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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君=
“东方哥哥,我们出去玩嘛,这里好无聊,还有这个木头冲在这里看着更无聊。”
令狐冲闻言,干脆直接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只当没听见,这小妮子总是不待见自己。
“非非,明天还有要事,今日还是乖乖待在这里,不是有小白和你玩么。”
曲非烟闻言,上前拉着东方白的手臂嗲声道,“不要嘛,人家就想出去玩,去嘛去嘛,我想吃上次那个糖人,你带我去嘛。”
看着眼前的小人,就想起了以前家里的妹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东方白笑道,“好好好,但是只能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嗯,东方哥哥最好了,吧唧。”到底是小孩,曲非烟只觉得心中高兴,就对着东方白的脸亲了一口。
然后好巧不巧,东方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尼姑,和东方不败?这女人什么时候来的,还臭着一张脸,谁欠她银子了。
“东,东方叔叔。”曲非烟也看到了门口的东方不败,而且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叔叔今天这是怎么了。
“董兄弟?你怎么来了,还有非非,怎么会叫你东方叔叔?还有小尼,仪琳小师傅你怎么和董兄弟一起来了。”一旁的令狐冲问道。仪琳一见果然是令狐冲叫了声“令狐大哥”就走到他旁边去了。
来人笑道,“非非你唤他做哥哥,却叫我叔叔,怎么我有这么老么。”
不是从小就叫你叔叔的么,曲非烟暗想,叔叔好像很生自己的气,自己好像没有惹到叔叔啊。“叔叔,我,我”我了半天却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非非一直都叫你叔叔啊,你干嘛说她。”一旁的东方白看不下去了,这女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脸这么难看。
不说还好,东方白一接话东方不败脸色更冷,简直像抹了层霜,“我在和非非说话,关你什么事。”
“非非是我妹妹,怎么就不关我事了。”
“哦?”嘴角浮现微笑,眼中却不见丝毫的笑意,“我怎么不知道非非有你这么个哥哥。”
“我也不知道非非还有你这么个叔叔。”死女人,小爷今天就和你杠上了。
一边的曲非烟咽了口口水,“东,东方叔叔,非非还有事,先退下了。”说完抬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不见有任何反应,这才一溜小跑出去了。
一边的令狐冲见两人大有要干一架的仗势,劝道,“董兄弟,东方兄弟,我们不如坐下来喝杯酒怎么样?”
“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令狐冲被两人异口同声的闭嘴震到,不知道说什么了。仪琳看令狐冲被两人吼,上来对他说道,“令狐大哥,听说你受了伤,我带了药给你医治。”
“啊?哦,那我们赶紧去疗伤,两位兄弟我先出去了啊。”令狐冲见情形不对,赶紧和仪琳出去了。
东方不败看了一下走出去的两人,转头看着东方白,冷笑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6666亲爱的教主吃醋了,ps,非非对小白白是大哥哥那种喜欢,兄妹之情,纯洁的说,小萝莉下不去手啊,大家不要邪恶啊23333
第14章 大会前一天?
“什么如何?”东方白被她问的一愣。
“你要如何?”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如何。”东方白干脆不看她,直接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
“小冲冲,诶,东方兄弟,你怎么在这。”门口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他在隔壁,小尼姑在给她疗伤。”东方白答道。
“怎么你们认识?”东方不败对东方白问道。
田伯光打量着一边的东方不败,“刚才就是你放的蜜蜂吧,你又是谁?”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错不错,正是在下,你是谁。”
东方不败笑了一下,一根飞针同时刺向田伯光,然后就听到田伯光抱着左腿喊疼。
“万里独行不过如此,真是丢你师父的脸。”
田伯光本想发作,但是自知不是对手,只得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不过算是我的小辈。”
刚才一瞬间的出手田伯光就知道对方武功绝对是高深莫测,却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连师傅都是他的小辈,再看他发出的暗器是针 ,当下大惊,“莫非你是东……?”
还未开口就被东方不败一记冷眼吓到,“那个,我去看看令狐冲和小尼姑,后会有期。”跑的比兔子还快。
有这么可怕么,怎么一个个怕成这样,虽然自己也怕她,但是这女人也没这么凶残啊,东方白想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直接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东方不败看她突然发笑问道。
“干嘛告诉你。”东方白举起茶杯正要喝茶。
然后,那个古色古香的茶杯就被一根针击中,从某人的手里掉在桌上,直接滚到了地上英勇献身了。
“死女人,你到底想干嘛。”东方白炸毛了。
“你处处和我作对,还问我想做什么。”
老娘哪里和你作对了,是你惹我好吧,但是嘴上却说道,“在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东方教主,还望教主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人计较。”
“既然东方公子知错了,本教主就不和你这等小人计较了。”东方不败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却也是接了下去。
……,要不是正好想找你帮忙,鬼才会这么说,“话说,那个,其实,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难怪会突然变脸了,原来是有求于人,东方不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什么忙。”
东方白其实是突然想到的,如果她能帮忙的话最好,不能的话也只是风险大了点,见东方不败也没有拒绝,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话。
耳边突然传来的热气让东方不败一颤,听了东方白的话之后却不禁疑惑,“为什么要这么做?”
“嘿嘿,秘密,那你帮还是不帮?”东方白满怀期待道。
戏谑的笑容浮现,“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帮你。”
“教主大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这点小忙应该不会拒人于千里吧。”东方白狗腿道。
“江湖中人人都说我是邪魔歪道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欲除之而后快,你这般形容,我可真是受不起。”东方不败自嘲道,她知道东方白是戏言,却想起了那些所谓江湖中人对自己的评论。
东方白知道她是自嘲,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名门正派比魔教还要卑鄙无耻许多,自己对这些正派人士也是各种鄙视,于是对着东方不败说道,“那些人自诩名门正派正义之士,背地里却不知做了许多龌龊之事,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又何必在意那些人怎么说你,你只管做你自己就是了,做人最重要是自己开心啊,更何况,我不觉得你是坏人,做你自己就好啊,我相信你。”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些话,东方不败心里一动,“你不知道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教主么,你信我什么。”
“邪教教主又怎么样,你只是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再说了,我们是朋友,当然信你啊。”
朋友?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朋友,但是,只能是朋友么,东方不败看着那张俊俏的脸,笑道,“你还是没有给我理由,为什么我要帮你。”
这女人,帮个忙会死啊,那我就要拿出杀手锏了,东方白嘿嘿一笑,“你要是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现在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保证这个秘密对你有好处,是你很想知道的事。”
“是么,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更想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东方不败很是好奇,有什么秘密是自己很想知道的。
东方白狡黠一笑,“说了不能说,你帮我办好,我就告诉你,绝对是好消息,总之我不会骗你的。”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一甩衣袖走了。
“记住,记住什么,我今天说了那么多话。”东方白嘀咕道。
“兄弟,”田伯光又从门口探出头来,“人走了吧?”
人不走你敢过来?“干嘛?”
“我刚才已经当着小冲冲的面拜了小尼姑做师傅了,看你有没有空找你过去喝酒。”
“你不用送你师傅回去?”
“待会再说,先喝两杯,走着。”说完也不由分说拉着东方白去了隔壁。
我靠,你和渣冲真是好基友,这么喜欢拉人去喝酒。
“小冲冲,我把东方兄弟拉过来了,来来来喝酒。”
东方白进去就见到仪琳含情脉脉的看着令狐冲,令狐冲有些尴尬的表情,见到两人来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喝酒喝酒。”
“你们俩还是把仪琳小师傅送回去的好,待会其他人找上门,看你们还怎么喝酒。”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东方白刚住口,就听到外面来了一大群人,“曲洋,你这魔教妖人捉走我五岳剑派的弟子还躲在这烟花之地,给我出来!”原来刚才东方不败放蜜蜂攻击众人之后,余沧海拿出一条小蛇,说是可以凭着蜜蜂的气味追到攻击他们的人,于是众人就一起跟了出来,一直跟到了群玉苑,之前就有探子报道说曲洋躲在群玉苑,众人跟到这里就以为刚才掳走仪琳的人是曲洋。
“早叫你们把人送回去,现在来了吧。”东方白笑道。
“现在怎么办?”田伯光问道,外面高手众多,捉到自己还得了。
”大哥,不如你把仪琳小师傅送出去。”东方白对令狐冲说道。
“也好,”令狐冲看了一眼仪琳,也想赶紧送她走,“仪琳师傅我这就送你出去。”然后就带着仪琳出去了。
“大哥等等,”东方白叫住要走的令狐冲,“一会出去你就这么说……,还有,不要忘了明天的事。”
众人看到出来的竟然是令狐冲和仪琳,更是吃惊,岳不群开口问道,“冲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早就说过令狐冲与魔教勾结,这群玉苑本是被曲洋包下了,令狐冲在这里,今日便是证据确凿了。”余沧海说道。
天门也说道“我今日早些时候也是在此遇到他与田伯光,可见他不仅勾结魔教,还与田伯光那个采花贼为伍!岳掌门,你说该怎么办?”
“冲儿,真有这样的事么?”
“师傅,弟子冤枉,此事纯属误会,弟子并未勾引魔教,还望师傅明察!”令狐冲跪下道。
“人证在此,我等问问仪琳师傅便知道了。仪琳师傅,这令狐冲可是与田伯光还有魔教勾结掳走了你?”
仪琳看了一眼令狐冲,道,“我也不知掳走我的人是谁,他讲我带到这里就走了,而且令狐少侠还救过我,并让田伯光保证不再轻薄于我。”
仪琳这么一说,就堵住了余沧海和天门的嘴,两人脸色极为难看,余沧海仍旧不依不饶,“那你在这群玉苑做什么,这青楼已被曲洋包下,你堂堂华山弟子,竟然出入魔教之人在的地方,不合情理。”
“我前两日受了点伤路过这群玉苑门口被人所救,就在此处养伤,怎么那人是曲洋么?弟子当真是不知,若是知道宁死也不受他恩惠。”这话是东方白教令狐冲说的。
宁中则说道,“既如此你也该捎个口信,怎可如此没有交代让我与你师傅担心。”她当令狐冲是亲生一般,自然信他的话。
“既然是这样,我且进去搜一搜,看看里面的到底是何人。”余沧海说完便带着自家的弟子进了群玉苑。
“师傅我这里没有”“这边也没有”“没有”几个弟子都一无所获。余沧海也是什么都找不到。早在余沧海进来之前,东方白就叫田伯光带着她撤了,余沧海自然什么都找不到,臭着一张脸出来,“那你上次打伤我徒儿之事又怎么算?”
岳不群道,“此事是小徒的不是,改日定会带上厚礼亲自到青城派向余观主请罪,冲儿我也会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一年,望余观主海涵。”
余沧海虽然不爽,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一众弟子径自走了。众人见没什么收获,仪琳也找到了就跟着回去了。“冲儿,既然遇见就与我们一同回去刘府,且不可再与魔教妖人为伍,回华山后自行去思过崖思过一年,明白了吗?”
“是,弟子遵命。”令狐冲看了一眼群玉苑,跟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金盆洗手了,洗手之后每章都有教主了,还有小白白666666
第15章 金盆洗手?
在不远处的东方白和田伯光看到所有人都走了就又回了群玉苑。
“既然没事了我就走了啊兄弟,后会有期。”田伯光打算走人。
“慢着,你不是说我是你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么。”东方白笑道,哪有那么好走。
“那你有什么要求,说来我听听。”
“明天带我去金盆洗手,别让人发现,到时候看我指示。”
明天那么多正派人士在,被发现还得了,田伯光拒绝道,”不成不成,让人发现我就死定了,这个不成。”
“田伯光,你可是认了我做大哥的,打算不认账。”
“我没说不认啊,但是这件事太麻烦,小弟我也爱莫能助了大哥。”田伯光耍赖的说道。
对付你还不容易,东方白道,“你明天帮我,我帮你追小尼姑,别说你不喜欢她,我知道你对仪琳是真心的。”
田伯光惊奇道,“你怎么知道?就算我喜欢她,你又怎么帮我?”
“仪琳喜欢小冲冲,我说的没错吧,只要让仪琳不喜欢小冲冲,你不就有机会了?”
“你有什么办法?”田伯光开始动摇。
“山人自有妙计,怎么样,答不答应?”东方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根本没想好怎么办,先骗了再说。
“成交,到时候你可得帮我。那我先去后院找花姑娘开心一下,明天再带你去。”田伯光屁颠屁颠的走了。
东方白笑笑,有了东方不败的帮忙,明天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只是不能让她知道真相,至于田伯光,她不过是想找个退路,如果明天失败,田伯光就要派上用场了,毕竟万里独行的轻功不是浪得虚名。
这么想着,突然肩上一重,感觉是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然后就有一双手蒙了自己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非非,刚才带着小白跑哪去了。”
曲非烟拿开自己的双手,改为摇晃东方白的手臂,“当然是找大伯去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五岳的人往群玉苑这边来了,我就赶紧去找大伯了,我已经给他们弄好了。”
“鬼灵精,既然都弄好了,那我带你去吃糖人。”
曲非烟“耶”了一声拉着东方白的手出去了。
第二日,刘府。
院内不少下人正忙着做各种准备,其他门派的人也陆续来到院中,然而却没有人注意到房顶上趴着两个人,“师傅你老人家保佑我,千万不要被发现啊。”田伯光双手合十不断祈祷。
“你少说两句别人就不会发现你了。”东方白看着旁边的田伯光无语,从上了房顶就没停过。
“你要说话算话,帮我追小尼姑。”田伯光低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东方白不耐烦的答道。“吉时已到,请各位掌门入座。”一个声音响起。
开始了,东方白暗道,然后目不转睛盯着院内。
院内,刘正风拱手,“各位掌门,多谢各位来到小弟府中做客,今日当着众位的面,我刘正风决定金盆洗手,告别江湖,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还请各位做个见证。”说完便将手放手金盆之中。
“慢!”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余沧海,“五岳剑派之中,嵩山代表费彬还未到来,这手,刘大侠还是等等再洗吧。”
“这,刘某金盆洗手乃是私事,请五岳剑派到此不过是做个见证,四派掌门皆在此,费师兄迟迟未到,无须再等了吧。”刘正风有些不满。
“还是等等的好,外界都说刘大侠与魔教勾结,如此这般急着洗手,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勾当就没人知道了么。”余沧海心里暗急,这费彬怎么还没到,他与左冷禅暗中勾结,打算利用刘正风与曲洋的关系从而取得魔教的信息,然后一举歼灭好称霸武林。
“余观主简直含血喷人,我刘正风问心无愧,不曾勾结魔教。”
“你敢说你不认识曲洋,没有勾结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余沧海只能拖延时间希望费彬早点到了。
“我与曲洋是知己是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只谈音律不谈江湖,东方不败我更是从未见过,何来勾结之说。”
“刘大侠说的好听,这魔教之人岂会和你推心置腹,不过是投其所好想要接近你罢了,我劝刘大侠还是早日杀了曲洋,不然左盟主知道此事也是要清理门户的。”
“五岳剑派的事不知道又与余观主有何关系。”刘正风怒道。
“本观主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替五岳剑派惋惜,竟然有刘大侠这种是非不分之人。”余沧海诡辩。
一边的天门也劝道,“余观主所言甚是,刘大侠你还是赶紧醒悟,杀了曲洋那贼人吧。”其他几位掌门,岳不群定闲也不停劝解刘正风。
刘正风丝毫不为所动,“诸位无需多劝,我自与曲洋相识那天就料到会有这种后果,所以今日打算金盆洗手,却是没想到如此困难。”
“刘正风,你”
话音未落,却是从门口冲进一个嵩山弟子满身是血,余沧海大惊,赶紧将扶起,“发生何事?”
“我,我们被人袭击,”然后又掏出一面旗子,“盟主有令,刘正风必须在一月之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否则便,便要清理门户。”说完就断了气。余沧海倒是不在乎,既然有盟主令,那就好办了。当即喝到,“刘正风,你可是看见了,嵩山弟子被人所杀,定是那曲洋所为,你要是还包庇他,便是与五岳剑派为敌,你还是赶紧听左盟主的命令杀了曲洋,不然就是不仁不义!”
其余四派掌门见到嵩山弟子被人袭击,当即气愤不已,立刻群情激奋,声讨曲洋,要刘正风杀了此人。
“诸位,我已厌倦这江湖事,我刘正风应承大家不再过问江湖是非,不再见曲洋,不再见五岳剑派所有人,归隐海外不再进入中原一步,望大家成全。”
众人听到刘正风这么说,态度也有些软化,余沧海见众人心软,竟然拉了刘正风的儿子,用剑抵住喉咙,“本观主今日便替左盟主执行命令,刘正风,你要么就杀了曲洋,要么我就杀了你儿子,自己看着办吧。”
屋顶的东方白看到这一幕对着田伯光道,“如果余沧海真要杀那小孩,你一会就救他走。你的轻功救一个小孩应该不成问题。”田伯光虽然是采花贼也不耻余沧海这种行为,当即应下。
院内刘正风就到此景,怒道,“余沧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处处为难,有事可以冲我来,放了我的家人。”
定闲也是看不下去,“余观主,你何必挟持人家家眷,如此甚是不妥。”
余沧海却捡起那面旗子,“那些魔教中人杀害我正派人士时又岂会留情,我不过是帮左盟主执行命令,难道师太也想违抗么。”
定闲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带着弟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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