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爷给我当心点-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寂落当然不会推辞,莲步翩翩地跟上,在画鸢的引荐下,进了“华宁宫”暖阁。距离她上一次来此,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龙瑰蝶还是同初见那时一样,支着绣架,摆弄着她的绣布,飞针走线,听见有人进入的脚步声,亦不抬眸,并没有将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分散。

“皇后娘娘。”画鸢福身,“茶水好了。”

龙瑰蝶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放在桌上吧。”

一时间,成寂落有些尴尬,要说她一个大活人的,杵在那里,再加上身后还跟着个玉卿,这么大的目标,龙皇后没能看见,那未免有些荒唐。龙皇后又不傻不疯的,她不能没看见,只不过懒得去理而已。

成寂落有些不自在,只得福身:“霜儿给皇后娘娘请安。”边说着,边是装出温婉,身后的玉卿自然随着自己主子,同时请安。

龙皇后还是没有抬起眼皮来,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在自己手中的绣花针,轻轻地指尖一挑,手腕一抬,红线划过长长的轨迹,拉出一道夺目色彩。

是夺了成寂落的目光。

“你说,若是红线用完了,应该用什么颜色呢?”未料龙瑰蝶倏然来了这么一问。

成寂落抬眸,将眼光从那红线上错开,移到了龙皇后的脸颊。

那一张不经风霜的面容,如美玉般,通透清雅,却高贵,不可亲近。

成寂落思忖着,龙瑰蝶这突然一问的意思,红线用完了,必然还是用红线啊,一国之后,要风得风的,怎么会纠结“线”的问题。

“娘娘,线没有了么?”成寂落不敢妄言,又不能不答,只得试探地问着。

谁料龙瑰蝶摇了摇头:“红线没有了,可以选择毁掉。”说着,伸出左手,拎起放于身旁的剪刀,对准着针尾端的红线,咔嚓一剪,线应声而断,如同标志了,整个穿针引线过程的结束。

龙瑰蝶将针轻轻地别在绣布上,人却是缓缓地站了起来,脚步移开,向着成寂落走近。

红线没有了,可以选择毁掉,这么危险的一句话,一语双关,一针见血,又是一剑毙命。

成寂落不得不由心佩服,论说到聪慧,龙皇后非池中物。

“姐姐说笑了,霜儿觉得,线若是绣完了,自然完成了作用。”成寂落回答得小心翼翼。

龙瑰蝶眼光扫过去,落在成寂落的脸上:“本宫正是闷得发慌呢。”说话之间,人已经来到成寂落的面前,“听说你妹妹身体无碍了?”(文-人-书-屋-W-R-S-H-U)

一句话,将话题直接扯向了肃王妃。

“娘娘……”成寂落的目光中倏然流露出哀怨之色,“妹妹……自从幼年来到成家,就与霜儿感情甚好,如今她能平安,霜儿心里的重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龙瑰蝶转眸,没有很快地回话,而是安稳地踱步回暖榻,坐了下来。

“画鸢,看茶。”轻轻地唤着自己的宫女。

“是,娘娘。”

画鸢忙是走开,倒了两杯茶端上,一杯恭敬地放于龙皇后手边,另一杯,给成寂落递了上来。

成寂落乖乖地接了过去,此时,龙皇后是坐着的,而成霜妃则是站着。

“妹妹可知,欺君是死罪,欺了本后,可是生不如死的罪。”龙瑰蝶不紧不慢地茗了一口茶水,缓缓地吐出这么句话来,声音轻柔,不曾夹带一丝的怒意,但这句话的力度可是一点也不减。

她龙瑰蝶不会令任何人死去,她能做到的,是让人生不如死!

龙皇后,毒蛇,但却毒的美丽温柔,她不似大幽国历代国母那般威严后宫,她笑意浅浅,她不爱好参与朝政,她只喜欢飞针走线,绣凤描龙。可无人知道,她的每一针,抬起,落下,她的所有心思,亦都随着这一针,抬起落下。

一国之后,无非两种,一种是楚楚动人的,能得皇上专宠,因得宠爱后宫地位无人撼动,这种皇后,多是性格温顺,无心争斗,而她们的下场,亦多是命止芳华,活不太久。后宫美人众多,谁能保证皇帝的心思长久地在一个女人身上,物是人非的时候,这种心思纯良的温柔皇后,必然会面对死亡,在凶险地后宫中,你不去伤害别人,就要等着别人来伤害你。而另一种,即是狠绝阴谋,醉心权势的,这类在漫长的历史中十分常见,随着宫杀,步步为营,动私刑,逼死其他嫔妃,常年心机,杀人无血。

第2卷 镜花红尘卷 第一百五六话 要命的脱线妃

但这一种,虽说盛极一时,被人惧怕,同样亦是活不长久,早晚引来龙颜大怒,落得个获罪赐死的悲惨下场,比谁都不如。

很明显,龙瑰蝶,不属于这两类的任何一种。

龙瑰蝶,集合了这两种的大成。

但,成寂落之前的那句话,亦不是无心之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里,有一个细小的重点,自然说自己与成寂秋感情甚好,这不算什么,她那句话,重点之处在于“自从幼年来到成家”。

自从幼年来成家?这算什么话,难道成寂秋不是生在的成家,而是来到的成家么!

龙瑰蝶说“欺骗我,你会生不如死”,正是在提醒成霜妃,她这一句看似莫名的话,但,这就是成寂落的目的,成寂落不会无缘无故地给自己惹下任何麻烦,除非是她故意。

女子抬眸,再度露出无辜的表情:“皇后娘娘明鉴,霜儿哪敢对娘娘有所欺瞒!”

龙瑰蝶未发一言,却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中茶杯放下,摆出一副“你说吧,本后恭听”的架势来。

等着她说下去,看着她到底欲耍什么把戏。

“娘娘可相信,这世上真有妖颜不老之说么?”

“哦?”龙瑰蝶有些玩味地看着成寂落。

实际上,古沫沫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醒来了,一来,明月楼那环境,她想要好好睡觉,貌似不太现实,二来则是,她肚子很饿,她是确实饿了。

一觉醒来,“脂厢”中空荡荡的,只有她古沫沫一个人。明月楼的姑娘们,已经开始在下面招揽生意了。

古沫沫揉了揉眼睛,自袖口中摸出那蓝色的面纱来,罩上自己的容貌,这才打开屋门,向着楼下走去。

“肃……”尚在二楼时,即碰到了明媚,“啊,那个恋月……你醒了啊。”

明媚本是要喊出肃王妃来的,却在瞬间反应,明月楼人多嘴杂,古沫沫已经有备带着面纱出现,她又怎会看不明白。

称呼就立刻变成了“恋月”。

古沫沫对她微微颔首,声音轻轻地说着:“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

先别管发生了什么,就是天塌下来了,人也是铁饭还是钢啊。

明媚一怔:“啊,恋月……我去拿给你,你先回屋。”话边说着,眸光边扫向楼下“花厅”,“这边人多嘴杂的,交给我就好。”

若说是在傍晚,肃王妃偶尔的出现尚好打点,可现在是白天,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明月楼内乱晃,搞不好遇到无聊的客人,惹出事端来,那可就麻烦了。

若是再给传到肃王爷的耳朵里,那大家就该有死的觉悟了。

古沫沫自然亦明白,转眸,轻声说了句“谢谢”,人即刻回“脂厢”去了。明媚看着她将屋门轻掩好,才迈步离去,并没有先去厨房,而是先下楼去找老鸨妈妈商议。

古沫沫回到房间后,见桌上有茶壶,就先倒了些水喝下去,脑子依旧昏昏沉沉的,跟灌了糨糊一般,想要思考些什么,却乱七八糟的什么也想不了。

持续地回放着昨夜的楚夙离。

他的声音,他的话语,还有……古沫沫踱步到窗边,猛地伸出双手,推着木质的窗框,将两扇窗户同时打开,夹带凉意的微风瞬间就拍打在女子的脸颊上,很惬意很舒服的感觉。古沫沫随着合上双眸,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

仿佛风一吹,脑子亦能清醒些。

“嫣花骨,昨晚你怎么不出来救我?”古沫沫自言自语着,说着很傻的话。

窗外,楼下,街市上车水马龙的,古沫沫向下望着,明月楼位于长平城内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上,街边店铺酒家的,生意兴旺,临近亦有一些摊位店铺,因此刻时间尚早,开着买卖的多是一些早点摊位。

也有吆喝声,烧饼豆汁的,还有水豆腐,看上去和古沫沫生活的年代,差别并不大。

只是古沫沫,越看越饿了。

“要不出去买碗水豆腐吧?会不会就是豆腐脑啊?”古沫沫瞎想着,干脆身体前倾,双肘支撑在了窗格上,正在她保持着这么个令人“误解”的姿势时,屋门被推开,老鸨妈妈进来了。

“哎呀!王妃,您这是做什么!”一进门就看到“贴着”窗户的古沫沫,“妈妈”差点就惊出汗来了,“快下来!可别想不开啊!”

是误以为古沫沫要跳楼了。

古沫沫回身,一脸诧异:“我没什么想不开啊?”

开玩笑,她古沫沫是谁啊?早就说过让她死那是不可能的事,她那神经大条的,都能进世界纪录了,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想不开的。

虽说被楚夙离霸王弓了,她是精神混乱难过麻木受伤害,各种的悲愤加悲伤,但是寻死觅活的,倒还不至于。

她要是想死,早就死在肃王府,死在楚夙离眼前了,秉承“我死了,你也别想好好过”的人生信条去了。

可是老鸨妈妈不知内情,看她那样子,当真吓到了,“妈妈”从头到尾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早上古沫沫那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样子,她皆看在眼里,偏偏又是什么也没问出来,此刻她不吓出冷汗来,那才奇迹了。

一时无话可说,“妈妈”愣了一秒,但是她只是愣了一秒而已,因为下一秒,古沫沫的身影已是“扑”了上来。

“你……手里……”古沫沫伸出手指,指着“妈妈”手中端着的盘子,话虽是对这“妈妈”说的,目光却没在她身上。

古沫沫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老鸨妈妈手中的盘子。都说她很饿了,她的心思现在不在昨晚,而在食物。

“啊,对。”“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桂花糕呢,王妃尝尝看。”

边说着,边是将盘子双手递上。

精致的青花瓷盘,上面均匀码放着正方形状的糕点,细白的样子,十分诱人。古沫沫接过盘子,手指将糕点捏起,即开始了大吃特吃。

老鸨妈妈必须问出肃王妃此时的想法,以及今后的打算,故而她是亲自上来,代替了明媚。

第2卷 镜花红尘卷 第一百五七话 四只木箱

当然,她并不着急于一时,转眸,迈步到窗户边上,不动声色地将窗户关好,也不去催促什么,只等着古沫沫吃完。

很快,盘子即空了。

“我好像真的是饿了。”古沫沫露出笑容,她刚才的那副样子,还真是没什么形象。

“肃王妃,究竟出了什么事?”同样的问题,“妈妈”都搞不清楚这是她第几遍开口发问了。

“我……我和肃王爷……吵架了。”古沫沫并没有实话实说。

“那王妃您……”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不过,他不会知道我在这里。”

这倒是,楚夙离现在正派“暮枫堂”众人,将眼线遍布了全长平城,寻找着古沫沫的下落,只是他万万也没想到,自己的王妃现在人在青楼。

都说青楼之地,鱼龙混杂,人多眼多,但是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了,毕竟古代,谁能想到会有女子自己主动往青楼里面跑。

“那王妃要留下来?”此时,见惯风月的老鸨妈妈亦是想不通古沫沫的想法了,就算她是老鸨,也不曾见自己跑来做姑娘的女子啊。明月楼的姑娘哪一个不是生活所迫,被逼梁山的,似古沫沫这般,身份高贵衣食无忧的,自投风月,也真够惊世骇俗了。

自然她在这里,吃不了亏,可是名声总也不好听,老鸨妈妈有些搞不清楚,当初肃王爷弃妃明月楼,成家小姐明明是万念成灰,自杀寻死了,只是跳水被她的人救上来罢了,可是自从脱离危险,这成家小姐就如同换了个人一般,脾气性格大变,真是教人琢磨不透。

世人并不知,成寂秋早已香消玉殒,她的来世古沫沫,又怎么可能和她相同。

古沫沫颔首:“我现在就是恋月了。”

如今无处可去,古沫沫自然选择留下来,再说,她很清楚,江湖之中,有人想杀成寂秋,她现在出去,就算没被楚夙离找回去,被那些毒蛇找到了,还不是自寻死路,倒是明月楼,对她来说,无疑是安全的庇护了。

只是对于老鸨妈妈,这未必是好事,肃王妃留在这里多一天,她就要提心吊胆一天。

“妈妈,只是有一事。”古沫沫垂眸,“我跑出来的匆忙,衣物就……”

老鸨妈妈笑了笑:“奴家明白,王妃不用担心,随奴家来。”

古沫沫是想询问成寂秋的嫁妆的,她思忖着,女子的嫁妆总会有些金钗细软,只是上一次明明说了不再要回,此时的古沫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她本来就是不想要回了,她毕竟不是成寂秋,成家东西她没什么留恋之情,只是世事难料,谁曾想会有今日。

老鸨妈妈是聪明人,无须点透,她已是明白了。

果然正如这“妈妈”所言,成寂秋昔日嫁妆,管保在她这里,原封未动,古沫沫随她进了另一间厢房,先入眼帘正是四只大红色的木箱子,描着金色的纹路,看上去就很贵重。

成学士对于她这个妖颜的女儿,一定很是疼爱,虽然上次在“染园”,并没有看出成学士对成寂秋父爱多深,古沫沫甚至还一度误会所有人都宝贝成寂落来的,不过现在想想,并非如此。

应该是当时关着皇上的面子,成学士将自己的心思隐藏了。

四只箱子安静地躺在屋内,古沫沫眼光望过去,倏然间心中升起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记忆要涌出头脑,却又模模糊糊的,想不出来。

这些是成寂秋的记忆片段么?可成寂秋明明已经死了。

古沫沫不禁迈出脚步,冲着这些箱子走过去。

木箱的红漆泛着淡淡的光,铜制的锁扣亦是很有沉重感,古沫沫伸手摸上去,冰冷的触感,纤细的手指轻轻扣着,锁就被她扣开了。

“咔”的沉闷声响起,古沫沫手扶上箱盖,向上一抬,距离她最近的一只木箱,即被打开来。

随着箱子的开启,一股奇怪的香味窜入古沫沫的鼻尖,说不出来是什么香,不似花香,香冷刺骨。古沫沫向里面看去,箱内皆是女子的衣物,有一些是崭新的,看上去尚还未曾上过身,但亦有不少普通寻常的,一眼便知是成寂秋闺阁常穿的衣裙。

颜色倒是单一,多为浅粉色,古沫沫撇了撇嘴角,不禁自言自语:“知道你喜欢桃花什么的了,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现如今,古沫沫看到有关桃花的颜色,听到相关桃花的话语,都会不自觉地头脑发胀,一想到自己是桃花仙的转世,她都是四肢发冷。

矫情啊!这真是太矫情的剧本了!古沫沫自问自己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一想到这种“三生三世看穿,十里桃花开遍”的文学场面,她就会浑身发抖。

哎,矫情,这个成寂秋也真够矫情的。

古沫沫随手将最上面的那件衣服拿了出来,预备着一会就换上,然后把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一件扔进厨房灶火中烧了!

只要有关楚夙离的东西,她一概的不想看到,之所以会向老鸨妈妈问成寂秋旧时嫁妆,亦是这个因由。

“王妃,您慢慢看吧,这里平时不会有人来,奴家下楼去招呼生意了。”古沫沫正想着,“妈妈”的声音传来,是在告诉古沫沫她要出去,不陪她了。

这样子反而称了古沫沫心思,不然有外人在一旁看着,她亦觉得拘谨。

古沫沫颔首,老鸨妈妈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人就出去了,还不忘临走时将门轻轻掩好。

古沫沫同时亦起身,来到了第二只箱子面前。

这第二只木箱中,放的是一些织锦丝绸,皆是成匹的布料,各色花纹,看上去就很名贵,这些都是古董啊,古沫沫不觉在心中暗想着。

第三只木箱掀开时,古沫沫的惊叫声亦随着响起:“黄金珠宝!”,简直不可置信!古沫沫伸出小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借以此平复自己的激动心跳。

此时呈现在她眼中的,皆是珠玉金银,为成寂秋陪嫁而来的首饰珠钗。

第2卷 镜花红尘卷 第一百五八话 毒术

古沫沫看的心花怒放,登时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去。

什么楚夙离,什么光华院的,在这一刻,那些事情全都在古沫沫的大脑中灰飞烟灭,她现在看到的想着的惦记的皆在自己面前。

伸手,轻轻地抚过那些异彩纷呈,细腻的手感令古沫沫情操大好。

“发财了!”古沫沫忍不住喊了出来,“不愧是官家小姐啊。”

那么第四只呢?

古沫沫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很好奇很想知道,最后未打开的那只红箱子,里面放着的又会是什么。

心有所念,身就有所动,古沫沫暂时合上面前的箱盖,几步来到第四只箱子前,扣开铜锁,将盖子抬了起来。

尽管她幻想了无数的场景,甚至想象着如同抄和夷茄岢鱿忠徽浠平鸢滓毕渥哟蚩锩娴亩飨韵衷谒弁惺保拍攀当痪搅恕�

是书。

最后的嫁妆,竟然是满满一箱的书。

好奇心驱使着古沫沫,伸手进去,翻了起来。一些的古琴谱子,古沫沫走马观花地翻看了几页,古代人的琴谱皆是减字谱,她一个未来人,看不懂,同样亦没兴趣,看了几眼,也就丢下了。

兀自向里面翻着,古沫沫对于成寂秋随嫁整整一箱子书这一点,很是新奇,她很想了解成寂秋,这个官家小姐平时的兴趣爱好究竟都是些什么。

“好奇怪,这些是书稿么?”古沫沫自箱子底部发现了一些手写的书卷,但并没有正式整齐的装订,而是零零散散的用线串缝在一起,这样子看上去,就像是随手书写的笔记手稿。

古沫沫忍不住拿出一本,翻开来看。

纸张已有些泛黄发旧,似乎有些年头的样子,俊秀的毛笔字迹扬扬洒洒,但很快古沫沫即分辨出来,这些纸页上,一共出现了两个人的不同字迹。

并且,一个占了绝大部分,而另一种字迹仅是偶尔的旁边标注,很明显,写此书卷的是一个人,后来有另一个人读到了,且研究得认真深入,故而做出了标记,就像学生记笔记那般。

那么,这个“学生”角色的充当者,不用说必然是成寂秋了。

成寂秋如此认真地研读此书卷,古沫沫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出来了。她打开扉页,之前只是走马观花溜了一眼,此刻她是很仔细地看了起来。

扉页上面正楷小字一行:毒术研习。

仅仅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