,就扶上了施奕。
谁知道施奕一看见是她,顿时冷下脸来,厌恶之色一览无余,“别碰我。”
唐曼小心脏都抖了抖,垂了眸子掩去情绪,然而心里那挥之不去的失落和难过还是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于是就看着施奕跌跌撞撞地走,她在后面跟着,唯恐施奕摔着。唐曼傲娇地想,烦就烦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结果施奕穿过酒吧,到楼上进了房间,根本没管身后的唐曼,“砰”一声就关上了门。幸好唐曼反应快,不然只怕这一下得落在她身上。
唐曼有些心酸,又委屈,恨恨地想,“有本事你别再折腾我,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不必假装喜欢你。”
她踢了门一脚。
就听到身后一声娇笑,一看竟然是老板。老板妖妖娆娆地走过来,抱臂站定笑盈盈地望着唐曼,“唐曼,你好。我是丽丝,大家都叫我四姐。”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